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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盛曜安胳膊收紧把岑毓秋勒进怀里,大手固定住岑毓秋的后脑勺,将岑毓秋困入囚笼。两人仅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紧紧相贴,岑毓秋能感受到盛曜安胸膛有力的心跳,擂鼓般一下下捶向自己。
毫无接吻经验的岑毓秋如海面浮舟,毫无招架之力地任凭巨浪冲刷□□,为不倾覆,只能更紧地抓紧盛曜安的衣襟。唇齿摩擦混杂黏腻水声,岑毓秋的舌恐慌地一次次躲避,却又被盛曜安一次次追上纠缠绞紧。疲于奔命,岑毓秋的唇齿舌都变得酥麻。
失去自制力,透明的涎水从唇角溢出。
真的够了!
岑毓秋快要不会呼吸了,眼角也变得殷红。他耗尽身体最后一丝力量去推拒,却无异于蚍蜉撼树。脑子缺氧晕乎乎的,岑毓秋辨不清被“折磨”了多久,盛曜安才大发慈悲地抽离。
岑毓秋如涸辙之鲋,头微微后仰,贪婪地抓住机会大口大口喘息。他天真以为得到了解救,可盛曜安并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他,痴缠地轻咬啃噬上岑毓秋的喉结。
天鹅引颈受戮,岑毓秋颈项绷出脆弱的弧线,指尖深嵌入盛曜安肉里。他不能再承受更多了,再多放任一秒,岑毓秋的理智就会被情欲彻底冲垮。
“曜、安——”
似是情人呢喃又似是卑微恳求,岑毓秋语音破碎地叫出了他们之间所谓的安全词。
接收到信号,盛曜安的动作一下被按下暂停键。
野兽收回獠牙,披回羊皮。
“岑哥,我好喜欢你啊。”盛曜安额头抵上岑毓秋的额头,语气是年下惯用的撒娇,“再让我亲亲好不好?”
岑毓秋有预感,再亲下去,衣服就该被亲没了。于是他麻着嘴,义正严词地拒绝了盛曜安的无理请求。
“好吧,都听岑哥的。”盛曜安意犹未尽地轻啄了下岑毓秋的唇,“岑哥晚安。”
“咣当。”门被掩上。
岑毓秋无力靠上桌子支撑住虚软的身体,双手捂脸发出小动物的呜咽。
原来真正的接吻是这样的吗?
之前当猫时被盛曜安亲的那几百下,比起方才根本不过是蜻蜓点水。
太刺激了,仿佛稍有懈怠就会被盛曜安拆骨入腹。
可是……
岑毓秋抚上自己酥麻的唇,上面还残留着那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如果不是盛曜安突然变凶,感觉似乎还不错。
岑毓秋被自己吓了一跳,狂甩头把糟糕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睡觉睡觉睡觉!
岑毓秋战斗洗漱完,跳上床,被子一蒙把自己藏了起来。
那个吻对岑毓秋来说太超纲,再次见到盛曜安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尴尬想躲。可盛曜安表现得太过正常,绝口不提那个吻,仿佛那个吻只不过是岑毓秋的幻想。
辞别盛家长辈,盛曜安开车带着岑毓秋赴往公司。路上,岑毓秋总是禁不住去瞄盛曜安的唇,觉得对方的唇色似乎比平常艳些,是因为昨晚的那个吻吗?
那他呢,唇还是肿着的吗?
岑毓秋有些懊恼早上没有仔细照镜子,要是去公司被人发现端倪怎么办?
岑毓秋转头想透过车玻璃看,但是太过模糊瞧不出区别。他又转回头去偷瞄盛曜安,盛曜安的唇似乎本就是饱满红润的,不仔细观察也不会想歪。那他是不是也和盛曜安一样,一夜过去消肿得差不多,没那么容易被人看出问题?
许是岑毓秋偷看的次数太多了,目不斜视开车的盛曜安终于难耐不住问:“岑哥,我脸上有什么吗?”
面对突然的发问,岑毓秋脑子短路:“啊?”
盛曜安低笑:“岑哥怎么总是偷看我?”
岑毓秋触电一样低下头,开启装死模式。
盛曜安余光瞄到岑毓秋殷红的耳垂,唇角上扬,刻意转移话题:“岑哥,今天又轮到你出题了,想好是什么题目了吗?”
盛曜安对自己提出的“每日恋爱小功课”颇为执着,不过一天一人一个对岑毓秋而言太过折磨,于是两人每日轮换出题。
此情此景,岑毓秋哪还有心思出题,随口敷衍:“喜欢和讨厌的东西。”
“太简单了吧。”盛曜安提出异议。
“那……对方喜欢和讨厌的东西?”
岑毓秋心想,他之前确实对盛曜安近乎一无所知,可是变成猫和盛曜安同居了那么久,盛曜安平时有什么喜恶被他摸得七七八八,真回答起来也难不倒他。
盛曜安沉吟片刻:“没什么意思,这样,岑哥我们玩个长期的互动小游戏吧。”
岑毓秋歪头:“怎么玩?”
“喜恶挑战。”盛曜安讲解起游戏规则,“我们轮换着每天说出己的一个喜欢的东西和讨厌的东西,对方要回应自己对这两样东西的喜恶程度并一起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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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喜恶一致,那当然皆大欢喜;如果出了分歧,就分析出原因去破解,最大程度避免未来不必要的争吵。怎样?”
互动体验对方的喜欢和讨厌的东西,确实是增进理解最快的方法。不仅能避免分歧争吵,或许还能培养出一些共同爱好,是很棒的主意。
岑毓秋点了头。
但岑毓秋很快发现,两人差别太大了。
如果必须被冠上一顶人设帽子,岑毓秋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淡人”,兴趣没少学但都谈不上喜欢,日常生活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寡淡而无趣。盛曜安与他截然相反,他像只精力充沛永远也发泄不忘的大狗,热爱生活乐于交往,有数不清的兴趣爱好而且是真心热爱。
如果必须要提出一个共同的兴趣点,那就是“吃”。
可真论起吃的东西又大相径庭,岑毓秋一副只会吃营养餐的样子实际上私下最好高油高糖的垃圾食品,盛曜安追求食材追求味道追求健康。
游戏持续了小半个月,岑毓秋的词汇耗尽,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喜恶了。所以,又轮到岑毓秋出题时,岑毓秋说出口的是“抱歉”。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我是不是很无趣?”
人会活成自己最恨的样子,岑毓秋隐隐觉察自己也在朝那条轨道缓缓滑落——他与盛曜安的性格俨然是自己父母性格的翻版。
岑母自尊要强好胜,学习工作无可指摘,生活上却刻板无趣;岑父热烈张扬,喜欢玩乐,一刻也闲不下来。这样截然相反的两人,不经意产生了交集。岑父惊鸿一瞥展开热烈追求,软磨硬泡到大学毕业,才把岑母追到手。
两人也有过甜蜜期,一起奋斗创业将公司做大做强,无意中怀了孕步入婚姻。可或许是两人分歧实在太多,婚后一地鸡毛。岑父新鲜感过了,追求刺激出轨成性;岑母视而不见,两人利益纠葛太深无法离婚,便将关注倾灌到她唯一的孩子岑毓秋身上。
岑毓秋想起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情绪也是很丰富的,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整日笑盈盈的但性格又软,是个一戳就泪盈盈的爱哭鬼。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从岑懿冬被父亲领回家开始?不,是更早。母亲的严苛教育耗干了他的泪,抹去了他的笑,让他变成了和母亲一样优秀但无趣的人。
“胡思乱想什么呢?”盛曜安没大没小地揉乱了岑毓秋的头发,“岑哥最好玩了。”
“好玩?”岑毓秋以为自己听错了词,自己是怎么和好玩搭上边的。
盛曜安讪笑,忙捏起一块炸鸡怼岑毓秋嘴边:“是说岑哥很有趣的意思,其实岑哥很可爱啊,只是岑哥自己没注意到。”
“有吗?”岑毓秋狐疑,张嘴咬下一小口炸鸡,嚼嚼嚼。
“当然,反差多萌啊。”盛曜安指了指办公室外,“谁能相信我们岑哥会偷偷躲在办公室偷吃炸鸡呢?”
岑毓秋视线漂移,加快嚼嚼嚼。
这还不是要怪盛曜安!
自从玩起喜恶挑战的游戏后,岑毓秋坦诚交代了自己的口味,盛曜安就开始拎着各种好吃的挤进办公室投喂。今天投喂的是蜂蜜芥末味和雪花芝士的炸鸡。
“岑哥,看我。”
岑毓秋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视线挪回盛曜安身上。然后,他眼睁睁看到盛曜安颇为自然地咬上了刚刚他咬过的地方。
那么大的一块炸鸡,就非得就他咬过的地方下口吗?!
盛曜安无视掉岑毓秋的惊愕,老神在在地当起心理医生:“我不清楚是别人的评价还是别的原因,让岑哥产生了自己无趣的错觉。我觉得一个人是有趣还是无趣与兴趣爱好多少不划等号,没有岑哥喜欢玩的东西少就无趣、我喜欢玩的东西多就有趣的道理。”
“岑哥,不要轻易否定自己,别人了解你不深才会对你产生误解。我们岑哥明明是有趣灵魂加漂亮皮囊的完美组合体。”说着,时刻注意岑毓秋动向的盛曜安注意到岑毓秋将将咽下嘴里的东西,丝滑无缝地又把炸鸡举回岑毓秋嘴边。
岑毓秋盯着凹进去大半块的炸鸡,咽了口唾沫。
盛曜安刚刚咬过了,再咬上去像在间接接吻,不太想咬。
盛曜安却坚持不懈地把炸鸡往岑毓秋唇边送了送:“快点,趁着还热解决掉它们。”
岑毓秋微微转动座位,躲过那个豁口下口,唇却擦过了盛曜安的手指。他被烫了一样迅速咬下缩回,心中默念盛曜安没注意到没注意到。
盛曜安指尖微动,眼睛不怀好意地眯起。
岑毓秋也想过自己捏着吃,可盛曜安太过无赖,霸占着炸鸡盒子不让岑毓秋碰。可岑毓秋又馋,无奈,只能放任盛曜安投喂,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吃了一大盒炸鸡。
岑毓秋吞咽下最后一小口,猫似的餮足舔去唇周的酱汁。
“好吃吗?”
“嗯。”
“这里还有一点。”
哪有?
岑毓秋刚想问,就瞥见盛曜安维持投喂动作杵在自己嘴边的手指,那指腹上裹满了诱人的奶香芝士酱汁。等等,盛曜安不会是想让他……
“岑哥,舔干净,好不好?”
舔、舔、舔干净?!盛曜安在胡说什么啊!!!
岑毓秋又被盛曜安撩废了,脑子里发出壶烧开的嗡鸣声。
“好不好?”
岑毓秋的世界里只剩那裹着乳白酱汁的指腹,盛曜安的撒娇恳求像隔着一层玻璃,听得模模糊糊。
他其实舔过盛曜安手指的,不止一次,以猫的形态。
有惩罚期失智时傻乎乎的“舔毛”,也有嘴馋接受盛曜安投喂时的不经意舔舐。可猫和人毕竟是不一样的,让他以现在的样子去舔舐盛曜安的指腹,也太羞耻了!
“岑哥——”
盛曜安还在拉着长腔撒娇,一点退缩妥协的迹象也没有。
鬼使神差,岑毓秋微微倾身,探出粉舌舔舐上盛曜安的指尖,舌尖慢条斯理地绕着指尖打圈卷走甜腻的芝士酱。
盛曜安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撞倒椅子,见鬼一样逃了。
岑毓秋也被倒地的椅子声吓了一跳,怎么了,拇指上还剩一点呢。
奇怪,明明是盛曜安求自己舔干净的。
岑毓秋舌尖快速舔了圈唇,意犹未尽地自语:“奶香味好浓,和盛曜安要一下店名吧。”
木头岑毓秋根本不清楚盛曜安是以如何狼狈的姿态逃窜到了卫生间,只心心念念他那好吃的炸鸡。
盛曜安许久未归,岑毓秋心里滋生出一丝担忧,跑得那么急不会是不舒服吧?
出去看看吧。
午间,大厅的灯熄了,有人伏案休息,有人瘫椅子上捧着手机玩。岑毓秋扫了一眼,盛曜安没回工位,去哪了呢?
最边缘的那个Alph余光瞥见岑毓秋,像被班主任抓包的学生,立刻藏起手机起立站直:“Syls!”
岑毓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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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休息。”
Alph头如捣蒜,紧张问:“是有什么紧急的工作吗?”
“没有。”岑毓秋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你看到盛曜安了吗?”
“Leo?”Alph摇头,“中午一到下班点就不见人影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他负责的那块有点问题。没事,你休息吧。”岑毓秋强扯了个谎,转身就要走。
“Syls!”
岑毓秋走出没两步,Alph开口叫住了他。岑毓秋转头,无声询问,等待问题。
“那个……”Alph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羞赧地垂头低声说,“你头发散下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岑毓秋眨了眨眼,什么东西?
他连忙转头,透过廊上的玻璃墙反光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往日被他一丝不苟梳起的头发此刻散落下来,细碎的刘海乖顺地贴着额头,有几缕长发半遮住眼睛,左鬓处还傻乎乎翘起了一块,像个还未入社会的大学生。
盛、曜、安!
揉哪里不好,揉他的头发!
岑毓秋面嫩又是Omeg,刚入职场时常常被人看不起。好在,他有一个好上司,彼时带他的Tom建议他换一下发型。于是,他将头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扮做成熟的模样希望以此镇住人。
苦心维持多年,一个不小心的懈怠,暴露了!
岑毓秋脚底抹油往卫生间冲,准备趁着多数人还在休息,偷偷去对镜子重新整理下发型。太过急躁没刹住车,岑毓秋在卫生间门口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抱歉……”
两人不约而同地道歉,却在目光相接的一瞬怔住了。
盛曜安先反应过来露出灿烂微笑:“岑哥,好巧。”
一点都不巧!
“在公司不要乱揉我头发。”岑毓秋压低声音说。
“为什么?”盛曜安拨了拨岑毓秋鬓角翘起的那缕头发,“岑哥这样多可爱啊。”
就是因为可爱才不行!
“总之不许。”岑毓秋推了推盛曜安,“让让,我进去理一下头发。”
盛曜安不让,灵魂发问:“你有梳子吗?”
“……没。”好像确实,单单用手,恢复不了原样。
“走,和我去楼下健身房,我有洗浴用品在那。”
盛曜安拉起岑毓秋的手往楼梯间走,岑毓秋踉踉跄跄跟着来到健身房的储物间。
盛曜安取了梳子和定型喷雾,自告奋勇:“我来。”
岑毓秋被困在盛曜安胸膛和柜橱之间,垂着头,任凭盛曜安指尖穿梭在自己发间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齐活。”盛曜安把工具收回柜子里,从背后揽住岑毓秋,下巴垫上岑毓秋的肩窝,“老板,服务满意吗?”
盛曜安横臂向前,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亲昵依偎的AO出现在镜头里。
盛曜安将岑毓秋大半头发梳了上去,显得岑毓秋整个人成熟干练不少。但盛曜安又特意留了几缕刘海,为岑毓秋平添了几分韵味。总体来讲,还不错。
岑毓秋注意到盛曜安发梢有点湿,想起正事,问:“你刚刚走得那么急,是不舒服吗?”
“嗯,有点。”盛曜安撒谎不睁眼,“已经好多了,顺手洗了把脸,清醒不少。”
“哪不舒服?需要我给你批个假去趟医院吗?”岑毓秋关问。
“不用,我真没事。”盛曜安当然不可能承认是自己的老二不舒服,撒娇地蹭了蹭岑毓秋侧脸,“岑哥,我们两人还没有过合照吧?”
好像,确实是。
“来,看镜头,三、二、一,茄——”
盛曜安按下快门键的瞬间,岑毓秋呼吸一滞猛撞开了盛曜安。
只因,一个人猝不及防地拐弯出现在了镜头里。
在他们身后,一个Alph长大着嘴巴表情震惊错愕地望着他们。那个人两人再熟悉不过,是岑毓秋的下属、盛曜安的前导师,申畅。
他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说:
咪抓狂:啊啊啊,我的初吻!
狗子摇尾巴:老婆老婆,这也是我的初吻~
——
撩人者终被撩,狗子还是年轻火旺啊,一章里被岑咪撩得两次起了反应
第76章
岑毓秋向身后望去,可怜的Alph被吓得虎躯一震,手里端着的塑料盆跌落。
“哐当!”各色洗浴用品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申畅严严实实捂住双眼,大喊:“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岑毓秋:“……”
申畅许久没等来回应,食指和无名指剪刀似的张开露出眼睛,憨厚一笑:“那什么,你们挪挪位我把东西放回去,你们继续?”
岑毓秋抿唇,后撤了几步。
申畅赶忙拾起散落的洗漱用品丢盆里,躬身小跑过去打开柜子往里一怼,落锁完事。他朝岑毓秋鞠了个躬:“我先上去了。”
话落,申畅同手同脚走开。可走不过三步,盛曜安就出声叫住了他:“畅哥……”
被点名的申畅立刻转身,举双手发誓:“我嘴超严的,绝对不会说出去!”
盛曜安挑眉,指着申畅脚上的拖鞋道:“畅哥,我只是想提醒你拖鞋没换。”
“哦哦。”申畅小跑回来把拖鞋换掉溜了。
“眉都皱成小老头了。”盛曜安抚平岑毓秋眉心,“害怕传出去?”
“公司禁止办公室恋爱。”
“那我申请调去别的组?”
岑毓秋不吱声。
“舍不得我啊。”
“没有。”
盛曜安心化成了蜜,吧唧啄了下岑毓秋侧脸:“但我舍不得岑哥,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
“以后在公司不许乱来。”
“那在家就可以乱来了?”盛曜安叹气,“可是岑哥一下班就溜了,都联系不上,岑哥在忙什么啊?”
当然是兢兢业业到你家当猫去了!岑毓秋腹诽。
“再给我些时间。”让他好好斟酌一下要不要和盘托出。
“好。”盛曜安笑得温柔。
盛曜安总是这样一味迁就,岑毓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问原因吗?”
“每个人心里都有小秘密,不是什么都要说出个所以然。”盛曜安牵起岑毓秋小拇指晃了晃,“我相信岑哥不会让我等太久,对吗?”
岑毓秋头埋得更深了。
岑毓秋问过系统多次他什么时候能达成任务,可系统总是含糊不清说还差一些,却又不肯指出差多少差在哪?
但真要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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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
盛曜安,其实我是你的猫?
听起来太荒谬了,会被盛曜安探着额头温度问有没有发烧吧?如果他当着盛曜安面大变活猫,盛曜安会被吓到报警吗?
岑毓秋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出口,这一拖就拖到了年末。
又是一年圣诞。
穹界是外企,每到这个时候,总部休假打烊,天天对review的老外纷纷跑去滑雪,工作量瞬间锐减,步调放松下来。而今年海城分部斩下了几个大项目,绩效格外漂亮,管理层老白们龙颜大悦,斥巨资包下五星级酒店宴厅筹办起圣诞派对。
岑毓秋一向是排斥这种活动的,就像一瓣山竹怼进了橘瓣里,融进去也是局外人。所以,他打算逃掉下午的团建活动,只去晚宴捧个场。
但是他失策了,今年有盛曜安在。
饭点一过,项目组勾肩搭背准备出发,盛曜安却留在原地发怔。
有人招呼盛曜安喊:“小安,走啊!”
盛曜安收回凝望岑毓办公室的视线,提议:“要不要叫岑哥一起?”
“Syls?”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很会读空气的盛曜安觉察到气氛的尴尬,问:“怎么了?”
“啊,小安你是第一年来可能不清楚,Syls一向不参加这种活动。”
知内情的申畅咳了声:“往年不参加,不代表今年不参加。小安,去请人。”
“嗯。”盛曜安与申畅擦肩时微笑致谢,正大光明跑去找人了。
“我打赌小安绝对请不来。”
“嘿,我和你反着来,赌什么?”
“哈哈哈,你绝对会输,就赌……”
身后项目组已经讨论起赌注,盛曜安驻足回身喊:“加我一个,就押他回来!”
“哇,小安这么自信啊,等会可千万别哭着鼻子回来!”
然而,几分钟后,岑毓秋磨磨蹭蹭被盛曜安推出了门。
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盛曜安拍了下岑毓秋的腰窝。岑毓秋猛得挺直腰背,嗔了盛曜安一眼,似乎在说那么多人还动手动脚不要命啦!
盛曜安却更过分了,整个人亲昵地压在岑毓秋背上,双手按着岑毓秋的肩把僵硬的岑毓秋推向前:“看,我把谁请下来了。”
那些信誓旦旦要大赚一笔的大跌眼镜,见鬼一样揉起眼睛:“靠,真请出山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嘿嘿嘿,Syls,我的财神爷!”申畅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缝,晃着手机喊,“来来来,输了的老老实实在群里发红包!”
赌输的哀嚎:“Syls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也不看看谁去请的,那可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安!”赢了的起哄,“快发快发,不许抵赖,一人一百!”
“发了发了……哈哈哈,我抢了最大的!”
“诶,作弊啊,输了的不许抢!”
岑毓秋:……这是拿他当赌注了?
“其实,我也赌了,赌岑哥会来。”盛曜安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耳朵,“谢谢岑哥,让我赚得盆满钵满。”
岑毓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气,想嗷呜一口咬上去。
盛曜安,骗子!
什么垂泪大狗狗都是假象,原来是拿他当生意了。
会场被精心布置成圣诞集市的模样,一个个挂着彩带彩灯的小摊簇拥着正中散发着松香高耸圣诞树,合着轻快经典的“金狗拜”,节日氛围拉满。
“这里签到。”扮作圣诞老人的工作人员挥手招呼,“签完到对面领取小礼品~”
每个入场者都会被圣诞分到一个圣诞袜,袜子里装了一张活动宣传页、一张集章明信片、一张许愿卡和一沓联名商家涵盖吃穿住行的会员兑换券包。而对面的小摊,则陈列满桌的各色各样的或可爱或搞笑的圣诞发誓。
“这个小雪人好可爱啊!”
“你试试这个,霸王食人花,哈哈哈!”
“不行,这个太羞耻了!不戴,坚决不戴!”
项目组一拥而上,七嘴八舌挑选着小礼品。岑毓秋偏头,恰看到圣诞树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拍照。
这种欢乐的氛围果然与他格格不入。
“岑哥?”
岑毓秋闻声转头,下一秒,头上就被套上一个发箍。他还没反应过来,平时恨不得躲他三丈远的下属们齐声尖叫,对他捧起了手机。
“太可爱了叭!”
“我就说这个超配Syls!”
“小安勇士!”
盛曜安给他戴了什么奇奇怪怪是东西啊!岑毓秋抬手去摸,摸到了一只毛茸茸的大耳朵。
岑毓秋:“!”
耳垂又开始发烫,岑毓秋局促去扯发箍,却迎来了抗议。
“啊啊啊,Syls别摘呀,超可爱的!”
就连罪魁祸首也在起哄,盛曜安指了指自己的火红狐狸耳朵:“我们每个人都有的。”
盛曜安的狐狸耳朵,看起来很好挼的样子。岑毓秋恍惚走了神,手心痒痒的。
不行,要克制,不能摸。
岑毓秋掩饰性地缩回手,僵硬问:“你们给我戴的什么?”
“锵锵!”有人捧着镜子怼了下来,“是不是超可爱!”
镜子里,毛茸茸的粉白猫耳发箍衬得他脸更小,白得发透的脸颊透着微微的红。
发箍圈被藏得很好,仿佛他真长出了耳朵一样。
“Syls是不是脸红了?”
岑毓秋被人戳破更窘迫了,好在大内总管申畅及时救场:“宴厅里太热了,看,我的脸也热红了,脱外套脱外套!”
“去去去,谁看你啊!”
游园会设了道10个关卡,参与者自由组队闯关,凭集章兑奖,而最终成功闯过所有关卡的团队会测定用时颁布额外奖品。
扣糖饼、套圈圈、扎气球、猜猜乐……
一道道关卡下来,众人对岑毓秋大为改观,从担忧变成星星眼崇拜。而最后一道关卡“拯救圣诞老人”,铩羽者无数。游戏规则并不难,团队推荐两人参加,需要一人蒙眼将假眉毛胡子粘到扮演圣诞老人的同伴身上,但是难点在要随机抽取三道题,全部回答正确才能获得粘眉毛胡子的机会。
“丧心病狂,谁家好人团建还要搭高难度模型和撕代码啊!”前一组挑战者卡在最后一道题上,撕心裂肺哀嚎。
项目组面面相觑,默契地齐刷刷朝岑毓秋鞠躬:“Syls,拜托啦!”
“那我扮演圣诞老人。”盛曜安双手合十,“岑哥,拜托啦!”
岑毓秋:……这群废物!
担负着全组希望的岑毓秋英勇赴战,刷刷刷笔下如飞地在白板上答下三道题。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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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正确!”主持人放礼炮庆祝,“请我们的勇士蒙上眼,去拯救我们最爱的圣诞老人吧!”
岑毓秋被戴上了厚厚的黑色眼罩,在大声起哄数数中转了五六圈,摇摇晃晃站稳身形。
“Syls左转,左转!”“滚开,别乱指挥!Syls,停住别动,左臂平举向前,向左偏移70度左右,径直向前!”“Syls不要偏,再往右10度!”“对对对,再往前七步!”
项目组打了鸡血一样大喊指挥。
岑毓秋深呼吸静下心,找准方向,步数倒数,七、六、五……
“二。”
字数尚未归一,岑毓秋的手陷入一片温软中。他下意识抓了抓,肉肉弹弹暖暖的,手感超好。只是,这手感好像有些熟悉……
“岑哥,喜欢吗?”盛曜安发出闷笑。
岑毓秋如梦惊醒,触电般猛收回手,脸刹那滚烫。
这该死的爪感,是盛曜安的胸肌!
“啊啊啊,磕死我了,在一起啊!!!”
人群中不知道哪知土拨鼠胡言乱语尖叫,但很快就被捂了嘴:“闭嘴吧你!Syls,胡子眉毛右手边,快点粘,我们要破纪录!”
岑毓秋强忍住脸的滚烫,摸抓起圣诞老人的胡子,去探寻盛曜安的脸庞。在一群人声嘶力竭的指挥下,指尖触上盛曜安的脸庞。
盛曜安心里发了疯想要抓住那只贴在他脸上的手,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于是无数挣扎呐喊化作了一句化作合乎现在身份的话:“亲爱的勇士先生,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
岑毓秋心如擂鼓,他很想对盛曜安喊:喂,你是丢了胡子没法出门的圣诞老人,不是被恶龙掳走的公主!
但他同样不能将心底那点心思公之于众,只能细细摸索过盛曜安高耸的眉骨、深邃的眼窝、笔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手忙脚乱地黏上胡子眉毛。
“挑战成功,全部用时17分33!”
“啊啊啊,破纪录了,超第二四分半!”
岑毓秋还未扯下眼罩,不知道谁冲过来兴奋地抱住了他。接着,第二人、第三人……
岑毓秋被簇拥在中间,欢声笑颜,溢美之辞无数。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亲密关系,纵然过往项目成功无数,但从未像这次一样被人如此肯定如此需要过。悄然间,心底有什么破开了坚硬的壳,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抛起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还没等岑毓秋品出什么不一样,他就无措地被人抓住了手脚:“等等……”
他想抗议,可抗议声淹没在了欢呼声中。
“三、二、一!”项目组起身喊着口号,将岑毓秋高高抛上空中,“Syls万岁!”
失重感袭来,他就像坠楼的猫,手脚无处安放胡乱拨动。但高楼深不见底,他渐渐适应了这种失重感,肌肉逐渐放松。
受氛围感染,岑毓秋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弧。
最后一次坠落,岑毓秋落到了盛曜安怀里。他眼睫微抬,对上了盛曜安的深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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