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岑哥,你笑了。”
诶,他笑了吗?岑毓秋唇边的笑容淡去。
盛曜安松开胳膊,把岑毓秋稳稳当当放回地上,唇擦着岑毓秋的耳垂低声说:“我以后会努力让岑哥今后每一日如今日。”
永远轻松快乐,无忧无虑。
挑战结束,他们去慢悠悠地品尝美食,偶尔分出几丝精力去盯后续挑战者的用时。
盛曜安是用美食把岑毓秋骗来的,说这次的选品都是行政那精挑细选,花样多且口吻绝对有保障。细细看下来,脆香薯饼、奶油煎蘑菇、奶酪脆皮薄饼、姜饼、巧力力之吻、杏仁糖、潘趣酒、热红酒……
好吧,姑且原谅盛曜安,他不是个完全的骗子。
“你们知道吗?晚上有乐队来。”
他们一行人拽着垫在围圈坐,边吃边讨论晚上的酒会。
“啊,我知道,国内最近很火的那个青苹果!”
“主唱,我的梦中情O!”有个Alph兴奋的苍蝇搓手手,“第一次见偶像有点激动,等会我要溜出去做造型。”
“我也去,看我回来闪瞎你们的眼睛!”
“岑哥要去做造型吗?”盛曜安身子一歪,偷偷和岑毓秋咬耳朵。
岑毓秋抱着热红酒摇头:“西装够了。”
“也是,谁让我们岑哥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盛曜安见缝插针塞情话。
别夸了,再夸要飘上天了!
两杯热红酒下了肚,岑毓秋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摇摇晃晃起了身。盛曜安连忙担心上来扶,岑毓秋摇头拂去盛曜安的手:“没事,只是脚有点麻,我去趟卫生间。”
岑毓秋没那么易醉的,不知道是不是氛围使然,今日格外不同。
岑毓秋掬了捧水扑向脸,凉水一激,瞬间清醒不少。他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水珠从发梢滴落打湿领口,衣服皱巴巴的,胸口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褐色的糖浆。
强迫症犯了,要不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岑毓秋扯下两张纸擦了擦手和脸,紧了紧衣服重打了领带,确认尚能见人,拔腿朝外走。刚拐出洗漱间,一个Omeg脚步踉跄地撞了上来。
“抱歉。”岑毓秋下意识道歉,然而,一股清甜的苹果香钻进岑毓秋鼻子,‘你——’
Omeg满脸潮红地抓住岑毓秋领带,满眼哀求:“求你,救我。”
信息素浓得让人窒息,这个Omeg,发情了。
岑毓秋抬眼一扫,望向不远处几个明显失智朝着涌来的Alph,恍惚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分化的时候,是那么绝望无助。
岑毓秋猛咬住下唇,搀住Omeg往卫生间里拖:“跟我来。”
后面失智的Alph疯狗一样穷追不舍,已经没了任何清醒可言,嗅着味道闯进了Omeg的卫生间。千钧一发之际,岑毓秋把Omeg推进隔间,咔哒扣上了门。
“砰——砰——”
外面的Alph发疯地对着门又踢又拽,试图破开这层障碍侵入占有。
起初只是一个,渐渐,两个、三个、四个……
外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疯狗,喘息嘶喊越来越杂。
这个Omeg信息素太诱人了,爆发力扩散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大抵是个同他差不多的高等级Omeg。岑毓秋太清楚了,凭这种等级信息素的掠夺性,会在公共场合酿成多大的灾祸。
薄薄的门板坚实,却又脆弱不堪一击,巨大的撞击声回响在空荡的卫生间里。
岑毓秋相信,凭借Alph这种野蛮生物的蛮力,这扇单薄的门支撑不了多久。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Omeg染上了哭腔,“要是我害得你也被……”
岑毓秋把Omeg抱进怀里,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4/21页)
声音轻柔却坚定饱含力量:“别怕,我会保护你。”
“砰——”
忽然间,巨响吞没誓言,脆弱的门板结束它短暂的寿命,摇摇欲坠半挂在门上。
岑毓秋护着Omeg猛然转头,冷眼望向隔间外眼睛发绿的Alph们。
围猎开始。
作者有话说:
咪:第一次融入集体,开森
咪在狗子的鼓舞下会变得越来越有活人感,咪的计划进度表:爱情get√,融洽的同事关系get√,友情待get,亲情最难啃等待get
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咪,值得被无数人偏爱,会被越来越多人喜欢的~
——
卡点估计错误,发情期下章回收~
第77章
“Syls怎么还没回来?”
“不能是醉在外面了吧?”
岑毓秋一直未回,盛曜安坐不住了。他把热红酒随手一放,扶地起身:“我出去找找。”
宴厅沉重的门被推开,喧嚣声溢出来,走廊上有人行色匆匆跑过消失在拐角。
盛曜安皱了皱眉,内心隐隐不安,快步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先生,前方不通,如果需要去卫生间请前往其他楼层。”
离卫生间还有段路程,盛曜安被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拦下。
“前面发生了什么?”盛曜安心底的不安膨胀到极致。
“有个Omeg发情了,我们专员正在处理……”
盛曜安心脏猛抽了一下,不安应验。他拨开保安硬闯了过去。
“诶,先生!”保安拦截失败,急匆匆对对讲机喊,“前方注意拦截,有Alph闯过去了!”
前方很快冲出第二波拦截者:“先生请回去,前方不通!”
盛曜安抓住一个人的衣服,急切问:“前面怎样了?我的Omeg在里面。”
“您的Omeg?”保安面面相觑,“先生稍安勿躁,专员正在处理,我们同步下情况。”
保安随即拨通了最前方无线电,话筒里一片混乱,情况并不乐观:“Omeg信息素等级太高了,引来的Alph太多还没闯进去……”
听到这,盛曜安的心早就飞了,不顾一切奔向前方。保安竭力拦截,可在从小就接受各种格斗训练的盛曜安面前脆得像张薄纸。盛曜安连闯数人,过肩摔下最后一个纠缠者,再次突破防线。
“前方注意,发情Omeg家属过去了,做好情绪安抚!”
盛曜安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情绪根本安抚不下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苹果甜香飘进鼻腔,盛曜安脚步怔住。
这不是岑哥的信息素,那岑哥呢?
卫生间外聚了一群保安人员,两人一组训练有素地制服、扎针、放倒。奈何面对一群疯狗一样毫无理智的Alph,这些经受专业培训的Bet也捉襟见肘。
酒店接到求救已经第一时间派出专班,可是Omeg信息素爆发太过迅猛,到时场面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顾客至上,他们不能暴力伤人,只能寄希望于镇定剂。
“先生,我们正在积极处理,请您远离……”
“砰——”卫生间内传来巨响。
无线电传出焦急的喊声:“增援,门破了,有两个Omeg!”
狂躁强大的信息素猛然炸开,爆炸余波如海啸倾覆,被波及者无不被扼住脖子般跪伏在地。高悬的剑斩下,盛曜安理智崩溃,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此时彼方,门被冲破的瞬间,无数双手铺天盖地挤进隔间。
岑毓秋把Omeg推到背后,双手掀起陶瓷马桶盖,毫不犹豫抡向冲在前面的那个Alph。
霎时,血肉横飞,Alph重重的身子倾倒砸倒一群人。
可这场面丝毫没有吓退Alph们,后继者如丧尸嗅到活人一样,踩着前面的Alph前仆后继往前冲。
望着这群Alph垂涎丑恶的嘴脸,岑毓秋生理性反呕。
突然间,他庆幸自己没有分化成Alph,成为一只被欲望支配的兽。
不,纵然是Alph也有人坚守自我。盛曜安自制力该有多强,才能抵抗住孤峰热的折磨将他推开。是什么力量支撑盛曜安自残也不伤害他,喜欢吗?
岑毓秋抓紧手中的武器,神情毅然又抡翻一个Alph。
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盛曜安看到他受伤会皱眉的。
AO天生的力量差距天差地别,岑毓秋就用技巧去弥补。他一直被母亲当做精英Alph培养,自然也上过一些格斗课,不是被人揉搓的软包子。可是陷入一对多的窘境,随着时间拉长,他不免落入下风。
岑毓秋刚正面踹开一个Alph,另一个Alph就侧面袭擒住了他的胳膊。
那火钳似的手攥得他手腕生疼,可岑毓秋顾不上疼痛反抓住对方手腕,行云流水缠绕扣压将对方反压在地,抬臂肘击向对方太阳穴。
可变故陡然横生,又冲上一人横臂锁住岑毓秋脖子,窒息感如潮水涌来。但最绝望的是,丧失理智的兽挣扎爬起,当着岑毓秋的面擒住那个Omeg脚腕往外拖。
“啊啊啊——”Omeg崩溃尖叫。
岑毓秋攥紧拳头,正要调动全身力气后肘击背后之人的腹部,一股霸道且熟悉的信息素冲入鼻腔。
S级信息素威亚下,在场的Alph无不被按下暂停键。
曾直面过盛曜安易感期的岑毓秋先一步挣脱这道信息素的钳制,趁着囚困者愣怔,迅速下蹲一腿横撤到囚困者身后,双手勾住对方腿窝往上一掀,将对方翻了个四脚朝天。
盛曜安闯进来时,正看见让他悬心吊胆的岑毓秋高举着马桶后盖,哐当砸向一个Alph的后脑勺。
盛曜安声音恍惚:“岑哥?”
岑毓秋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他丢掉那块沾着血的马桶后盖,为自己辩解;“Omeg抵抗发情期侵害所作出的一切反抗,都属于紧急避险。”
换句话,岑毓秋就是刚刚失手将那个失智的Alph敲死,也是属于自我保护。
盛曜安听到这句话莫名想笑,可此情此景又让他笑不出一丝一毫。
岑毓秋那张漂亮脸蛋上挂了彩,脖子上还有道触目惊心的勒痕。无名火直冲心头,盛曜安的信息素更加暴戾,他蛮横拎住挡路者的衣服甩了出去,清出一条路,大步走向岑毓秋。
“谁干的?”盛曜安心疼地去触碰岑毓秋纤细的脖颈上青紫的於痕,却在即将触及时蜷回了食指,他怕岑毓秋疼。
“你,不受影响吗?”岑毓秋答非所问,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地上哇哇大哭的Omeg。
说不受影响是假的,可他刚才满心挂念的都是岑毓秋,反而把那生理冲动压了下去。盛曜安不愿承认自己对别的Omeg起了反应,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5/21页)
僵硬地点了下头。
岑毓秋神情骤然放松,他把崩溃的Omeg刨出来推给了盛曜安:“先把他带出去。”
盛曜安僵住:什么品种的木头,居然把发情的Omeg推给自家Alph?
可Omeg的精神已经崩坏,识不得好坏,嗅到陌生Alph的信息素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地往岑毓秋怀里缩,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岑毓秋。
身后传来脚步声,酒店处理AO生理期的专班终于闯了进来。
盛曜安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不需要我了。”
酒店保安跑过来,温声安抚着受惊的Omeg,趁Omeg放松之际一针扎向Omeg腺体。Omeg哭声渐小,变成小声抽泣。
“是抑制剂。”保安从岑毓秋怀里接过Omeg,“谢谢,下面交给我们吧。”
岑毓秋望着一拥而进的安保给被慑住的Alph们注射镇定剂抬起搬走,莫名觉得这群丧失理智的兽可悲。幸好,他的盛曜安是人,不是兽。
“走吧。”岑毓秋收回视线,跨过地上的Alph离开,却不小心踩到对方胳膊崴了一下,身体失衡侧倾。
盛曜安半步向前,充当了岑毓秋倚仗支撑住岑毓秋:“你的脚?”
岑毓秋摇头,咬紧牙关将呻吟吞咽下去。他推开盛曜安,只踉跄着走了一步,就被盛曜安拦腰抱起。
“盛曜安!”
众目睽睽之下被公主抱的岑毓秋慌了,明明刚刚面对那么多疯子他都不曾慌过。
“我在呢,不需要岑哥逞强。”盛曜安收紧胳膊,把岑毓秋抱得更紧了。
这么大还让抱,太丢人了!
岑毓秋眼不见心不烦,咕噜一转,脸埋进了盛曜安的胸里。
Omeg的意外发情引发了巨大的骚动,酒店做完基础镇压后,将所有人都移交给了警方。岑毓秋和盛曜安作为当事人,也被叫去做了笔录。
得知前因后果,警察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脖颈淤青楚楚可怜的Omeg:“那几个Alph是你伤的?”
岑毓秋点头:“他们疯了,我没办法。”
警察理解支持:“你很勇敢,救了一个,不,两个Omeg的命。很害怕吧?”
岑毓秋低着头,没说话。
警察叹气:“别怕,我们给你安排了专门的心理疏导,祈望你快点走出阴影。”
“谢谢。”岑毓秋离开前,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踌躇问,“那个Omeg还好吗?”
警察掩上笔记本,抬头笑:“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并取得家属联系,不用担心。”
岑毓秋喃喃自语:“太好了。”
他救下了一个Omeg,虽然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心理医生老生常谈,他之前在当众分化时就接受过一次,如今再来一次所聊的话题都差不多。岑毓秋身体有些不舒服,草草应付了几句。
“你信息素波动很大,可能会诱发生理期错乱,建议居家休息观察一段时间。”
结束治疗前,心理医生这样提醒岑毓秋,还给岑毓秋开出了一周的病假。
岑毓秋起初没放在心上,只是口服了几片治疗信息素紊乱的药。可是那股燥热感怎么也压不下去,还越来越盛。他逼着盛曜安返回了宴场去,自己却翘了晚会溜回家。
一到家,岑毓秋就迫不及待地扯吊身上所有束缚,砰变回猫。
室内地暖足,热烘烘的,岑猫猫翻着肚皮瘫在地上。或许是身上厚重的毛毛加持,岑猫猫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团火绒球。
岑猫猫尾巴烦躁地甩啊甩,终于耐不住又变回人,跑去阳台拉开了窗。
凉风从窗户缝涌进来,正对着猫爬架上的太空舱。岑猫猫跳进太空舱里,圆润一滚,四爪朝天融化在太空舱里。
舒服多了。
岑猫猫半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尾巴。
体内燥热感渐渐退却,不知是凉风吹的,还是抑制药发挥了效用。岑猫猫眼皮越来越沉,支撑不住吧嗒合上。
“怎么在这?”盛曜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掩上窗户把猫抱进怀里点着猫鼻头训诫,“露肚皮吹凉风,是想给爸爸生个几千块钱的小病吗?”
酒味混杂浓重的木天蓼钻入猫鼻子,猫又嫌弃又想靠近。
最让猫烦恼的是,盛曜安身上也烫得很。刚平息下的燥热又隐隐有露头迹象,他挣扎着小声喵呜了几声。
盛曜安的脸深深埋进他软白的肚皮蹭,话里是掩不住的倦意:“乖,让爸爸抱一会,爸爸好累。”
猫瞬间安分下来,是了,盛曜安今天也因他遭了劫。
岑猫猫爪爪插进盛曜安的发间,抱着盛曜安无声安抚。
猫不好意思蹬开盛曜安,只能任由盛曜安那浓烈的信息素撩拨他脆弱的神经,爪垫不由沁出了薄汗。
好热,药好像失效了。
辨不清盛曜安埋了多久肚皮,只是在岑猫猫脑子晕晕沉沉快锈住时,盛曜安才大发慈悲地抬起头抓揉了几下猫软白的肚子,把猫抱到卧室安顿好。
“今晚乖乖陪爸爸睡好不好?爸爸洗个澡很快回来陪球球。”
望着那双爬上红血色的眼睛,岑猫猫一口“不好”卡在嗓子里。
算了,今晚他是哑巴小猫。
岑猫猫脑袋一埋藏进了爪爪里,只剩圆润的两团绒球。
“宝宝真乖。”盛曜安闻了闻绒球,拽起干净衣服去了浴室。
盛曜安说了两句软话,心满意足地搂着猫睡了一晚上,次日神清气爽爬起来上班去了。可怜的猫,摇摇晃晃四爪撑床刚站起,又吧唧横着摔回了床上。
情况,不太妙。
好像真被那乌鸦嘴的心理医生说中,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公司里,迟迟没等来岑毓秋上班的盛曜安身上爬满了虱子一样坐立不安。
“咦,Syls还没来吗?小安,昨天下午Syls他……”
同事关切问起岑毓秋情况,盛曜安却再也忍不住,抓过案上的车钥匙跑了出去。
盛曜安一路油门踩回了家,火急火燎地撞开门。
刹那间,烟熏焦甜的浓烈信息素直冲鼻子。
这个味道……
平日里,岑毓秋的信息素是恬静疗愈的,深远的甘甜中带微辣草香,仿佛晒干的草药混进了一丝蜂蜜的甜。而这种浓烈到如烈火灼烧呛人出泪的气息,盛曜安上一次闻还是大学,岑毓秋第一次分化的时候。
他的Omeg发情了。
盛曜安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寻到卧室。
入眼的一幕,摄魂夺魄。
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Omeg毫无保留地粘在他的床上,被汗水洇透的白皙皮肉潮湿微红,笔直修长的双腿难耐摩擦,莹润洁白的脚趾张开又蜷起。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6/21页)
脚步声惊扰到床上人,岑毓秋迷蒙睁开眼,眼神湿漉漉地偏头望向他。
盛曜安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内心疯狂呐喊,转身,离开!
可脚下却似生了根,一动不动。
他想了念了十数年的人近在咫尺。
扑倒、咬下、占有,让他彻底成为你的!
天使和恶魔各持一词,厮打得厉害。
忽地,岑毓秋轻抽动鼻头,似乎嗅到什么诱人的气息。
盛曜安倏地指甲嵌入掌心,理智战胜欲望,耗尽全身力气拔起一只脚后撤半步。然而,岑毓秋慵懒起身,猫似的攀上他的肩膀,黏腻蹭向他的脖颈。
盛曜安浑身僵硬:“……岑哥?”
岑毓秋:“喵~”
盛曜安:!!!
作者有话说:
咪发情发迷糊了,嗅到狗子信息素就习惯性扑上去,没注意自己变成人了,哈哈哈
第78章
“球球?”盛曜安小心触上岑毓秋背脊,轻声试探。
岑毓秋蹭向盛曜安鬓角,夹出一声:“喵~”
盛曜安垂眸掩住眼底墨云翻滚的异样情绪,他家岑哥烧迷糊,把自己当猫了。
他会标记,但绝不该在对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盛曜安呼吸变得缓而浅强压下迸发的欲望,指尖撩过岑毓秋光|裸的脊背上划,不轻不重地捏向岑毓秋的后颈。
敏感的腺体被触碰,处在发情期的Omeg身体如过电般颤了颤,缩着身子想要躲开这折磨。然而,浓烈而温柔的木天蓼信息素霎时如触手般将岑毓秋包裹住,轻柔抚顺着岑毓秋的背脊。
受蛊惑般,岑毓秋渐渐停止颤抖,身子舒展开。如果现在是猫的形态,球球一定会翻着肚皮咕噜咕噜愉悦摇尾巴。
盛曜安眼睛微眯,挼猫一样轻挠了挠岑毓秋的下巴:“宝宝,能认清我是谁吗?”
能是谁,当然是——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岑毓秋灌了水泥的脑子缓慢晃动,视线迟而缓地落在自己抱住盛曜安胳膊的手上。
手?
手!
岑毓秋应激松开盛曜安,手脚并用扑腾着往被子下面钻。
盛曜安一把控住岑毓秋手腕,倾身压了上去:“岑哥是小猫精吗?”
“不是!”岑毓秋矢口否认。
“不是怎么出现在我床上,还对我喵喵叫?还是说——”盛曜安故意拉长语调,低笑着沉到岑毓秋耳畔吹气,“球球化人需要精气,故意扮成我喜欢的Omeg来勾引爸爸?”
“爸爸”这两个字,平时听惯了没多大的感触,此情此景却是添了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别样暧昧。
岑毓秋羞愤欲绝,天晓得他多想在床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但是他做不到。盛曜安的手如火钳锁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将他牢牢钉死在床上,他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祭般呈到盛曜安眼皮下,逃无可逃。
就在岑毓秋受够了煎熬准备为自己辩驳时,盛曜安却主动拉远了距离:“那可不行,爸爸只喜欢一个Omeg。”
盛曜安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着不行,但信息素却痴缠着不肯放过他。更绝望的是,这副敏感的身子不争气地积极回应那熟悉的木天蓼信息素,皮肉如爬满虫蚁酥麻瘙痒,吸饱了信息素的细胞一个接一个地炸开,体温节节攀升,灼热难耐。
被盛曜安信息素折磨得神志模糊的岑毓秋呢喃出一个“求”字。
“求什么?”盛曜安无情逼问。
混蛋盛曜安,明知故问!
“盛曜安,我难受,帮帮我。”岑毓秋粗喘着央求,声音粘稠仿佛拉不断的银丝。
“帮谁?”盛曜安的声音像隔着水幕,扭曲模糊,“岑哥,还是球球?”
岑毓秋已经濒临绝境,自暴自弃承认:“是我,都是我!”
盛曜安得到满意的答案,单膝压上床沿,单手捧住岑毓秋的脸:“所以,岑哥承认自己是小猫精了?”
“不是。”岑毓秋指尖发白地攥住盛曜安袖口,一句话三喘,“我会解释清楚的。”
但不该是现在,原因太复杂没办法一句话讲清。
他眼神湿漉漉地渴求望向盛曜安,“先帮我去买抑制剂,好不好?”
听到“抑制剂”三个字,盛曜安笑容凝固了一刹,转而绽开更盛。他拇指细细摩挲着岑毓秋的脸庞,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危险:“岑哥,我说过我比那些抑制剂都好用,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吧?”
是这没错,可是……
“我就在这。”盛曜安落下一枚克制而饱含情欲的吻,再次把岑毓秋逼上二选一的风口浪尖,“抑制剂,还是,我?”
盛曜安,混蛋盛曜安,怎么能那么过分!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被情欲折磨到绝境了,为什么还是逼他做这种选择?
当年也是这样。
岑毓秋初次分化时,被陌生汹涌的情欲折磨到理智全失,伸手抓住盛曜安衣角狼狈摔下床,生理本能驱使他向最近的Alph发出祈求。
盛曜安却把他扶正,按着他的肩膀质问:“回答我,我是谁?”
当时岑毓秋哪顾得是谁,只是本能渴求着Alph的信息素,浑浑噩噩地重复:“求你。”
“求我什么,标记你吗?”盛曜安粗暴地掐了下他的敏感脆弱的腺体。
尖锐的刺痛直冲岑毓秋头皮,他叫着痛想躲开,盛曜安却死死按住他,肆虐地对他的腺体施暴:“这就疼了,学长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吗?我的犬牙会刺穿这里,注入信息素,你承受的痛远比现在痛百倍。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更痛的在后面。我会侵入你的泄殖腔,破开你的宫口……”
白纸一张的岑毓秋哪经得住这浑话,他被自己的求欢吓到了,双手堵住耳朵:“够了!”
盛曜安却扯开了他捂耳的手,势必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不够,这就是你要我对你做的,你甚至都认不出我是谁!”
“盛曜安够了!”别再说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为什么会分化成一个Omeg,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地向学弟求欢?!二十几年的世界观崩塌,岑毓秋无措地往后蜷缩着身子,想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学长知道是我?”盛曜安的声音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强捧起岑毓秋的脸逼问,“学长因为是我才求我的吗?还是换作任何一个Alph都可以?”
他明明都知道错了,为什么还是把他最丑陋的一面揭露出来逼他承认!
岑毓秋崩溃大哭,扑上去咬住了盛曜安的侧颈。
旧年今日,场景重叠。
岑毓秋承受不住要抑制剂还是要盛曜安的二选一,发狠攀上盛曜安肩膀,身子一抬咬住了盛曜安的侧颈。
盛曜安眉心跳了下,无视疼痛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7/21页)
顺抚向岑毓秋脊背,笑着调侃:“坏猫咪怎么还咬人呢?”
兔子被逼急了也咬人,更何况是猫。盛曜安总是这样逼他做选择,当年是逼他不要标记,现在是逼他选择标记。
岑毓秋松口硬邦邦说:“我不坏,又没说不让你咬回来。”
“咬哪里都可以吗?”盛曜安指尖游走到岑毓秋后颈腺体,轻声问,“那这呢?”
又明知故问,非要他挑明吗!
“可以,哪都可以!”岑毓秋指甲深深嵌入盛曜安肩膀,耗尽所有勇气逼自己说出那句,“盛曜安,标记我。”
“会很疼的。”
“我知道。”
早在很久之前,你就详细告诉过我标记的过程。岑毓秋真将那句羞愧难当的话说出口,反而如释重负放轻松了。他清楚自己做出的选择,也承担得起相应的后果。
只不过有一点——
“盛曜安,我怕疼,轻点。太疼的话,我会咬回去的。”
“好啊,岑哥想咬哪都可以。”
盛曜安细碎地吻上岑毓秋的眉眼,顺着岑毓秋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轻咬住岑毓秋的下唇。岑毓秋迟疑搂住盛曜安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盛曜安的吻。
盛曜安受到鼓励,吻变得更加汹涌,浓郁信息素和着津液侵入。那种熟悉的溺毙感再次袭来,岑毓秋抓皱盛曜安的衣服,躲闪着想要得到片刻喘息。盛曜安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绞紧纠缠,觉察到岑毓秋的挣扎立刻抽离,转移阵地啃咬上岑毓秋的喉结。
这简直比接吻让岑毓秋更难以承受!
酥麻的过电感一路奔流往下,岑毓秋脚趾蜷了蜷,难耐地抓扯着盛曜安的头发想要把这毛茸茸的脑袋推开:“别咬这。”
“为什么?”盛曜安的犬牙衔住脆皮的喉结磨了磨,“岑哥不是说咬哪都可以吗?”
“曜安!”解释不出又受不住煎熬的岑毓秋神迷意乱地叫出独属于他们的那个安全词。
“是是是,曜安知道了。”盛曜安恋恋不舍地吻了下岑毓秋的喉结,手指痴迷地一寸寸抚过岑毓秋白得发透的皮肤,“岑哥,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身体很漂亮?”
每一寸都撩过的皮肤都烫得出奇,岑毓秋呼吸错乱,艰难启齿想说些什么。
盛曜安却抢先一步自问自答了:“瞧我在胡说什么,这么美丽的景致只有我看过,也只属于我。永远,只属于我。”
疾风骤雨般的吻再次落下,新一轮折磨开始。
盛曜安就像饿极终于逮到骨头的狗,刚得令时还揣摩着岑毓秋的神色矜持些,后来越来越放肆,犬牙恨不得撕咬过岑毓秋每一寸皮肉,在无暇雪地上刻下斑驳痕迹。
每一道咬痕,都是盛曜安宣誓主权的证明。
岑毓秋起初还有力气挣扎反抗,但渐渐星火燎原,理智灼烧殆尽的他追随着最本真的欲望回吻迎合。不知何时,他被盛曜安翻了个面。
“岑哥,我要咬下去了。”
等岑毓秋回过神,盛曜安炽热的鼻息已喷洒上自己敏感的腺体,勾动他本能颤抖。
盛曜安只是告知不是请求,他无视掉身下人的颤抖,舔了舔酸楚难耐的犬牙,毫不犹豫刺入颈肉。
干脆果决没有一丝犹豫。
岑毓秋像被野兽咬住后颈的猎物,濒死般挣了挣,温热的鲜血顺着颈线蜿蜒流下。陌生而强劲的信息素迫不及待地涌入,以不容拒绝的姿态侵袭入每一个细胞,糅杂进木天蓼的味道。
岑毓秋的手竭力前伸,如握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床单,挣扎着想要逃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盛曜安穷追不舍扯下岑毓秋的手十指相扣。
盛曜安的信息素如浪潮反复冲刷,后颈尖锐的刺痛渐渐被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和战栗感替代。岑毓秋高展的蝴蝶骨慢慢舒展,可下一秒,更极致的痛袭来。
岑毓秋恍惚被撕成两半,大脑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嗓子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溢不出一丝呻吟。求生本能让他像掉在地上的鱼疯狂乱蹦,双手胡乱往前抓着,不顾一切想要逃离。但他的后颈被盛曜安牢牢叼着,所有后路被截断,只能被动承受。
岑毓秋忙不择路去咬自己的胳膊,但盛曜安的手腕却先一步横在了他的嘴边。
岑毓秋眼角殷红,不顾三七二一,嗷呜一口咬住盛曜安小臂。
咸腥的液体沁入口腔,岑毓秋已经辨不清是汗还是血。
就是咬破了又怎样,盛曜安该受着。他明明已经告诫过盛曜安,他怕疼要轻点的,太疼的话他会咬回去的。
岑毓秋逮住不松口,直到快感侵蚀痛感,还咬着呜咽出声不放。
“岑哥咬得我可真紧。”盛曜安在岑毓秋耳畔发出一声喟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