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毓秋骤然缩得更紧了,他松口,涎水混杂着鲜血拉出半透明的长丝。禁不住刺激的岑毓秋恼羞成怒想要张口骂些什么,可盛曜安猛把着他抱坐起来,强硬掰过他的脸吻了上去,堵住了岑毓秋所有的抱怨。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分不清是谁的。
血勾出人最原始的欲望,两人像打仗一样谁也不服输地撕咬起来。
盛曜安的领带夹不经意划过岑毓秋的一点樱红,冰得岑毓秋一个哆嗦。忽然间,岑毓秋有些不忿,凭什么他狼狈不堪,盛曜安就西装革履!
岑毓秋愤然上手去拽盛曜安的领带。
从这一刻,一切就乱了,分不清是谁攻击谁。
仗打到最后,岑毓秋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肉。他有点后悔答应盛曜安咬哪里都可以了,大腿内侧就算了,就连脚趾都不放过。
浑身像被石磨碾过的岑毓秋疲倦地动了动,隐秘之处却涌出一股温热,霎时黑了脸。盛曜安这条疯狗,成结时生怕他逃了是咬得最狠的。
无意识间,岑毓秋把“疯狗”二字恶狠狠骂出了口。
盛曜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欣赏着自己的战绩,点评:“还不够疯,还有好些地方没咬到。没关系,这才第一天,我们的时间还长。”
这样的日子还有一周,岑毓秋想想就头皮发麻。
脑海里窜出最疯的时候,自己崩溃地一声声喊着“曜安”,天真以为这个安全词能唤回盛曜安良知,实际上只是加剧刺激了盛曜安的欲望。盛曜安一声声地回应着“我在”,攻势更加迅猛,打得岑毓秋溃不成军。
无地自容。
岑毓秋垂着脑袋想要开溜,刚触地腿脚就软了下去。
盛曜安眼疾手快拦住岑毓秋的腰:“去哪?”
借着盛曜安胳膊稳住身形不至于跌倒的岑毓秋小声说:“不太舒服,去洗澡。”
“洗澡啊。”盛曜安轻笑一声,“给我们球球洗澡这种事,我最熟悉了。”
岑毓秋警铃大作,扯着盛曜安胳膊就要逃。可下一秒,他就被盛曜安拦腰抱起,浑身寒毛炸开。
天杀的,他不要和盛曜安一起洗澡!
作者有话说:
Zjk,ABO临时标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8/21页)
记不咬脖子,啃头皮嘛!
——
事后咪捶胸顿足:我真傻,真的,怎么就中了他的套心软答应了!
第79章
“呲啦——”
盛曜安伸长手臂拧动水龙头,水流汹涌挤出金属管急不可耐地喷洒出来。
水温还未调匀,岑毓秋猝不及防被凉水溅湿了半边身子,下意识瑟缩躲开。可只挪了半步,他的脊背就撞上更冰冷的瓷砖,激得他脚下脚一滑差点跪下去。
盛曜安长臂一捞把人架住:“我就说岑哥不行,要是我不在,岑哥膝盖又要磕青了。”
什么叫又磕青,他现在膝盖青紫还不是要怪你。虚惊一场攀着盛曜安胳膊定神的岑毓秋,心里禁不住嘀咕。
心里虽抱怨,身子却很诚实地想要趋近。浴室里暖气不足,热水才刚上来,水汽还未氤氲开,加上岑毓秋方才被冷水淋湿了身子,就觉得格外冷。而此刻,身边唯一的热源就是盛曜安。
盛曜安像个小太阳,暖烘烘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触碰处涌过来。贪恋温暖的岑毓秋,偷摸摸瞄了一眼盛曜安,不着痕迹地往盛曜安怀里缩了缩,两人的皮肤接触面更大了。
做贼一样干完这事,岑毓秋心虚去瞄盛曜安神色。盛曜安却只是
撑着他的身子,专心致志调试着水温,似乎毫无觉察。
热水撞击地面炸开细碎的水花,雾气蒸腾,缠绕着两人的身子蜿蜒向上,很快模糊了视线。
暖和了。
毛孔渐渐舒展的岑毓秋又开始不着声色地撤离,但盛曜安的胳膊一下收紧将他揽了回去。
两人紧紧贴合,岑毓秋像被镶在了烙铁上,不舒服地扭动。
“乖,别乱动。”
盛曜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岑毓秋尾椎,“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刚结束情事的身子哪经得起Alph如此作弄,霎时,电流闪着小花火从尾椎处窜开蔓延岑毓秋全身。
岑毓秋软了大半边身子,惊慌勾上盛曜安脖子:“盛曜安!”
盛曜安得了便宜还卖乖:“岑哥怎么突然搂这么紧?”
你说呢!
岑毓秋恨得牙痒痒,埋头啃上侧颈磨牙。
盛曜安被咬了反倒笑得更灿烂了,他假模假样地“哎哟哎哟”装疼喊着,嘴上一点也不饶人:“我们家岑哥的小猫牙可真利!”
明明是惩罚,怎么就突然变味成了奖励!
岑毓秋怏怏收了口:“盛曜安,你真讨厌。”
“胡说,我可讨我们家岑哥喜欢了,岑哥世界第一喜欢的就是我。”盛曜安恬不知耻地说。
岑毓秋像被说中心事踩了尾巴的猫,一惊一乍喊:“谁说的!”
“我说的。”盛曜安自得地晃着无形的大尾巴,“岑哥不认可就说出一个人名反驳我,在岑哥心里有谁比我更讨喜欢吗?”
岑毓秋面红耳赤,无法反驳。
“好了,我最爱的岑哥。”盛曜安又过分地拍了下岑毓秋侧臀,“地上滑,抱紧我。”
岑毓秋张嘴想骂些什么,可翕张了几次,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最后,自顾自地脸埋进盛曜安颈窝生闷气去了。
盛曜安取下花洒调转方向对准两人,温热的水流从岑毓秋的蝶骨滑落,汇在腰窝处打了个转,划入臀缝消失不见。而盛曜安的指尖也追逐着水流的方向,在岑毓秋背上打着圈揉搓掉黏腻的污秽。
“疼吗?”盛曜安手指停在了左侧腰窝上,上面镌着一枚清晰可见的牙印,磨破了皮渗着红丝。
浴室水雾弥漫,有些缺氧的岑毓秋脑子迷迷糊糊地回:“什么?”
“这里,破皮了。”盛曜安指尖小心擦过泛红的伤口。
岑毓秋怔住神,后腰窝他又看不见,盛曜安不提他真不知道那里被盛曜安咬破了。
如果岑毓秋照镜子怕会被盛曜安的“暴行”吓到,现在的他就像遭遇了一场非人的蹂躏,身上惨不忍睹。没办法,谁让他肤白又皮薄,极容易留下印子。而盛曜安初次开荤,嗅到肉香就摇着尾巴咬了上去,有时控不住自己力道大了些,留下的於痕就格外可怖。
实际上,岑毓秋并没多疼。或者说,被标记的疼过于刻骨铭心,其他地方的小痒小痛反倒引不起注意了。
相比于破皮的痛,被咬地方的微妙更让岑毓秋窘迫。恍惚中,他似乎想起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彼时,他刚挺过盛曜安疾风骤雨般的一轮攻势,跪趴在床上连指头也懒得动。盛曜安恋恋不舍松开他的后颈软肉,顺着脊骨一路下吻,最后逗留在腰窝处缠绵不放。盛曜安的下巴恰抵进那处厮磨,对余韵未过的岑毓秋而言,世界上最大的酷刑也莫过于此。
天晓得,岑毓秋扑腾了多久才逃离这折磨。
岑毓秋小声抱怨:“你怎么哪都咬啊。”
盛曜安知错就改:“下次一定轻些。”
岑毓秋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居然还想有下次!
不甘当软面馒头被盛曜安揉扁搓圆的岑毓秋一鼓作气支棱起来,决定给盛曜安立几条规矩。然而,下一秒,岑毓秋所有的硬气都卡在嗓子里。
“啊——”岑毓秋刹那红了眼角,指甲失控地在盛曜安背上乱挠,“手拿出来!”
“好啊。”盛曜安颇为顺从抽出双指,冲去粘附在上面的浊液,别有意味地揉了揉岑毓秋鼓包的小腹,“岑哥是想给我生一窝小猫崽吗?”
没想过这一茬的岑毓秋恍然一愣。
是啊,他是个生理功能健全的Omeg,被盛曜安完全标记后是有很大几率怀孕的。况且他们的信息素高度契合,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怀上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岑毓秋浑身血液奔腾涌向小腹。腹中仿佛揣的是一团岩浆,滚热非常,但岑毓秋失血的指尖却冰冷彻骨。
盛曜安没觉察这一异常,继续说着荤话刺激:“岑哥见过母猫哺育小猫崽吗?一窝粉红滚圆的小崽子,眼睛还没睁开全靠本能往母猫怀里拱,裹住母猫□□就死咬着不放,一边喝奶一边伸着小爪子踩奶。一两只还好,要是崽子多了,他们就会你压我我踹你地争抢着去扯,本来只有米粒大小的咪咪会肿胀成绿豆大小,稍微一碰还会……”
“我不要怀孕!”岑毓秋惊乍截断盛曜安的话,指甲深深掐进了盛曜安的皮肉里。
盛曜安以为是刚刚那番话吓到了岑毓秋,敛了嬉皮笑脸,拍抚着岑毓秋说:“好,我们不怀,没事没事,我错了,不该说这些吓岑哥。”
岑毓秋红着眼眶仰望盛曜安,眼里写满惊慌:“我不要怀孕,我不拦你了,盛曜安帮我,把那些东西全弄出来,我不要怀孕。”
盛曜安这次意识到岑毓秋不是被他的荤话吓到,而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真的不想怀孕。岑毓秋是盛曜安认定的伴侣,孩子是他们必须共同面对的一道关卡,无论生与不生,盛曜安都想弄清楚原因,免得未来病灶长大妨碍两人感情。
盛曜安轻柔吻了吻岑毓秋额头,温声问:“岑哥是在怕什么吗?”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19/21页)
岑毓秋躲闪开视线,干巴巴回:“我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
“那确实是影响我们岑哥进步了。”盛曜安瞧出了岑毓秋应该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却没有戳穿还把压力转到自己身上,“刚刚怕岑哥生气没敢说,我也不想要小孩。两人世界多爽,一想到我们之间挤进一个嗷嗷哭的小孩,脑子都要炸掉了。”
“岑哥只有我一个小孩就够了。”小气幼稚的盛曜安发表着占有宣言,手悄然游移上岑毓秋臀峰,“岑哥,可怜可怜你的小孩,清理前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盛曜安这头牲口!
之前在床上逼他喵喵叫喊爸爸,现在楚楚可怜扮成他小孩,什么便宜都被这混蛋占了!
岑毓秋自然是不肯的,缩着身子往旁边避。可盛曜安家的浴室是为干湿分离特意隔出来的,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任何刻意的分离都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贴近。岑毓秋抽臂转身欲离,侧腰却擦过一灼物。那一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僵住了。
岑毓秋想不透盛曜安怎么这么精神,盛曜安也没想到自己精力恢复得那么快。
刚刚盛曜安只是为缓解压抑气氛提的荤话,但现在成了蓄势待发的弩箭。
“岑——哥——”
盛曜安一声岑哥叫得百转千回,唤得岑毓秋回头。
热气濡湿了盛曜安的发,湿哒哒黏在他额头上,像个未经受社会毒打的男大学生,纯真而无害。他眼角微垂,大狗狗一样眼巴巴瞅着岑毓秋:“我好难受啊,岑哥摸摸它好不好?”
岑毓秋视线下挪,扫过与那张脸截然相反充满野性与力量的躯体,咕咚咽了口唾沫。
美色误人!
岑毓秋是横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唯一区别是进来时还能勉勉强强自己站立,出去后再变成了一条再也扑腾不起来的咸鱼。
里里外外被洗得清清爽爽的岑毓秋被盛曜安用浴巾裹着放到沙发上,大腿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抬臂一抓抽出了根逗猫棒。
岑毓秋百无聊赖地趴在靠垫上,探出一根指头去拨动羽毛,带动铃铛清脆作响。自己玩好像没什么意思,他把视线投向了进进出出换洗四件套的盛曜安。
“盛曜安。”岑毓秋喊。
盛曜安把脏床单被套一股脑塞洗衣机里,丢进颗洗衣凝珠启动冲了把手出来:“怎么了?”
岑毓秋不吭声,只是晃着逗猫棒去撩盛曜安。
盛曜安眼睛一眯,视线追着艳色的羽毛跑:“倒反天罡啊。”
“玩不玩?”岑毓秋控着逗猫棒划过盛曜安手背。
“玩玩玩,我们家宝贝想玩什么我都陪着。”盛曜安极尽配合地盘腿坐在地上,去抓艳色羽毛。
岑毓秋胳膊酸,动作算不上灵敏,盛曜安也故意慢一步,钓足了岑毓秋的兴趣。
铃铛叮叮作响,岑毓秋垂下眼眸:“之前你提到的小猫精的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
“嗯。”盛曜安眼神包容鼓励地望着岑毓秋,“岑哥说。”
岑毓秋抿了抿唇,组织了下措辞:“你还记得你捡到我的那天吗?那是我第一次变猫。”
盛曜安实习上岗第一天,遇到了被外来系统人格矫正变成猫的岑毓秋,阴差阳错开启了一人一猫的同居生活。
这是盛曜安的幸运,也是岑毓秋的幸运。
如果没有那一撞,岑毓秋还是那个冷硬不开窍的木头,看不到身边一直有个陪着他爱慕他疼惜他的Alph。
岑毓秋思维逻辑很清晰,简单两三句就把一切交代清楚。
盛曜安抓着丑羽毛,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为了世界美好和谐,对岑哥开启人格矫正?开什么玩笑,岑哥又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如果真这样,那监狱里岂不全该是老鼠蟑螂?”
再追究那些毫无意义。
“事实就是我变成了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岑毓秋视线飘忽落在盛曜安掌心的逗猫棒上,“盛曜安,我很庆幸,遇到的是你。”
岑毓秋没敢说,当初他的第一选择并非盛曜安。
“我也是。”盛曜安倾身向前吻了下岑毓秋额头,“岑哥,不管那劳什子系统说什么,岑哥就是很好。岑哥只是性格钝钝的,不开窍不怎么擅长交际才显得有些高冷,但为人上进又善良,即使是加班也舍不得组里会陪到最后一刻。所以,岑哥不要自我怀疑好吗?”
又被盛曜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岑毓秋赧然脸埋进胳膊里。
盛曜安大手插进岑毓秋细滑的发丝间揉弄,好像在揉猫头:“对我来说,这一切不真实的像在做梦,与其说系统在惩罚岑哥,不如说系统在撮合我们。岑哥,谢谢你当初选择了我,我才拥有这么好的岑哥。”
岑毓秋被盛曜安的话说得眼睛热热的。他也曾午夜梦回,自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糟糕透顶来引来所谓的系统惩罚。盛曜安却坚定地告诉他,不是他的错。
“没关系,有我在呢,岑哥以后不用自己一人面对了。”盛曜安温声细语宽解,“岑哥说,系统是通过人猫贴贴互动来判定积分吧,那人和人之间呢?”
岑毓秋猝然想起什么,猛昂起头:“啊,我们完成标记时,系统好像给了张奖励卡。”
当时欲海沉沦,哪有功夫去顾得什么奖励卡。
盛曜安这么一提,岑毓秋忙去查看发现是节能卡,仅用一半的喵币就能兑换人形。
好东西!
岑毓秋迫不及待用上,他看了看双手,是正常的,没有偷工减料。
岑毓秋眉眼凝着笑意,不由自主轻晃起尾巴尖。
嗯?
等等,尾巴?
“岑哥。”盛曜安手心微抬,揉捏上冰冷的兽耳,“你长猫耳朵了。”
作者有话说:
狗子套路多,咪你还是会农村吧(大哭)
第80章
小三角耳触手微凉,细短绒毛薄薄覆在上面,丝滑薄韧,手感绝佳。
盛曜安禁不住用指腹揉捏薄软的猫耳尖尖。然而,神经密集的兽耳比平常敏感数倍,岑毓秋哪经得起这种撩拨。未被照拂的那只猫耳不受控地小幅度颤动,细微的电流四处流窜,连指尖也变得酥麻。
“别捏。”岑毓秋艰难挤出两个字,伸手去拉盛曜安作乱的那只胳膊。
“好,不捏。”盛曜安用哄小孩的语气回话,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岑毓秋暗自松气,可这一口气还没呼出去,更残忍的折磨接踵而至。
盛曜安陡然俯身,对着敏感的兽耳吐气如兰:“那咬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敏感的猫耳瞬间向后压成飞机耳。兽耳主人嗓子里挤出窘迫的抗争:“盛曜安,别太过分!”
“怎么过分了?明明是岑哥说,咬哪都可以的。”盛曜安语调暧昧,唇轻抿住了兽耳尖尖上的聪明毛。
“真不……”羞恼夹杂着慌乱的气音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20/21页)
从岑毓秋喉咙里逸出。
可是盛曜安却无视这微弱的抗争,变本加厉地探出舌尖挑起耳尖,轻舔过猫猫内耳廓。
“啊!”岑毓秋一下被这湿滑柔软的触感击中,身子触电一样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么敏感啊。”盛曜安低沉轻笑,“我会让岑哥舒服的。”
岑毓秋警铃大作,双手在空中凌乱划着,误打误撞按上盛曜安的胸,使劲浑身解数把盛曜安往外推。可盛曜安仅仅是手探到浴巾下轻捏了猫猫尾巴根,岑毓秋整个人一下软了下去,丧失掉所有力气。
盛曜安顺势半压上岑毓秋半裸的背,垂首彻底将一只兽耳含了进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感官冲击的热流瞬间席卷岑毓秋,短绒下那淡粉薄嫩的耳皮刹那充血变得殷红。
可怜的兽耳恍如被掷入湿热的炼狱,正因恐惧剧烈颤抖弹动着,不住地敲打囚困住它的笼壁。看守牢笼沼泽蟒的蜿蜒游来,卷住颤抖的猎物,慢条斯理舔舐起来。沼泽蟒似乎对那满溢出兽耳的长毛格外感兴趣,缠绕顶|弄,不消得一会功夫就将那些犟种毛制服。往日桀骜张扬的毛毛此刻全乖顺贴服上耳壁,湿漉漉打着颤好不可怜。
岑毓秋要被折磨疯了,零零碎碎的声音已溃不成军:“盛曜安,别、别这样。”
“哪样?”盛曜安不过宽赦了岑毓秋片刻,犬牙就磨上薄脆的兽耳,含混不清说着,“这样吗?”
刺痛又痒麻的感觉侵袭着岑毓秋神经,岑毓秋崩溃溢出哭声,被强压住的身子剧烈弹动:“盛曜安,你混蛋!”
混蛋盛曜安完美用言行诠释了什么叫混蛋,他轻柔抚过另一只在空气中战栗的兽耳:“另一边被冷落很难受吧?别怕,会舒服的。”
话落,盛曜安舌尖深探入耳道,手重重揉搓了下被孤立兽耳的耳根。
刹那,所有快感汇成一股热流汹涌奔袭冲破闸门。岑毓秋脑中一片空白,瞳孔骤然紧缩成竖线,身体迅速抽条变形变成了一团猫。
身下陡然空落落的,嘴里还叼着一只猫耳朵的盛曜安僵住了。
“喵嗷——”
怒气槽拉满的岑猫猫扬起爪子刺啦划破了盛曜安的手臂。
盛曜安吃痛微微张口,岑猫猫趁机连滚带爬地逃脱狗口,湿哒哒的三角耳扁着贴在小脑袋上。
屈辱,太屈辱了!
岑猫猫一想到盛曜安方才做的事就燃起无边怒火,气炸了毛毛。蓬松邪恶的黑芝麻椰蓉大面包扭回胖乎乎的身子,黝黑的大脚板撑地扬起身来,左右开弓对着盛曜安脑袋邦邦就是几爪垫。
“啊嗷——嗷——嗷嗷嗷——”
岑猫猫搜刮了他平生学到的所有脏话,声声震天,凄厉的猫叫环绕在空荡的客厅里。
盛曜安被打笑了:“欸,疼,疼,我知道错了,岑哥别气了。”
“喵嗷!”骗人!
盛曜安嬉皮笑脸合不拢嘴,哪有半分知错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我下次还敢,妙脆角真的很好吃。”盛曜安能读心一样,见软话走不通,索性流氓到底摊牌了。
汝听听,人言否?!
还妙脆角,让他以后怎么直视妙脆角!
岑猫猫气成小海胆,胸口剧烈起伏。
盛曜安捏了捏小猫爪,眼睫微垂:“况且,岑哥也很舒服不是吗?”
猫不认,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十分想质问盛曜安哪只眼看到他舒服了,他明明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好吗?
但是不等岑猫猫喵呜着大声质问出口,盛曜安就一手控住了小猫爪逼猫站直,另一手探到猫尾巴根下一抹,拉出一条透明粘稠的丝。指尖扯远,绷到极致的线骤断猛地弹了下,一边缩了回去黏在银灰色的尾巴毛上,一边收了上去挂在盛曜安指尖。
盛曜安将指尖含进嘴里,餮足眯起眼睛:“很甜,是岑哥信息素的味道。”
清纯猫猫哪见过这场面?
岑猫猫眨巴了两下眼睛,锐利的竖瞳吓得清澈滚圆,有一种被砸坏了脑袋的睿智美感。
盛曜安刚刚是不是吃了他的……
“喵嗷嗷嗷!”啊啊啊啊!
体温急遽攀升被烧坏脑子的岑猫猫疯狂扭动挣脱钳制跳下沙发,没等站稳就后爪蹬地死命地往沙发底下钻。
地球太恐怖,他要回喵星!
“跑什么?”盛曜安懒洋洋地一只脚撑地,俯身双手抓住猫猫粗圆的腰身,“啵”一声把岑猫猫拽了出来婴儿抱进怀里,“怎么吓成这样,我又没有直接上嘴舔。”
岑猫猫朝天的小爪子颤了颤,CPU温度持续攀升,盛曜安居然还想直接舔?!
“岑哥,我的好岑哥。”盛曜安把猫竖搂起来,贴着猫猫的脖颈厮磨,“我会努力收敛的,你就变回去吧,等会热情热又来了该多难受啊。”
想都别想!
盛曜安的信誉值在岑毓秋这几近于零,岑猫猫四爪拼命抵住盛曜安的脸,抗争翻身跳下去跑到猫抓板那狂磨起爪子,直到把猫抓板刨出一个小坑,身体热度才散去不少。
岑猫猫对盛曜安打起了十分的警惕,总是离盛曜安远远的,一旦盛曜安有靠近的矛头,脚下擦滑就跑。
盛曜安:“……我还没变态到要对猫做什么。”
岑猫猫嗖得把尾巴严严实实压在了身子下面:信你个鬼,刚刚谁骚扰猫的!
盛曜安眉心跳了跳,挤出一个在他看来很和善但在岑猫猫看来很不怀好意的笑:“那总要吃些东西吧?”
Omeg发情消耗是很大的,体内水分流失也高,盛曜安很担心岑毓秋的身体状况。他刚搜了Omeg发情期专用菜谱,叫了超市上门,照着岑毓秋的口味做了几道吃食。
岑猫猫抽动鼻子嗅了嗅厨房里飘出来的香气,咽了口唾沫。他蜷了蜷爪爪踌躇半晌,扬起爪子对盛曜安招了招手。
“我们猫猫大王有何指示?”盛曜安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过来。
岑猫猫昂头环视四周,扬爪对着餐桌上的平板“喵”了一声。
盛曜安立刻心领神会双手奉上,还贴心地给岑猫猫调出了备忘录:“大王请指示。”
岑猫猫一爪禅言简意赅打下一行字:干净衣服,放卧室,不许偷看。
岑猫猫优雅收爪,盛曜安调转平板朝向自己,快速扫过备忘录上的字。
“遵命!”盛曜安把平板收入腋下,对猫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小跑着去卧室了。
岑猫猫目送盛曜安的背影,胡子颤了颤。
什么猫猫大王,Alph真幼稚。
算了,不和盛曜安计较了,谁让他是心胸比海宽的猫猫大王。
岑猫猫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在盛曜安小跑回来报告衣服已备好后,舒展开尾巴昂头挺胸迈着小碎步去了卧室。
“岑哥,真不用我帮你吗?”盛曜安扒着门做着最后一丝为自家Omeg穿衣服的幻想。
《人,不准说咪邪恶!》 70-80(第21/21页)
“喵!”出去!
岑猫猫站起两爪往门上一搭,砰蹬,把卧室门踹上。
床上躺着的是一件酒红色的丝质家居服,岑猫猫耳朵抖了抖。
老实说,有点丑,不太想穿。
盛曜安的私服一向偏好明艳大胆的亮色,而岑毓秋则是有点美丽羞耻症尽量避开艳色,衣柜里基本黑白灰三色。可是现在他在盛曜安家,也别无选择。
岑毓秋深吸一口气,抽条变回人。他两根指头捏起睡衣匆匆伸胳膊套上,闭着眼去摸索裤子却发现床上是空的。
岑毓秋低头望了堪堪遮住臀的睡衣沉默片刻,开嚎:“盛曜安,裤呢?!”
盛曜安撞门进来,快速上下打量了岑毓秋一眼,满意评:“皮肤白穿红色果然好看。”
岑毓秋不满盛曜安顾左右而言他,重申强调:“裤。”
“裤我挂空挡穿过的,岑哥确定要穿?”盛曜安终于肯正视回答。
“……盛曜安你真讨厌。”盛曜安是故意让他穿成这样的,可比起穿盛曜安穿过的裤子,他更宁愿空荡荡的。
“好啦,我们出去吃饭。”盛曜安心虚凑过来捏岑毓秋的肩,半搂着把人往外推。
盛曜安准备的很丰盛,主食是一锅软糯黏稠的青菜瘦肉粥,搭的是清淡的冬瓜排骨汤,饮品是爽口的电解质柠檬水,还特意加了一道芒果布丁作为甜点。
盛曜安殷勤拉开椅子,垫上了一张软垫,邀请岑毓秋坐下把椅子推了回去。
虽然有软垫缓冲,但隐秘处仍有隐隐的不适。岑毓秋不动声色挪了挪屁股,尴尬转移话题:“是不是有点多?”发情热下岑毓秋没什么胃口。
盛曜安盛了一小碗递给岑毓秋:“岑哥吃不下我来吃,我们两个人呢。”
是啊,他们是两个人。
岑毓秋之前独居时,最发愁的就是做饭,一是他的厨艺确实很烂,二是他控不好量。他总是嘴馋买些乱七八糟的菜回来,可一个人吃得不多,在冰箱里时间久了不可避免浪费掉。白日太累,他有时候偷懒一次做下好几顿的,可一隔夜让本就难吃的菜变得更加难吃。
国外白人饭太难吃,岑毓秋馋红了眼还会挣扎爬起来自己动手做几顿。可等回国后,渐渐的,岑毓秋索性过起了与外卖为伍的日子。周遭的外卖快被他吃了个遍,外卖常见的花色就那么多,翻过来倒过去也有点厌了。
而此时,盛曜安从天而降,拯救了岑毓秋的胃。
岑毓秋挖了一小勺青菜瘦肉粥含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睛,咸淡正好,没有一点腥味,还带点胡椒粉的辛。
“你厨艺怎么这么好?”岑毓秋问了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
按理说盛曜安这种大少爷家里有厨师,一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在国外练出来的,白人饭太难吃了。”
还有一点,盛曜安没说,他最初学做饭的初衷是他有次去偷看岑毓秋时撞到岑毓秋炸了厨房,灰头土脸地站在公寓楼下挨训。既然他的Omeg不会做饭,那就由他来。
岑毓秋闻言重重点头,表示深深的赞同。
岑毓秋嘴馋,每个都想尝点,又实在吃不下。只能恋恋不舍地放下粥,捧起了那个最诱人的芒果布丁。布丁丝滑细腻,芒果味浓郁,清爽又解腻,不知道是出自哪家。
岑毓秋端着芒果布丁杯,一小勺一小勺地慢悠悠抿着。
盛曜安电话铃突然响起,他抓过手机瞄了一眼告知岑毓秋:“是我妈。”
岑毓秋抱着布丁杯的胳膊僵了一下,忙低头含进一口布丁:“接吧,别告诉安教授我在。”他没有理由去阻拦盛曜安不和家里联系。
盛曜安拇指上划接通视频:“妈。”
盛母安玉宁柔和的脸出现在电话屏幕里,他视线扫过盛曜安含着勺子的嘴,微笑:“吃什么好吃的呢?”
“青菜瘦肉粥,你吃吗?”盛曜安把勺子递上屏幕。
“去去去,我隔着网线吃啊。”安玉宁笑骂,“曜安,最近很忙吗?怎么白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一个也不接?”
“唔,有点。”盛曜安含糊不清回。
“注意身体。”安玉宁心疼了一下儿子,切到正题,“曜安,妈妈刷到有个小明星在酒店发情出事了,有人拍到了你和毓秋,没事吧?”
盛曜安沉默了。
这一沉默让安玉宁慌了,他焦急问:“发生什么了?”
“就是……”盛曜安毛头小子一样赧然抓了抓头发,“妈,帮我筹备一下婚事吧,越快越好。”
“婚事?”安玉宁惊呼出声,按着心口问,“你干什么了!”
捕捉到“婚事”这两个字眼的岑毓秋比安玉宁更激动,他一口布丁呛在嗓子里,剧烈咳起来。
盛曜安慌张起身去拍岑毓秋的背:“岑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岑毓秋呛咳出泪,顺抚着嗓子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盛曜安忙递上一杯水要给岑毓秋润喉,但电话里传出安玉宁凌乱的声音:“盛曜安,还有谁在你家!还有什么叫婚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事已至此,岑毓秋已经没办法再装不在场。
他匆匆喝了口水压下呛咳,拽了拽盛曜安的袖子,忐忑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拍了拍岑毓秋的背无声安抚,拿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妈,如你所见,你有漂亮儿媳妇了。”
岑毓秋暗自捏紧了手中的勺子,鼓起勇气准备开口打招呼,听筒里就传来安玉宁的吼声。
“混小子,毓秋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卡壳:坏了,忘记脖子上吻痕密密麻麻没块好肉了。
“我现在就过去,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不准跑路!”
岑毓秋手里的芒果杯吧唧摔在了地上,扭身攥上盛曜安衣领:“快去给我找裤子!”
他不想半裸着见盛曜安妈妈!
作者有话说:
咪最后悔的事:一时糊涂答应狗子咬哪里都可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