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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嫌弃啦?”盛曜安翻出裤子在岑毓秋眼前晃,“这可是我穿过的。”
岑毓秋哪还顾得嫌弃,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奸情”被盛曜安妈妈撞破的窘迫,一想到盛曜安妈妈等会要打上门就坐立难安。
“我总不能这样见你妈妈吧?”岑毓秋忍不住嗔怨,“你也是,提什么结婚。”
一听到这话,盛曜安嗖得将裤子藏到了身后,让岑毓秋抓了个空。
“别玩了,快给我!”岑毓秋倾身伸手去抓。
盛曜安一扭身挡住岑毓秋的手:“岑哥的意思是,我不该提结婚喽?”
这幽怨的话让岑毓秋一下寒毛倒竖。他舔了舔唇,说:“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早在哪?”盛曜安逼问。
岑毓秋答不出,他只是对婚姻莫名感到恐惧:“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深入了解一下……”
盛曜安却不想听岑毓秋长篇大论,大手暗示性意味十足地覆上岑毓秋的臀:“我们了解得还不够深吗?岑哥,这世界上没有比标记更深的联系。”
岑毓秋下身蓦地一紧,脸忽地烧起来。他扯着盛曜安胳膊低声说:“别动手动脚。”
盛曜安变本加厉地攥了一把臀肉,刻意压低声音说着:“我哪动岑哥的手和脚了?我动的明明是岑哥的……”
“盛曜安!”岑毓秋窘迫大声打断。
盛曜安像是被吼声吓到了,立刻耷下了眉毛:“岑哥好无情啊,裤子还没穿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没裤子穿怪我咯?明明是盛曜安没给!
岑毓秋被倒打一耙,胸口堵了口气,却嘴笨说不出话反驳。
盛曜安见岑毓秋气鼓鼓的样,见好就收,松手拉住岑毓秋小拇指晃了晃:“岑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否则我就哭给你看。”
“……你一个Alph哭什么哭。”岑毓秋被盛曜安撒娇耍泼的发言震惊到了。
“Alph怎么就不能哭了?”盛曜安得理直气壮,“要是掉两滴泪就能换得岑哥和我结婚,我能把长城哭倒!”
岑毓秋被盛曜安的厚脸皮震惊到哑口无言,圆睁着眼睛错愕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讨好一笑:“我知道岑哥最疼我了,不会舍得让我把长城哭倒的。所以岑哥会和我结婚的,对吧?”
岑毓秋头皮发麻,逃避问题去抢裤子:“把裤给我,到会要是被安教授看到了……”
“看到了更好,这就是岑哥睡了我的铁证。”盛曜安的无耻已臻入化境,“要是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和我妈告状你始乱终弃。”
“盛曜安!”岑毓秋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眼角绯红。
“诶,在呢!”盛曜安起承转合讨老婆,“岑哥要和我结婚吗?”
岑毓秋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这让他怎么继续往下聊!
沉默半晌,岑毓秋憋出一句:“为什么非要结婚,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盛曜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为什么不愿结婚呢,岑哥是在怕什么吗?”
岑毓秋又装哑巴了。
“让我猜猜,是因为岑哥的家人吧。”盛曜安轻易读懂岑毓秋,“是怕他们给我带来麻烦,还是怕我们会变成你父母的样子?”
都有,但岑毓秋不敢承认后者,他怕盛曜安听了会伤心。
盛曜安却从岑毓秋的表情里读懂了一切:“岑哥,你这是因噎废食。”
“我知道。”岑毓秋清清楚楚,可他就是这种怯懦的胆小鬼。
恍惚中,盛曜安支棱起耳朵耷拉下来,蔫蔫地说了句:“好吧。”
岑毓秋啃咬上下唇,他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岑毓秋踌躇再三,倏地握紧拳头,正要张口改辞。盛曜安的拇指却按上了他的唇,强嵌进唇齿间拯救出被他蹂躏啃咬的下唇。
“不许咬自己。”盛曜安轻轻摩挲着岑毓秋下唇的伤口,“这里,是我的专属地,只有我能咬。”
什么叫你的专属地,这是我的嘴!
岑毓秋愧疚消散,满腹骂骂咧咧亟待脱口而出。盛曜安猛扣住岑毓秋后脑勺,低头吻上了上去。
“唔——”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盛曜安的吻小心翼翼饱含怜惜,轻轻舐去唇破口处沁出的血丝:“岑哥做自己就好,没必要为此纠结愧疚。我当然是做梦都想和岑哥结婚,但如果岑哥为此不快乐,我宁愿一辈子没名没分。”
一辈子没名分,盛曜安把自己说得好可怜。
岑毓秋指尖掐进盛曜安的肉里:“盛曜安,我……”
盛曜安看似风轻云淡地打断,急忙自证着什么:“我最不怕等待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会一直守在岑哥身后,如果岑哥有朝一日改了主意,就回头看看我。”
盛曜安这话说得他更像罪大恶极睡了就跑的渣男了。
不过,盛曜安确实等得他太久了。
“盛曜安,其实……”岑毓秋眼睫微垂。
盛曜安却生怕再听到拒绝字眼,再次打断:“岑哥真的不必为难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断,岑毓秋心底那点小矫情化成愤慨。于是,岑毓秋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打断了盛曜安:“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盛曜安立刻手横在自己嘴前做了手拉拉链的动作,点头表示“能”。
“盛曜安,你刚刚有一点说得不对,我想我和你结婚会是快乐。所以……”
盛曜安屏住了呼吸,生怕漏掉岑毓秋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
岑毓秋怯生生地抬眼望向盛曜安,“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盛曜安被巨大的欣喜击中,飘飘乎像踩在云端,极不真实。于是他要接触点实际确认不是在做梦,一把打横抱起了岑毓秋:“我就知道岑哥不会让我等太久!”
至于这么开心吗?居然把他抱起来转圈圈!
岑毓秋慌张搂住盛曜安的脖子:“盛曜安,停,晕。”
盛曜安听了这话,真晕了一样顺势一倒,压着岑毓秋摔在了床上。
无形的尾巴摇成螺旋桨,盛曜安跪伏在床上,垂着脑袋眼睛闪亮亮地瞅着岑毓秋:“岑哥岑哥,我可以提前叫你老婆吗?”
老、老婆?
不行,太羞耻了。
岑毓秋刚小声挤出一个“不”字,就被盛曜安的欢欣雀跃的声音盖过。
“是可以的吧?”盛曜安毛茸茸大脑袋凑向岑毓秋颈窝,“老婆,我的亲亲老婆,让我亲亲。”
盛曜安怎么和吃了春药一样亢奋!
岑毓秋胡乱摇着头,脸颊滚烫,抬手去推盛曜安的脸。谁料,盛曜安这个无耻的,竟然直接亲在了他的掌心,还抵不住诱惑冒出舌头尖尖舔了一口。
岑毓秋被那湿滑的触感吓得猛缩回了手,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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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地望着盛曜安,眼前的这个Alph无时无刻不在刷新刷新他的世界观。
盛曜安却像是吃到了很甜的蜜,甜弯了眉眼:“掌心汗里有老婆信息素的味道,没忍住,老婆不会怪我吧?”
岑毓秋与那熠熠的狗狗眼对视三秒败下阵来,嗖得缩回了毛绒团子。
盛曜安把衣服下那团鼓包刨出来,捏着肉乎乎的小猫爪猛吸一口:“谁说小猫爪是臭臭的,香香甜甜的多好闻!”
“啊嗷——”
岑猫猫为强抽猫爪胡乱蹬着,却不小心蹬上了盛曜安的嘴,吓得他触电般缩了回去。盛曜安要是哪根神经搭错,又趁机舔他爪爪垫怎么办,盛曜安绝对干得出来!
盛曜安控住小猫爪,脸埋进猫茂密的毛毛里蹭来蹭去:“老婆老婆,你体温好高,信息素也好浓,是不是又发情了?”
“嗷,嗷嗷——”是被你气的!还有,能不能别叫老婆了!
可惜盛曜安听不懂猫语,自顾自地地掏向猫猫的小裤|裆:“让我摸摸,看看老婆的小口红是不是起来了?”
“啊嗷嗷!”
是可忍孰不可忍,岑猫猫抱脸虫一样四爪牢牢捆住盛曜安胳膊,嗷呜一口啃了上去。
“老婆,轻点咬,疼,疼。”
岑猫猫踹开盛曜安,叼着衣服躲进了衣柜里。
“老婆,我来……”
“滚,再叫老婆就不结了!”
刻着小猫牙印的胳膊探进柜里:“岑哥,裤给你,慢穿,我先滚了。”
能屈能伸的盛曜安果决换回了往常的称呼,丢下裤子圆润地滚了。
岑毓秋囫囵套上衣服出来照镜子,盛曜安的衣服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极不合身。岑毓秋不算矮,可盛曜安却是过分高了,肌肉又结实,衣服才能撑得开。
头发也乱糟糟的,以这副样子见盛曜安妈妈属实太不礼貌了。
“盛曜安。”岑毓秋头也不回地问向门口探头的Alph,“我要不要换一身正式点的?”
“怎么?”盛曜安从后背揽住岑毓秋,下巴搭在岑毓秋肩窝上,望着镜中人,“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我们岑哥这么漂亮有什么好怕的?”
岑毓秋却越盯越不舒服,按盛曜安的说辞,这还是盛曜安妈妈年初给盛曜安买的本命年全套里的一件,盛曜安妈妈肯定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穿了自家儿子的衣服。太怪了,好像他们在盛曜安妈妈眼皮下玩什么隐秘情趣。
“不行,我还是回家去换一身。”多拿几套,就不用耐着不适穿盛曜安的衣服。
“发情期本就抵抗力弱,你到外面被冷风一激病了怎么办?”盛曜安主动请缨,“我去,告诉我你家密码。”
岑毓秋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也确实不太适合出去“长途跋涉”,便点了头给出密码,还不忘嘱咐:“快点,也不知道安教授到哪了。”
“放心,不会那么快的。”盛曜安偏头吻了吻岑毓秋鬓角,“坐床上,我给你挽下裤脚,别不小心摔着。”
“就穿那么一会。”岑毓秋觉得没必要。
盛曜安把岑毓秋往床上一按:“你现在走路小企鹅一样,不小心踩到就是一个跟头,还是要注意的。”
岑毓秋闷声腹诽,他走路像小企鹅怪谁啊。
盛曜安在床上怎么能那么凶,仿佛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盛曜安抵达岑毓秋家后开了视频,按着岑毓秋的指使翻了几件衣服。盛曜安把衣服规规整整叠好放进一个纸袋里,开玩笑:“要不找个搬家公司把东西都搬去我家吧,这样岑哥也方便?或者,我把常用的搬到岑哥家也行。”
盛曜安的意思是要正式同居吗?这是岑毓秋还未想过的,但之后结婚了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
岑毓秋抿了抿唇:“之后再说。”
没拒绝就是有盼头,盛曜安收拾得更起兴了:“岑哥衣服怎么清一色黑白灰西装,稍微休闲只有家居服。这样太束缚了,发情期结束后我陪岑哥去做衣服吧。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好大的机器猫玩偶!岑哥原来喜欢哆啦A梦吗?”
幼稚的一面被盛曜安戳破,岑毓秋逃开话题催促:“别磨蹭了,收拾好就回来。”
“好啊。”盛曜安弯腰一把搂起机器猫玩偶,“你也一起,回去见主人喽。”
岑毓秋心本就忐忑坐不住,一听到门口铃声响就迫不及待冲到了门口:“让你快点,你怎么……安教授!”
出现在门口的是盛曜安妈妈安玉宁,而非盛曜安。
也是,盛曜安回来怎么会按门铃。
安玉宁扫了岑毓秋一眼,温柔笑:“毓秋不邀请我进去吗?”
岑毓秋忙后撤让出一条道:“您进。”
安玉宁进屋换下拖鞋,顺口问:“曜安呢,怎么能丢下发情期的Omeg出门?”
岑毓秋僵杵在一旁,揪住衣角答:“他去我家拿衣服了,应该快回来了。”
“怎么敬礼似的站着,我是洪水猛兽啊,让你这么紧张害怕?”安玉宁拉过岑毓秋的手,“来,坐下和我聊聊。”
“嗯。”岑毓秋垂眸,顺从跟着安玉宁做到了沙发上。
安玉宁指腹轻抚过岑毓秋脖颈上的咬痕:“曜安这孩子和他爸当年真是如出一辙,都是属疯狗的,疼吗?”
“还好。”岑毓秋没说话,激素作用使然,酥麻爽感远大于痛感。
“是自愿的吗?”安玉宁问出最关心的。
岑毓秋点头。
安玉宁不放心地再次确认:“曜安没有强逼你,或趁你发情诱使你发生关系?”
“没有,我喜欢他,自愿让他标记我的。”
虽然刚开始确实有盛曜安的诱哄成分在,但最终点头的是岑毓秋自己。
安玉宁长呼一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
说着,安玉宁陡然又想起什么,猛抓住岑毓秋的手,“那避孕做了吗?Omeg完全标记中奖率很高的,不过我想你和曜安还没准备当爸爸妈妈吧。”
一提到避孕,岑毓秋脑子里就窜出在浴室里盛曜安两指长驱直入,在他的崩溃咬肩下扣挖引导出那些秽物。
岑毓秋呼吸变得灼热,他低下头支吾着答:“盛曜安帮我做了清理,我还吃了粒紧急避孕药,应该不会出事。”
“Omeg发情期最烦避孕问题了,我们身体本能渴求Alph的信息素,为压下发情热还不能带套。”安玉宁一点也不避讳地吐槽着私密事,“这事你不能一人担,让曜安也注意。”
“嗯,他也注射了强效避孕针剂,药效大概能覆盖整个发情期。”岑毓秋硬着头皮和自己的未来婆婆继续来聊。
可血脉一脉相承,安玉宁也是个不正经的,他以过来人身份嘱托了几点发情期要注意的事项,岑毓秋像个听话的好学生一句一点头。就在岑毓秋以为终于能逃开这个话题时,安玉宁话锋陡转问:“第一次被标记感觉怎样?”
“安、安教授。”岑毓秋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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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问题吓结巴了。
“食色性也,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我们Omeg经常会聊这些。”安玉宁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在谈论昨晚的晚餐怎样。
可问题就在,安玉宁是盛曜安的妈妈呀!
岑毓秋像被无形大手掐住了脖子,满脸通红说不出一个字。他从来没有如此急切地盼望过盛曜安快点出现,打破这焦灼万分的场面。
神听到了岑毓秋的祷告,下一秒,门口传来按密码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老婆,我还带了……”
兴奋的声音陡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云端砸到了低谷,“妈,你怎么来啦!”
“我不是早告诉你我要来?”安玉宁呛人,“怎么不欢迎啊?”
“不是不是,就是没想到你来这么快。”盛曜安晃了晃手上的袋子,“看,B&J家的冰激凌,有你最爱的榛子巧克力味。”
“算你有良心。”安玉宁被儿子取悦了,“不过发情期的Omeg对结成标记的Alph依赖性很强,以后别再丢下毓秋乱跑出门了。”
“是是是,绝对没有下次。”
盛曜安拎着冰激凌来到茶几前蹲下,拿出那碗巧克力味的双手奉上:“母上大人,您的冰激凌,请享用。”
安玉宁笑着接过:“你就贫吧!刚刚也是,还没进门就喊人家毓秋老婆,人家毓秋答应了吗?口无遮拦的,可别坏了人家毓秋名声。”
“当然,毓秋哥哥最喜欢我了。”盛曜安换上了小时候的称呼,拿出另一碗莓果味的冰激凌拆开盖和勺送到岑毓秋手里,“这是毓秋哥哥的。”
“你怎么突然想起去买冰激凌了?”岑毓秋捧着冰激凌碗,语气有点嗔怨。明明说好快点回来的,盛曜安却擅自拐了弯。
“你说想吃点凉的甜的,我出门一趟就拐道超市给你买回来了,下次再有类似情况我一定先找岑哥批准。”盛曜安说着俏皮话。
岑毓秋挖了一小口冰激凌掩盖害羞:“倒也不用。”
“行,我来就是为了当面找毓秋确认些事,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安玉宁招手,“曜安,出来送送我。”
盛曜安知道这是有悄悄话要讲了,应声起身。
作者有话说:
为追老婆无所不用其极的狗子:脸,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第82章
“尾巴都翘上天了。”安玉宁瞧自家儿子心旌荡漾的小模样禁不住行想翻白眼,“就这么开心?”
“嗯,开心。”开心到想冲下去刷几遍铁人三项。
“出息。”安玉宁甩了盛曜安一眼刀,“既然决心要成家,就得担起相应责任。没忘你当初和家里的承诺吧,结婚后就要回家里公司上班。”
“妈——”盛曜安抱怨,“能不能别败兴?”
“照你现在的兴头,浇一百盆凉水也败不了兴。还有,就是关于毓秋的,上次你生日带人回家,家里长辈对他挺满意的,就是……”
盛曜安警铃大作:“你这语气不对,妈,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媳妇,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吊死给你们看。”
“幼不幼稚?”安玉宁抬臂撞了盛曜安一胳膊肘,“家里是觉得毓秋这孩子家里是个麻烦,不过当初他父亲拿毓秋找我们换了利益,现在毓秋算是我们家的人。”
盛曜安揉着痛处问:“那你们还顾忌什么?”
安玉宁叹气:“要撇就撇干净,届时你们结婚全程由我们这操办,可能不会邀请毓秋那边的家人,有点委屈毓秋了。所以,你和毓秋委婉交个底探探口风,亲人来不了的话多邀些朋友也好。”
“朋友啊。”盛曜安脑海里把人溜了一圈,发现岑毓秋那边除了同事没什么能邀请,自己这热热闹闹毓秋那冷冷清清,显得岑毓秋过于落寞了。
盛曜安顿了顿,问,“就非得大操大办?只邀些关系紧密的朋友和家里人操办场小的,省心省事。”
“这样显得多不重视毓秋,会被外人看轻的。”安玉宁反对,“不过归根是你们的婚事,毓秋的意见最大,问问毓秋的意见吧。”
“好——”
“别老仗着毓秋脾气好惯着你就欺负毓秋,瞧瞧人家的脖子,被你啃成什么样了,能不能克制点?”临末了,安玉宁不放心地叮嘱儿子,“我等会发你份Omeg发情期的注意清单,你对照着多学多做,仔细照顾着点人家。”
“我知道。”盛曜安殷勤揉捏着安玉宁的肩把人送出了电梯,“您路上慢点开车,我就不送你了。”
“走啦。”安玉宁拍了拍盛曜安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临出电梯又陡然想起什么退回来,“对了,球球呢?你要专心照顾毓秋,我把球球带走。”
“球球啊……”
“你怎么和安教授说的?”岑毓秋急切问。
盛曜安一回到家,就打趣岑毓秋说盛母想猫了,要把球球带走。而盛曜安说道关键处表情陡然严肃,岑毓秋心里咯噔一下,抓着盛曜安追问起来。
“我就告诉我妈,球球其实是岑哥,我会照顾好他,不用她带走。”
岑毓秋眉心拧高:“这种荒唐事你怎么能和安教授说,要是吓到他怎么办?”
“怎么会吓到?我妈可大胆了。”盛曜安一本正经说着浑话,“我还和我妈说,岑哥其实是小猫精,要吸食人精气才能维持人形。我妈就说我精气多,让岑哥多吸一点。”
说到后面,盛曜安强压的嘴角已经绷不住要起飞了,“我说当然,猫猫身下做鬼也风流,岑哥想把我精气榨干也……”
盛曜安越来越飘的话让岑毓秋猛觉不对,他羞恼出声打断:“盛曜安,你骗我!”
“我没有。”盛曜安把翘飞的嘴角强压下去,正色说,“我真和我妈说了,我妈觉得球球讨到球球这么可爱的猫猫做老婆是我的福气。”
盛曜安的表情不似作伪,可安教授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岑毓秋脸色几经变化,默默观察岑毓秋的盛曜安终于破功笑出声。
岑毓秋这才确信盛曜安就是在骗他!
“盛曜安,你幼不幼稚!”居然拿这种事来骗他,他真会怕的。
“巧了,我妈刚刚这么说我。”盛曜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妈说婚后让我回家里的公司上班,我就说我的股份全都给你,你在公司执掌大权杀伐果断,我就在家兢兢业业当家庭煮夫让我们岑哥每日吃喝不重样。”
“你傻啊,你知不知道你手里的股份意味着什么?”盛安两家基业庞大,盛曜安今后继承的股份足以让他动动脚商界颤三颤。
“就是知道意味着什么才想给岑哥。”盛曜安这才一五一十将盛母的顾虑讲出来,“我妈说如果我们结婚邀你家里人来怕他们攀着你继续吸血,要是你家里不来人就怕外人看轻你,所以让我问问你的意见。但我觉得,岑哥好不容易从那个家逃离出来,为什么要因为外人的眼光再回去?别人看轻岑哥归根是在外人看来我们地位差距悬殊,岑哥手里没权没势,那我就给岑哥倚仗,看谁敢看轻岑哥。”
岑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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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闪了闪,盛家居然在顾虑这个吗?可是——
“外人的事干我什么关系?”这就是岑毓秋的态度。
他不想再与那个家藕断丝连,也不在乎在外人眼里他是否是攀高枝跃龙门。他下定决心与盛曜安结婚只是因为对象是盛曜安,如果有一日盛曜安变了,他也会抽身走得干干脆脆。
“岑哥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我不想听任何人诋毁岑哥,我会很生气的。”盛曜安单手摩挲上岑毓秋的侧脸,“岑哥,我和你结婚是希望你更幸福,而不是给你带来烦恼。”
盛曜安的眼神是那么真挚诚恳,眼中流淌的爱意如沸水一样咕咕满溢出来。岑毓秋被烫得垂下眼睫,不敢同盛曜安直视。他埋着头闷声说:“结婚好麻烦,就不能只扯张证吗?”
“扯证也是要让外人知道的,我家生意往来多,少不了应酬,你……”盛曜安说着突然卡住,“等等,岑哥的意思,不会是想和我隐婚吧?”
岑毓秋确实有这个意思,感觉能省掉不少麻烦。但瞧盛曜安的神情,似乎不怎么乐意。沐浴在盛曜安危险的目光下,岑毓秋梗着脖子没敢把头点下去。
盛曜安何许人也,读猫机!
盛曜安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咋咋呼呼大喊出声:“不行,绝对不行!我觉得我妈说得很有道理,一定要大操大办,越隆重越好!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省得那些觊觎岑哥的日日打鬼心思。”
岑毓秋有些无语:“除了你,哪有觊觎我的?”这么久,追他的只有盛曜安一个。
盛曜安气焰一下熄了,对了,他家岑哥是块天然木头,根本觉察不出别人的喜欢。
木头好,木头好,最好能一直木下去,让岑毓秋开窍的只有他就够了。盛曜安瞬间换了副嘴脸,堆笑说,“对对对,只有我觊觎岑哥,岑哥也只喜欢我。”
日日把喜欢挂在嘴边,肉不肉麻。
岑毓秋为缓解尴尬强将话题拧回正道:“婚事怎样你们定就好,不用邀请我家里人来。你也不用分我股份,我有自己的事业。”
“股份要有的,但活我别想推诿,要我老老实实接着。我妈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你有自己喜欢的事业,没理由要你来我家打长工。”
岑毓秋被安玉宁的话击中了,安玉宁所说的正是他所想的。他不想和盛曜安在公司上牵扯太深,他很喜欢目前的这份工作,可如果盛家非让他辞去工作去盛家帮扶,他大概率也会答应。因为他想让盛曜安更轻松些,虽然他会不快乐。
安教授,人真好,怪不得能教出盛曜安这种阳光正直的孩子。
岑毓秋对安玉宁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岑哥,我知道我现在无能还幼稚,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快点成长为一个能为岑哥挡去所有风雨的Alph。”盛曜安跪伏在他脚边,抓着他的手,如一名忠实的信徒虔诚仰望着他的神明。
岑毓秋眼神微动,抚上盛曜安的侧脸,低头在盛曜安额头上落下一吻:“盛曜安,你已经够好了。”
盛曜安攥着岑毓秋的手倏地收紧:“岑哥,你主动亲我啦!”
关注点应该是这个吗?岑毓秋慌乱要抽爪。
盛曜安却不肯放过,主动凑上脸讨要着:“岑哥,我想和你啵嘴。”
盛曜安说什么呢!
岑毓秋猛抽出手,一巴掌把盛曜安的脸推变了形:臭不要脸!
嗅到危险的岑毓秋慌张起身要走,却被盛曜安一个身子压下来压实在了沙发上。
“不行,盛曜安,今晚真不行了……唔——”
“岑哥岑哥,我想吃妙脆角。”盛曜安轻咬上岑毓秋耳廓,“把小猫耳朵放出来好不好,好不好啊?”
“盛曜安你这个狗东西,不许……啊!”
岑毓秋也不清楚,他们怎么就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迷迷糊糊又从客厅挪到了阳台上。裤子早就不翼而飞,衬衫也被扯了大半扣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岑毓秋根本就不是盛曜安对手,稀里糊涂地被盛曜安勾起了欲|火,被欲望冲昏头的他让盛曜安两句甜言蜜语哄得点了头。
于是,岑毓秋发现自己被盛曜安抵在落地窗前已为时已晚。胸前一点殷红被冰冷的玻璃一激霎时如雪地寒梅料峭挺立,岑毓秋身子过电般浑身颤了颤。可最让岑毓秋难以接受的还不是这前后冰火两重天的炼狱,而是透过窗向外望去,一览无余。
那么同理,如果外面向这看……
岑毓秋想都不敢往下深想,他抵在窗上的指尖泛白,声音颤抖:“盛曜安,别在这。”
“为什么,怕被别人看见?”盛曜安轻笑一声,又拿岑毓秋的话来堵岑毓秋,“可岑哥方才不是说,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吗?”
这怎么一样!
夜已深,对面楼灯亮起大半,从高处俯望下去,还有父母一左一右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走在路上。大人也就算了,要是孩子突然抬头瞥到这……
岑毓秋想到这,身子剧烈弹动起来。
盛曜安却扣住岑毓秋下巴,强逼岑毓秋往外看去:“岑哥,你说那对AO有没有也像我们一样在阳台做过,有吧,毕竟这么刺激。那个Omeg是不是也像岑哥这样,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诚实又兴奋。”
岑毓秋声音崩溃染上哭腔:“盛曜安,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岑哥怎么这么可爱,生气就骂我啊,什么脏话都该往我身上招呼,只会哭着说自己生气了算什么?”盛曜安被逗笑了,带动岑毓秋身体深处微微颤动。
不会骂人的岑毓秋更气了,他抓过盛曜安胳膊嗷呜一口咬上去,战栗呜咽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导致的。
“啪嗒——”
一滴泪打在盛曜安胳膊上,盛曜安收起嬉笑真正慌了神:“岑哥,我错了错了,窗户是单向透视的,外面看不见我们。岑哥这么漂亮的身子,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
岑毓秋悬着的心落下,但想想还是气不过,哭喊说出最狠的话:“盛曜安,我不要你结婚了!”
盛曜安笑容凝固,大手堵住岑毓秋的嘴:“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
被堵住嘴的岑毓秋唔哇乱叫,眼角绯红。
“我混蛋我不是人,岑哥想怎么罚我都好,就是不能说这种气话。岑哥真不和我结婚,我会难过地想找根绳子吊死的。等等,我松开岑哥,岑哥别这么说了好不好?”
“唔唔!”
盛曜安松手的瞬间,岑毓秋贪婪地喘了一大口气,超大声放狠话:“盛曜安,我最讨厌你了,你就会欺负我!”
和盛曜安结成标记才没多久,岑毓秋说的“讨厌”已经要比“喜欢”多了。但盛曜安清楚,这不过是岑毓秋的气话,纵然是真话,那爱恨皆系在他一人身上,他也会满足到膨胀。因为岑毓秋自始至终无论爱恨只有他。
想是一回事,哄还是要哄好的。
盛曜安眉毛一耷拉:“那我让岑哥欺负回来,岑哥可以用绳子把我绑床上,到时候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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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这样吗?
岑毓秋眨了下眼,盛曜安说得听起来确实很解气,但似乎又有哪怪怪的。
然而,报复的火气压过了理智,岑毓秋忽略过不适,很快践行了盛曜安的建议。不过,没多久,他就搞清楚是哪里奇怪了。
狡诈的盛曜安还是没放过岑毓秋,手被缚,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挑拨着岑毓秋神经。
“岑哥,你看它好可怜啊,摸摸它好不好?”
“岑哥,好难受啊,你就亲亲它吧?”
“岑哥岑哥,我喜欢你骑马的样子了,骑上来驯服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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