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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Alph的嘴,骗人的鬼!
受不了盛曜安得寸进尺的岑毓秋跌跌撞撞下床决定去客卧睡,但随着“砰”一声巨响,盛曜安就扯断绳子截住了岑毓秋的腰。
“岑哥,你穿马术服真的很漂亮,我会让你明天穿上的。”盛曜安向岑毓秋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所以,我们今晚先来回忆一下,你是如何驯服一匹烈马的。”
烈马难驯,等桀骜的家伙安分下来,岑毓秋也累到极致,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岑毓秋再醒过来已是半夜,嗓子干痒到冒烟,胃里也空空的咕咕唧唧响着,岑毓秋双目放空了好一会才僵硬转头望向旁边的Alph。盛曜安正八爪鱼一样扒着他,下巴嵌在在颈窝里睡得正沉。
岑毓秋挣了挣,不仅没挣脱,反被盛曜安搂得更紧了。想到昏前盛曜安的所作所为,岑毓秋小猫脸一垮,更气了。
盛曜安这个狗东西探索欲极强,孜孜不倦拉着岑毓秋尝试新玩法,到后面更是格外过分把岑毓秋把架在试衣镜前,咬着岑毓秋耳朵反反复复说“岑哥你好漂亮”,生动描摹着岑毓秋的每一寸身体。羞愤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岑毓秋在欲望迸发的刹那,脑子闪过一道白光晕死过去。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也不知道盛曜安怎么抱着他去洗澡做得清理。
“沉死了。”岑毓秋小声嘟囔了一句,黑着脸缩成猫猫窸窸窣窣从被窝下钻了出来。
岑猫猫蹲在枕头上无声盯着盛曜安的睡颜许久,小火苗蹭蹭往上窜,不爽地甩尾巴邦邦抽了盛曜安的脸几下,随便叼起一件床边的衣服跳下床。
睡袍是盛曜安的。
之前岑毓秋还会因穿盛曜安的衣服浑身不自在,但高强度脱敏下来,岑毓秋全然习惯。毕竟现在的他每一个毛孔都饱吸Alph信息素,身上残留的木天蓼气息相较于衣服要多得多。
岑毓秋摸过系带往腰间一捆,蹑手蹑脚去了厨房。他拉开冰门箱门微微弯腰探进去挑挑拣拣,最后挑中了一盒鲜奶。
解渴又果腹,完美的水分和能量消耗补充品。
岑毓秋倒出小半杯,双手抱着杯子抿了一口,餮足地眯起眼。
冰冰凉凉的,奶香味超足,好喝。
岑毓秋舔了舔唇边的奶渍,捧起杯子要喝第二口。可杯壁刚触到唇,身后就传来盛曜安阴恻恻的声音。
“球球,你又偷吃。”
刻在骨子里的话让岑毓秋虎躯一震,再次陷入当猫被盛曜安抓包时的凄惨日子。手一抖,杯中物哗啦倾倒,粘稠的牛奶顺着他的锁骨浸湿衣领撒满全身。
岑毓秋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人,搜冰箱吃东西是理所应当正大光明。杯中空空,奶渍粘在身上粘腻难受,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真是糟糕。
饥饿引发不满情绪,岑毓秋埋怨:“你走路没声啊,干什么突然吓我?”
盛曜安盯着他不言不语,眸色幽深。
顺着盛曜安的方向,岑毓秋发现了自己锁骨窝里存留的奶液。
作者有话说:
咪(四爪打滑逃窜):我不结,不结婚了!
狗子(嗷呜一口咬后颈皮叼起放爪爪间开舔):嘿嘿,老婆,我的亲亲老婆~
第83章
盛曜安舔了舔微干的唇,喉结耸动:“岑哥,我想喝奶。”
“想喝奶你盯着我做什么?”岑毓秋嘴上发虚,脚已经悄悄后撤了半步,时刻准备开溜。
盛曜安却比岑毓秋反应更快,猛上前一步顺势托住岑毓秋的臀把人压在了料理台上,犬牙厮磨上岑毓秋的锁骨。
“疼!”岑毓秋被迫仰着头,手指插进盛曜安蓬松柔软的发间,明明想要推拒却又耐不住痛攥紧了盛曜安的头发。
Alph不舍地收回犬牙,探出柔软的舌安抚过咬痕,连舔带吮搜刮着锁骨上窝里卡留的奶液。
啧啧水声回响在耳旁,岑毓秋猫似的在盛曜安脑袋上抓来推去,羞愤欲死:“盛曜安,你起开!”
盛曜安置若罔闻,没喝过奶似的将黏腻的奶汁贪婪卷进嘴里,纵然确信颈窝里已一滴不剩,还是不死心地又舔了一圈。
“好甜。”盛曜安迷乱勾开睡袍系带,细碎的吻一路向下轻咬上细嫩的贫乳,“这里的是不是更甜?让我尝一尝……”
“喵嗷——”
忍到极致的岑毓秋又猫遁了,想品Omeg奶的盛曜安脸埋进猫猫怀里只啃到了一嘴毛。
银色大胖猫抱脸虫似的四爪牢牢抱住盛曜安脑袋,烦躁的大尾巴粗鞭一样噼里啪啦乱甩。嘴里喵呜咪嗷乱骂着,训斥着盛曜安的无耻,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
可盛曜安突然发出一声闷笑。
岑猫猫骂人的喵声卡在嗓子里,生物警觉本能让他瞬感不妙。
盛曜安一把托住猫屁股,脸埋在猫肚肚里又吸又蹭,仿佛磕|嗨的瘾君子,声音还不自觉夹起来发出怪声:“是球球的小肚子,好软啊,宝宝的小肚子怎么能这么软,还香香的。”
晴天霹雳骤然劈下,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可怜猫猫都忘了反抗。小猫爪凌空颤了颤,贫瘠的大脑让他搞不懂为什么都变成猫了还没逃过Alph的蹂躏。
貌似好像,盛曜安一直就很痴迷他的小肚子。
当人当猫都逃不过被盛曜安玩弄的命运,这日子,还能过吗?
浓郁的木天蓼信息素侵蚀着岑猫猫的理智,猫猫大脑逐渐变得平滑无比,连尾巴都乖顺垂下来。
盛曜安吸了个尽性,神情餮足地捏着小猫爪啃了啃:“你不是最讨厌我埋你肚皮了,怎么这次这么乖?”
“咪?”啊,什么乖?
岑猫猫慢蹭蹭转头,眼神清澈迷惘望向盛曜安。
“啊。”盛曜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粘腻蹭向猫猫脑袋,“忘记我们球球摄入我信息素过多会变笨蛋小猫,抱歉啊。”
岑猫猫前爪蜷在胸前,仰躺在沙发上,静静望着天花板。藏起信息素的盛曜安跪在沙发旁,拿着茶杯垫在猫猫脑袋旁扇风:“岑哥岑哥,清醒点了吗?”
岑猫猫脑袋一歪:啊,讨厌的Alph。
岑猫猫张口嗷呜咬住盛曜安的手指,论力道,连磨牙都算不上。
不安分的盛曜安借机拨弄了下猫猫的小粉舌:“醒了吗?”
岑猫猫陡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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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竖瞳,倏地用力咬下。
“嗷——”
这次惨叫的人变成了盛曜安,那根作祟的手指指腹上清晰刻着一排小米牙印。
岑猫猫趁机咕噜一翻身,窜进侧卧飞速变成人,赶在盛曜安跑过来前把门撞上反锁。
被门板甩了一脸的盛曜安拍着门板喊:“岑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们敞开门慢慢谈嘛,别把我锁外面。”
就是不满的地方太多了才把盛曜安锁在外面。
开了荤的Alph太可怕了,岑毓秋预感再这样放纵下去,他真的会被盛曜安玩死的,而且死相凄惨。
岑毓秋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抱着膝盖不声不响装死。
“岑哥?岑哥——我的好岑哥,我自己一个人晚上睡不着,你就开门吧。”
岑毓秋改捂耳朵: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一个睡不着?
“好吧,岑哥不出来我今晚就在门口打地铺,守到岑哥肯出来为止。”
打地铺就打地铺,反正他今晚是不会再出去的。
岑毓秋发誓将分房行动贯彻到底,翻身上了床,被子一掀整个人藏进了被子里。
床很软,被子很轻很软,可被窝里却有点冰。
岑毓秋天生体凉,此刻手脚失了温,即使全身藏在被子里也很难回过温。
他打了个瑟缩,忽地心想,盛曜安要是在就好了。
紧接着,他被这个念头吓到了。明明是他为了躲盛曜安才分房的,但此刻却怀念起盛曜安的温暖。
真是贪得无厌。
岑毓秋变回猫缩成了一团球,脸埋进了温暖柔软的肚子里。
有毛毛的话,应该会暖和很多吧。
发情期掏空了岑毓秋的所有精力,他太累了。岑猫猫眼皮沉沉垂下,没一会儿功夫,均匀的呼噜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Alph蹑手蹑手进了门。
盛曜安借着客厅的光瞧见了床上那团小小的鼓包,隔着被子轻抚了两下:“明明人形时从不打呼噜,怎么变猫后呼噜声这么大?小拖拉机。”
被盛曜安调侃为小拖拉机的农民猫一点也没有农民伯伯的勤劳,睡到日中天才睁开惺忪睡眼。肚子咕咕响,饿了。
岑猫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张得超大仿佛要吃小孩一样。
出去觅食。
岑猫猫钻出被窝,前爪压在枕头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抖了抖脑袋。他跳下床变回人,蹲身在床柜前翻出自己之前藏的衣服穿好。
虽然在家穿西装怪怪的而且有点紧绷,不过没有别的选择了。
岑毓秋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又伸了个懒腰,抬手咔哒扭开门。门开的瞬间,一个大型生物失了倚靠,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
没有丝毫防备的岑毓秋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盛曜安倒向他。
尚迷糊的盛曜安超自然地抬臂圈住了他的腿,眼睛要睁不睁地大半身子倚在他身上,侧脸慵懒蹭向他的大腿:“岑哥,你的腿好滑啊。”
岑毓秋霎时猫猫头尖叫,抬脚去踹:“盛曜安,你别太过分!”
盛曜安顺势倒得非常丝滑,他扣住岑毓秋的脚腕,轻咬了下岑毓秋莹润的脚趾。
岑毓秋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盛曜安,你、你……”
岑毓秋羞耻过度到结巴,一句“怎么这么无耻”还没骂出来,盛曜安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止了声。
盛曜安得完便宜,咕噜起身把岑毓秋的脚护到掌心心疼轻搓了几下:“脚这么冰还光着,岑哥能不能爱惜下自己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岑毓秋消了火气,他嘴硬怼:“反正有地暖。”
“白天暖气供得不足。”盛曜安强势把岑毓秋打横抱起,“去穿袜子。”
“真不用。”岑毓秋扑腾着想翻下去。
“乖一点。”盛曜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岑毓秋的屁股。
岑毓秋脸又烧红了,僵在盛曜安怀里手脚不知如何安放。幸好侧卧到主卧就几步路,盛曜安把岑毓秋放到床上,转身去翻找出一双毛茸茸的居家袜。
盛曜安单膝跪在床前,擒住岑毓秋的脚往自己衣服下塞。
“你又想干什么!”岑毓秋蹬脚想逃。
但盛曜安单手轻而易举将岑毓秋控住,还游刃有余地逮住岑毓秋另一只也藏到了睡衣下面:“当然是给岑哥暖脚,这么冰,直接穿袜子单靠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暖过来。”
“那也不能这样。”岑毓秋小声嘀咕。
脚底板踩在盛曜安坚实而滚烫的腹肌上,岑毓秋如踩在火炭上,燎火霎时缠着岑毓秋脚蜿蜒而上烧遍全身。
“为什么不能?”盛曜安手掌覆在脚背上,默默传递着热度。
岑毓秋脚趾蜷了蜷:“你会因为我拉肚子的。”
“我哪有这么脆弱?”盛曜安轻笑着搓上岑毓秋冰冷的脚趾,“如果岑哥真怕我生病,就少光脚到处跑,嗯?”
“嗯。”岑毓秋的头埋得更深了。
盛曜安像个小火炉,岑毓秋的身子很快变得暖烘烘的:“盛曜安,暖和了。”
“确实。”盛曜安伸长臂拽过袜子,给岑毓秋套上后捏了捏,“真可爱。”
岑毓秋这才注意到这居然是对银灰色的猫爪袜子!
“你……”
“对了,我还给岑哥买了几套睡衣换,岑哥发清热出汗量大,衣服太容易脏湿了。”盛曜安起身翻出一套睡衣递过来,“在家穿西装也不嫌难受,诺,试试合不合身。”
这件睡衣居然是件印着叮当猫的卡通睡衣!
岑毓秋掌心冒着汗,抬不起胳膊去接,穿这种衣服也太羞耻了吧!
“怎么买这种睡衣?”岑毓秋闷声说。
“因为岑哥喜欢啊。”盛曜安脱口而出。
“谁喜欢,我又不是小孩子。”岑毓秋嘴犟。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改口:“嗯嗯,是我幼稚。其实是我想和岑哥穿情侣睡衣,岑哥就圆了我这个愿望吧,好不好,我的好岑哥?”
说着,盛曜安又把衣服往前递了递。
岑毓视线不经意瞥到睡衣上wink的叮当猫,心尖痒痒的。
岑毓秋指尖微动,嗖得抢过睡衣攥在手心里:“好吧。”
“那我也换上我那套!”盛曜安兴高采烈地转身去拿另一套。
岑毓秋趁着盛曜安去拿自己那套时摸了摸哆啦A梦的笑脸,睡衣真的很可爱。
“盛曜安,你出去,我换个……盛曜安!”
“怎么了?”盛曜安已经蹬掉了裤子自由遛鸟,听到岑毓秋声音动作滞住,正双臂交叉袒露着腹肌无辜望向岑毓秋。
岑毓秋禁闭上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你怎么里面又不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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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舒服,这个习惯岑哥不是早就清楚吗?”盛曜安语气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而且岑哥现在特殊时期,突然有需要的话,这样更方便。”
更、更方便。
岑毓秋脑海霎时涌起无数暧昧片段,已经不能直视这三个字。
盛曜安还继续说着风凉话,“岑哥最好也别穿,我妈给我的手册上说发情期的Omeg那很是敏感,紧绷贴身布料的话会磨出水……”
“闭嘴!”跟着盛曜安的话,岑毓秋恍惚真被那紧绷的布料粗粝摩擦。
岑毓秋把手中睡衣往盛曜安身上一砸,旧事重演,再次没骨气地变成猫窜回了侧卧。
“岑哥岑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穿内裤!”
盛曜安又在外面捶着门忏悔,可好说歹说,岑毓秋就是装死不出来。
“老婆,我把饭做好了,有你最爱吃的虾哦。”
但美食诱惑似乎也不起效,岑毓秋似乎铁了心不出来。盛曜安眯眼望向门锁,准备不演了拿钥匙开门,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操心小两口安玉宁又八卦上门了。
盛曜安抓到救星一样热烈盯着屏幕中的安玉宁:“妈,帮我,岑哥把自己锁侧卧不愿出来!”
安玉宁眉一横:“正常来时被标记不久的Omeg格外依赖自己的Alph,你这是把人家欺负地多狠才让人家克制本能躲着你?我是不是叮嘱你让你克制点?”
盛曜安认错态度诚恳:“改改改,我一定改。”
“发情期Omeg会情绪放大,更加敏感,你要照顾以对方的情绪为第一。”安玉宁强调,“废物点心,让我和毓秋通话。”
“好好好,谢谢妈!”盛曜安对着镜头点头哈腰,拿着手机去了侧卧敲门,“岑哥,我妈打电话来关心你,你要和他聊聊吗?”
没动静的室内这才有了声响,门被拉开一道小缝,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探出来。
“给我。”
盛曜安顺从把手机放岑毓秋掌心里。
拿到想要的,那只手蛇一样要蜿蜒游回去。
盛曜安想趁机挤进来,却被岑毓秋厉声呵止:“不许进!”
“好好好,不进不进。”盛曜安自觉替岑毓秋掩上门,故意拔高声音提醒安玉宁,“妈,你和岑哥少聊会,岑哥还没吃饭呢!”
“臭小子。”安玉宁笑出声,听懂了盛曜安话里的深意,这是催着他快点解决别耽误吃饭呢。
“安教授。”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的岑毓秋率先出声问了声好,紧接着为自己的失态道了歉,“抱歉,我这边没衣服,让你看笑话了。”
安玉宁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曜安欺负你,我这个当母亲的才要道歉。”
哪有长辈像晚辈道歉的道理?
岑毓秋嘴笨着要辩解:“您没有错,盛曜安也没,是我有点不适应。”
那种天地颠倒的失控无力感,让岑毓秋感到害怕。
安玉宁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毓秋,Alph这种生物不能惯,是要驯的。”
要驯?岑毓秋疑惑歪头。
门外,耳朵紧贴门板的盛曜安虎躯一震,喊:“妈,你乱教他什么!”
作者有话说:
咪,不怕,有麻麻酱教你训狗(哇酷哇酷)
第84章
“曜安,出去,在我们结束谈话前不许进来。”
“妈——”
“出去,别让我再重复。”
盛曜安借着送睡衣闯了进来,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哪逃得过安玉宁的眼睛,立刻被安玉宁呵离。盛曜安在母亲那走不通,只能寄希望于岑毓秋。
盛曜安双手紧紧握住岑毓秋的手,眼神诚恳道:“岑哥,最重要的是做自己。每个人性格处事都不同,如果母亲的话让你听着不舒服,你不用跟着做的。”
盛曜安在怕什么啊?安教授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怎么会让人不舒服呢?刚开始,岑毓秋还吐槽盛曜安,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盛曜安没有夸大。
“碍事的Alph出去了,现在,让我们来一场Omeg间的私密tlk。”安玉宁双手一击合,就用话语将岑毓秋拉入炽火炼狱,“你刚刚说不适应,是曜安在情事上太凶了还是玩得太花了?”
这句话化作无数蚁虫爬满岑毓秋脊背,身上躁痒得让他坐不住。
要是别的Omeg问的就算了,那可是盛曜安的妈妈啊。
岑毓秋眼神躲闪,红着脸半天支吾不出半个字,只想逃回被子里藏起来。
“为什么脸红?”安玉宁继续用话折磨着岑毓秋,“是这个话题让你感到羞耻吗?”
“安教授……”岑毓秋嗫嚅出声,可叫了个称呼后又因为不知要说什么哑火了。
安玉宁托腮望向岑毓秋,长长叹了口气:“孩子,这样可不行,你会被曜安吃得死死的翻不了身的。”
岑毓秋咬住下唇:那他能怎么办?他性格本就如此。
到此,岑毓秋才懂了盛曜安走前的担忧。
安玉宁化身导师,孜孜不倦传授着经验:“情事不该是让你觉得羞耻的,而是让你感到愉悦的。你要驾驭它,不能让它驾驭你,懂吗?”
岑毓秋小声回答:“我知道。”
“你不知道。”安玉宁否定得果决,“你的表情明晃晃写着‘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抱歉。”被戳中心思的岑毓秋深深垂下脑袋。
“嘘。”安玉宁食指抵唇,“先从改掉喜欢说‘抱歉’开始,你没有任何要抱歉的。抬头,挺胸,看向我。”
岑毓秋强逼自己抬起头直视屏幕,屏幕中的安云宁的笑容温柔包容,同盛曜安如出一辙。他似乎知道盛曜安那些手段从哪学的了。
“让我们来找一找症结,你排斥亲热的原因是什么?”安玉宁声音很轻,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岑毓秋像陷入了催眠师的陷阱,身子一寸寸放松下来去翻找记忆深挖自我。良久,他慢吞吞开口:“我讨厌发情期,躺在床上向盛曜安求欢那刻,我觉得我不是人只是头沉沦的畜生。我屈服于欲望求到盛曜安的标记,那一刻起,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盛曜安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他可以肆意妄为操纵我的情绪,想要我哭我就得哭,想要我笑我就得笑,想看我丑陋崩溃的样子我就会失态尖叫。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深度剖析下来,岑毓秋发现自己总说盛曜安“讨厌”,其实他真正讨厌的是那个不受控的自己。
“但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吗?为什么要讨厌有着正常反应的自己?”
岑毓秋微微启唇,却辩驳不出半个字,眼神晦暗下来。安玉宁的发问理智到残忍,显得他方才的自我剖析太过矫情,可那的的确确是他的真实感受。
“毓秋,看向我。”安玉宁敲了敲桌子拉回岑毓秋的注意力,“毓秋,我不是在斥责你,是在让你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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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可耻的。”
“我知道,可是……”岑毓秋默默攥紧了拳头。
“毓秋,我们AO本就是动物性很强的生物,受信息素支配、求偶、厮守。我明白,世界上有太多太多和你抱有同样想法的人,包括年轻时的我,发情难受时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会分化成Omeg,要是当初分化成Bet就好了,就不用这么难堪痛苦了。”
安玉宁的话让岑毓秋深有共鸣,岑毓秋渐渐放下防御听了进去。
“但在我寻到我心动的Alph同他完成标记,那一刻,灵魂深处共鸣带来的愉悦与满足让我庆幸自己是个Omeg。毓秋,想一想,曜安给你带来的真的只有痛苦吗?”
当然不是!
水乳交融,灭顶沉沦,盛曜安是地狱也是天堂。那种灵肉相交带来的快感是岑毓秋生平从未体验过的,食髓知味,现在单纯是回想一下都不由夹紧了双腿。
安玉宁见岑毓秋面覆薄红摇头,轻笑一声,“记住这种愉悦,接下来,我会教你如何去克服不适享受情事。”
岑毓秋深呼吸,三好学生一样端坐望向安玉宁:“您说。”
“你方才说了一堆,但我听下来,归根一个词——失控感。”安玉宁一语中的,“你是个自控意识很强的孩子,事事严苛,把自己框定在完美的框线内不愿出格。而做|爱的本质就是追求刺激和失控,这和你的性格相悖,才让你感到严重不适。”
“是。”岑毓秋承认,安玉宁说得一字不差。
岑毓秋自小生活在强压环境下,被母亲严格规划好人生,一步步按部就班走上既定轨道。一旦有偏离苗头,他就会被母亲惩罚。他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被规训久了,就开始压抑情感自我规诫,沿着母亲计划的方向走出一条模范精英道路。
盛曜安是他唯一一次出轨和放纵。
初次标记时,自己一丝不|挂、盛曜安衣冠楚楚的强烈对比反差,更让岑毓秋强化了背离人生轨道的负罪感,他将这种失控认定为丑态并为此羞耻,以至于后面太过害怕不敢承认快感的存在。
盛曜安总是说他会让他感到舒服快乐,盛曜安做到了,是他羞于承认。
“情事不是洪水猛兽,你要学着正视它。它是一体双面的,让你痛苦时也让你感到愉悦,在你被Alph主导情绪的同时你的Alph也在为你疯狂。而我要你抓住的,正是属于曜安的那份失控。”
“抓住,盛曜安的失控?”盛曜安有为他失控吗?
“嗯,这就是驯服Alph的关窍。”安玉宁招了招手,“关掉免提,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怎么做,别让门外贴耳的那个混小子听到。”
诶,盛曜安一直在偷听吗?那他刚刚说的……
岑毓秋吧唧戳下扩音键,警惕望着门口方向,耳朵贴向听筒。
“下次发情热,你……”
岑毓秋眼睛睁大,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安玉宁唧唧嚓嚓倾囊相授,岑毓秋受教颇深频频点头,门外听不到的盛曜安抓耳挠腮恨不得砸门进去抢手机。
就在盛曜安耐心要告罄时,安玉宁结束了他的“驯A”小课堂:“懂了?”
“嗯!”岑毓秋听得面红耳赤又跃跃欲试,只是他有一事不解,“您为什么要帮我对付盛曜安啊?”
“这叫对付他吗?”安玉宁点了下屏幕中岑毓秋的额头,“傻孩子,我这是在帮他。”
岑毓秋想起安玉宁刚刚给他传授的秘籍,欲言又止,那是帮吗?
“性在婚姻和谐中很重要的,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就曾因为性|事不和离过婚。他是个性冷淡,但他的Alph情欲重。他的Alph长久索求得不到回应,受不了提离婚了。”安玉宁以过来人身份侃侃而谈,“我可不想你们因为性产生罅隙闹到不可收场,婚前能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Alph受不了Omeg性冷淡提离婚。那他总是在抗拒盛曜安的亲昵,盛曜安也会失落难过吗?
“嘿,别乱想。”安玉宁见岑毓秋神情恍惚凝滞,就知道岑毓秋想偏了,“虽然听起来相似,但你们和他们不一样。我朋友是接受家里安排被迫嫁给那个Alph的,本就谈不上喜欢,没有爱的性是不会有快感的。”
“那您的朋友现在还好吗?”岑毓秋忍不住关问。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安玉宁轻笑,“他很好,离婚没多久就在酒吧邂逅了第二春,现在过得很幸福,唯一的不幸就是最初找错了人洗标记有些疼。”
“那就好。”他和盛曜安不会是他们的翻版。
“好了,肚子饿不饿,曜安等你吃饭呢。”安玉宁讲完正事催促,“Omeg发情期消耗大,一定要注意能量补充,去吧。”
“谢谢安教授。”岑毓秋解开心结出门。
一拉门,偷听的盛曜安差点扑进岑毓秋怀里,幸亏岑毓秋躲闪及时:“盛曜安,我饿了。”
盛曜安从岑毓秋手机接回手机口袋里,颇自然地揽过岑毓秋的腰,拥着人往客厅走:“都准备好了,保温箱里放着呢,你先去餐桌上坐好。”
盛曜安一到厨房,迫不及待给安玉宁发消息:[妈,你到底教他什么了!!!]
安玉宁秒回了一个眯眼微笑的表情,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盛曜安牙关一咬,把手机塞回口袋,捧着盘子颠颠出去了。饭席上,盛曜安总是有意无意试探岑毓秋学了什么,岑毓秋专注吃饭含含糊糊不肯讲清,搞得盛曜安更慌了。
盛曜安就揣着七上八下的心,熬来了岑毓秋的又一次发情热。
“宝贝,你的信息素好像有点浓。”盛曜安情迷意乱地去嗅岑毓秋的后颈。
岑毓秋食指抵着盛曜安额头,戳走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盛曜安,这次我要做主导。”
盛曜安嗅着勾人的白鼠草香,胡乱点着头:“岑哥想怎样都好,只要岑哥喜欢。”
岑毓秋眼睫微颤,同安玉宁说得一样。
标记后的AO信息素是相互影响的,正如他被盛曜安信息素迷乱,盛曜安也会为他的信息素痴迷。信息素,是他驯服Alph最大的武器。
岑毓秋抬眸望向盛曜安说:“换上西装,要你初次标记我那套。”
“没问题。”盛曜安挑眉很乐意接受岑毓秋的ply,“只是那套衣服还没送去干洗,上面还残留着岑哥的味道,岑哥不介意吧?”
盛曜安又撩他!他不能掉入盛曜安的节奏!
“废话少说,换上。”岑毓秋声音冷硬起来,眉眼也变得冷冽别有滋味。
“遵命。”盛曜安拉着长腔应下。
盛曜安故意正站在岑毓秋眼前,一粒一粒地解开胸前扣子,白皙饱满的胸肌呼之欲出。岑毓秋不自觉视线漂移。
盛曜安吹了声口哨:“我们陛下要臣解衣,臣解了,陛下怎得不看了?”
盛曜安又玩奇怪cosply!但盛曜安说得没错,这是他在打翻身仗,不能先怂!
《人,不准说咪邪恶!》 80-90(第9/21页)
岑毓秋强扭回脖子,视线追随上盛曜安的手,那紧实分明的腹肌也欲遮还羞地露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盛曜安平时是怎么练得?
在岑毓秋的审视中,盛曜安慢条斯理换上了那套西装:“陛下的下一步指示是?”
岑毓秋抬手一指盛曜安身后的椅子:“坐在那,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这可是陛下的龙椅,我坐上岂不是要谋权篡位了?”盛曜安演上头了,对着一把最普通不过的人体工学椅喊龙椅。
如果是放之前,岑毓秋早就忍不住要吐槽了,但他这次忍住了,重申:“坐下。”
盛曜安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嬉皮笑脸地拍了拍大腿说:“这可是我为陛下打下的江山,理当同陛下共享。陛下快来,臣的大腿给你坐。”
岑毓秋微微弯腰勾过盛曜安拉下的领带,赤足向椅子上的盛曜安走去,每逼近一步盛曜安呼吸起伏就更大一分。
“你拉了这个。”岑毓秋停在盛曜安咫尺,单膝压在盛曜安岔开双腿|间的椅沿上,倾身为盛曜安圈上领带。
盛曜安后仰靠上椅背,目光恰落在岑毓秋的小巧的喉结上,犬牙瘙痒起来。他不自觉抬起手,想要覆住岑毓秋挺翘的臀,却在即将触碰时被叫停了。
“不许碰我,双手抓住把手。”
盛曜安僵持着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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