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语气一软撒娇:“岑哥……”
“盛曜安,你说过让我主导的。”岑毓秋释放出信息素压制住盛曜安,眼眸轻飘飘一抬,质问,“现在要反悔吗?”
被信息素牵绊住的盛曜安咬紧牙关,不舍地收手照做。
岑毓秋正了正盛曜安脖子上的领带,满意点头:“那我们开始吧。”
一场由他主导的标记。
作者有话说:
宝宝,你们玩得越来越花了(没眼看)
支持咪摆脱性羞耻!
第85章
“盛曜安,初次标记那天,你衣冠楚楚的样子真的很碍眼。”
岑毓秋把玩着盛曜安的领带,神色晦暗不明。
“这也要怪我?”盛曜安调笑着,“我也想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解开岑哥的衣服,但谁让小猫咪是不穿衣服的。”
岑毓秋嘴角一压,大力扯了下领带。
盛曜安条件反射立即改口:“真是的,没经过我们岑哥同意怎么能擅自穿衣服呢?我的好岑哥,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今晚岑哥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怎样?”
盛曜安昂着下巴,不羁斜倚在椅子上,双腿大剌剌地岔开,西装裤被绷紧衬得那一大团格外惹眼。
不要脸!岑毓秋腹诽。
岑毓秋不自在收回视线强装镇定,退后一步拉远距离,居高临下命令:“腿并起来。”
盛曜安立刻双腿并拢,像个乖学生一样挺坐起来:“这样?”
岑毓秋没有回答,扫了眼确认盛曜安将那有碍观赏的玩意藏了起来,牙根一咬跨坐上盛曜安大腿。他掌心贴着盛曜安胸膛轻轻一推,盛曜安顺势又后倚上椅背,嘴角噙着笑饶有兴趣地等待岑毓秋的下一步动作。
岑毓秋指尖轻轻一点,点在了盛曜安暴露的喉结上:“你为什么喜欢咬我这里?”
“唔,大概是因为咬这和咬腺体,岑哥反应出奇地一致。岑哥那种受不住刺激浑身颤抖但又逃不掉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盛曜安回味眯起眼。
喉结与腺体,是盛曜安采取正面位和背面位时分别最爱啃咬厮磨的两处地方。同样脆弱敏感的要害被盛曜安咬住,岑毓秋恍惚感觉自己就化身成被野兽叼住脖子的小兽。纵然岑毓秋清楚盛曜安不会伤害他,可是这种要害被盛曜安啃咬会激发他最原始的生物本能,会战栗想逃跑。可这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倒成了盛曜安最享受的乐子。
盛曜安真是坏透了,必须要报复回去!
岑毓秋手插进盛曜安的头发攥紧往后一扯,Alph高耸的喉结被迫完全暴露在岑毓秋视野里。
“原来岑哥喜欢这种粗暴的。”盛曜安闷闷痴笑,笑语间扯动颈侧暴起的青筋微微跳动,性感得要命。
原来,盛曜安眼里的景色是这样的。
岑毓秋抓住盛曜安胸前的衣服,臀微抬,受蛊惑般凑向盛曜安的脖颈。他舔了舔唇,在即将咬下时猛然想起盛曜安用犬牙把他咬哭的情景,长密的睫毛颤了颤。
仅仅是这样咬下去,似乎太便宜盛曜安了。
正常Omeg是没犬牙的,但事不绝对,岑毓秋是可以变成兽人的。
上次,系统给他的“奖励”反成了给盛曜安的奖励,他猝不及防被盛曜安压住身子舔咬起耳朵,那种崩溃失控让岑毓秋至今都不敢尝试。可是现在,他想用那个“奖励”扳回一局。
岑毓秋黝黑滚圆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拉长成一条线,毛茸茸的银环大尾巴顶开后腰松紧带钻了出来,兴奋地高高竖起。
盛曜安的瞳孔里倒影出猫耳Omeg,嘴角缓缓咧开笑得肆意,眸中闪着兴奋至极的光芒:“岑哥要玩这么大啊。”
说着,盛曜安不安分地抬手去挼猫尾巴根。
岑毓秋后面长眼睛似的,扬起粗圆的大尾巴,鞭子一样重重抽了盛曜安手背一下:“手放回去,没我允许不许乱动。”
“岑哥可真是残忍。”盛曜安颤巍巍呼出一口气,强控住自己的手抓回扶手,因克制太过用力,手背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猫瞳Omeg目光锁紧那枚颤动战栗的喉结进入狩猎状态,他柔韧的腰下压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挺翘的臀高高抬起,猫尾巴尖小幅度高频抖动着。
猎物盛曜安紧张而又兴奋,想出声再撩拨些什么:“岑……”
然而,下一秒,岑毓秋舌尖快速划过隐隐作痒的犬牙,眼镜蛇一样猛弹跳扑咬上去。盛曜安嘴里只来得及钻出一个字,剩下撩拨的话全化成了难耐的闷哼。
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攀爬眨眼席卷盛曜安全身,他手掌倏地收紧,因为过于用力指腹已失去了血色。
岑毓秋如愿捕到心宜的猎物,小三角耳抖了抖,猫尾巴舒展开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他感受着掌心下盛曜安胸肌的紧绷,微微松口,好奇又带安抚意味地探出舌头舔了下。
锐痛渐散,化成一扯一扯带着灼烧般的钝痛,喉结此刻被粗粝的舌头划过,多了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酥麻刺痒。盛曜安长长呼着气缓解不适,手又窸窸窣窣抬起抓向岑毓秋的臀。
“啪!”
猫尾巴在盛曜安得逞前又拍了下去,逼退那不听话的觊觎者。
岑毓秋微微抬腰直视进盛曜安眼睛,小孩赌气似的嗔怨:“盛曜安,你再不听话,我就不和你结婚了。”
心旌荡漾的盛曜安立刻敛了笑,换上焦急的神色:“岑哥,你不能出尔反尔!”
“我只想遵从了最优选。”岑毓秋很认真地说,“安教授告诉我性不和会让婚姻不和,我不想和你闹到相互生厌一拍两散,所以如果我还是不舒服的话,我会从源头扼制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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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曜安脸上像打翻了的调料盒五彩缤纷煞是好看,他眉眼扭曲了好一阵,咬牙切齿一字字往外蹦着:“真是亲妈。”
盛曜安屈服了,老实再抓上扶手,任凭岑毓秋胡闹。他的呼吸随着岑毓秋的动作时缓时促,抓在扶手上的双手也渐渐收拢又渐渐放松,全身的热血奔涌汇向一处,蛰伏的野兽慢慢抬起了头,发疯似的撞着笼子想往外挤,可被大网牢牢缚住,一切挣扎徒劳。
“岑哥,我的好岑哥,求求你了给个痛快吧。”碎发散下遮住盛曜安爬满红血丝癫狂至极的眼睛,Alph只是垂着头软着语气说着讨饶的话,希冀求得Omeg一丝大度。
“我也这么求过你,不止一次,但你怎么做的?”岑毓秋占了高地,睥睨着卑微到尘埃里的Alph,尾巴有意无意撩过Alph要爆炸的玩意,笑露出邪恶小尖牙,“盛曜安这才刚开始,你衣服还都好好穿着呢。”
盛曜安见撒娇走不通,猛直起身子倾压下去,裹挟着暴戾的信息素圈住岑毓秋。
岑毓秋躲闪不及时就这样被盛曜安贴面压上,方才张牙舞爪的小模样眨眼不见。他兴奋支棱的兽耳秒变飞机耳,尾巴也僵在半空,干巴巴说:“盛曜安,我说过你要是乱动……”
“嗯嗯,我要是乱动岑哥就不和我结婚了对吧?”盛曜安与岑毓秋额头抵着额头,眼中的凶态毫不掩饰地暴露给岑毓秋,“可是岑哥,我很听话啊,我的手还抓着扶手呢。”
岑毓秋一寸寸后仰拉远了点距离,板着脸说:“那你就更听话一点,坐回去。”
“当然可以,只是……”盛曜安追着岑毓秋身子前倾得更厉害了,“岑哥总要告诉我铡刀什么时候落下吧,要是岑哥等会玩够了又变猫跑路怎么办?”
盛曜安这压抑到极致的语气,似乎只要岑毓秋敢点头说个会,他就敢对猫干出些大逆不道的畜生事。
岑毓秋尾巴尖颤了颤,吞咽了口唾沫:“不会的,我发情热时变不回猫。”
“嗯?”盛曜安意味深长拉着长腔,“这样啊。”
“嗯。”岑毓秋头皮发麻不敢抬眼,“你快坐回去。”
“好——”盛曜安心情可见愉悦起来,啄了下岑毓秋额头,摔靠回椅背无害一笑,“岑哥放心,我最听岑哥话了。”
岑毓秋被Alph某处不可忽视的灼热顶得难受,他心有余悸挪着屁股往下坐了坐,远离那骇人的野兽,飞机耳缓缓又竖了回来。
“岑哥躲什么?明明岑哥也湿透了。”盛曜安厚着脸地揶揄。
岑毓秋的大尾巴毛陡然炸开:“闭嘴,我不问,不许乱说话。”
“话也不让人说啊。”盛曜安瞥到灯下那透着红的薄韧兽耳,看破不说破,“那好,从现在起岑哥问一句我答一句。”
岑毓秋深呼吸,重新审视起闲适靠坐在椅子上的盛曜安。
剪裁合身的西装三件套完美勾勒出盛曜安的身材优势,宽肩窄腰,惹眼得很。许是衣服套得及,盛曜安西装外套并没有扣扣子,就这么敞着怀添了不少慵懒,蓄满力量的肌肉蛰伏在薄薄的白衬衫下,整个人就像午后懒洋洋趴在那休憩的狮子。
岑毓秋拉松了些许领带,从最上面起,一粒粒慢条斯理解着盛曜安的衬衫扣子。盛曜安的胸肌过于饱满,以至于岑毓秋解到胸前那颗时,扣子刚钻出缝就一下绷开似的弹开,露出晃眼的白肉。
“怎么这么大?”岑毓秋抬指轻轻一戳,指头就陷进绵软弹韧的肉里,上好的手感令本就兴奋的猫瞳又缩了缩。
“练的,有专门教练指导?”盛曜安扫过Omeg平坦的胸部,问,“岑哥也想有?”
岑毓秋爱不释手摸着盛曜安的胸肌,差点没把“想”和“要”字一左一右焊脸上:“要练多久,有不会很累的速成法吗?”
“Omeg受身体特性限制,很难练成,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盛曜安说到关键处戛然而止。
竖着耳朵的岑毓秋听一半没了,不爽甩着尾巴昂头追问:“什么办法?”
“就是……”盛曜安又顿住,眼神像带了钩子勾引岑毓秋靠近,“岑哥,凑过来点,我悄咪咪告诉岑哥。”
岑毓秋觉得盛曜安是在下套勾他过去咬他耳朵,可是好身材的诱惑实在太大,他兽耳抖了抖,双手攀着盛曜安的肩凑了上去:“说吧。”
他抬着身子尽量避免与那玩意接触,侧着耳朵去倾听盛曜安的话。
盛曜安往那敏感的兽耳里喷洒去灼热的鼻息,口齿清晰吐出两个字:“涨奶。”
“涨奶?什么意……”岑毓秋猛然反应过来闹了个大红脸,“盛曜安,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我只是是在实事求是解决岑哥的问题,不用太累还能变大。”盛曜安恬不知耻继续刺激着岑毓秋,“不过听话Omeg初乳都堵得厉害,又胀又硬像小石头一样难受得紧,所以这第一口……”
“盛曜安,闭嘴!”岑毓秋忍无可忍喊出声。
盛曜安无视勒令,生怕岑毓秋脚底打滑害羞跑路,力挽狂澜开始哄人:“开玩笑,岑哥别气,我腹肌手感也很好,岑哥要不要摸下试试?”
美色惑猫,岑毓秋埋着头僵了许久,声若蚊蝇地憋出一个“要”字。
岑毓秋低头闷声继续解着剩下的扣子,掌心一路下滑摸过盛曜安紧实的腹肌和漂亮的人鱼线。突然间,岑毓秋明白了盛曜安为何那么痴迷他的身体,一遍遍在他耳旁夸赞他身体漂亮,甚至还拉着他在镜子前逼他一起看。
食色性也。
岑毓秋小腹没由来地一阵抽搐,热流下涌,隐秘处拼命翕合阻拦。脑子烧得晕乎乎的,貌似好像,他也要到极限了。
岑毓秋摇摇晃晃起身,倒退了几步,脚后跟撞到床跟一下腿软跌坐到床沿上。
盛曜安还是维持着那副坐姿,衬衫大敞着不羁靠在椅背上,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饰,恨不得用眼神将岑毓秋吞拆入腹。
岑毓秋手心蓦地握紧床单,下令:“起来,一件件脱给我看。”
盛曜安嗅到解脱信号,撑着扶手缓缓起身,单手扯上领带:“求之不得。”
“等等,领带留着。”岑毓秋叫停。
盛曜安拽领带的手滞住,等待接受岑毓秋下一步指令:“那其他的呢?”
岑毓秋抬眼直视:“一件不剩。”
盛曜安愉悦吹了声口哨,将领带板板正正系回去,转而扣住腰带扣猛然一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压抑已久的野兽喷着炽热的鼻息,面目狰狞地弹跳出笼了。
只是,还有条布做的项圈套在野兽脖子上,拴着野兽最后一丝清明。
“坐回去。”
主人施令,精神抖擞的野兽压抑着凶性拖着布条项圈重新回了笼。
盛曜安老老实实地双手紧握扶手,仰靠在椅背上,虎视眈眈盯着他。不过与之前的西装革履不同,这次,对方赤条条的只脖子上拴了根绳。
岑毓秋双手撑床摇晃起身,单手抓在盛曜安胳膊上撑住身子,他躬身揪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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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安的领带警告:“从现在起,我允许你动,但如果你让我不舒服,我会扯紧领带。不想被勒死就不要太过分,明白吗?”
“当然。”盛曜安那不安分的手终于如愿挼上尾根,他指尖顺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下滑,撩起尾巴尖尖递到唇边落下绅士一吻,“岑哥,请坐。”
作者有话说:
咪大尾巴毛全炸开:啊?要我主动坐下去(爪爪扣地又想溜)
第86章
岑毓秋低头打眼一看,雄心壮志顿时全散,心里擂起了退堂鼓。
精神昂扬的凶兽抬头挺胸无声炫耀,长相颇为骇人。
也不知自己之前哪来的勇气竟和对方干上,如今岑毓秋一想到自己要驯服这玩意,就不由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后撤了半步,
难道这就是无知者无畏?
凶兽的主人瞧出岑毓秋的退意,巧言令色哄骗:“它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可乖了,岑哥可以摸摸它。”
岑毓秋小心翼翼探出手,还未碰上,骇人的家伙就热情地拱了上来,吓得岑毓秋嗖得把手又缩了回去。
怕被咬。
凶兽主人被驳了面子,干咳了一声强行解释:“它只是太喜欢岑哥了,岑哥再试试,我这次一定会管住它不让它乱动。”
岑毓秋深呼吸,鼓起勇气再次探出手。
这次凶家伙真如它主人所言乖得很,任凭岑毓秋抚摸把玩,手感滑润如玉,就是体温有些高,烫手。
“我就说很乖吧,岑哥,摸摸它的头。”
岑毓秋呼吸放平缓,拇指轻抚上凶兽脑袋。得到喜欢Omeg的抚慰,凶兽刹那更亢奋了,喘着粗重的鼻息蹭向岑毓秋掌心。
“瞧,它多喜欢你啊,岑哥,给它些奖励吧。”盛曜安声音嘶哑性感,如恶魔低语。
岑毓秋受了蛊惑,信了盛曜安的邪,分了些甘蜜给凶兽。
尝到甜滋味,凶兽霎时不再伪装,凶相毕露。
再逃已经来不及,可怜的Omeg被攻城掠地,双手徒劳地在空中乱抓。忽地,岑毓秋抓到了一根布条,是那连在凶兽脖子上的缰绳。
岑毓秋心里存怨,手上发了狠,猛得抽紧领带:“安分点!”
盛曜安骤然被锁喉,瞳孔急遽缩紧,明明处于窒息边缘,却没由来地更加兴奋。
岑毓秋的话被颠碎,指甲刺啦在Alph背上抓出一道血痕:“盛、混蛋,停!”
凶兽生生刹住所有动作不再横冲直撞,乖顺地蛰伏下来。
岑毓秋松了缰绳,得到喘息的AO额头抵着额头,交换着粗重的呼吸。待尾椎的酥麻劲缓过去,岑毓秋控着尾巴尖顶起盛曜安的下巴,郑重下令:“盛曜安,从现在起你不许再乱动,节奏我来控。”
“好——”盛曜安抓过毛茸茸的猫尾巴贴在脸上蹭了蹭,“都听你的。”
猫尾巴不爽地抽出来,不轻不重地甩了盛曜安的侧脸一下。
盛曜安明明是被打了脸,却像是得了奖,抓过猫尾巴贴上自己另一侧脸:“这边也要。”
“变态!”岑毓秋抢回自己尾巴,拉紧领带逼得盛曜安仰头,报复性地探出小尖牙再次磨上盛曜安喉结。
盛曜安发出一声喟叹,大手按抚上岑毓秋背脊,那力道和节奏就像平时安抚生气炸毛的猫儿。岑毓秋紧绷的肩背一寸寸放松,探出粉舌慢条斯理舔舐起咬痕,竖瞳渐渐回圆。
岑毓秋第一次控场,品到趣得了味,不由也放纵起来。平时浅尝几口就抓狂想溜,今日倒是放开肚子吃了个小肚子滚圆。
饭饱思困,岑毓秋懒洋洋窝在盛曜安怀里,眼睛半眯着,大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快甩打着床,颇像午后赖床晒太阳的猫。
盛曜安单臂支着半边身子,尽职尽责地揉着岑毓秋酸楚的腰身,眼里的温柔满溢出来:“舒服吗?”
“嗯。”岑毓秋发出慵懒的鼻音。
盛曜安低笑:“那以后还怕不怕了?”
“看你表现。”岑毓秋确实没之前打怵了,可又怕盛曜安不经夸,就给了折中的回答。
“表现啊——”盛曜安睫毛微垂,痴痴笑了一声,猛扳过岑毓秋的身子倾压上去,“那就让我再表现一次。”
岑毓秋像受惊的兔子,瞪大着眼忙去扯盛曜安领带:“不许,今日够了!”
“真够了?”盛曜安垂首与岑毓秋脸贴着脸。
岑毓秋脑袋一扭逃开对视,双掌绵软无力地推了推盛曜安的胸:“真够了,起开。”
“真可惜。”盛曜安发出惋惜的长叹,身子翻了回去,手还不老实地顺着岑毓秋毛茸茸的大尾巴从头挼到了尾。
余韵未过,敏感的尾巴哪经得起盛曜安这么把玩。
岑毓秋扭头啃上岑毓秋肩头:“不要乱玩我尾巴。”
“怕什么,撩起火来我帮岑哥灭。”盛曜安拍了拍胸膛,“专业灭火大师。”
什么专业灭火,我看你是专业放火!岑毓秋腹诽。
岑毓秋瞥到盛曜安白皙的胸膛上刻着几枚小牙印,脸霎时覆上薄红,之前他骂盛曜安是属狗,如今换成了他也是没有分寸。可盛曜安胸肌腹肌QQ弹弹的,真的很适合磨牙。
领带像破布条一样皱在盛曜安胸前,岑毓秋逼自己转移注意力,支起身子去解盛曜安领带。然而,刚松开些许,就被盛曜安脖子上的几道勒痕吓到。欲海沉浮,只顾追逐快感手上失了分寸,居然把盛曜安伤成了这样。
岑毓秋浓密的长睫如蝴蝶振翅,轻轻颤动,眼里尽是疼惜愧疚。他的手蜷起又伸直,犹豫再三小心碰上盛曜安颈上的勒痕:“疼吗?”
“还好。”盛曜安拇指压上岑毓秋腺体上新鲜的咬痕,“比岑哥承受的轻多了。我们只是在追逐本能,这点疼根本不及快感的亿分之一,所以岑哥不用愧疚。”
岑毓秋欲言又止,双手圈住盛曜安脖子,脸埋进了盛曜安胸里闷声说:“盛曜安,虽然安教授说我太惯着你了,但我觉得,你是不是也太惯着我了?”
盛曜安大手覆上岑毓秋后脑勺,一下下抚顺:“你是我老婆,宠老婆天经地义。”
岑毓秋兽耳化作飞机耳,任凭盛曜安摸猫一样抚摸着他,嘴上却要小小驳斥一下:“谁是你老婆,我们还没结婚呢。”
“早晚会是的,除了我,岑哥敢让别的Alph看到这幅模样吗?”盛曜安自信满满,拇指拈起薄脆的猫耳搓了搓,“小猫精。”
小猫精伸爪子挠了盛曜安的胸一下:“我不是小猫精,我是因为惩罚才变成这样的。”
说着,岑毓秋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除惩罚。”
“不解除也好,不管是人是猫,我都养岑哥一辈子。”盛曜安爱不释手捏着猫耳。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系统说过,惩罚不解除,猫能活多久我就还剩多少日子。”岑毓秋颦眉。
猫能活多久?十年,二十年?
世界上最长寿的猫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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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余,他就是挺到那个岁数,盛曜安也才不过五十余岁。让正值壮年的盛曜安送他离世,对盛曜安来说过于残忍了。
他想陪着盛曜安过一辈子。
有着这样想法的不止岑毓秋一人,听到岑毓秋的话,盛曜安神情一凛,就像发怒的狮子护着岑毓秋对空气破口大骂:“什么鬼系统,瞎了眼吗?他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找上他?有本事冲我来,我替……”
岑毓秋双手捂住盛曜安的嘴:“不许你替我。”
盛曜安早他一步离世这种事,岑毓秋想都不敢想。如果真到那一日,岑毓秋怀疑自己连继续活下去的勇气都会丧失。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一旦沾了名为盛曜安的毒,剜心锉骨也剔除不去。
盛曜安眼神闪了闪,情绪平息下去:“好,不替,我还要睡岑哥一辈子呢。”
岑毓秋感动不过三秒,忽地觉察出什么不对。
岑毓秋甩尾打了盛曜安一下:“你满脑子除了睡我就没别的东西了吗?”
“岑哥睡我也行。”盛曜安见岑毓秋又扬起尾巴,立刻认怂,吧唧凑上去来了一个亲亲,“岑哥别怕,时间还很长,我们会解决的,可以和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自从与盛曜安完成标记,进度条突飞猛进,却也只是到了三分之二。岑毓秋自认现在已经从盛曜安那习得了喜怒哀乐必要的人类情感,去追问系统到底还差什么,系统高深莫测让他自己悟,但情感白痴的他能开窍已经是实属不易,辗转反侧也悟不出什么。
思来想去,岑毓秋开口求助了。
盛曜安沉思良久,开口:“岑哥要不要试着去交个朋友?”
“朋友?”
“嗯,岑哥从我这学得了七情品到了六欲,作为爱人兼家人,我能给岑哥提供的爱情和亲情,可岑哥从小独到大,从未深交过朋友。那系统自诩是人格矫正系统,让岑哥习得必要人类情感,友情也是人不可或缺的情感需求。而这一块,岑哥是空缺的。”
盛曜安剖析他也懂,仔细回想,盛曜安似乎一直努力在让他融入集体避免他孤僻一人。然而,同事间难生出友情,学生时代容易可岑毓秋都完美错过了。
岑毓秋最大的问题就是:“可我不知道怎么交朋友,从哪交朋友。”
总不能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人,说我要和你做朋友吧?太不现实,岑毓秋也做不到。
“盛曜安,交朋友是什么感觉?”盛曜安朋友那么多,一定很有经验。
“友情啊,如果说爱情是灼喉的烈酒,友情更像是围炉煮的茶水,暖烘烘的,相处起来会更放松。你可以分享各种相投的趣闻或干一些无伤大雅的损事,即使断联一段时间也能很轻松熟络起来。而且,友情不像爱情有那么强的排他性,反而人更多越热闹。不过,知己的也不贪多,一两个就够了。”盛曜安绞尽脑汁回。
“就像你和大明星那样?”岑毓秋问。
“大明星?”盛曜安失笑,“啊,牧骁那个傻子。”
盛曜安和牧骁间过于熟稔,牧骁没了荧幕上那层伪装,鲜活得像个大傻子,时时让盛曜安忘了自己这个朋友是个家喻户晓的巨星。
损友盛曜安咂摸半晌,从牧骁那得来了灵感:“说起来,岑哥这种性格,就适合同牧骁那种心性单纯神经大条的交朋友。性格单纯的,也更容易深交。不过只呆等是等不来的,大傻子年前新戏要杀青了,要不把他邀家里岑哥和他交谈下试试?啧,但怎么都感觉不合适。对了,每年年后都有同学会,要不岑哥跟我去同学会吧,学生时代友谊是最纯真的……”
盛曜安絮叨起来没完,但岑毓秋只记下了一句——找性格单纯的。
既然人难找,那猫呢?猫猫的性格最是纯真。
岑毓秋心底打起小九九,以至于在发情期后某一天,岑猫猫带猫上门让盛曜安傻了眼。
“老婆,你怎么又变猫……”盛曜安拉开门,目光落到岑猫猫身后那只脏兮兮的白色狮子猫上,“它是谁?”
岑猫猫昂首挺胸夹了一声:是朋友喵~
作者有话说:
咪交不到人朋友,但可以交到咪朋友啊(骄傲)
——
不过,咪,你的咪朋友好像对你心思不纯
第87章
岑毓秋的想法简单粗暴,既然很难同人交朋友,那就换成猫。
岑毓秋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他把“交朋友”视作一项工作,旋即制定了一套缜密的计划,甚至还敲定了计划实施地——小区附近公园的一棵合欢树下。
这里是岑毓秋曾试图“遗弃”盛曜安时为自己找的流浪宝地。不知是谁舍不得猫风吹日晒,在合欢树下安了几个猫屋定时定点投喂,渐而久之,聚集了一大群流浪猫。憨态可掬的小家伙们又引来喜欢猫的人,让这成了附近有名的天然猫咖。
饿不到淋不到,还有形形色色的“主人”可供挑选,轻轻松松就能挺过换绑期。
然而,时过境迁,等岑猫猫再次踏上这块草坪,心境变了。
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人,而是那一团团晃着尾巴尖晒太阳的猫。
冬日暖阳被糅碎洒下,泛着光晕的“三角饭团”板板正正蹲坐在草坪正中,很大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很难让人忽略。
“这是谁家猫跑出来了?”
岑猫猫听到有人嘀咕却不甚在意,全身心都投到了不远处的那群猫身上,一群猫崽子扑要着母猫的耳朵和尾巴,即使被咬疼了,母猫也只是用爪子轻拍一下。
脾气很好的样子,或许可以交朋友。
岑猫猫前爪抓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抖了抖蓬松的毛毛,高竖着尾巴朝对方走去。温馨氛围陡变,领地被侵入,母猫立刻咕噜翻身切入战斗状态,冲岑猫猫呲牙哈气。
岑猫猫竖起的耳朵塌了下来,看来,他找错了对象。哺乳期的母猫最是护崽,怎么可能轻易让公猫接近。
岑猫猫扁着飞机耳后退出母猫领地,圆溜溜的眼睛寻找起其他目标。
岑猫猫泡在那一整个下午,发现找猫朋友并不比人简单。猫猫心思单纯不假,但多数猫独来独往惯了,根本没有“交友”需要。而那些结群的,岑猫猫作为外来猫又很难挤进去,甚至还被嫌弃了长相。
没错,他这副长相虽备受人喜欢,但在猫猫届颇不讨喜。
岑猫猫在合欢树下蹲守了一下午,期间无数人嘬嘬嘬凑过来想摸他,不下两个巴掌的人千方百计想拐走他。可在猫猫那,岑毓秋格格不入,主动示好却屡屡被哈走,好不容易等来只狸花主动贴他,对方却嗅了嗅他的气味腺后想要霸王硬上弓。
岑猫猫应激抵抗,被打掉了无数毛毛,才从变态公猫那逃走。
要不算了吧。
岑猫猫舔着受伤的爪子,蔫嗒嗒的。
人朋友交不到,咪朋友也交不到,难道他这辈子注定和友情无缘?
“啊嗷。”
岑猫猫正感时伤秋,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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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丛突然钻出一个炸呼呼的白色猫脑袋冲他叫了一声。他吓得弹跳起飞,惊魂未定地弓着背,警惕望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
又是来打架的?
白猫窸窣钻出灌木丛,抖掉了身上的枯叶,端坐在岑猫猫面前,操着公鸭嗓冲岑猫猫“嗷呜”了一声。
岑猫猫自动翻译猫语,他听懂了,眼前这只大白猫好像是只友善的好猫。
“喂,新来的,你也被主人丢掉了吗?”
好微妙的“也”字。
岑猫猫打量起对方,照理说长毛显胖,可眼前白色狮子猫毛色灰扑扑的,干枯如柴的长毛潦草打着结,掩不住瘦骨嶙峋的瘦小身躯。不清楚对方是不擅长捕猎还是因毛色常被其他猫欺负抢不到吃的,肚子凹陷得厉害,背脊高高隆起瞧着颇为硌手,显然是饿了很久。
唯一有神采的是那对漂亮的鸳鸯眼,似乎能窥见几分流浪前的美貌。
白猫见岑猫猫盯着它不出声,大胆凑过来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岑猫猫一下子夹紧了尾巴,这场景,该死的熟悉!刚刚那只胖狸就是凑过来嗅了嗅,前爪一抬扒住他的背,想凭武力把他镇压在地咬他后颈。
“呜——”岑猫猫发出示威声,高高扬起了爪子。
白猫怂哒哒地扁下飞机耳,匍匐下身子求饶:“别打我,我没蛋,上不了你。”
岑猫猫悬在半空的爪子无语颤了颤:居然是只公公猫吗?
白猫小心翼翼地抬头偷瞄岑猫猫:“你身上味道好浓,是因为发情乱叫被丢的吗?”
诶,原来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吗?
他就说怎么公猫们一只只都凑上来闻,还把他当成了小母猫想咬他脖子。
岑猫猫不自在地蜷了蜷爪子:“我发情才不会乱叫,而且,我没被丢。”
白猫静静注视着岑猫猫良久,好像透过岑猫猫看到了原来的自己。他甩了下尾巴,对岑猫猫嗷呜着说:“别天真了,你主人不要你了。作为过来猫,我劝你早点放弃你主人会接你回家的幻想,夹紧尾巴少惹那些坏家伙,他们最讨厌我们这种丑猫了。”
等等,他怎么就成丑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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