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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岑毓秋纠正白猫:“我不丑,你也不丑,你只是毛有点脏。”

    “你主人是不是也总夸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小猫啊’,假的别信。”白猫扫了岑猫猫一眼,“认清现实,你就是只银色大胖猫,难看。”

    岑猫猫眼睛一眯,咪想揍咪。

    “但是没关系,你不嫌弃我丑,我也不嫌弃你丑。我们以后结伴吧,这样翻垃圾桶的时候还能一个放风,遇上来抢食的打架也能少挨一爪子。”白猫迂回曲折表明了来意。

    结伴,多么美妙的两个字!

    捕捉到这两个字的岑猫猫眼睛霎时亮了,这是白猫主动邀他当朋友的意思吧!

    翻垃圾桶打群架这种事岑猫猫是不会的,但是岑猫猫能带领咪朋友翻身致富奔小康,过上猫粮罐罐无忧的生活。

    “我真没有被丢掉,相信我!”岑猫猫爪爪垫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我们不翻垃圾桶,我带你回家吃饭!”

    于是,岑猫猫带着将信将疑的白猫摸回盛曜安家按响了门铃。

    “老婆,你怎么又变猫……它是谁?”

    高大的Alph微微眯眼,吓得白猫忙用尾巴环住自己,小小一团局促地缩在门口。

    岑猫猫左瞧瞧右看看,起身拱了下白猫,喵呜着:“走,我带你吃好吃的。”

    可岑猫猫踏进门槛了,回头一看,白猫还是蜷缩在门口地垫上一动不动,还止不住地偷瞄盛曜安。

    是在怕盛曜安吗?

    岑猫猫一跃跳进盛曜安怀里,一爪垫拍上盛曜安脸颊:“喵嗷!”别吓唬我朋友!

    “喵呜什么呢?”盛曜安单手托着银团子敦实的屁股,捏了捏冰冰凉凉的猫爪垫,“怎么还拐猫回家了?”

    “嗷呜!”不是拐,是来做客!

    盛曜安听不懂猫语,却能猜出几分意思,亲了亲岑猫猫湿润的鼻头说:“知道啦,我会好好招待它的。”

    盛曜安把岑猫猫放下,大敞开门,蹲身递过一只手,放出些许信息素。嗅着木天蓼气息,白猫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小心翼翼蹭上盛曜安掌心。

    盛曜安轻笑着揉了揉白猫脑袋:“不怕,进来吧。”

    白猫大着胆子踏进盛曜安家门槛,冲岑猫猫小声咪呜了一句:“原来你身上那股很好闻的味道是你主人的。”

    被彻底标记后的岑毓秋信息素里糅进了盛曜安的味道,那一抹淡淡的木天蓼混杂着Omeg发情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岑猫猫备受公猫“关注”。

    岑猫猫快速偷瞄了眼盛曜安,小声辩驳:“他不是主人。”

    白猫愣怔片刻,找到知己般双目放光:“懂了,你也是主子派的!所有两脚兽都是匍匐在我们爪下的奴隶!”

    岑猫猫胡须颤了颤:奴隶就奴隶吧,总要比他叫盛曜安主人更容易接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白猫咀嚼着方才盛曜安喊的名字,“老婆?好奇怪的名字。”

    岑猫猫脸蹭得烧了起来:盛曜安,乱叫什么老婆,害得他被猫误会!

    “算啦,我的名字也没好到哪,老婆你好,我是儿砸。”白猫猫郑重朝岑猫猫介绍自己。

    岑猫猫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个。

    岑猫猫用关爱智障猫猫的慈爱眼神温声喵呜:“我不叫老婆,下次别再喊了,乖儿砸,先吃饭吧。”

    一听到吃饭,白猫肚子“咕噜”响了,眼巴巴瞅着岑猫猫,满眼都是对食物的渴望。

    “奴隶”盛曜安在俩主子聊天的空档翻出尘封已久的猫粮,哗啦啦倒下。

    被食物香味勾走魂的白猫往前迈了半步,又对上盛曜安的眼睛吓得僵住,怯生生地回望了岑猫猫一下。

    岑猫猫抬爪拍了拍白猫的背:“乖儿砸,别怕,去吃吧。”

    得了鼓励,白猫大耗子一样嗖得窜了过去,脸埋进粮里开挖。

    这一刻,猫型挖掘机在岑猫猫眼前具象化了。

    岑猫猫算是贪吃的了,可他从不知道原来猫的嘴可以张这么大,一口能吞进这么多的粮。

    白猫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瞧得岑猫猫母性大爆发,他喵呜着劝:“都是你的,慢慢吃别噎着,旁边还有水。”

    百八十年没见过水似的白猫又扭头去哐哐喝水,喝累了又埋进猫碗里挖粮。

    岑猫猫抬爪无声顺抚过白猫脑袋,满目怜爱。

    本来挺温馨的画面,可放在盛曜安眼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恐怖谷”味。

    “老婆。”盛曜安忍不住打破这温馨画面唤岑猫猫过去,“来一下。”

    听到声,白猫也抬头惊惧望向盛曜安,嘴里的粮要咽不咽。

    “没事,吃你的。”岑猫猫安抚了下好咪友,竖着尾巴跳回

    《人,不准说咪邪恶!》 80-90(第14/21页)

    盛曜安怀里。

    盛曜安带着岑猫猫去书房说小话:“老婆,那猫是怎么回事,给个解释?”

    岑猫猫跳上书桌,一爪垫拍下空格键,电脑屏幕骤然亮起。他熟门熟路地敲下密码,抱着鼠标点开了个word文档,两爪禅在键盘上飞快打着前因后果。

    盛曜安:“……”虽知道眼前的猫芯子里是人,但这情景还是过于诡异了。

    盛曜安竭力让自己忽略这种诡异,聚集注意力去看屏幕上的字:“也就是说,你想和那只白猫培养友情?但这是钻空子吧,系统那能认吗?”

    [不知道]

    他和白猫才刚认识,不知道算不算做事猫朋友,反正系统那进度条毫无动静。

    “那就试试,猫总比人更好相处,老婆喜欢就好。”盛曜安鼓励支持,“只是那猫瞧着身体状况很差,左耳那还有道很深的撕裂伤,应该尽快去医院处理。”

    [等它吃完就去]

    “都听老婆的。”盛曜安注意到岑猫猫甩小猫爪,把岑猫猫圈进怀里,揉上岑猫猫打字打得酸楚的小爪子,“老婆,你这么熟练,是不是之前没少偷用我的电脑?”

    岑猫猫心虚抖了抖耳朵。

    盛曜安一想到当初屏幕后发号施令的是一张臭臭的小猫脸就想笑,但是嘴上还是要夸的:“老婆真辛苦,变成猫还要赚钱养家啊。”

    岑猫猫骄傲挺起了胸脯:那当然,没有他这个家要散。

    一人一猫藏着粘腻了好久,听到外面没了声响,才开门出去。白猫吃饱喝足,还是没放下戒心蜷缩在柜子角,瞧见岑猫猫才小声咪了一声。

    岑猫猫好说歹说,把白猫哄得放下戒心去了医院。

    白猫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和看到熟悉的白大褂,裆下一凉,想起了自己惨失蛋蛋的痛,又应激地扑腾着想挣扎。

    “喵嗷。”没事的,他们只是在帮你检查,不会伤害你的。

    在岑猫猫一声声安抚的喵呜声中,白猫奇迹般安分了下来,极其配合地做了各项检查,最后伏在医生臂弯里享受着医生一下又一下地轻抚。恍惚间,他又回到了主人的怀里,在一声声“好猫”“乖宝宝”中,白猫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吧嗒阖上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小家伙流浪的时候吃了不少苦,毛都打结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粪检显示有滴虫还患有猫癣,建议它全身剃毛。它的三联抗体很高,之前应该是得过猫鼻支之类的,虽说现在已经痊愈了,但是为了您的另一只小宝贝的健康考虑,最好还是隔离开养。”

    本来支持岑毓秋把白猫接回家培养“友情”的盛曜安犹豫了,猫癣虽是人畜共患病但好歹只是难受些没什么风险,但猫鼻支可是有可能致死的,盛曜安担不起这个风险。

    于是在盛曜安翻脸决定将白猫寄养在宠物医院后,一人一猫就爆发了争吵。

    无论岑猫猫喵呜什么,盛曜安的回复只有两个字——不行。

    这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让岑猫猫放弃讲理,猫猫身子一扭,拿屁股怼人生闷气。

    “别闹了,你发情期刚过身体正是弱的时候,虽然猫鼻支什么的人猫之间不会传染,可你体质特殊,要是染上了怎么办?”盛曜安把赌气小猫圈进怀里咬耳朵,“而且我们白日都上班没时间照顾它,在医院要比留在我们家好。你要是放心不下它,我们每天下班都来看它,好不好?”

    岑猫猫脸埋进盛曜安胸里,扬起尾巴打了下盛曜安的胳膊。但盛曜安知道岑毓秋这是默认了,笑着挼了挼猫尾巴根,如愿以偿地又被岑猫猫抽了一尾巴。

    白猫被剃了毛毛,许是觉得自己更丑了,精神更蔫了。

    岑猫猫被盛曜安圈在怀里,两爪扒着透明玻璃,对柜子角落那瘦骨嶙峋的无毛猫喵呜:“儿砸,今天感觉还好吗?”

    无毛猫猛支起耳朵,也扑了过来,兴奋喵呜:“老婆,你来看我啦!”

    岑猫猫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耐心纠正:“我不叫老婆,这个称呼只能抱我的这个人类能叫,你叫我球球吧。”

    “球球?”无毛猫打量了一番玻璃外的一大团银球,评,“胖成这样,是挺像球的。”

    还能不能做好咪友了?

    岑猫猫为自己说理:“我不胖,只是毛茸茸。”

    无毛猫不信:“十只胖猫里有九只都这么说。”

    邪恶猫猫眼睛一眯,恶语攻击:“至少我还有毛,不像你尾巴都是秃的。”

    无毛猫被戳中伤心处,张牙舞爪扑向玻璃,凶相暴露,喵呜得很脏。

    搞不清状况的盛曜安忙撤回一只银色大胖猫,心有余悸地把岑猫猫护怀里:“你们聊什么了?”

    岑猫猫甩了甩尾巴,平静地“喵呜”了几声:“剃毛是为了给你治病,只要你好好配合吃药涂药,你的毛毛很快就会长出来的,雪白细长,比我的毛毛还漂亮。”

    无毛猫安分下来,把秃尾巴藏在了肚皮下小声喵呜着:“我的毛毛本来就比你漂亮,我主人最喜欢让我躺在他腿上给我梳毛了,说我像只小狮子可威风了。”

    “那你努力快点变回那只威风凛凛的小狮子,我想看是什么样子。”岑猫猫耐心哄着。

    “嗯。”无毛猫脑袋蜷进了柔软的腹部,皮包骨更显羸弱。

    怎么有人那么残忍,明明前一刻还爱得要死,下一秒就将猫无情遗弃。

    返程时,岑毓秋压不住怨气和盛曜安吐槽起白猫的前主人:“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善变,爱得时候恨不得将全世界捧给它,一查出怀了孕就变脸把一口一个‘儿砸’的猫丢掉了,他怎么忍心的?”

    这几日,岑毓秋雷打不动地下班后来陪白猫玩一会,断断续续知道了白猫的过去。白猫是个大嘴巴,最喜欢喵呜着讲它的主人对它多好,主人给它买了无数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大大的猫爬架,小时候生了重病也是主人日夜不分地悉心照料才让它恢复的。

    可是这快乐的日子在它周岁生日后戛然而止,那日主人给它定了三文鱼猫蛋糕,给它带着生日帽庆贺它一岁了。懵懂的它被主人抓着小爪子按上主人平坦的腹部,主人告诉它,它要当哥哥了以后要好好照顾好弟弟。

    猫不懂什么叫当哥哥了,它只是挣开扑向那块三文鱼蛋糕大快朵颐起来。

    或许是这个举动触怒了主人,隔日,它就被塞进一个包里丢了出去,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他们初见时,它误把岑猫猫也当成被主人遗弃的,说出口的是,别幻想了,你主人不会接你回家了。

    盛曜安瞥见副驾上岑毓秋气鼓鼓的模样,伸手揉了把Omeg的脑袋:“好啦,我们岑哥没必要为这种人置气,它会变好的。”

    “但你不让我养它。”岑毓秋继续说着赌气的话。

    “你这一会猫一会人的,情况特殊不方便,你就不怕吓到你的咪朋友?”

    盛曜安说得在理,可还是有点愤愤不平。

    “我也在联系我的朋友,着手给它找靠谱的领养,一定能让它再过上小猫皇帝的日子。”盛曜安调笑着,“至于我们家的小猫皇帝,日后想找它玩,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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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你家的小猫皇帝!”岑毓秋嘟囔吐槽了一句,不再阻止盛曜安找领养。

    “不想当小猫皇帝啦?”盛曜安油嘴滑舌挑拨着岑毓秋神经,“那就给我当老婆吧,漂亮的小猫老婆。”

    听到“老婆”岑毓秋就来气,盛曜安是叫得越来越顺口了,今天在公司还差点叫溜嘴,吓得他心悬到了嗓子眼。

    岑毓秋决定敲打一番盛曜安:“盛曜安,不要乱叫我老婆。就是因为你乱叫,害得那只白猫以为我的名字就叫‘老婆’,跟着你这么叫我。”

    盛曜安神情一凛,声音陡然拔高:“它叫你老婆?!”

    “它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还不是跟着你学的。”岑毓秋不觉得这有什么。

    盛曜安醋坛子打翻了:“它喜欢蹭你,还给你舔过毛,我都没给你舔毛。”

    以球球的掉毛量,盛曜安真给他舔毛,那晚上就该吃化毛膏拌饭。况且,白猫只舔过一下,他还被吓得躲开了,只是将将被盛曜安抓住看在眼里,就被盛曜安记了小本本。

    “盛曜安,它是只公公猫。”岑毓秋无语申明。

    “公公猫也是公的。”盛曜安蛮不讲理,“想想还是好气,不行,等晚上回家我要把岑哥从头到脚全舔一遍,指缝也不能放过。”

    副驾上的岑毓秋只是幻想了下那个场面,旋即脸红:“你也不怕舌头舔抽筋。”

    “舔抽筋也乐意。”盛曜安意犹未尽地快速舔了圈嘴唇,“谁让岑哥全身上下都是甜的。”

    “嗡——”

    开水壶烧开了。

    “盛曜安,闭嘴专心开车!”

    “老婆,闭嘴前容许我问个问题,今晚我们回哪个家?”

    岑毓秋:……这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作者有话说:

    咪完全在把小白当儿砸养,母性关辉放光芒

    第88章

    正常Omeg被Alph标记后,受信息素影响会有一段很长的戒断期,他们会无意识靠近标记他们的Alph向对方撒娇寻求对方安抚。可是到了他们这,情况颠倒了。

    发情期结束了,陷入戒断期的盛曜安仍然恨不得24小时粘在岑毓秋身上。

    岑毓秋消受不起这“甜蜜”,想着反正猫皮已经掉了,没必要再和盛曜安打游击,便自顾自地溜回自己家躲起了清闲。

    然而,当晚盛曜安就敲响了岑毓秋家的门,还带来了一堆蓝衣小哥。蓝衣小哥高效有序地在盛曜安指挥下进进出出,往岑毓秋家里塞了一堆东西,甚至还换了一张床!

    “你换我床干什么!”这是他买了还没两年的新床,岑毓秋心疼。

    “两个人睡太小了,而且支撑性不好,做久了容易塌。”

    岑毓秋猫皮一紧:人话否?!

    除了床,岑毓秋家里最大的变化就是厨房变得充盈起来,多了很多厨具小家电以及乱七八糟的食料。对这一举动,盛曜安美名其曰,家庭煮夫的职业素养就是让老婆无论在哪个家都能吃到香喷喷热腾腾的饭。

    盛曜安用行动回应了岑毓秋的躲避,只差没把“岑哥睡哪我睡哪”刻在脸上。

    此时此刻,盛曜安又提“一起回家”,猫猫脑壳痛。

    “盛曜安,我觉得距离产生美。”

    “负距离也是距离。”

    岑毓秋指甲刺啦划了椅座一下:让你专心开车不是开大车!

    新仇旧账一起算,岑毓秋越想越气,晚上黏黏糊糊把他撩起一身火就算了,白日竟然敢还把他堵办公室偷亲他!

    “盛曜安,火气大就去喝凉茶,天天粘着我干什么!”

    许是岑毓秋语气有些冲,盛曜安闻声臊眉耷眼,声音一下矮了下去:“岑哥不喜欢吗?”

    倒也不是不喜欢。

    岑毓秋撒完火,陡然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了。他鲜少对人发火,却这么凶盛曜安,像是在恃宠而骄。他不自在地咬了下唇,气焰全收了回去:“是有点难以招架,我一个人惯了,需要时间慢慢适应。”

    盛曜安睫毛颤了颤,自我反思:“是我太急躁了吓到岑哥了,可是,我一想到我们婚后我要回晟源不得不与你分隔两地,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一天看似很漫长,可除去睡觉、吃饭、工作、应酬,能与岑哥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我明明舍不得和岑哥分开,但又盼着我们能快点结婚,岑哥,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听完盛曜安的一番剖心,岑毓秋的怨气半分不剩,他伸手摸了摸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想说些什么安慰,却又嘴笨不知道说什么。

    在岑毓秋看不见的角度,盛曜安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又迅速压下。他幽幽叹了口气,似是妥协:“算了,我听岑哥的,今晚各回各家吧。今天下午刚约了全屋消杀,不知道屋里的味散干净没有。”

    “你约全屋消杀做什么?”岑毓秋一头雾水问。

    盛曜安还心有戚戚焉:“岑哥的咪朋友被检查出猫癣和猫鼻支,要是岑哥变成猫后不小心沾染上了怎么办?”

    岑毓秋:“……”

    盛曜安没得到回应,立刻补了一句解释:“我不是歧视那只狮子猫,我双手双脚赞成岑哥多交朋友,无论是人是猫,可是……”

    “我知道。”岑毓秋打断。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盛曜安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盛曜安太喜欢他了,生怕他有丁点损失。为了能让他变成猫安心在家打滚,就悄悄约了全屋消杀。仔细一想,盛曜安下班后带他宠物医院,也是严格确保小白被单独隔离、医院每日定点消杀的情况下才首肯。

    这种爱太小心翼翼了,岑毓秋很想告诉盛曜安,自己没那么脆弱。但他明白这种劝说对是盛曜安来说的是无用的。只要盛曜安还喜欢他,这种担忧只会增不会减。

    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今晚睡我家吧,你那屋味太重了,不好睡人。”

    “嗯!”盛曜安兴奋点头,无形的大尾巴又晃起来,“岑哥今晚想吃什么?”

    岑毓秋在脑子里想了一圈,没想到什么要吃的。不过,他有个想法很明确——

    盛曜安说得没错,以后工作分割两地,相处时间只会越来越短,必须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定吧,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厨房油烟大,岑哥在外面等着就好。”盛曜安赶人。

    “我想……”岑毓秋踟蹰片刻,那句藏在心里的“和你在一起”,说出口却变成了,“和你学做饭。”

    嗯,没错,他要学做饭!

    只依赖别人当个米虫不是岑毓秋的作风,要是以后盛曜安工作忙、身体不舒服之类的,他也可以给盛曜安做饭。

    高情商如盛曜安,岑毓秋虽没说出口,但心里那点弯弯绕绕哪逃得过盛曜安的眼。

    “老婆——”盛曜安感动得两眼泪汪汪。

    “干什么!”岑毓秋吓得身子蜷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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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上,开始反思自己是否说错了话。难道是他炸厨房次数太多,做饭太难吃,让盛曜安一听他要进厨房就如临大敌?

    “没什么。”盛曜安把车在路边停稳,咔哒解开安全扣,凑过去在岑毓秋脸颊上亲了一下,“就是觉得今天更喜欢岑哥了。”

    “砰——”

    可怜猫猫又被撩爆炸了,脑子里炸出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岑哥,我们下车去超市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嗯?嗯嗯!”

    岑毓秋迷迷糊糊打开车门下了车,脚踩着地面好像有种不真实的虚浮感。他晃了晃脑袋,小跑两步追上在前方等他的盛曜安,与盛曜安并肩进了超市。

    元旦刚过,一眼望去超市还是红红火火的,到处悬挂着“新年好”的彩饰拉条。

    岑毓秋后知后觉,他和盛曜安在一起的第一个元旦是在发情期中度过的,盛曜安有没有对他说过新年快乐?似乎是有的,盛曜安抱着困得不行的它在耳边说过什么,但外面烟花轰鸣,没听真切。

    正是下班点,超市里熙熙攘攘,岑毓秋正愣着神,身后的声音忽地把他拉回现实。

    “你好,借过一下。”

    岑毓秋忙往盛曜安那贴了贴让出一条路。

    借路的人是一对和他们年龄相仿的AO,Omeg与岑毓秋擦身而过,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

    Omeg长相可爱甜美,声音也带着滋滋甜味。他回身亲昵挽上Alph的胳膊,大半个人倚靠在Alph身上,仰着头问:“老公,今天我们晚上吃什么?”

    “今天好像是小寒,羊肉火锅吃吗?”Alph推着小推车,低头温声回应着爱人。

    “唔,可以,今天好冷的,收拾起来也方便,而且——”Omeg微微踮脚凑到Alph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说着,“羊肉壮阳。”

    Alph脸皮薄,耳垂霎时红得滴血,视线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安放,逗得Omeg挂着Alph身上笑得直不起腰。

    被迫目睹全程成为小情侣ply一环的岑毓秋:……光天化日,聊这个好吗?

    “岑哥。”好死不死,旁边传来盛曜安兴奋的声音,“我今晚吃羊肉火锅吧!”

    岑毓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应激回:“不吃!”

    “啊?”快乐大狗声音一下不快乐了,“那吃什么?”

    “苦瓜,败火。”盛曜安阳气已经够足了,不需要再补。

    盛曜安噗嗤笑出声:“岑哥是不是也听到了?”

    岑毓秋视线漂移不搭话。

    盛曜安心照不宣也不逼问,只是拉过岑毓秋的手说:“那也别难为自己吃苦瓜啊,你可是吃不得一点苦,走,我们去逛逛看你想吃什么。”

    手!手!!!

    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停在原地,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怎么了?”盛曜安侧身询问,不松手也不催促。两人就这样隔着两步远,相扣的手被扯高,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哎呀,小两口闹情绪了?”提着菜篮的大爷笑呵呵悠悠飘过。

    岑毓秋垂着脑袋摇着头,快步上前凑到盛曜安旁边。

    “这样才对嘛,大过年的,和和气气的。”自认又日行一善的大爷不留名地潇洒离开。

    “这么多人,你牵我手干什么?”岑毓秋压低声音问。

    “就是看到前面那对突然悟到了,两人中总要有一个要主动,既然岑哥停在原地不敢向前,那就由我拉着岑哥往前走。”盛曜安手指扣得更紧了,“岑哥不愿意,可以让我放开。”

    岑毓秋小心回扣住盛曜安的手,无厘头冒出一句:“这还是我第一次牵手。”

    盛曜安头一歪,思考反驳:“不是吧,我们第一次牵手应该是我们彻底标记那晚。我还记得当时岑哥眼睛湿漉漉地仰躺在床上看着我,我扣上了岑哥的手俯身去……”

    岑毓秋猛掐了盛曜安的指根:“那不算。”

    盛曜安眼神闪了闪,挑眉说:“嗯,不算,这次也不算。之前都是我去牵岑哥,岑哥没主动牵过我,所以岑哥的第一次牵手还没给出去呢。我的好岑哥,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牵手定在什么日子?”

    什么歪理?

    但给不出岑毓秋也不想辩驳了,他直觉再解释下去,只会在盛曜安的坑里越陷越深,最理智的选择就是转移话题。

    岑毓秋生硬往果蔬区扭头看去:“我们去看看买什么菜吧。”

    盛曜安拖着小推车,路过水果区就像是鬼子进了村,扫荡似地通通捡起往车筐里丢:“草莓,这个岑哥肯定喜欢,想吃红的还是白的?算了,各来一盒。啊,这还有黑草莓,去年有人往我家送过,好吃的,岑哥吃过没有?没有啊,那拿两盒……车厘子,来一盒吧……凤梨也来一盒……岑哥吃提子吗?”

    岑毓秋有些无语:“这么多,吃不了的。”

    “两个人呢,岑哥挑着喜欢的吃,不喜欢或吃剩的我解决。”盛曜安回答得坦然,丝毫没觉得自己一个从小到大没吃过剩饭的吃别人剩下的有什么不对。或许在盛曜安眼里,岑毓秋称不上是别人,那是他的Omeg,他甘之如饴。

    “那……”岑毓秋视线一转,指着柚子说,“我不吃提子,吃那个。”

    “柚子?”

    “嗯,败火。”

    “……败火好。”

    盛曜安不舍地松开了岑毓秋的手,在柚子区前煞有其事地挑挑拣拣,最后捡出一个宝似的献给岑毓秋:“我保证这个是甜的,汁水也多,岑哥要不要和我赌?”

    盛曜安能赌什么,岑毓秋果断回绝:“不赌。”

    不过,他也好奇:“都长得一样,你怎么选出来的?”

    “区别可大了。”盛曜安叹气,“岑哥平时怎么买蔬菜水果?”

    “就网上。”岑毓秋声音很小,仿佛很见不得人。

    “什么?”盛曜安没听清楚追问。

    “就是想吃什么网上下单啊。”岑毓秋虚张声势硬气起来,“现在国内快递外卖这么方便,吃什么都能送到门,干什么还需要自己挑啊。”

    在国外时,岑毓秋为了维持生命体征,他还会隔三差五开车去超市屯点货,但也不选品,拿起一个就走。如今回了国,踏进超市的次数也是两个巴掌数得过来,一是他经常加班时间对不上,二是自己一个人去超市有些不自在,索性就依赖起外卖快递。这就导致他吃东西一直像挑盲盒,看今日运气,开到什么吃什么。

    “岑哥说得对,之后家里的采买由我来。”

    岑毓秋抿唇:“你在歧视我没有生活常识。”

    盛曜安直呼冤枉:“天地良心,我只是想宠好我们的小猫皇帝。”

    在盛曜安心里,他希冀着即使岑毓秋变回人也不要压抑本性,要像做猫时那么快乐,每日只要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就好,所有的事都可以由他来操办,他有信心宠着岑毓秋过上无忧无虑的小皇帝日子。

    《人,不准说咪邪恶!》 80-90(第17/21页)

    但岑毓秋做不到单方面接受盛曜安的付出,他心有愧疚,他愿意去改变。岑毓秋做不到坦然承认,仍是硬邦邦怼:“不要,我要学,你教我。”

    “好,我教,岑哥想学什么我都教。”盛曜安拉过岑毓秋的手抱起柚子,“柚子呢,要选这种顶部短圆的,底部看这个小圆圈,要自然向内凹陷、圆圈范围大的……”

    他们慢慢逛着,碰到岑毓秋感兴趣的,盛曜安就会耐心为岑毓秋讲解,拉过岑毓秋的手让岑毓秋亲自感受。

    岑毓秋脑子被塞进一大堆选品知识,记住了又好像没记住,觉得这些比啃模型还难:“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也是在国外留学时学的?”

    其实缺乏生活常识也不怪岑毓秋,从小到大,他就被母亲规训时间需用在刀刃上,要用有限的时间高效汲取有用的知识。他不需要清楚一顿饭是如何选品制作的,他只需要在饿肚子时坐在餐桌前吃饱饭汲取能量,去奔赴下一节有用的课程。这种习惯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所以在国外纵然东西很难吃,他也很少花时间自己下厨。

    但盛曜安是不同的,纵然从小也是过着饭来张口的日子,却并没有消磨掉激情。他对生活有着极大的热忱,在国外吃不惯白人饭,就选择自己钻研厨艺,从不苛待自己的胃。动手能力也极强,家里有些小东西坏了也能自己敲敲打打修明白,这都是岑毓秋没有的。

    盛曜安一点也不像一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倒是他,对各种生活技巧一窍不通。

    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是个超宅的生活九级残障,岑毓秋有点沮丧。

    盛曜安敏锐觉察到这种负面情绪,大手重重捏了一下岑毓秋后颈软肉。

    酥麻感霎时如电流顺着脊骨往下蔓延,岑毓秋跳开捂住后颈:“你捏我腺体干什么?”这是骚扰,赤|裸裸的骚扰!

    “别乱想,岑哥只是技能点在了别处,比如工作上就比我厉害一百倍。”盛曜安把玩着一枚西红柿说,“其实,也不全是留学时学的,我爸妈小时候也教了我好多。最开始是六岁,还是七岁?忘了,当时家里负责后勤采购的那位管家以次充好捞油水,被我妈觉察出不对还不承认,指着那本地的硬西红柿说是从法国进口的普罗旺斯西红柿。”

    想到这事,盛曜安就发笑,“我妈的脾气你也了解,当时他就带我去后厨一一教我辨认好坏,还按着我的肩指桑骂槐说,曜安,你能做少爷,但不能做地主家的傻儿子。”

    岑毓秋瘪嘴:“哦,我就是那个傻子。”

    “岑哥,我不是骂你。”盛曜安立刻慌了,“我……”

    “盛曜安。”岑毓秋打断解释。

    盛曜安立正听训:“在,岑哥你说。”

    “你不用对我这么小心翼翼。”岑毓秋的小拇指勾上了盛曜安的小拇指,“我允许你稍微对我放肆一点。”

    嗯,就那么一点,不能再多了!

    然而,盛曜安是那种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一点很快被盛曜安无限放大。当晚就身体力行地证明了,柚子败火,是个天大的谎言。转日到公司,也更加肆意。

    今日下午,岑毓秋召开了一场组会,盛曜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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