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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敢在会议室同他“偷情”。

    岑毓秋正专心致志翻着手里的材料,脚踝突然被人蹭了下。起初,他以为只是别人不小心碰到的,便后撤了些许。可没一会,那只脚横插进他两腿之间,大胆地蹭上他的小腿。纵然是大木头岑毓秋也反应过来,这哪是不小心,这分明是故意!

    耳畔的汇报声像蒙上了一层纱,朦胧听不真切,空气变得燥热起来。岑毓秋身子紧绷着去偷看会议室其他人,他们对桌下潜藏的越轨行径一无所知,都聚精会神地抬头看着PPT或低头看着材料。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正坐在他对面的Alph,盛曜安,觉察到他的目光抬头与他对上视线,眼神是那么纯真无辜,仿佛桌下的一切是岑毓秋的错觉。

    岑毓秋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猛得站起来。

    “刺啦——”

    椅子脚划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汇报声也戛然而止。

    汇报的是从别的项目组刚转进来的新人,对岑毓秋严苛挑剔的作风如雷贯耳,早就在心底藏了几分怯。他以为自己是汇报太糟糕惹怒了这位大魔王,吓得直挺挺站在那,眼巴巴瞅着岑毓秋,磕磕绊绊问:“Syls,我、我的汇报,哪出问题了吗?”

    岑毓秋闭上眼睛深呼吸调整心跳节奏,扫了眼那个罚站一样的可怜鬼:“数据太旧,参考性低,重新搜集最近3年的重做。”

    其他人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合着材料准备散会。

    “可是我能搜集到最近的也就是这些了,很多新数据网上还没公开,爬虫也爬不到。”可怜鬼一脸犯难。

    “我知道很难。”岑毓秋头一扭盯向合着笔盖准备开溜的盛曜安,“Leo,你有经验,带着他做,明天上午10点前我要见到成果。”

    “老……”沐浴在岑毓秋杀人的目光里,盛曜安喉结耸动,把那个“婆”字咽了下去。

    “做不到,我找你问责。”岑毓秋材料一收,颁布敕令,“时间差不多了,其他人可以收拾收拾下班了。”

    岑毓秋抱着文件昂着下巴走出了会议室。

    其余人纷纷松了口气:“怎么回事,Syls好久不这么严肃了?”

    “还不是那谁汇报得太糟糕了,10年前的数据也敢拿出来用。老早就听说他是走关系塞进来的,在隔壁组的时候就老扯后腿,也不知道怎么年一过就转我们这了。”

    “行了,人家听着呢。”

    “敢做有什么不敢听的,最瞧不起这种低分低能的关系户了。尤其是隔壁组那傻逼PM,仗着自己有背景老欺负Syls,项目遇上简单能出成绩的就和Syls抢,难的不讨好的通通塞给我们,也就是Syls脾气好不计较。”

    “Syls在你嘴里也成好脾气了,之前是谁老吐槽人家的?”

    “诶,我和你说,我现在发现Syls其实人挺好的……”

    项目组三三两两走出会议室,只剩始作俑者和可怜鬼。

    可怜鬼攥着PPT笔快要哭了,一下下对盛曜安鞠躬:“对不起盛哥,是我害得你加班了,都怪我,我……”

    盛曜安挠头:“行了行了,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你跟我过来吧。”

    “好,盛哥你稍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可怜鬼手忙脚乱收拾好东西,小太监一样躬身快步追上盛曜安,“我很早就听说Syls很凶,果然。盛哥,你说一张那么漂亮的脸生起气来怎么那么恐怖,我腿都发软了。”

    “是啊,那么漂亮一张脸,生起气更漂亮了。”盛曜安嘴角挂上了诡异的微笑。

    可怜鬼:“???”

    生起气来更漂亮的岑毓秋眼角挂着一抹绯红,冷着脸,抿着唇,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只身下了楼。可等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才想到,今天他是坐盛曜安车来的。

    更气了。

    他们一块休生理假已经惹来一堆流言,岑毓秋耳提面命让盛曜安

    《人,不准说咪邪恶!》 80-90(第18/21页)

    在公司安分些。盛曜安自然忍不住,动不动就摸摸手搂搂腰亲亲嘴。可这都是在办公室里偷偷做的,像这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的出格行为,盛曜安还是第一次。

    是因为昨天他对盛曜安说,允许他更放肆一点吗?

    感情不易,猫猫叹气。

    算了,回一楼打车回家吧。

    岑毓秋径直穿过大厅刷过门禁,这时,有个全副武装的人瞧见岑毓秋眼睛刷得亮了。

    他起身快步追上去,拍上了岑毓秋的肩。

    作者有话说:

    咪:恋爱真难(托腮叹气)

    ——

    感叹,我们狗子也从实习生小喽啰变成盛哥啦,可惜盛哥是个大痴汉

    第89章

    “那个,你好,请问你在圣诞时是去过宜澜酒店吗?”

    问话的是个Omeg,身材有些娇小。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毛绒帽子,大半张脸被藏在红色围巾下面,只露出一对杏眼,格外灵动可爱。

    只是这对眼睛似乎有点眼熟。

    岑毓秋点了下头,问:“你是?”

    “啊,抱歉,抱歉!”Omeg退后半步,拉下围巾,激动又带怯地问,“那个,你还认识我吗?圣诞,宜澜二层卫生间,被你救下的那个Omeg。”

    岑毓秋瞧着那张巴掌大的小圆脸,眨了下眼,精致小巧的五官拼凑起来与圣诞那日撞到他怀里的发情Omeg的脸对应上。

    “是你。”

    虽素不相逢,但是瞧到如今Omeg精神的样子,岑毓秋还是为他舒了口气。没出事,真是太好了。

    “是我是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吧!”Omeg开心地双手抓起了岑毓秋的手,“谢天谢地,我就说我会找到的!”

    岑毓秋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又是一个热情过盛的。他对这种类型一向无力招架,眼前的Omeg是除盛曜安外第二个同他这么亲昵的。

    “那个……”岑毓秋弱弱发声,想要抽手。

    Omeg却先一步兴奋截断了岑毓秋的话:“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冉青,你叫什么啊?”

    “……岑毓秋。”

    “哇,你的姓好罕见,名字也好听!哪个毓,那个秋啊?”

    岑毓秋脑中打起小问号,原来他的名字很好听吗?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不过,对方的表情和语气是不是有点夸张了?真的好听到这种程度吗?

    忽然间,岑毓秋有些害羞,他紧张地回答着冉青的问题:“钟灵毓秀的毓,秋天的秋。”

    “毓秋。”冉青咀嚼着这两个字,文绉绉吐出一句诗,“涵精毓秀宜不凡,神如秋水肤如雪。你的名字出自这里吗?”

    岑毓秋被问住了,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诗。

    “我感觉是,你简直和诗句中描述的一模一样,像古卷里走出的神仙!你父母一定很爱你,才给你起了寓意这么好的名字!”

    拍马屁拍到马脚上,岑毓秋神情一下冷了下来。

    他的父母,一点也不爱他。

    岑毓秋强抽出手:“抱歉,我还有点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诶?”冉青笑容渐消,沮丧垂下脑袋,“你有事吗?我本来还想请你吃饭好好道谢的。”

    他手掏进口袋似是想要掏出些什么,可犹豫再三也还是揣了回去,他抬头很认真地看着岑毓秋,“请问方便说一下大概是什么事吗,要忙到几点,能留出一顿饭的时间吗?”

    望着那对熠熠的狗狗眼,岑毓秋心软了。对方又不知道他什么情况,毕竟从常理推断,大多父母都是爱自己孩子的吧。

    岑毓秋神情缓和:“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需要去看一下我的猫朋友。”

    “猫朋友?”冉青的眉眼又扬了起来,“好可爱的称呼,你和猫猫做朋友吗?”

    岑毓秋赧然嗓子里挤出个“嗯”字,也是,正常人哪有和猫做朋友的。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探望你的猫朋友吗?”冉青满是诚挚,没有任何揶揄。

    岑毓秋指尖蜷起又放松,点了下头:“好。”

    说着他掏出手机,“稍等,我打个车。”

    “叫什么车啊,我开车来的,跟我走。”冉青非常自然地挎上岑毓秋胳膊,拽着人往外走。

    岑毓秋就这样猝不及防半推斜着身子被冉青拖了出去,甫一出门,冷气化作牛毛细针齐齐刺来,岑毓秋的脸颊和鼻尖没多久就变得通红。

    “好冷好冷,风还大!”冉青嘶嘶吸着冷气跺脚,一转头见只穿着大衣的岑毓秋被冻红了脸,眉头一皱,“美丽冻人哦,今天体感可是快零下20度了,你怎么只穿这些?”

    其实,这也怪不得岑毓秋,家里和办公楼暖气足,通勤车里盛曜安都会提前开一会空调待暖和了才让岑毓秋过去,唯一冷的只有地下停车场下车到电梯的那一小段。

    “你这样会感冒的,稍等。”冉青说着解下自己的围巾,不由分说地抬臂缠在了岑毓秋脖子上,“不要嫌弃哦,今天第一天戴。”

    岑毓秋推拒不成,大半张脸被冉青裹得严严实实,围巾上似乎还残留着冉青淡淡的信息素和温度。

    “这样就暖和多了!”冉青眼里流露出几分羡慕,“你皮肤真白啊,红色很配你。”

    说完,他拎起羽绒服帽子一罩,拽着岑毓秋跑起来,“走,向车进发!”

    围巾下,那被冻得发疼的脸逐渐暖和过来,岑毓秋眼神异样地望向冉青侧脸。

    这个Omeg,可以成为朋友吗?

    岑毓秋忘了自己从没以人类形态来过宠物医院,探望小白时受了阻。他不得不报出盛曜安和球球的名字同医生核查,医生才放两人进去。

    他们到时,无毛猫小小一团蜷缩在柜格里,细长的尾巴习惯性盖住自己脑袋。只是那本该蓬松的大尾巴,现在又细又粉又秃,活像耗子尾巴。听到声响,小白竖起耳朵兴奋抬起头,但在发现是陌生人后立刻退至角落哈起气。

    “这只白猫警惕性和攻击性都很强,只有盛先生来时才会温和一些,或许和盛曜安的信息素有关。”

    岑毓秋腹诽,胡说,分明是因为他。不过,他的咪朋友现在不认识他了。

    岑毓秋解开锁扣打开柜格,小白在柜门被打开的那一刹背高高拱起,往角落里缩得更厉害了,爪子扬起在空中毫无章法地乱挥。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忙想阻止:“别,会被抓的!”

    “儿砸,我来看你了。”岑毓秋不顾阻止将手探了进去,释放出些许信息素。

    “喵?”

    嗅到熟悉味道的小白眼睛渐渐变得清澈,弓起的背也一寸寸放下。他大胆地凑到岑毓秋指尖嗅了嗅,细长的猫瞳变得黝黑滚圆。

    “喵!”是球球的味道!

    小白光秃秃的脑门蹭上了岑毓秋的手指,岑毓秋无意识中流露出微笑,轻轻抚摸抓抚过猫猫。猫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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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越来越舒展,被挼到爽处吧唧一摔,露出了肚皮,愉悦发出咕噜声。

    “真是奇了,它还挺黏你的,在我们这只有穿白大褂的能接近,其他人都不行。”医生劝阻,“不过,它有猫癣,会传染给你的,不建议无手套摸它。”

    “它知道穿白大褂的是医生,它想快点好起来。”岑毓秋挠了挠猫下巴,“对吧?我们儿砸是聪明小猫,你要努力快点好起来。”

    “喵~”

    医生担惊受怕没让岑毓秋呆太久,还强制岑毓秋用肥皂水和酒精反复冲洗,不放心地用伍德灯细致检查连指甲缝也没放过,确认没发现菌丝稍微松了口气。

    临走时,医生很严肃地训斥:“这种行为很危险的,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岑毓秋点头称是,同冉青一起回了车。在冉青的软磨硬泡下,岑毓秋答应共餐,他们现在要去的是海城一家小有名气的私厨“璞”。

    路上冉青絮叨起那只猫:“它好瘦啊,骨头都凸出来了,身上不是猫癣黑斑就是伤口,是流浪救助猫吗?”

    “嗯,它主人怀孕后把它弃养了。”

    “真不做人啊,不能负责到底就别养!”冉青语气也染上气愤,“不过,我听你一直叫他儿砸,你是要收养他吗?”

    “我不能收养他,我的……”岑毓秋突然卡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盛曜安,他踟蹰片刻接道,“我的Alph,也就是医生说的盛先生,不同意我收养他。”

    “啊,你有Alph?”冉青声线拔高一百八十度。

    岑毓秋的信息素藏得太好了,让人无法分辨出他是否被标记。不过,单凭方才那句话,冉青就对盛曜安的印象降到了冰点。

    “垃圾控制狂,凭什么不让人养猫?”冉青恨铁不成钢地点岑毓秋,“你为什么不反抗,想养就养啊,等等,他不会用信息素压制你吧?”

    现实里有不少垃圾Alph会滥用信息素压制让自己的Omeg臣服,信息素匹配度越高压制也更容易实现,为此闹出过不少婚后Omeg完全被控抑郁自杀的新闻。

    冉青联想到这一茬,越来越心惊胆战,他方向盘一打靠向道边猛刹住车,抓住岑毓秋的手:“你别怕,这次我保护你,你别想不开啊。”

    岑毓秋一头雾水,这都什么和什么,他怎么就想不开了。还有,岑毓秋不想听别人讲盛曜安坏话,忍不住辩驳:“盛曜安他很好,没有控制我,更没用信息素压制过我。他不让我收养是因为我体质特殊,不便收养。”

    “哈哈,这样啊。”冉青尬笑两声,讪讪松开岑毓秋的手,往自己裤子上搓了一把抹去掌心的汗,“抱歉啊,是我想歪了,哈哈。那个,你是猫毛过敏吗?”

    他不是。但真相无法被揭露,他就沿着冉青的思路点了下头:“差不多。”

    “那你好可怜哦,感觉你超喜欢猫的,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你好像也带了猫耳发箍,我还特意给你买了……”差点露馅的冉青咳了两下,转移话题,“那怎么办,找其他领养吗?有靠谱的吗?”

    岑毓秋摇头。

    “那……”冉青指向自己,“我可以吗?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加个微书,我会每天给你分享那只猫的照片视频。我的经济条件还可以,有自己的房子,平时和妈妈一起住,即使是出差也有人照顾它。如果我对它不好,你也能曝光我,我是歌手,很注重舆论的。”

    岑毓秋懵懵地点了个头,好像很靠谱的样子。

    “太棒了,我加你微书!”冉青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我扫你!”

    岑毓秋不明就里地就加了一个“陌生人”的微书,对方的头像是个似在跳动的心脏,和本人一样热烈鲜活。

    “Yes,要到联系方式了!”冉青握手成拳,兴奋做了加油的动作。

    岑毓秋感觉怪怪的,怎么好像是为了这盘醋包的饺子?

    不过,岑毓秋可以肯定的是冉青是个好人,没什么坏心思。

    冉青再次驱车,平稳驶向一个雅致的中式庭院,建筑看着有些历史年头了。

    “他们家主打粤菜,很难约的,我靠着些关系才插的队。”

    “关系?”

    “唔,他家少东家,算是我的粉丝?”冉青身子一转,背着手望着岑毓秋倒走,“不管这个,我和你说哦,他家最好吃的还是甜点,真的超棒,尤其是流心芝士巴斯克,你一定要试试!”

    流心芝士巴斯克?好熟悉。

    他当初抢的盛曜安的那杯奶茶,店名好像就是个单字。他点外卖补偿给盛曜安时,店家还送了他一块蛋糕,貌似就是流心芝士巴斯克。

    服务生出门迎接查验身份后引他们入包间,和冉青核对了几样菜品,冉青对照菜谱点头又推给岑毓秋:“我怕我们到了饿,就先点了几道推荐菜,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岑毓秋扫过价格,眼睛一眯,好贵,几乎没下来三位数的。而且,虽说是粤菜,却是融合了西式烹饪手法和摆盘,量少得可怜。

    岑毓秋在冉青的反复催促下,不失礼貌地加了两道菜品。冉青又拿回加了几道,零零总总,凑了个整十。

    服务生核完菜品退下时,岑毓秋找对方确认了一句:“你们这外送吗?”

    服务员愣了愣,摇头:“不,我们只接受提前预约现场。”

    “蛋糕奶茶也不外送?”

    “不,您要是喜欢可以在我们拨打我们电话或在官网上约号。”

    “好,谢谢。”

    服务生一走,冉青迫不及待问:“你是想吃他家的甜品吗?我或许可以努力一下。”

    岑毓秋摇头:“不是,记错店家了。”

    冉青肉眼可见地皮球泄了气:“这样啊。毓秋,其实我找你找得可辛苦了。”

    “辛苦?”

    “嗯,都怪我当时精神状态太差,都记不得你样子了,也不清楚你的名字。发情期过后,我去找酒店要录像,酒店说无警察调令不对外,去找警察,警察也只告诉我当事人不愿意透露。我又想起似乎我的事闹上了热搜,或许能找到些与你有关的信息,结果去搜这事相关的消失得干干净净。我以为是我经纪人处理的,结果他说不是他压下的。”

    冉青悠悠叹了口气,“走投无路,我想起我那日是给穹界年会演出的,你在同一楼层或许是那个公司的员工,就抱着侥幸心态去你们楼下蹲守。本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这么幸运,蹲点第一天就蹲到了人!”

    说到这,他振作起来,掏出一个小盒子半蹲到岑毓秋面前,献戒指一样呈到岑毓秋眼前,“你当时太英勇了,简直是我的梦中情O,这个送你!”

    咔哒,黑色绒布礼盒被打开。

    与此同时,包厢门被撞开,一个高大的Alph捧着餐盘闯了进来:“青青啊,我给你来送奶……茶。”

    最后一个字落下,三人维持动作,面面相觑。

    “靠,你谁啊!”Alph气势汹汹地大步走过来,临近了,盯着岑毓秋的脸愣住了。

    冉青猛站起来:“抱歉,毓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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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秋”两个字钻进傻大个耳朵里,他如梦惊醒,把餐盘往桌子上一搁掏出了手机。

    “靠靠靠!夭寿了,安子!你老婆被人求婚了!”

    作者有话说:

    狗子火烧尾巴飞速赶来ing

    ————

    不过,咪,你真的看起来很好骗,就这么傻乎乎上了门陌生人的车还和人家共赴晚餐啦

    第90章

    “轰——”

    盛曜安的天塌了。

    他就说岑哥的喵语是手慢无,一会没看住就被拐走了。

    “帮兄弟看住他,我现在就过去。”盛曜安摸过车钥匙就往外冲。

    可怜鬼瞧到这架势慌了,不明就里地站起来茫然妄想望向盛曜安:“盛哥,还没弄完。”

    盛曜安回身远远喊着:“我有急事出去一趟,9点前我要是还没回,你就把做好的发给我下班,剩下的我来扫尾。”

    说完,盛曜安一溜烟人没了。

    刚出电梯,盛曜安一刻也忍不了地拨通了岑毓秋电话。嘟音一声接一声直至最后挂断,盛曜安牙关一咬,一脚踩下油门疾驰出去。

    岑毓秋倒也不是故意不接盛曜安电话,开会时他的手机静音了。这时,他的手机正倒扣在桌面上,人一本正经地驳斥那个告状的:“我没有被求婚,你这是在造谣。”

    “可是小青他明明在半跪着给你递戒指。”

    “谁说我在递戒指的?”冉青没好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许明澄,睁大你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冉青将黑色绒布礼盒怼到许明澄眼前,里面静静坐着一只黄金小猫,古埃及的猫猫守护女神巴斯特。

    “项链?”许明澄还是脑子转不过弯,“你干什么送人家项链?”

    冉青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他是我救命恩人,送个礼物致谢怎么了!”

    “你上次发情救你的人?”

    “对!”

    许明澄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神情别扭嘟囔着,“这也不能全怪我,你嘴里还说人家是你梦中情O什么的,很难让人不误会吧?”

    “有什么能让人误会的,我们都是Omeg!”冉青抓狂。

    许明澄声音委屈:“可是你上次拒绝我时,给的理由是你不喜欢Alph,喜欢Omeg。”

    “……有吗?”

    “有。”

    一时间,场面十分之尴尬。

    一旁的岑毓秋被夹在中间,浑身不自在,突然见不想吃这顿饭了。

    世界真小。

    盛曜安火急火燎赶到时,冤种兄弟许明澄正守在包厢前当门神:“诶,行了,你别进去,打扰人家叙旧。”

    “我不是让你帮我盯着,你怎么在外面?”盛曜安气不到一处来,说着就要往里冲。

    许明澄伸臂阻拦:“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误会一场,人家Omeg开心吃个饭,咱就别进去扫兴了。”

    盛曜安一心只想快点往这赶,哪能注意到消息?许明澄重说了下前因后果,盛曜安悬着的心才放下些许:“以后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再告状?”

    “可小青喜欢说过他喜欢Omeg,又对你老婆喊梦中情O……”

    盛曜安心里的弦又绷了起来,不管不顾又要往里闯。

    许明澄忙探过大半个身子奋力挡住盛曜安:“误会误会,小青不喜欢Omeg,那是小青为拒绝我骗我的!”

    盛曜安攥拳:“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许明澄“啧”声道:“明明是你太急,一句话也没耐心听完。不过我理解你,第一眼见给我看恍惚了,真漂亮啊,换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也紧张。不过安子,你也太把兄弟当外人了,自己藏着掖着都不领出来给我们看看,给的照片也糊得要命,拍不出人家半分好看。”

    盛曜安冷笑:“我还不清楚你们?”一准起哄,岑毓秋那面皮薄的,根本经不起这群混不吝的闹。

    “真小气。”许明澄摇头,“还是我够兄弟,我在群里摇人了,算一算时间,再过个十几分钟,第一波要到了。”

    盛曜安爆出一声粗口,撞开许明澄闯了进去,拉起岑毓秋的手就往外拽:“走,岑哥,我们回家。”

    “我没有被求婚,你误会了,他是我们那天救的Omeg。”岑毓秋一脸迷茫解释。

    “我知道,和他没关系。”盛曜安攥着岑毓秋的手大步向外。

    冉青抬脚拦了上来:“你这是Alph沙文主义,没看到他不愿走吗!”

    盛曜安选择无视绕过:“抱歉,我们有急事,你们可以下次再约。”

    岑毓秋纳闷了:“什么急事?”

    倚在门框上的许明澄看热闹不嫌事大,抱臂插嘴:“安子这是想金屋藏娇,怕你被人瞧见呢。”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冉青皱眉质问:“许明澄,你干了什么?”

    许明澄耸肩:“我只是邀请了一些朋友,他们对安子喜欢了十几年的Omeg慕名已有,都想亲眼见见。”

    说着,他瞥向盛曜安吐槽,“安子,你保护过度了,被人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盛曜安抿唇,不善地盯着许明澄。

    搞清现状的岑毓秋拽了拽盛曜安问:“盛曜安,你朋友要来吗?”

    “嗯。”盛曜安回,“他们很闹的,岑哥,我们回家吧。”

    “没事的,他们是你的朋友,早晚要见的。”岑毓秋想,他和盛曜安成婚后,与这些人的交际是避不开的,而且他也想看看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

    岑毓秋都这么说了,盛曜安也只能顺从忍下,只是不放心地告诫:“他们要是说些或做些让岑哥不舒服的,岑哥不要理他们。”

    “我没那么脆弱。”岑毓秋注意到盛曜安只穿了单衣就出来了,心疼问,“倒是你,怎么没穿外套,会冻着的。”

    盛曜安低头看向自己,后知后觉说:“啊,出来急忘了。”

    “不过我火力旺。”盛曜安粲然一笑,单手抚上岑毓秋脸庞,“是不是挺暖和的?”

    岑毓秋被盛曜安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到了,他紧张瞄向房内其他人,拽下盛曜安的手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快坐下吃一点吧。”

    盛曜安顺杆爬,撒娇抱怨:“是啊,可饿了,岑哥给的任务好重,才做了三分之一呢。我的好岑哥,反正那活不急,就挪到下午交吧,好不好?”

    岑毓秋不想改口:“都已经定好了。”

    “明天10点的话,我回去还要熬夜加班,就宽容我这一次吧,好不好?”盛曜安没脸没皮地压在岑毓秋身上晃。

    岑毓秋耳垂红了,抬手去撕盛曜安:“知道了,就这一次。”

    “哇,岑哥万岁!”盛曜安偏头吧唧亲上岑毓秋侧脸。

    “咦~”这旁若无人的亲昵,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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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明澄忍不住了,露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表情,“安子,这不是无人区。”

    盛曜安怼向被塞狗粮的人:“你这是妒忌,不服自己找个老婆去。”

    许明澄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瞅向旁边的冉青,露出谄媚的微笑:“青青啊。”

    冉青简单粗暴回了个单字:“滚!”

    想着来人应不在少数,现在这个小包厢塞不开,“璞”的少东家升级了大包厢,还吩咐后厨多加了些菜和酒。没一会功夫,人三三两两而至。

    八卦是人的本性,许明澄一个摇号下去,来了十几号人。

    那些人和盛曜安一个性子,没脸没皮地冲岑毓秋“嫂子”“弟媳”的乱喊。

    岑毓秋面上强装镇静,实际上手心已被汗浸湿。

    盛曜安朋友里,岑毓秋只认识一个大明星牧骁,而今晚牧骁在外地拍戏没来,到场的都是些生面孔,甚至还有人带了家眷一起来看戏,好不热闹。

    盛曜安冲岑毓秋介绍了一圈,一水的公子哥,非富即贵,多是酒肉二代。

    简单熟过场,有人压不住好奇,大着嗓子问:“嫂子什么时候和盛哥好上的,怎么好上的?”

    “就是,说说呗,我们还以为曜安得单一辈子呢!”其他人纷纷起哄。

    起哄声越来越过分:“说清楚点,追的时候怎么表白的,亲了没?”

    盛曜安回护:“你们嘴上把点门,我家岑哥面皮薄,要是把他欺负急了,我晚上回去可是要遭殃的。”

    “哎呦,那不欺负不行了,就喜欢看你倒霉,哈哈哈。”

    “滚,我遭了殃,你也别想好过!”盛曜安笑骂回去。

    也有人抓住华点:“晚上回去?你们同居了?”

    “靠,这么快,元旦时不是说才追上吗?”

    “这么迅速,刚在一起就同居了?”

    盛曜安看似不经意地炫耀:“我们都已经见过家长准备结婚了,现在是未婚夫夫,同居怎么了?”

    “卧槽,不飞则已一鸣惊人啊,安子!那是不是也标记了?”

    “瞧安哥那春风满面的得意样,百分百啊!嫂子,安哥行不行啊?”

    “安子那家伙我上厕所时见过,S级Alph,那肯定行啊!”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中看不中用,嫂子说说呗!”

    内容愈发限制级,盛曜安心道不好,出声骂:“你们够了,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岑毓秋局促地坐在盛曜安旁边,听着席间荤话一声接一声,人已经坐不住了。难怪,盛曜安刚刚要拉着他走,这群人太混账了!

    推杯换盏间,有人想劝岑毓秋酒,被盛曜安挡了回去:“谁想劝我家岑哥酒,自己先闷一瓶!”

    “这可是你说的。”席间一个一直沉默的Alph出声了。

    Alph陡然起身抓过桌上还剩一半的白兰地,对着瓶口就往嘴里闷。

    “靠,江赭,这酒43度,不要命啦!”旁边有人伸手去夺。

    这个名唤江赭的Alph却蛮横推来阻拦的,仰头灌得更凶了,酒水从他唇齿间溢出打湿了衬衫。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喝尽,他手背粗暴地一抹唇角,扬手摔了酒瓶。

    “砰——”

    包厢内死寂。

    江赭捞过另一瓶酒起来倒满举向岑毓秋:“岑哥是吧?这杯现在能喝了吧。”

    盛曜安黑了脸:“江赭你发什么疯?”

    “我他妈才想问你发什么疯,他晾了你五年!如今人家招招手你又凑上去了,盛曜安,你他妈怎么这么贱!”

    作者有话说:

    该来的总会来,有些矛盾总要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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