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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懿冬侧颈,鲜血喷涌而出溅上了岑毓秋瓷白如玉的脸。

    那血明明是温热的,可岑毓秋却被烫得一哆嗦。他怔神片刻,猛推开岑懿冬。岑懿冬捂着侧颈不可置信地盯着他,鲜血像坏了的水龙头不竭地从岑懿冬指缝里溢出。

    红色晕染了岑毓秋的视野,悄然间,岑毓秋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砰”得断了,胸腔迸发出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鸣叫声。

    门外的争吵戛然而止,紧接着细碎的脚步声冲了上来,门大力被撞开。

    赶在前面的岑父一入室就瞧见了岑懿冬如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捂着侧颈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神逐渐涣散。

    岑父脑子嗡嗡的,下一秒目光一转,移到了岑毓秋紧攥着的鲜红瓷片上。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厉声喊:“岑毓秋,你对你弟弟做了什么!”

    岑毓秋应激甩到“烫手”的瓷片,双手抱住脑袋,身子往床里面蜷缩。

    晚一步的岑母上来揪住要冲上去算账的岑父,扳过岑父肩膀,重重甩上一巴掌:“愣什么,叫救护车。”

    “对对对,救护车!”岑父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拨通120,求完援后扑通跪倒在岑懿冬身边,慌张说,“儿子,停住,120快来了!”

    而岑母,脸色阴沉地望向床上被吓到明显精神失常的岑毓秋,大步过去胳膊一探拽歪了岑毓秋的身子:“岑毓秋,发生了什么?”

    岑毓秋神情恍惚,嘴里嘟囔着:“我杀人了。”

    这句自语提醒到岑毓秋什么,他机械下床,嘴里重复,“对,我杀人了,我要去自首。”

    岑母深深吸了一口气,反手甩了岑毓秋一巴掌,攥着岑毓秋的衣领质问:“岑毓秋,清醒点,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

    岑父在一旁怨怼插嘴:“懿冬再有什么不对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那是他弟弟啊!”

    “岑绍庭闭嘴!”岑母再次重复逼问,“岑毓秋,说话!”

    岑毓秋眼睫颤了颤,眼角流下一串泪:“他,岑懿冬,想要标记我。”

    这一句如晴天霹雳劈在岑父岑母耳中。

    岑父反射性跳脚反驳:“说什么胡话,懿冬他是你弟弟,怎么会……”

    卡到“标记”二字,岑父像被鱼刺哽住了喉咙,说不下去了。

    他也明白,或许正是如此违背人伦的事,才会让岑毓秋下此狠手。他的世界观崩塌了,用看怪物的眼神瞧向岑懿冬,“你疯了,他是你哥!”

    岑懿冬像老旧风箱一样粗重地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断断续续说着:“他是对、我、最好的、人,我要他、做我、Omeg,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岑父嘶喊:“你在说什么疯话!”

    岑母也面露恶心:“岑绍庭,管好你儿子,他死了无所谓,但绝不能死在毓秋手上。”

    “还有你,岑毓秋。”岑母恨铁不成钢训斥地岑毓秋,“谁让你这么莽撞的,我怎么教出你这种蠢货!以后比这更恶心的事你也要给我忍着,你不能为了个渣滓毁了你自己,听明白没有?”

    岑毓秋不语,默默低着头,满心只有“我杀人了”和“我要自首”。

    见儿子如此颓丧,岑母咬牙抓上岑毓秋头发,又甩了一巴掌上去:“岑毓秋,我问你听明白没有!”

    岑毓秋机械转回头,眼神是那么空洞绝望:“是,母亲,我明白了。”

    “大概就是这样,我当初差点杀了岑懿冬,母亲不知道是为了让我避责还是避祸,紧急将我送出了国。刚出国那段时间,我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就断掉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包括你。”

    岑毓秋尽量把当年的事简化,断断续续地艰难讲出。

    他坐在副驾上低头捏着衣角,声音很低,“对不起,这种事我本不该瞒着你的,如果你介意,我们、我们可以……”

    岑毓秋呼吸间心脏抽痛,眼一闭,正要狠心说出“分开”二字,盛曜安猛地抱了上来:“岑哥,都过去了,别怕,都过去了。”

    盛曜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盛曜安,你哭了吗?”

    岑毓秋迷茫眨眼,他都没哭,盛曜安在哭什么?

    “我就是想哭,又没有人规定Alph不能哭。”盛曜安手背一抹泪,“我心疼岑哥,凭什么岑哥人这么好,却要受这么多苦。”

    岑毓秋身体紧绷着,小心翼翼确认:“你真不介意吗?我差点杀了人。”

    他身体里流着岑家的血,或许和那些人骨子里一样,也是个疯子,可能有朝一日伤害到盛曜安。

    “介意,介意死了。”

    岑毓秋闻言唇色刷白,可盛曜安下一句又让血色渐渐回涌。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当初岑哥那么难,我怎么能误会怨怼了岑哥那么多年,我真是混账!”

    盛曜安是真后怕了,当初他以为岑毓秋是被他吓跑的,不服气追到国外时甚至动了囚禁岑毓秋的念头。如果真那么做了,他或许会成为压垮岑毓秋的最后一根稻草,幸亏没有越过那道红线。

    岑毓秋身体放松,回抱住盛曜安:“你一点也不混账,盛曜安,你最好了。”

    心虚的盛曜安手臂收了收,把岑毓秋搂得更紧了:“我要是真的好,就该当初见岑哥第一面把岑哥抢回去做童养媳,那样岑哥就不用受那么多年苦了。”

    “胡说什么,谁要当你童养媳。”盛曜安嘴里怎么天天跑火车!

    岑毓秋面皮薄,被盛曜安惹得红了脸颊,方才那些因回忆而起的憋闷不快也被羞赧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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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现在也不晚,岑哥要和我结婚了。”盛曜安单臂揽住岑毓秋的腰身一抬,让岑毓秋换坐在了自己大腿上,“我这么大一个漂亮媳妇,以后要万分小心地护着,可再也不能再受丁点苦。”

    岑毓秋彻底被闹了个大红脸,他推搡着盛曜安的胸膛,眉梢凶巴巴地挑高:“盛曜安,不许再胡说了!”

    “这怎么成胡说了?”盛曜安覆着岑毓秋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庞,神情专注地对岑毓秋说,“我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岑哥,我现在还有太多的不成熟,有时也会能力有限让岑哥受委屈,但我会努力改变的,成长为一个能为岑哥挡去所有风雨的Alph。”

    岑毓秋被如此认真的盛曜安感染了,脸颊上的热度渐渐退却,也不再扭动着要从盛曜安腿上下去。他凝神望了盛曜安许久,双手捧上盛曜安的脸,俯首衔住了盛曜安的唇。

    这是岑毓秋第一次主动,盛曜安也出奇地没有冒进,温柔而缱绻。

    长长一吻,抵死缠绵。

    两人抵着额头,交换着呼吸。

    岑毓秋轻咬了下盛曜安的鼻尖,发出请求:“盛曜安,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说:

    岑咪最痛的经历来了,摸摸咪(苦尽甘来苦尽甘来)

    ——

    咪爹真不是东西,但咪妈其实也是爱咪的,只是教育方式出了很大问题,于是和岑咪成了一对典型的东亚扭曲母子(叹气)

    第93章

    盛曜安独占心作祟,一脚踩下油门,寻了个无人的僻静处,安全带一解压上去汹涌吻上岑毓秋的唇。

    Alph充满侵略性的舌强劲顶开贝齿,肆意扫过Omeg的每一处腔肉。味蕾猝不及防吸饱酸涩清冽的木天蓼湿枝味道,岑毓秋被激得一个激灵。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推拒,可盛曜安的舌尖轻勾了下岑毓秋的上颚,酥麻瘙痒刹那如电流席卷Omeg全身,连推拒的指尖都变得绵软无力。

    岑毓秋难得的主动让Alph格外亢奋,得了“赦令”的盛曜安动作越发肆意,他舌头不管不顾地绞缠顶撞着岑毓秋的舌根。

    可怜的Omeg毫无招架之力,被吻得浑身绵软,眼角晕红。

    不知何时,车前座已经彻底被盛曜安放平,昏黄的灯光格外暧昧。

    岑毓秋眼睛湿漉漉地呆望着盛曜安,一截小粉舌还被盛曜安卷出,缺氧的大脑已经没余力去思考收回,露着个尖尖煞是可爱。

    盛曜安低笑着去拨弄那截小粉舌:“岑哥真是做人做猫都一样,当球球时也总是舔毛舔着舔着忘记收回。”

    岑毓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嗖得把舌尖缩回,冷白的脸庞晕开一片云霞。他恼羞成怒,揪住盛曜安领带反客为主骑坐在了Alph身上,变化成兽人,邪恶小尖牙啃咬上盛曜安的侧颈。

    利齿刺破颈皮,血腥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浓郁的白鼠草和木天蓼气息炸开铺天盖地充盈这个狭小的空间,而风暴中心的AO如角斗场的战士,谁也不肯退让一步,翻来覆去互争上位。

    恍惚中,岑毓秋瞥到车内后视镜中自己,那张高高在上清冷不惹凡尘的精致脸庞此刻透着病态的红,双目迷离失神,浪荡得不像话。而下一秒,Alph宽厚坚实的胸膛就挡住了他的视线,紧绷衬衫下呼之欲出的透白胸肌勾去了Omeg的全部注意力。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风力之大掀得这辆黑色钢铁巨兽左摇右晃,吹了大半宿才消停下来。不透明的车窗降下,冷风涌进,卷走车内的暧昧气息和热度。

    岑毓秋披着盛曜安宽大的西装外套,大半个身子倚靠在车窗上,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吐出窗外。

    盛曜安在一旁殷勤举过矿泉水:“味道还有吗?再漱漱?”

    岑毓秋眼一横,嗔了盛曜安一眼。他以为自己凶神恶煞,可刚刚被呛哭过,眼角正湿润殷红,一点震慑力也没有,反勾得Alph心旌荡漾。

    岑毓秋眼睛一眯,伸脚踹向盛曜安:“驴玩意!”

    盛曜安轻而易举截住岑毓秋的脚包裹在掌心里,脸上笑得阳光灿烂:“岑哥消消气,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第一次太刺激了没忍住,下次一定……”

    岑毓秋一对猫瞳圆溜溜睁大:“你还想有下次!”

    太过激动,岑毓秋不小心扯到了嘴角,“嘶”一声倒吸凉气。

    盛曜安立刻敛了笑,倾身上去扣住岑毓秋下巴将Omeg的脸掰正,手机手电筒灯光一打,仔细端详起来。

    Omeg嘴角殷红,右侧裂了极其细微的一小道口子。

    盛曜安眉头蹙起,拇指按在岑毓秋唇上往里探:“张嘴,让我看看里面。”

    “好了,我没事。”岑毓秋声音略微沙哑,眼神躲闪想要推开盛曜安。

    盛曜安却固执捏着岑毓秋的下巴命令:“张嘴。”

    岑毓秋拗不过盛曜安,“啊”一声微张开口。盛曜安的拇指趁势而入,压着乱动的舌检查起口腔内情况,很快他就在岑毓秋的腮肉上寻到几处磕碰的伤口。

    “好惹。”岑毓秋张不住嘴压不住涎水,含糊不清地说,“拿粗去。”

    “岑哥说得对,没有下次了。”盛曜安板着脸缩回手,拽出一张云柔巾轻擦向岑毓秋饱受蹂躏的嘴角,拭去方才被拇指带出的银丝。

    “仰头。”盛曜安小拇指挖出些许蜂蜜保湿唇膏,小心翼翼涂向岑毓秋唇角。

    岑毓秋见Alph生闷气,小三角耳颤了颤:“你自责什么,这是我自愿的。”礼尚往来,合理得很,只是盛曜安的尺寸确实让他有点吃不消。

    盛曜安抱住岑毓秋,闷声说:“岑哥,不舒服一定要开口对我说,我会心疼的。”

    岑毓秋的手指插进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里乱揉:“知道了。”

    他困蔫蔫地打了个哈欠,可哈欠打一半又被嘴角的伤口逼了回去,难受极了。

    “盛曜安,我困了,你抱我回去。”

    话落,不等盛曜安反应过来,盛曜安怀里一空。Alph维持拥抱的动作头一低,银渐层从西服下钻出,抖了抖蓬松的毛毛,踩着盛曜安的大腿爬了上去,转着圈圈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吧唧倒下蜷成一猫团。

    “这样抱啊。”本准备好公主抱的盛曜安无奈又好笑,大掌抚过岑猫猫顺滑的皮毛。

    岑猫猫甩尾巴打了盛曜安的手一下,毛茸茸的前爪往眼睛上一搭,启动睡眠模式。

    盛曜安盯着腿上的银团子良久,陡然想到些什么,温情退却变得阴鸷可怖。

    他摸过一旁的手机,单手操作寻到一人,方才骂他贱的江赭。

    [赭哥,帮我个忙,查一下我的Omeg和他的家人,越细致越好]

    江赭那边回得飞快:[怎么,幡然悔悟了?]

    盛曜安发了个猫猫翻白眼的表情包,手速飞快甩出一堆回话:

    [当然没,这辈子都醒不了]

    [我们的误会解释清了,他不是故意甩开我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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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苦衷,他爱我,都怪他家里]

    [全家没一个好东西,都不清楚他这么多年怎么熬过来的]

    [你替我查查,尤其是他那该死的弟弟,重点查一下他初三和大四那两年]

    [盛]

    [曜]

    [安]

    [你这个大煞笔,没救了!!!]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滚,不帮!]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江赭的无语和愤怒。

    但在这方面,江赭家比盛曜安有门道,当年就是他帮盛曜安查出了岑毓秋的出国去向。只要能利用,盛曜安这个无耻的是从不爱惜脸皮的。

    [赭爹,求你了]

    屏幕另一边的江赭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颤抖,他没想到能做到如此地步,勉为其难认下了这个没脸没皮的冤种“儿子”。

    江赭:[看在你叫爹的份上就帮你这一次,马上就让你看清你那个岑哥的真面目]

    然而,四天后,一家私密包厢内。

    江赭把厚厚的一沓文件摔在桌案上,抓起旁边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吐槽:“靠,他那弟弟真是个人物,十四就连捅了五个人,比我狠!”

    岑毓秋告诉盛曜安的都是一句带过的简化内容,而今盛曜安翻着当年的卷宗,发现真相远比岑毓秋讲述得要触目惊心。

    岑懿冬干出那档子疯事后,岑毓秋就一直被同学甚至老师排挤冷暴力,甚至在一段对当初岑毓秋班主任的回访里,那个毫无师德的老东西说了句“越疯的狗越不叫,那孩子整日阴沉沉,谁知道会不会做出比他弟弟还丧心病狂的事”。

    也有好老师,曾劝解岑家带岑毓秋去做一下心理辅导,别让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影响后续升学。岑母刚开始听劝带着岑毓秋去了几次,岑毓秋被确诊出有严重的孤僻症和抑郁倾向,可岑母讳疾忌医没再继续往下治疗。

    更可怖的是,当初的就诊记录里,岑毓秋身上还有很多伤痕,新伤压旧伤,一看就是被藤条竹条一类的东西抽出来的。

    罹患严重心理疾病的岑毓秋在那种压抑环境里度过了初中最后的一个半学期,没有选择直升入高中部,考去了另一所重点私立高中,阴差阳错和盛曜安做了一年同学。

    世界那么小,岑毓秋初中时的那些流言蜚语也被带入了新高中,让那些有意向交好的都被吓跑,以至于岑毓秋只能同猫做朋友。

    盛曜安脑海莫名浮现当年海参死后,岑毓秋那死寂空洞的眼神。

    那时,岑毓秋唯一的心理寄托没了,难怪如槁木死灰一般。

    盛曜安看得心脏绞痛,江赭还在一旁劝分。

    “安子,真的,我劝你赶紧跑吧,他们一家都是疯子!”

    “弟弟杀人妈住精神病院,就连他那看着最正常的爹也查不出了不少腌臜事。至于你那岑哥,也不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你让我重点查他大四那年,发现他和弟弟都有就诊记录,他弟在家里被割喉差点死掉,而你那岑哥手掌也恰巧被割伤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就是个冷心冷肺的,他妈乳腺癌做手术还有后面躁郁神经崩溃进了精神病院,三年了,他一次都没去看望过。你说这种人能喜欢上你?”

    盛曜安合上厚厚的文件,眼皮一抬:“说完了?”

    江赭又灌了自己一口水,颤巍巍指着盛曜安喊:“你就这反应?”

    “我知道是他做的,他对我讲了,原因是他弟弟想标记他。”

    “我嘞个大草,啥玩意?”

    “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你只会比他更疯。他不是疯子,只是做了应该做的,而我也不会离开他。”

    江赭搓了把脸:“真是朵白莲花啊。”

    盛曜安踹了江赭一脚。

    “哎哎哎,这话是夸他清纯,不是骂,你踹我干什么!”江赭跳着脚躲开,“不过,安子,这口气你能咽下?”

    “废话。”他能咽下就不会找江赭详查。

    “行,算是我给弟媳的赔礼道歉,这事交给我。”江赭摩挲着茶杯幽幽道,“我请咱小舅子喝杯茶。”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不想再见到那人,让他永远留在弥国。对了,别太过分,命留着,毕竟是他弟弟!。”盛曜安把文件往江赭那一推,潇洒起身,“就不陪你了,我要赶回去给老婆做饭去。”

    江赭一口气喘不上来:“我、你、他……靠,你们结婚我要做主桌!”

    盛曜安摆手出门:“一定!”

    不料,江赭玩脱了。

    “安子,急急如律令,你小舅子失踪了!”江赭紧急打cll。

    盛曜安皱眉:“失踪,你干什么了?”

    “我在弥国留学时不是认识了个墨国卡特尔出身的兄弟,就找他帮了个小忙想吓唬吓唬小舅子,谁知道那疯子在被押送时抢枪扫了一车的人,夺车跑了,到现在人一点踪迹也没有。”

    盛曜安头大:“你怎么敢找那群人的,出了这事他们有没有找你麻烦?”

    “这倒是没有,我那兄弟还嫌弃手下办事不力和我道歉了。不过,安子,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这事发生有几天了,他们瞒不住了才和我说的。最新查到的踪迹说他貌似躲回来了,你和弟媳一定能要注意安全,我怕他找你们麻烦。”

    “找我麻烦?”盛曜安太阳穴青筋跳动。

    江赭沉默半晌,艰难启齿:“他曾拿枪逼问过那些劫人的,可能不经意透露了一点他被教训可能和他曾经差点标记弟媳这件事有关。”

    盛曜安深呼吸,拳头攥紧狠狠砸向墙面,嘴里爆出一声粗口。

    盛曜安怕了,倒不是担心自己出问题,而是怕那疯子去寻岑毓秋。他提心吊胆严防死守了十数日,却只是风声鹤唳,盛曜安开始怀疑江赭的消息是否准确。

    岑懿冬是从雨林里消失的,能受着伤从那群卡尔特的地盘逃出来甚至渡回了国,几率极小。

    “盛曜安!”岑毓秋小猫爪挠了盛曜安一下,“你有听我说话吗?这几天你怎么了?”

    盛曜安这几日精神恍惚,就连岑毓秋这个木头都觉察出了几分不对。

    “嗯?”盛曜安回过神,堆笑着道歉,“抱歉抱歉,岑哥刚刚说要做什么?”

    “儿砸要出院了,冉青领养了它,我要出趟门,不陪你吃午饭了。”岑毓秋手上挂着大衣,准备出门。

    盛曜安蹭得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冉青开车来了,我们两个Omeg带你不方便。”岑毓秋拒绝。

    那日岑毓秋赴盛曜安的生日宴不欢而散,却因祸得福得了冉青这个朋友。冉青凭本事软磨硬泡,介入了岑毓秋的生活。

    岑毓秋只身下楼了,坐进冉青车里:“抱歉,来晚了。”

    “没有啦,是我来早了,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冉青待岑毓秋系好安全带才启动车辆,嘴里兴奋嘀咕着,“和你说哦,我自己做了一个超大的猫爬架,选料、设计、动工、拼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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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我一个人!”

    “好厉害。”岑毓秋语气平铺直述地夸赞,像个机器人。

    “那当然,我可是学艺术出身的!”冉青却得了夸夸更兴奋了,他打着转向灯准备拐弯,却意外瞥见一辆熟悉的车,“咦,那不是你老公的车吗?”

    岑毓秋面覆薄红:“还不是老公。”

    “那也不远了,婚事不是定在了下半年?”冉青觉得这个称呼没问题,“他跟上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不带他吗?”

    岑毓秋点头:“嗯,我说了,但他可能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跟踪狂!”冉青把住方向盘,一踩油门,“看我甩开他!”

    冉青赶着绿灯的尾气闯了过去,将盛曜安卡在了后面。

    “Yes,成功,接儿砸去喽!”

    冉青欢呼,未曾注意同样有辆不起眼的黑车和他们近乎同一时间卡线闯过了绿灯。恰逢周末,宠物医院人多,周遭车位少,两人到达目的地后停远了些,决意步行过去。

    然而,变故顷刻间。

    那辆尾随他们的黑车疾驰而过,在与他们擦身时,车门被打开探出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抓住岑毓秋把人拖上了车。

    “我亲爱的哥哥,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咪(气鼓鼓):驴玩意!

    狗子(笑眯眯):多谢夸奖~

    咪(气炸):没夸你!

    狗子和咪又解锁一个新场景

    ——

    江大红:劝分八百次还坐主桌的冤种

    冤种觉得狗子小日子太甜蜜,给狗子整了口大锅,狗子要急疯了(点烟)

    救妻狗子,启动!

    第94章

    岑毓秋猝不及防被拽上车,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劫匪”粗暴地扣住纤细修长的脖颈,整个人面朝下被按压在椅座上。

    “我亲爱的哥哥,好久不见。”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岑毓秋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岑懿冬,放开我!”

    岑懿冬轻而易举压制住岑毓秋所有的挣扎,他粗喘着气,俯身冲岑毓秋比了个噤声手势:“嘘,我不想伤害哥哥,别闹。”

    岑懿冬长指探到岑毓秋后颈腺体处粗暴撕去腺体贴,夹杂着木天蓼气息的白鼠草信息素沁出。

    岑懿冬像闻到什么刺鼻恶心的东西,一脸嫌恶:“哥哥,你果然被标记了,是那个姓盛的Alph,对吗?”

    “关你什么事!”岑毓秋趁着岑懿冬发怔,挣扎踹开岑懿冬。

    然而,下一秒,待岑毓秋瞥到岑懿冬的脸,就凝滞住所有动作——

    岑懿冬毁容了。

    一道狰狞蜈蚣样的伤疤横贯他的鼻骨,合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球、乱糟糟的胡渣和缭乱脏油的半长头发,俨然一个逃亡已久的亡命徒,格外可怖。

    岑毓秋愣神喃喃:“你怎么……”

    岑懿冬嘴角扭曲上扬:“我怎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我的好哥哥,你不知道吗?”

    岑毓秋呆望着岑懿冬:“我?”

    岑懿冬单手半掩住脸,痴痴低笑出声,在岑毓秋的惊惧不安中转为癫狂大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断断续续说着意味不明的东西:“我就说,哥哥怎么舍得伤害我,哥哥那么疼我,都是那个畜生,我绝对要杀掉那个畜生!”

    岑毓秋听到“杀”字,瞳孔骤缩:“你要杀谁?”

    “当然是那个姓盛的Alph。”岑懿冬情绪愈发激动,“哥哥别怕,我清楚是岑绍庭那个老东西把你卖给了那个畜生,哥哥不是自愿的,我会救哥哥的。”

    岑毓秋脊骨一阵发凉:“谁说我不是自愿的?岑懿冬,我不需要你救。”

    “你需要,需要!”岑懿冬像是癔症了般大喊大叫,“哥哥不要怕连累到我,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怕要失去的东西了,我一定会救出哥哥。”

    说着,岑懿冬声音骤降,神情也柔和起来,像陷入了一场美梦,“然后,我们一起去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在一起,一辈子。”

    “疯子。”岑毓秋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伸手揪住岑懿冬衣领,“岑懿冬,你听好,我有自己的Alph,永远不可能和你一辈子!你要是敢伤盛曜安,我绝对……”

    “岑哥!”

    身后忽地传来盛曜安的呼声,岑毓秋遽然转头。仿佛无数电影中的场景,盛曜安疾驰而来,近隔咫尺地冲他伸出手。

    “盛曜安!”岑毓秋眸中霍地绽放出光,猛然推开岑懿冬去拽门把手。

    其实,车行驶时门是锁死的,只是兄弟两人一个想逃一个想囚,都忘了。

    岑懿冬的肩膀“砰”得撞到车门板,面部更加狰狞扭曲。他顾不得疼,扑上来锁住岑毓秋的脖子往后扯:“你疯了,跳车会死的!那个畜生就值得你这么做?”

    咽喉被大力锁住,进气骤然减少,岑毓秋被憋红了脸,指甲深嵌进岑懿冬的小臂肌肉里扯拽着。

    可岑懿冬似是麻木了感受不到痛,他的嘴唇附在岑毓秋耳边,如毒蛇吐信,丝丝说:“哥哥,你怕我,想他救你。哈,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我变成这副鬼样子全是拜他所赐!”

    “不可能。”岑毓秋矢口否认,盛曜安绝不是这种人。

    “我愚蠢的哥哥,你亲自来问!”岑懿冬暴戾扯住岑毓秋的头发,逼岑毓秋直视向盛曜安那张惶急无措的脸,“问,是不是他找墨国的□□想要做掉我!要不是上帝庇佑,我早在雨林里死无全尸!”

    两车距离不远,岑懿冬暴怒的声音清晰传到盛曜安耳朵里。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是斩下。盛曜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压着怒气对峙:“岑懿冬,你有火气冲我来,别动你哥!”

    岑懿冬哂笑出声:“看,他承认了。”

    “岑哥,中间有误会,我会解释的,但不是现在,相信我好吗?”盛曜安的神色惶悚不安,似是怕极了岑毓秋对他失望。

    岑毓秋垂下眼帘,鸦羽微颤。良久的沉默让身前身后两个Alph不约而同地心脏砰砰直跳,一个亢奋,一个惊惧。

    “我的哥哥,这世界上只有我毫无保留地真心爱你。”自以为偷腥成功的岑懿冬眸中燃着火,兴奋不能自已地往岑毓秋掌心里塞了个冷硬沉重的东西。

    岑毓秋的眉心遽然一跳。

    是枪,岑懿冬居然有枪,这是国内啊!

    岑懿冬说要杀了盛曜安不是气话,是真有这个谋划!

    岑懿冬放松对岑毓秋的钳制,双手把住岑毓秋持枪的手冉冉举起对准盛曜安。他解开保险栓,压着岑毓秋的手指缓缓扣下扳机:“哥哥,你心中所有的恨都可以肆意发泄出来,别怕,有我陪你背负。”

    盛曜安望着垂着头不声不语的岑毓秋,眼眶猝然发酸:“岑哥。”

    岑毓秋豁然闭上眼睛,掌心骤然收紧,羸弱的身躯里不知道从哪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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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横扭开枪口。

    “砰——”

    子弹出膛,擦着前座司机的耳廓径直射穿挡风玻璃。

    “啊!”司机受惊脚下试了分寸,车东扭西歪。

    “岑哥,别乱来!”目睹一切的盛曜安彻底慌了神,脚下油门一踩,车身贴了上去,想要把那辆失控的车逼停。

    岑毓秋仓促瞥了盛曜安一眼,怕盛曜安这样在闹市中开车出事,急忙调转枪口对准司机:“停下!”

    “东家!”司机胆战心惊地求助。

    “不用管,他不会开枪,继续开。”岑懿冬脸色阴沉地下完令,无视岑毓秋手中的枪,伸出手,“哥哥,这不是你该玩的东西,乖,把他给我。”

    “我是疯了才给你。”岑毓秋握着枪,打着万分警惕盯紧岑懿冬,“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盛曜安的。”

    “到现在你还护着他?”岑懿冬一把撕开扣子,露出裹满纱布的胸膛,声嘶力竭地喊,“你看清楚,是他想先杀了我!”

    枪沉甸甸的,岑毓秋的手臂酸楚,有点握不住。他举着枪的胳膊颤巍巍的:“我相信盛曜安,他不是那种人。岑懿冬,你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喊打喊杀,真正该清醒的是你。”

    “到底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岑懿冬狠厉捶向椅背,望向岑毓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真是被他的信息素控制了!”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眸色阴沉沉的,“Omeg天性是这种贱骨头,我不怪你,只要你解脱出来后,会清醒的。”

    岑毓秋心中的不安急遽攀升,下一刻,不安应验。

    在岑懿冬心中,杀掉标记岑毓秋的Alph,就能让岑毓秋解脱。

    岑懿冬扫了眼前方的路况,下令:“降速,前面路口把那辆车顶出安全线。”

    前方十字路口的正黄灯,只许几秒就会变成红灯,而左侧方排头停着辆大货车。如果真径直撞上,盛曜安非死即残。

    “他疯了你也疯了吗?”岑毓秋见司机应声执行命令,脑袋发胀,“你们这是杀人,停下!”

    可惜,受雇司机是个亡命徒,轻松分辨出车内到底哪个是狠角色,无视岑毓秋的威胁决意执行岑懿冬的命令。

    岑毓秋急红了眼,他宁愿与这些亡命徒同归于尽,也忍不得盛曜安因他罹祸。被逼上绝路的岑毓秋狠心眼睛一闭,胡乱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他已分不清自己开了几枪,射中了哪。耳边似乎有盛曜安声声泣血的喊叫,有岑懿冬的大肆咆哮,有司机声嘶力竭的惨叫,有嘈杂的汽车鸣笛……但一切的一切,都被巨大的撞击声掩盖。

    万籁俱寂。

    岑毓秋艰难睁开眼,耳朵只剩“嗡嗡”的轰鸣声,额角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下。而岑懿冬那个疯子,千钧一发之际扑过来,将他牢牢护在了身子底下。岑毓秋麻着手推了几下身上的Alph,岑懿冬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死活。

    好累啊。

    岑毓秋沉沉闭上眼。

    此时彼方,一道高大的身影撞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向失事的车。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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