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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路中间跑什么,不要命啦!”有司机猛刹住车,摇下窗破口大骂。

    盛曜安置若罔闻,眼中只有远处那辆被撞得不成型的黑车。

    中间的路况乱成一锅粥,七八辆车停摆在十字路中间,后面被堵得暴躁地砰砰捶着喇叭。

    “催什么催,前面出车祸了,催命啊!”

    “我靠,刚刚是怎么回事,有人看见吗?”

    “像是醉驾,七扭八拐地闯了红灯,迎面和一大货车撞上了。”

    “直接被掀翻了,车头也撞烂了,人还能活着吗?”

    “喂,120吗?浑阳大道和成南路交界的十字路发生了一场车祸……”

    盛曜安一路向前,无数风言风语钻耳过,都被心脏巨大的跳动声盖住。他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脑中密密麻麻写满两个字,岑哥。

    盛曜安脚步蹒跚跑到那辆黑车前,拍着车身,焦急喊:“岑哥,岑哥你还好吗?求你了,给我个回应好不好?”

    盛曜安用蛮力去扯车门,“岑哥别怕,我立刻救你出来!”

    有热心人士上来帮忙:“小伙子,车门已经压变形了,扯不动的,从窗户……”

    可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巨响,那变形的车门居然被盛曜安硬生生地扯了下来,吓得那个来劝话的咽下所有剩下的话。

    那人弯身往里面一瞧,兴奋招呼盛曜安:“嘿,有人,来来来,我们一起抬出来!”

    盛曜安却没动作,愣在原地。

    “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热心Bet见盛曜安没上来搭手,拧着眉抱怨,可目光一触及盛曜安的手,立刻熄了火,“你的手……”

    盛曜安的双手不正常地垂着,像软塌塌的面条。他扯开了门,也扯断了手。

    热心Bet胳膊一推搡:“退后,这里面就是你那个什么岑哥吧,放心,我们一定把他救出来!来人,帮忙,这有个人!”

    盛曜安弱不禁风似的,轻轻一戳跪倒在了地上,愣神望着那个被扯开的车洞。

    大家奋力营救的分明是岑懿冬,那岑毓秋呢?

    “快点,车漏油了,要爆炸!”

    盛曜安心脏猛地一抽,神经质拨开人手,膝行想要钻进车里

    “小伙子,你那什么岑哥救出来了!”有人拦住盛曜安,“车要炸了,快走远点!”

    盛曜安却还是疯了一样想往前冲。

    “后面也没人了啊,不会是前面那个开车的吧?”

    “前面那个都成泥了,救不回来了吧。”

    “小伙子,醒醒,别为个死人把命搭进去,人生还长呢,什么坎过不去!”

    “行了大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自己的命重要,快跑远点吧!”

    热心Bet进退两难,他望着越淌越多的汽油,眼睛一闭松开手。

    盛曜安径直冲进车洞里,焦急在里面寻找着什么:“岑哥,求你了,你还醒着吗?岑哥,别吓我,好不好?”

    “岑哥——”

    岑毓秋缓缓睁开眼睛,他听到了盛曜安的声音。

    被挤压变形的角落,一团散落的衣服下,窸窸窣窣开始动弹。

    “喵。”盛曜安。

    虚弱的猫叫让盛曜安死寂的眼中重燃起一团火,他钻得更深,用已经脱臼了的手扒出一个银团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飞速向车外退。

    “遭了,有电火花,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咪:我就是无条件相信我老公,咋滴!

    弟弟:气得呕血。

    狗子:魂已吓飞,有事烧纸。

    ——

    其实看着很凶险,但咪其实伤得不重,他变猫变得超快,小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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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被疯批弟弟护住了

    有一说一,弟真是咪得天生克星,来一次遭一劫(吸烟)

    第95章

    热心Bet终是没有逃过良心,冲上前拖了盛曜安一把。

    盛曜安被拽着没跑几步,只听背后传来“砰”得一声巨大轰鸣,爆炸冲击波将两人冲到在地。

    盛曜安怀里紧抱着猫,晕沉的脑袋晃了晃,刚摇摇晃晃支起身,就听到耳边劈头盖脸一顿骂。

    “小伙子,刚刚多凶险你知不知道,再晚一秒,你就炸成焦炭了!多深的感情啊,值得你殉情?人死如灯灭……”

    “没死。”盛曜安反驳,“我的岑哥没死,他还活得好好的。”

    热心Bet以为盛曜安癔症了,一脸同情:“小伙子,你……”

    可下一秒,热心Bet就露出一副被熟鸡蛋噎住的表情。

    ——盛曜安扒拉出怀里的银团子,温情缱绻地低头蹭上银渐层软乎乎的毛毛,嘴里呢喃着“岑哥”。

    “你、你,你……”热心Bet指着盛曜安“你”了半天,爆出一声粗口,“靠啊,你那什么岑哥是只猫,神经病吧!”

    觉得自己满腔热情被错付的热心Bet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气呼呼地要走。

    盛曜安喊住他,深深鞠了个躬:“哥,谢谢你救了我们。”

    热心Bet忽地愧疚起来,觉得自己骂得太凶了。他挠了挠头,憋出一句:“都没事就好。”

    盛曜安顺杆往上爬:“那哥,可以再麻烦您一件事吗?”

    热心Bet上演笑容消失术:这是被赖上了?!

    是被赖上,但不白赖。

    盛曜安救下岑毓秋后清醒过来,方才的惶然无措全成了一条条算计。

    岑毓秋现在的伤情不明,必须尽快送去医院检查救治。囿于猫形态,岑毓秋不能得到120的及时援救,盛曜安只能另谋出路。可盛曜安两只手基本上是废了,车开不了,电话打不成,便将救命稻草系到热心Bet身上。

    盛曜安央求热心Bet的帮助将岑猫猫送到宠物医院,事后必有重酬。

    热心Bet不解:“你的手再不治就废了,一只猫比你后半辈子都重要?”

    盛曜安坚持:“拜托了。”

    热心Bet长叹一口气,遂了盛曜安的意:“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行吧,我查着宠物医院也不远,今个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

    热心Bet调转车头,盛曜安远远瞥见自己的车,思及车停摆在路中央也不是事,便又请了家里来处理后事。

    盛曜安真真假假说了一通,拜托盛母帮忙协调处理一二。可知子莫若母,盛曜安那点弯弯绕绕很快被盛母觉察出不对,盛母逼问出盛曜安的去处就挂了电话。

    “既然你联系上家里,我就放心了。”热心Bet将盛曜安送至医院,不留名也不肯留联系方式地要走。

    事急,盛曜安也无法强行挽留,决意查明之后这人身份带厚礼登门道谢。他再次向热心Bet深鞠了一躬,冲进宠物医院。

    “医生,医生!”盛曜安护着岑猫猫穿过熙攘人群往里挤。

    守诊的医生闻声转头认出这对常客,大步过来问询:“球球怎么了?”

    “车祸,昏迷不醒。”盛曜安六神无主地请求,“拜托了,救救他!”

    “我们会全力救治的,盛先生别担心。”医生瞥到盛曜安不正常弯折的手,皱眉,“盛先生你的手……”

    “别管我的手了,求求了,先救猫!”盛曜安情绪激动反驳。

    医生欲言又止,招呼医护过来接过猫,小心翼翼放到了病床上,推进了检查室。

    盛曜安追着病床一路鼓励安抚,也不管岑毓秋是否能听入耳:“宝贝,我们到医院了,你要挺住,我在外面一直陪你一起加油。”

    “盛先生,里面有辐射,止步。”盛曜安被医生拦在检查室外,“正常我会对家长说请在外面耐心等待,但是对您,我建议您先离开一会去处理下您自己的伤。”

    盛曜安也明白遵从宠物医生的建议是最优选,可在确定岑毓秋安危前他没心思去做别的。医生劝说无效,叹了口气,扭头进了检查室。

    岑猫猫消失在视野里,盛曜安身体的力气骤然间仿佛被抽空,他后怕地靠着墙滑坐在地。

    都怪他,都是因为他。

    医院人来人往,狗吠猫叫不绝于耳。

    盛曜安浑不在意,一瞬不瞬盯着检查室的门,仿佛眼睛眨一下,就会错过岑毓秋的消息。焦躁不安模糊了时间感知,比起医生,盛曜安先等来的是盛母安玉宁。

    “盛曜安!”安玉宁隔着人群远远望见自己那颓废的儿子,迈着大步过来,二话不说揪住盛曜安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先去处理你的伤!”

    盛曜安抗拒:“可是……”

    “没有可是,手还想不想要了?”安玉宁不容许反驳,“去治伤,这里我来守着。”

    盛曜安咬紧牙关,固执偏头,置若罔闻。

    安玉宁却是早料到了这个情形,眉眼一压,迅捷掏出一管镇静剂扎进盛曜安侧颈。

    这可是盛曜安易感期时用的,绝对的猛料。

    一针下去,盛曜安瞬感眼前天旋地转,安玉宁的脸也变得模糊扭曲。

    “是你逼我上手段的。”

    盛曜安脑海中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安玉宁一脸无辜地招呼保镖把他拖走,他沉沉闭上眼睛,噩梦如黑水浪潮将他淹没。

    “Hey,Mr.Sheng!”

    盛曜安恍然站在大街上,街景不似是国内,身穿警服的黑人叽里呱啦说着什么,语速太快,盛曜安没听清。对方见盛曜安神情恍惚,又大声喊醒盛曜安,重复了一遍。

    这次盛曜安听明白了,黑人警察是让他去确认尸体,他妻子的。

    盛曜安生气地想要反驳“我老婆还活着好好的呢”,但他听着自己脱口而出的是“拜托了,请带路”。

    盛曜安游魂一样跟在了黑人警察后面,来到停尸间。一个冷格被拉出,白布一掀,盛曜安的目光触及那张熟悉的脸,心脏猛地一抽,扑通跪在地上,掐着嗓子生理性反呕起来。可他胃中空空,根本呕不出什么东西,只逼出一身冷汗。

    黑人警察立刻俯身关问:“盛先生,你还好吗?这位是你的妻子吗?”

    盛曜安的心跳仿佛飙上了八百迈,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搞不清楚状况,那分明是岑毓秋的脸!可他们分明还没结婚,岑毓秋也该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死在国外?难道是未来?

    不,岑哥不会死,未来也不会!

    这一切都是梦,快醒过来,盛曜安,快醒过来!

    盛曜安内心呐喊尖叫,可这副身躯根本不听盛曜安摆布。

    “他”手背粗暴一擦抹去口角的涎水,扶着停尸格摇晃起身,回答黑人警官:“是,请问,他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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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的事?”

    “盛曜安”的语气很平静,可那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黑人警察简单两三句说明了情况:“他不知道您已经撤离了,不顾劝阻闯进灾区想要找您,遇上了余震发生了车祸。盛先生,对您妻子和孩子的遭遇,我们感到很抱歉,是我们拦截不力。”

    “盛曜安”声音嘶哑颤抖:“孩子?”

    “是,如果不是流产引起大出血,您的妻子或许能抢救回来。”黑人警察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您不知道您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吗?”

    “盛曜安”一脸茫然。

    黑人警察对“盛曜安”流露出异样的神色,“您的妻子已经有七个月身孕,被引产的孩子被放置在隔壁的冰格,您要看一下吗?”

    “盛曜安”垂着头,仿佛木头人一样杵在那,没有回应。

    黑人警察耐不住性子,再次提醒出声:“盛先生,您的孩子……”

    “盛曜安”哑声说:“不用了,能拜托你出去一下吗?我想和我的妻子单独呆一会。”

    黑人警察耸肩,表示理解,退出停尸间掩上门。

    室内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长鸣不绝,仿佛战败的兽王临终的哀鸣。

    “岑毓秋,你不是不爱我吗?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要留下孩子,你说话啊!”

    盛曜安听着自己冲冷格里的岑毓秋发泄着情绪,急得团团转,想钻出身躯给自己一拳,想大声斥驳“胡说,岑哥最爱我了,你是哪的妖魔鬼怪”。但他做不到,他被困在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躯里。

    “盛曜安”发泄一通,颤巍巍抚摸上冰格中Omeg的脸庞。除了肤色异常的惨白些,冷格里的岑毓秋和活人似乎没什么区别,甚至还罕见地笑了,笑容是那么恬静。

    这是盛曜安从未见过的笑。

    可盛曜安一点也不贪恋这个难得的笑,只想快点醒过来。

    是因为那场车祸吗?所以才会梦到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盛曜安”摸着Omeg冰冷惨白的脸,脑海中恍惚呈现出岑毓秋一脸焦灼地踩着油门闯破禁线,在山道拐弯时突遇余震巨石滚落,岑毓秋刹车不急翻车,艳红刺眼的血缓缓从车内渗出。

    场景重叠。

    盛曜安幻视大货车冲出来顶翻黑车,深到发黑的血从破败不堪的车里流出。

    岑毓秋被困在车内,冲他挤出一个微笑:“盛曜安,你来啦。”

    一时间,盛曜安不能呼吸。

    世界一片血红。

    憋闷至极的盛曜安大口大口喘息着,手剧烈发颤着。

    “岑哥——”

    难以言喻的灭顶绝望下,盛曜安从那副熟悉又陌生的躯壳里脱出,猛然坐起。

    “喵嗷!”

    本蹲在盛曜安胸上揣手手的岑猫猫被掀翻下去,不满地发泄着情绪。

    可盛曜安惊魂未定,眼睛发直,胸口剧烈起伏着,没有听到猫叫。

    岑猫猫眼睛一眯,伸出爪子勾住盛曜安的衣服往上爬,爬到盛曜安肩膀上,吧唧给了盛曜安一爪垫。

    “喵!”没事啦,清醒!

    盛曜安猛抱住岑猫猫,崩溃哭出来:“岑哥!”

    岑猫猫身躯一僵,扭头瞄向病床一旁的安玉宁。

    安玉宁悠悠出声:“曜安,你睡迷糊了?对谁喊岑哥呢。”

    作者有话说:

    岑咪猫皮又要扒一层了【[哈哈大笑】

    ——

    咳咳,开始收尾岑咪变猫原因,正文里,虐点我会尽量收着点(顶锅飘走)

    第96章

    岑猫猫心虚地推了推盛曜安,暗示盛曜安快闭嘴别乱说话。

    盛曜安的脸埋在岑猫猫的毛毛里胡乱蹭了蹭泪,声音喑哑回:“刚刚做噩梦,失态了。”

    安玉宁揶揄:“原来是做噩梦了,我还以为是丢老婆了呢。”

    梦里真丢掉老婆的盛曜安肩背一垮,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安玉宁暗叹了一口气,也不欺负儿子了:“行啦,事情都过去了,猫也给你送回来了,垂头丧气的像什么话!”

    盛曜安搂着猫闷声问:“球球检查结果怎样?”

    “没什么大碍,轻微脑震荡,可能最近有点厌食,注意饮食清爽。”安玉宁又想起赶到医院时盛曜安那副死德性,忍不住奚落,“你们可真是一秒也分不开,你守在检查室外那副要死要活的不愿离开,球球一醒来也喵呜喵呜地吵着要见你,这么难舍难分干脆结婚算了。”

    盛曜安小声顶嘴:“本来就要结婚。”

    “喵嗷——”乱说什么呢!

    这话吓得岑猫猫大声喵呜出声,盖住了最后一个字。岑猫猫恂恂瞥向安玉宁揣摩脸色,也不知道对方听到了没有。

    安玉宁翻了个白眼:“结,立马结!不结都对不起你那双差点废掉的手。你妈我就不打扰你们结婚了,还得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妈,等等。”盛曜安喊住安玉宁,“车祸那边是什么情况?”

    “司机当场没了,至于另一个,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命,现在人戴着呼吸机还是医院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安玉宁黑黝黝的眸子盯着盛曜安,“没有第三人,至于你,是见义勇为。”

    盛曜安一点就透:“明白了,妈,谢谢。”

    “你让我少操点心比什么都来得孝顺。”安玉宁摆手出去。

    “喵喵喵喵喵!”

    安玉宁一走,岑猫猫就迫不及待嗷呜起来,声音惊恐。

    “说什么呢?”盛曜安半句猫语也听不懂,心有余悸地朝岑猫猫寻求着安慰,“岑哥岑哥,你变回人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岑猫猫心乔意怯地往病房门口瞥了又瞥,转头又咪呜个不停,显然在这种环境下是不肯的。

    盛曜安的眼白上布满红血丝,打着石膏的双手捧着岑猫猫的脸央求着,“求你了,再不见到你我就要疯了!让我看看你,哪怕一眼,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岑猫猫熄了声,他心软了。

    盛曜安为了救他生生将双手扯脱臼了却没喊过一声疼,宁愿冒着双手残废的风险也要坚决守在他不离半步,那他变回人让盛曜安瞧一眼得个心安又怎样?

    岑猫猫的小三角耳抖了抖,沐浴在盛曜安灼热的目光里,身体抽条变形。不消得片刻,盛曜安身下多了个不着寸缕的Omeg。

    两人的胴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紧紧相贴,岑毓秋被盛曜安滚烫的视线盯得颇不自在,伸手推了推盛曜安的胸膛:“起来些,沉。”

    盛曜安身体某处开关却仿佛被撬动,Alph压下来汹涌吻上岑毓秋,肆意搅缠啃咬着岑毓秋的唇舌。岑毓秋被搅得舌根发酸,嘴唇肿麻,涎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

    太刺激了。

    盛曜安之前哪怕再疯狂也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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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一线理智,生怕弄伤了岑毓秋。而这次,盛曜丝毫没了顾忌,Alph的攫掠本性全然释放。

    岑毓秋咽喉里呜呜出声,竭力去推拒着盛曜安的胸膛,可盛曜安就像块磐石根本推不开半分。岑毓秋像被逼急的兔子,狠狠咬了盛曜安舌头一下,想让盛曜安知疼退却。谁料,那慢慢晕开的铁腥味竟是比春药还猛。Alph因着Omeg的抗拒动作愈发暴戾,撕咬得更狠。

    岑毓秋被吻得眼泪氤氲,浑身打着颤,瓷白的皮肤上浮出一层旖旎的薄红,指尖无力抓皱了盛曜安的胸前的衣襟,圆润的脚趾也无力蜷起。

    恍惚间,岑毓秋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经受极度饥饿乍嗅到肉香而暴起的野兽。

    要被吃掉了。

    盛曜安的手滑过岑毓秋的腰身向下勾起岑毓秋一条腿,冷硬的石膏触到Omeg紧实敏感的大腿内侧,激得岑毓秋一激灵。

    岑毓秋呜呜地摇头想说什么,眼角被逼出了泪。

    不可以!

    这里是病房啊,门也没锁,天晓得什么时候就闯进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

    岑毓秋终于借着换气挣扎偏过头,急声喊:“盛曜安,你的手……”

    话未尽,密境陡然闯入的熟客吓得Omeg将所有的劝止都化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吱呀推门声:“曜安。”

    岑毓秋的猫瞳惊恐圆睁。

    是盛曜安的妈妈回来了!

    一切化成慢动作,岑毓秋恶狠狠咬了盛曜安肩头一口,嗖得缩回了猫,吓得蜷在盛曜安身子底下装死。而安玉宁长臂推开门,一步踏了进来。

    兴致在最高昂时骤然被打断,不爽的Alph信息素紊乱暴戾,但又不能冲自己母亲乱发脾气。盛曜安深呼吸压下不愉,靠着床头坐直,状似平常地礼貌问:“妈,还有什么事吗?”

    安玉宁扫了眼乱得不像话的床铺和自家儿子异常潮红的脸,抿了抿唇:“我替你办了出院,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照应起来也方便。”

    盛曜安现在的手活动活动手指无恙,但使不上大力气,家里有护工和家人看护,理应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盛曜安觉察到大腿那贴着的毛茸茸一团,犹疑了。

    盛曜安摇头:“不了,等会麻烦妈把我送到楼上。”

    安玉宁凝眉:“你在楼上孤零零的……”

    安玉宁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显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盛曜安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犬牙:“不是孤零零的,我有老婆。”

    盛曜安说着,大手在被子下摩挲上瑟瑟发抖的银团子。

    安玉宁沉默半晌,开口允了:“注意分寸,别把人家毓秋欺负得太厉害。你收拾一下,一小时后我找人接你。”

    说是要给时间收拾,全是托词。且不说现在盛曜安手现在手不能提,病房里也没要收拾的东西,就连盛曜安原来套身上的那套西装也安玉宁嫌邋遢丢掉了。

    盛曜安自然也明白,等安玉宁一走,又迫不及待掀了被子:“岑哥岑哥,我妈走了,快变回来!”

    盛曜安一探过手,岑猫猫就气呼呼地扭头去咬盛曜安的手。

    开玩笑,他是疯了才变回去!

    盛曜安祭出撒娇大法:“变回来嘛,我妈不会回来了,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当然想,可他能忍。

    盛曜安好说歹说岑猫猫岿然不动,逼得盛曜安把火气压下去后提前带岑猫猫回了家。待门一关,再无被其他人妨碍的风险,岑猫猫抢先盛曜安一步钻进卧室,再出来的是简单套了件睡衣的岑毓秋。

    岑毓秋瞄着盛曜安打着石膏的手,眼中尽是心疼:“疼吗?”

    “当时不觉得,现在有点。”盛曜安说着调戏话,“岑哥亲亲它,亲亲就不疼了。”

    盛曜安说完就等岑毓秋恼羞成怒,可岑毓秋竟然真捧起盛曜安受伤的手,在石膏上轻落下一个吻:“盛曜安,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呀。”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收了所有戏弄,吐露真心:“岑哥,我好怕,我真的好后怕。”

    阳光开朗的Alph破开了坚硬的壳,崩溃呜咽出声,“你为什么做那么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翻车时是什么心情?要是岑哥出事,你要我怎么活下去?!”

    “……盛曜安。”岑毓秋还没见过哭得如此歇斯底里的盛曜安。

    这个Alph仿佛差点失去他的全世界。

    岑毓秋的心被无形的大手攥了一把,又疼又酸,他抬手想去擦盛曜安的泪。

    盛曜安却抢先一步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岑毓秋呼吸一滞,上前半步抱住盛曜安的胳膊阻止了盛曜安第二次扇下去。

    “你干什么!”岑毓秋一时不知是更心疼盛曜安受伤的手还是被打红了的帅脸。

    盛曜安像条战败失了所有锐气垂头耷尾的大尾巴狼,喃喃自责,“我不该对岑哥大吼,明明是我的错,是我气不过肆意妄为想教训下你弟弟惹来祸患。我就是个废物,严防死守也没护住你,反而还让岑哥为我以身犯险差点搭进一条命。为什么出事的不是我,我宁愿死……”

    这话岑毓秋不愿意听,他高高扬起手赏了盛曜安梦寐以求的第二个巴掌:“盛曜安,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能活下去吗?”

    在岑毓秋看来,岑懿冬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无论盛曜安是否先动手,岑懿冬都有可能出于扭曲的爱意和妒意对盛曜安实行报复,只是盛曜安的小动作将这一行为提前了而已。

    “盛曜安,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或者说,盛曜安是他唯一拥有过的,如果盛曜安因他而死,那他的世界将死寂一片,纵然活下去也只会是一具行尸走肉。

    所以,再来一次,他仍会选择那么做。

    盛曜安的心狠狠一抽,陡然想起噩梦中岑毓秋就是误以为他罹难了才闯的灾区,那张挂着恬静笑容的青白脸庞挥之不去。

    为什么死前会那么笑,是误以为他也死了,这样就能地下团聚了吗?

    心脏剧烈绞痛,盛曜安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可胸腔的憋闷感不仅未削弱一丝一毫反而越发严重,他疼到眼神涣散,扑通跪倒在地。

    “盛曜安!”

    岑毓秋不懂盛曜安怎么反应这么剧烈,竟然过度呼吸了。他慌张跪倒在盛曜安身边,抚顺着盛曜安的背,在盛曜安耳畔喊着,“盛曜安,放缓呼吸,呼吸慢一点!”

    但盛曜安只是抓着胸口,垂头大口大口呼吸着,仿佛听不到岑毓秋的声音。

    岑毓秋忙爬起来,去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纸袋罩住盛曜安的口鼻,继续安抚引导。盛曜安终于听到了岑毓秋的声音,顺从着岑毓秋的指示渐渐调整好呼吸节奏,心绪也稳定下来不少。

    盛曜安红着眼睛,像个置气的小孩逼岑毓秋重复:“说,你不会死的,你会长命百岁。”

    岑毓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张开双臂轻轻楼抱住盛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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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你也不会,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

    “嗯。”盛曜安回搂住岑毓秋,下巴搁在岑毓秋肩膀上眼睛微阖,感受着Omeg心脏有节奏的跳动。

    温暖的触感和有力的心跳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他的岑哥还好好活着。

    “岑哥,我真没有想杀你弟弟,你别听他胡说。”恢复神志的盛曜安觉得此刻的氛围是个坦白的好机会,又茶里茶气地解释起来,“我气不过他让岑哥过往受得那些罪,又怕他之后又来招惹岑哥麻烦,就拜托了一个朋友,小小教训他一下让他吃个苦头,最好能把他困在国外,但我朋友会错了意。”

    盛曜安小心翼翼试探,“岑哥,你还记得当初酒席上骂我贱的那个Alph吗?”

    岑毓秋当然记得,即使现在想起还会燃起无名火:“你不贱,他骂你,不配做你朋友。”

    被岑毓秋回护的盛曜安心里暖洋洋的。不过平心而论,那夜酒席上,江赭才是真把盛曜安当朋友的人,他见过盛曜安的伤心落魄,觉得盛曜安这么苦哈哈倒追是把尊严丢了喂狗,反而那些一直起哄开两人黄腔的才是泛泛的酒肉交。

    然而当下,盛曜安顾虑到岑毓秋心情,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地顺着往下说,“咳,其实就是他帮的我,他家之前做过一些不光彩的生意,认识些黑灰色人脉。他听到岑哥被那样对待,义愤填膺就联系了在弥国的朋友,那朋友也觉得你那弟弟是个人渣,下手就稍微狠了些。”

    岑毓秋忆及岑懿冬那张狰狞毁容的脸和裹满纱布的胸膛,眸色黯淡下来:“是过分了些,他们手段太凶残了,你以后也尽量离他们远些。”

    盛曜安见岑毓秋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高悬的心咯噔放了下来,又扯着笑说起了俏皮话:“遵命,我以后一定兢兢业业当一个五好青年,再也不干这种浑事!”

    “盛曜安,其实当初翻车时,是岑懿冬扑上来护住我,我才毫发无伤的。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岑毓秋不解问。

    盛曜安听着头皮一紧,他可不想点醒这块木头,草草敷衍了一句赶紧转移话题:“谁懂疯子的脑回路?岑哥,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岑毓秋果然顺着盛曜安的话转移走了注意力,一副让盛曜安尽管开口的模样:“什么忙?”

    盛曜安赧然一笑:“我想上个厕所,岑哥能不能帮我扶一下?”

    作者有话说:

    狗子荣获人生中老婆第一个香香的巴掌

    ————

    双手“残废”的狗子又要开始装惨卖乖骗老婆精心“侍候”了,一想到未来的快乐日子,狗子尾巴都要化成螺旋桨飞上天了,啧啧啧

    第97章

    “扶、扶什么?”

    岑毓秋脸庞爆红,他可不信盛曜安现在连自己上厕所的能力都没有。

    “自己去,刚刚打自己巴掌不是有力气得很!”

    盛曜安脑袋蔫嗒嗒一垂,语气好不可怜:“就是刚刚太用力又伤到了,现在动动指尖都扯得整条胳膊发疼。算了,我不为难岑哥,我自己去,这点痛我还能忍。”

    说着,盛曜安垂头丧气地只身往卫生间走去。

    岑毓秋听得瞠目结舌。盛曜安好歹是为救他受得伤,对方都说到这份上了,让他怎么能坐视不理?

    岑毓秋硬邦邦叫住盛曜安:“等等,我帮你就是。”

    “嗯!”盛曜安情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粲然一笑,“我就知道岑哥最好了!”

    变脸这么快?!

    貌似好像又掉坑了。

    骑虎难下的岑毓秋再想改口已经晚了,他磨磨蹭蹭跟着盛曜安来到卫生间,拙手笨脚地半蹲在盛曜安面前去解Alph腰间的系带,却不知怎的拽成了个死结。他越急着解就越解不开,不小心地碰到过几次布料下蛰伏的孽龙,掌心不由沁出了一层汗。

    如果这时候他抬起头,便会发现盛曜安哪还有方才半分被憋急的模样。

    白炽灯斜斜打下,高大的Alph身影将半蹲在地的Omeg完全罩住,投射下一片晦暗。盛曜安一声不吭地居高临下俯瞰着岑毓秋,眸底越发深沉。

    他的岑哥正专心致志地与他腰间系带纠缠,长密的睫毛顺从地垂落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瞧不清眸色。只是那如蝴蝶振翅般不经意的颤动,还是暴露了主人的慌张。

    盛曜安的目光顺着岑毓秋笔挺的鼻梁滑落,在小巧圆润的鼻尖停滞片刻,又向下定格在岑毓秋微微张开着的唇上。许是刚被他蹂躏过,Omeg的唇透着诱人的媚红,饱满微肿的唇肉泛着一层水光,轻而易举勾出Alph心底那点扭曲暴戾的心思。

    盛曜安呼吸变得粗重,只是静静看着,他就能幻想出那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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