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故意气你才把你当成别人。”在岑毓秋看不见的臂弯里,盛曜安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出轨,自始至终,我只有你。”
岑毓秋缓缓睁大眼睛,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盛曜安手背在眼角一抹拭去残泪,湿漉漉地望着岑毓秋:“岑毓秋,你爱我吗?”
岑毓秋的神色终于有了动摇。
盛曜安好似窥到了希望,膝行向前到岑毓秋脚边,抓住岑毓秋的手眼巴巴瞅着Omeg:“求你,说爱我好不好?”
岑毓秋在盛曜安希冀的目光下徒劳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盛曜安眸中燃起的希望一寸寸烧尽化作死灰,他缓缓松开了岑毓秋的手,无力地垂下了头颅。这一刻,仿佛连那熠熠生光的头发都变得暗淡下来。
盛曜安苦笑一声:“岑毓秋,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岑毓秋还是石头一样端坐在沙发上,沉默无声。
“算了,我知道了。”盛曜安摇摇晃晃起身,“我会给你自由的。”
这一刻,哑巴Omeg终于出声了,他颤声挤出一个“盛”字。
盛曜安游魂一样,没有听到这道极其微弱的声音,他背着岑毓秋来到玄关披上了外套。
“岑毓秋,我们离婚吧。”
盛曜安逃了,落荒而逃。
Alph脚步匆匆,仿佛慢一步就会毁誓,调转回头将Omeg囚困起来。
心底里的恶魔在他耳边不断地重复:他不爱你又怎样,他是你的Omeg,回去,用信息素压制他、占有他、控制他,让他在你的羽翼下再也不见除你以外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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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盛曜安双手堵住耳朵,红着眼角钻进了一辆随机拦截的出租车里。
“先生去哪?”
老实说,盛曜安也不知道自己去哪。他一揣口袋,两兜空空,连手机也没带。
他想了想,给了个地址,出租车疾驰出去。
路上出租车师父禁不住从后视镜瞅着后排Alph狼狈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但盛曜安像霜打的茄子,蔫得没心思回应一句。司机作罢不再自讨没趣,把盛曜安送到了目的地。
目的地,牧骁戴着口罩早早等在那,替盛曜安结清了车钱带人回家。
“怎么搞成这样了?”牧骁一张脸皱成团,“又吵架了?”
“嗯,我们要离婚了。”盛曜安闷声回。
深知兄弟脾性的牧骁不以为意:“你每次吵架都这么说,结果不还是……”
“这次,是真的。”盛曜安打断了牧骁的话。
牧骁端详了许久,终于搞清这次不是小吵小闹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鸡蛋。他腹中翻涌起无数劝慰的话,最后只磕磕巴巴说出一句:“后天我要去欧洲参加电影节,你要跟出去玩吗?”
离开也好。
盛曜安点了下头。
盛曜安住在了牧骁家没敢再回家,他怕面对岑毓秋也怕面对父母。牧骁替他出面回家拿了身份证、护照、手机,在未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就这么逃出国了。
为了逃避得更彻底,他还换了新号。
唯一知道他新号的只有去帮他弄这个号的牧骁以及他主动联系上的离婚律师。
婚后财产,盛曜安分文不要,一股脑全给了岑毓秋。
这样岑毓秋即使以后不留在盛家的公司,也能活得滋润。
岑毓秋收到离婚协议,似乎对协议财产分割存在不安,借着律师联系上他,一开口就是:“盛曜安,那些财产我不要……”
盛曜安当时加入了一支登山队,准备挑战以“死亡之壁”著称的艾格峰北壁。
队里的一名Omeg传来催促声:“嘿,盛,快点!”
盛曜安深呼吸打断了岑毓秋:“签了吧,对我们彼此都好。”
“……好。”岑毓秋回了个单字,挂断电话。
等他从艾格峰北壁凯旋,没有奖章,只有一纸离婚协议书。
岑毓秋的签名,力透纸背,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纸。
盛曜安对着离婚书,很没出息地又哭了。他不敢回去领那张离婚证,又在欧洲由南向北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就这样拖了大半年。
再次见面时,岑毓秋却躺在了冰冷的藏尸间里,眉发结霜。
盛曜安想不通,岑毓秋明明不爱他,为什么在听到他在灾区后疯了一样往里闯,为什么在明知要离婚的情况下还留下了那个孩子。
当年,他那么防备,岑毓秋还是偷偷堕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更不解,岑毓秋死亡时为什么是笑着的。
盛曜安望着Omeg恬静的笑容,脑海中里涌现的却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歇斯底里质问岑毓秋的场景。
好后悔,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
盛曜安双手掐紧了自己的脖子,死死收紧,似乎只要把过去的自己扼杀,眼前这个“睡容安详”的Omeg就会醒过来,笑着甜甜叫出他的名字。
胸腔进气越来越少,心脏疯狂跳动,眼前的世界变得血红一片,双耳在嗡鸣。
Alph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闪耀如黑曜石的眼睛蒙上一层阴翳,血红世界里出现幻影——他的学长穿着白衬衫端坐在桌前,缓缓抬眸,目光投向他,温柔地笑了。
“盛曜安,你回来啦。”
霎时间,冰山消融,鸾凤啼鸣。
盛曜安心脏猛地一抽,伸手想要抚摸这笑容,指尖一触,眼前的一切却如镜片骤然碎裂炸开。
白茫茫的光刺入盛曜安的眼睛,世界模糊一片,与此同时,耳畔响起稚嫩的童声。
“叮咚,欢迎绑定‘洗心革面’系统!”
作者有话说:
叮,揭密啦,其实真正绑定系统的狗子!
前世咪死了,狗子绝望,想要追随咪去的时候,执念太深引来系统重生。
至于为什么变得是咪,不是狗子,狗子还全忘了,后面会继续揭。
狗子嘤嘤抹泪:我只想知道老婆到底爱不爱我。
——
唔,这一章的“荒唐一夜”在前面70章,狗子高中的春梦里有提。
狗子第一次梦|遗开窍就是因为这个梦,之后多年,对着梦回味了好久,现在全想起来该萎了。
——
下一章正式回归现世,憋了那么久,该搞点甜了(呼气——)
狗子心有余悸嘤嘤嘤
咪摸狗头:呼噜呼噜毛,噩梦吓不着
第103章
“你要和我分手?”
盛曜安一下子就红了眼眶,还陷在梦里没能醒来的他,无法接受一睁眼面临就是岑毓秋的无情。
这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离别?
“岑毓秋,你有没有心啊?”
岑毓秋睫毛一颤,心里委屈极了。
盛曜安怎么能倒打一耙,明明说要离婚的是他。况且,他只是实话实说啊,他们只是口头上许了终身,根本就没结婚,哪来的离婚?当然只能分手。
如果有选择,他当然不想分手。
可是——
岑毓秋垂眸,目光不经意落到盛曜安包得和粽子似的双手上,心想,盛曜安大抵是白日里被岑懿冬那疯子吓到了才做梦要和他离婚。
既然盛曜安心里已经有了芥蒂,那此时分手对他们而言是最优解。
岑毓秋不想他们日后彼此变成和自己父母一样彼此憎恶的夫妻,仔细想想,真分开对盛曜安而言也是利多弊少。
岑毓秋暗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心里滴着血,面上无波无澜地说:“我本来就有人格障碍,你要是受不住,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一想到自己要和盛曜安结束了,本来还支棱着的猫耳就扁了下来,毛茸茸的银环大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下蔫搭在床面上。
岑毓秋强支起身子下床,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盛曜安望着岑毓秋单薄的背影,骤然从浑浑噩噩中清醒。
他已经醒来了,这不是在做梦!
盛曜安飞跳起来把岑毓秋扑倒在地毯上,扯着嗓子嗷嗷叫唤:“谁说受不住你了,什么叫分手对我们彼此都好?信不信,你再敢提一个分字,我分分钟哭给你看!看到没有,我眼睛已经红了!”
岑毓秋傻了:啊,这是什么恶人先告状,明明是盛曜安先挑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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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做噩梦了,还没清醒过来说了混账话,你就该一巴掌抽醒我啊!”
盛曜安把无赖撒泼贯彻到底,两只裹成木乃伊的伤手抓起岑毓秋的手,趁着岑毓秋没反应过来,借着岑毓秋的手重重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这巴掌干脆响亮,惊得岑毓秋木在当场。
“就像这样,记住了吗?”盛曜安犹觉不够,再度抓起岑毓秋的手,朝着自己另一边脸又要扇下去,“我们来温习一下。”
岑毓秋的木头大脑终于开始再次转动,扭动抗争着想要扯回自己的手,但又怕太用力对盛曜安的手腕造成二次伤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失控喊:“够了,盛曜安,松手!”
盛曜安受伤了,手劲却大得吓人,这一巴掌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掌掴声清脆回荡在卧室里,听得岑毓秋心悸。
岑毓秋的掌心火辣辣的,更别提被打的盛曜安了。他心疼得不行,当手再次被扯离扬高时,认输大喊:“我记住了,记住了,别再打了!”
盛曜安这才停下动作,兀自抱着岑毓秋的胳膊不撒手。
岑毓秋的手抽离不开,掌心贴在盛曜安泛红滚烫的脸颊:“疼吗?”
“不疼。”盛曜安偏头,柔软的唇擦过Omeg掌心的薄汗,虔诚印了下去,“岑哥掌心香香的,我很喜欢。”
岑毓秋又一次被震撼了:怎么还有人喜欢被扇巴掌的!
盛曜安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岑毓秋掌心,热度瞬时从掌心传导至岑毓秋全身,Omeg热得全身覆上薄红。
岑毓秋怀疑,盛曜安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所以脸才这么烫,话也这么浑!
岑毓秋不自在地抽爪子:“松手,我去找体温计,给你量一下体温。”
盛曜安半睁着湿润迷离的眼睛,斜睨向岑毓秋,不明意味地轻笑一声:“我没发烧,实话实说。岑哥化猫时不是也喜欢对我扇爪子,爪垫冰冰弹弹的,就是很舒服啊。”
岑毓秋内心尖叫:老天啊,人和猫的力道能一样吗?盛曜安果然是烧昏头了!
岑毓秋的小猫爪抽得更卖力了。
盛曜安胳膊收紧,疲倦脆弱地依偎在岑毓秋掌心:“岑哥,让我贴一会好不好?”
岑毓秋指尖微蜷了一下,肩膀松懈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盛曜安半垂着眼睫,侧脸在岑毓秋的手心里轻蹭,像是贴着什么宝物,又像眷恋什么。良久,Alph长睫沉沉落下,一串微凉的泪从盛曜安眼角滑落,濡湿了岑毓秋的掌心。
“岑哥,对不起。”
这句话仿佛开启了什么关窍,Alph泪流得汹涌,一发不可收拾,嘴里也仿佛嘟囔重复起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
掌心湿乎乎得难受极了,岑毓秋再也听不下去,狠心将手一抽:“好了,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是睡迷糊了才那么说的,而且你说得也没错。”
岑毓秋视线不自觉漂移,似是像证明全非盛曜安的错,罕见地自我剖析起来,“我是没心没肺,家里也是一塌糊涂,你和我分开……”
这个“分”字让盛曜安炸了锅,Alph猛睁大眼睛,挂着泪凶巴巴怼:“分什么分,我说过你再提一个分字,我就哭给你看!”
“……你已经哭了。”哭得可凄惨了,像死了老婆一样。
盛曜安在岑毓秋掌心胡乱抹着泪,眼睛红红盯着岑毓秋:“那我换一种说法,你再提一个分字,我就跳楼给你看!”
岑毓秋的大脑快要被盛曜安干宕机了,人,怎么无赖能这样!
岑毓秋抿紧嘴,不说话了。
盛曜安很满意这招能威胁震慑住岑毓秋,志得意满地低头啄了下岑毓秋:“岑哥还有点说错了,岑哥才不是没有心,是我眼瞎看不到岑哥的心。”
岑毓秋只当盛曜安像往常一样安慰他,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哒哒地说:“我清楚我的性格不讨喜,都招来系统了。”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没勇气说出口,转而插科打诨准备糊弄过去。
“谁说岑哥没心了?”盛曜安从背后环住岑毓秋的腰,手蛇一样滑进了岑毓秋的领口往里探,“让我摸摸,岑哥的心在哪,这?不是。哎呀,这里是什么扑通扑通在我掌心里跳,是不是岑哥的心?”
岑毓秋被盛曜安胡作非为的手彻底闹红了脸,这哪是找心?Alph粗粝的掌心在贫瘠的胸上摩挲来摩挲去,找到心口位置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攥了一下。
“盛曜……啊!”岑毓秋声线颤出了哭腔,“别掐,混蛋,手拿出来!”
盛曜安却视若罔闻,只是掌下一味地“严刑逼供”:“说,这里是不是岑哥的心,岑哥有没有心?”
“是,有!”岑毓秋似痛苦到极致又似愉悦到极致,头后仰,润湿嫣红的唇微微张开粗喘着,绷出一道优美勾人的颈线,“盛曜安,停下!”
盛曜安却不愿停下,反倒残忍地一口咬住在他那总在他脸颊上撩来撩去的猫耳尖尖,含进湿热的口腔内舔舐,继续逼问:“那岑哥的心里装着谁,是不是我?”
岑毓秋被刺激得连脚心也过电发麻,气急道:“明知故问!”
他要是不喜欢盛曜安,怎么会放任盛曜安标记他?
盛曜安却是非要追求个更确切的答案,不依不饶地追问:“岑毓秋喜不喜欢盛曜安,岑毓秋心里装着的是不是只有盛曜安?”
“混——”
敏感的薄嫩耳皮被折磨得颤颤发抖,盛曜安犬牙轻轻一磨,手掌也施了力道,刺痛混杂着痒麻感如电流席卷岑毓秋全身。岑毓秋脑中蓦地一道白光闪过,快感汇成热流冲破秘窍。这具不争气的身子竟然就这么、就这么……
Omeg羞恼到极致,身体急遽缩小变形,化作毛茸茸一团,脱离钳制凌空掉落。
盛曜安呼吸一滞,忙伸手去捞。然而,他刚接住毛绒团子,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猫爪裹挟着劲风霹雳而下。
“喵嗷!!!”
混蛋盛曜安!!!
非得一次次逼问他,将他戏弄到崩溃,简直不可饶恕!
不是喜欢被他扇巴掌吗?
那就承受住他的怒火吧!
岑猫猫被盛曜安抱在怀里,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舞得虎虎生风,嗷呜嗷呜地往盛曜安脸颊上招呼。盛曜安这个受虐狂,居然还主动把脸凑上来,笑得那么开心!
“岑哥这么扇能解气吗?要不要把爪子也弹出来?”
听听这是正常人说的话吗?
岑猫猫气喘吁吁地收了爪,不开心,不打了。感觉软乎乎Q弹弹的爪垫落在盛曜安脸上,连印子都留不下,不像是惩罚反像是奖励。
岑猫猫尾巴不爽地一甩,跳下地,叼起自己的睡衣,昂首挺胸地哒哒哒往卧室外走。
盛曜安起身追上来:“岑哥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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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猫猫自然是不会答的,先不说盛曜安听不懂猫语,再者盛曜安就是听懂了,他一张嘴衣服就掉了。岑猫猫不理睬,不耐烦地甩着尾巴去了侧卧,重变回了人。
岑毓秋一出门,盛曜安就堆着笑黏了上来:“岑哥,时间还早,我们回去睡回笼觉。”
岑毓秋胳膊一抬,指尖抵住盛曜安的胸膛,不让对方靠近:“不要,六点了,我该收拾收拾去上班了。”
盛曜安笑容凝滞,眼见地暴躁起来:“上班上班又是上班,上班就这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岑毓秋没想到盛曜安反应这么大,一时哑声。
盛曜安刚发完脾气,也意识到自己被梦境影响过大,PTSD又犯了。他垂眸整理了下心绪,眼帘一抬,又恢复了往常撒娇讨好的模样。
他把裹着绷带的伤手往岑毓秋眼皮底下一送,下耷的狗狗眼好不可怜:“岑哥,你看我的手都包成这样动不了了,离了你我没法活的。”
岑毓秋无语:……胡说,刚刚强制他的时候,这双手的力道简直好似铁钳。
盛曜安从岑毓秋明晃晃写着“骗人”的脸上读到了岑毓秋的心声,脸上竟然也浮现一层薄红,有些赧然地回:“刚刚和岑哥活动太剧烈了,不小心又扯到了,现在疼得厉害,一根指头也动不了。”
Alph怯生生地抬头瞅向岑毓秋,“岑哥不在的话,我甚至连厕所也上不了,岑哥真忍心看我尿裤子吗?”
当他傻子吗?他信了才是有鬼!
岑毓秋指尖一点,将盛曜安推开了:“那你就尿裤子吧。”
无情的岑毓秋不听Alph胡搅蛮缠,洗漱完出门上班去了。
盛曜安脸色阴晴不定怔神片刻,拽过外套笨拙地套上,也紧跟着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狗子对被老婆扇巴掌一直有执念,上一世也是,觉得这是在挑动老婆情绪,证明老婆心里有他的。
但这次,更多是对前世自己来不及说出愧疚的道歉,他觉得上一世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被老婆扇多少下也不解气。
反正咪打人也不疼,被老婆扇两巴掌,不仅能闻到老婆的巴掌扇来时带有信息素的甜香,还能稍微缓解愧疚情绪,很划算。
————
狗子混了上一世记忆,更偏执了,占有欲更加强烈,一点也离不开老婆
虽然这世会掩饰,但多多少少会暴露出少许异样的情绪,但咪这只木头能不能察觉呢?
叹气,我傻乎乎的咪啊,真以为狗子只是做了个噩梦呢
第104章
岑毓秋刚在工位上落了座,屁股下的椅子却像是烧红的烙铁,怎么坐也不舒服。手里的文件上的字密密麻麻也变得扭曲,眼睛一扫只过了眼,脑子里没存住半个字,整个人浮躁至极。
盛曜安自己在家真的没问题吗?也许盛曜安是没骗自己,真的时手又扯到了呢?
岑毓秋有些懊恼早上走得太急,至少该先做下些吃的再出门。就凭盛曜安那双包成粽子的手自是做不了饭的,现在一定还饿着肚子。思来想去,岑毓秋决定给盛曜安订个外卖。
然而,二十分钟过去,岑毓秋被物业告知敲门无人应,餐挂门把手了。
岑毓秋给盛曜安打起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岑毓秋彻底坐不住了,当即请了假往回赶。刚抵达停车场,盛曜安回电了。
“岑哥?”
岑毓秋劈头盖脸问:“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去哪,手机静音了没接到,怎么,岑哥想我啦?”盛曜安说着俏皮话。
骗人,分明不在家。
岑毓秋的声音一下冷下来:“我给你点了早餐,记得拿。”
盛曜安见谎言戳破,慌了:“岑哥——”
岑毓秋不想再听什么狡辩,正准备挂断,电话那传来一声温温柔柔的女声:“盛先生,这边请,陈医生在诊疗室等您。”
岑毓秋眉心一跳:“你在医院?”
难道盛曜安的手伤真恶化了?
“地址,我去找你。”
不给盛曜安插话的机会,岑毓秋心急如焚地一阵输出。
按往常,盛曜安早就迫不及待地供出地址了,这次盛曜安却罕见地沉默了。
岑毓秋上车启动引擎,催问:“哪家医院?”
盛曜安试图打诨糊弄过去:“好啦,我日理万机的岑哥,你到了我就该走了。”
一盆凉水扑下来,岑毓秋也听出了盛曜安的敷衍:“……盛曜安,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岑哥你别乱想。”盛曜安一口否决。
盛曜安否认得越快,越显得心虚。盛曜安为救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却把人孤零零抛家里,难怪盛曜安今早发了脾气,埋怨他将工作比盛曜安看得还重要。
岑毓秋抿平唇线:“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了。”
如今盛曜安已修炼到炉火纯青,一听到岑毓秋这话术,就知岑毓秋又多想了。他生怕又惹来什么悲剧走向,赶在岑毓秋挂断前出声:“我的祖宗,你又知道什么了?我告诉你就是,你想来就来吧。”
岑毓秋接收到地址时愣怔住,盛曜安给出的是一家私人心理咨询机构。
盛曜安的心病了。
当盛曜安又一次忍不住冲岑毓秋发脾气后,他意识到被上辈子的自己影响太深,决意偷偷瞒着岑毓秋进行心理干预。
这一世的岑毓秋什么也没做错,他不想将前一世积压的负面情绪宣泄在岑毓秋身上。
“宝贝,我先进诊疗室了,你路上开车小心。”
盛曜安隔着电话送出一个吻,挂断进入诊疗室。
甫一进入,沙发上一位盘着头发面容亲和的Omeg女性闻声抬头,冲盛曜安温柔一笑:“曜安,好久不见。”
这人便是盛曜安动用关系才约见到的,心理咨询领域颇负盛名的陈医生。
陈医生今年年龄四十出头,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在笑时能窥见她眼尾浅浅的鱼尾纹。与他家的木头不同,陈医生天生共情力极强,情绪感知也十分敏感,年纪轻轻就将这一天赋发挥到极致,加上面容姣好赏心悦目,在上层圈子里有一定名气。
彼时,十岁的盛曜安有一天没征兆地忽地发了病,接连不断地做起噩梦。
梦境是那么真实,一个十岁的孩子根本无法承受,他不想承认梦境中那个愚蠢的成年人是他的过去或是未来。为了逃避噩梦,小盛曜安开始疯狂高强度涉入咖啡因逼自己清醒,试图强撑起自己疲倦的眼皮。
严重缺眠和噩梦侵扰,让小盛曜安隐隐有了躁郁倾向。他开始毫无缘由地乱起脾气打砸东西,会为了自我麻痹偷开家里的酒喝得酩酊大醉,甚至曾在午夜梦回时下楼冲进厨房拿着料理刀往手腕上割。幸而早就意识到儿子精神状态不对的盛家夫夫找了人24小时监控小盛曜安动向,保镖及时出现夺下刀才没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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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祸患。
最严重的那段时间,小盛曜安总是将自己藏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仿佛见不得光的吸血鬼。他极度抗拒同人共餐、同人交谈,瞧人的眼神也透着一股子稚童不该有的阴冷空洞。
盛家夫夫带着儿子去拜访各种心理医生,但小盛曜安十分抗拒消沉,总是一言不发让医生们挖不出缘由。走投无路下,听信了谗言的盛家夫夫还找了个大师做法,给他们“鬼上身”的儿子做了一场驱邪仪式。
在道士一声声摇铃念咒中,盛曜安隔着跃动的火光对上父母。
他那坚强骄傲的母亲此刻正在父亲的搀扶下,美目含泪地望着这场驱鬼闹剧;他一向以笑示人的父亲也眉眼间愁云不散,一时间苍老了许多。
盛曜安的心狠抽了一下。
重生融合记忆后,他一时间难以走出岑毓秋的死,陷入谵妄。而他的父母也为他所累,备受折磨。
望着两人忧愁的面容,盛曜安不敢想象上一世父母听闻他和岑毓秋的死讯后怎样了。短短一天,他们就没了儿子儿媳和尚未出事的小孙孙,想必世界上最大的绝望莫过于此。
“去!”
道士含进一口酒,合着火光喷过来,小盛曜安眼角无声划下一道泪水。
做法结束,夫夫两人相互搀扶着来到小盛曜安身边。安玉宁蹲下,抚摸着小盛曜安的脸庞,强挤出微笑轻声问:“曜安,感觉怎样?”
小盛曜安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光芒,他声音沙哑地开了金口:“爸妈,对不起。”
“老盛,曜安开口说话了,你听到了吗,曜安开口说话了!”安玉宁喜极而泣。
两人包了丰厚的礼金酬谢大师,为了小盛曜安后续精神状态好转,更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小盛曜安想不想接受心理治疗。
“这次是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大姐姐哦。”安玉宁诱哄着。
这一次,小盛曜安没再抗拒,他点了头,见了他最后一个心理医生。
正是盛曜安今天约见的陈医生。
“小朋友,你叫曜安对吗?”彼时还年轻的陈医生蹲身与小盛曜安视线齐平,笑出一个浅浅的梨涡,“那么曜安,想和姐姐玩一个游戏吗?”
陈医生的口吻手段完全是在哄一个没开智的孩子,有些幼稚得让盛曜安想笑,可笑到嘴边凝固住了。
上一世的他幼稚至极,不就是没开智,乃至于祸害了全家人。
他不是好丈夫、好父亲、好儿子,人生一败涂地。
小盛曜安掌心一掐,缓缓开口:“姐姐,我最近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你是说你梦见自己以后分化成了一个帅气的Alph,还有幸娶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Omeg吗?恭喜呀。”
“这有什么恭喜的!”这句话触怒了盛曜安,“我们、我们……”
他们彼此怨恨折磨,又在最好的年华双双死去,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了年长的父母,没什么比这更糟糕了。
陈医生轻抚向他的发:“现在你才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这句话点醒了盛曜安,对,现在他才十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现在岑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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