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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08(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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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没被磋磨掉感情,不是日后那无知觉无感情的木石,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接近、去纠缠,直至撬开那颗冰封的心。这样,他们不会变成怨侣,父母也不会为他神伤。

    原来“洗心革面”是这个意思,这一世,他绝不做上一世的愚者。

    然而,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盛曜安时常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撕扯成两部分,幼小纯真的那部分灵魂十分抗拒这个阴郁沉闷那部分灵魂的存在,表现出鲜明的精神分裂迹象,身体更是时常发烧。

    昏昏沉沉中,小盛曜安偏过头,又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大师。

    神棍拈着不知真假的胡须,老神在在地骗人:“小少爷体内这恶果上一世横死,积攒的冤孽深重,又与小少爷八字纠葛,难以去除,除非找人以身相替……”

    他那坚定相信世界都由美妙的化学元素构成的高知娘亲,为了他一次次破了无神论,泣不成声地央求:“我来替,什么冤孽都冲我来,为什么要找上我的曜安!”

    盛曜安再也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他艰难地抬起胳膊,拨下了床头柜上的杯子,引来盛家夫夫的注意。

    小盛曜安挤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妈,你在演什么苦情剧吗?一点也不适合你。”

    “混小子,还不是为你了!怎么就突然病成这样了,不是撞邪又是什么!”

    本还有怀疑的盛家夫夫因为上一次驱邪后盛曜安状况有所好转,对盛曜安撞邪鬼上身的事深信不疑。盛曜安有苦说不出,又不想父母继续被欺骗,对父母招了招手。

    安玉宁跪在床前,想仔细倾听儿子说什么。

    小盛曜安却只是抬手擦掉了安玉宁眼角的泪:“我没事的,让那个骗子走,我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可是——”

    小盛曜安却不给安玉宁辩解机会,沉沉地闭上了眼睛:“妈,我想学马术。”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安玉宁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好,你病好后妈就带你去报名。”

    “要去穹骁俱乐部。”盛曜安声音越来越小,“我找到老婆就好了。”

    “找到什么?”安玉宁没听见。

    盛曜安没有回答,彻底进入识海会系统去了。

    “系统,我不想再见我爸妈这么憔悴了,有什么办法吗?”

    “有啊!”系统简单粗暴,“忘掉你自己,重新做回那个一无所知的稚童。”

    盛曜安沉默了,忘记一切吗?

    “……那有忘掉又不重蹈覆辙的方法吗?”

    系统咋咋呼呼大喊:“哇塞,你这人真的很会得寸进尺诶,既要又要!”

    盛曜安眸色黯淡下来,果然不行吗?

    这是逼着他在父母和岑毓秋之间做选择?可手心手背都是肉。

    盛曜安的生理性心绞痛,一时间难以做出抉择。

    “不过嘛,我们系统不就是这么来的?”系统欢快的声音打断盛曜安的思绪,“我就是填补你的遗憾才和你订约的呀!”

    盛曜安兴奋难以抑制:“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封锁你的记忆,但是保留你的悸动,这份悸动或许会驱使你早早同他见面改变未来。唔,其实我觉得你的Omeg性格也有很大的问题,或许我同事那可以帮忙矫正。”

    “矫正?”

    “嗯,我有同事专门整治一些畸形病态人格,把那些伪人变成蟑螂老鼠一类的,然后……”

    盛曜安情绪激动打断:“毓秋他才不是畸形病态人格!”

    “知道啦,他只是有点人格障碍,远达不到矫正标准,而且大美人变成那些玩意也太……咦惹,再说吧,要我现在给你封闭记忆吗?”

    盛曜安点头:“那我什么时候会醒来?能不能不要太早,至少等我成熟之后?”

    《人,不准说咪邪恶!》 100-108(第9/19页)

    “这可由不得我做主,你再次醒来,会是他再次面临生死危机时。”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既然想要逃避,就要有承担更深绝望的觉悟。

    “等等!”

    盛曜安想要叫停,过往记忆却像被泼了一盆污水变得扭曲不堪,渐渐归于黑暗。

    意识模糊中,他听着那个稚嫩的童声说:“希望我没机会收获双份绝望,好梦。”

    翌日,小盛曜安沉沉地睁开眼睛,瞥到了床边趴睡的安玉宁。

    “妈,你怎么趴我床头?”小盛曜安声音像被烧火钳烫过,嘶哑得厉害。

    “曜安,你醒了!”另一边,被小盛曜安忽视的盛弘深激动地去探盛曜安的额头,“谢天谢地,烧退了!”

    极其注意形象的父亲也一脸胡茬,黑眼圈堪比大熊猫,显然也是照顾了一夜。

    “你们……”

    小盛曜安不解地望着形容枯槁的父母,想要动动身子坐起来,身上却像是被石碾压过一样剧痛无比,脱力又跌了回去。

    “我这是怎么了?”

    注视着儿子重新清澈的眼神,夫夫俩对视了一眼。

    “你病了近两个月,不记得了吗?”安玉宁小心试探。

    小盛曜安摇头。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病好了就好,病好了就好。”

    盛家夫夫对他病的那两个月绝口不提,彼时还年幼的盛曜安只从外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过一段经历,别人口中他像是鬼上身了一样极其骇人。他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却像是喝断片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什么鬼上身?妈你可是大学教授,学化学的!”事后小盛曜安在餐桌上禁不住吐槽起自己的父母。

    安玉宁叉过一根开花肠塞小盛曜安嘴里:“混小子,我和你爸是被你吓到走投无路了!对了,你发烧烧到40多度还念念不忘地学马术,现在还想学吗?”

    “马术?”小盛曜安眨眼。

    安玉宁绞尽脑汁想着:“嗯,说要去什么穹骁俱乐部。”

    他之前觉得这运动太做作,学这还不如去学泰拳。但如今母亲再提起来,竟然燃起了欲望。

    “要去!”

    咔哒,命运齿轮再次启动。

    运动天赋卓绝的小盛曜安短短几个月就成功完成障碍训练,升入竞技组,学习马术三项。升少年竞技组那天,小盛曜安不经意一瞥,恰见到英姿飒爽的骑装少年缰绳一紧,白马凌空越过护栏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

    简直酷毙了!

    “教练,他是谁!”

    “岑毓秋,我们俱乐部为之骄傲的天才。”

    作者有话说:

    上一世的甜蜜小剧场

    狗子翻咪小时候照片翻到骑装照:“老婆,你居然会骑马,还拿过金牌,这世界上有你不会的东西吗?!”

    咪专心工作打字ing,对凑过来热乎乎的狗子一推:“起来,热。”

    狗子脑子一转,隔几日掏出一套骑装:“老婆,穿上骑我吧!”

    咪:脸红爆炸,逃之夭夭。

    ——

    揭秘啦,狗子忘了是为了父母选择封锁记忆,咪变成咪是系统们热衷于做月老牵红绳,哈哈哈

    两系统mybe——

    狗子系统:我宿主老婆又跑啦,你快来帮忙!

    咪系统(凛然):不行,他不合格。

    狗子系统:啾咪。

    咪系统(软化):那O确实有点人格障碍,可是……

    狗子系统:啾咪。

    咪系统(眼神闪烁):这后门倒是也能开,只是……

    狗子系统:啾咪。

    咪系统(狠心闭眼):为了世界和谐美好,拼了!.

    于是乎,在咪狗重逢第一天——

    咪系统:欢迎绑定“今天不做人啦”系统(实际内心os:贴,给我使劲贴,我就不信我撮合不成!)

    第105章

    “好久不见。”

    盛曜安落座,身体陷进绵软的沙发里,眼神变得迷离恍惚。

    “医生,你相信人生重启吗?”

    陈医生正襟危坐,没有急于回答,对方不是想探讨,只是想倾诉。果然,盛曜安下一句自我回答。

    “我遇见他了。”

    提到那个“他”时,盛曜安的表情是恬谧的。

    陈医生打眼一看便知,这个孩子的噩梦没有重演。

    当年,小盛曜安突然停止治疗,因着孩子状态肉眼可见的还很差,她不放心地给家长去电,却被告知那位小患者在一场高烧后忘掉所有糟糕的事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彼时,众口铄金,说那小孩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才癔症的,传得神乎其神,就连她这位专业的心理医生也陷入过一阵自我怀疑,毕竟这世界确实有些事情确是不能用科学解释。

    而今,当年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所谓的未来似乎发生了变数。

    陈医生笑吟吟问:“你改变了未来,对吗?”

    “嗯。”盛曜安低低应了声,表情却变得低落不安。

    “那你还在怕什么呢?”陈医生耐心引导。

    “我……怕伤到他。”

    盛曜安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当年不由自主伤害到父母一样。

    恢复全部记忆醒来的瞬间,盛曜安模糊了本我,又恰逢岑毓秋提分手。那一刻,上一世那种无力的绝望感似黑色潮水几近要将他溺毙。

    他发出了同前一世一样的质问,质问岑毓秋有没有心。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那蔫呼呼的猫耳和尾巴,瞬间明白,岑毓秋根本不是面上表现出的冷淡不在乎,那些惹他生气的绝情话根本只是岑毓秋保护自己的伪装!

    岑毓秋就像小蜗牛,稍一触碰到他的敏感处,就嗖得缩回触角整只藏回壳里。可是,那个看似能护他周全的壳实际脆弱不堪一击,轻轻一落脚,就能连壳并本体碾成一滩烂泥。

    前世种种再次涌现,盛曜安不敢想,上一世他歇斯底里质问岑毓秋时,岑毓秋的心被他踏碎了成何等血肉模糊的模样。

    他害怕重蹈覆辙。

    沉默半晌,陈医生提出一个请求:“可以让我再听一次那个梦吗?”

    盛曜安明白,医生是试图深挖出他的心结,他组织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很轻,讲述时断时续,似是在反刍那个梦,想从中嚼出些什么。

    他每说一处就不由自主地对比今世,发现上一世的自己真是傻得透气、蠢得可恨!

    他总埋怨岑毓秋是捂不热的石头、融不化的坚冰,实际上却是他白长了一对招子,脑子里装的也是浆糊,竟然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打开岑毓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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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却钻了牛角尖只想试探岑毓秋喜不喜欢他,以至于在错误的道路上愈走愈远,死前那刻仍是只可怜的糊涂虫。

    这一世,他们年少相识,竟是提前窥见了因果。

    盛曜安至今无法忘记,他们正式相识的那个生日宴上,岑毓秋的混账父亲不由分说扬起的那一巴掌带给他的震撼。这仅仅是冰山一角,空荡荡的袖子下不经意露出的重重叠叠的伤痕,更是昭示了他的岑哥是如何变成这副“讨人嫌”的冷情模样。

    在那个病态的家庭环境中成长起来,要么如岑懿冬一样放纵感情变成疯子,要么如岑毓秋一样封锁感情当个木人。

    而上一世,岑毓秋的自我封闭只会更加严重。

    就连陈医生也从只言片语中听出来了端倪:“你是说,他的父母在获悉自己儿子分化成Omeg被强制标记后第一反应竟是耻辱?或许,可以详细同我讲讲你爱人的家庭吗?”

    盛曜安的心滴着血,简单讲了下自己所了解的岑家。

    陈医生长叹一口气,目带怜悯说:“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你梦中的那个他,或许不是不爱你,只是他习惯压抑情感表达,无法像你一样热烈地表达出来。”

    “你的Omeg从小是在极其缺爱的高压教育下长大,长期抑制本我需求,缺乏情绪反馈,自然而然地变得情感迟钝且封闭,难以去回应你的感情。”

    “而且,他的父母婚后感情非常不和,还有私生子,对吗?”

    盛曜安轻点了一下头。

    “那就是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在那种家庭环境中成长,他潜意识里怕活成父母的模样,是本能抗拒婚姻和怀孕生子的。而他最终却能压制住本能,明知你们已经离婚还执意留下那个孩子,难道还不能证明他爱你吗?”

    “我知道,知道的,可是——”

    他明白的太晚了。

    许是这世那丁点的少年情意和他无意识的克制隐忍,让那只蜷着身子呲牙咧嘴一碰就炸毛的小野猫,嗅着他指尖的气味,一寸寸地舒展开紧绷的身子,袒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窥到岑毓秋本性的盛曜安这才咂摸出,上一世,他的岑哥对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放纵。

    高压教育下,他的岑哥习惯将自己的人生轨迹锁死,就像是被一条早已被设定好方向的绳,绷得那么紧容不得一点松懈,仿佛稍有偏移就是罪大恶极。

    于岑毓秋而言,他便是那个最为罪大恶极的存在。

    他强势闯入了岑毓秋的世界,总是自以为是地去安排未来,却从未问过岑毓秋本身想要的是什么。

    他的岑哥一开始便是抗拒婚姻的,如今想来,最初答应带他回家议亲,实际上只是利用他去对抗父母,只不过后面心软了,决意放他一马。

    是他不撞南墙不回头,执意同岑哥成婚,逼得岑哥被家人利用成了岑家攀附他家的联姻工具,常常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之后岑哥怀孕一事上,他的所作所为更是罪不容诛。

    他当初为什么执意要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传宗接代的基因作祟吗?现在仔细想想,实际上是他当时极度缺乏安全感,自以为那个孩子诞下后他们之间会多上一道斩不断的羁绊。

    那个时间点是错误的,他的岑哥尚未从一连串打击中适应过来,又没来得及爱上他。他明明知道他的Omeg是如此抗拒那个小生命的诞生,却漠视岑毓秋的恳求,用信息素压制、找家长介入,无所不用其极地逼岑毓秋留下那个孩子。

    他的固执行径,害得岑毓秋亏损了身子、断送了学业。

    事后他想通,他想要的只有岑毓秋,孩子只是锦上添花,不想要就不要。他安抚流产的Omeg,并许诺会陪对方出国,却遭到了无情拒绝,岑毓秋毕业后坦然顺从家里的安排进了盛家的公司。

    盛曜安当时还以为岑毓秋在故意同他置气,发了好久的脾气,多年后才知,他的岑哥早就去偷偷申请过签证,签证官却合理质疑Omeg是利用学生身份作为掩护去弥国生子,同时以Alph不陪同孕期风险巨大或因此中断学业为由拒绝颁发签证。而岑毓秋申请的大学不允延期入学,早在岑毓秋被确诊怀孕不允堕胎那刻,就没了去留学的机会。

    当年的误会解开后,盛曜安一度愧疚,偷偷央求父亲重视提拔岑哥,却不料想阴差阳错导致他们分道扬镳。

    他的岑哥已经什么都没了,他只是想做出些工作成绩证明自己的价值,有什么错?

    兜兜转转又一世,盛曜安想通了,可那些曾经的伤害是无法抹除的,滔天的悔意压得盛曜安喘不过气。

    “孩子!”陈医生的手覆盖在盛曜安不可抑制颤动的手上,“清醒!”

    盛曜安惊惶望向陈医生,无措地寻求帮助:“怎么办,他一不在我的视线里我就忍不住发脾气,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要是再因此伤到他怎么办?”

    “孩子,深呼吸,你无需为那些未曾发生的……”

    “你不懂,那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盛曜安压不住情绪吼了回去。

    前一世岑毓秋的死对盛曜安打击巨大,导致这世盛曜安潜意识里控制欲翻倍,要不是心底有个声音警告他要忍住,他早就重蹈了覆辙。

    陈医生惊于那个梦对盛曜安的影响程度之深,转变策略顺着盛曜安说:“既然如此,更应该着眼于现在,孩子,别让过去将你吞噬,你要做的是战胜它。”

    陈医生说得这些道理盛曜安都明白,可他到底该怎么战胜?

    “孩子,冷静,这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你害怕归根还是你心里有不安,或许你……”

    “砰——”

    门被大力推开,闯进的Omeg跑乱了发,碎发黏在满是汗珠的额头上,脸上尽是担忧。

    “盛曜安!”

    “……岑、哥。”

    Alph那副脆弱无助的表情被岑毓秋看了个十成十。

    然而,盛曜安很快垂下头避开了岑毓秋的视线。

    助理紧随其后闯进来,躬身致歉:“抱歉,我没拦住……”

    “没事,出去吧。”盛曜安再抬头已换上了往日的笑面,他起身来到岑毓秋身边,抬袖细细擦拭起岑毓秋额头上的汗,“我不是说我没事,怎么跑得一头汗,头发也乱了。”

    岑毓秋这次却没那么好糊弄:“医生刚刚说你怕什么,岑懿冬吗?”

    盛曜安矢口否认:“不是。”

    岑毓秋却觉得是盛曜安在哄他,病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弟弟就是个不定时炸弹:“你不用骗我,我知道的……”

    盛曜安哭笑不得:“你知道什么?真不是,不信你问医生。”

    “我作证,不是。”陈医生点头接茬,“至于到底在害怕什么,曜安,我认为你应该和你的Omeg坦诚,这不是你自己一人能解决的心结。”

    两人打着哑谜,岑毓秋越听越糊涂:“坦诚什么?”

    盛曜安不想岑毓秋再误会,透露了一点点:“我最近做了个噩梦,情绪有一丢丢受那个梦的影响,会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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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朝岑哥发脾气,就来向心理医生寻求建议。不是什么大事,我会调理好的,相信我好吗?”

    盛曜安做噩梦岑毓秋自然是知道的,还是他把盛曜安叫起来的,只不过——

    “你什么时候对我发脾气了?”

    岑毓秋问得诚挚,迟钝有时也有迟钝的好处。

    盛曜安嗫嚅:“就我早上醒来说你没心,还说你把上班看得比我重要。”

    “那不是在合理质疑吗?”岑毓秋承认自己表现得确实比较冷漠,对工作上的关注也比盛曜安要多,“你提出来,我会努力改的。”

    盛曜安哑口无言。

    看戏的陈医生笑出声:“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曜安,是你多虑喽。”

    岑毓秋左看看右看看,什么嘛,原来盛曜安真是为了早上说话对他稍微大声了点就闹到来找心理医生,害他好担心了一番。

    “大惊小怪。”岑毓秋决定大度一回,“我原谅你了。”

    盛曜安的心脏狂跳,岑毓秋的这句原谅仿佛一道敕令,赦免了他过往所有的罪过。

    但是,不能。

    盛曜安掌心倏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他无法这么轻易原谅自己。

    “我的岑哥就是这么善良又大度,我怎么这么有福气!”盛曜安凑过去吧唧亲了岑毓秋一口,又准备糊弄过关。

    这一招果然是好用的,岑毓秋耳垂立刻泛起薄红,他偷瞄了眼陈医生,暗自给了盛曜安一手肘,小声嘀咕:“别随地乱亲!”

    盛曜安故意朝岑毓秋耳朵里吹了口气,调戏:“那我们回家亲。”

    谈话骤然被打断,盛曜安也没了聊下去的欲望,同陈医生说有时间下次再约后就推着岑毓秋离开了。

    然而,到了楼下,盛曜安却改了口:“岑哥去上班吧,等会家里的司机会接我回家。”

    “我也回家啊。”为什么要分成两路?

    盛曜安顿了顿,说:“回咱爸妈家。”

    岑毓秋的心漏跳了一拍,顿了顿,才言不由衷地开口:“那很好啊。”

    不像他太过看重工作不着家,盛家有专职的保姆和医生,照顾自然是比他周到的。

    岑毓秋眼睫一颤,盛曜安就知岑毓秋又多想了,这别扭的小性子。

    盛曜安暗叹了口气,啊呜一口咬了下岑毓秋的耳朵。

    岑毓秋虽不是兽耳状态,可敏感还是在的。Omeg被刺激得眼泪汪汪,捂着耳朵不满地盯向盛曜安:“干什么!”

    “岑哥这么狠心啊,就不能说一句,我也回家陪你?”

    “那、那怎么行!”

    岑毓秋眼珠神乱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怎么不行了?”盛曜安明知故问,半解释半诱惑地说,“我回爸妈家是我一人在咱家里确实不方便,怕岑哥上班老想着我,耽误岑哥上进。岑哥既然这么放心不下我,就搬过来一起嘛,我家阿姨做饭可好吃了。”

    “谁上班想着你了!”岑毓秋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反应激烈,“还有,我们还没结婚,怎么能不明不白住进你家里。”

    他承认盛家的饭确实很好吃,可怎么就为了口吃的就、就……

    “好好好,是我想着岑哥。”盛曜安哄岑毓秋哄得炉火纯青,“是我舍不得和岑哥分开,岑哥不来,我会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要是岑哥觉得不结婚不合适,趁着现在民政局还开门,我们立刻去把证办了。”

    岑毓秋羞恼极了:“婚姻又不是儿戏,哪有你说得那么轻易!”

    盛曜安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是我说错话了,我们岑哥结婚一定要轰轰烈烈的。你看我们要不要先包个热带海岛,再挑个风和日丽的黄道吉日,把我们两人从小到大的同学、同事、合作伙伴啊,全都请来,好让他们知道我盛曜安也是有人要的Alph了,好不好?”

    盛曜安越说越过分,还一次次逼问,岑毓秋这个头断然点不下去。

    “我要回去上班了,你等司机吧。”岑毓秋耳朵一捂,又逃了。

    盛曜安望着岑毓秋离去的背影,渐渐收敛了笑容。

    他是故意的,以岑毓秋的性格基本上不会去搬去他家,而他则需要些时间来消化负面情绪,讲那些棱角都磨成圆滑的形状,确保自己不再伤害岑毓秋后再回去。

    然而,盛曜安低估了自己在岑毓秋心里的影响。

    岑毓秋懊恼,自己真是被盛曜安说中了,明知道盛曜安在家里会得到万全的照顾,还是禁不住担心盛曜安。以盛曜安的性格,怕不会让护工给他喂饭和帮忙上厕所,那盛曜安会不小心扯到伤口吗?

    在工位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煎熬,没了盛曜安家里也空荡荡的,冷清极了。

    岑毓秋曾经时那么习惯独居,现在却有些不适应孤独了。

    餐桌上,他下班顺路带回了超喜欢的咔滋家的炸鸡,还是原配方原味道,岑毓秋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只咬了一口胃里便没了什么食欲。

    盛曜安怎么还不来电话?

    没到下班点,盛曜安都会打电话催他快些下班吃晚餐的,可今天他都下班半个小时了,盛曜安还没来电。

    岑毓秋味同嚼蜡地嚼了两口炸鸡,硬生生咽下,正准备主动去联系盛曜安,一个电话恰打了进来。

    “毓秋,是我。”电话里响起安玉宁温温柔柔的声音,“曜安今晚不舒服,托我嘱咐你今天腊八,他给你定了粥,早些下班。”

    “他怎么了?”岑毓秋心慌得拿不住手机,“不是只做了个噩梦,为什么这么严重?”

    电话里只剩阵阵呼吸声,良久,岑毓秋才听到那边缓缓开口。

    “其实,曜安小时候也犯了一样的病,当年……”

    安玉宁避重就轻地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可岑毓秋还是听得心惊。

    “您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吗?”如果能知道,或许能找到解决方法。

    安云宁叹气:“他嘴巴严得很,不肯告诉我们,应该是只告诉过陈医生,不过陈医生那有职业操守,也不能随便透露给我们。上次便是曜安自己扛过去的,他这次也只能靠自己。”

    岑毓秋无意识啃咬上下唇,绞尽脑汁去想有什么办法让盛曜安快点好起来,脑海蓦地闪过陈医生说过的一句话。

    “曜安,我认为你应该和你的Omeg坦诚,这不是你自己一人能解决的心结。”

    是什么需要他帮忙才能解开吗?

    不能再拖了。

    岑毓秋冲进卧室卷了几件衣服,闯进夜色里。一辆车疾驰出去,半个点后,黑车出现在一高档小区门口。

    “安教授,打扰了,那个,请问今晚您家里方便多一个人留宿吗?”

    作者有话说:

    咪:扁着耳朵求收留~

    嘿嘿嘿,咪要住进狗子家了,谁懂在家长眼皮子底下搞暧昧的偷情感

    ——

    狗子这辈子简直是避免B

    《人,不准说咪邪恶!》 100-108(第12/19页)

    E的神,刚吼完老婆就发觉自己的情绪控制出了问题,立刻想办法去解决。

    即使正在发病,一看老婆来了也会秒变脸,绝不把脾气撒在老婆身上。而且变得超级敏锐,一觉察老婆语气神情不对,马上开始撒娇卖乖化开老婆心结。不过,这也导致咪没意识到狗子心理病的严重。

    有一说一,是狗子多想了,按咪的迟钝,前一世的咪真没想那么多

    第106章

    盛家对岑毓秋而言并不陌生,盛曜安易感期时,他曾以猫形态在这生活过一段时间,无聊时到处乱窜,基本将盛家的布局摸清。

    而今他进入盛家紧跟安玉宁的脚步去寻盛曜安,路线熟悉得让他心悸。

    这是通往地下安全室的方向。

    岑毓秋至今仍对易感期的盛曜安心有余悸,被一条条锁链囚困住的Alph像头畜生,毫无为人的尊严。

    他不喜欢盛曜安那个样子。

    “盛曜安又被关起来了吗?”岑毓秋惴惴不安问。

    安玉宁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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