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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满面,他缓缓点了一下头,神情很疲倦的样子:“这几日曜安积极配合医生谈心吃药,精神状态很稳定的,但今天中午在饭桌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发了病,还想自残。”

    “自残!”岑毓秋没想到盛曜安的病情竟然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安玉宁苦笑:“是啊,你没见到那场面。曜安是S级Alph,发起狂来十头牛都牵不住,偏不巧唯一能治住他的老盛又出差去了,家里被他搅得像龙卷风过境似的,四五个保安联手废了好大功夫才控制他。我怕伤到别人更怕他自残,就给他注射了镇静剂关进了安全室里,现在还在睡呢。”

    身为顶级Alph,盛曜安的破坏力是被父母都忌惮的。

    岑毓秋懂,这是保护和压制住发疯盛曜安最简便有效的方法,可当他隔着电子屏幕看到被五花大绑捆缚在床上的盛曜安那一刻,眼眶还是不由自主地泛了红。

    “我想进去看看他。”岑毓秋的视线一分一厘都离不开屏幕中的Alph。

    安玉宁不太愿意:“要是他突然醒了伤到你就坏了。”

    岑毓秋固执重复:“我要进去看他。”

    安玉宁拗不过,自身也想进去看盛曜安,沉沉点下了这个头:“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吧,也差不多到了该补镇静剂的时候了。”

    厚重的门一开启,岑毓秋迫不及待冲了进去,跪坐在了床边。

    盛曜安脸色差极了,昏睡中仍愁眉不展,平时在视频里看不太出来,真人要比前几天他们分开消瘦了好多。最骇人的是,盛曜安脖颈上还有一道乌青的掐痕,这分明是Alph自己掐出来的!

    岑毓秋伸手想触碰那骇人的淤青,即将触及时却又蜷缩回了手指。

    这么重的掐痕,碰一下会很疼吧?

    安玉宁叹气,心疼地轻抚上这块淤青,轻声说:“我今天还嘱咐厨房特意炖了猪蹄,调侃曜安要以形补形,他笑怼了我一句,猪蹄汤没喝几口就突然摔碗发起了病,跪在地上掐自己脖子。之后医生给他检查说,幸好曜安的手受伤了,否则按他平常的力气早就把脖子掐断了。那一刻,我从未如此庆幸曜安的手是残的。”

    不能没有理由突然发病的,大概是有什么刺激。

    岑毓秋沉吟片刻,想起盛曜安有吃饭刷手机的习惯,发问:“安教授,盛曜安发病前有看到什么消息吗?”

    安玉宁是个聪明人,瞬间同岑毓秋想到了一处:“确实有在看什么,不过当时没注意是什么内容。”

    安玉宁陷入纠结,拿盛曜安的手机刷个指纹解锁屏幕并非难事,可真的要偷看吗?他是个一贯尊重孩子隐私的家长,从不翻看盛曜安的私密,可如果能对症下药……

    安玉宁好一番心理斗争后,对岑毓秋说,“我去拿他手机看一下。”

    “我跟您一起。”岑毓秋迫不及待想探寻盛曜安发病的病因,“我知道他的手机密码。”

    安玉宁眸中闪过一丝诧色:“曜安连密码都告诉你了?那你来看是没问题的,在曜安心中没有不能不对你袒露的。”

    岑毓秋眼神闪躲,其实是他当猫时,盛曜安老是无所顾忌地当着他的面解锁看到的。

    120913。

    和门密码一样,一串岑毓秋不懂含义的数字。

    餐厅已恢复了整洁,但地上几处瓷砖的碎裂还是昭示了之前这里遭受过怎样的风暴。

    岑毓秋接过盛曜安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像蜘蛛网一样裂开的屏幕上弹出一则新闻——当地时间凌晨3点23分,冰国瓦特纳区域发生6.8级大地震,地震已造成27人遇难、11人失联、102人受伤,震后余震频繁,7小时内发生余震300余次,疑似火山大喷发前兆,当地政府已积极组织救援并安排民众紧急疏散。

    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总是渺小无力的。

    “天灾啊。”安玉宁沉痛闭上眼睛,摇头叹息,“曜安是被这件事刺激到了吗?”

    盛曜安是把自己代入到了那个灾难中感到很绝才自残的吗?是有可能,但岑毓秋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安玉宁找到理由后却安心了不少:“不是无缘无故的就好,要是毫无缘由突然发病,我都要又忍不住搞封建迷信了。”

    “封建迷信?”岑毓秋疑惑。

    安玉宁轻笑摇头:“是曜安小时候突然发病我们走投无路找的所谓的大师,说曜安是鬼上身,一次驱邪做法后确实有些用,不过后来那大师却是涉及诈骗翻车进去了。”

    岑毓秋:……系统上身都比鬼上身可信,毕竟系统还能用高等级文明去解释。

    “不要信,都是骗人的。”岑毓秋一脸真诚地嘱咐。

    “这一点上你倒是和曜安如出一辙,怪不得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安玉宁拍了拍岑毓秋肩膀说,“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不是?”

    “我……”

    明天不是工作日,确实是要上班的,可岑毓秋突然想旷工了。

    盛曜安是比工作更重要的存在,他割舍不下盛曜安。

    “我申请了居家办公。”岑毓秋扯谎,“就是出来得及没带电脑,家里有多余的电脑方便让我用一下吗?”

    “你想陪着曜安啊。”安玉宁一语戳破,“又要工作又要照顾病人,很苦的。”

    岑毓秋挺胸抬头,目光坚定:“我不怕苦。”

    “你这孩子!”安玉宁揉了揉岑毓秋的头发,“曜安能追到你,真是他最大的福气。”

    岑毓秋赧然低下头,小声嘀咕:“哪有那么夸张?”

    他能遇到盛曜安才是最大的幸运。

    安玉宁好说歹说让岑毓秋去客房睡,但岑毓秋在客房只会心慌睡不着,固执己见去安全室陪盛曜安。

    安玉宁劝说不过,就把操控铁链的电子锁给了岑毓秋,教导岑毓秋感觉矛头不对就按正中的那个红色小按钮一键警报,铁链就会收缩将盛曜安牢牢困在床上,24小时待命的保安也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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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岑毓秋。

    像是在防什么洪水猛兽。

    岑毓秋心里吐槽,明明盛曜安易感期孤峰热犯时也没对他做什么,安教授太过谨慎了。

    为了捆缚得牢,盛曜安睡的床其实并不舒服,硬邦邦的,尺寸才一米五不到。这床睡起两个成年男性实在是有些挤了,盛曜安又大块头躺在中间占据了大半区域,岑毓秋推了一下没有推动,只能蜷起身子小心翼翼睡到床沿边上,额头轻抵上了盛曜安的肩膀。

    岑毓秋闭眼酝酿了好一会睡意,又蓦地清明睁开眼。

    好难受。

    岑毓秋睡觉算是不老实型,在这里睡着后,一翻身就会掉下床吧?

    岑毓秋思来想去,找了块布,踩着凳子将监控给遮上了。

    这样外面就看不到室内的情况了!

    岑毓秋长长伸了个懒腰,轻盈跃下椅子,霎时衣服散落一地,一只银团子窸窸窣窣钻出衣服堆,高高竖着尾巴跳上床,转圈圈寻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窝在了盛曜安的颈窝里。

    岑毓秋心里揣着事,盛曜安稍有动作,岑猫猫就会被惊醒。

    不过镇静剂的效果很是有用,盛曜安没有醒来,只是睡得不踏实。

    于是这一晚上可是把岑猫猫忙坏了,热心的咪又是叼被角帮盛曜安盖被子,又是爪爪想要揉开舒平盛曜安那川字的眉心,还要时不时地去盛曜安胸口蹲一会去盯盛曜安的状态。

    盯着盯着,岑猫猫的眼皮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岑猫猫小脑壳一点一点的,揣着手手趴在盛曜安胸口上睡着了。

    不知睡过去多久,岑猫猫迷迷糊糊听到一声惊呼。

    “岑哥!”

    镇静剂的药效过了,盛曜安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直坐起身。

    岑猫猫猛觉天旋地转,毫不设防的圆滚滚绒球咕噜咕噜从盛曜安身上滚下去,吧唧摔倒了地上,屁股蹲摔得很是敦实。还未完全清醒的岑猫猫有点懵,小孩似的坐在地上,爪爪按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愣怔了好一会。

    耳畔传来清脆的铁链撞击声,再次唤回岑猫猫神志。他咕噜一滚爬起来,一抬头竟瞧见盛曜安挣着铁链又去掐自己脖子。

    岑猫猫瞬间吓炸毛了。

    “喵嗷——”盛曜安——

    岑猫猫凌空一跃跳到了盛曜安身上,爪子勾着盛曜安衣服就往盛曜安肩膀上爬。岑猫猫爬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站到了盛曜安的肩膀上,后爪站立,小蝙蝠一样张开抓住抱住了盛曜安脑袋开晃,尾巴也不放心地圈上了盛曜安的脖子。

    “喵啊!喵!喵呜嗷!!!”

    岑猫猫一心只想阻止盛曜安的自残行为,甚至忘了现在的他是猫形态,说的话盛曜安听不懂。但似乎物理攻击起了作用,在岑猫猫的大力摇晃下,脑浆被摇匀的盛曜安像是傻了一样凝滞所有动作僵在了那。

    “……岑、哥?”

    良久,盛曜安眸中才浮现些许光点,小声又不确信地唤着岑毓秋。

    “喵啊!”是我!

    岑猫猫成功阻止了盛曜安发病,开心地抱着盛曜安脑袋狂蹭,沾了盛曜安一脑袋白毛。

    “岑哥,你真是岑哥吗?”盛曜安把岑猫猫从脑袋上薅下来躺放在大腿上,惊悸不安地凝视着岑猫猫的眼睛。

    岑猫猫心软了,身子也软了。

    “咪。”是我啦。

    可盛曜安眼里的不安没有减弱半分:“岑哥,你变回人让我看看好不好?”

    面对此时的盛曜安,岑毓秋哪有不应的事,当然是好好好。

    岑猫猫抽条长大,Omeg□□地出现在Alph大腿上。在Alph的炽热的目光下,岑毓秋害羞地蜷了蜷白皙莹润的脚趾,双腿往盛曜安腰身上一环,脚勾着盛曜安的背坐直了起来。

    “是我。”岑毓秋单手抚上盛曜安侧脸,“你又做噩梦了吗?”

    “嗯。”盛曜安缓缓闭上眼睛,大手覆上岑毓秋的手背,侧脸轻轻在岑毓秋的掌心里蹭着,温柔而缱绻。

    “你做什么噩梦了?”岑毓秋询问。

    盛曜安张了张嘴,哑巴了,说不出话。

    “你每次惊醒都喊我,是和我有关对吗?”岑毓秋刨根究底,“不能告诉我吗?那个医生嘱咐我们要一起解决的,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盛曜安声音嘶哑:“不是,我自己能解决。”

    “骗子,你自己能解决我就不会在这里。安教授说了,你小时候就犯过病,病情可严重了,这次也是,要不是你的手伤了,你就把自己掐死了。”

    岑毓秋很生气,气得强行把手抽了回来,不让Alph蹭。

    这个Alph很不诚实,岑毓秋决定要晾他一阵。

    “算了,你要是不需要我,那我就走了。”

    岑毓秋松开盘在盛曜安腰上的大腿,抽身预离。

    盛曜安一把攥住岑毓秋手腕:“你要去哪?”

    他能去哪?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翻翻有没有什么工作消息。

    可是,盛曜安很忌惮他把工作看得比盛曜安还重要的,不能说工作。旋即,他想到盛曜安是因为看到冰国火山地震死伤那么多人的消息才受刺激的,不如说点宽慰的。

    天无情,人有爱。

    “我最近有个欧洲那边的出差,正好可以去冰国去做志愿者。”

    “冰、国,冰,不行!”

    盛曜安癔症了一样喃喃咀嚼着冰国,陡然想起什么似的,神色变得恐怖狰狞。他火钳似的手牢牢攥住Omeg纤细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岑毓秋错觉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会被盛曜安捏断,和盛曜安一同做个断手的苦命鸳鸯。

    “盛曜安,疼。”岑毓秋倒吸着凉气,想要挣开钳制。

    这一举动却被Alph视为要走的征兆,盛曜安胳膊一收将岑毓秋拉回怀里,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岑毓秋:“不许走,哪也不许去!”

    可怜的岑毓秋僵在盛曜安怀里,半晌,慢吞吞地伸手去回抱盛曜安。

    他本来就打算哪也不去的。

    Omeg指尖刚触上Alph紧绷的背,门口传来声响。

    “毓秋,身子重要,先出来吃、吃……你们这就开吃了?”

    门缓缓划开,紧紧相拥的AO映入安玉宁眼帘,Omeg白茫茫的大腿刺得他眼疼。

    “pi——”

    安玉宁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得了的话,一巴掌拍上自己的眼睛。他选择掩耳盗铃,立正转身要出去,嘴里还喃喃自语着:“老盛飞机是不是快到了,我去接一下吧。”

    不是!

    岑毓秋对安玉宁离去的背影伸出尔康手,他只是刚从猫变回人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而已!

    岑毓秋像被抓奸了似的,浑身爬满了跳蚤,难受极了。

    他在盛曜安怀里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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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挣脱这个超大号八爪鱼Alph的钳制,跑到被遮掩的监控那把衣服给穿起来。

    “岑哥,别扭了,再扭我就真要开吃了。”

    作者有话说:

    狗子发病原因:上辈子,老婆就在这个节点没了。

    这辈子听到咪要飞去灾区当志愿者,魂都吓飞。

    ——

    嗨呀,这就是小夫夫不能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原因,容易被误闯抓包,哈哈哈

    第107章

    盛曜安,骗子。

    熟悉盛曜安秉性的岑毓秋慢吞吞反应过来,盛曜安刚刚那话更像是借调戏他缓解气氛,Alph那处分明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盛曜安,别怕。”

    岑毓秋卸掉所有挣扎,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张开双臂把盛曜安抱进怀里,微凉的手插进Alph软茸的发间轻揉。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在Omeg撸狗头一样的粗糙手法下,盛曜安却奇迹般松懈下紧绷的身子,像个小孩一样球安慰似的钻进Omeg怀里:“岑哥把我当小孩哄呢?”

    “被噩梦吓成这个样子,和小孩子有甚区别?”岑毓秋的目光无意识散落在Alph的发旋上,轻声问,“你真不愿意和我说做了什么梦吗?”

    盛曜安缄默以对。

    “好吧。”岑毓秋拍了拍盛曜安脑袋,“你想说的时候随时找我,我一直都在的。”

    “岑哥,我……”盛曜安听到“一直在”三字压抑不住得想要倾诉,话到嘴边又压了下去。

    说什么,梦里我对你那么坏还累你车祸去世吗?

    盛曜安没脸说出口,更怕说出口伤了现今这个一无所知的岑毓秋。

    “我没事,岑哥起来穿衣服吃饭吧,等会还要去上班呢。”

    岑毓秋却真诚摇头:“我同公司申请了长期居家办公,盛曜安,我陪你一起治病。”

    盛曜安受宠若惊:“不用的,你请那么多假会被人非议的,你快要竞争晋升副合伙人了,要是因为我败选了……”

    岑毓秋打断:“盛曜安,今年升不上还有明年、后年,穹界干不下去,以我的能力也有大把大把的猎头挖我跳槽去其他企业,可是你要是挺不过去……”

    岑毓秋目光落在盛曜安脖颈上的淤青,眼光闪了闪,“盛曜安,你比工作更重要。”

    工作是事业是成就,盛曜安是家人是陪伴,岑毓秋心里的天平终究还是倾向了情字。

    困扰盛曜安两世的心结轰然被冲开,盛曜安身子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着,试图强作镇定调侃却根本压不住声音里的哭腔:“岑哥总这样因私废公,我都要成害得君王不早朝的狐狸精了。”

    什么狐狸精,傻狗一只。

    岑毓秋拍了拍傻狗狗头:“那你就快点好起来。”

    岑毓秋妙手回春,这话一落,Alph某处隐隐有了抬头迹象,指尖也不安分地在Omeg背上乱撩。

    “岑哥都承认我是狐狸精了,自然要做些狐狸精该做的事。”盛曜安在岑毓秋耳边吐气如兰,“岑哥,我想给你咬。”

    岑毓秋后颈腺体幻痛,不过听说标记是安抚Alph最有效的手段,让盛曜安咬几口也没什么。他窸窸窣窣侧过身子,乖驯地垂下头颅,袒露出那块软白可口的颈肉:“如果能让你感到好受些,那就咬吧。”

    盛曜安怔了下,失笑出声:“不是咬这……算了。”

    盛曜安收了旖旎心思,仅仅是在岑毓秋后颈腺体上落下饱含怜爱又轻若鸿羽的一吻。他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被让出的枕头:“岑哥,躺在这。”

    盛曜安还没揭穿球球身份时,最是喜欢拍着床边让他上来躺在那了,当初的动作如现在如出一辙。以往,他根本不会理盛曜安,尾巴一甩就去睡外面沙发了。不过嘛,今时不同往日,天大地大病人最大,顺着盛曜安总归是没错的。

    岑毓秋不明所以地躺下,转头望向一侧撑头望着他的Alph:“然后呢?”

    盛曜安树獭一样圈抱了上来,头枕上了岑毓秋心口。

    Omeg有力富有节奏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Alph的耳膜,奏出的安神曲比镇静剂有效上百倍千倍。

    盛曜安目半暝,轻声倾诉:“岑哥,你不该来的,我躲回家就是怕自己失控伤到你。”

    “可你并没有伤到我啊。”岑毓秋对盛曜安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退一步说,就是你不小心伤到了我,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病了。”

    “我的岑哥啊,你怎么这么傻。”盛曜安一下子将Omeg圈得更紧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弟弟没骗你,或许我就不是个好人呢?”

    岑毓秋回答得笃定:“不会的,你要是坏蛋,在我分化时就该标记了我。”

    盛曜安心上biu地中了一箭,他曾经就干过强制标记的蠢事。

    “我当初没要岑哥身子,是我在图谋更重要的东西。”

    “图谋什么?”

    “你的心啊,笨蛋。”

    这一世,盛曜安图谋的是岑毓秋的心,步步钻营算计。

    岑毓秋:……真没看出来。

    岑毓秋忽地想到盛曜安老是提自己表白被拒了还把他吓跑了,可是——

    “对了,你什么时候对我表白过,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当时你出安全室后总是躲着我,我堵上门后要你兑现当初请我吃饭的承诺,但咱们吃饭时旁边桌上一个Alph造你黄谣还起哄笑,我中间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跟出去把那个男的揍了。但我没想到你会出来找我,被你抓住了我一身血的样子,我当时看你震惊的样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告白了,但我想碰你时,你退后跑了。”

    盛曜安说着说着,声音染上幽怨,“那件事后,我纠结了好一阵时间鼓起勇气再次去上门堵你,结果被你室友告知你回家了,我一直在盼你回来,却只盼到了你出国的消息,走得那么干脆。”

    岑毓秋绞尽脑汁翻出来了这件事。

    当年盛曜安抱着发情的他去安全室的消息,被人拍照传到了学校匿名BBS上,有些恶臭的在下面赌他有没有被标记,还扒出了他和盛曜安的身份。岑毓秋从安全室出来后,有关心他的来探问时隐晦和他透露过这件事,他当时怕那些流言蜚语对盛曜安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便刻意冷处理有意无意地远离盛曜安。

    但没隔几天,盛曜安就把他堵在了宿舍楼下要他请吃饭,地点是盛曜安选的,学校小吃街外面的一家麻辣香锅店。岑毓秋还蛮喜欢那家的,因为那家是很少见老式的,会将菜都先过油炸一遍。岑毓秋没禁住美食诱惑,点下了头。

    店里学生爆满,还有外地慕名来的,盛曜安不知道怎么贿赂老板给他们留了一张角落的小桌,本应比较幽静,但架不住邻桌四位Alph聒噪得很。有个高大的寸头Alph认出了他们,毫不避讳地赌起他衬衫领子下有没有咬痕。当时有个同桌的人不想公共场合惹事,往寸头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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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手里塞啤酒,打着圆场想把这个话题绕过去。

    但当时寸头Alph酒劲上头,丝毫不听劝阻,竟大着嗓子质问岑毓秋到底有没有被标记。岑毓秋没说话,是盛曜安先忍不住的,盛曜安说自己和他关系清白,让对方听信谣言。寸头Alph却用醉醺醺的眼睛扫了岑毓秋一眼,骂盛曜安软种,要是换了他,这么漂亮的Omeg早就……

    寸头Alph脏话没说完,同桌泼了那人一脸茶让那人凉快凉快,还嘴里和他们絮叨着道歉。盛曜安本都按耐不住站起来要动手了,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就作罢了。不过,盛曜安只是当面没动手,没多久,那个寸头Alph骂骂咧咧说要去卫生间,盛曜安也借口去卫生间溜了。

    岑毓秋最开始没怀疑,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岑毓秋觉察出一些不对,就往卫生间去寻。可AO卫生间又是分开的,他在门口受了一阵不敢进去,终于独到一个从里面出来的问情况,却被告知里面没人。

    这时,岑毓秋注意到旁边的后门没关严,虚掩着,怀揣不安地寻了出去,糟糕应验。逼仄潮湿的后巷里,盛曜安骑在那个寸头Alph身上,发了狠地一拳一拳砸向那寸头Alph的脸。稍稍靠近,岑毓秋就能看到那个寸头Alph应该是鼻梁被砸断飙鼻血了,脸上血色模糊的,嘴部更加严重,烂得不像样子,一张开满是血。

    警惕的Alph听到脚步声猛然转头,玉白的脸上溅上了污血,神情狰狞可怖。可等盛曜安瞧清楚来人是他,神情又一下子软了下来,慌张无措极了。他将强挤出一个微笑,问他怎么来了。

    盛曜安朝他伸出手,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可这时后门处传来声响。

    他怕是那个寸头Alph的同伴觉察不对寻来了,那几人人高马大的,怕盛曜安一打三吃亏,就让盛曜安快走。

    盛曜安哪表白了?

    等等,后门传来动静时盛曜安确实紧张地对他说什么来着,难道是……

    “我当时听到后门有动静,满心里只担心你惹上麻烦,根本没注意你说什么。”岑毓秋心里也委屈,“当时我还对你说了句快走。”

    盛曜安沉默半晌,开口:“不对,你当时脸很冷,对我说的也不是快走,而是你走吧。我想追上你,你还避我如洪水猛兽,让我别跟上来。”

    “是吗?”

    “是。”

    好一场乌龙,岑毓秋心无力:“我本来就不爱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我是想回去帮你引开别人,当然不能让你跟着了。”

    迟到的真相让盛曜安有点飘飘忽忽的:“岑哥当时是想保护我,不是怕我?”

    岑毓秋一脸奇怪:“我为什么怕你,你是为了我才去打他的。”

    岑毓秋自己高中时揍杀掉海参的那个混球,下手也没比盛曜安轻多少,打个架而已。

    盛曜安猛撑起身,急切望进岑毓秋眼睛里:“岑哥,你当初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啊?”岑毓秋当初还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岑哥你就承认吧,当时我就对你是特殊的,你对我有好感,喜欢我,是不是?”盛曜安说着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当时追到弥国时,就该一不做二不休把你捆了藏起来逼你承认,真是白白浪费了五年!”

    岑毓秋小问号更多了:“追到弥国,捆了、藏起来?”

    心直口快不小心暴露不得了什么的盛曜安立刻又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是啊,我以为当时岑哥不要我了,托人打听出来岑哥的学校,连夜坐飞机去找岑哥,岑哥却和别的Alph聊得那么快心,妒忌得我差点失心疯了。”

    岑毓秋心绪缭乱:“什么时候,我国外留学时独来独往,没和什么Alph走得很近啊。谁啊,长什么样子?”

    盛曜安大吃飞醋地诋毁:“那个白A顶着一头金毛,带着银边眼睛,一副伪君子样,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岑毓秋对上了号:“那是我师兄,他很热心,见我刚入门常来和我聊实验室、聊项目,人挺好的呀。”

    盛曜安酸得牙疼,那是热心吗?那是看上你了,想撩你!

    可对上自家又惹了风流债不自知的岑哥,盛曜安又不敢点透戳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咽。他死死咬紧牙关,树袋熊一样牢牢捆住岑毓秋的腰,脸埋在岑毓秋胸前不说话了。

    Alph身体战栗着,像是竭力压制着什么。

    迟钝如岑毓秋也觉察出不对:“盛曜安,你怎么了?”

    盛曜安仍不言语,收紧了胳膊,力气之大勒得岑毓秋快不能呼吸。

    岑毓秋发出一声闷哼,忍着不适问:“盛曜安,你又发病了吗?”

    岑毓秋的手轻触上盛曜安的头发,盛曜安却像被触电般浑身一颤,逃荒似的松开岑毓秋缩到了床脚。Alph似乎嫌身上的枷锁太松,抓起铁链又往自己身上捆了两圈,整个人蜷作一团,好不可怜。

    岑毓秋翻坐起身,想要靠近:“盛曜安,你……”

    “别过来!”盛曜安呼吸粗重,像老旧风箱,“我就是不想让岑哥看到我这一面才躲回来的,我骂你那师兄不是好东西,我才是混账垃圾!我一想到岑哥和别的Alph接触就妒忌得发狂,阴暗地想把岑哥锁起来,只有我只接触我永远不离开我。我知道我思想变态,可自从车祸后,岑哥一不在我身边我就心悸不安,生怕岑哥出什么意外,患得患失,我控制不住,岑哥为什么要来?放我自生自灭不好吗?”

    安玉宁说过,盛曜安是有严重躁郁倾向的,现在盛曜安如此自我贬低,大抵是陷入抑郁情绪了。

    岑毓秋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温和地包裹住盛曜安,按下遥控器解锁键。他取下盛曜安腕上的手铐,咔哒给自己铐上。

    长长的锁链,锁在Omeg纤白的手腕上,链缠在Alph虬结的小臂上。

    岑毓秋第一次主动牵起盛曜安的手,十指相扣:“盛曜安,如果这样能让你心安,那就锁吧。”

    反正也锁不住,变成猫随时能溜。

    岑毓秋为安慰生病的Alph无所不用其极,哄人的话也一套套学会了。

    盛曜安停止战栗,僵硬地缓缓抬起头:“岑、哥?”

    岑毓秋揉了揉盛曜安毛茸茸的头发,倾身在盛曜安额头落下一吻:“盛曜安,不要再说让我走了,我是真心想陪你变好的。”

    盛曜安又不争气地哭了。

    Alph小孩一样发泄了好一通情绪,最后枕在岑毓秋大腿上抽抽搭搭地给自己挽尊:“我不是那么爱哭的,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哭过,只是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岑毓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呼噜着盛曜安的头发,顺着说:“我知道。”

    实际心里嘟囔,在他还是猫的时候就哇哇大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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