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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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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新门锁,阮序秋适才感到些许的安全感。

    将师傅送到门口,却正好碰见应景明从外面回来。

    她手里提着菜,垂目看见师傅手里的工具,动作顿了顿,收起钥匙让出过道。

    阮序秋悻悻睨她一眼,跟师傅道谢付钱,然后带上门。

    “等等、”应景明一溜烟从门缝里滑进来,抽出被夹住的衣角。

    阮序秋已经哒哒哒回房,主卧门口的地上落着一些木屑,拿扫把扫着。

    应景明将菜随手放在玄关旁的架子上,一面脱鞋,一面联想方才师傅的一身打扮和手里的工具箱,“你门坏了?”

    “少管闲事。”

    草草扫罢,阮序秋火速躲回房间。

    应景明觉得奇怪,跟上去。

    没到门口,只听见咔咔咔咔,四声顿挫有序的金属碰撞。

    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尤其清晰。

    阮序秋暗恨咬牙,师傅也没跟她说这几道锁的声音那么响啊。

    空气寂静了良久。

    阮序秋看向门外,果不其然,一道脚步声快速靠近,应景明不悦拍门道:“大白天反锁门是几个意思?还是四声,阮序秋,你装了几道门锁?”

    “三道。”阮序秋诚实回答。

    “三……三?”

    “谁让你对我图谋不轨?你说你晚上对我做了什么!”说到这儿阮序秋就来气,她背抵着门,生怕应景明闯进来,“应景明,你违反协议,按理来说应该赔钱!”

    “你、”应景明倒抽半口气僵在喉间,“赔多少?”

    “……”

    “啊?”

    “我说赔多少,一千够么?”

    不等阮序秋反应,手机就传来叮咚一声,转账到了。

    阮序秋懵了,反应了一会儿才出声,“就算这样……”

    虽然她不喜欢钱,但房子毕竟还在人家的手里,且违规是事实。

    但……一千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应景明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我去做饭了,一会儿来叫你,不准不出来。”就撂下她向厨房走去。

    ***

    经过应景明端着盘子不断在门口蛊惑煽诱,阮序秋最终还是妥协了。

    昨天下了一场雨,今天是个凉爽的阴天。

    淮海一步一步地入秋了,梧桐的叶尖更黄,风一吹,三三两两往下落。

    天渐凉,阮序秋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穿高领。还是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22-30(第5/19页)

    那件灰色毛衣,她坐在餐桌一侧,面前是整整齐齐的四道菜,一荤两素,加一道凉菜,从刀工到卖相,一道比一道好得出奇。

    阮序秋目瞪口呆,虽然她早就知道应景明厨艺不错,但真正看见还是给了她不小的冲击。

    “来咯,最后一道冬瓜海带汤。”

    应景明端着一个海口的鱼碗从厨房出来,汤水满满当当,摇摇晃晃。

    阮序秋连忙收起震惊,待她坐下,一本正经地挽尊:“我就随便吃点。”

    “还有,一千我退还给你了,别打算用钱打发我,离我远点。”

    应景明擦了擦手,得意之色溢于言表,“钱不行,四菜一汤也不行?”

    “这是之前说好的,不算。”阮序秋脸颊微热,顿了顿,干脆直接离席,“大不了我不吃了。”

    才起身就被应景明眼疾手快拉住,她一面卖着笑脸带她坐下,一面说:“别啊,我开玩笑的。而且做都做了,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阮序秋甩开应景明的手,应景明不管,自顾自笑嘻嘻地往她碗里夹菜道:“来,多吃点多吃点。”

    伸手不打笑脸人,阮序秋也不好继续咬住不放,她顺杆而下,勉为其难地咕哝:“我自己会夹。”

    她捧着碗不敢抬头,但能清晰感受到应景明正抬睫笑着注视着她。

    她的脸微微低着,视线向上,直勾勾留在她的脸上,看得阮序秋脸热,耳朵热,连脖子也热。

    “阮老师,好好尝尝我的手艺,我相信你会喜欢的。”应景明说得慢条斯理,话里带着笑意,愉悦,婉转,就像……

    记忆片段犹如江涛难以抵挡,阮序秋又想起昨晚。

    唇瓣厮磨,□□纠缠,一个声音在她的耳畔:“序秋,我好喜欢你。”

    阮序秋耳边嗡得一声,轰然炸响。

    她猛然站起身,呆了一会儿,端起碗筷不住夹菜,“我要回房间吃。”

    应景明哭笑不得,一把按住她,“为什么?”

    阮序秋不可思议,她竟然还有脸问,“还能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问的。”

    应景明这厮脸皮厚得出奇,她不光有脸问,还一脸无辜。

    阮序秋怒从心头起,气得头脑发热,呼吸不畅。

    她忍无可忍指着她骂:“你个不负责任的流氓,你说!昨晚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昨晚?”应景明微微歪着脑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随即恢复一脸不解,“昨晚怎么了么?”

    她看上去无辜而莫名,好像真的一无所知一样。

    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想到来自学姐的消息,阮序秋更加愤怒,“你还装傻!应景明,实话实说我还能对你网开一面!”

    “我也很想实话实说,但我真的不明白。”

    应景明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无辜之色更浓,看着甚至有那么点可怜,“昨晚我一直工作到很迟,而你不是一早就睡了么?阮老师,你到底在说什么?”

    阮序秋愣住,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瞬间褪去。

    “……你说你工作到很迟?”

    “是啊。”

    “你说真的?”

    “我电脑里还有工作记录,你要看么?”

    “这……怎么可能……”

    阮序秋仍旧不能相信,但应景明既然这么说的话……

    等等,那学姐的消息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碰见的是灵异事件,所以梦境才会变成现实?

    她宁可相信应景明就是一个混蛋。

    可要是……万一呢?

    她看向面前,应景明看着她,紧张而关切地问:“阮老师,你究竟怎么了?”

    应景明又实在不像演的。

    纠结了一会儿,阮序秋犹豫启唇:“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我收到这样一条信息。”

    她掏出手机展示和学姐的聊天界面。

    “却在第二天从梦里出现在了我的手机里,你看。”

    应景明的视线下移,落在她手里屏幕上的时候,瞳仁微紧,眼睫也在瞬息几不可察地眯了眯。

    阮序秋急切地试图抓住这最后的希望,没有察觉这些细节。

    沉默了几息之后,应景明适才将视线从她的手机上抬起,轻描淡写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快要两点的时候,你夜起过一次,有没有可能是那时候看到的消息?”

    “夜起?”

    “你不记得了?”

    阮序秋摇头。

    阮序秋不记得自己有夜起的习惯,她的睡眠质量很好,基本都是一夜睡到大天亮。

    但如果昨晚是现实,她根本不应该莫名其妙恢复记忆,又在第二天再次失忆。

    难道她真的夜起过,只是忘记了而已?

    如果真的那样倒也说得过去,毕竟除了学姐的信息,昨晚的一切毫无逻辑可言。

    阮序秋刚要答应下来,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脸色一变,“等等,你今天早上又干嘛突然抱我?你难道不是因为昨晚、”

    “早上?”应景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哦,昨晚熬夜早上没睡醒,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了,真是不好意思。”

    阮序秋半信半疑地皱眉,“只是这样?”

    “不然还能哪样,我不都跟你签协议了。”

    阮序秋生性谨慎多疑,可面对这件事,她却不由在心里说服自己认下这个答案,告诉自己一定就是这样没错。

    她屈膝坐回位置,手机却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仍旧是来自学姐的微信消息,内容是:「好啊,序秋,你周一有空么?」

    消息阮序秋看到了,当然,坐在她面前的应景明也看到了。

    作者有话说:就这样连哄带骗,某应正宫的身份,外室的地位

    第25章

    应景明抬睫,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是学姐的消息啊。”

    “说来也是奇怪,学姐怎么没有联系我呢,我难道不是她的学妹?”

    阮序秋知道自己没有心虚的必要,可见应景明一笑,就莫名没底气。

    她将手机反盖在桌面上,扒拉米饭当作没看见,“我怎么知道,可能你就是这么不讨人喜欢吧。”

    应景明不生气,反而云淡风轻,“说起来,我都忘记我加没加学姐了。”

    她慢条斯理掏出手机。

    阮序秋连忙拦住她的动作,“你要干嘛?”

    “我也有些年没联系学姐了,阮老师,你要是想,我们可以约上学姐一起聚聚。”

    “我干嘛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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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景明更好笑,“不跟我一起,你难道想单独和学姐吃饭?”

    “我、”阮序秋语塞。

    她就是想和学姐单独吃饭,那又如何呢?怎么落应景明嘴里好像她干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似的。

    而且就算她们真的是在谈恋爱,难道一顿饭都不能和别人吃了?

    阮序秋越想越不爽。

    应景明似看出她的想法,低着头,悠悠蹦出一句:“对了,昨晚阮老师做了什么梦?”

    一句话再次让她哑然。

    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故意气她来的。

    阮序秋恼羞成怒,撂下一句:“我吃饱了!”就直接起身离席。

    ***

    第二次锁门,这次阮序秋光明正大,咔哒声毫不遮掩。

    来到书桌前坐下,她再次捧起手机。

    思忖片刻,她在对话框输入:「我现在就有空,学姐你呢?」

    为以防应景明真跟学姐说些不该说的,阮序秋必须得先下手为强才行,而约在周末至少能保证吃饭的时候不被应景明打扰。

    她当然也毫不意外被拒绝了,内容是:「不好意思序秋,我周末约了朋友」

    也是,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何况她和学姐根本不算熟识,怎么可能为自己腾出宝贵的周末。

    阮序秋按下失落,这才后知后觉是自己唐突了。

    然不等她道歉,学姐的消息就先一步进来:「序秋,你现在是和景明在一起么?」

    阮序秋愕然,没想到学姐会突然说起这个。

    等等,她记得应景明说:“说起来我也有些年没联系学姐了,是时候该聚聚了。”

    所以应景明果然……

    试想一下那家伙高调的为人处世,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阮序秋心底一阵窝火,可手指落在屏幕上,只是回:「学姐怎么突然这么问?」

    学姐:「没什么,就是挺意外的,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阮序秋:「哈哈,谈恋爱而已,又没什么特别的。」

    学姐:「别这么说」

    学姐:「你们都七年了吧,说实在,我还挺羡慕的」

    阮序秋本来打算问问学姐是不是应景明跟她说了什么,让她不要放在心上。可面对这条消息,阮序秋却不由恍然。

    虽然只是程序化的黑体文字,她还是隐隐从中看出了学姐低落的情绪流露。

    第六感告诉她:学姐这次突然的回国,其中八成有感情原因。

    和那个人分手了么?

    ***

    收拾餐桌的时候,应景明收到妹妹应景月打来的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叛徒”二字,应景明好整以暇:“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别这么说嘛姐,我好歹是你亲妹,”听筒那头的女声嘿嘿讪笑,“你说你气性怎么这么大,一言不合又把咱妈拉黑了,赶紧放出来好不好?咱妈都快把你骂死了。”

    应景明冷笑,“应该是把你骂死了吧,不然你会急着给我打电话?”

    大概说中了,那边声音明显变了调,“姐,你也太无情了吧,我被骂你似乎还挺开心。”

    “都是你活该,你说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应景月委屈地咕哝:“那都是咱妈逼我的嘛,你怎么一点不知道心疼人呢。”

    应景明见鬼了才会信她第二次,毫不留情戳破她蹩脚的谎言:“呵呵,你难道不是抱着我可能会看上谈智青的可能性,所以铤而走险么?”

    “我猜,在你看来她们大概没有本质的差别吧。”

    应景月终于演不下去了,默了默,狗嘴里吐出一句:“难道有么?”

    “……”

    “诶诶别挂!我错了还不行嘛,姐,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看我信么?”

    应景明最终还是把电话挂了,反正她妹应景月纯纯一贱骨头,不吃点苦头不知道长记性。

    收起手机,应景明继续收拾碗筷杯盘。

    这顿午饭的四菜一汤几乎都还是满的,阮序秋没怎么吃,她自己一个人又吃不了那么多。

    不过好在每份做得都不算多,就算倒了也不心疼。

    话虽如此,当端起那份红烧排骨,应景明还是心梗了一下。

    她妹这个人从不长记性,阮序秋呢,又太长记性。

    想要贿赂她一次还真是难。应景明暗暗叹息,忍痛将整盘排骨倒进垃圾桶。

    转身将盘子送进洗碗机的时候,身后客厅响起熟悉的咔咔声,一道脚步声迅速靠近。

    应声看去,阮序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她冲来。

    一到跟前,阮序秋旋即怫然作色,“应景明,我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你竟然来真的。”

    “什么?”

    应景明这回是真懵,可狼来了喊多了,阮序秋不信了。

    “你装傻装上瘾了是吧。”阮序秋将手机扔到应景明的面前,还是和学姐的聊天界面。

    应景明低头看着两条最新的回复,眉梢微沉。

    她不言,阮序秋便权当她是默认了,“应景明,我们只是协议关系,你这样插手我的私人关系,就不觉得冒犯?”

    应景明掀睫对上她的目光,眼底那幽潭波澜不惊,“你觉不觉得你学姐这话看上去挺绿茶的?”

    她这语气颇为轻松,半开玩笑的口吻。

    “绿茶?”阮序秋没想到面对自己的怒火,她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插手我的私事也就算了,还骂学姐绿茶?”

    应景明笑,“她知道我们在交往,可她不联系我,反而单独联系你,这不是绿茶是什么?”

    “你、”阮序秋气噎,“应景明,我不跟你多说废话,一句话,我没有插手你的私事,你也不准插手我的私事,不然的话……”

    “不然我们之间的协议就取消么?”

    这话不是阮序秋说的,而是应景明说的。

    她看着她,柔软的眉眼蓦然间显得有些刺人。

    阮序秋不知如何反驳,避开视线虚虚地嗫嚅:“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说的。”

    应景明又笑,格外让人不舒服的那种,耸了耸肩,摇了摇头,无奈道:“看来阮老师真的是很喜欢学姐呢,比起房子,似乎学姐更加重要。”

    阮序秋不悦蹙头,“别总是房子房子的,我说了我会还钱的。”

    应景明又默住,笑而不语地迎着她的注视。

    奇怪的是,明明看着仍旧一派轻松的模样,可眼底却好似流露着丝缕的黯然。

    应景明很少有这样情绪内敛的时候,阮序秋看在眼里,莫名感到……

    她说太重了么?可放狠话不就是这么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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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她们大学一直这样呀。

    阮序秋心气又莫名矮几分,“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礼貌而已。”

    她自以为这就算是道歉和解释了,但显然应景明不准备承情,张口就是:“好,我知道错了,这样可以了么?”

    更气人了怎么回事。

    阮序秋欲言又止,想反驳,又怕显得自己胡搅蛮缠,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知道就好。”

    阮序秋要去图书馆。

    应景明靠坐着沙发看一部没什么意思的综艺,余光里,阮序秋一直忙忙碌碌地收拾东西,急急匆匆地准备出门,然后时不时朝她这里觑两眼。她知道,但没去看,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在意。

    阮序秋终于要出门了,磨磨蹭蹭穿了好久的鞋,终于开口:“我大概很迟才会回来,晚饭不用准备我的那份。”

    “嗯。”

    “……”

    话音落下,周围陡然静了几瞬。

    阮序秋看了她一会儿,像是被气到了,一把将门重重拉上。

    嘭的一声,还听见门外一个声音低低地埋怨,“什么人呐这是!再也不主动和她说话了!”

    应景明也不想这样,她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了,二十一岁的人是阮序秋,又不是她。她已经二十八了,她没有失忆,怎么稍微被说两句就生她的闷气,真是一点也不成熟。

    应景明朝声音消失的方向望了望,她又觉得自己会这样是难免的,毕竟她们曾经那么相爱。

    她没来由想起曾经阮序秋对她的告白,想起刚一起那阵子,她总爱追问关于文秋水的事,那时,阮序秋给她的回答是:

    “现在回头再看才发现我并不是真的喜欢学姐,那只是一种年轻的执念,你懂么?”

    “我以为我喜欢她,甚至是觉得自己应该喜欢她。”

    “算了,你不用明白,景明,你只需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就可以了。”

    她一面说一面抱着她,亲吻她。那是阮序秋第一次对她主动,事后她为此害羞了好久,几次强调要她赶紧把昨晚的事情忘记。

    一下午浑浑噩噩地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天就黑了下来。应景明去洗了个澡,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隐约听见主卧的方向传来微弱的声响。

    阮序秋回来了么?她没去看,更没去问,趿拉着拖鞋,擦着头发回房。

    年轻的执念……吹风机的嗡嗡声里,她不断咀嚼着这个词。

    她不知想到什么,关了吹风机往床边坐下。

    握着手机犹豫片刻,她给许栩发去:「文秋水的微信推给我」

    许栩:「你要干嘛?和秋水决斗么?」

    应景明:「只是想和她交流交流感情而已」

    没一会儿文秋水的名片发了过来。

    然手指还没点下添加,隔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

    来到隔壁主卧门口,应景明适才确认不是她的错觉,阮序秋确实在叫她的名字,景明,应景明,很虚弱的语气。

    她抓着门把手,稍作迟疑,竟然很轻易就按了下去。

    门没锁。

    应景明推门进去,屋里灯没开,窗帘也没拉,窗户开着,细碎的毛毛雨顺着路灯的轨迹飘进来。可以看出,阮序秋回来得很是匆忙。

    拉上窗帘后,应景明无言地来到床边。

    她已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正如她猜的那样,阮序秋正晕乎乎地躺在被子里。

    她来例假了,听见脚步声,她将被子掀开一个角,迷蒙着眼望她,“好难受,快进来帮我揉揉肚子。”

    语气要死不活,但过于理所当然了。

    应景明不由皱眉,却没有拒绝。

    像过去那样,她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躺到她的身边,然后一点一点地靠近,靠近。

    直到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之内,才低声说:“阮序秋,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要是敢说错名字,我真的会生气。”

    阮序秋闻言,钻进她的怀里咯咯笑起来,“要是说错名字,你可千万要好好惩罚我,不要轻易放过我。”

    蹭了一会儿,阮序秋熟练地背过身去,将臀贴住她的小腹,“快点帮我揉揉,等你例假我也会帮你揉揉的。”

    应景明冷哼,“哼,我可不敢指望你。”

    话虽如此,她到底是将手掌贴了上去。

    阮序秋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抓了抓她的手背,“你这手艺,可以去干推拿了。”

    应景明没搭话,只是默默帮她揉着。

    阮序秋的呼吸渐趋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以前她就喜欢自己身上的气味,所以每次睡着,总是喜欢很近很近地挨着她。

    阮序秋所有的柔软全部都藏在夜晚的黑暗里,过去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不知不觉间,恋人的气息,恋人的身体与温度,一切咫尺的触碰渐渐让应景明心里那些不满的气焰通通消失殆尽。

    她知道阮序秋吃了止痛药和安眠药,很快就会沉沉地睡着,等到那时,她就会停下动作,然后一声不响地离开。

    也许明天阮序秋就会变回讨厌她的二十一岁,但那又如何,至少此刻她们还能够在一起温存这么片刻。

    如此想着,应景明也长长吁了口气,将呼吸靠在她的耳边,心境一片安宁,亦如窗外宁静的雨夜。

    可惜阮序秋从来不安常理出牌,应景明刚要住手离开,怀里就传来一个声音:“滚开,不准碰我……”

    听上去颇为厌恶。

    也许她根本就已经睡着了,或者只是迫于安眠药的药效无法恢复清醒,总之,她挣扎起来,动作软绵无力。

    应景明又好气又好笑,一道恶劣的心思浮上心头。她轻笑一声,摁着她的小腹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序秋宝贝,再说一遍,还知道我是谁么?”

    她细细地皱着眉,像在做一场噩梦。

    真要那样的话,那么在她的梦里,自己一定是一个大坏蛋。

    应景明继续揉,缓慢但是力道恰到好处,不容抗拒。

    她熟悉她的一切,她想要的,她需要的,没一会儿,怀里的身体就渐渐安分下来,紧拧的眉头也松开。

    即便如此,她仍咕哝着:“应景明,我好讨厌你……烦死你了……”

    “哇,真是厉害,又让我错失了一个惩罚阮老师的好机会呢。”

    应景明颇为惊喜地感叹。

    她没有离开,反而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阮序秋不理解,更不懂她为何愉快,她只知道自己想躲想逃,想要离她远远的,但是没能得逞。

    “你离我远一点……滚开……”

    她的身体不争气,一点也不舍得远离小腹舒服的旋揉……

    后面发生了什么?阮序秋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梦里那只手一直缠绵在她小腹的位置,很久很久,而她睡得很好,好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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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七年后的安眠药和止痛药药效更好的缘故么?

    阮序秋奇怪地看了眼隔壁,心里泛起一阵羞耻。

    不过好在那只是梦,人在脆弱的时候,身体总会本能地追寻熟悉的安全感作为依靠,而应景明是她的女朋友,所以自己会梦见她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还是说昨晚也是过去的一段真实回忆?

    等等,一码归一码,就算那样我也绝对不可能对她放松警惕!轻易原谅她越界的恶劣行径!

    作者有话说:其实揉肚子后面还发生了点其它的,但是害怕阮老师短时间内太受刺激,决定让阮老师后面再想起全部

    (斯密马赛迟到了,因为这章修改了)

    第26章

    阮序秋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这个周一,阮序秋照旧一个人上班。

    她已经有几天没和应景明一起来学校了,显然陈燕也发现了这一点,一进办公室,就问她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阮序秋还能怎么答,只说没有,敷衍过去。

    不多时谈智青也从外面进来。阮序秋本就不自在,对上视线,一时更为尴尬。

    “早上好。”她硬着头皮主动开口。

    谈智青还是没事人一样,淡淡回了她一声早上好。

    周一早上,陈燕按惯例要赶去上早课,时间差不多了,她收拾东西起身,看见谈智青又慢下动作,“小谈,下午2点要去教研室开会,隔周一次,通知收到了吧。”

    谈智青点头,“收到了。”

    隔周一次?阮序秋奇怪,“上上周下午不是没有组织开会么?”

    “有时没有特殊事务会取消,但这周不是来新人了嘛。”说到这,陈燕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头,“是个叫文秋水的老师,也是国外回来的。”

    突然从旁人口中听见学姐的名字,阮序秋恍然了一瞬,见陈燕提步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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