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明怎么能做那种成年人的事情啊!
她应该和自己一样,一知半解懵懵懂懂才对啊!怎么能好像很熟练一样,好像对她、
阮序秋脸颊爆红,又弱弱地补上一句,“我昨晚没睡好,还有点困。”
更为稀奇的是,听她如此说,应景明没有嘲笑戏谑还是其它什么的,而只是说:“好,不过今天的学习任务也别忘记了,十二点之前交作业给我检查,行呢?”
门外,应景明的声音慢条斯理的。不知是不是错觉,阮序秋总觉得她说话的腔调没有平时那么欠扁,反而还带上了一种不知从何说起的成年人的魅力。
她这又是怎么回事?还生自己的气的缘故么?
不识好歹,明明都已经和她解释过了。
阮序秋又往被子里钻了钻,“知道了……”
***
阮序秋知道应景明不是真生自己的气,而是恨铁不成钢,怪自己不争气。
她也不是不想和学姐说清楚。她有一种不祥预感,学姐也许已经知道自己曾经喜欢她的事情了。此前她还能借着学姐不知道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现在不能了。
如果学姐知道,那么她再不说清楚,事情也许会滑向一个十分糟糕的极端。
另一方面,阮序秋被迫接受了现在是七年后的事实,她是二十八岁的阮序秋,而不是二十一岁的,她有女朋友,因此再不喜欢应景明或者再喜欢学姐,也只能让其成为过去式。
她需要向前看。
但……
最近的阮序秋整个人都是乱的,特别特别乱。
和应景明之间的片段回忆让她没办法冷静地面对学姐。她甚至想要通过靠近学姐,来忘记应景明带给她的奇怪感受。如今看来,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40-50(第12/18页)
正当阮序秋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学姐约她一起吃午饭的微信消息突然弹了进来。
叮咚一声,思绪戛然而止。屏幕上方,文秋水说:「序秋,一起吃午饭么?我一个人有点孤单呢」
阮序秋犹豫片刻,「许老师呢?」
文秋水:「她生我的气,已经好几天不跟我说话了,序秋,你该不会也不想理我了吧?」
「怎么可能,我这就来,等我一下。」
阮序秋火速收拾东西出门,路过客厅,正好看见应景明在阳台浇花。
急匆匆的人是没办法养花,因此那些花目前都是应景明在处理。
阮序秋偶尔会觉得那些花就像她和应景明之间的关系,此时,那种感觉尤为强烈。
今天就和学姐说清楚么?阮序秋脚步顿住,看了她一会儿,“我出门一趟。”
“……”
阮序秋皱眉,“我说我出门一趟!”
那边应景明头也不抬,悠悠地道:“不是让我别多管闲事么?”
阮序秋正要发火,应景明很快又接上:“去吧,我等你回来。”
说着,冲她微微一笑。
阮序秋头皮有些发麻,噎了噎,良久才道:“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可没让你等我。”
说完,火速一溜烟逃走了。
第47章
学校商业街一家餐厅,阮序秋下意识来到窗边坐下。阮序秋其实不太喜欢坐在窗边,因为戴眼镜的缘故,阳光穿过窗户在折射在镜片上,比寻常不戴眼镜显的更为刺眼。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渐渐养成了迁就学姐的习惯。
反应过来,阮序秋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才起身端着盘子来到另一侧的角落坐下。
这个点学生还没下课,食堂人不多,没一会儿学姐就沿着阶梯上来。看见她,学姐微笑挥手,然后往她的对面坐下,“怎么没点菜?”
“等学姐一起呢。”阮序秋也试着微笑,但到底是牵强了些。
她不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她把这归结于太过年轻,而她此刻的心情忐忑不安,和学姐一起点菜等菜,心思几乎是挂在脸上了。
学姐也看出来,坐回位置之后,问她:“有心事?跟我有关么?”
就连玩笑,学姐的玩笑也比应景明的玩笑要温柔,要更让她为难。
阮序秋欲言又止,她想说是,但是说不出口,她不擅长表达这些,她觉得对一个人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实在是一件又傲慢又羞耻的事情。
阮序秋深吸了一口气,“确实和学姐有关。”
学姐的笑容略微有些凝滞,但还不算太难看,“这样啊,不妨说来听听看。”
“是这样的,”阮序秋最喜欢这种开头,郑重其事的宣告的意味,能够对自己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其实……”
“……”学姐看着她,她好整以暇地托腮看着她。
“其实学姐,我曾经喜欢过你。”一旦开头,后面就简单了,阮序秋继续说:“但只是曾经,毕竟过去这么久了,学姐,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朋友。”
学姐依旧只是看着她。她的笑容未变,阮序秋以为她会觉得荒唐,或者大笑,或者嘲笑她的自作多情,但是都没有,她淡淡吐出几个字,“我知道。”
“你喜欢我的事我知道,回国之后就有人告诉我了,你把我当朋友的事我也知道,”
学姐笑靥如花,更加温柔。
阮序秋才落下的心石又突突直跳起来,“学姐这是……”她感到一种微妙的不安与愉悦,说不清楚。
阮序秋喜欢学姐的温柔,在二十一岁的她眼里,那是她理想中的母亲或者家人的模样。
但如今已经不能继续贪恋下去了,二十八岁的她,真正的母亲远走国外,至今杳无音讯。
此前,她是这样下定决心,但学姐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见她不解,学姐忍俊不禁道:“序秋,我们一直以来不都是朋友么?”
“以前是朋友,往后也还会是朋友,也许你会觉得最近的我很奇怪,但那是因为我在国外遇到了很多不好事,突然得知原来有人曾经那么喜欢我,心里很感动而已。”
“所以……”
“所以,我希望我们还会是朋友,还是说景明介意我和你来往,所以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阮序秋连忙摆手。
是,学姐说得没错,她们一直都是朋友,只是她自己一直多想而已。
然后呢……
阮序秋再次看向学姐,学姐莞尔一笑,愉快地握起筷子,“还有别的要说么?没有的话就吃饭吧。”
“好……”
明明什么都说了,怎么反而让她更加别扭了?
***
最别扭的还不是这个。
下午上课的时候,学姐又说约她吃饭,地点是大学时期她们最后欢送会的那家餐厅,学姐说上次路过的时候看见还没倒闭,挺怀念的,想去尝尝,问她有没有空,还说:「如果景明介意的话,可以喊上她一起(#笑)」
看着这条消息,阮序秋心里没有往常的喜悦,而是更愁了。
她觉得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没把学姐当作普通朋友看待。但是,应该怎么把学姐当成普通朋友,这个问题又实在过于抽象。
她想叹气,办公室另一个人比她先一步出声:“哎……”
是陈燕,阮序秋看过去,见陈燕正愁眉苦脸地戳手机。
阮序秋看了眼对面安静工作的谈智青,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情原因,最近例假总是不准,明明前阵子还好好的。”
“例假和感情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谈恋爱产生的愉悦感能够影响体内的激素调节,帮助内分泌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
“是这样么……”
“看阮老师红光满面的,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吧。”
并不。阮序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周期似乎也已经乱掉了,最近才乱掉的么?不,可能已经乱掉好一阵子了,她曾在抽屉里看见一盒没吃完的短效避孕药,估计就是用来调节激素的。
等等,该不会那个怪病也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吧?
阮序秋试探着开口:“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陈燕毫无所谓地耸肩,“早睡早起,或者抓点中药吃吃,再不行的话就回去和快要分手的对象约会试试,说不定还能找到点心跳加速的多巴胺分泌感。”
确实,内分泌方面的病症没有速效药,也就只能早睡早起慢慢调节了,不过说到心跳加速……
她和学姐这算是约会么?但她对此似乎并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这又是为什么?她不是喜欢学姐么?
***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40-50(第13/18页)
下午,阮序秋经通知去主任办公室拿期中教学检查的资料,恰巧碰见应景明。
她站在门边的位置,似乎在等主任找什么东西,阮序秋敲门进去,就不期然和她对上视线,“主任。”
“来了啊。”主任目光轻轻扫过她们二人,“等我一下。”
“好。”
要说心跳加速,最近面对应景明,才真是总感到莫名其妙的紧张。
来到应景明的身边站定,阮序秋悄悄地吁了口气。
因为紧张,她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脚底不舒服,站着不舒服,想要调整姿势,又不想被应景明发现,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脚尖。
寂静中,又听见应景明开口:“主任说她资料找不到了,你可以先回去,一会儿找到了我给你送去。”
应景明的说话语气也不对劲,那种做作的玩笑,好像都是假装的,让阮序秋感到更为强烈的焦灼。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仍记得昨晚魂销骨软的感觉,此时回想起来,就感觉脚底板爬过了一群蚂蚁似的。
可恶!都怪那些破梦!
阮序秋才想开口拒绝,就见那边办公桌前,主任抬起头狠狠剜了应景明一眼。
阮序秋忙说:“我不着急,可以等。”
阮序秋扣着裤缝,某个瞬间,她的手指背与应景明的手指背碰在来一起。
她想立即躲开,因为害怕应景明下一秒就会在主任的眼皮子底下抓住她的手。她觉得应景明一定能做出那种事,奇怪地事,这次她没有。
只是感到那手指背轻轻地蹭着她,蹭着她,让她越来越不想躲,甚至期待能够被突然间紧紧地握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的那种。
“对了阮老师,空白期也有一两年了,是时候该考虑下一个教研项目了。”
“是,我会的。”
她这样回答,一个疑问却忽然浮现脑海:
多巴胺分泌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如果排除怪梦,她和应景明能够算是朋友么?
关于前者,拿着资料回到办公室后,阮序秋忍不住去问了陈燕。谁料陈燕意味不明地打量了她一番,极为果断地说:
“就是你现在这样的。”
“啊?”
陈燕用手指她在脸上转了转,“阮老师,你的脸好红。”
阮序秋忙不迭摆手,“不是不是!我毕竟容易紧张,一紧张就会脸红,比如考试的时候面试的时候。”
陈燕挑眉,“哦……”
阮序秋不知从何解释,只能立即岔开话题,向她问出那个困扰了她一整天的问题:怎样才算普通朋友。
陈燕对此的界定倒是非常干脆,“很简单,有没有心跳加速,有没有性幻想,就这两条,”她依次竖起两根手指,“没有就是普通朋友。”
“是这样么……”
“就是这样。”
阮序秋彻底茫然了,她倒是对学姐心跳过,但也就只有部门聚会那晚一次而已,七年之后……一次也没有。性幻想就更别提了。
难不成……她早已经拿学姐当普通朋友了么?
等等,既然如此,和学姐吃饭,甚至借学姐逃避某些事不就不需要有负罪感了么?
阮序秋豁然开朗,旋即掏出手机给学姐发去回复:「好啊学姐,但是什么时间合适呢?」
***
今天仍旧不是一个好天气,明明早上还阳光明媚,到了下午,又成了乌云盖顶的鬼天气。
不过这并不影响阮序秋的好心情,六点,她准时收拾东西回家,即便收到来自小苏的后续剧情,也只是愉快地回复一个收到,没说其它的。
不过她的好心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电梯快要关门了,阮序秋喊着等一下,急匆匆地跑过去。从她的角度,只能透过门缝看见里面学姐的身影,因此电梯门再次打开,便阳光灿烂地打招呼:“学姐怎么也、”她想说学姐怎么也留到这么吃,下午不是没课么?没能继续说下去当然是因为站在电梯里的另外一个人。
学姐的身边站着的人是应景明,她个子高,略微睥睨着她的时候,十分具有压迫感。
就连这一点应景明也和学姐不一样,她能和学姐成为朋友,却永远不可能和应景明成为朋友,就算七年前不曾在一起也不行。她们之间的秉性实在相差太大了。
“下午好序秋,一起去吃点么?”学姐笑着说。
“下午好,晚饭还是不了,我有点想念小区楼下的番茄鸡蛋面了。”阮序秋很是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竭尽全力正常地说。
阮序秋进入电梯,学姐和应景明靠着电梯壁站立,进去之后,她则站在中心的位置,背对着她们,也正处在她们的之间。
形状是一个十分稳定的等腰三角形。
然而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应景明除了开头那淡淡的一眼,什么也没对她说,也没其它的表示。她依旧站在那里,微微向后靠着,不同于学姐端庄温柔的站姿,她的站姿永远是那么闲散不正经。
阮序秋更不自在,一时不知如何反应,默了默,只跟着憋出:“下午好……”这么三个字,声音低低的,像是仅限于她的私语。
应景明终于笑了,话却显得阴阳怪气,“下午好阮老师,这么急着回家,今日份的作业应该交得上来吧。”
阮序秋微微蹙眉,一边的学姐问:“作业?”
“没什么,一些情侣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阮序秋心头火起,咬牙切齿地对她说:“你放心,我就算通宵不睡也一定会交出来的。”
她感觉脸颊有些热,她不确定是不是又脸红,所以没有回头,怕被谁发现。
到三楼的时候,外面忽然进来一伙学生,谈智青也混在其中。阮序秋只能往后退,往后退,一直推到学姐和应景明的面前,脚后跟碰着她们。
人太多了,人还在往里进,阮序秋坚持着怎么也不愿继续往后,直到她不知被谁踩了一脚,踉跄了一下,身体向后倒。
学姐体贴地将她扶了扶,说了声小心。阮序秋微微点头示意,她就这样挤进了学姐和应景明的中间,被两侧的肩膀严丝合缝地抵在中间。
阮序秋忽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那只在下午一直没被抓住的手,这时忽然被紧紧地握住。
正如她所想,是怎么也挣脱不开的那种。
第48章
而为了抵抗那种奇怪的情绪波动,阮序秋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学姐。她开始没话找话,说人好多啊,说那家店的番茄鸡蛋面真的很不错,改天请学姐尝尝。
“好啊。”学姐答应得毫不犹豫,这反而让阮序秋懵了。
她看见学姐若有似无地瞥了眼应景明,旁边的应景明呢,阮序秋不敢去看,只能感受到她细长漂亮的手指已经完全嵌入她的指缝之间,亲密至极的十指交握,然后缓缓松开,保持在那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状态中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40-50(第14/18页)
。
到一楼了,学生陆陆续续地出去,阮序秋攥了攥手指,没忍住轻咽唾液。她跟着应景明向前走,走出电梯之后,回头对学姐说:“走了,明天见。”
学姐还是那样,笑着和她挥手,“嗯,明天见。”
上车关门,嘭一声,一切声音隔绝在外。突然的寂静让阮序秋心里咯噔一下,她看了看应景明,应景明正在发动汽车,浑厚的轰鸣声带起一阵轻柔的振动。
阮序秋觉得可能需要和应景明说一下这件事。不是解释,而是说,她们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所以自己并不需要对她解释,嗯,没错。
正打算开口,应景明启唇道:“楼下的沙县这两天歇业,说是女儿骨折了,要去外省照顾两天。”
“什么?”
“不是说想吃番茄鸡蛋面么?”应景明看她,转动方向盘,“或者做我吃的。”
“哦,这个啊。”阮序秋收回视线,应景明是已经不生气了么?还是说她也觉得自己昨天太过小心眼了?
阮序秋推了推眼镜,“挺不好意思的,每天都是你下厨,还是点外卖吧。”
“行,随你。”
这句话又不像是已经消气的样子了。
车身平稳行驶,到家后,看见明玉已经在家里了。
她说实习第一天不是很忙,所以早早下班了,说是让她适应适应。
明玉晚上还有课,这就打开外卖软件问她们吃什么。
阮序秋弯腰拖鞋,应景明就站在她的身后。玄关太挤了,一弯腰正好碰到她的身体,阮序秋回头看了一眼,往旁边让了让,“你呢?”
应景明笑了,“阮老师这样问我的意见,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这话又像已经消气了,可恶,这个人怎么反反复复的。
阮序秋闷不吭声,赶紧脱了鞋进去。
她钻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应景明的脚步声踢哒响,慢悠悠地靠近又走远,应该是在脱外套,然后来到餐桌,在明玉旁边的位置坐下。
她问明玉今天的工作怎么样,明玉说还行吧,说大家都很照顾我,“可能知道我是走后门进去的吧,但我其实不希望她们那样,有点超过了。”
应景明又笑,“那就得靠你自己争取了。”
“嗯,我明白。”
水杯满了,阮序秋正要端着回到客厅,听见明玉又说:“对了。”
“什么?”
“你们,应该还好吧……”明玉刻意压低声音了,但是不难分辨,她就是这么说的。
“谁?”
“你和我姑姑啊,还在冷战?”
“没有冷战,我和你姑姑很好。”应景明的语气带着温柔的轻松,阮序秋心头的大石终于彻底落下,应该是真的不生气了,“倒是你,明玉,是不是有点管太多了?”
“我不管多不行啊,你说我姑姑失忆了,此前你们又才复合,我真怕你们什么时候一拍两散,那我怎么办?”
应景明忍俊不禁,“没事啊,就算我和你姑姑分手你也可以跟我的。”
“开什么玩笑呢。”
阮序秋呷了两口热水,才落下的大石又将她的心口堵住。
其实自从她失忆以来,她们就已经算是一拍两散了,无非因为诸多外界因素,而被迫重新凑在一起罢了。
她与应景明之间只剩下一纸协议,协议结束,她就会赶走应景明然后把妈妈从国外接回来。
每每想到这件事,阮序秋就忍不住焦虑恐慌。
她好不容易适应眼下的生活,真到那天,她所面临的又会是什么呢?
***
晚饭,她们三个人一起点了附近一家炒菜馆子,千篇一律的预制菜的味道,和应景明的手艺实在是没办法比。阮序秋没吃多少,又不想应景明真那样天天给自己做饭,所以一直忍着没吐槽。不过她不说,自有人替她开口。全程明玉都在碎碎念说这不好那不好,有讨好地对应景明说:“景明姐,我没有你可怎么活啊。”
应景明玩笑地回:“你不还有学校食堂么?”
阮序秋很是不屑,说她也会学着下厨,到时、应景明瞥她两眼,“阮老师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基础课程快要上完了,后面可就要选课题写论文了,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明白么?”
“应景明,你这人真奇怪,前两个月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的学习情况。”
“这不看阮老师有所懈怠嘛,说实话,我想鞭策阮老师很久了。”她笑眯眯。
事后想来,这个晚上,应景明嘴里恐怕只有想鞭策她几个字是真心话。因为这天晚上,阮序秋又做梦了。
睡前,阮序秋仔细翻看了小苏发过来的文档。
还是那种没有多少剧情,只有少儿不宜的内容,不过故事里她们不再是死对头了,而是特别应景的老师和学生,就和那天晚上她所做的梦境一样。
故事里,她是一个落魄的家庭教师,带着厚重的黑框眼镜,衣着也老土也笨拙,明明年纪不小了,却从未谈过恋爱,然而就在某天,因为突然窥见学生换衣服的画面,让她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她。那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孩子,高挑白皙模样漂亮,阮序秋清晰记得换衣服的时候,她的背部线条是那样精致流畅,她从未见过那样的身体,从未见过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孩子充满生命力的曲线,让笨拙刻板的她深深为之着迷。
渐渐,她变得不满足于此,开始成夜成夜地想象那个女孩,想要她的呼吸、她的身体以及她细长漂亮的手指。
后来一天,她终于按耐不住了。她穿了一件不知从哪来的紧窄的西装裙,一双漆面的小高跟,还有黑丝和玩具,穿着带着。上身的衬衫很紧,她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线条。最后,她站在镜子的面前看着这样的自己,恍然如梦。故事中的原话是:她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疯了——她的梦境就从这里开始。
更为荒唐的是,这甚至不是应景明提议的,而是梦里的她自己心血来潮要这么穿的。
调整好状态,她便以这样一副模样,敲响了隔壁应景明的房门。
笃笃笃,门打开,应景明困倦地看着门外的她,片刻,视线才落在她的着装以及她怀里的教科书上。应景明愣了愣,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眼底漫上兴致盎然,莞尔一笑道:“老师晚上好。”
“晚上好。”阮序秋推了推眼镜,如若无事地进去。
她来到书桌的一侧放下教科书,作出严肃的样子,说要检查应景明的作业,却在坐下的瞬间,夹在书本里的遥控器掉了出来。就像故事里所发生的那样。
故事里的她当作不是有意的,但故事外的她是。她想要以这种方式满足某种阴暗的欲望。然而即便如此,一瞬间,亦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攫住了她。
她浑身一僵,正要将其捡起,另有一只手先一步在她眼前拿走了它。
“这是什么?”她美丽的学生一面把玩着它,一面奇怪地问。
“这是…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40-50(第15/18页)
…什么都不是,出门不小心拿错了。”她这个什么都不算的老师回答不上来了,支吾了两声,便伸手想要将其拿回来。
她美丽的学生身段高挑,手臂也长,轻轻往上一抬,就躲开了她的靠近。
遥控离她更远,同时,她恶作剧般将按钮按了下去,“是么?”
咔哒一声,阮序秋膝盖一软,差点倒下。
她艰难地撑着桌面,咬着嘴唇,害怕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她其实大可以说:“不准胡闹,快把东西还给老师!”以示威慑。但故事里不是这么写的。故事里的她没有办法拒绝她的学生,因此只是坚持着,努力平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是的……”她颤抖着说,“不过既然你喜欢,那就……拿着吧。我们先来上课吧。”
坐下摊开教科书,她问她的学生:“你的书呢?”
“不好意思老师,我的书落在学校里,我可以跟你看一本么?”她佯装着委屈,但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
阮序秋整个脑袋几乎都已经快要烧起来。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她摊开书本思绪混乱地讲了一些内容,正是她研一专业课的内容,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应景明依旧把玩着那东西,像把玩着一支笔或者其它什么寻常的东西,咔哒、咔哒的声响时不时就会响起。
阮序秋的整个人随着她的动作,一会儿发抖,一会儿吸气,膝盖夹得紧紧的。她紧紧地攥着书页的边缘,书本皱了,应景明注意到,惊奇地问:“老师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
“确定,真的没有?”
“没、额……”
阮序秋低下了头去,额头渗出一层汗来。
“老师这是怎么了?”她的学生见状更加着急,扔到一边靠近查看她的情况。由着停留在了高档。阮序秋逐渐有些坚持不住,她迷离地望着她的学生,健康、散发着香气的身体正将她半圈在怀中,而她浑身紧绷,被酸涩的潮涌步步紧逼,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明明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循序渐进,而不是……
阮序秋没办法继续下去了,这件事远比她想的还要羞耻,且按照接下去的发展,她将夺过遥控躲进厕所以结束这场闹剧,不会知道门外她的学生是否发现了她的秘密。然而正当她要起身离开,身后的应景明却快速靠近,手臂伸过她的耳侧,将才打开一条缝隙的门又重新关上。
阮序秋膝盖发软,回头看,应景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