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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正和主任打电话说这件事,捂着肚子,说是肠胃炎还是其它什么的。

    她们走出电梯,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应景明促狭地乜斜着她,“怎么,又心疼了?”

    “我才没有!”

    文秋水大抵听见了她的声音,意味不明地看过来。

    阮序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避开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阮序秋的心情很好,可以说许久没有这么好过了。上午上课她都没有点名,听见学生议论她是不是转性了,也只是付之一笑,故不想被其它事情打扰。

    她想尽可能持续这份愉悦。

    而且就像应景明说的那样,她应该试着拒绝文秋水了。

    回忆再美好,也到了需要割舍的地步。现在的她所需要做的是专注眼下忙碌的生活与工作。

    这个下午,阮序秋照旧工作,结束工作之后,照旧继续完成学习任务。

    秋天的傍晚一日比一日更短,不知何时窗外的天黑了,湛蓝色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只剩天边晕着些许的玫红。

    耽搁了几天,阮序秋终于赶上了原定的学习进度。

    望向窗外,她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带着这样一份愉悦,给应景明打去电话催促病历的下落。

    谁知电话那头应景明却欲言又止起来:“哦,病历啊,那个可能……”

    “什么这个那个的,找到了就赶紧拿回来给我。”

    “恐怕……”

    狭小的房间中,应景明捏着病历本一角,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文字,久久没能发出声音。

    作者有话说:嗯,就是这样温馨地谈恋爱

    第53章

    “应该找到了吧。”

    这话不是电话里阮序秋说的,而是来自应景明的身后一道尖细的女声。

    应景明思绪被拉回,听见听筒那边阮序秋问她旁边是谁,说声:“一会儿回去跟你说。”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应景明回头看去。

    她的背后站着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面容憔悴,头发也不大整齐,但透过细纹与褶皱,依旧能够分辨,那是一张与明玉颇有些相似的面孔,站在一间局促的出租屋里,正试探地看着她。

    “自从明玉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搬过来,我就没动过,东西要是丢了还是找不到了,可不关我的事啊。”女人梗直了脖子,说完又忙补充,“当然,也不关明玉的事,一定都是阮序秋她自己弄丢的。”

    “没丢,我走了。”应景明将病历收进口袋,便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诶、”那女人将她拉住,很快的动作,像所有老一辈的人那样,控制不好力道,抓得应景明手腕很疼。

    见她蹙着眉回头,女人适才讪讪地将手松开,两手摸索着围裙,改了面孔,有些拘谨地上前。

    “有事?”

    女人压低声音支吾着说:“我听说了,明玉的实习工作是你帮忙找的。”

    “所以呢?”

    “我很感谢,真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望着她,“谢谢你们没有因为记恨我而苛待明玉。”

    “明玉很好,与你无关。”应景明收回视线,掸了掸袖口被抓出来的褶皱,“而且她既然是序秋的侄女,也就是我的侄女。”

    那女人终于露出一个笑来,应景明莫名觉得有些恍惚,她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她了,上次见面,她是那样张牙舞爪,那样刻薄可恶,张口就是下贱,就是杂种。应景明不可思议,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会是明玉的生母。

    如今阮妈妈走了,她忽然柔软下来。

    呵,也许她也知道,除了自己和阮序秋,她的女儿已经没有其它人可以依靠了。

    “听说你们和好了是不是?”

    应景明戒备地眯起眸子,女人见状,又是不住地摆手,“放心,明玉什么都没跟我说,都是我推测出来的!”

    “明玉最近、很开心,她经常来我这里,我问她不需要陪她姑姑了?她就说另外有人陪她,所以我就猜……”

    ——然而就算她已经变了一副面孔,应景明也还是不喜欢她。如果不是她,事情也不会……

    应景明长吁了口气,“是,我们和好了,所以明玉那边我会尽可能帮她,这点你不需要担心。但是相对的,也请你不要出现在序秋的面前,她最近生病了,见到你可能会受刺激。”

    “好,我明白了……”

    “没事的话我就、”

    “那个,还有一件……”

    应景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再一次回头,女人吓得懵在那里。但她没有住口,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冷静地说:“我最近失业了,我想在明玉工作的医院干干保洁的工作,可以么?”

    “你放心,我绝不多问多说,我只是想要经常见到明玉而已!听说明玉寒假还要出国,未来她可能会越来越忙吧,我想趁现在多陪陪她……”

    女人的眼眶渐渐地红了。她爱明玉么?她应该是爱明玉的。

    母爱啊母爱,母爱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呢?

    世界上真的存在母爱这种东西么?还是说这只是人类臆想出来的,其实母爱根本没有那么特别。

    应景明打量着她,莫名地五味杂陈起来。

    她觉得真是讽刺,“现在倒是舍不得了,当初将孩子往阮家一扔,倒是挺利落的。”

    话音落下,应景明就转身离开,可那个词仍旧在她的心里回荡。

    母爱,母爱……

    ***

    晚上阮序秋和陈燕还有谈智青一块儿吃饭。

    谈智青这个人独来独往,此前阮序秋心里对她别扭,又怕被问些什么不该问的,心里发怵,故也就没有多跟她接触。如今不同了,她不怕被她问,也知晓她不是真的有什么恶意,下楼那会儿便叫上了谈智青一起。

    三个人一起出行还是头一回,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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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绚烂的尾声下,她们一面聊着有的没的,一面向食堂走去。

    阮序秋走在最边上,不言语也不搭腔。她心不在焉地低着头,心里益发不踏实。

    挂断电话之后,应景明就失去了音讯。阮序秋连着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询问怎么回事,也不曾得到回复。

    这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应景明又不是小孩,可她心里总是浮现着一些不好的设想,也许因为那道女声让她感到格外耳熟的缘故,

    好不容易挥散思绪,结果往桌边一坐,又被问起和应景明的事。

    开口的人是陈燕,问她应老师去哪了,别害羞啊,都是熟人了,一起呗。

    阮序秋讪讪,“她回家帮我找东西去了。”

    陈燕长长地哦了一声,促狭笑道:“那文老师呢?”

    阮序秋一愣,“什么文老师?”

    陈燕更乐了,连说还能有什么文老师,就是那个文老师呗,“我还听说你大学暗恋文老师,你说这传闻可不可乐。”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次提到文秋水,阮序秋的心情还是不免有些沉重。

    她拿筷子拨弄着米饭,陈燕看出不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吃惊地张了张嘴,和谈智青对上视线。

    席间一息寂静,谈智青道:“文老师听说是肠胃炎请假回家了。”

    “这样啊……”陈燕也拨弄着米饭,“难怪了,我看她一顿吃一顿不吃的,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说完,她复杂地看着阮序秋。

    阮序秋知道陈燕的意思,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她也没必要回避,便大大方方地答:“她从大学起就这样,一忙起来就不记得吃饭。”

    不只是忙起来就不记得吃饭了,文秋水的毛病比其她瘦子还要严重些,她属于那种心情不好了不吃,和女朋友吵架了不吃,动不动就那自己身体开刀的类型。

    阮序秋听说过她那个女朋友的风闻,说是个带有劣根性的富二代,恋爱几年间,把文秋水玩得落下一身病。

    也是因此,阮序秋才会选择那样默默地给她带饭,就希望她能好好照顾自己。

    那时的她卑微地希望就算文秋水不喜欢自己,也至少是短暂需要过自己的。

    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

    ***

    回到家,阮序秋才终于见到应景明。她正坐在桌边喝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阮序秋问她怎么回事,怎么不回自己消息,她的回答是:“没找到病历,你直接去医院吧。”

    “没找到至于磨蹭那么久?还什么回来跟我说,应景明,你在搞什么?”

    应景明抬睫看她,一秒,两秒,然后蹭地站起来,“以示弥补,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打死也不想再和你一起去医院了!”

    “所以……”

    “所以我要自己去!”

    时间安排在第二天下午,阮序秋另外嘱咐应景明,她要换一个普通的脑科医生,不要院长。

    阮序秋打算把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事情仔仔细细都告诉医生,而至于此,她不想被应景明以及任何应景明认识的人知道,不然她会发疯。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等阮序秋来到医院,却见一张熟悉面孔正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等在门口。

    那张与应景明相似的面孔实在太过惹眼了,阮序秋立马认出来,不由浑身一凛。

    本欲乘其不备从旁边溜过去,才走近,那扇旋转门就不妨转了起来,那人猛然抬头和她对上视线。

    阮序秋避开视线,快速往前面走去,假装不认识。那人紧随其后,一声一声喊她姐妻,简直不要脸。

    “我不是你姐妻!”阮序秋小跑进电梯,猛摁关门键,那人也跟着小跑进电梯,一把拦住门,“你就是我姐妻!”

    她喘着气进来,须臾,电梯门在她的身后缓缓关上。阮序秋戒备地抱着包退了两步,缩进电梯的角落。

    那人不生气,平复呼吸后,笑着上前,“认识一下,我是你女朋友的妹妹,叫应景月。”

    她伸出手。阮序秋虽然脾气不太好,但还不至于伸手去打笑脸人。面对女人的笑容,她到底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你、你好。”

    握了握,女人满意地咧嘴一笑,“师太你、啊不是,阮老师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姐跟我说过,我们以前认识的,我不是坏人。”她指自己。

    听见师太二字,阮序秋登时皱起了眉头,“所以你今天……”

    “是这样的,我姐不放心,特地让我过来陪你。”

    阮序秋一口拒绝,“不需要。”

    到楼层了,电梯门打开,阮序秋贴着墙壁绕开她出去。

    没两步,应景月在她身后又说:“不知道明玉跟您说过没有,我其实是她的老板哦。”

    阮序秋脚步一顿,半信半疑地回头。

    应景月走出电梯了,那张与应景明相似的脸缓缓来到她的面前,“这家医院我有一点点小股份来着,算是……董事?”

    她还是笑眯眯的样子,阮序秋不禁一阵汗毛直立,益发不自在。

    阮序秋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人,就算知道她是应景明的妹妹。而且,她完全就是将应景明身上讨人厌的特点放大强化了嘛。

    阮序秋不悦道:“明玉就麻烦你照顾了,但是老板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闲吧。”

    “这个你别担心,我都把工作扔给我姐了。”

    “阮老师,我姐她为了你可是下足了苦功夫呢。”

    这人就连说话的腔调也与应景明相似,那种吊儿郎当的不正经甚至比应景明还要过分,可这话怎么这么让人听不懂。

    什么叫……下足了苦功夫?

    作者有话说:帮我点点下面《卖烟女和小警察》的收藏,可以嘛可以嘛

    第54章

    客厅,应景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敲电脑,不知道是在处理工作,还是说在给她准备所谓的补课课件,总之,模样看上去很是专注,眉心还微微地蹙着。

    阮序秋的心情又莫名沉闷起来,想到应景月的话,脱鞋的动作变慢。

    “回来了。”应景明没有抬头,脸上映着苍白的蓝光,“晚饭吃过了么?”

    “吃过了,还是那家医院附近的馄饨店。”阮序秋嗫嚅,低着头,莫名没底气。

    她脱了鞋进去,来到餐桌边给自己倒水。她其实没有刻意去留意应景明的动静,可余光里,总是能够注意到那抹身影。

    阮序秋默了默,到底是没忍住,喝了口水问她道:“在忙什么?”

    “学生的期中作业。”应景明只说了这么几个字,过了一会儿才转了转脖子,往她这边看来。

    阮序秋很快避开目光,放下水杯往厕所去。应景明似察觉不对,视线紧紧地追随着她,“医生怎么说的?有问题?”

    “没有,医生只是让我观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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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怎么个观察法?”

    “这个不能告诉你。”

    外面没声音了,阮序秋打开水龙头洗脸洗手,哗啦啦的水声里,阮序秋回想起和那位院长的对话:

    “是不是做梦不能凭借你单方面的说辞判断,也有可能是梦游。”

    院长的语气十分冷静,可一字一句却像是平地惊雷,让阮序秋差点跳起来。

    “梦、梦游?!”她起身撑着桌子,急得面红耳赤,“绝不可能!医生,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个毛病,家里也没有遗传病,怎么可能这个年纪突然就梦游了?”

    医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等她丧气地坐回位置,才慢慢地道:“这样,你先去买几个摄像头,首先确认究竟是做梦还是梦游,我们再考虑下一步如何治疗。”

    “好……”

    阮序秋只能答应,但她其实根本不觉得自己有梦游的可能性,甚至觉得院长让她这么做过分小心,过分保守了。

    阮序秋吐了口气走出厕所。

    不知何时,应景明竟然已经等在厕所门口,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狐疑道:“真的没事?”

    阮序秋莫名其妙,“你妹不都告诉你了么?”

    “就是因为……”就是因为那废物点心什么都没听到才来问你啊。

    可恶,这么大个人了,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什么用。

    阮序秋看出应景明的满腹怨念,一张吃了屎的脸,显然是没有得逞。

    阮序秋瞥了她一眼,径直越过她前往阳台。

    像应景明过去做的那样,阮序秋打开水龙头往水壶里接了点水,然后提着一盆一盆植物浇过去。

    身后,应景明坐回来电脑前,阮序秋猜测她应该是试图联系医生询问这件事。阮序秋没有在意,她看着脚下簇拥在一起的植物,秋天了,有那么几盆也像苦蜡树一样变黄了。

    不过可以见得,应景明把它们照顾得很好。她看上去不端不正,但实际对在乎的事会做得很认真,这也是过去阮序秋唯一欣赏她的点。

    应景明,应景明应景明……

    阮序秋记得谈智青跟她说过,说应景明曾为反抗家里而在外打工,说她们家有些特殊。

    是哪种程度的特殊呢……

    应妈妈又会是哪种类型的母亲?她妈妈那样严厉的么?

    “应景明。”阮序秋蓦地开口。

    应景明不知给谁发消息,忽然被叫到,啊了一声,像是吓到了,“什么事?”

    “以后你会回去继承家业么?”

    阮序秋一面问,一面透过落地玻璃看她。

    应景明的思绪从手机界面抽离,表情一瞬变得恍然,“以前不愿意,不过现在可能说不定了。”

    “是这样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阮序秋不再继续说下去,放下水壶回到客厅。

    她从茶几上随便拿了一本应景明最近正在看的书,简奥斯丁的《理智与情感》,她记得很清楚,这是她出门参加同学会的时候,妈妈正在看的书。

    坐在距离应景明不远的位置,阮序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起来。

    应景明奇怪地看了她一会儿,应景明估计还在联系人问她今天看病的事,但是碰壁了,表情看上去很是懊恼。

    也是,那位院长跟她保证过的,说未经她的允许,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其实被应景明知道了也没什么。此刻,阮序秋却又这样想。

    她又翻过一页,但是文字并未在她的眼中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她在想其它的事情,想这个十一月,这个秋天,想生活这件事情本身。

    不知怎么的,她没来由地说:

    “想吃夜宵么?”

    应景明懵了,怔了一下才看过来,“夜宵?”

    “有点饿了,忽然想吃你上次吃过的铁板鱿鱼,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

    应景明兴冲冲就答应了,时间还早,她们洗过澡吹过头,时间来到十点这才慢悠悠地出门。

    还是小区不远处那条小吃街,一张张熟面孔,应景明轻车熟路地带着她,和上次一样,先从基础的淀粉肠开始。

    为了尽可能吃更多的东西,这次她们每一样只买了一份。秋风里,她们吃着同一根淀粉肠,同一份烧烤。她嫌弃应景明的口水,所以总是第一个吃,她吃完了才轮到应景明。应景明说她矫情,特地用那种颇为恶心的方式将羊肉串咬住,撅着嘴唇滋滋滋地咀嚼给她看。阮序秋长长地咦了一声,表示想吐,应景明就说:“你吐吧,等你恢复记忆,我让你加倍吃回去。”

    “应景明,你好恶心。”

    “哦,我又恶心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曾经、”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阮序秋捂着耳朵逃走了。一路玩玩闹闹,终于来到那家铁板海鲜的摊子前,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十一点,赶着门禁时间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跑过她们身后。这也和上次一样,阮序秋看着她们,只是心里不再浮现那时的迷茫。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而应景明和明玉会留在她的身边陪她一起过。

    而她们两个应该是为此偷偷准备了什么,昨天还是前天晚上,明玉偷偷来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像是为应景明探口风。

    想到这儿,阮序秋不免微微展颜。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不知是海鲜的问题,鱿鱼的问题,还是铁板或者香料的问题,阮序秋过敏了。

    刚吃完,阮序秋唇边莫名发痒起来,然后是脸热,是眼花,紧接着……

    “序秋!你、你的嘴唇!”应景明大惊失色。

    “我的嘴唇怎么了?”阮序秋呆呆地问。

    “变成香肠了!”

    “……香肠?”

    应景明火速背上她沿着小吃街狂奔,她大喊着让一让!让一让!一面让人帮忙打120。

    “这种时候打滴滴比较快吧。”旁边不知是谁说。

    应景明当然已经打了,但是过来要五六分钟,而她已经太着急了,又问120到了么?又说她的车拉去维护了,恨不得直接上大马路上拦车。

    阮序秋只觉得无语,很无语,她觉得应景明克她,各种意义上的那种。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应景明大喊:“警官!警官小姐!这里!”

    阮序秋没力气阻拦,在她耳边骂了一句:“天杀的应景明,我信了你的邪……”就晕了过去。

    ***

    不知是什么时候到达医院的,阮序秋只能听见周围是乱哄哄的一片,那个应景明快哭了,喊着快救救我老婆,那两个警官安慰着她,说只是过敏而已,不至于,冷静点之类的。应景明一下毛了,人都晕过去了还说不至于。“呃……”阮序秋能感觉到两位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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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大概是对视了一眼。她躺上了医院的医护床,被推进电梯里。应景明真的有毛病,她开始趴在她的身上哇哇哭,说着都怪我都怪我之类的话,真的丢死人了。

    阮序秋努力试图睁开眼睛让她闭嘴,应景明看见却一下大喊起来,“醒过来了!护士,我老婆醒过来了!”

    阮序秋再次断片,终于睁开眼,她人已经在病房里并且挂上点滴了。但这里不是市中心的大医院,而只是学校附近的小诊所。病房狭小,医生忙碌,应景明手忙脚乱地到处问人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有事。听说医院来了警察,隔壁病房一个奶奶也颠颠地来了,一副有冤情的样子。而病人阮序秋,正咿咿呀呀说不清楚话。

    病房内乱作一团,不知不觉间,墙上时钟已经来到了零点半。

    已经是第二天了。

    阮序秋二十九岁,或者说二十二岁的生日,就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到来。

    她的手机开始震动,陆陆续续收到了几条祝贺生日快乐的信息,有明玉的;有应景明的,说给她买粥一会儿回来;意外的是,还有学姐的;最后是一个空白备注的陌生女人。

    不过这些阮序秋不会知道。

    窗外浓秋正盛,快要冬天了。

    ***

    昨晚折腾到很迟才睡,今天早上,两人一直呼呼睡到中午十一二点。当然,这个呼呼指的是应景明,她阮序秋是不可能打呼噜的。

    过敏好了,办理出院的时候又碰到昨晚帮忙的警官,说是昨个夜里找来的奶奶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阮序秋颇为尴尬,摆着笑脸不知如何感谢,结果一旁的应景明又开始作妖,兴致盎然地说这都第三次了,一定要给她们颁锦旗。

    阮序秋一言难尽地扯着她的衣角,让她闭嘴。

    那边警察也道:“你们别再出乱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等她们走了,阮序秋适才低声骂她:“应景明!你知不知道很丢人!”

    “哪里丢人了,多有缘分啊,而且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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