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闭嘴吧你!我真服了。”
阮序秋一股脑往前走去。她下午有课,这就忙不迭要赶回学校。应景明在身后追她,又跟她说了些有的没得,阮序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正说着,还没走出诊所的大门,就和几步之外柜台玻璃前,拿完药转身的许栩对上视线。
四目相接,阮序秋不期然意识到了什么,张口想问,又连忙将嘴闭上。
作者有话说:我承认这章有点抽象
第55章
阮序秋不想听见文秋水的消息,尤其不想从许栩口中得知为了给文秋水买药所以特地跑这一趟医院——这种事。
可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都碰上了,总不好当作没看见。
不知所措之际,是应景明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走上前去。
她的手掌能够彻底将她包裹,手指紧握,让阮序秋渐渐安下心来。
她告诉自己,其实她根本是没必要紧张的,做亏心事的人又不是她。
来到面前,阮序秋强作镇定地屏住呼吸,扬起一个微笑,片刻,听见身边的应景明如若无事地笑道:“许老师,真是巧了,这都能碰见。”
奇怪的是,许栩笑得亦是牵强,亦是不自在,她将药往衣服口袋里塞了塞,说:“是你们啊。”
应景明比阮序秋想得还要敏锐直接,眯眼瞧见许栩的动作,张口就问:“听说文老师生病了,来给文老师买药?”
许栩的表情更不自然,闪躲着,看了阮序秋一眼又很快避开,“不是,是我一起合租的朋友。”
“这样……”
应景明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
“不过秋水这两天确实肠胃不舒服,你…你们要是担心的话可以去看看她。”
话音间略微的停顿将目光带到阮序秋的身上。那目光不光是许栩,还有应景明的。
应景明的手指又收紧了。
阮序秋明白,应景明在等她表示。
阮序秋不是一个勇于撕破脸的人,很多时候,她总是选择窝囊的中和,如果不是陈冰将话说得那样难听,她大概还是如此。
都说到那份上了,再中和下去岂不可笑?
“还是不了,学姐应该需要静养吧。”
“行吧,那……”
“那我们走了,我下午还有课。”
***
再次离开,是阮序秋拉着应景明。
今天天气晴好,秋冬的天,那晴天是一层淡淡的金色,稀薄却极其刺眼。
阮序秋的脚步一点一点加快,又一点一点慢下来。也许是太阳实在太刺眼的缘故,她忍不住回头看去,她的身后,应景明正笑着望着她,脸上的笑容亦是刺眼。
她竟然笑得那样灿烂愉快,简直就像得到了奖励一般。
阮序秋没来由感到委屈,也许是未能彻底释放的情绪的残留,但在看见应景明笑容的顷刻,所有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她知道应景明会开心,但不知道她竟然会那么开心,就因为自己对文秋水的事明确表达出拒绝。只是这样而已。
阮序秋忽然觉得应景明似乎也是挺幼稚的,竟然这么容易满足,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
不知怎么的,阮序秋莫名有些吃味起来。
上车后,阮序秋一直没说话。她不确定应景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自己又是否应该跟她解释。
然而面对她的缄默,应景明却不感到介意,她又是那样意味不明地瞥她,一眼两眼,唇边带着笑。
阮序秋不悦地横她,“看我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阮老师终于长大了,吾心甚慰啊。”应景明不光是不介意而已,似乎还挺满意。
她浮夸地捂住胸口,“阮老师,虽然你并不认可我,但身为女朋友,我可是非常相信二十九岁的阮老师能够成熟处理这件事的。”
“我今年二十二!还有,”阮序秋顿了顿,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你本来就不是我女朋友,没有虽然……”
应景明没有和她争辩,而是旋即从座位下方拿出一精致小巧的小礼袋递给她,“这个给你。”
“这是……生日礼物?”
“嗯。”
能收到应景明的礼物属于意料之中情理之中,阮序秋是开心的,没有多少惊喜也是真的。
她接过说了一声谢谢,当即就要打开。
“诶、”应景明抬手止住她的动作,阮序秋看向她,见她目光带上了些许的闪躲。
“回去再看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应景明似乎有些紧张了。
阮序秋收住动作会意点头,乖乖地抱着礼品袋,琢磨了一会儿才问:“这东西多少钱?”
“没多少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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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带着玩玩儿。”
“没多少钱是多少钱?你说清楚,等明年你生日我好还礼。”
“额……998?”
应景明那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更明显了,阮序秋猜测大概是这份生日礼物里面有玄机。
但,这么小的东西再玄机又能玄机到哪里去?阮序秋不解,偷偷地摩挲着袋子。
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什么也没摸出来。
不过等她回去拆开一看就明白了。
应景明那家伙竟然送给了她一枚戒指。戒指看着精致完好,但是金属的光泽暗淡了不少,绝对不是新的。
旧戒指……
旧……
阮序秋脑海中不期然浮现一个月前让她伤透脑筋的那个空戒指盒,那时她问应景明,应景明是怎么说的?她说戒指被自己扔掉了。
什么人啊!害她着急那么久!
阮序秋当即就要去找应景明算账,谁知应景明那家伙早不知逃到哪里去,只在微信给她留下一句:
「物归原主罢了,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或者可以先还给我,等日后再问我要。」
应景明一般聊天是不会在句末加句号的,然而这次不光加了,还没有带上任何嬉皮笑脸的表情包。
阮序秋有些意外。她细细地看着这句话,到底是没有发作。
「还是算了,戒指还给你,我不就没有生日礼物了。」
***
事后,阮序秋将戒指塞进挎包的深处,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试图假装无事发生。
她总是这样,不论是戒指,还是学姐那件事。
不过如今她已经不再为此焦虑,她可以慢慢来,时间还多,岁月还长,事情总会解决。
阮序秋的摄像头到了,拿着快递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陈燕正和谈智青闲聊。不知说到什么,当她进入办公室,话音戛然而止,两道目光齐齐落在她的身上。
“怎么了么?”阮序秋一面拆快递一面奇怪地问。
陈燕看谈智青,谈智青已经避开了视线,面对电脑继续敲打。
陈燕一下噎住,只能由她开这个口:“刚才文老师来问你,你要我怎么跟她说?”
“……”
阮序秋一滞。
一瞬间,办公室变得尤其安静,她脑海中回想起中午和许栩的对话,想起许栩说文秋水这几天在生病,让她有空去看看。
“还是说,你自己跟她说?”陈燕又问,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
她是绝不可能去的,发生了那种事,她再去,不真成哈巴狗了。
阮序秋回神坐下,“还是算了。”
“对了,她问我什么?”
“也没问什么?就问你在不在。”
“这个啊……老实说就行。”
那边陈燕应下了,视线转回电脑屏幕,紧接着是噼里啪啦几声敲键盘的脆响。
阮序秋没去留意。她继续摆弄摄像头,如何连接如何使用,一点一点地研究着说明书。
注意力却难以集中。
应景明说相信她能够成熟地处理这件事,说实话,阮序秋自己都不知道怎样才算成熟。
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成熟,尽管她已经尽力了,心里却仍旧有着一种很不痛快的感觉。
这样真的够了么?
***
晚上,趁应景明不在,阮序秋顺利将摄像头安装了起来。经过各种位置调整,最终放在客厅角落的架子上,正对着沙发和那张餐桌,半掩饰着。
她不打算把观察的事情告诉应景明,自然也不会告诉她摄像头的存在。
万事俱备,结果这晚的天气却不配合。
前阵子总是一会儿阴天一会儿下雨,这阵子又是连日的大太阳。
终于等到阴天已经是几天之后的周末了,天边乌云滚滚,风也烈,漫天的灰暗色彩让阮序秋心中原本的期盼一扫而空。
关好门窗,检查好摄像头是否正常运行之后,阮序秋忐忑地回到房间。
摸清楚规律之后,入睡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冒险,具有了特殊的意义。
今晚会做梦么?又会梦到什么呢?阮序秋思索着这两个问题,莫名地紧张起来。
深深做了几个呼吸,终于入睡。
奇怪的是,这天晚上竟然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阮序秋睁开眼睛,思绪回笼后,纳闷地上摸摸,下摸摸,各种检查身体。
确实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阴天这个规律也不对?
难道完全无规律么?
那究竟是……
想到这儿,阮序秋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开门声。
咔哒一声,然后嘭的关上。阮序秋奇怪地开门出去一看。
她以为是应景明一大早下楼去买早餐了,但似乎并不是。此时的应景明又是一身正装,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昨晚根本就没回来。
“你昨晚回家了?”阮序秋问。
应景明脱鞋点了点头,“有点事,临时回去了一趟。把你吵醒了?”
“没有。”
阮序秋的语气很是生硬。
应景明奇怪地抬头看去,发现阮序秋不只是语气生硬而已,她的表情也变得……应该说惶恐么?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应景明想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然话没说出口,那边阮序秋就已经先一步逃走了。
躲回房间,阮序秋仍旧惊魂未定。
她浑身战栗,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如果昨晚她之所以没做梦是因为应景明不在的话,那么不就意味着就像医生说的那样,她是梦游,而不是做梦么?
不会吧……难道真的……
求求了,千万别啊……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睡着了刚醒,忘记更新了
第56章
气候逐渐降温,最近,阮序秋围上了围巾。
围巾是上周侄女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红色的,粗毛线的,两圈绕在脖子上,阮序秋浓浓地呵出一口气。
初冬夜晚的天气,那白雾极淡极淡。阮序秋走出办公室,带上身后沉重的木门,迎面便是一阵寒气。她缩了缩脖子,一面沿着阶梯的方向走去,一面给侄女明玉打去电话。
嘟嘟几声,电话很迟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明玉一声极为疲惫的喂,叫她一声姑姑。
阮序秋答应着,一阵心疼,自从上周她的生日过后,明玉就没回家了,旋即便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快了,过两天就回家。”明玉说,“医院里事情比较多,我也想要努力一点,获得其她人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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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序秋的脚步慢下来。这个时间,黑色在广阔的教学楼里成片蔓延,好似只剩她眼下这几盏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点一点亮起。她没有坐电梯,又下了一层,又一盏灯光从头顶洒下来。
阮序秋将脸往围巾里埋了埋,发出一声咕哝,“嗯,姑姑明白。”
她的声音很轻,可周围传来的细微回音还是让阮序秋心里一阵不自在。
明玉似也有所察觉,默了默,问道:“姑姑和景明姐最近怎么样,还好么?”
阮序秋启唇,欲言又止了一番,到底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憋出一句:“就那样吧。”
“就那样?是不是发生了?”
“没有,你放心。”
“真的没事么?”
当然是假的啊!阮序秋表面不动神色,可心里已经发出了尖锐爆鸣。
事情还要从前晚的阴天说起。
是的前天是个阴天,她又做梦了。
就像前几次一样,还是那样一场怪梦,她和应景明在初冬的寒冷里纠缠不休。一切还是那样真切,那样清晰分明,从触碰接吻,到肌肤相触碰的微妙的战栗,她记得一清二楚。
而就像计划的那样,今天早上出门,阮序秋打开了连接摄像头的手机软件查看视频。
好消息,视频里什么都没拍到。
坏消息,虽然什么都没拍到,但视频却清晰地录下了自己的呻吟声。
特别缠绵,特别酥软的那种,似是在哭,又像是在喘,持续了大半夜。有几个瞬间,她还听见应景明说:“宝贝小声点,会被隔壁听见的。”
阮序秋当即愣在了当场。
懊悔,悔恨,甚至想要自戳双耳,但已无济于事,事实摆在眼前,就像医生说的那样,她大概率就是梦游了。
她和应景明之间的事情也并非做梦,而是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阮序秋也不理解,可是再烦恼,她也不能把这件事和侄女一个小孩子说。
话到嘴边,阮序秋只能按下强烈的倾诉欲,强颜欢笑道:“我真的没事。”
明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沉默片刻,低低应了一声,“好,那姑姑你照顾好自己,我过两天就回家了。”
“嗯。”阮序秋心底一阵无力,将挂电话的关头才想起原本要问侄女的事,“对了明玉,咱家的户口本你知道放在哪里么?”
“户口本?”不知怎么的,明玉像是吓到了,语气忽然紧绷起来,带上了惊讶,“姑姑突然要户口本干嘛?”
阮序秋和明玉原样说了自己的打算,谁知明玉的反应更加奇怪,几乎是叫起来了,“户口本我收起来了,姑姑你千万别去派出所!”
阮序秋的脚步顿住,“……我不能去派出所么?明玉,你这么着急干嘛?”
“呃……呃,是这样的,因为我感觉奶奶要是知道你上派出所查她,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总不能一直联系不上你奶奶,她要是在国外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怎么会联系不上呢,这里是奶奶的家,奶奶要是想我们了,自然会给我们打电话,她不想联系,又何必强求。”
“……”
“那边有人叫我了,姑姑,我去忙了。”
“嗯……”
电话挂断,阮序秋握着冰凉的手机立在冷风里,不禁沉沉叹了一口气。
淮大的晚修刚下课不久,越往楼下走,就越是热闹。
隐隐的人声在远方的风声里回荡,阮序秋将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沿着晦暗不明的楼道缓缓前行。
她会这样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回家为止。
回到家了,然后呢?然后她会看见应景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可能会笑着和她问好说着欢迎回家之类的。
明明是那样温馨而平常的画面,眼下想来,却让阮序秋不由咬紧牙关,恨不得逃之夭夭。
因为那件事,阮序秋再次不知该如何面对应景明。
说是再次,和过去的情况还不同。
过去她觉得那只是梦境,再羞耻,总有办法将自己安抚下来,但现在呢?
一当得知那是真的,阮序秋就看应景明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看她手,粉色的,她的嘴唇,也是粉色的,她看着她,或者她走过来,任何平常的动作,总是能够让阮序秋想到梦里的画面,然后那晚自己的喘息声就会浮现在她的耳边。
以至于都下班这么久了,直到晚修下课,她才不得不拖拖拉拉地回家。
更让阮序秋崩溃的是,就在昨天晚上,她做了一场真正的春梦。
她分得出来,真正的梦境与回忆之间区别尤其明显,真正的梦境总是模糊,甚至带有一些荒诞,比如梦里的她是并未恢复记忆的她,而应景明将这样的她压在落地窗前,之类的。
阮序秋将脸更往围巾里埋,发出低声的哀嚎,“救命……怎么会这样啊……”
等等。
阮序秋很快又想到一件事。
她打开手机,在浏览器界面搜索:梦游情况下和对方发生性关系算不算强X?对方需要付法律责任么?
苹果手机的信号差,站在楼道里,干脆连界面都加载不出来。
阮序秋焦虑地推了推眼镜,几秒之后,见文字终于一点一点浮现在手机的屏幕上。
阮序秋停下脚步。没等她细看,忽然她前方的拐角走来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嗬!”
阮序秋吓得猛然倒退了一步,方才看清,来人竟然是学姐文秋水。
“学姐?”
文秋水一点没变,就像刚回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浅色的温柔打扮,向她扬起一个同样温柔,同样无害的笑容,“序秋,许久不见了。”
明明与过往如出一辙,阮序秋心底却是一阵发麻。
她已经没有办法平常心看待这个被她暗恋那么久的人了。
“也没多久,五六天罢了。”阮序秋说得匆匆,话音落下,后面紧跟着就是:“我正要回家呢,时间不早了,学姐也早点休息吧。”
阮序秋不由分说抬步就走。
然半步还没迈出去,就被文秋水施施然拉住。
文秋水的手指圈着她的手腕,不是一点点地收紧,而是一开始就抓得她很紧。
她的指尖是有些凉的。
阮序秋大惊失色,当即就想挣脱出来,又怕表现得过于唐突,让人尴尬,便看了看她的动作,讪笑道:“学姐还有事?”
文秋水的表情颇为受伤,“没事就不能和你聊聊么?序秋,我们不是朋友么?”
“当然,但……”
她试探着说,可文秋水仍旧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她甚至走近她一步,继续道:“当然什么?序秋,你讨厌我了是不是?”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50-60(第10/16页)
“没有,我、我只是觉得可能我们走太近了不太好。”阮序秋竭力保持镇定,心里那股不自在的感觉更为强烈。
她试着挣扎,她以为要废好一番功夫,并非如此,文秋水闻言,当即就松开了她,颇为好笑地忍俊不禁起来,“哪里不好了?”
“哪里?嗯……景、景明她有点吃醋,我不想她受伤。”
“可你们不是假的么?”
阮序秋愣在原地,脸色大变。
“是假的,对吧。”
文秋水笑得更加张扬了,她很少这样笑,至少阮序秋的记忆中没有。记忆中的文秋水总是温柔内敛地微笑,与眼下全然不同,她不只是觉得好笑了,而是觉得讽刺。
她这是……怎么了?
“序秋,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你和应景明比起情侣更像是搭档,我就觉得奇怪,结合你们这一阵反常的表现,一下就让我猜到了。”
“我想,你们大概已经分手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公开,对吧。
阮序秋想要否认,可她喉间干涩,一句话也发不出来。
她看着文秋水,良久才冷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恐怕和学姐没有关系。我先走了。”
说完,落荒而逃。
***
与阮序秋所想不同,此时应景明正离开公司,驱车赶回白马湖的路上。
红绿灯的间隙,她给阮序秋发去消息,问她要不要吃夜宵之类的。当然,没有得到回复。
她也知道阮序秋这两天躲着她。她早已习惯了,也不觉得意外,反正她老婆总是这样,每次事后就会变得神经兮兮的。不过没事,留她自己冷静两天就好了,时间一长,慢慢总会跟自己一样习惯。
而至于这个“长”究竟是多长……应景明自己心里也没底。
她曾经迫切地希望阮序秋恢复记忆,希望她赶紧重新爱自己,但自从见过她的病历,以及病历上那短短一行文字之后,应景明便由衷希望,要是她永远也不再恢复记忆该有多好。
她希望这个“长”能够无限延伸下去,希望她们之间永远停留在这样愉快而幼稚的岁月里。
可惜有些事就算躲着,也总会主动找上门来,这个初冬的夜晚,阮序秋回复的信息没等到,倒先一步让她等到了阮明玉给她发来的电话。
“喂?”
“喂,景明姐!大事不好了!姑姑说要拿着户口本上派出所问奶奶的联系方式!”
第57章
应景明心下一沉,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照例安抚了明玉两句,应景明让明玉慢慢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边明玉深咽了几下口水,呼吸低促地凑近听筒:“是这样的,刚才姑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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