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话谁也说服不了,包括林绪之她自己。
她又喝了一口柠檬茶,一大口,以便安抚胸腔中莫名涌现的恐慌。
“是,可纸包不住火。”
应景明身体向后靠去,那是一种全然放弃的姿态,“而且最近她向我坦白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绪之,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向她坦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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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好。”
“不管是她的病还是阮妈妈已经不在的事情,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可就算明白,我也还是……”
她开不了口。
谎言就像滚雪球,那个合适坦白的时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林绪之颓然叹了口气,“你等我一下,我去扔下垃圾。”
桌上乱糟糟的,弄得她这心里也不痛快的。
她擦了擦手站起身,将烧烤、将柠檬茶的空杯子尽数拿起来。
拐过那个弯,垃圾桶就在墙角,还是像过去一样。
学校和她记忆中相差无几,至于阮序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她一点也不明白。
林绪之只知道,她可能有些后悔回国了。
第79章
阮序秋表现得异常平静,在对上林绪之视线的第一秒就转身走了。
那种落荒而逃的姿态,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也不知道。
林绪之愣住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她完全不知道。
“喂,好了没,你要去西伯利亚扔垃圾啊。”身后传来应景明不满的声音。
她的语气渐渐有些有气无力了,尾音拖得很长。
林绪之一下怔住,僵硬地转身。
她和应景明四目相接,应景明见状,奇怪地抬了抬眉毛,做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干嘛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其实林绪之宁愿自己是见鬼了。
“额……”她应该说么?
她并不了解阮序秋,可她总觉得也许阮序秋这样逃走,其实是希望能够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
“怎么了?”
“其实,刚才你女朋友来过了。”
她最终还是说了,只是五官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摆,那一定是一张颇为滑稽的脸。
应景明闻言一下站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中,林绪之很快又说:“又走了。”
她指了指店外黑漆漆的夜色,“就在刚才。”
四下一片死寂,只剩不远处收银台传来服务员细碎的聊天声。
意外的是,应景明没有露出她所想象的震惊的神色,而是望着她手指的方向愣住。
片刻之间,那种紧张消散了,就像被窗外那阵风吹拂而过一样,她的脸上只剩空白。
她脱力地坐回位置,“走了啊。”
这样呢喃着,应景明又恍然地发了一会儿呆。
她什么也不说,也不做,好似是魔怔了,好似她的魂似的也被风给吹散了。
林绪之扔了垃圾回到座位坐下,看着应景明,等着应景明给出反应。
“我怎么感觉你像松了一口气。”
良久,应景明才将散开的视线聚拢,“确实有点。”
她竟然笑了。
她真的有病。
“那……”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太好,但林绪之想走了,她也想像阮序秋那样逃离,答应应景明帮她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不去追她么?”
应景明紧绷的肩膀随着吐气而慢慢沉下去,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意味不明地向她投来目光,“从她的表情判断,你觉得她听见了多少?”
“我觉得她全部听见了。”林绪之实话实说。
“所以她需要冷静一下,在此之前,我不能回家。”
她又双叒叕端起透明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一点也不着急。
林绪之就纳了闷了,明明前一秒她还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
“然后呢?”
“然后等着她想好应该怎么处置我。”
林绪之蹙眉,“如果说她要分手呢?”
“那我也只能接受。”
应景明耸肩。
真是好奇怪的一个人,愿意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紧张,真正大事当前,却是这样一副泰然自若的架势。
林绪之转念又想,这可能算是被逼到绝境的无奈之举吧。
思及此,林绪之不免有点担心,“应景明,你应该还好吧。”
“说实话,非常不好,”应景明静静地说,未着一物的细颈略微歪着,“但凡我不冷静一点,都恨不得现在就回家跪到她的面前,一面哭一面抱着她的大腿乞求原谅。”
“扑哧,”林绪之也笑了,“这是个好主意。”
应景明白了她一眼,复又垂睫,“你不了解她。”
说着,她站起身,“走吧,先送你回家。”
“送我?这次不用我开车了?”
“还是算了,怕你疲劳驾驶,把我带沟里去。”
回去路上,林绪之意外收到了应景月给她打来的电话,很是心虚的语气,问她还没回家么?她姐那边怎么样了。
林绪之瞟了一眼应景明,意味不明地说:“你姐可能快要失恋了,总之是非常不好。”
“啊?”应景月惊呼,她的反应夸张过头了,“这就失恋了?不会吧?”
“怎么?你又干什么亏心事了?”
“我可没有!你、你别瞎说啊!我没有!”
林绪之好笑地冲应景明挑眉,应景明像是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说:“你让她给我等着。”
林绪之依样复述,“你姐让你给她等着。”
“都说没有了!哎哟!都怪你们,怎么三天两头的分手啊!”
应景月旋即挂断了电话,她家也快到了,汽车往路边靠停,林绪之下车从后备箱提上行李,回头问她:“现在就回去接受审判了?”
“不然呢,再不回去就真被甩了。”
林绪之笑了一下,冲她挥了挥手。
车窗即将阖上,那张侧脸以及那头深蓝的墨发逐渐在她的眼前小时。
林绪之想到什么,再次将她叫住,“诶、”
“什么?”
她指了指应景明的头发,“还去补染么?还是说染回黑色?”
应景明捻起一绺看了看,“再看吧。”
***
回家路上,应景明将车开得很慢。
她怕但凡开快一点,就会打乱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心绪。
怕不冷静,怕手忙脚乱,然后失去判断力。
车载空调嗡嗡地响着,空气有些闷了,她将车窗打开一些。
迎面的寒冷带着雨丝。
下雨了么?
应景明朝窗外看了看,似乎那天晚上也是如此。
九月初,阮序秋找她复合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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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阮序秋分手以来,应景明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熬过了漫长的暑假,学校开学了,终于能够再次见到阮序秋,应景明的家里却一直撺掇着她辞职。
理由也很简单,她和阮序秋分手了。
都说好的前任就该和死了一样,你们这样算什么?
可应景明没答应。
她不会答应的,她的理由是这是她自己的事业。
“事业个屁!”应淑华在电话听筒里声嘶力竭地吼她,“应景明,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们分手了,你走你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不好么?”
“还是说你觉得阮序秋她巴不得想见你?我看未必吧,说不定她看你一眼都觉得烦。”
开学第一周,阮序秋对她一向是公事公办的态度,那些可爱的小破绽也消失无踪。
她们曾几次擦肩而过,阮序秋也只是微笑点头,没有多余的表示,像根本不认识她。
有那么几个瞬间,时隔两个月,久别重逢的阮序秋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因此,对于应淑华这番话,她很轻易地动摇了。
这片刻的沉默里,她想起许多的事情,许多好像被厌恶着的蛛丝马迹。
而就算是面对她这个女儿,应淑华也不忘拿起谈判桌的手段,察觉她的无言,终于切入正题说:“试想一下,如果她对于你的存在感到困扰呢?”
“应景明,你觉得你还应该继续留在学校么?”
“我……不会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
应淑华满足于她的反应,笑起来,“乖女儿,好好考虑一下。”
应景明不会承认的,但她确实因此暗地观察起了阮序秋。
分手之后,她们默契地不再私下见面,她知道阮序秋不喜欢,而那时的她慌不择路,就连这份默契也抛弃了。
就为了得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答案。
周三还是周四的一个下午,她们一同走进电梯。密闭的空间里,用余光审视着阮序秋的一举一动。
她察觉阮序秋往旁边躲了躲,察觉她屏住呼吸,手指将教科书攥得很紧。
“你很讨厌我么?”
“我以为我们是和平分手,你应该不会讨厌我才对。”
她没来由这么问,呼吸不畅。
可一旦打开这个潘多拉的匣子,很多东西拦都拦不住,瞬间倾泻而出。
她继续说,说序秋,两个月不见,我好想你,你呢?你想我了么?还是说、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失控,她甚至转身面对她,想要抓着她的双肩问她,为什么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然后不出所料被阮序秋的声音打断了。
“应景明!”
她盯着她,声音很平静,却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刺耳。
应景明咬紧下唇,又默默地转回身去。
“对不起。”
漫长的两个月不见,开学前夕,应景明曾经幼稚地感到狂喜,但是渐渐的,她切实意识到也许应淑华说的是对的,她只是不愿承认。
分手就是分手,不会再有其它的可能性——那时的她这样想着。
她错了。
长时间的情绪压力,让她失去了最为基本的判断力,变得不够了解阮序秋,亦无法看穿阮序秋冷静外表下真实的模样。
于是错误的判断,随之衍生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其实我可以辞职。”
冷静下来之后,应景明将这句话当作收尾。
那时的她承受着怎样的压力?应景明想都不敢想。
汽车在那棵苦蜡树下熄火,应景明朝楼上望了望。
至少这一次,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80章
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意外,这样的天气理应下雨才对,只是那雨声太冷,冷得应景明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从里清醒到外。
也许是因为并未等来所谓的审判的缘故。
应景明看向那面连接着主卧的墙壁。
自从回到家,主卧的房门就一直关着,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应景明曾主动敲门,问里面吃不吃夜宵,也没有得到只言片语的回答。
有那么一刻,应景明不禁怀疑会不会阮序秋根本就没有回家,但那是不可能的,脆弱中的她不会想要待在除家以外的任何地方,即便是和自己同处一个屋檐下。
只是,她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呢?
也许她还没想好。
需要想那么久么?
大概是需要的。
如果是非要赶走自己的话,大概是需要这么久的。
不,因为房子在自己的手上,她一定会选择自己搬走。
已经在看房子了么?
已经后半夜了,应景明翻来覆去,仍旧睡不着。
侧卧有个小阳台,只够站下两个人的那种,她莫名感到喘不上来气,起身下地,将那扇落地窗打开。
倚靠着栏杆,黑色大衣只裹着一身极单薄的睡衣。
应景明忽然想要抽支烟或者其它什么的,这鬼天气毕竟还是太冷了。
“喂,还没睡啊。”
“睡不着,都怪你,时差倒不过来了。”林绪之真是读博读疯了,这种话是她以前绝不会说的。
应景明忍俊不禁,笑声轻飘飘地化进雨水里。
那雨水单薄、细碎,拂在应景明的脸上,冷入骨髓。
雨水的那头,主卧的房间窗帘仍紧闭着,黑漆漆的,死气沉沉的。
“你呢?”林绪之又问,“已经被甩了?”
“还没,不过我想应该快了。”
应景明紧紧地盯住那一点,试图透过一点细碎的光影,看见想要看见的人。
“很悲观啊。”
“不悲观不行,她似乎没有理我的打算。”
“就没说上话?”
“嗯。”
林绪之不说话了。
应景明忽然想起来,之前还有一罐啤酒被她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于是将其拿出来打开。
“关于她的那个病……”喝了一口,林绪之终于再次开口,“景明,我还是觉得就这么放着不太好。”
“我知道,等被她甩了之后,我再去问问她的想法吧。”
“诶我说,要是你真被甩了,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嗯。”
应景明沉默着。
她并非全无打算,只是忽然想到,粗略一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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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已经是她第三次被阮序秋甩了。
第一次是因为阮妈妈的死,第二次是因为阮序秋突然的失忆,第三次也就是今晚。
应景明从来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她知道阮序秋别扭,就算说要分开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就像三个月前。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可能我有点困。”
“行吧,挂了。”
挂断电话,应景明却没有立即回房。
寒冬的冷雨里,她还是撑着栏杆,漫无目的地发着呆。
三个月前,其实她已经写好辞职信了。
只是在将辞职信递去主任办公室的路上,意外和阮序秋碰上。
她清晰记得那天阮序秋的模样,她的那副正经的姿态,挺直的背脊,却在见到她的瞬间,霎时一紧,像一张被拉紧的弓弦。
就像过去许多次那样,她想避开视线然后擦肩而过,然还没有来,却先一步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接着,阮序秋便以着一种让人不懂的愠怒凝视着她,“你真的要辞职。”
阮序秋这样反问,只是那时的应景明没能理解,她被伤心冲昏了头脑,除了不悦,其它什么也没能看出来。
“是这么打算的,”她说,“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不想你太为难。”
她自以为十足理性,阮序秋呢,狠狠地瞪着她,然后点头,“行。”
她挤出这么一个字,不等应景明反应,就已极快的速度转身离开,用那种十分用力、十分决绝的走姿。
后来应景明才明白,原来那时她是去写辞职信了。
应景明的那封没能交上去,因为一份临时的工作,或者因为她根本就还没想好,可阮序秋的那份却是切切实实地递到了主任的手里。
那时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交往七年,那是唯一一次,她一点没能看出阮序秋的心意,
因此上楼之前,她曾打算今晚就算死皮赖脸也绝不能就这么结束。
然而眼下呢,随着时间的拖延,就连这一点,应景明也变得没有信心。
她毕竟不是七年后的阮序秋,她们之间的感情还不算很深,交往的时间算起来,勉强也只有半个月。
区区不过半个月,面对这样自己的欺骗,阮序秋真的还能够像过去那样对她心存留恋么?
***
应景明一宿没睡,直到天亮才稍微闭了一会儿眼。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半梦半醒间,她揉着头发迷迷瞪瞪前去开门,却和另一只柔软的手触碰在一起。
那是阮序秋的手,应景明知道,那只可能是阮序秋的手。
她一下醒过神来,顺着触感看去,但那只手已经缩回去了。
那道视线也是,那个人也是。
厕所的镜子前,阮序秋继续刷牙,唰唰唰,假装根本就没有看见她。真是不留一点余地。
“我可听到声音咯。”门外传来明玉愉悦的声音,“还是说我需要避一下,一会儿再回来?”
“别说了,”还有小苏,“我们一定是来得太早了。”她仍旧是怯怯的,声音很低。
应景明收回目光。
她开门笑着说:“不会,你们来得正好。”
应景明让到一边,给小苏从鞋柜里另外拿出一双新拖鞋。
“打扰了。”
“不会,只是我还以为你们会晚上来,所以还没做准备。”
“明玉晚上还有工作,所以就来得早了点。”小苏抱歉地说。
“是的,”明玉脱鞋进来,意味不明地觑了她两眼,“小苏一直怕打扰你们,我还说你们一向起很早的,没想到真的打扰了。”
明玉就像往常一样戏谑着她和阮序秋,其实她应该也像往常那样熟练地笑着应付过去,可是她没有。
她没能忍住向阮序秋投去目光。
阮序秋尚未学会隐藏情绪,此时镜子里反映出的那张脸只是一种冷然的紧绷,一副十分不悦的模样。
应景明呼吸一沉,如若无事地笑道:“什么打不打扰的,别瞎说。”
“哦,我又瞎说了。”
明玉好笑地往厕所看了一眼她姑姑。而阮序秋大概不想并被明玉看出不对,旋即低下头漱口。
应景明连忙将明玉从玄关拉进来,“好了别看了,你姑姑拉屎是不是也要闻闻香不香。”
明玉没有察觉不对,也许以为阮序秋是害羞了,哎哟一声,转头就和小苏说:“你看吧,你们平时就是这样给我撒狗粮的。”
明玉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她拉着小苏有说有笑,说一会儿咱们去买菜,就不劳烦她俩了。
阮序秋全程一言不发,只有那阵水声哗哗地传进应景明的耳膜里,让她益发不自在。
即便她已经不是小孩子,很少应该感到不自在。
今天的一切都是煎熬的,应景明只能主动提议自己和明玉一起,借口是让小苏这位客人留下休息。
“啊?这样不太好吧。”
“我看这样挺好的。”水声忽然停止了,阮序秋透着凉意的声音从厕所传来,“小苏毕竟是客人。”
她缓缓走来,只是依旧不看她。
言罢,又利落地转进厨房打开冰箱,问小苏喜欢吃什么水果。
其实她已经十分努力地微笑,但是显而易见,她不擅长这种事。而她也很聪明,灵活地避开了和明玉的眼神接触。
然而即便如此,明玉也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和阮序秋,买菜这件事最后还是被其主动揽了过去。
两人坐了一会儿就又出门了。
门砰的一关,这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阮序秋两个人。
两个早就应该分开的情侣。
应景明站靠着餐桌喝水,那边阮序秋还在切水果。她的动作很慢,应景明知道,她在尽可能规避和自己的接触。
应景明就这样等着她。
其实她有些按捺不住了,想要直接问阮序秋究竟想要什么。
如果她执意要搬走,那么自己也许再没有理由赖在这里了。
笃笃的切水果声戛然而止。
应景明静静地注视着她从厨房走出来。
来到面前,她依旧没看自己,而是放下果盘,垂着眼睫说:“我不想让明玉担心,何况今天小苏也在。”
“我明白。”
话音落下,阮序秋忽然抬头盯向她。
奇怪的是,那道目光竟然是充满质问意味的。
眼镜片下,那双眼睛清凌凌地淬着一点火星子,似乎对她的回答感到不满。
她这是怎么了?
应景明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说错了,当下只是不由浑身一怔。
这一瞬间,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70-80(第18/18页)
她又只是想要抓住她了。
她想就算是愤怒,她也是渴望着她的目光的。
想要尽可能地拥有她,全然没有冷静可言的那种。
就算被怨恨也无妨。
“应景明!”
回过神,她看见阮序秋正在她的手里轻微地挣扎着,一双浅眉微皱。
自己这又是怎么了,明明决定要忍耐的,怎么真将她抓住了。
“应景明,你给我松开!”她低声怒喝着,挣扎得更加用力。
应景明仍旧不想松手,憋了一宿的话一下子涌到嘴边。
她想要说自己的被逼无奈,想要乞求她的原谅,以及,想要说爱。
然而阮序秋的眼眶却在这时微微发红了,在她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出口的时候。
“我们回来咯!”
门外,明玉人未到声先至。
她和小苏开门进来,这次她终于察觉了情况不对,站在门口依次打量她们二人,奇怪地问:“姑姑,景明姐,你们怎么了?”
应景明已经极力试图遮掩过去,可是裂隙渐渐地变大,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而为了不至于把这顿饭搞砸,到了餐桌上,阮序秋变得出乎寻常的努力。
她竭尽全力地找话题和小苏聊天说笑,关于学习的生活的,甚至是那些她曾经厌恶的网络话题。
只是因为那份不擅长,故显得尤为心酸。
那份心酸一点一点消磨着应景明的理智。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送走明玉和小苏,便一把将门关上。
砰一声巨响,阮序秋愤怒的质问紧接着响起。
“你这是干什么!应景明,你什么态度!”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应景明径直反问,没有理会她的气愤。
“阮序秋,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明明都已经知道了不是么?为什么不说?”
应景明已经有所预料了,猜想她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然而诸多的可能性里,唯独不包含——
拥抱。
狭小的玄关口,阮序秋看着她,忽然就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又可以大干一场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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