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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拥抱,应景明曾几次想做但都努力忍住的一种行为。
第一次是在那个部门聚会的夜晚,当阮序秋意外跌进她的怀里,那股欲望便在她的心底生根。
很长一段时间里,阮序秋的拥抱一直是她渴望而不可及的一种。
她总以为,也许她们往后也只会这样,像现在这样突如其来被靠近,她全然没有想过。
应景明愣在原地。
她开始思索阮序秋的意图,顺带回想拥抱之前,她看着自己的眼神。
玄关狭小的空间昏暗,其实她并未看清阮序秋的目光,只能隐约察觉那是一种极为忍耐的目光。
她在忍耐着什么呢?
如今看来,那至少不是对自己的厌恶。
良久,应景明才迟钝地回抱阮序秋。
当手掌触碰在阮序秋的背上,她察觉阮序秋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想要你哄我。”
阮序秋就是这样,就连这种时候,她的说话语气也是一本正经,没有丝毫的情趣可言。
只是她这话太奇怪了,一时让应景明没能反应过来。
阮序秋从她的肩窝里抬起头,专注地望着她,“这件事明明就是你做错了,你为什么不哄我?”
她竭力地维持着镇定,认真得像跟她探讨一个所谓的学术问题,只是话音落下,她却委屈起来。
“我们在谈恋爱,我觉得你应该哄我,还是说你已经不想跟我交往了?”
“我……”
阮序秋的皮肤太薄,没一会儿脸颊就因委屈而胀得发红。
学生时期,应景明曾觉得像她这种书呆子不应该拥有那么漂亮的肌肤,因为她是根本一点也不护肤护理的,一年到头异常执着地用着同一罐大宝,太让人憎慕。
但到后来她们在一起,这个想法改变了。
应景明开始喜爱她的好皮肤,比如亲吻她的时候,比她的身体先做出反应的,永远是她发热的肌肤。抚摸她的时候,那种隐晦的颤栗总是微妙地缠绵在她指尖,让人觉得有趣。
她还记得她们之间的第一次,阮序秋的整个人都粉了,可她蜷缩着肩膀,仍旧坚持如若无事地推眼镜,假装自己其实一点也不紧张。
这就是她喜欢一个人的方式,看着别扭,但其实她已经为此做出十分的努力。
此时此刻亦是如此。
吻罢,应景明抬头看了看她。
阮序秋的嘴唇已经红了一层,上面附着一层水,她的睫毛开始格外激烈地颤抖,却仍不忘和她争高低,讲道理,“这、这这这不算是哄,应景明,这不算。”
说来说去,到底不曾推开她。
应景明便俯身继续吻,继续吻。
她抱住她,先是玄关的门上,接着是厕所的门上,跌进去,不明不白地来到那面镜子前。
应景明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们之间的那一次。
那个缠绵悱恻的雨天,阮序秋是如何给她打电话,又是如何约她见面。
谁能想到呢,一向光明正大的阮序秋竟然会用“家里还有你的东西没拿走”这种蹩脚的借口,而她信了,就这样被她骗了过去。
只是失去理智的她只能察觉阮序秋脸上异常的紧张,便更加地加快动作试着逃离。
她抱起那箱衣服当来到玄关,说别紧张,我马上就走,说我们还是朋友,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要是说我现在就有事呢?”阮序秋忽然这么开口。
这一句话太唐突了,那一刻,应景明整个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不等反应,就被结结实实地抱住。
那场缠绵的雨丝一直滴答到凌晨才停。
分开近一年时间,那一晚的应景明几乎就要烧起来,一直拥抱对方到最后一刻也不愿松手。
事到如今应景明渐渐明白过来,也许她并不是真的多么喜爱拥抱,而只是渴望被沉默而别扭的阮序秋所需要着的感觉。
渴望她的那份爱意,也能够像给文秋水的那样热烈,渴望被坚定地选择。
更何况,给文秋水的那一份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一切都是她的。
应景明将阮序秋抱上水池的台面。
这个吻一直没停,只是从阮序秋的呼吸,来到她跳动着的心口。
应景明已经竭力不显得那么急躁,生怕吓着她,可阮序秋就是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上了冰冷的台面,她瑟缩地更加厉害,不知所措地抱着她的脑袋,太紧张了,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很奇怪的话,说应景明,这样不太好,说我只是想要你哄哄我,没说想要这个。
大概已经形成一种肌肉记忆了,她又开始骂她:“你好流氓,你不要再吃了,这……太奇怪……你不要、”
这话听起来就像调情一样。
应景明觉得有些好笑,倏然停了动作,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哪里奇怪了?”
“啊?”
“你觉得哪里奇怪?”
应景明将手指穿过她的膝盖,暗自将身体向前靠近,阮序秋则推着眼镜向后躲着她。
她看向别处,比如厕所角落的那个洗衣机,低声嗫嚅:“都红了,还有点麻麻的……”
“而、而且……”
“嗯?”
“你的头发一直在我的肚子上晃来晃去,弄得我好痒。”
应景明轻笑,从台面上随手拿了一个皮筋,一面紧盯着她,一面双手高抬起,伸到脑后将头发扎起来。
随手盘起一个花苞,又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应该吧……”
阮序秋的脸又开始红,从里到外,一直延伸到身体里,“我只是说应该,可没有说特别好的意思。”
“没事,你可以先试试,还有哪里不满意你再告诉我,你觉得呢?”
阮序秋极其勉强地点头。
点头毕,又羞耻地瞥了她两眼,“应景明,你不要这样看我。”
“哪样?”
“好像生怕不能吃掉我的那样。”
“不好意思,原来这么明显么?”
“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将护着胸口的双手缓缓放下,撑在两侧。
她又推了一下眼镜,“我也不是特别不愿意,所以……”
这一点应景明当然知道,只是对于她竟然能够将这件事说出口,还是不免感到惊讶。
真是奇怪,今晚她这是怎么了?
其实一直到这一刻,对于今晚的一切,应景明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想,也许有些事超出了她的发展预期。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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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序秋再次试着开口,却没能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只是忍不住想骂我。”应景明忍俊不禁,“这是不是意味着,一会儿我可以不将你的不满当真?”
“我没有这么说!”
“可以试试看。”
“我、唔……”
阮序秋不可思议地向下看去。
应景明抱着她的双腿,那颗脑袋耸动着。
太刺激了,阮序秋以为对于全然懵懂的自己,将会有一场缠绵的前戏,没想到会是这样突然的。
她觉得应景明八成是故意的,忍耐不住,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后躲。
但是下一刻,她的双腿就被用力一拽,拖了回去。
感受更为激烈,她的唇似乎被掰开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接吻让她喘不上气。
“应景明,你好无耻……”
应景明似乎更加地兴奋起来,轻咬了她一口,湿淋淋地抬头看她,“我知道,这又是反话。”
“才不是……”
“我说不是,不是听见没……”
她轻咬着檀口,可应景明的靠近没有停下,而是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唇,充满挑逗的意味,一点一点往上勾着。
阮序秋将唇紧闭着,却又情不自禁地松口,一直这样反反复复。
“应景明……”
她引颈望着天花板,那里,她的那张脸是全然迷乱的。
应景明察觉了她的视线,亦是仰头。
阮序秋以为她会笑话自己,但是没有,真是奇怪,她只是盯着那里的她,然后再一次招摇地将她含住,动作也变得激烈。
就为了让她看一看自己差点失控的脸。
这完全就是挑衅,可阮序秋毫无办法。
必须得承认,内心深处她是享受的,享受那份显而易见的占有欲。
因此到最后也只是摇摇晃晃地抱着她的脖子骂她下流。
外头那雨不知何时停了,大概就像三个月前,明天也将会是一个好天气。
今晚还算顺利,也勉强还能算是美好,只是阮序秋仍旧不懂,对于昨天晚上应景明那明显逃避的姿态。
她总觉得应景明不是那种人,才会理所当然地使性子等着她主动。
这个问题阮序秋事后问了应景明,答案在她的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她说:“过去你曾跟我说过,说希望我能在你生气的时候给你留出冷静的时间。”
不是自己,而是七年后的阮序秋对她说过的话。
作者有话说:就是这样的面壁思过~
第82章
阮序秋正面仰躺在床上,双手端正地搭在身前的被子上,应景明则卧在她的身边,拖着脑袋侧躺着笑看着她。
屋里静谧无声,不知想到什么,阮序秋一下掀开被子下地。
“你要干嘛去?”
“回房间。”
“啊?这就回去了?”
“都已经玩一下午了,还想怎么样?晚饭还吃不吃了?”
应景明颇为惋惜地耸肩,“好吧……”
阮序秋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地上一件一件捞衣服给自己穿上。
她的动作急促,但能察觉应景明的视线没有离开,而是紧紧地粘在她的背上。
“序秋?”
“嗯?”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阮序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知道应景明仍旧对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难以置信。
“序秋,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阮序秋弯腰继续穿袜子,骂她:“贱骨头。”
应景明却不生气,而是一下笑起来,起身从后面抱住她,将她重新扑倒在床上。
“我就是贱,序秋,你说我怎么这么贱呢?”
说着,应景明又压下来吻她。
她的手扶着她的腰,阮序秋腰际的衣服没拉平整,那细长的手指就沿着衣缝一点一点钻进来。
“你、”阮序秋按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已经清理过了,但那股潮湿的、咸腥的气味似乎并没有完全消散,一直在阮序秋的鼻息前萦绕不去。
也是,她们毕竟已经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个下午。
“应景明,你似乎还挺得意。”
“你要不想我这么得意,现在就用力地推开我。”
耳边,应景明的话音带着笑意,然后注视她。
见她一直没有动作,将她的手捉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一个好看的人,就连得意也是风光的一种,那下垂的眼稍微挑着,眼底细细密密地泛着强势的光泽。
实在是再诱惑也没有了。
阮序秋扭开头不去看她,她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这样盯着看着,但天才刚黑,屋里点了灯,一切分明。
她感受到应景明慢条斯理地拨开了她紧闭的唇。
那唇紧张地张阖了一下,接着一股水流了出来。
应景明以上至下地撑着身体,动作顿了一下,察觉之后,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序秋啊……”
阮序秋试图将膝夹紧,但是被应景明制住动作。
最后只能咬着牙根,借着推眼镜的动作将脸遮住,“不准这么叫我。”
“序秋,”她俯下身来,“序秋。”一面唤她一面吻在她的脸上。
那头盘起的头发已经散开了,漂亮地顺着一侧的肩膀落在阮序秋的身上。
“你简直……”阮序秋已经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骂她了,噔她一眼,“别等明天又说是因为我腱鞘炎的。”
应景明又乐了,笑点真是够低的。
“怎么会,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哦。”
“亲亲我嘛序秋,你都还没主动吻过我。”
“先把你的手拿开,我就主动吻你。”
“那还是算了。”
应景明的节奏不算急促,也许两个人都有些累了,这一次是慢慢的,弄得阮序秋骨头都有些软,急急喘着,只是无能为力地摇头。
阮序秋又想,应景明和自己交往七年,一切技巧一定全然都是符合自己心意的。
一想到这儿,阮序秋心里就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我想应该是人格分裂吧。”她记得咖啡厅那时,应景明是这样说的。
“序秋,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这一次的结束让阮序秋彻底成了一条脱水的鱼,面对应景明忽然的请求,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她被抱起来,四肢一齐往下软去。
她靠在应景明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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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却无力地问她:“你确定真的只是洗澡吧。”
“那肯定啊,毕竟我也只是肉做的普通人嘛。”
应景明食言了。
阮序秋很想问她你也不小了,这么造,明天上班确定还能爬得起来?
不过稍作犹豫,终是没有说出口。
如果是人格分裂,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终有一天自己或者另一个自己会消失。
她看着应景明。
到那时,不知道应景明会想要哪个阮序秋留下。
其实严格说起来,应景明一直以来所了解的都是七年后的阮序秋。
对于现在这个自己,她已经不那么了解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惊讶于自己的选择。
七年后的自己又会是什么样的?阮序秋忽然有些好奇。
七年后的自己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吧,就比如……
是的,妈妈死了。
妈妈已经死了,不在了,咖啡厅的时候,应景明说的。
奇怪的是,阮序秋并不感到特别的惊讶。
毕竟是那样彻头彻尾的抛弃,而她甚至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来妈妈并没有不要我,她只是走了而已。
她一定还是爱着自己的。
这些,应景明能够理解么?
她能理解自己对于或将会消失这件事的恐慌么?
大概是不能的,不然也不会不明白为什么性格别扭的自己,竟然能够这么紧迫地抓住她。
“怎么突然这么看我?”
察觉她的视线,应景明奇怪地问。
厕所小,厕所深处的浴缸也就更小,两个成年人躺在里面,只能蜷着腿。
听说这个浴缸是去年应景明非要装的,就为了和她一起泡个并不清白的澡。
“没什么。”阮序秋移开视线。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只是怎么挪,能触碰到的也只有应景明的身体。
太热了,她想爬起来,又被应景明抱住,“乖,躺一会儿吧。”
“还躺?等一会儿两个人一起晕过去,谁打120?”
“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这就是你身为二十九岁成年人的处世之道?”
应景明又笑起来,看着她,那眼睛慵懒地眯着,“放轻松,天是塌不下来的。”
说着,又往她的身上弹了一指水花,“何况就算天塌下来,先砸到的也会是我,嗯?”
她总这么说,总是这么悠哉,好像没有事情能够难倒她。
她果然是不能理解。
“你嫌弃我矮?”
“我可没这么说啊。”
“我165.4的身高哪里矮了?”
“都说没有了。”
阮序秋一面说一面往她的脸上泼水,应景明则拿手挡着,在那里咯咯咯,笑得差点岔气。
结果玩玩闹闹,两人一个不小心就一起滑进了水里。
阮序秋慌张地惊呼一声,那水哗啦一声盖过头顶,溢出浴缸。
终于从水里爬出来,她们望着对方。
渐渐的,应景明不笑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烘得整个人都有些热,应景明额角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漆黑的睫毛被凌乱地打湿,下面那目光也透出朦胧。
只是不知为何,那张浓艳的脸竟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她微微地张唇,咽喉轻滚,抬手将阮序秋额边的湿发拂到一边。
她那指尖真是滚烫。
阮序秋看着她的动作,又去看她那双眼睛,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脏逐渐陷进柔软里。
其实就算不能理解也无妨,她只是想要在一个并不确定的未来里,试着珍惜一个人而已。
她亦抓住应景明的手,扶着她的肩膀慢慢靠近,就像应景明对她做的那样。
阮序秋吻了她,这个晚上第一个主动的吻。
轻轻地触碰,然后分开,阮序秋说:“我记得你说想要的。”
“我想要你就能给我?”应景明怔怔地问。
阮序秋轻微点头。
“那我还想再来一次。”
果然,她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这个不行,换一个。”
“为什么?”
“明天还要上班,而且我饿了。”
“我们可以边、”
“不可以!”
阮序秋的抗议没有丝毫的说服力,最后半推半就,还是被应景明拉到了腿上去。
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亲吻而已。阮序秋不知道原来人类可以这样长时间亲吻,也不会感到腻。
当天色彻底漆黑下来,她们餍足地靠在一起,已着同一种节奏呼吸着。
她们简单地聊了一些话题,关于晚饭的,关于林绪之那个朋友的,甚至说起那个浴缸,说躺得真不舒服。
只是诸多言语里,唯独没有提及妈妈的死。
阮序秋没敢去细问,应景明也就默契地不在今天这种时候和她说。
***
放纵是有代价的,第二天,阮序秋的后腰开始疼。
明明前面几次一直没什么感觉,这次却跟要断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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