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89(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 阮序秋把着归结于:「应景明,都怪你。」

    她一面揉一面给应景明发消息,「那个破浴缸躺得我腰好疼。」

    应景明:「也不能全怪我,我本来想买按摩浴缸的,你骂我有病」

    「你就是有病,浴室都小成什么样了,还非要按个浴缸。」

    「没事,等我们未来搬进新家就不小啦(#嘻嘻)」

    周一,陈燕上完早课回到办公室,就看见阮序秋捧着手机发呆。

    她意料之中地回到座位坐下,悠悠地说:“阮老师魂又丢咯。”

    阮序秋一下醒过神来,将手机反盖在桌面上,“哪有。”

    陈燕想到周末收到的消息,目光露出促狭,“看样子事情很顺利啊。”

    阮序秋将头垂得更低,“哪有……”

    她故作严肃地敲了一会儿电脑,片刻,又忍不住将手机拿起来。

    上面显示着几条新消息,应景明说:

    「实在不舒服,等中午我帮你按按」

    「对了,昨晚跟你说过的林绪之是医学专业的博士,想要正式见一面么?」

    「她对你的情况似乎还挺感兴趣的」

    阮序秋知道应景明的意思,那个林绪之大概是精神或者心理方面专业的,应景明才会特地为了自己的病去寻求她的帮助。

    而她所说的“正式见一面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80-89(第4/15页)

    ”,差不多就是面诊。

    阮序秋攥着手机,手指渐渐地收紧。

    良久适才慢慢松开,她编辑信息回复:

    「等过阵子吧,这阵子我还得忙课题的事,恐怕没时间。」

    作者有话说:喜剧人小情侣就是这种时候也要搞笑一吧

    第83章

    这绝对不是谎话,上周,阮序秋主任曾和她说过,课题会在这周正式开始。而作为一个还没上大四的学生,不打起二十分的精神,也许随时都会陷入极为窘迫的境地,到时旁人又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曾经的学术成果都是假的么?

    无论如何,阮序秋绝对不要丢脸,不要失败,不要被人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无能。

    为此,就算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必要的。她这样告诉自己。

    “哟,小谈终于回来啦。”陈燕跟走进办公室的谈智青笑着打招呼。

    阮序秋的思绪被拉回,应声看去,谈智青手里拿着什么文件,正往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阮序秋已经有阵子没见谈智青了,再次碰面,不觉有些恍惚。

    还是那句话,她并不讨厌谈智青,但人类总不会喜欢一只报丧鸟,她记得上次她们见面,谈智青不光说了谈应两家公司项目合作的事,还和她提到应妈妈那场“鸿门宴”。总之,全是一些她所避之不及的话题。

    当然,阮序秋明白谈智青是好意,心底自然是存着感激之意的,这会儿见谈智青略微点头示意,便也努力扬起一个和善的笑。

    “都快半个小时了吧,主任和你说了什么?”陈燕又泡了一杯咖啡,靠着座椅悠哉悠哉地继续问。

    陈燕上午已经没课了,但阮序秋的工作才刚开始,见时间差不多了,捡了一本教科书便收拾起身。

    才要出门,就听见谈智青答:“课题的事,主任说让我锻炼锻炼。”

    阮序秋的脚步顿住,下意识朝谈智青桌上那份文件看去。

    “怎么了?”谈智青推了一下眼镜,波澜不惊地看向她。

    阮序秋只是讪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巧的,主任也跟我说了一样的话。”

    “这样么?”

    “嗯。”

    阮序秋没去仔细分辨文件上的内容,很快收回视线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走出几步,还能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的陈燕朗朗的祝贺声:“这是好事啊,虽然只是助教,却有机会参与课题,好好把握机会哦。”

    “谢谢,我会的。”

    谈智青的回答依旧冷静,她不是那种张扬的人,甚至有那么些没存在感,但是她那份沉着深入人心,永远让人觉得可靠,就像、

    像……

    “序秋。”

    “……”

    “序秋?”

    “什么?”阮序秋惊觉回神,看向身后的应景明。

    午休时间,为了给她按腰,应景明带着她回到了白马湖,此时她正上身半裸地趴在沙发上,她身后的应景明则照旧是坐在她的臀上。

    已经按了多久了?算算时间也就十来分钟,但也许应景明的手法真就那么到位,阮序秋已经感到好多了。

    “已经好了么?”她作势要爬起来,支起上半身,应景明却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应景明自她的肩膀着力将她摁回沙发,“叫你半天也不理人。”

    她又往掌心倒了点精油,揉搓发热,再一次附着在她的后腰窝里。

    阮序秋浑身酥了一下,揪着抱枕,不由得再次软下去。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腰怎么这么硬,这么紧绷。”

    她一面说一面使着巧劲儿往上推了一把,阮序秋没有搭腔,只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在想些什么?担心还是紧张什么事情?”应景明又问。

    她的语气亦是极其冷静的。

    阮序秋当然是喜欢她成熟冷静、乃至轻易将她看穿模样的,只是每每她这样,就总是让阮序秋意识到她们之间那明晃晃的七年的时差。

    “没有。”

    “还说没有。”

    “唔!”腰上那力道忽然加重,阮序秋坚持不住,差点叫出声来,“应景明,你怎么能公报私仇!”

    应景明装模作样地可怜道:“都怪阮老师实在太不坦率了,按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你、”

    “嗡——嗡——”

    阮序秋还要继续骂,茶几上的手机就忽然接连发出几声急促的震动。

    “等一下,停战停战!”她忙喊道,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应景明的魔爪。

    躲到一边,阮序秋适才抓起手机打开。

    消息来自企业微信,主任李利娟建了一个课题的小组群,她在群里稍作介绍,便发下一则通知,说下午召开开题会议,让她们准时到校。

    阮序秋两手紧紧地捧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现小组成员的「收到」二字的回复,出现在最后的是一个阮序秋所熟悉的头像。

    谈智青:「收到」

    果然,谈智青参与的也是这个课题。

    阮序秋并不感到意外,见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又怎么了?”察觉她的脸色不对,应景明奇怪地凑上前来,“哦,那个课题啊。”

    真是让人窝火的毫无所谓的语气。

    阮序秋不悦地撂下手机趴回沙发。

    她没去理会应景明,应景明也毫不在意,仍旧自顾自地问。

    “你在紧张这件事?”

    说着,她将两手继续按上来,力道较之前要温柔许多。

    “……”

    “我不是说了不用紧张么,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导师,会帮你的。”她又道。

    她总是这样,慢悠悠的轻飘飘的,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德行。

    阮序秋心里莫名一阵窝火,浑身再一次紧绷起来,“可是我想自己来。”

    那手顿了一下,像是感到无奈一般,应景明叹了口气,一点一点对她加重力道。

    阮序秋将脸埋进抱枕里,不知哪根神经发作起来,这一次她咬着牙根,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阮序秋无疑是害怕着课题的,可心里那股劲儿却不全然因此,还有谈智青,那个同样带着眼镜的冷静女人的一份。

    最近,阮序秋时常会幻想七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一开始,一切都是朦胧的,但见到谈智青之后,她忽然觉得,也许七年后的自己,就是像她那样的。

    就算不完全一样,也一定有着部分致命的相似点。

    也许七年后的自己,就像她一样冷静,一样沉着,一样可靠。

    一想到这,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80-89(第5/15页)

    阮序秋就感到她的整个人像被拉紧在一弯弓弦上,感到七年后的自己正在某处暗暗观察着她,审视着她。

    “序秋,你真的没必要勉强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阮序秋忽然听见应景明这样对她说。

    腰上的力道逐渐停下了,取而代之是不断向她靠近的一具温热的身体。

    “你还太年轻了,你可以慢慢学习,不必急于这一时。”

    应景明从后面压在她的身上,然后将她全然抱住。

    阮序秋不由浑身一震。

    拥抱真的是一件很容易击溃人心防的事,仅仅只是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柔,就让阮序秋感到鼻头陡然间发酸起来。

    只是这话又是那样轻飘飘的语气,一点也不叫人开心。

    也是,毕竟失忆的人不是她,或将消失的人亦不是她。

    阮序秋将脸往抱枕里埋得更深,吸了吸鼻子不想去看她。

    “序秋。”应景明又唤,一面扶着她的脸颊轻柔地抬起,一面来到她的身侧,将手臂穿过她的腰际,和她鱼一般的水乳交融。

    “你给我滚一边去,你什么也不知道!”

    阮序秋挣开她那双手,她想爬起来,想躲开,她想已经按好了,她也该回学校了。

    可是应景明将她紧紧抓住拉进怀里。

    “我不希望你把工作看得太重,我也不舍得你去撞南墙,但我更清楚你是不会听我的。”

    她放柔了声调,说着,又拿脸颊蹭了蹭她的脑袋,“所以我能做的也只有给你一个爱的抱抱了。”

    应景明像这样抱了她许久,久到阮序秋不得不冷静下来,然后意识到,其实这也不过是她的自寻烦恼,区区工作而已,根本没那么重要。

    可对于这些她已经在乎了十几二十年了,一时半会儿怎么改得掉。

    阮序秋平复呼吸,从应景明的怀里抬起头。

    她看着应景明,看着那双二十九岁的冷静的眸子,试图从中学到什么。

    应景明亦低下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笑了一下,“爱的亲亲要么?”

    她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说当然,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是如果你实在需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奉献就是了,你要知道、

    不等她说完,阮序秋就答:“我要。”

    应景明似乎被她忽然的果断吓到了,意外地眨了眨眼,“什么?”

    “我说我要。”

    阮序秋乖乖地抬起脸,将双眼闭上,等着想要的奖励。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忽然之间,分外地渴望起一些东西。

    终于,那吻落下来,只是轻柔的触碰过后,就慢慢离开。

    “还想要么?”

    应景明又问。

    她的声音带着滚热的潮湿的温度,以及一股芬芳。

    然而她虽然这样问,却又实在没耐心,阮序秋还没回答,就感到呼吸再一次被堵住。

    这一次要激烈得多。

    接着,阮序秋便意识到应景明的手上仍残留着精油的痕迹,她没有擦去,因此抚摸在她的身上,尤其是滑进她的唇里时,给阮序秋带来一股异样的热度。

    实在是太滑了,前戏才刚开始,阮序秋就听见了莫名的潮响,一下一下,差点涌进那艰涩的细颈里。

    阮序秋到得极快,细细喘着回到应景明的肩上。

    趴了一会儿,阮序秋转又想到谈智青口中那场鸿门宴。

    已经十二月了,应妈妈的寿宴差不多也快到了吧。

    阮序秋记得谈智青曾劝她不要参加,奈何她一向不是一个听劝的人。

    她不光要参加,还要作为应景明的女朋友,光明正大地参加,

    “你妈妈的生日是在十二月几号?需要我陪你参加么?”

    她问应景明,应景明闻言,目光却在这时变得闪躲。

    她看向别处,片刻才转回来,“十二月十四号。”

    “和我妈同一天生日?”

    “对。”

    作者有话说:大序秋小序秋都是序秋,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

    第84章

    阮序秋很快明白了应景明口中的犹豫所为为何。

    如果她们的妈妈是同一天生日,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妈是在应景明妈妈生日那天去世的。

    这一条信息可以延伸出无限可供联想的可能性,而那些可能性又在阮序秋的大脑里藤蔓一般疯长。

    譬如,也许那天她和应景明亦去参加了应妈妈的生日宴,也许她们两家人根本是坐在一起的,也许还发生了什么争执。

    无论如何,她妈极大可能走得不平静。

    这绝不是一个良好的信号。

    想到这儿,阮序秋心脏便不受控地突的一跳。

    她怔怔地看着应景明。

    她本来并不愿深想、甚至提及这个话题,结果兜兜转转还是绕到了她的嘴边。

    她想,也许是时候该面对这件事了。

    去知道妈妈的死因,妈妈死前对七年后自己的那些怨怼。

    阮序秋缓缓启唇。

    话到嘴边,应景明却在这时开口打断:

    “你陪我参加吧,等参加完咱们就结婚。”

    玩笑的口吻,可阮序秋知道,这一定是她的真实想法。

    对于结婚这件事,她已经说过太多次了。

    阮序秋皱了皱眉,“应景明,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结婚?”

    “别装了,你明明也很想结。”

    阮序秋更莫名其妙,“我哪里很想结了?”

    “就去年啊,结婚的事还是你先跟我提起的。”

    应景明笑起来,说我知道你很渴望家庭的。

    说完,在她未着一物的肩头亲了一口,抱住她,和她滚在一起。

    阮序秋终于明白过来,这亦是七年后自己的念头。

    看着她那张愉悦的笑脸,阮序秋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将其推开,从沙发上起身。

    刚下地,又被一条手臂捞了回去。

    “再躺一会儿吧。”

    应景明声线含糊温吞,透着股撒娇的意味,阮序秋却没心软,而是果断地将她再次拂去。

    她一手掩饰着胸前的光景,一手弯腰从茶几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时候不早了,我下午还有工作。”

    浑身都是精油黏腻的触感,阮序秋钻进厕所冲了个澡。

    厕所门中间嵌着一块磨砂玻璃,透过玻璃,门外应景明那身影仍旧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

    阮序秋知道应景明奇怪于她突然间的变脸,她不会说的。

    《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80-89(第6/15页)

    她难道应该坦白她开始有些讨厌七年后的自己了么?说出来怕是要遭人笑话。

    这人有她自己的办法,傍晚,应景明来约她一起看电影,说是把小苏送的票子给用掉,不能浪费了人家小姑娘的一片心意。

    阮序秋拒绝了。

    她心里存着不快是事实。为了不在这次课题上出岔子,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是真的,故下班回到家,阮序秋仍旧是埋头苦干,好像一点腾不出空来。

    一会儿八点她们小组之间还有一个会议,是关于课题方向以及分配任务的,阮序秋把自己关进房间,特地嘱咐应景明别来敲门。

    应景明只是点头,其余什么也没多说。

    阮序秋停住脚步看着她。那张脸面对着电视所散发的蓝光,什么表情也没有。

    她生气了么?

    尽管这一点也不奇怪,她们这才在一起多久,感情理所当然是脆弱的,可她心底还是不免一阵发酸。

    她们还能在一起多久呢,如果她消失了,应景明会很开心吧,毕竟她的女朋友恢复记忆了。

    阮序秋忽然觉得,兴许工作确实是一点也不重要的,没必要为此和她闹脾气。

    但只那么一瞬,那边应景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懒懒朝她飞来一记促狭而得意的眼神,“看来阮老师也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我嘛。”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序秋紧了紧被她抱在怀里的书,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我没有生气,你别担心。”应景明没皮没脸地露出八颗牙齿,“我毕竟大了你七岁,要是这么容易生气,那真是白活了。”

    “随便你,我才不在意。”阮序秋偷偷抹了一把眼下就转身离开。

    她莫名地生气起来,具体气些什么却又不明白。

    她只想要赶紧躲起来,假装无事发生。

    然而刚拧开卧室房门,应景明就已将她拉住。

    她的手指很热,很紧。

    “你要干嘛啊。”阮序秋胡乱推开那双手,未能得逞,还被逼退到墙角,强行被那双手抓住肩膀转身过去。

    那双手捧起了她的脸颊。

    二十九岁的应景明就连手掌都透着一股年上者成熟的味道,她的气味,她的温度,慢条斯理地,从容不迫地包容住了她。

    阮序秋更想哭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在气些什么,她因自己的委屈而生气,因应景明没能和她一样不安而生气。

    “怎么真哭了?”

    “都说没有了,应景明,你好烦。”阮序秋瞪着她。

    应景明呢,泪水中模糊的一个人,但五官依稀能够分辨,那绝对是一张担忧的脸。

    她一面仔细地用大拇指指腹滑过她的脸颊,一面柔声细语地说:“我跟你开玩笑呢。”

    阮序秋气得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应景明,你跟你自己开玩笑去吧。”

    应景明又噗嗤一声笑了。

    她强行忍住,却在和她对上视线的一瞬,笑得更欢快。

    笑着笑着,又将她紧紧抱住,在她耳边说着对不起之类的字眼,仍旧是那种撒娇的口吻。

    热恋期的情侣,不论做什么,都会一个不小心扯到那件事情上面去。

    已经忘记是怎么开始的了,阮序秋向后靠在门上,一面喘一面用各种能想到的句子骂应景明。

    说她有病,说她一天到晚就知道开玩笑,还有那什么结婚,“谁要结婚啊,我才不想结婚,一点也不想。”

    说来说去,就是不提症结所在,想来她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也不知道应景明究竟觉得哪里好笑,就算是吻她也要忍俊不禁,终于受不了了,俯身堵住她的嘴边,让她发不出来声音。

    其实阮序秋真正想说的是,她想要永远也不消失,但那样是不是也就意味着那个承载着她们七年记忆的阮序秋,不复存在。

    阮序秋攀上应景明的手臂,应景明的肩膀,应景明的脖颈,尽可能地靠近她。

    仔细说起来,那个阮序秋已经有阵子不曾出现了,因为每到阴雨天气,阮序秋就会通宵熬夜顶过去。

    她想,如果想要彻底霸占眼下的生活,那她大概需要一辈子这样做。

    那样太累了。

    阮序秋喘得更加厉害,两眼迷恋,脚后跟颤抖地往上踮。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