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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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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王府外,

    小厮见楚瑶前来,立刻引其入府,弯腰一礼:“郡主快请,殿下在书房等您!”

    楚瑶推门而入,见卫怀瑾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执书册。

    卫怀瑾听到声响,抬眼见到楚瑶放下手中的书,走上前拉着她入座,“瑶儿!你今日怎么来我这了?可是有什么事?”

    楚瑶换上一个凝重的神色,她不知怀瑾会不会助她行事,可眼下别无他法。

    她拽过卫怀瑾的手,低声道:“怀瑾,我今日找你有事!”

    “何事?”卫怀瑾盯着楚瑶的眸子,笑意深深。

    “怀瑾,你帮帮卫黎元可好?”

    一阵风从合窗外吹来,吹动桌案上的书页沙沙作响。

    卫怀瑾闻言肩线显见绷直一瞬,睫毛垂了垂,撇开眼,沉默半晌:“瑶儿,不是我不帮他,是这次我也没法子。”

    楚瑶沉静垂眼,又道:“怀瑾,我只求你这一次。”

    只这一次,

    她长宁郡主从来都未求过任何人。

    “瑶儿!”卫怀瑾不敢再看楚瑶,侧头掩过某种情绪,“我是真的爱莫能助——”

    楚瑶悻悻缩回手,唇角勾了勾:“我知道了,怀瑾。”

    看来卫怀瑾是不愿助她,

    但她不怨他的。

    “瑶儿!我……”卫怀瑾伸出手欲抓住楚瑶,却被她无情躲过。

    “我懂你的意思。”楚瑶挤出个笑后转身推门而离去。

    独留卫怀瑾一人在书房内眼皮半阖,攥紧拳头捶向桌案。

    案上的茶几不由得一颤,发出“咔”的声响。

    卫怀瑾不知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

    他的皇兄卫黎元,与他自小一起长大,如今一朝落难,他应鼎力相助的。

    可他的皇兄夺走了他最为心爱的瑶儿,脑海中回忆起那夜楚瑶身上的痕迹,他便不由得联想两人在床榻上缠绵悱恻。

    她本该是他的啊,

    他能不恨吗?

    ***

    楚瑶失魂落魄走出怀王府,她必须救卫黎元。

    倾画急切询问:“郡主!如何?”

    楚瑶垂下眼婕:“我们去水部!”

    “水部?郡主我们去那儿做什么?”

    楚瑶不语,

    既然无人相助,那她便自己去救。

    ***

    水部此时因卫黎元贪污一事变得格外凝重,每个人都低着头各行其职。

    赵敬见楚瑶前来,迎上前几步:“下官参见郡主!不知郡主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楚瑶昂头,环视一圈,慢慢道:“本郡主听说有人状告黎王殿下贪污,不知他贪的是哪门子污?”

    “回禀郡主,前几日有人拿着证据状告黎王殿下作做假账,以购买庞大铁钉数量为引,私下贪污巨款!”赵敬微微扬起下巴。

    楚瑶轻哂,抬了抬眼:“哦?假账?可否能让本郡主一瞧?”

    虽是知道此事确实乃贪污,却不知前世究竟是如何贪污,毕竟她只是了解一点,前世此事几乎是卫怀瑾同卫黎元解决的。

    只见赵敬呈上两本账册,楚瑶伸手接过,将两本账册全部翻开瞧了一瞧。

    一本数目正常。

    一本船只价格太过于昂贵。

    “郡主,这一本是黎王殿下呈上来的。”赵敬指了指,解释道:“而另一本则是状告黎王的小厮所呈。”

    “所以黎王殿下是以铁钉为幌子,实则贪污钱财?”楚瑶合上账册反问一句。

    “郡主聪慧,便是这样。”

    楚瑶轻笑了一声,

    他卫黎元为何要监守自盗?

    还有这账册,处处是给他设的局。

    只是上面所载铁钉数太过于庞大,确有不妥。

    “赵大人!不知可否带我去瞧一瞧这造好的船只?”

    “这……”赵敬眉头紧皱,捋了捋胡子,思及自己有把柄在楚瑶手中,只好应允:“那下官便勉为其难,带郡主去瞧上去瞧。”

    “那便多谢赵大人了。”

    “哎,不敢当,不敢当!”赵敬笑眯眯地摸着下巴。

    于是在赵敬的引领下,楚瑶来到渡

    《长宁赋(重生)》 30-40(第9/19页)

    口,造好的船只已停靠在岸,根本无法探究它到底需要多少钉铁,如此卫黎元扣上贪污的罪名无法洗脱。

    赵敬抬手指着:“郡主你瞧,我们的船只已造好,不日便可运送粮草到边疆。”

    楚瑶微不可查吐出一句;“赵大人怎敢笃定就是黎王殿下贪污呢?”

    “郡主莫不是在说笑,这证据确凿。”赵敬语言轻视,面上不以为然:“这船只所修用的铁钉数量只有那记载的十分之一,那郡主你说,缺失的部分去了哪里?”

    楚瑶袖口下的手攥紧再攥紧,她不得不承认赵敬说的有理,眼下根本无法验证这一首船究竟所需多少铁钉。

    徐家真是好计谋,让卫黎元百口莫辩,只得认下这某须有的罪名。

    “郡主,黎王殿下他做出此事……下官也是痛恨惋惜。”赵敬适时流出一份不解,语气之中生出几份怨怼。

    楚瑶斜睨了一眼,冷哼一声。

    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愤愤转身离去,路上思考着解救卫黎元的法子,脑海中闪过千万个念头。

    “郡主,这可如何是好!”

    楚瑶不语,此局根本就是无法破解,

    这时她抬眸瞧见河边有位牧童在焚烧枯草。

    她好奇上前问道:“小弟弟,你为何要焚烧这枯草?”

    牧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蹦蹦跳跳至楚瑶身前:“我的铜笛不小心遗失在那荒草中,我又不知在何处,只能把这荒草烧毀去寻我的铜笛嘞!”

    荒草?铜笛?

    楚瑶瞬间恍然大悟,若是用此法子将那船只烧毁,不就可以知晓船只里面到底有多少铁钉,到时便知卫黎元到底有没有贪污。

    这个念头升起,楚瑶不由分说拉着倾画转身回去。

    “哎,郡主,你慢点!”

    ***

    赵敬见楚瑶急匆匆赶回,不知她什么意思,“不知郡主又有何事?”

    楚瑶没理赵敬,只吩咐道:“倾画,去准备火把!”

    倾画一头雾水:“啊?”

    赵敬也是不明她的意思,挑眉:“郡主,你这是——”

    楚瑶瞧了他一眼,眸色沉了沉,笑道:“自是还黎王殿下的清白!”

    半晌,楚瑶接过倾画手中的火把,便要上前。

    身侧赵敬反应过来楚瑶的意图,心下大惊。

    她竟要烧船!

    他立即上前伸出双臂阻拦:“大胆!长宁郡主你可知你如此做的后果!”

    楚瑶轻抬起下颌:“我自是知晓!”

    “你若是这么做,陛下要是怪罪下来!你能担得起?”

    “本郡主说能担得起,便能担得起!赵敬!你给本郡主让开!”楚瑶手中举着火把,目露杀机,“你若是还不给本郡主躲开,本郡主连你一起烧!”

    赵敬叫楚瑶的眼神骇了一跳,不敢再阻拦。

    楚瑶上前将手中的火把扔在一艘船只上。

    熊熊大火烧起,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顷刻间,船只便被烧成灰烬。

    “长宁郡主!你……你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我定要去御前告你!”

    “赵大人尽管去好了,到时我看陛下是治谁的罪!”楚瑶理了理裙摆,眸光转冷,“倾画!带人去整理船只上的铁钉,称重!”

    “是!”

    赵敬擦了擦头上的汗,脸色变了变,明显慌乱。

    少顷,倾画带人回来禀告,“郡主,结果已出,船只上的铁钉数量与那账册上所载一致,并非是黎王殿下贪污……”

    楚瑶蓦地转头看向赵敬,手指抚过衣袖,“赵大人你还有何话要说?”

    “郡主!此事与我无关啊!郡主!”赵敬见事情败露,下跪求饶。

    楚瑶身子不动声色往后退一步,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

    “进宫”

    ***

    已值傍晚时分,

    落日将人的影子拉得好长。

    楚瑶站在乾清宫门外等着陛下召见。

    “梁公公,劳烦您去禀告陛下,就说长宁有要事禀告。”

    太监总管梁福微微俯身一礼:“那郡主先等上一等,老奴这便进去给郡主通报一声。”

    “多谢公公。”

    这梁福是陛下身边老人,曾受过长公主的恩惠,他是个念恩的人,因此对着楚瑶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怠慢。

    ……

    片刻后,梁福出来回禀:“郡主,陛下请您入内。”

    楚瑶行了一礼后便推门而入,见陛下坐在龙椅上看着奏折。

    “陛下万安!”

    皇帝闻声抬眼,慢条施理开口道:“长宁这时来见朕,有何事?”

    楚瑶柔柔一拜,“陛下!长宁方才去水部得到了黎王殿下贪污一案的真相。”

    “哦?长宁说说是何真相?”皇帝神情微不可查一暗,放下手中的奏折,悠悠开口。

    “陛下!长宁方才烧毁了船只,方才知道并非黎王殿下贪污,那船只所需的铁钉数量,确确实实是那账册所载,定是有人诬陷!”

    “竟如此,那看来是朕冤枉了黎王。”皇帝摊开手,又斟酌片刻:“梁福!传朕旨意,将此事重新彻查,水部侍郎赵敬,革职查办。”

    “老奴遵旨!”

    “陛下,那——黎王呢?”楚瑶见陛下没有丝毫放过黎王殿下的意思,试探性询问。

    “黎王?自是看管不力,即日起削去王位,贬去边疆,永生不得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小元被陷害这件事也是渣皇允许的,他根本不会放过小元,下一章女儿要大闹乾清宫了。

    事件灵感来源于《许氏人物传·许元传》

    (我知道自己文笔不好,剧情也不好,也心疼三两个看我文的读者,有时候挺痛恨自己的,为什么写不好,为什么这么差,这本的梗是很早很早就有的,包括主角人名是5.6年前就想好的,我真的挺恨自己不能写好它,但我绝对不会放弃它,我会给它一个完美结局的。)

    第36章他不管她为何伤他,也不管她心里是谁。

    “陛下,长宁已证明黎王殿下是被陷害的,又为何如此罚他?”

    楚瑶听闻皇帝要将卫黎元贬去边疆,难以置信瞧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局促。

    皇帝茫茫望来,顿了顿,若无其事道:“他该罚!”

    “不知黎王所犯何罪,竟让陛下如此痛恨?”楚瑶死死咬着下唇不放,明明卫黎元是被冤枉的,如今已是真相大白。

    他无罪啊。

    “罪?”皇帝眼睛蓦地看来,似要将她看穿,唇角勾了勾,又道:“引诱长宁郡主,算不算一大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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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声音因抬高而暗哑。

    楚瑶反应过来皇帝的意思,原来他已经知道她同卫黎元的关系,只好尽全力劝说:“陛下,长宁——!”

    皇帝敛着眉打断楚瑶的话:“好了长宁!朕不想听你的说辞,也不会与你计较今日言语无理之罚!”

    “朕放他一命已是仁慈!”

    “陛下!您还是不愿放过他吗,到底是因为他真的错了,还是因为他的娘亲是南后?”楚瑶一语点破,她记得那日太后对她说的话,卫黎元的亲娘是皇帝痛恨的女人,可是虎毒不食子,卫黎元何其无辜。

    “陛下已将他养在冷宫六年!难道还要将他扔去边疆一辈子吗?他已经很苦了!”

    身侧的太监总管梁福闻此言,身形一颤,赶忙上前阻止楚瑶:“郡主!不要再说……”

    皇帝甩袖制止:“梁福退下!朕亲自同长宁说!”

    “是!”梁福颤颤巍巍转身看向楚瑶,叹了口气,眼神示意着她不要乱说话。

    待这大殿之内,只剩他们二人。

    “苦?他就不该活在这世上。”皇帝眉眼之间尽是冰冷。

    “陛下,难道就因为他的娘亲南后您就如此痛恨他,那您痛恨长宁吗?毕竟我是您心爱的女人和其他人生的孩子!”

    皇帝眉眼闪动了一下,迎上楚瑶的眸子,淡淡道:“你是何时知道的?”

    “所以陛下,长宁说的可对?您是恨长宁的?”

    又怎么会不恨呢?

    在太后同她说完这一切真相后,她便明白了皇帝肯定是恨她的。

    “长宁啊,你不该知道的。”皇帝慢悠悠站起身,欲笑未笑:“若你不知,朕还能拿你当成阿和的女儿,甚至当成朕的女儿,如今你却全部都知道了,朕也不想再对你装下去!”

    “陛下!长宁姓楚,是楚家的女儿,是太和长公主与楚允安之子!”楚瑶自觉后退几步,抬眸看向皇帝。

    “哈哈哈哈,好一个太和长公主和楚允安的女儿。”皇帝目光冰寒,冷笑一声:“长宁啊,你的性子真的很像你的娘亲。朕爱阿和胜过一切,可惜那贱人的挑拨,朕的阿和转头嫁给了楚子!”

    “所以陛下,一直以来都是恨长宁的?那为何一装作疼爱长宁的模样,难道只是爱屋及乌?”楚瑶双目微垂,她实在好奇皇帝为何给她以无上荣宠。

    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娘亲的女儿?

    她不信皇帝能因为此,爱屋及乌到如此地步,毕竟他连自己的亲子都要抛弃。

    “恨?我又怎么会不恨,若不是你娘亲拿性命威胁朕,你以为你能活到眼下?朕岂止是恨,若不是承诺过阿和,你都不会生下来。”皇帝笑意很淡,似是嘲弄:“所以朕便把你当做制衡皇权的工具。”

    “工具?”

    楚瑶轻轻念一句,大脑有些空白。

    “既不能让你消失,那朕只能把你当做一个工具,你的凰命身份便是朕用来皇权制衡的最佳方式,而今你却被那卫黎元所惑,我不能动你,便只能动他!”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陛下演技真是好的很,苦骗长宁如此之久。”楚瑶自嘲一笑,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手指。

    “骗?你可知,长宁二字是朕给朕同阿和的孩儿起的字啊!”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不过朕也应该感谢你的。”

    “感谢?”楚瑶颤了颤,反问道:“陛下为何还要感谢我?”

    “阿和为了护你,为了让朕不动你,以她之身换你之命,朕才有机会得到阿和。”皇帝眼中荡着伤怀之色,“你可知你娘亲难产去世怀的孩子,是朕的,那是朕的子嗣!只可惜她难产去世,朕的孩儿也不在了。”

    皇帝眼角流出泪水,一介帝王,本是喜怒不形于色,可他的阿和不论何时总是能牵动他的情绪,阿和腹中之子他盼了很久的孩儿,是他这一生最期盼的孩儿。

    若是女孩,他将给她无上殊荣,做禹朝最珍贵的小公主。

    若是男孩,可堪大任,继承大统。

    可惜……

    此言一出,楚瑶喉间一哽,全部情绪堵在心口,无法言表,眸中的光亮一瞬间湮没,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她用手去擦却始终擦不亮已是灰暗的世界。

    原来她那胎死腹中的弟弟不是他爹爹的孩子,原来她娘亲是为护她……

    是因为如此她的爹爹才如此恨她吗?

    原来她只是一个工具罢了,前世还心甘情愿做这个工具,今世还是被人耍的团团转。

    “所以陛下是什么?”楚瑶用着微弱的声音反问一句,“君夺臣妻吗?”

    用着卑鄙的手段,君夺臣妻……

    “那又如何?朕爱阿和!无知的楚允安竟还妄图侵占我的阿和,谁知阿和的心里只有我。”皇帝一目不错地看着楚瑶,厉声道。

    “陛下,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你只不过是朕的一个工具罢了,工具不听话,便要有所责罚。”皇帝抚了抚衣袖,摆手示意,“下去吧!朕答应过阿和,所以不会害你,但你必须做朕的工具。”

    长宁郡主,殿前失仪,即日起,在府内禁足一个月。”

    楚瑶微微扬起下颌,忍住崩溃的情绪,一字一句道:“谨遵陛下旨意。”

    她嗤笑着离去。

    皇帝抬眸望着窗外透过来的光,浮现出太和长公主的面容,他伸出手去触碰,顷刻又消失在眼前,嘟囔道:“阿和,你不能怪我,我已是仁至义尽,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她的。”

    他又慢慢阖眼。

    一滴清泪,从那泛红的眼尾滑落。

    ***

    楚瑶自乾清宫出来后,在倾画的搀扶下一步步坐上回府的车舆,嘴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原来啊,我只是工具罢了。”

    “郡主,你说什么呢?”倾画探了探楚瑶的额头,“也没发烧,怎么糊涂了?”

    楚瑶眼神呆滞,但笑不语,可那笑却让倾画发寒。

    “狗屁凰命!”

    “狗屁长宁郡主!”

    “原来啊,我的一生都是笑话!”

    “郡主,别吓倾画,呜呜呜呜。”倾画见楚瑶行为举止怪异,眼中酝酿出两团泪水。

    “哈哈哈哈,倾画,我这一生都是笑话。”

    “笑话——”

    楚瑶嗓音变得嘶哑,狼狈跪跌,又觉胸口一窒,喉咙发紧,一口血涌了上来。

    “噗……”

    她口吐鲜血,眼皮微沉。

    倾画吓傻了,在一旁急急喊道:“郡主!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我!”

    楚瑶握住倾画的手,血顺着唇溢出来,只吐出一句:“我要见……卫黎元。”

    随即眼皮阖上,不省人事。

    “郡主!郡主!”

    ***

    楚瑶口吐鲜血的消息传到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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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时,卫黎元正站在屋内。

    只听屋外传来一阵脚步之声,飞云急匆匆推门而入,禀告道:“主子!长宁郡主出事了,倾画让人来禀告,让你快去楚府!”

    卫黎元瞳孔剧烈一缩,登时红了眼眶,还没等飞云说什么,跑了出去。

    门外护卫见此阻拦道:“殿下,你被陛下禁足,不可随意出入!”

    “让开!”卫黎元声音低沉,似在警告。

    “不可!殿下莫要让属下为难,难道你要抗旨不尊吗?”

    “抗旨?那本王今日便抗一回旨好了!飞云拦住他们!”卫黎元此时已是心急如焚,根本无瑕与护卫们打斗。

    “殿下快走!一切交给飞云!”接着飞云开始与护卫门打斗。

    卫黎元得机会出去后,骑上马,扬长而去。

    片刻后便来到楚府门外。

    此时的楚府已是乱成一锅粥,楚瑶无缘无故陷入昏迷,底下的人都乱了起来。

    只剩倾画一人稳住场面。

    卫黎元入内后,见倾画在楚瑶屋外等着。

    “黎王殿下!你总算是来了!”倾画见到卫黎元眼眸瞬间亮起,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情况如何!到底发生何事?”

    倾画鼻涕一把泪一把,泣不成声:“我家郡主去了水部,还进宫,还了殿下的清白,后来不知怎么在宫中同陛下说了会话后,自乾清宫出来郡主就变得很不正常!说什么狗屁郡主……”

    “接着就口吐鲜血,晕倒了,呜呜呜呜呜!”

    倾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卫黎元眼眸一闪,紧紧攥着双拳,露出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眼神。

    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

    良久后,

    太医推开门,卫黎元和倾画立刻迎上前跑进屋内。

    “如何太医?”

    “我家郡主怎么了?”

    太医摇了摇头,脸色一变,沉重开口道:“回殿下的话,郡主这样子……倒像是中毒。”

    卫黎元眉头紧皱:“中毒?什么毒?可解否?”

    “我家郡主怎么会中毒,呜呜……”倾画听到“毒”这个字又开始痛苦。

    “哭什么?你家郡主没死呢!”卫黎元喝斥一声。

    倾画闻言被吓得打了个嗝,擦了擦眼泪,收起哭哭啼啼的模样。

    太医抚摸着胡须,略一迟疑:“这……此毒怪异,老夫也没瞧见过……不知郡主最近一个月内可有用什么,吃什么,特殊的东西。”

    倾画抽了抽鼻子,回答道:“没,我家郡主近一个月内都是吃的我们楚府小厨房的吃食,她最近因黎王……不是,因事烦心,平日里也只是只吃半口就不吃了,用过什么的话,嗯……我家郡主最近也没怎么出过屋子,用的都是府内的物件。”

    “这就怪了!此毒已是深入郡主体内,郡主应是中毒已有一月之久。”

    “一个月?倾画,你回忆回忆,一个月前她没有碰什么特殊的东西?”

    卫黎元走到楚瑶身侧,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感受她的温度。

    望着她苍白的面色,眼睫垂下,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从心底直冲喉咙。

    他恨不得此时中毒躺在这的人是他。

    倾画转了转眼珠:“郡主也没碰什么特殊的东西——”

    这时卫黎元侧过身,瞧见楚瑶帛枕下露出一个香囊,极为眼熟。

    他伸出手将其取出,脑海中回忆起这是那天他扔在地上的香囊。

    倾画瞧见后,灵光一闪,“对了,一个月前,竹院的凌公子曾送过郡主一个香囊!就是这个!”

    太医听此,从卫黎元手中拿过香囊,把其中的香料放入水中散开,拿出银针一试。

    银针发黑,此物巨毒!

    太医欣喜一语:“是了,殿下,便是此物!只是微臣无能,实在不知它是何毒,怕是要去寻下毒之人来盘问!一旦用错药,郡主将会立刻陨命!”

    陨命二字,落在卫黎元耳中,他眉心孟地蹙了起来,心中隐隐作痛。

    他不管她为何伤他。

    他也不管她心里是谁。

    只想她活着。

    “他人呢?”卫黎元目露杀机,肩膀微微颤抖。

    “谁?”倾画怔住片刻,反应过来后,继续道:“奥,凌……凌公子在竹院!”

    卫黎元抽出佩剑,眉眼变得锋利如刀,声音冷硬而坚定:“带我去!”

    此时的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极为冷漠的气息,让人透不过气。

    倾画被卫黎元的模样骇了一跳,忍住心中的害怕,回复道:“是!”

    **

    随后两人快步至竹院内,耳畔传来阵阵琴音。

    “殿下,您……”

    “你留在外面!”

    卫黎元手腕一转,踢门而入。

    只见凌越端坐着,弹着琴,温文尔雅。

    好一副温柔公子的模样。

    卫黎元手中执剑,视线落在凌越的脸上,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怒意:“说!为何要害她!”

    凌越闻言罢手,琴声中断。

    他嗤笑一声后慢慢起身,行至卫黎元身侧,脚步一顿,恭谨行礼:

    “臣,凌越见过少主!”

    第37章终于可以离开这囚牢一般的京城。

    卫黎元微微一愣,竟不知这面前凌越为何称呼自己为少主,遂执起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又冷又硬问道:“你叫我什么?”

    凌越面不改色,迎上卫黎元的眸子,唇畔挂了一抹笑:“少主,你是我南越公主南卿之子,自是我南越少主。”

    “南越?少主?你休要胡言,我是陛下与婢女——”

    卫黎元听着面前凌越的胡言乱语,觉得很荒谬,南越公主南卿,从未听过此名号,他又怎会是南越少主。

    “婢女?谎言罢了。”凌越嗤笑一声后,走至卫黎元身侧,行礼:“少主不妨放下剑,让臣来告知你真相。”

    卫黎元慢慢扫过目光:“你到底是何人?”

    “臣乃南越皇室凌越。”

    凝思几瞬,卫黎元手指紧了紧:“你的话到底是何意思?”

    “少主难道就不奇怪吗?若你的生母只是一介宫女,那禹朝皇帝为何如此对你,可谓是仇深似海,因为少主你的生母根本不是什么婢女,而是我南越公主南卿!”谈及此处,凌越眼神黯淡下去,言语激动。

    “此事又与她长宁郡主有何干系?为何害她!”卫黎元没有放下手中的剑,甚至更贴近凌越的脖颈。

    “因为她是仇人的女儿!是太和长公主,是她害死的南越公主啊!当年皇帝求娶我南越公主,只是为了我们攻打南越,太和长公主与皇帝

    《长宁赋(重生)》 30-40(第12/19页)

    青梅竹马,怎么会容忍我朝公主的存在,最终将她害死。”凌越嘴角不经意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甚至我南越灭国,与那对狗男女脱不了干系!”

    卫黎元收回手中的剑,语气中隐有严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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