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莫名其妙,毕竟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你这是闹什么脾气,有什么不满直说就是了?”
“我哪里敢对张大公子闹脾气?更不敢有任何不满,咱们不过是陌生人罢了。”沈言庭凉飕飕地来了一句。
张维元蹙眉,完全理解不了沈言庭为何动怒。他之前从未承认自己跟沈言庭是朋友,也从未想跟松山书院的人结交,之所以有来往,完全是因为萧映在中间做纽带。张维元自持身份,自幼不会随意交友,难道在沈言庭,有过几面之缘的就能算得上朋友了?那他对朋友的定义未免太浅薄。张维元也是直到认定沈言庭人品后,才愿意正式交他这个朋友。
可沈言庭却生气了。
真叫人匪夷所思。
心里有气的沈言庭将众人送回松山书院,抽空跑了一趟庐山书院。反正隔得也不远,一来一回无需多长时间,还能顺便拿捏沈春元替自己出口气。
沈春元对他这个堂弟一点办法也没有,再次掏空积蓄,将仅有的钱都给了这个恶霸!托沈言庭的福,他连跟钱公子的关系都崩了,花那么多的钱经营人脉,最后却因为庭哥儿不得不重新将钱要回来。沈春元一想到自己连日来遭受的冷眼,心都凉了半截。
沈言庭抛了抛钱袋子,虽然不是十分满意这里头的分量,但也聊胜于无了,冲着对方点了点头:“下月我还会再来的。”
沈春元借着读书搜刮家里钱财搜刮了好几年了,就这么点钱哪能弥补?
沈春元面色凄苦,宛若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庭哥儿,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你兄长?难道非要逼着你哥哥众叛亲离才够吗?”
沈言庭嘻嘻一笑:“不是哦。”
沈春元燃起一丝希望,难道……庭哥儿对他还有一丝兄弟感情?他就说么,毕竟是一家子骨肉血亲,真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沈言庭咧嘴:“即使众叛亲离也不会放过呢。”
沈春元:“……”
他可以确定,自己的的确确是没有任何出路了。
系统仿佛看到了一只小恶魔,可怜的沈春元,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堂兄弟俩还挺像的,对外都是人模人样,私下里却一个比一个不体面。
沈言庭抛开心碎的堂兄,转身无情离开了。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沈春元自己不争气,对于沈家人,沈言庭心中自有一套衡量标准。他所珍重的只有母亲跟妹妹,阿奶倒是也可以孝顺孝顺,剩下的理所当然应该供着自己,毕竟他才是真正振兴家族的希望。
这会儿不供,往后连供的机会都没有,比如沈茂山,比如黄氏,这俩人沈言庭提都不想提。
沈春元这家伙还有鞭策的价值,若放弃幻想一心读书,应该也有出路。不指望他能有多厉害,但只要读个名堂出来,以后好歹能照顾照顾老家这些人。至于沈言庭自己,他当然是要去外头闯荡啦。
系统感觉他已经轻狂得没边了,谁能管管他?!
曾孟简也想仰天长叹,谁能管管沈言庭这个小崽子。
不过打了一场马球赛,又去外头吃了一顿饭,他的这些学生个个竟像是疯魔了一样,争着要给松山书院和沈言庭当牛做马。曾孟简反对过,可这些小崽子根本不当一回事,若他说得过激了,赵允安那厮竟然还敢拿身份压制他。
好样的,他都没有拿宗室身份压沈言庭,却将这招对准自家人?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曾孟简直接跑去谢谦跟前。曾孟简打听到谢谦对弟子相当严厉,时刻以君子德行约束对方,他若是知道沈言庭背地里胡搅蛮缠,应该会约束的吧?
可谢谦的态度比赵允安还要气人,赵允安是拿权势压人,谢谦则是直接无视他。被他念叨烦了才漫不经心地回上一句:“他们是人,不是国子监的物件,你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顺应你的心意。”
“可他们都是被沈言庭蛊惑的,那小子竟敢算计国子监!”
谢谦神色骤变,凌厉的目光一闪即逝:“曾大人,慎言。老夫体谅你远道而来才多有纵容,可你若是给脸不要脸,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了。”
曾孟简心下一骇。
谢谦平日里瞧着和蔼可亲,可他毕竟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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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的官,甚至官至尚书、太傅,从前推行变法强手段强硬,处置贪官更是杀人不眨眼,一旦锋芒毕露曾孟简根本不敢与之对视,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迫感油然而生。
曾孟简怂了。气势冲冲地跑过来讨要说法,不过片刻又灰头土脸地缩了回去。
目睹一切都胡监院跟陈夫子摇了摇头,当着谢山长的面说他爱徒的不是,这不是找死么?真以为谢山长偶尔口头教训庭哥儿两句就是个严师了?若是个严师,庭哥儿也不会养成这种争荣夸耀的性子来。
曾孟简不敢再嚷嚷,国子监的学生们又着急回去建功立业,当天下午收拾了行囊,第二天就跟谢谦沈言庭等人辞行了。
沈言庭还假模假样地邀请他们多留两日,但连行李都收拾好的一群人哪里会真留下?沈言庭只能遗憾道:“可惜了,过两日陈州一带的书院都会联考,若你们留下还可以一同参加,这可是难得的切磋机会。”
赵允安等人一听,回程的心思更加激烈。太可怕了,留下来竟然还要考试,他们可不觉得自己一定能压得住松山书院。一群人逃得飞快,后面还跟着个自暴自弃的曾孟简。
沈言庭望着曾孟简的身影,良心大发地感慨道:“曾大人看着挺可怜的。”
谢谦冷笑:“那你去安慰一下?”
沈言庭缩了一下脖子:“还是算了。”
他是有良心,但不多。
陈州各书院风风火火地举办联考之际,赵允安等人正日夜兼程赶往京城。
这群小崽子们不知疲倦,可苦了曾孟简这把老骨头了,委婉提过不用着急,没人搭理他;勒令所有人放慢脚步后,这群小崽子甚至干脆将他跟书童抛下,独自骑马回京了。
被撂下的曾孟简忍不住破口大骂,生平头一次感觉自己过得这样失败。他比不得这群人年轻气盛,还有使不完的牛劲,只能坐着马车在后面慢慢追。等曾孟简赶往京城,赵允安等人已经说服家里人将事情给办完了。
增设榨油坊、下令各地重开官营马厂,联合国子监生源在京城内外推行饼肥,所有事情都进展得极为迅速,迅速到不可思议。
但谁都知道,这些事都是从陈州传来的,准确来说是谢谦那个小徒弟弄出来的。他们如今是尽心尽力啦,可在皇上面前,功劳永远都是陈州那对师徒的,何必呢?
想不通的曾孟简甚至找到他上峰冯川那儿。
国子祭酒有点心虚,但还是及时解释了两句:“也不难理解,即便功劳要给松山书院平分,但油坊毕竟有利可图。”
另外,功劳即便被分也总有他们的一份。这样利国利民的好事,真推行起来必定能受百姓拥戴,国子监不能错过这样的好事儿,冯川自己也抵挡不住这个诱惑。所以他默许学生们替松山书院还有那个沈言庭打下手,甚至自己也暗中放水,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那点名和利。
看在饼肥的份儿上,冯川甚至不计较这些小兔崽子跟松山书院打了平局,也不计较朝中官员背地里嘲讽国子监治下无能。这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相信这些学生背后的家族也是一样的。只要有好处,这些官员比谁都要积极,甚至可以为此摒弃怨恨,愿意与谢谦的弟子为伍。
“事已至此,就别再计较了,大不了往后不跟松山书院有任何来往就是。”冯川故作轻松。
可他不知道,有一便有二,占了沈言庭的便宜哪那么容易踹开?
联考过后,沈言庭赖在他先生这儿看他先生写信。
自从上次曾孟简跑来谢谦这里放肆后,谢谦便开始反思庭哥儿的地位是不是太低了,以至于是个人都敢对他指指点点。现在就让他科举不现实,谢谦也只能将主意打到皇上身上,写信时有意无意提起自家徒弟两句,好让皇上多留点好印象。
谢谦自己是不屑于讨好皇上的,可是他徒弟需要。
沈言庭见多了,也开始蠢蠢欲动:“师父,我能不能写信给陛下?”
他这样的全才,若不能早日被陛下发掘,实在可惜。
听惯了这小子天马行空的想法,谢谦头都懒得抬一下:“行啊,将你那破字儿练好,我便给你捎带一封。”
话是这么说,但谢谦知道,这小子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根本练不出多好的字来。等他练成了,举人都考出来了,兴许也不必他去牵线。
不想沈言庭想起系统的任务,立马来了兴头:“一言为定,师父您可不许反悔!”——
作者有话说:沈言庭:想跟陛下做笔友!
第46章建议
放下大话后,沈言庭又一次精神饱满,干劲十足,下课回到宿舍依旧在奋笔疾书。
萧映跟朱君仪早已习惯,沈言庭这家伙特别无耻,白天在人前平淡如水,晚上回来后疯狂用功,不明真相的学生还以为这家伙天纵奇才,不用努力都能考取头名呢。
但沈言庭再努力,都触动不了萧映半分。他翻了个身,无所事事地正对着沈言庭:“今儿又在写什么?”
“给张太守建言献策。”沈言庭抽空回复一下,脑子里却还在盘算着有哪条还能加上去。
陈州地理位置并不差,距离京城也不算远,中间还有条河纵贯南北,交通相当便利。可惜这一切都没能好好利用起来,若认真规划,发展潜力绝对不低。
想要改变,只能说服张太守,可沈言庭也知道做到这点不容易。张太守与其说是有点懒,不如说就是个庸官。庸官可分三类,不履职的“旷官”、充数的“具臣”,还有明哲保身的“太平官”。张太守就是最后一类,行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沈言庭鄙视这群人,但他也清楚,不贪不腐的太平官在这个世道已经算是难得的好官了。
群体下限太低,能力匮乏者都能被推崇。他如今也没有旁人可以依仗,只能找张太守。不过张太守也不是那么容易见的,还得让张维元代为通传。
他这样宽宏大量的人,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跟朋友闹别扭,跟张维元的冷战是时候结束了。
隔日,张维元抽空跑了一趟松山书院,想要探一探沈言庭的态度。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后,不论张维元如何示好,沈言庭一直对他爱搭不理。张维元的确声称自己没错,但真看到沈言庭不理他时又觉得浑身不适,竟也放下身段去讨好了两次。
这是最后一次。
张维元也是个自矜自傲的人,他能主动哄沈言庭两次已是不易,这还是顾念着沈言庭人品贵重,人又聪慧,但顾念得再多这也注定只有最后一次了。倘若沈言庭再不下台阶,那张维元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再纠缠不放。
张维元是松山书院的常客,还是马球队的编外队员,书院守门的门童看他过来,直接就放行了。张维元也很快在书院的藏书楼中找到了沈言庭,正盘算着要如何开口,不想沈言庭却一反常态地迎了上来。
“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早?快过来坐。”沈言庭热情招待。
最近备受冷遇的张维元不免受宠若惊,试探着坐在沈言庭身边。
不会有诈吧?
沈言庭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关心张维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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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学业,关心衙门的政务,关心张太守的心情,甚至连张维元家中几个妹妹的情况都问了一遍,全程没让场子冷下来一点儿。
张维元虽然不懂,但见他们二人的感情恢复如常,心中的大石头也悄悄挪开了。
可沈言庭却自以为铺垫得够多了,重归于好后,剩下的事就好开口多了,半点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问:“对了,不知张大人最近可有空?我昨儿正好写了些东西,想请张大人阅览。”
张维元一滞,心中浮现淡淡的微妙感:“你不会是为了见我爹,才与我和好的吧?”
“我是那种人吗?”沈言庭怒了,拍案而起,“咱俩什么关系?被周铭关押那会儿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一回了,你就这样恶意揣测我?”
张维元:“……”
对面的愤怒掷地有声,张维元虽然仍然怀疑,但总不好再说出口。反正他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再纠结沈言庭到底为何回心转意。哪怕真就是为了他爹,那也罢了,不生气就行。
张维元伸手:“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瞧瞧。”
沈言庭赶忙打开书箱,将自己连夜准备的文章奉上。
张维元本意是想快速通读一遍,可看了开头便快不下去了。他虽不做官,却也能看出沈言庭的确言之有物。这事儿他不能决定,只有父亲能做主。张维元索性在松山书院又呆了半日,直到下午散了课后呆着沈言庭一倒赶往州衙。
张太守见儿子又跟沈言庭凑在一块,已是见怪不怪了。
这也不是他儿子的错,若是张太守年轻二十岁,估计也会被沈言庭天马行空的脑子所吸引。原本张太守是不想让儿子同谢谦师徒强凑一处的,生怕带累了自家人的前程。可听闻陛下最近频频提起谢谦,俨然有些后悔让谢谦离京,加之国子监同松山书院合作推行饼肥,周家人也终于被他收拾了,谢谦的名声亦有所好转,张太守便不再做这个恶人了。
儿子想交友就让他交好了,真出了事大不了再将他拉回来。
沈言庭是个自来熟的,见了张太守也不拘束,宛若面对族中叔伯。
张太守却不习惯他这性子,嫌弃地往后挪了半身:“你们师徒一向无事不登门,说吧,这回又是为了什么?”
“大人说得是,您每日案牍劳形,倘若没有正经事学生怎敢轻易叨扰您?”沈言庭笑着回应完,重新拿出自己精心筹备的文章奉上。
之前联考时沈言庭也写过类似的文章,他不知张太守看过与否,但他提的意见总归是石沉大海了。这次沈言庭准备得更为充足,他相信肯定能打动张太守。
张太守以为沈言庭这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结果看了个开头便不得不慎重起来。
这家伙的文风还真是跟他师父一脉相承,怪不得能当师徒。
沈言庭写文章喜欢单刀直入,不爱长篇累牍地讲大道理,他想表达的意思都条分缕析地摆在最前头。谢谦早年间也是如此,他看了弟子的文章多次想要改变其风格,毕竟,官场上那些文人不大推崇此类,这样写难免吃亏。可一个人的天性如此改是改不了的,谢谦只好换了法子,让沈言庭在结尾加些点缀。
也正因为后面这些,才让张太守心中好受许多,那种被人耳提面命的教导之感总算淡了点。
合上文章后,张太守还在感慨。这小子年纪轻轻想法倒是挺丰富,从治理民政、财政、司法、军事各方面都提了诸多意见。若张太守是谢谦那种人的话,没准能跟沈言庭讨论个三天三夜,可他不是。上次制盐的功劳还没吃完,张太守实在分不出心神来折腾别的。
他敷衍道:“你这文章极好,等回头我与州衙诸位大人再商议商议。”
沈言庭见张太守要走,赶忙拦住。这要是走了,他的文章就又被搁置了,费尽心思弄出来的东西,怎能就这样被弃之如敝屐?
沈言庭退而求其次:“别的就算了,修码头这一条您总得先考虑吧?”
张太守笑了:“你以为重建码头那么容易?陈州又不是富裕地方,每年税额有限,还要挪出一部分上供朝廷,哪有余钱再折腾别的?这码头修完,还不知什么年月才能回本。”
沈言庭咬牙,再退再求,“那鼓励养猪呢?让百姓多个收益总是好的。”
“你一个读书人,怎么总跟养马养猪过不去。养马也算了,好歹朝廷拨了款,养猪就是天方夜谭了,穷人家连饭菜都吃不起,谈何养猪?”张太守笑话沈言庭异想天开。
沈言庭也被他气得怒火中烧,任何一件事的推行都得循序渐进。只要官府带头,民间自会慢慢效仿,可张太守竟然连试都不想使。
沈言庭退无可退,又不肯放弃,只能挑一个最不起眼的:“那不如办一场纺织比赛,一来不怎么费钱,二来也能叫百姓热闹热闹,若有了成果没准还能改进纺织技术,再不济也能进献给宫中,也算是陈州上下都一片孝心了。”
最后一句,沈言庭甚至带着些嘲讽,若不是还想借着张太守的权势,沈言庭都想将陈州上下换成张太守的名。
不料恰是这句话,正好触动了张太守的心。再过三个月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且还是六十整寿,届时各地官员都要进贡。他正愁着要献什么好,听到沈言庭的建议只觉茅塞顿开。
纺织比赛好啊,不仅要办,还要大办,在《松山文刊》上好好宣扬,让各地的纺织好手都知道这一消息。届时得些精品再送到宫中,便是普天之下独一份二了,看谁送的礼能高过他的。
想通之后的张太守再瞧沈言庭只觉得他顺眼至极,态度也好到极致:“好孩子,难为你为陈州、为宫中如此费心,就按你说的办吧,回头记得写篇文章放到文刊上,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陈州要办纺织大赛。”
沈言庭:“……”
果然还是为了讨好宫里。
虽然事情是成了,但沈言庭心里还是憋闷得紧。他那么多的好建议,到头来竟然只采纳这一个?采纳的原因还不在于比赛对于纺织业的促进,而是为了阿谀谄媚。
没劲透了。
重回书院的沈言庭没了下午出门时的踌躇满志。萧映见耷拉着脑袋,顿觉惊奇,沈言庭可少有这样不得志的时候。他紧挨过来,轻轻撞了一下沈言庭的肩膀:“怎么愁眉苦脸的,告诉我,我来给你解决!”
沈言庭叹息一声:“没什么,只是在想,我要是能当太守就好了。”
萧映被定在原地,急忙撤回之前那句大话。
这事儿他可解决不了啊——
作者有话说:沈言庭:我想当太守!
系统:你咋不想上天呢?
沈言庭:原来人还能上天吗
第47章使臣(一更)
行事风风火火的人,连情绪也是大开大合。越想越气的沈言庭又不能对外人抱怨,于是只能跑到他师父那儿,狠狠唾弃了一番张太守。
谢谦早已见怪不怪,跟朝中那些官员比起来,张太守已经算好的了。他看了一眼独自生气的小徒弟,微微摇头。
为了这点事情钻牛角尖,不值得。谢谦也不喜欢说教,他选择让沈言庭自己想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40-50(第9/14页)
通,遂质疑道:“像张太守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你只见了一个便如此气恼,来日考了科举,上峰下属俱是如此,难不成你还要将自己活活气死?”
沈言庭光是想了想那境遇便气血上涌,太可怕了。比起师父口中的可能,他所经历的这些反倒不值一提。沈言庭反思了自己的愚蠢,连忙表态:“我的气撒过之后便没了,不会超过半日的。”
就好像面对张太守,尽管沈言庭已经想要取而代之了,但他做不到,日后该合作的时候还得合作,该求人的时候也得求人。既然脱不开手,何必为受负面情绪困扰呢?
他得认识到,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英明睿智,目光长远。
系统撇嘴,反思就反思,为什么还要趁机夸奖自己?
沈言庭表态后,谢谦笑而不语,俨然是不信的。
“真的!”沈言庭感觉自己被看扁了,忙道,“弟子往后绝对不会同这些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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