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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

    听到‘励哥’这个称呼,易姚蹙眉,警告道:“你再让他这么喊你,我们就绝交。”

    这种虚张声势的狠话,易姚说了不下百次,周励见惯不怪,不吃她这一套:“怎么办,你又不让他叫我爸爸。”

    “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没把握,怪谁?”

    领养粥粥那年,粥粥两岁,既然要扮演一个合格的母亲,就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周励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自然而然成了父亲角色的首选。

    可惜这人实在太浑,让他带孩子他就带去酒吧KTV。有一次孩子乱跑,大家一顿好找,最后在酒吧厕所发现了他。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得是寻欢的男女,很不巧,不堪入目的画面就正好被这小家伙撞见。

    估摸着是被吓坏了,粥粥一连好几天都没说话。气得易姚对周励放狠话:“他连做人都做不明白,还想做别人父亲?”周励后悔不已,又自觉理亏,哄了好久关系才稍稍缓和。

    周励不想提这茬,伸头看了眼厨房:“我饿了,冰箱里有没有菜?”

    “只有泡面。”

    “给我煮两包呗。”

    正好易姚也没吃晚饭,她径直走向厨房,从头顶的橱柜拿出两包泡面,又从冰箱里翻找出火锅丸子和剩菜,一股脑倒进锅里。

    煮完,端着整个锅子上桌。

    “去拿碗筷。”

    “行。”

    两个人对坐着吃面,易姚往周励碗里夹了一个丸子,周励受宠若惊,渐渐地又琢磨出点味儿来:“这么反常?有屁快放。”

    易姚放下筷子,端正坐姿。周励看她这副架势就知道憋不出什么好屁,改口道:“算了,不想听。”

    易姚没理他,自顾自说:“我今天打电话询问律师了。”

    周励筷子一顿,掀起眼皮看她。

    “只要证明我们有两年的分居史,就能离婚。”

    易姚语气很小心,她知道

    《野火春风[破镜重圆]》 15-20(第4/14页)

    周励忌讳这个,但这件事不能拖,她不想耽误周励,也不想给他不切实际的幻想,错在她,不论承担什么后果,她都认。

    “除了店面和孩子,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周励不予回应,沉默地吃了几口面,回到沙发继续躺着。易姚收拾桌面,洗好碗筷,路过沙发时,他才懒懒地开口。

    “你还真去咨询?”

    “就那么想跟我离婚。”

    “当初想结婚,兴冲冲跑来问我,‘阿励要不要跟我结婚?’”周励闭眼拧着鼻梁,笑了声自嘲道:“你都不知道我那天多高兴。”

    易姚拇指深深嵌入掌心。

    周励眼神暗淡,言语间透着委屈:“你要有这精力和闲钱,你就去打官司。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我会花十倍百倍的钱奉陪到底,我那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别到时候收买了你的律师,你又不高兴。”

    易姚真的疲了,连争执都懒得继续,轻叹一声转进卧室,关门前问了句:“你今晚睡这儿还是回去睡?”

    “这么晚了还赶我走啊?”

    易姚瞥了眼空调:“你要睡这儿,温度打高点。明天感冒了还得我伺候你。”

    说到底还是心疼他。周励得意地扬眉,下巴往卧室方向点点:“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

    易姚回房洗了个澡,吃完泡面口干舌燥,不得已回到客厅去倒水,路过沙发时,周励还在刷手机,见状,脑子一热,又提起离婚的事。

    “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样才愿意离婚?”

    也就在一瞬间,周励的目光阴沉得厉害,仿佛腊月的寒霜,瞥过来时带着冷冽的寒气,似乎能刺穿皮肤,深入骨髓。他死死盯着易姚继而又发笑:“行啊,陪我睡,睡到我满意为止。”

    *

    晚上八点,火锅店里人声鼎沸,二楼角落的餐桌旁,服务员小肖拘谨地站着,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用餐的是个男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衬衫戴眼镜,高高瘦瘦、文质彬彬,像附近写字楼的职员。看着挺正派一个人,言语间却透着一股市侩的精明。

    “我不是要敲竹杠,但一个店连基本的卫生都保障不了,对我们消费者来说,实在难以接受。”

    小肖是店里新人,年纪轻、阅历浅,没有应对过牛鬼蛇神。忘着桌上那根蜷曲的毛发,除了道歉就是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能是后厨不小心弄进去的。”

    男人推了推眼镜,面露无奈,语气故作为难:“赔偿不是我的本意,可不给你们个教训,只怕下次还会出错。”

    “若只是普通的头发,不小心掉落一根,我勉强认为情有可原。只是这根毛发”男人话语一滞,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怎么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您有什么诉求呢?”

    男人沉吟片刻:“这样吧,你陪我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这餐免单,再补偿一些精神损失费。”

    当日店长不在,小肖做不了主,慌忙跑到前台找易姚。他紧张得语无伦次,半天没把事情说清楚。易姚温声安抚,说不会扣他工资,他才断断续续将原委讲明。

    “是来敲竹杠的。”易姚握着笔,头也不抬地记起账来,“先晾他一会儿,你去调监控,看看怎么回事。”

    “啊?”小肖一愣。

    “啊什么?”易姚恨不得用笔敲开他的木鱼脑袋,“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急着给人赔钱啊?喜欢当冤大头?”

    小肖闭嘴,乖乖地绕进前台调监控。

    “可是他看起来很斯文,是个体面人,不像是会吃霸王餐的。”

    易姚托着腮,懒懒地笑了声,意味深长:“你多大了?还那么天真,人心隔肚皮没听说过?有些人不扒开他的心肝看看,永远都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以后你就明白了。”

    小肖将监控录像回倒,果然,男人从进门开始就东张西望,不动声色地探查店内监控的位置。等菜品上桌,吃到一半,趁无人注意,躲在监控死角偷偷栽赃。可惜了,百密一疏,最角落的摄像头,恰好将他的所作所为拍得一清二楚……

    拿到监控证据,小肖茫然地看向易姚:“直接给他看监控?”

    这话把易姚逗笑了。

    “这种人就是贪小便宜贪惯了,得不到好处就是吃亏。这样,你先去赔个礼,再送一份果盘。他要是收了没说什么,这事儿就翻篇了。”

    “可明明是他栽赃陷害,为何我们还要道歉?”

    “没办法,狗皮膏药,你要把事做绝,他就粘着你不放,保不齐就在平台上给差评,暗地里投诉。先给他一个台阶,看他下不下。但他要真的不依不饶,那对不起了,我们也绝不会平白吃亏。”

    夜里十点,店里还有几桌客人,易姚无心应付,想着明天是周末,就去工具间挑了几样清洁工具。

    不多时,她左手拎着一只红色塑料桶,桶里插着扫把与畚箕,两块浸湿的抹布搭在桶沿。右手提着拖把,拖把头崭新齐整,像是刚拆封。

    就这样一路费劲地从东区火锅店走到西区深巷中。

    距离老宅子只剩几步路时,易姚瞥见不远处的身影。轮廓高大,身姿挺拔,侧脸棱角分明,衬衫衣袖挽至手肘,露出精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笔挺西裤下是双锃亮的皮鞋,精英做派十足。

    是陈时序,他正在打电话。

    易姚不经意瞥了一眼,心脏突突两下,很细微,不易察觉。都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女人何尝不是。她索性大大方方再看一眼,欣赏而已,并不可耻,况且又不是偷看。

    视线匆匆掠过,易姚径直走向老宅。她将手中的工具搁在门口,掏钥匙、开门、开灯、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陈时序看着对门的光漫到脚边,电话里的声音模糊数秒,直到对面“喂喂”两声,将他思绪拉回到正事。

    这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对门的人影先是出现在一楼厨房,片刻功夫转至客厅,须臾间又出现在二楼阳台,来来回回忙个不停。陈时序挂断电话,转身回屋。

    屋子没人,漆黑一片。他没开灯,凭记忆摸黑上楼,推开房间门才点亮灯。这段日子,他频繁回家,蒋丽担心他夜间开车不安全,就把床铺铺好,方便他回来直接歇息。

    陈时序是回来拿证件的,拿完证件,瞥了眼一旁干净整洁的床铺,双腿就走不动了。他走到床边,指尖抚过单薄的被褥,一些细碎记忆见缝插针无端涌现。

    好几年前的某个深夜,就在这张床上,他额头渗着细汗,捂住易姚的嘴,在她耳边低哑叮嘱:“忍着点,隔音差。”完事后,易姚狠狠瞪他,红唇撅起,“我忍着有什么用?这床一动就响。”

    类似的压箱底记忆不计其数,这几年好不容易被他按死在时间的缝隙里,偏偏一看到她就不受控地往外冒。

    纯属浪费时间。

    思忖间,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莫名眼熟。

    「时序哥,你今晚回市区吗?」

    陈时序将手机扔在床上,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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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里拿出居家服,转身去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又收到易姚的短信。

    「如果回去的话,方便载我一程吗?」

    末尾还贴心地署了名:易姚。

    匆匆扫了眼,陈时序的烟瘾犯了,嗓子干痒,他忍了忍,下楼烧水。这段时间烟瘾太重,为了强迫自己克制,索性就没买。实在忍不住才去便利店买一包。

    手机再次震动,陈时序眉头蹙起,低头瞟了眼发现是顾青发来的微信。

    「在家吗?我刚好路过,买了点你爱吃的甜食。」

    配图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水烧开,他倒了一杯,搁在风口晾着,慢条斯理地给顾青回微信。

    「抱歉,我不爱吃甜食。」

    发完,又补了一句。

    「也不在家。」

    顾青仿佛没看到这字里行间的疏离,依然温和解释。

    「不好意思,我记得蒋阿姨提起过你爱吃甜食,可能是记错了。」

    当初选择顾青应付蒋丽,不仅是因为她正好是当时的相亲对象,还因为她聪明通透,很多话不必摊在明面上说,避免分开时产生不必要的尴尬。再者就是她自尊心强,这样的人是受不了做男女关系中‘被抛弃’的一方,逢场作戏也不行。所以对方一旦有抵触情绪,便会故作潇洒,先一步抽身。

    最最重要的一点,也是陈时序失算的一点。

    他以为顾青对他没有感情,两个人只在应对家长上有共识。即便分开,也不需要背负道德的谴责。而他对于顾青也是如此,彼此都是各自应付外界看法和应对家长的工具人,这理应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所以无论是聊天还是吃饭,他都保持着必要的分寸,尽可能不让对方产生动真情的错觉。

    是哪一步走错了?还是一开始就错了?

    陈时序微微叹气,闭目拧了拧英挺鼻梁,退出微信,转而点开短信。

    还是易姚发来的。

    「时序哥?」

    呵,真是不依不饶。

    其实那天易姚提出休战的提议后,陈时序用了整整一个晚上反思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可谓相当幼稚而冲动,她说的没错,真不至于。为什么要故意找茬,为什么要冷嘲热讽,就像儿时男孩为了博取心爱女孩的关注,恶意撩拨她的头发一样可笑。

    显得他多放不下似的。

    邻居就应该有邻居的觉悟,不是吗?

    况且他早就不在乎她了。

    回过神,他用手背碰触杯壁,凉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给易姚回了两个字。

    「不回。」

    易姚收到短信时,已经在小板凳上坐了半天了,看到短短两个字,朝天翻了个白眼。回个短信需要想那么久吗?

    次日,艳阳高照,阳光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穿透进来,将抱着手臂睡在空荡棕绷床上的易姚晒醒。她昨晚没回家,想着一早就要过来打扫卫生,就懒得回去。

    她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第一时间给陈时序发了短信。

    「时序哥,醒了吗?」

    不等他回,又补充了句。

    「小卖部没开门,我想问问你家有没有多余的牙膏、牙刷和毛巾。蒋姨说她不在家,所以我才来问你的。」

    她了解陈时序的作息,这人生物钟异常稳定,恋爱时即便晚上折腾三四次,第二天早上六点,他都能雷打不动地醒来,意犹未尽地再折腾她一次。

    没一会儿,对面回复。

    「你家没有?」

    就不能好好说话?易姚憋着气跟他解释。

    「昨晚没回去,你那儿有多余的吗?没有就算了。」

    就在易姚心里默默咒他第三百遍时,对方回了。

    「自己过来拿。」

    收到信息,易姚马不停蹄地下楼,开门,跨过一长条青石板砖敲响对门。

    等了约莫两分钟,陈大爷才缓缓动身。

    门一开,易姚眉眼弯弯,眼眸亮如朝露,晶莹剔透。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早啊。”

    陈时序神色平淡,将门半开,显然是等她进屋。易姚则留意他空荡的双手。就在她不明所以地歪下脑袋时,对面的人淡淡地开口道:“东西在厕所里,自己去拿。”

    “哦。”

    她顿了顿,琢磨着依照他的脾气,能施以援手算是大恩大德了,不必计较些细枝末节的礼数。

    牙膏、牙刷和毛巾已经整齐地叠放在干燥的台面上,边上还有一只崭新的牙杯,杯沿上的标签没来得及撕。易姚为昨晚至今对陈时序的抱怨表示惭愧,其实他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她低头撕标签的间隙,陈时序走进了卫生间,一时间,本就狭小的空间更为逼仄。

    眼看着他面色如常地拿起一旁的牙刷开始挤牙膏,易姚抿了抿唇,也照做。

    “你也还没洗漱?”

    现在是早上七点,按他从前的作息,应该早就洗漱完,甚至已经吃完早饭。

    也对,五年了,谁会一成不变呢?

    陈时序没看她,有条不紊地刷牙、洗脸、挤毛巾。洗漱完才说:“昨晚没洗澡吧。”

    “”

    易姚不自觉往边上挪了一步,低头闻了闻衣领,不臭啊?

    陈时序打开抽屉,下巴微抬示意。

    “吹风机在这里,有需要自己拿,我上楼了,别什么事都来烦我。”

    她刚才在惭愧什么玩意儿?

    他这种人需要对他产生不必要的愧疚吗?

    其实易姚来之前真有洗澡的想法,念及陈时序心眼小爱多想,就没主动提。再者,上次就是在这里,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不会再来。

    他大概早忘了吧。

    既然如此,不洗白不洗。

    没有东区传来的躁动音乐,清晨伊始,格外安静。陈时序开着前窗和房门通风,从抽屉里拿了本小众书籍观看,作者行文晦涩,不易读懂,看了几行,楼下依稀传来响动,是水流的声音。

    他眸光微敛,屏息数秒。

    再也看不进书。

    第16章春风

    隔天姚月就回来了。车子驶入雨巷,停在巷口,她从后座下来,虚弱地站在路边,等着周宏生将医院打包好的行李从出租车后备箱里取出。夫妻两人并肩走着,大包小包,疲惫而憔悴。

    易姚站在街角远远地看着,眉心微蹙,无意识地揉搓着指腹。

    这两天,她从蒋丽嘴里多少得知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日,姚月给周影准备了红枣银耳汤,谁知周影并不领情。两个人就在楼梯上拉扯起来,老宅的楼梯狭窄陡峭,姚月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

    这话出自蒋丽之口,几分真几分假,又有谁知道,大人都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况且,周影是她看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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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袒护她也在情理之中。

    易姚望着姚月那张苦瓜似的脸,握紧拳头跟自己较了会儿劲。最终理智压倒一切,漫长地舒了口气后,跑到姚月身边,搀扶起她的胳膊,埋怨道:“你就不能让出租车再往里面开一段吗?”

    姚月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儿,微微愣怔,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细声道:“医生让我多走动走动,说是恢复得快些。”

    周宏生站在一旁,神情复杂。易姚刻意不去看他,他虽看不惯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但自知理亏,也无话可说。

    到家时正是中午,姚月惊讶地发现桌上已经摆好饭菜,四菜一汤,有肉有虾,她的位置上还放着一碗类似于补品的浓汤。易姚不会做饭,这桌菜出自谁手,不言而喻。她和周宏生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神情从意外转为欣慰。

    “叫你姐下来吃饭吧。”

    易姚在学校打周影的事影响不小。目击者众多,众人添油加醋地将她的“暴行”反馈给了校方。学校最忌讳这种目无法纪、肆意妄为的行为。今天敢当众打人,明天就能变本加厉,万一出了事,学校担不起这个责任。因此,校方一度动了勒令退学的念头。

    但人又是托关系进去的,层层关系走下来,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首肯塞进来的,学校不敢贸然处分。于是先打电话跟家长反映,一反映才知道这俩孩子竟是一家人。更让学校意外的是,周影竟主动为易姚求情,只说姐妹之间打闹,希望学校从轻处理。这事才算压了下来。

    易姚得知此事后,大脑空了很久,缓过神不禁感慨,有些人真是奇怪。爱,爱得不彻底,恨,恨得不彻底。理智和情感总不能统一战线。若那日周影将事做绝,她被开除,反倒不用像现在这样,既爱不起她,也恨不起她。

    下午,蒋丽提着水果上门探病,易姚开的门,门一开,陈时序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就落在她脸上,他不动声色,也面无表情。

    易姚猝然避开。

    蒋丽问:“你妈呢?”

    易姚侧身让出路,一反常态地安静,只说:“楼上。”

    蒋丽径直上楼,顺带嘱咐陈时序:“小序,你把水果放下,跟姚姚玩会儿。”

    等她上了楼,客厅安静下来。

    陈时序手里抱着一箱秋月梨,纸箱不小,看着沉甸甸的,他抱着却毫不费力。开口时语气平淡:“东西放哪儿?”

    易姚指了指茶几:“放这儿吧。”

    陈时序把箱子放在茶几上,转身去厨房洗手。路过她时没看她,手臂蹭过她肩膀的衣袖,径直走向厨房。易姚愣愣地看着他高瘦的背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洗完手,陈时序走到易姚跟前,语气寻常地关心起姚月的身体状况。

    “姚阿姨还好吗?”

    “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他不着神色地应道:“那就好。”

    易姚捏了捏衣角,点点头轻声说:“嗯,谢谢关心。”

    陈时序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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