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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又谨慎。他们看似光明磊落,实则心机深沉。即便有心探查也要耗费不少心力,更何况无从察觉。”

    陈薄徨站在你身侧,亦温声宽慰道:“吴大人出身寒门,在这世家势力盘根错节的宁州做起事来想必不甚容易。若知州非吴大人所任,令他们多少有所忌惮,那些人只怕会更加猖狂。”

    吴万山眼中似有泪,频频顿首,一再说着“臣叩谢陛下圣恩”、“臣定不辱命”之类的话。

    *

    你心下还记挂着苏暄的伤势。

    回京之路遥远颠簸,他那处伤口恐有崩裂的风险。

    你原本想让他在宁州多留段日子,在康家好好休养,顺便与亲人们叙叙旧,待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再回去,医师也是这般建议的,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肯依。

    你掀起苏暄乘的那辆马车的帘子,没提前打过招呼,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挨着他坐下。

    苏暄手里的药碗中的药汁刚好见底,他瞧见你进来,颔首代礼。

    你的视线落到他手边那个金黄色的东西:“怎么还吃起蜜饯了?没成想你还是个怕苦的。”

    他将药碗搁在桌上,捻起蜜饯吃下,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话时有些含糊:

    “是怕陛下怕苦。”?

    你没懂他的意思,那句“什么叫我怕苦?”将要说出口时蓦然反应过来。

    前几天苏暄喝药时,你借着自己“不喜欢苦味”的理由勒令他不许在喝完药后亲你。

    可是他伤得有些重,外敷内服双管齐下,每四个时辰便要用一帖,断不能停。

    如此一来,他就更没什么机会同你亲近了。

    你忍无可忍道:“苏暄!”

    你这个反应成功令苏暄眼尾弯起,再也忍不住地轻笑出声。

    “我背无家族可倚,便只能靠陛下的宠爱度日。”他叹着气,“别无他法,只得在这些地方多下些功夫了。”

    嗓音中裹着些若有若无的凄然,好似今晨你出屋时瞧见的,被寒凉霜气侵袭了整夜的那枚短枝。

    ……

    这狐狸精又在装可怜了。

    “你还没被封什么位分呢,竟想得那么远了。”

    你不留情面地拆穿他。

    苏暄等的便是你这句话:“那待回京之后,陛下可会下旨册封我?将此事落实?”

    他这么急做什么?

    你语带犹疑:“…你不想当你的右相了?”

    不在前朝为你分忧,反倒要跑到后宫来,他到底图什么啊?

    难道计划着日后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还一点都不干活?他想得美!

    你恶狠狠道:“朕这里不接受颜值支付。”

    苏暄没听明白:“陛下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你将这个话题含糊带过,“这事再看吧,还没回京呢,容我想想。”

    “陛下,左长嘉从地牢里出来后说要见您。”蕴星在外敲了敲马车,“神色急切,瞧着似是有什么大事。”

    “他的妹妹不是已经被我们完好无损地救出来了么?他还不知此事?”

    “他应是知道的。他昨日从地牢里出来后便回了趟鬼市,今天带了妹妹一道来了御史府呢。”

    蕴星拿不准你的意思,继续问道,“陛下可要答应见他?或者奴婢去回绝了他。”

    你莫名又想起昏暗地牢之内,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

    “见一面罢。将他带过来。”

    左长嘉牵着个小姑娘遥遥走来。

    两人面容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几乎如出一辙。

    许是你盯着左长好的时间过于长了,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你一眼,又想起方才哥哥叮嘱教导的话,小声地对着你喊了句:“…陛、陛下好。”

    哪有这样打招呼的呀。

    你面上失笑,收回了让左长好倍感压力的视线,转而投向那个身形稍显单薄的少年,示意他说明来意。

    左长嘉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正垂在身侧,毫无规律地紧了又松,彰显着主人此刻的局促与胆战心惊。

    “我、我想跟在陛下身边,与陛下一道回京。”

    他要跟着你回京?

    你偏了偏脑袋:“为何?”

    “父母早早故去,我与妹妹相依为命多年,再无血亲。宁州还是光京,与我们而言没什么分别。”

    “遭此一难,蒙陛下相救,心下感激,无以为报,愿此生终身侍奉陛下,听候调遣。”

    他话语里含着些恳求之意。

    你道:“你可想好了?”

    左长嘉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身边的小女孩亦有样学样,小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

    你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去找朕身边的蕴星——就是方才带你们过来的那位,她会将你们安排好的。”

    *

    来时忧心忡忡,担忧此行不顺,回去的路上你倒是放宽心了。

    当皇帝好像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嘛!不过确实比玩游戏时复杂一点。

    当然了,你身边的几个能手也功不可没。

    君臣和美、勠力同心,这便是最好的了。

    思及此处,你又想起来另一件事:“上回开科取士,是何年举行的?”

    陈薄徨正捧着本《方舆纪要》在看,马车行路时摇摇晃晃的,他却依旧端坐如松,敛神静气。

    额前碎发被几缕钻进来的风轻轻吹起,拂过温润的眉骨,顷刻间又落下,归于原位。

    听见你问他,陈薄徨将手中书卷放下,朗声答道:“是仪阳三年,正是去岁的事。”

    你略有讶异:“竟还不到一年?”

    那如果你想今年再开一次科举,怕是有些快了。

    陈薄徨听出你的弦外之音:“陛下可是想再度亲临殿试?”

    毕竟从前经你点出来的那一批批进士,个个都很颇有才华,无论是被拨去州县上任还是留在京城做官,都或多或少会做出一番政绩。

    你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以前是因为有角色个人属性面板可以看,所以你挑选出来的人自然是个顶个的好。但现在没有外挂可以用了,你又没有一眼识才的本事,以前的法子不能再用。

    再者,从前你挑出来的那些官员,虽说才华那一栏数值很好,但也有很大一部分上位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30-40(第8/15页)

    后失了本心,一身聪明劲没花在民生福祉上,反倒琢磨起怎么多捞好处与油水,实在是令人唏嘘。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陈薄徨。

    由此可见,光凭数值为国抡才并非一本万利,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走寻常流程吧,不能想着走旁门别道。

    “待回京后,开设恩科。”

    你简短地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宁州出了这样的事,想必其他州县亦有相似的隐患。过段时日后我会再派些人分赴各大州府,巡察地方官吏政绩,纠察贪墨渎职。”

    “在其位谋其职,当了官、得了好处还想反过来继续坑害百姓,罪该万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陛下所言极是。”

    陈薄徨颔首。

    这两件事暂且敲定,你整个人放松下来,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聊些别的:

    “之前来宁州的路上,你还甚是拘谨呢,待在马车里局促得很,同我谈完政事后便急匆匆地要下马车。如今与我同乘一车,倒是颇为自然了。”

    陈薄徨知晓你又在挪愉他:“身份不同,心境自然亦有不同。”

    “有何不同?”

    他轻声道:“我如今是陛下的人。”

    “莫非你从前就不是我的人了?”

    你佯装生气。

    “陛下,这不一样。”

    你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促狭一笑,顺道一头栽进他怀里。

    马车内垫了软榻与软枕,本也不会硌人,但你还是觉得陈薄徨身上靠着舒服一些。

    许是青年身上的气息清澈柔和,有安神之效;又许是他品性良善,待人至诚,叫人一靠近便心安意定。

    你双目微阖,眼皮沉重,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马车颠簸起伏,车厢轻轻摇荡。

    陈薄徨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平稳绵长,心知你是陷入了梦乡。

    他抱着你的力道暗自收紧了些,以免你滑落出去。

    青年将落在一旁的锦褥绒毯拾起,动作轻柔地盖在你身上。

    料峭春寒,带着残冬未尽的冷意,呼吸起伏间都难免带着清浅的寒气。

    他眼底却一片融融之色。

    好似初化的春水,缓缓流淌着,将人轻轻拥住,裹着些缱绻——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皇弟和国师要返场了!

    第36章皇姐回宫时带回来了一个……

    抵达京城那日天光如洗,阳光不灼不烈,铺在天地之间好似一层轻柔的鎏金云雾纱。

    一行车马浩浩荡荡地驶入京城。

    你们去时未张扬,是怕打草惊蛇;如今回来便不必顾虑太多了。

    你从马车上下来,身侧是陈薄徨和潜渊,稍远些的地方站着左氏兄妹。

    苏暄则是被你安排着直接乘车回了府中,他的伤势要紧,不必跟着你们进一趟宫。

    东方钧早早便得了消息,下了早朝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巴巴地跑到城墙上望着。

    他瞧见你下了马车,立即兴冲冲地喊道:“皇姐——!”

    雀跃的声音隔空传来,你看见他疾步下楼,欣喜地朝你奔来,身后的宫人怎么也追不上。

    “皇姐!”

    他这回是站在你面前喊的。

    眉梢带笑,满得几乎溢出来。

    你亦笑着看向他:“阿钧,近来可好?”

    他自然地走到你身侧来,不动声色地占据最佳位置。

    “朝中一切安稳,皇姐若有什么想知道的,待回宫后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你们此刻背对着阳光,分明没有靠在一起,影子落在砖瓦地上却重重叠叠的,边缘都融在了一处。

    东方钧的目光随意地扫过你身边的陈薄徨与潜渊,正欲收回来时,不期瞧见你身后还有个人。

    是个十六七岁、相貌周正的男子。

    他笑意渐冷,状似无意道:“皇姐,他是谁?”

    你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左长嘉:“这兄妹俩是我从宁州带回来的,往后就安顿在宫里罢,先读几年书。”

    安顿在宫里?还要送这个人去习学?

    这与你当年将他捡回来时的流程分毫不差!

    东方钧险些没收住自己的表情。

    他稳了稳心神,极力压下内心翻涌着的情绪,复道:“皇姐,我们先回宫。”

    既是你的安排,他不该再出言违逆。

    皇宫之大,将人远远打发了便是,若是个聪明的,就不会再来碍他的眼,打扰他与皇姐相处。

    *

    你将开设恩科的事同东方钧讲了一遍。

    他细细听着,波光潋滟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你。

    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越说越小。

    “皇姐不说了么?”

    他颇为疑惑。

    你抿了抿唇,问他:“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这就是从前网络上说的那种——被特别漂亮的人认真看着的时候会连话都忘记怎么说的感觉吗?

    以前玩游戏时你一点也没感受到,只当东方钧是个长得格外好看的小孩。

    如今三年过去,他五官长开,容色越发绝艳。

    东方钧默了两息,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举动似有不妥,开口解释道:“分别月余,我只是太过想念皇姐。”

    他如今是越来越悔,当初就该跟着你一道去宁州的。

    你启程去宁州时,随行侍卫是他一手挑选的,个个武艺超群,足以一程相护。

    只是他另生了私心,命那些跟着你的人每隔两日便以信回禀一次,记明你的饮食起居与举动言行。

    他看完那封你中了情药的信后心下气急,恨不得即刻飞赴宁州,将那胆大包天之人处死,那些护主不力的也全丢进牢里去。

    在你意识不清时趁人之危的那三个人也没一个好东西!

    如今皇姐回了京,只有他与皇姐同住宫里,那些人除却上朝之外再也别想见着皇姐!

    只是这些话他不该说,也不能说。

    你给他写的信中没有将情毒一事道出,那么作为一直留在京城的摄政王理应不知道才是。

    东方钧依你所言,将目光移开:“科举一事想做便去做,我总是支持皇姐的。”

    *

    你没在的这些日子,东方钧将朝中上下治理得井井有条。

    就连今日的折子他也批好了,是以你沐浴完后便什么事也没干,早早地上了床准备过一会便睡觉。

    古代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你直挺挺地坐在床边,顿觉无聊,开始翻起游戏系统。

    现在的系统是残缺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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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用处不大,你目前也就开发了一个“隔空取物”功能。

    至于其他的……

    你指尖一顿。

    还有游戏设置?这是什么东西?

    诸如“国力自然增长”、“自动上朝”、“自动批阅奏折”之类的开关设置都是灰色的,且皆处于“关闭”一栏,看来你不能像以前玩游戏时那样偶尔偷懒了,只能亲自上阵。

    但是——这是什么?

    你往下滑着。

    第二页是“个人设置”板块。

    这里的功能倒是有不少亮着的,你可以手动开启。其中最令人瞩目的还得是“孕率”一栏。

    …

    ……?

    这也能调?真的会起效么?

    你心下震撼,随后默默设置了个“0”,将系统面板关闭。

    你还是睡不太着,披了件月纹织金大氅,走到殿门处唤道:“潜渊。”

    一道玄色身影立即从屋顶跳下来。

    “陛下。”

    你示意他进来:“我甚是无聊,进来同我说说话。”

    潜渊跟着你进来,话语间略有迟疑:“属下不善言辞…”

    他担心你会厌他无趣。

    “没关系呀。”

    “只陪着我也好。”

    月光倾洒而下,柔亮灵动,落在他背着的那把剑上,折射出一道锋芒。

    你心下一动:“不若你教我使剑?”

    每次看见那些身手不错的人使剑时,身法灵动,进退如电,帅得你不行,自己也有点想学了。

    可惜现代没这个条件,纵然有剑术班可以报,但也远不及真正会武之人一半风范。

    “属下这柄剑开了刃,恐伤及陛下。”

    要的就是开了刃的啊!使起来才过瘾呢。

    你不甚在乎,抓着他的手臂催促般地晃了晃:“没事的,只是学一下。况且有你在旁,不会有什么事。”

    紫宸殿内有一处小院,你屏退了侍卫与侍女。

    潜渊背上那柄剑是轻剑,你拿着并不觉着重,不过剑刃确实锋利无比。

    风声簌簌,圆月凌空。

    他站在你身后,握住你的手,先是教你站姿、握剑以及步法。

    随后才从最基础的招式开始教。

    贴在你后背的身躯坚实而有力,也不再有上次那种硌人感了。

    你在他的协助下牢牢握住剑柄,动作轻捷灵巧。剑从膝下撩起,剑尖微挑,破空而过,声音清脆响亮。

    撩至胸前的位置后再轻点指尖:“陛下,肩要放松一些。”

    离得太近,他几乎是在贴着你的耳朵说话,惹起一阵细密的痒。

    你下意识偏了偏头,重心一时不稳,摔倒在他身上。

    潜渊着急地扶住你,左手环抱住你的腰身,以免你滑落在地。

    你撑着他的手臂借力稳住身形,抬眼安慰道:“我没事。”

    身后人的呼吸吐息近在咫尺,温过你的耳垂,再飘过你的侧脸,融进肤里。

    你只觉心热耳热,受不住地转过身去。

    月夜静谧,他蒙着一层细柔月光的面容亦安宁。

    潜渊的长相其实与他的武力不大相配,这样一张温顺无害的脸,剑下恶魂竟不可胜计。

    潜渊感受到你的目光落在他面上,久久未移,他沉默着将剑收了回去,温热的手心捧起你的脸。

    随后,一道气息落在你唇间。

    你惊了一瞬,直愣愣的毫无防备,那道气息敏捷又迅速,在你还未回过神来时便长驱直入。

    你难耐地嗯了几声,又站不太稳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予取予求。

    “皇姐。”

    四下安静的夜晚中,出现了呼吸交错、唇舌相缠之外的声音。

    潜渊和你皆顿住。

    你们松开抱着彼此的手,你朝潜渊点了点头,他会意,微微颔首,盯着你看了两眼,眸中还带着些沉色,随即轻功跃上屋顶。

    你这才抬眼去看东方钧,以为他是有什么要紧事:“阿钧?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东方钧脸色极为难看。

    方才抱在一起的两道重叠人影,如今你唇上的依稀湿润水色,桩桩件件都刺得他喉间发紧。

    东方钧强压下那些翻涌着的情绪:“我想来陪一会皇姐。”

    “殿外无人,问询不得,便进来寻皇姐了。”

    他亦在紫宸殿居住多年,熟知此处布局,进了内殿也没看见你,便来了院中。

    他虽为摄政王,可本朝建国不久,建立前又经历过诸多战乱,皇宫外符合规制的王府久无人住,只能等修葺一新后东方钧才能搬进去。

    你去往宁州的那段日子,朝堂之上常有工部的官员上奏重修王府殿阁,被他暂搁一旁,迟迟未能开始。

    王府一日未缮,他便能在宫中多住一日、与你多相处一日。

    他今夜正是为此前来,却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东方钧指尖颤动,心绪难平,几欲失态。

    宁州那时是中了情毒神智昏乱,那这次呢?

    皇姐为什么要同旁人亲近?

    “是何时的事?”

    那些他未能在场的日子里,你与潜渊是何时这般亲密的?

    “可是皇姐在宁州中了情毒后,对他行过亲近之举,心下过意不去才如此?”

    你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何时的事?”

    “等等,阿钧。你是如何知晓我在宁州曾中过情毒的?我给你的信里没有写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东方钧视角:

    皇姐私访宁州,回宫时身边带了个男人……还同旁人这样亲密

    第37章爬床。

    “你派了人监视我?”

    那些跟着你一道去宁州的侍卫个个办事利索,安安分分的,你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中还有东方钧的眼线。

    你有些生气,一举一动受人监视的感觉并不好受:“为什么要这样做?”

    真是反了天了。

    东方钧睫羽震颤,一时未答。

    他自是不能将实情全盘托出,皇姐会不会回应这份感情尚且不知,他如今又先做了如此惹你不快的事。

    …他一定不能说自己的心思。

    “…我只是想知晓皇姐在宁州过得如何。”

    你反问:“我分明一得空便给你写了信。”

    你此行所遇之事,其上写得清清楚楚,只是没有事无巨细罢了。

    ……

    “那皇姐为何不在信中写自己中了情毒?”

    这下轮到你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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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亲人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啊!你都不敢再去回忆。

    “…我觉着没说的必要。”

    ——没说的必要。

    东方钧将你这句话在心上来回滚了几遍,细细拆解其中的意思,最后绝望地发现,在你心里,他从未居于首位。

    是了,你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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