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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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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把他当皇弟。

    夜风如刀,划破锦衣,将周身温度尽数剥离。

    天地寒凉间,他落在面上的水珠无声而刺目。

    ……

    东方钧长这么好看做什么,你看着他这副美人垂泪模样居然有点想原谅他。

    但无论如何,派人在你身边进行监视的这个行为也太过了些。

    你见他不开口,便也毫无办法,转身离去前留下最后一句话:“罢了,你且回去吧,早些歇息。”

    *

    早春的夜有些寒凉,但你方才在院中跟着潜渊学了一会剑,身上又出了些汗,不大舒服,于是重新去洗了个澡。

    浴汤温度适宜,泡得你整个人软绵绵又昏沉沉的,睡意渐浓。

    你擦干身上的水分,换好寝衣,倒在榻上。

    这皇帝睡的床就是舒服,你躺在上面满意地阖上眼。?

    好像腿边有什么东西。

    你一下子被吓醒了。

    刺客?盗贼?不应该啊,皇宫守卫森严,紫宸殿尤甚。

    你掀开被子。

    在昏暗的环境中视物虽不太明晰,但那么大一个人在你被子里你还是能看见的。

    “阿钧?!”

    “你怎么在这?”

    东方钧伏在你身侧,指尖若即若离地抚上你的衣角,见你未有呵斥,便实实握了上去。

    少年垂着眼,流墨的眼瞳似乎还浮着雾气,声音低低切切的,好似颤巍巍的花瓣:

    “是我不该,做错了事。”

    “皇姐莫要生我气,莫要不理我。”

    “我没有生你气了。只是阿钧,你以后万不可再这般随心所欲。”

    殿里没有进贼,你心下稍安。

    得了你的原谅,东方钧心下依旧惴惴不安。

    “当真么?皇姐?”

    其实他并不后悔自己在你身边安插眼线,他只是后悔方才在院子里情绪外泄太多,一时失言。

    但此时此刻,他得在你面前诚心认错:“我以后再不会了。”

    “当真呀。”你拍了怕蓬起来的被子,“好了,你先出来。”

    东方钧没有动。

    他看见你弯下腰,发尖晃晃悠悠地垂落下来,轻扫过床铺,略带疑惑地看了他几眼,似在想他为什么迟迟不出来。

    他瞧见你双唇将启,似是欲说些什么,脑中闪过你和潜渊月下拥吻的画面。

    凭什么别人可以同你那样亲密,而他却只能安安分分的,永远囿于“皇弟”这个身份。

    但若是他再不说,继续在你面前当一个听话的皇弟、看着你同别人亲近…

    他只怕会疯。

    东方钧心下微动,长手一揽。

    你惊诧的声音淹没在层层被褥之中。

    寝衣轻薄,他贴在你腰后的手臂又热又烫:“皇姐……”

    “皇姐,我更比旁人更好。”

    “你也看看我好不好?”

    他近乎是贴着你的唇在说话,长发倾落,整个人附在你身上,好似一只艳鬼。

    紫宸殿乃天子起居之所,床铺本也够大,但如今和他一道躺在里面,竟显得有些狭仄。

    你艰难地道出一句:“什、什么?”

    “皇姐不明白么?”

    东方钧不满地咬在你唇上,随即翻过来将你压在身下。

    被褥里满是你的气息,还萦绕着一丝水汽。

    东方钧垂首,右手将你的两只手腕抓在一处,高举过头顶。

    自己则顺着这个姿势,含住你的唇。

    他身量高挑,气力还大,不仅占据了这狭小又闷热的空间大半,还将你压得动弹不得。

    最先升起的是被桎梏的心慌感,随后轻微的背德感占据上风,顺着你们相贴的双唇流入更深的地方,刺激着每一处感官。

    不知是被闷的还是被亲的,你越发难以呼吸,他察觉到后,转而去舔吻你的侧颈,随即掀开覆在你们身上的被子,清新的空气迅速涌入,带着草木与夜露的微凉。

    你意识也清明了不少。

    “阿钧……你这是在做什么?!停下!”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曾经那个春梦。

    梦中的你也是这般长发四散,呼吸急促地躺在他身下。只是那时你对他远没有现在这般狠心,也不会拒绝他的求欢。

    东方钧知晓自己这副皮囊生得昳丽。

    他长于深宫,从前见多了后妃为笼络君心而使的固宠手段,自是有样学样。

    更何况——皇姐不也很喜欢他这张脸么?

    平日里会不自觉地盯着他看,隔三差五便会夸赞一句他的容貌,这些他都记着呢。

    他抱着你坐起身,自己居于下位,冷玉般的脸微微仰着,眼尾氤氲着些绯色。

    东方钧蹭了蹭你:“我也想同皇姐亲近。”

    你难以置信:“我们不能这样……”

    东方钧闻言,平静地看着你,眼底隐而不发的情绪似乎随时会崩裂。

    不能这样?

    有何不可?

    别人可以,偏他不行?

    方才他们做了什么,皇姐是全然忘了么?以为事后撇清关系就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你不能这样对他。

    东方钧的双臂环在你身上,力道丝毫未松,再度贴近你,仰首贴住你的唇,吮吸吻咬。

    那便做得更过分放肆些,好让你无法再装作无事发生。

    正好,他也不想再听你说那些令他不愉的话了。

    ……

    东方钧没碰你的衣带,你的寝衣还是无可避免地被蹭得松了大半,险险挂在身上,随时会彻底滑落。

    他早就撤去了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道,一片朦胧中,你却再也无力推开他。

    他伏在你腿间,微微喘息,嗓音含着些黏腻的哑:“皇姐,可以么?”

    事已至此,你亦被他勾得难耐,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床幔散落,月光不透。

    东方钧掌心下是你震颤的腰身。

    他是有些贪得无厌,许进一寸,最后进尺。

    拥抱不足以填满渴求,亲吻亦无法消磨隔阂。

    只有这般交融,他方能安心。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30-40(第11/15页)

    *

    东方钧上一世或许真是一只缠人的魅鬼,吸人精气。

    你身上清爽,无粘腻之感,应是他后来抱着你清洗过,但身体深处的不适存在感却很鲜明。

    今早你迷迷糊糊地听见他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话,似乎是让你宽心,早朝那边有他在。

    年轻真好,就是有活力啊,闹腾了一晚上还能早起去上朝。

    你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如此想着。

    东方钧掀起床幔,坐在床沿上,指尖触碰着你的脊背。

    这个动作令你下意识想起了一些湿黏的回忆。

    你翻坐起身。

    四目相对,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皇姐好好歇息,折子由我去批。”他餍足于心,声音清越,“皇姐饿了么?可要传膳?我已吩咐下去了,叫他们今日做些滋补的膳食来。”

    你抬手捏住他比乌红芍药更胜三分艳丽的脸,不重不轻地揉了两下。

    东方钧佯装委屈,以为你是恼了他:“昨夜皇姐明明也很舒服。”

    ……

    这个时候装起无辜可怜来了,昨夜在你面前可不是这般。

    你略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许再说了!”

    你心情有些复杂:“你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而且这进展也太快了些。

    前日还乖乖顺顺地跟在你身边喊皇姐呢,昨夜竟毫无征兆地爬上你的床了。

    你将东方钧捡回来时他才十一岁,一直把他当幼弟看待。

    如今,他的年纪放在现代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

    天啊,你心里有些罪恶感。

    “我也记不清了。”东方钧轻声道,“总之,已是很久之前的事。”

    “皇姐,昨夜之事岂能当作未曾发生过?”他执拗道,“莫要再将我弃之一旁,不闻不问了。”

    你叹气:“我没有那个意思。”

    再说了,你何时那般冷待过他?这人惯会夸大其词,对你撒娇卖乖。

    东方钧见你面容如常,便知你没有不快,索性将你抱在怀里。

    “今日朝臣奏请皇姐开设选秀之事,皇姐预备如何?”?

    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东方钧居然没一口回绝了吗,你还以为他会这样做的。

    既然如此,想必他心里暗悄悄计划着什么呢:“你觉着呢?”

    东方钧迫不及待道:“我想住进坤宁宫,那处离紫宸殿近。”?

    八字还没一撇呢,他想得倒是长远——

    作者有话说:东方钧:皇姐知道的,我从小便跟了你

    第38章“我想住进坤宁宫,皇姐……

    东方钧是你从宫外捡回来的,自此被你认作弟弟教养,天下人皆知。

    彼时朝臣屡屡上奏,称其为前朝遗后,恐有隐患;民间亦流传着他多年蛰伏,来日必将复国的流言。

    复国?

    复什么国?

    他对那个朝代那个国家毫无留恋,甚至有些恨意,遑论复国。

    什么身份高贵的皇子,他不过是那个人一夜风流后所出。

    不被任何人期望的诞生、不受任何人重视的成长。就连他的名字也是母亲草草起的一个,许连皇家玉牒都未曾登载。

    当年若无皇姐相救,他只怕早就去地府见了阎罗。

    这条命,连同他这个人的所有,早就都是你的了。

    东方钧将脑袋搭在你的肩上,放软语气作撒娇态:“我想住进坤宁宫,皇姐就允了我罢。”

    “左右宫外那处王府也未修葺好,我住进坤宁宫去,亦能节省开支。”

    说的好像坤宁宫无需整修一样。

    你颇为无奈:“你要以摄政王的身份入主坤宁宫?”

    那些文官的笔杆子能把你们俩敲死,口诛笔伐的,谁能受得了。

    若是有德高望重的老臣在大殿上以死相逼,恳求你收回旨意,那你是真的难办啊。

    “更何况你如今这个身份,也不能参加选秀啊。”

    你以为东方钧是想借选秀之事给自己谋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住进你的后宫去。

    你当年“身死”之后,他继位登基,朝廷百官,哪一个没见过他?

    由此看来,让东方钧对外假死然后换一个身份的路子也使不得。

    曾经的皇帝一朝变后妃,有些骇人听闻了吧,记在史书里会被后人震惊几千年的程度。

    ……即便是在当下,也是举世哗然的大事一桩。

    你扪心自问,自将他捡回来后,你养孩子的方式规规矩矩的,或许有不足之处,但是绝对没出过什么大差错,东方钧怎么就长成了如今这个性子?连爬床这件事都干得出来。

    ……你昨夜也是经不住诱惑,唉!

    再想想另外那几个,除了潜渊,又有谁是能堂堂正正合情合理进你后宫的?

    一国之君耽于美色,把社稷重臣、宗室亲王纳入后宫,届时你只怕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也不能就此晾着他们吧?无名无份的……你好歹要给一个交代。

    不过这样你们所有人都很容易被骂诶,不行,得找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东方钧察觉到你的走神,不满地咬上你的耳垂:“皇姐在想谁?”

    昨夜你们已那般亲密,他仍患得患失。

    一想到旁人也会像他这样将你抱在怀里、同你肌肤相贴呼吸交缠,东方钧就心口一紧,泛起疼。

    他要哭闹着只许你身边有他一人么?

    东方钧心下是这般想的,只是不敢去试。

    他若是真这样做,或许会适得其反,将你越推越远。

    “没想谁。”

    你含糊道。

    东方钧轻哼一声,却也没拆穿你。

    *

    选秀一事暂且搁置,科举倒是推行顺利,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正经科举流程严密,分为童试、乡试、会试、殿试四级,其间通常要耗费数年时间。

    去年秋天已行过正科乡试,今年春闱的会试,改成了“恩正并科会试”。

    名目上略有变动,但录取名额翻倍。

    如今朝廷持旨降恩,打乱了寻常科考的年份,朝廷要为此增加人手进行备办,天下考生为着赶考,亦要额外花费盘缠。

    这对于家境贫寒的士子来说,是道不折不扣的难关。

    “户部收取的银两已由礼部清点完毕,已尽数下放到各省布政司,举人赴京会试,可凭公据沿途领银。数额由州府与光京之距所定,像遥远些的宁州、南州,离京甚远,俸贴之资则愈多。”

    陈薄徨将官员名册递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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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保赴京赶考的举子能顺当拿到过路的盘缠银两,臣特意拨了些官员督办此事,务求尽善。”

    已过三年,你对如今的户、礼两部官属不甚相熟,但你自是相信陈薄徨的看人能力:“你去办,我自是万分放心的。”

    为入京赴试的举子分发银两——这是个油水颇丰的肥缺美差,向来是官员趋之若鹜的好去处。

    加耗折色、拖延克扣…贪墨的手段数不胜数,各朝各代屡禁不止。

    此事交由陈薄徨去办,应会一路顺通,廉明无私。

    若是出了些意料之外的差错,为保恩科顺利施行、不耽误日子,他一定会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出数量可观的银财出来去填补。

    “陈薄徨。”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他连轴转了这么久,你是真心疼啊。

    先是自宁州赈灾归京,没歇几日便又跟着你再探宁州。

    宁州两案事毕后,日夜兼程地回京,又筹办起恩科相关事宜,他实在是没什么歇着的时候。

    纵然是劳模,也得顾惜身子。

    “待科举一事毕后,给你放几日的假,好好歇息一阵子罢。对了,你可要些什么赏赐?”

    这样鞠躬尽瘁的能臣,你当然要好好嘉奖一番了,“你不许说无所求。”

    你预料他可能会这样说,于是提前堵住。

    “能为陛下分忧,臣不觉劳累。”陈薄徨温声道,“高门大宅、珠宝华服不过身外浮荣,皆于我无用。”

    他是刚下朝便被你喊进了御书房的。

    陈薄徨头顶乌纱帽,一身绯色官服,其上展翅的仙鹤将飞。

    殿门未关,刚升起不久的太阳遥遥悬着,灿金延伸至殿内,游上他的周身,为其镀上一层光晕。

    陈薄徨其实很少穿这般“张扬”的颜色。

    他惯着各色青衫,从前是,如今亦然。

    奔走坊间,有时是河堤旁的一束绿丝绦,有时是天地绵绵雨中的一片黛绿砖瓦。

    你突然想起他初入朝堂的那几年。

    彼时他已有了斐然的政绩,不再有人质疑他才不配位,自公卿至百姓,皆赞他为官清廉、勤政爱民。

    朝野共语,说本朝陈相身上有“四青”。

    青萍之身、青竹之骨、青云之志、青山之心。

    来日也必将留名青史,受万世瞻仰。

    “士为知己者死。”

    陈薄徨抬眼,笑意融融地看着你。

    “我为陛下,肝脑涂地。”

    “本就无需什么赏赐的。”

    他轻声道,“若说我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但愿陛下闲暇之时能常召我进宫,侍君左右。”

    “陛下应我么?”

    应。

    你如何不应?

    *

    陈薄徨告辞后,蕴星便急忙忙赶了进来通禀。

    “陛下,东方锦将军已进了宫,此刻正在殿外求见!”

    阿锦?

    她竟回得这样快。

    你大喜过望:“快将她请进来。”

    东方锦在蕴星的指引下走进政殿,她步伐稳健,面上却难掩激动。

    当年南郊惊变,她身在西域边境,心急如焚,却不能擅自回宫。

    年轻的将领于国境回望京城,手中紧紧攥着京城来的官员所誊写的一纸遗诏,心下悲愤,立誓要为你守好这一方边线。

    近日骤然听闻你复位一事,她是又惊又喜。

    满天飞沙中,东方锦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却并不因入眼的风沙。

    当年她被你从珈州带回光京,随即没几年她便去了西域,细细算下来,她与你已是有五六年未见了。

    “皇姐!”

    东方锦肤色微深,许是在边境多年操练用兵而致。

    不过她眉目带英气,如此一来便越发飒然。

    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

    你从龙椅上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

    “这些年可还好?”

    东方锦走至你身侧,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欢忻,语带哽咽:“皇姐,真的是你。”

    你拿起手边的帕子,轻柔地为她拭泪。

    “自然是我啊。”

    “好了好了,阿锦,莫哭了。来,跟皇姐讲讲西域的趣事。”

    东方钧听见紫宸殿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笑声。

    紫宸殿是天子住处,同时设有供臣子奏事御前、君臣共商要事的政殿,并非寻常玩乐之所。

    是何人哄的皇姐如此开怀?

    陈薄徨?苏暄?

    ……还是那个看似忠诚,实则心思不正、所做之事远超本分的影卫?

    东方钧心存疑虑,加快了速度,迈步进殿。

    你背对着他坐着,全然不知他此刻已进了紫宸殿内。

    倒是目力过人又敏锐的东方锦一眼便瞧见了他。

    “嚯——”

    东方锦看着他,别有意味道,“这不是皇弟么?”

    你这才转过身看见东方钧。

    他面上的笑已快挂不住,幸好你转过来看他的时候没发现什么端倪。

    东方锦跟他在这装什么姐弟情深?他们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对东方锦没什么亲情,反倒有些淡淡的不悦。

    皇姐最先捡回宫的人,其实是东方锦。

    从前他便与东方锦不对付,这人仗着自己与皇姐同为女子,屡次分走了他和你本就不多的相处时间。

    “阿钧。”

    你唤了他一声,“竟来得这样巧。快过来坐坐,我们仨一道聊聊天。”

    东方钧乖巧地应了一声是。

    他和东方锦无话可说,若非你亦在此处,他才不会留下来坐着。

    东方锦看了一眼东方钧:“哎呀,你如今不是摄政王么?早朝时辰已过,怎么还赖在宫里?”

    ——赖在宫里。

    赖?

    东方钧险些被她气笑。

    第39章“若想与你亲近,我当如……

    你亦在场,他自是不能表现得太过生气。

    “国事劳形伤神,我常在宫中,可为皇姐分忧。”

    东方钧淡淡回着,“倒是镇西将军,不好好在西域戍边,兀自跑回京城来,丢下军队,若边境失守,又当如何?”

    东方锦才不惯着他:“我座下两位副将有勇有谋,我此次回京,军中一应事物务由他们暂代。即便是外族侵扰也是担得住的,不劳摄政王多虑了。”

    “军情是万分要紧的事,自然该多上些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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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钧道。

    你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

    当然了,主要是不想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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