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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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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人叽里咕噜的说些啥呢?

    用词有礼节又恭谨,但偏偏听不出来什么真感情。

    当年东方锦去西域时,东方钧年纪尚幼,许是因着这般他俩才不大熟悉?

    “我们出去走走罢。”

    既然不熟,留下来面对面硬聊也太尴尬了,你还是体贴一点吧,为他们找个开阔点的地方。

    皇宫内的宫殿形制威严,看起来华贵无比,实则里面长得都差不多,毫无乐趣可言。

    虽说古代的娱乐方式也很多,譬如听戏、投壶;高雅一点的有琴棋书画、兰亭雅集与曲水流觞。

    但你是个实实在在的现代人,娱乐阈值早被现代那些各式各样的东西给拔高了,古代的这些东西看起来倒有些索然无味。

    …也可能是你不够有情操吧!欣赏不来那些意趣高洁的娱乐项目。

    于是离开紫宸殿之后,你们去了御花园。

    ——看花。

    阳春三月,玉兰与梨花盛放枝头,清风拂过,暗香浮动。

    御花园乃天子赏乐之处,能栽种于此的花皆是举世上品,长势与香气都几乎挑不出什么错,令人见之则喜。

    你站在梨花树下,仰头去瞧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朵。

    素白一片,临风轻颤,稍吹便簌簌飘落而下,花影蹁跹。

    “皇姐发间落了朵梨花。”

    东方钧不知何时走至你身侧,指尖正捻着朵如雪的梨花,正是方才落在你发间上的那一朵。

    你转身时无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衣角,他又稍弯着腰,你们之间距离极近。

    “皇姐,这玉兰花开得真好,快来瞧瞧!”

    不远处的东方锦朝你找了招手。

    你被她的喊声吸引,立刻退后半步,走了过去,循着东方锦的指引去看那株开得极好的玉兰。

    又来了。

    和方才东方钧在紫宸殿外听见的笑声一模一样。

    皇姐和东方锦待在一起便这般高兴?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东方钧沉沉的视线自身后一路追着你。

    你与东方锦低着头不知正说些什么话,末了,似是才想起身后还有这么个人:

    “阿钧,不过来一起看看么?”

    东方钧看了眼正挑衅般望着他的东方锦,掩在袖中的手已握在了一处,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意:“就来了,皇姐。”

    *

    亥时,紫宸殿中。

    蕴星走进殿里:“陛下,国师遣了人来,请您去仙人台一趟。”

    张墨?

    自宁州回京之后,你还没见过他呢。

    不过他素来不爱与人交往,从前你玩游戏时张墨就很少出仙人台,那地方都快成他百分百刷新的固定点位了。

    故而十天半个月的见不着他人,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国师”的名头响亮无比,他又出身于闻名遐迩的问天门,传闻该流派出身的弟子都真的有点东西,但你还没真正见识过,有点半信半疑。

    其实在你心里,他的定位已经有点像大楚吉祥物了。

    作用不详,但放在皇宫里很令人安心。

    “唤我来仙人台,是有何要事?”

    能让张墨开尊口的…千万别是什么国运衰微、社稷将倾之类的大事。

    你皇位还没坐热呢!这种事情不要啊!

    端坐窗边的人闻声转了过来,一身白衣不染尘,风悄无声息地穿过他的发丝,轻盈地托着,遗世清冷。

    你无端想起御花园中那一树梨花。

    流雪回风,大抵便是如此。

    你离京与回京时,张墨虽未到场送迎,但仙人台地势高耸,他站在最顶端处,曾遥遥望着你。

    你回京那日,他亦在远处看着。

    还看着你和旁人之间,相连着的几根红色缘线。

    ……分明你去宁州时还不曾有的。

    “请陛下前来,是为求证一事。”

    张墨站起身,示意你再上前几步。

    仙人台殿阁中无内侍侍立,只余你们二人。

    正中央对着的那面墙上嵌着一个巨大的书架。其上卷帙浩繁,一眼望不到尽头,貌似是历代国师相传下来的,有不少稀世孤本,千金不换。

    书架上好几处似有被频繁翻动的痕迹,上次来时是这样的么?

    你记不太清了。

    张墨推开一侧的玄门,走至观星阁里。

    他缓缓登上楼梯,仰头去瞧诸天星宿,白发在月光下泛起莹光。

    紫微星熠熠发亮,帝气充盈,这自无甚可说。

    然紫薇之侧,那本该空无一物的地方,如今已亮起了几颗暖红色的星辰,正悄然移向紫微。

    你看不懂他的阵法,顺着他的视线去瞧星象也看不太明白,如今见他沉默,不由得心下一跳,以为是有什么凶兆:

    “星象如何……国师但说无妨。”

    说吧,你做好心理准备了。

    TT

    “…红鸾照命。”

    “陛下,我占的是姻缘。”?

    专门把你喊来仙人台占你的姻缘做什么?

    “吓死我了,还以为大楚要出什么天灾人祸。”

    你劫后余生道。

    好歹是放心了。

    “不过——你为何要算我的姻缘?”

    联想到近日朝堂上的言论,“你是为了选秀一事?”

    张墨蹙眉:“你要选秀?”

    “暂未定下呢。”

    不过你还挺好奇你的姻缘的,即便不懂依旧兴致勃勃地探头去看,“我如今是何姻缘之象?”

    六甲星光润泽,御星不暗不偏。

    正是姻缘极盛的星象,即能得你垂青之人不止一位。

    张墨却不喜这星象。

    你自宁州归京那日,他蓦然看见你与旁人之间相连的红线,惊愕许久,甚而疑心起自己毕生所学,于仙人台之中不眠不休地翻阅历代国师所留典籍。

    非是他这个“问天门最具天赋的弟子”学艺不精。

    只是不愿相信、不敢相信罢了,固执地想要寻一个新的解法,去压下心底的涩然。

    自欺欺人。

    “姻缘屡现。”

    张墨未有隐瞒,一字一句说着,去看你的表情。

    你面上毫无意外之色。

    他对你的反应亦早有所料。

    你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脚踏n条船的罪恶感。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30-40(第14/15页)

    你短促地对着他嗯了声,随即将话题引向别处:“那个,你臂上的伤可好了?”

    “已无大碍。”

    “陛下帝王之尊,六宫采选,理应合规合矩。”

    “身份殊异之人,难入宫闱。”

    ……

    怎么又转回这个话题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啊。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日子正为这个发愁呢。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张墨一天到晚足不出户的还能洞察世事,不仅能算你的姻缘,连姻缘对象都能算出来,甚至知道他们的身份“难入宫闱”。

    ——这也能用星象算么?

    张墨负手而立,身姿孤峭:

    “我可以卦象为由,称此事顺应天意,能旺龙气,有助国运,这便是唯一的解法。”

    “问天门建立已久,传学渊博,在当世颇负盛誉,百官必会信服,无有异议。”

    你:“……”

    张墨你就这样消费你们师门的信誉吗。

    不过,似乎也不失为一个良方妙计?勉强算有了理由将他们一个一个放进后宫里。

    但是你又舍不得他们的能力,大楚不能没有陈薄徨和苏暄啊!你也不能失去为你批奏折的东方钧啊!

    算了,这个后面再想办法好了。

    你正欲点头,忽而听见张墨又道:

    “我亦可用此法,从此长居后宫。”

    他淡色的瞳仁微转,注视着你,似乎没有丝毫多余的感情。

    却如同某种无声的催促。

    但你觉着他这道眼神、他此刻周身的气质莫名与那时他抓着你的手自残时的一样。

    如、如果不应他的话,他是不是又会捅自己一刀?

    上次捅的是手臂,这一次会是哪个部位?

    你对此并不好奇。

    也不敢好奇。

    若是他又发起疯来,血溅当场,那你可真是要没招了。

    你没说话,张墨也未有催促。

    观星阁内无声,久到你开始怀疑方才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是…认真的吗?”

    张墨颔首。

    他瞳色稍浅,不像旁人一样足以倒映出你的影子。

    不知他仰望夜空繁多的星象时,是否亦如此?

    他那双可观浮世万物命轨的眼睛,任何事物都无法留下痕迹么?

    “师父常说我性子淡漠,往后处世,怕是难与人和。”

    “我性子疏淡寡言,非是热络之人,书卷中亦只载大道兴衰与天地混沌。”

    张墨语气无波无澜,一如往常,只在最后露出些许涟漪,“若想与你亲近,我当如何?”

    他不像旁人那样,可以堂堂正正随时随地去寻你;他亦拙于言辞,纵有相伴的机会,亦不知该做何种言行方能讨你欢心。

    不知则问,不能则学。

    修业如此,与人相近…应也这般。

    第40章避子汤。

    张墨貌似是真心在向你询问。

    …但是能不能别用那张高冷的脸说这么色情的话啊!

    他这种出身、这种身份、这般气度与长相,说是超绝物外不沾情爱的仙人也不为过,你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如今会一本正经地问你这种问题。

    你还没从他上一句中缓过神来呢,犹疑道:“你——也要借此法入后宫吗?”

    为什么?

    你自认和张墨并不熟,他怎么就跳章节直接进入最终篇了?

    #没人通知你啊#

    “是。”

    张墨只说了个单字,却掷地有声。

    你虽满腹疑问,却也知道:依张墨的性子,你问了他未必会说。

    “那好吧。”你点了点头,总归他的法子还算可行,“这事交由你去办。”

    临走之前,你站在仙人台的台阶上,转身对张墨道:

    “仙人台到紫宸殿的路,你已走过许多回了。”

    “该如何亲近,国师也应明白不是吗?”

    ——主动来紫宸殿寻你不就是了。

    你尾音带着些欲说还休的狡黠。

    张墨迎风而立,目送你离开,白色衣袍被风卷得翻滚。

    *

    从仙人台回紫宸殿时,你路过了东方钧如今的住所。

    宫外的王府未修葺不可住人,他又不能真搬进坤宁宫里,于是只能住在文华殿内。

    此刻殿内烛火未熄,东方钧应还未歇下。

    你令侍卫们停轿,示意宫人无需通传,径直走进文华殿内。

    东方钧坐在桌前,侧对着你,正端起一碗盛有不知名黑乎乎液体的东西在喝。

    你再稍微走近些,鼻尖闻到一缕缕清苦的药味。

    “阿钧?”你步子一顿,随即又加快了些速度,朝他走去,“你染病了?何时的事?”

    东方钧闻言惊愕地转过头,他根本没想过你这个时候会过来。

    “为何不说话?”

    你扫了一眼他手里已经见底的药碗,“你即便此时瞒着不与我说,晚些我唤人拣了药渣再去一趟太医院,依旧会知晓的。”

    “…是避子汤。”

    东方钧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睫

    羽垂颤,语气小心。

    你眉心轻拧,语气不由得带上几分责备:“避子汤伤身,你不知道?”

    东方钧摇头道:“我自是清楚的,所以才会喝。”

    他喝了,皇姐便不用喝了。

    “这药你服了多久了?”

    “那夜我去找皇姐认错,次日醒来后吩咐人去配方煎药,两日一帖,一直服用至今日。”

    女子生产是极为凶险之事,还易落下病根,他不想你去冒这个险。

    况且他本就不太喜欢子嗣。

    不喜欢皇姐与自己的,更不喜欢皇姐与别人的。

    稚子年幼且吵闹,事事皆需人照料,得日夜劳心。

    即便有些时候可以交予内侍,但东方钧心里也清楚,若是来日当真有了个孩子,你难免会上些心的,会被分走大半心力。

    如此一来,你能陪伴他的时间就更少了。

    自东方锦回京之后,皇姐就总是冷落他;如果真有子嗣,皇姐怕是会将他全然抛之脑后了!

    这是东方钧此生绝对难以容忍之事。

    你不由分说地将东方钧手里的药碗拿走。

    他竟不声不响地瞒着你喝这种药,你难免有些生气:“往后你不必再服这药了。”

    “皇姐!”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30-40(第15/15页)

    东方钧显然误会了你的意思,语气急切。

    “我也没有说我要喝。”你无奈道。

    游戏设定、系统不可为外人道,合情合理的理由一时半会你又想不到,那便只说结论,不谈原因就好了。

    毕竟若是随便寻个什么身体虚弱之类的理由来劝说他的话,他多半会很着急的。

    “总之,我不会有孕的,无需担忧。你往后也不必再用这药。”

    你点到即止,没有再细说下去。

    东方钧聪慧,自是听得出来你的意思,连连点头:“我明白了,皇姐。”

    “往后断不可这般肆意行事了,至少得先问过我的意思。”

    你半是叮嘱半是威胁:“再有下次,你就别想进紫宸殿见我——不止是紫宸殿。”

    不知是哪个字眼戳中了东方钧,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失落、温度下降,眼睛也结了一层霜般,珠泪将垂。

    他试探般在你唇边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轻飘飘的,近乎不存在。

    你未有呵斥,他便得寸进尺,偏着头欲同你再亲近些。

    ……

    你还在生气呢,谁准他亲你了?

    “刚喝完药,身上沾了苦味,不许挨我这么近。”

    你手臂挡在自己与他之间,明显是在拒绝。

    东方钧乖巧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么听话?

    你挑了挑眉,好奇他想干什么,猝不及防地被他抱了起来,失重的腾空感令你下意识环住面前人的脖颈。

    “那皇姐同我一道去浴池,将苦味洗掉便是。”

    你听见东方钧在你耳畔愉悦地笑,撒着娇的声音甜腻腻的,“好么,皇姐?”

    浴池里的水温度适宜又舒服,你泡在里面本就晕乎乎的,还要分出心神来应付东方钧。

    他浓艳的五官被水汽润湿之后,攻击性稍弱,反倒比平常多了三分缱绻风情。

    他特意放软声线,哄着你朝他打开齿关、接纳他的一切。

    一片水流翻涌中,你迷迷糊糊地想着——东方钧方才喝药时,好像没有吃蜜饯吧?

    *

    你抽空出宫去了一趟吕府,陪着姨母姨父说了会话、一道用过午膳后才走。

    东安门外的宅子大多是朝廷官员的住所,你既难得出一趟宫,索性也去看看苏暄。

    他身上有伤,你免了他一个月的朝,好让他安心在府里养病。

    他心口下的伤有些严重,自宁州归京的路上便裂开过两次,如今再在府里养了段时日,应会好一些了。

    右相内的陈设摆件与你上次来时大差不差。

    你穿过正门与正堂,连同假山边那处华亭,都没见着他人,于是只得调转方向去书房。

    苏暄果不其然正坐在书房里,捧着本书在看。

    他往日里会用金冠将发尽束顶,额前只余碎发轻扬,凌厉又矜贵。

    今日他倒未束发,任由长发松松披在肩上,眉目慵懒。

    正对着书案的那扇镂空漏窗正开着,一株丁香花被风携着送入窗,几瓣紫英沾在书脊上,由一只骨节利落的手慢悠悠拾起。

    贵气公子的唇边笑意浅浅,凝目端详把玩着手中花,抬眸顺着风的方向去瞧院中那树缤纷紫英。

    层叠花影之下,站着一道身影。

    “陛下。”

    苏暄视线触及你后蓦然站起身,快步走至院中,眼尾轻扬,笑意比方才更深,“陛下今日怎来了?”

    “刚从吕府出来,顺道来看看你。”

    他院中的紫丁香开得很好,色泽纯净,枝叶疏朗。书房的门半掩着,花影横斜,虚虚向内探。

    “这花开得很好。不过,我记着从前你府中种的似乎不是这个?”

    “从前院子里种的是叔父所喜爱的槐棘。”

    苏暄站在你身侧道,“后来才换成了丁香。”

    槐棘树形高大端正,浓荫蔽日,常指代公卿高官,苏仲在院中种此树,兴许就是看中了这寓意。

    苏家累世公卿,苏暄如今虽亦身居高位,但除他之外,苏家其余族人死的死、落魄的落魄,再也没有从前“朝臣半出其门”的辉煌。

    簪缨世家一朝失势,百年基业不复存在。

    苏家兄弟的往事令你心下唏嘘,作为夹在其中的苏暄,心里只会更苦。

    恩仇的边界一旦模糊,往后余生都会在对自身无尽的诘问中沉浮。

    男子二十及冠,当由家中长辈或当地贤达做主宾取字。

    苏暄及冠那年…是苏仲为他操持的吧?最后起了个什么字?

    你竟完全没有印象。

    罢了,这些话何必再问。

    你收起思绪,转头看他:“你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近来伤口已不会再裂开,只是不可随意发力。”

    春回大地,风过身畔已不会滋生生寒气。

    你们二人站在院中,春风亦将话语相递。

    “只是顺道么,陛下?”

    苏暄轻声道。

    什么?

    你被他问得愣神,好半天才想起这是自己方才对他说的那句“顺道来看看你”。

    “吕府又没在东安门这一块,苏府外那条街也不是我回宫的路。”

    所以,你来苏府并不顺道。

    你转头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苏暄只是轻笑:“陛下说得是。”

    他眉目依旧,不见半分讶异,只明显舒缓许多,显然心情甚佳。

    顺不顺路的,苏暄这个长居光京的人分明一直都知道,偏要问你、在你这讨要个确切的答复。

    “苏大人对此满意否?”

    你轻哼一声。

    “臣哪敢对陛下不满意。”

    苏暄这时候又自称臣了。

    分明是将自己放在下位的卑称,可他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侵占欲。

    他朝你走近了些,俯首而下。

    你推了推他:“做什么呢?你身上还有伤,不是说不能随便发力?”

    “陛下莫躲,臣自然不必发力。”

    泛着热意的呼吸混杂着丁香花的香气贴在你唇上,相贴片刻,直往更深处去。

    他吻得深,似是要把这一个月以来的份一次性尽数讨回来。

    你的手好几次抬高了想去推他,却又思及他的伤,最终只好搭在他身上,轻轻握着。

    ……

    挟伤口以令天子。

    狐狸精招数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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