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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40-47(第1/13页)

    第41章高精力黏人狗男。

    夹竹桃色泽鲜艳,香气清冽绵长,这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容易令不认识这种花的人卸下防备,凑近赏玩,最终被其毒素所伤。

    东方钧容貌昳丽,同你说话相处时总爱放低身段,看起来漂亮且无害。

    直至你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双双跌落在床铺间,你唇上落下来的吻越来越急促,弄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想推他却推不动后你才意识到不对劲。

    夹竹桃与东方钧,两者何其相像。

    你昨夜特意来文华殿陪他用膳,最后不知怎的走向越来越不受你控制。

    你真的是被他折腾得不轻,可今日你偏偏得去上朝,会试将近,朝中上下有的忙了,你自然要亲自出面的,这

    段时日不好让东方钧暂代。

    东方钧自知理亏,在你起床后就殷勤地揽下为你梳发、更衣等一系列活,当真是一派温柔小意的模样,叫人看一眼便能忘却昨夜他放肆的种种。

    可恶,你再也不会被他这种假面迷惑了!

    东方钧并不知道你此时在想什么。

    他站在你身后,垂着首正认真地为你系好明黄色龙纹织金腰带,动作轻柔而细致。

    “阿钧,今晚我要回紫宸殿,你不许再跟过来。”

    你蓦然出声道。

    他嘴角一撇,双眼微垂,熟练地摆出这个最容易让你心软的可怜巴巴的表情:“皇姐为何要抛下我回紫宸殿去?”

    “文华殿的夜好冷,我不想一个人在这,我得挨着皇姐才能睡好。”

    ——“得挨着皇姐才能睡好”。

    又在夸大其词了。

    你态度强硬:“不行。”

    东方钧见无转圜的余地,歇了继续朝你卖惨的心思,转而状似无意地问道:“皇姐今晚要一个人睡?”

    还是会去找除他之外的人。

    你昨夜刚被他闹完,哪还有精力找别人:“自然是一个人睡了,清净。”

    高精力黏人狗男,恐怖如斯,你真消受不了。

    劲仿佛永远都用不完一般。

    还爱咬人,你身上的印子没个三五天一定不会淡。

    太医院应能研制出对应的药膏,但你又不好意思说,干脆下了朝让他去吩咐好了!

    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自己想办法解决。

    朝服朝冠一应穿戴齐整之后,东方钧跟着你一道去了宣政殿。

    你行走间确有些许不适,一不留神步子迈得大一些急一些,身子会陡然泛软失力。

    东方钧眼疾手快地将你抱住。

    不是什么“全身被大卡车碾过一样”的感受,虽说是有些不舒服,但不至于这么严重。

    那是一种无法被清洗掉的疲惫,身体深处的酸软感会随着你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敲骨拽肉。

    你看着身侧的东方钧步履怡然,心下愤愤不平,但此时你们二人已至大殿之内,群臣百官皆在场。

    罢了,以后再跟他算账。

    还好你是皇帝,可以坐着上朝。

    *

    会试乃抡才大典,国之重闱,多少人仰仗着以此为梯一朝登科,自此脱胎换骨。

    会试总共考九天,分为三场,监考、批阅考卷的官员至关重要,由你在朝中亲点。

    陈薄徨自是名列其中,早早便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贡院,担任本次京师会试的主考官。

    会试期间,考生与考官皆不可擅离贡院。

    你们未来九天都将见不了面。

    于是你今日特意去了左相府一趟。

    “我听阿钧说,你前年提议放宽户籍身份之禁,许匠籍、商籍等百姓的后代科考之资。”

    你感叹于陈薄徨的思虑周全与心善,“读书举业,本就非王公贵族的特权,你的提议很好。”

    “此次会试,也已采纳了,有许多非士籍的举人。”

    受制于古代的教育水平与各方面技术,家境贫寒的百姓维持生计已是很艰难了,根本没有能力送孩子去读书,何谈科考。

    放开了户籍限制,于部分人而言也无甚用处。

    ——让更多人拥有识字明理的机会。

    这非一朝一夕能成之事,需要花费很多的金钱与心力。

    但无论如何,陈薄徨此举确确实实给了不少人机会。

    会试过后,再在上朝时针对这事广纳征言吧,政令推行之前自是要好好谋划一番,不过不是现在。

    陈薄徨只是轻笑,言语中没有丝毫骄意:“陛下过誉,臣尽本职罢了。”

    任重道远,他所推行之政还亟待完善。

    “下月许你休几日假。”

    陈薄徨好使,但你还是小心点别把人累病了。

    他垂眸看了你一眼,面上并无很明显的喜色。

    你挑眉:“怎么了?还不愿意休假啊?”

    陈薄徨摇头道:“并非。”

    “只是…若臣休假,便好几日都不可再进宫见陛下了。”

    皇宫戒备森严,天颜难见一面。

    寻常事尚需层层通传,他要是真休了假,哪还有机会进宫?

    “那你想住进宫里吗?”

    你想起张墨那日的提议,“届时再想见我,便不必那么麻烦了。直接来寻我便是。”

    陈薄徨一时没明白你的意思。

    什么叫住进宫里?

    他身为朝臣,除却上朝、御前直奏等要事之外,是万万不可在宫中多留的,遑论住进宫里。

    非皇室中人,能长久居住在宫里的,只有后妃。

    联想到近日朝中甚嚣尘上的言论,他问道:“陛下是已派人开始着手选秀之事么?”

    陈薄徨这段时日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他心下自是明白帝王选秀合乎礼制,实乃江山社稷之根本,他身为人臣,当为大楚国本思虑,不可以萌生私欲。

    他有何立场阻挠?

    理性不断劝诫着自己,但他一想到日后会有人可以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而他只能恪守臣子本分,恭贺帝王再添佳人之喜。

    陈薄徨心下一窒,迅速点头道:“好。”

    臣子住进宫里,这自然不合规矩。

    但他只是想离你更近些,至于其余所谓的礼制,便暂且放在一旁。

    你:?

    话还没说完呢,他怎么答应得这么快。

    你惊讶于他的果断,随后将张墨的想法悉数道出。

    陈薄徨认真听着,末了笑道:“臣谨遵陛下安排。”

    你点头:“那先这样定下了。”

    你从前是打算让陈薄徨继续在前朝当丞相的,你们二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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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在私底下亲近。

    但现在想来,或许这样还是有点不公平吧?

    你迟迟不充盈后宫,群臣百官便会不知疲惫日复一日地上奏请旨,最终陷入恶性循环。

    反正皇宫里空着的寝殿那么多,住谁不是住。

    让他们住进来,也正好能平息前朝风言。

    陈薄徨侧首望过来,澄澈的瞳仁清晰地映出你的模样:“那陛下还选秀么?”

    “不选了。”

    选那么多人做什么,你哪来的精力去挨个应付,目前这几个都够你头疼的了。

    唉!当皇帝真累。

    得了你否定的答复,陈薄徨眼底笑意漾开,如点点游萤穿梭其中。

    他轻声应下。

    *

    会试最后一日出了事。

    你听闻此事,将余下的政务交给了东方钧,自己则亲自动身,出宫前往京师考院。

    考院之外,重兵把守,围阵环列,犹如铁桶。

    见帝王亲临,一众玄甲士兵同时动作,侧身让出一条道来。

    你步子急促,进了院内便把陈薄徨叫来,惊声问道:“枪手替。考?”

    “正是。”

    陈薄徨说话间微喘着气,显然是在你来之前便为此事奔走了许久。

    青年额前亦有薄汗,衣衫却依旧平整,吐字清晰:“前八日都风平浪静。只今日快要结束之时,一名举子骤然起身,高声说着自己实非本人,而是枪替。”

    “主动说自己是枪替?”

    只见过作弊被发现的,主动说自己是作弊的倒很少见。

    “人押在何处?”

    “押在院中一处空号舍里,陛下且随我来。”

    陈薄徨在前方带路。

    似是有人提前清理过贡院,一路上你没有遇见什么举子。

    号舍的三面为砖墙,正面无门、无遮挡,完全敞开,内里却空无一人。

    那名女子被关押在最后一间号舍。

    她平静地倚在墙边,正自顾自地盯着脚边那块小石子,凝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却觉着这女子莫名眼熟。

    你上前两步,挡住了一半阳光。

    失去了部分光线,那女子也看不太清那颗小石子了,缓慢地抬首看向来者。

    四目相对,你和她俱是一惊。

    “路荷?”

    “你便是…陛下?”

    你没想到这个枪手会是路荷。

    几个月前你初穿越进游戏里,本想着早些从光京跑路,远离政治中心的一切人与物,想把背包里的部分东西典当成银两。

    你在路上好心扶了把一个险些摔倒的女子,她为表谢意,请你去月楼看戏喝茶。

    那一日,月楼排的曲目是《白衣卿相》,你也正是在那时遇见了苏暄。

    随后你落荒而逃,以身子不适为由与路荷一道离开了月楼,你们自此分道扬镳。

    你没想到与她再一次相见,竟是如此情景。

    *

    路荷是在最后一堂考官收毕诸生试卷后自承其罪的。

    某种方面来说,会试流程已毕,她并没有耽搁其余举人。

    路荷此刻已被押赴大理寺候审。

    马车之上,陈薄徨俯身欲跪,朝你请罪:

    “会试出此纰漏,臣甘愿受罚。”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拍拍身侧空着的位置,示意他起身坐下,“再与我细细说说个中始末。”

    “是。”

    他挨着你坐下,“会试搜查严密,入贡院前会对照画像认人、脱衣解履,防止夹带。”

    “考生五人互保,并有廪生作保,若有人冒名顶替则需连坐。”

    路荷安然无恙地瞒过了一切。

    既然前八日都默默伪装着,为何最后又会主动暴露身份?

    第42章俨然暴君模样。

    作为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你并不太擅长刑讯审问。

    经过宁州一事后,陈薄徨亦察觉到你许是不喜此事。

    “你顶替的那名考生叫路远,与你同姓。”

    陈薄徨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刑问的责任,看向路荷,“经官府查证,他是你的弟弟。”

    路荷与你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一瞬,随即她避开你的眼睛,盯着地面不甚在意道:“官府既已查明,那便定罪罢,何必再审。”

    你蹙眉,忍不住开口:“会试枪替乃科场重罪,违者枷号流放,甚而斩首。”

    “你为何要做枪替?又为何会在最后主动认罪?”

    明明瞒得很好不是么。

    若是她最后没有站出来,那你们后续还真未必能发现她是枪替。

    路荷只是沉默。

    你见她不肯说话,轻叹口气,转而对陈薄徨道:“此事由你跟进,待事情调查完毕后再来禀我吧。”

    *

    回紫宸殿时,你听见正殿里传来东方钧一阵阵的怒斥声。

    你抬眼示意守在殿外的侍卫不必出声行礼,自己则静静站在门外。

    出什么事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朝廷养着,百姓供着,不成想养出一群废物。”

    内殿里东方钧声音陡然拔高,蕴藏着山雨欲来的盛怒,俨然暴君模样。

    你想起这段时日以来听见的那些半真半假传言。

    之所以认定为“传言”,你是有依据的。

    你实在想象不出东方钧行事狠绝、喜怒无常的样子,那些流言兴许有夸大的成分?

    毕竟很少会有人用“和蔼可亲”之类的词去形容帝王吧,于是风评就只好走另一个类型。

    但今日一见,你开始有点相信那些“流言”了。

    紫宸殿里的训斥声还在继续:

    “北部宁州那些官员、戍边的将军,竟无一人能堪大用?让那北狄人得逞?”

    宁州?北狄?

    听到这两个关键词,你不假思索地推开了殿门:

    “边境起了战事?”

    东方钧瞧见是你,顿时敛了周身戾气,眉尾重归平整,似带笑意,起身相迎:“皇姐回来了。”

    ……

    一秒变脸。

    东方钧有没有可能背着你偷偷去学过戏曲?

    郑烁与旁边的另一个官员瞧见是你进来,连忙行过礼后便退了下去。

    不过现下你自是不可能问他这个了,还有更重要的事:“宁州边境如何了?情况很严重么?”

    “是自宁州传回来的,一柱香前方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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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钧将那份加急边报递给你。

    北狄是逐水草而生、自草原壮大的民族,尚武善战。

    中原的王朝历经数个朝代,端坐龙椅之上的人换了又换,北狄亦如是。

    两国曾有过短暂的和平,也曾起过大大小小的战争,总而言之——两个国家之间的恩怨深厚,难以消解。

    边报上所书的内容很简单。

    北狄屡屡来犯,不攻有大军驻扎、防守坚固的宁州主城,专掠位于宁州边境的其余中小州县,抢夺粮食布匹、铁器牲口。

    为首的骑兵更是放言:中原若是不大开关市,互通商贸,他们可即刻集结大军压境,大举南侵。

    宁州的边境线犬牙交错,错综复杂的地形不利于大楚军队大批镇守。

    那些被掠夺的地方抵御敌军的力量不足,百姓不堪其扰。

    吴万山与新任总兵当机立断,组织边境百姓迁入堡寨、坚城,并临时组建一支轻骑精锐军,专与蒙古小股散兵游击。

    本是极为有效之举,然而北狄反制的手段却格外阴狠。

    见百姓皆迁入了坚堡之中,他们便不硬攻城池,而是重兵围困,试图切断水源与粮道。堡中百姓密集,一旦断水断粮,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不仅堵水与粮,还要设计消耗大楚兵力。

    先是佯装猛攻一座小城,声势浩大,以此来吸引周边援军来救,然后在山谷、隘口设伏,歼灭赶来的援军,自此各堡寨不敢互相支援,陷入孤立。

    北狄异族还日夜派人在堡外擂鼓呐喊,抛射书信,扬言破城后屠城。极大地动摇了民心,妄图逼降百姓。

    “虚张声势。”

    你冷笑一声,“水源与粮道岂是他们想断便断的?做那么多无用功,归根到底,是无法突破防线罢了,便只好走些偏门邪道。”

    但这偏门邪道着实有些效。

    王赋良被问罪,革职下狱,北境军队失首,又尚未与新任总兵官磨合好,到底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而宁州边境的百姓常年与北狄打交道,受尽各种侵扰,本就比其他地区的百姓更惧些,受此威胁逼迫,时日一长,兴许真会有人动摇。

    最重要的是——有战争的隐患。

    北狄那边扬言可随时开战,但大楚兵力也并不孱弱,真打起来,两败俱伤的可能性大一点。

    东方钧面上亦有些凝重:“自太祖晏驾之后,大楚与北狄虽偶有干戈,却从未起过大战。”

    “这一次,不同以往。”

    你点点头,随后又道:“不可大开关市,一旦松口,无异于养虎为患。”

    “皇姐是欲战,还是欲和?”

    “……先谈和。”

    你并不想看见战争。

    “皇姐!”东方锦风风火火地进了殿里,不待你制止,先发制人道,“他们竟如此嚣张,让我去宁州好好收拾那蛮夷一顿!”

    “阿锦,你此次归京是为休整,何必去宁州前线?”

    “皇姐,我本来是打算这几日便走的。”她无视了东方钧,径直走向你身侧,“西域边境的将士们还未好好休息呢,我实在没颜面继续在京中享乐。”

    “得见皇姐一面,我已很满足了。”

    她目光落在你手中的军报上,“就让我去宁州领兵吧!皇姐。”

    “我只与西域那群胡贼交过手,还从来没和北狄人打过呢!”

    东方锦语气中藏着显而易见的跃跃欲试。

    皇姐都说先试着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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