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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东方锦还打什么?

    东方钧瞥了她一眼:“你常年身在西域,不熟悉北部地形,更不熟悉北狄的骑兵,以何制之?”

    “也总比你在这说风凉话好!”

    谈什么和?她才不想皇姐受委屈呢,谈和有一次便有第二次,不是上策,要打的北狄不敢再犯才好!

    东方钧深吸一口气,忍下了自己的情绪不去和东方锦继续争辩,不在你面前露出自己不那么“乖巧”的一面。

    他偏过头不去看东方锦,转而问道:“皇姐那边会试如何?”

    谈及这个,你又有些头疼了。

    *

    当夜,张墨来了紫宸殿。

    你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与陈薄徨的学识渊雅不同,和张墨聊天时,你不会觉着“春风拂面”。

    他也和苏暄那种规矩中带着疏离、谈吐间浮动贵气的世家公子不同。

    张墨好似你问询天地人间时,有一叶悠远的菩提轻晃新芽,将答语交递。

    他博览群书,记忆过人,虽不爱主动找话题,但若是你问些什么,纵然是些离奇古怪荒诞不经的问题,他也总能答得上来。

    什么国师啊,干脆改名叫“大楚百科全书,无所不知版”好了。

    “问天门神秘莫测,高隐云间。民间传言门内人士皆可通天地人鬼神。”

    你与他一道站在院中,仰起头看着满天星宿,“是真的么?”

    张墨这次罕见地迟疑了一瞬,随后点头。

    那能不能找到你穿越的真相,以及回去的办法呢?

    你一时有些激动,抓着他的袖子:“那你看看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张墨顺着你的动作垂首,淡色的瞳仁颜色稀薄,近乎与月光融在一处:

    “陛下身承天命,自非世间万物可比。”

    哎呀,你想听的不是这个!谁想听他说这些客套恭维话了?张墨以前也不这样啊!这是跟谁学坏了?

    “什么比不比的。你只管说在我身上‘窥见’到了什么就好了!”

    无论什么都好。

    你稀里糊涂地穿越进来,又稀里糊涂地继续当皇帝,但你不想一辈子都这样稀里糊涂下去。

    “陛下面有龙气,命途系天下,自然不可轻易窥探。”

    好吧。

    你失落地低下头,悄声叹气。

    还想着或许能有机会回去呢,现在看来是痴心妄想了。

    连张墨都看不穿的命运,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解开你的疑问呢?又有谁能帮你回去?

    你有些沮丧,张墨也没有再开口。

    他默不作声地挡在风口,衣袍被吹得轻扬,身姿愈显清挺。

    “夜里凉,陛下回殿罢。”

    他抬手将你松散的披风拢紧了些,陪着你一道往回走。

    张墨与你道完别,随后看着你将殿门关上。

    空旷静谧的院内,那道白色身影依旧伫立门前,久久未动。

    他方才没对你说谎,他确实看不清你的命数,从前如此,现在亦然。

    你方才攥着他衣袖时神态有异,一双眼睛盛着微薄的希冀,期盼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张墨觉着自己应是知道你想听什么的。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40-47(第4/13页)

    那道凝结了他半数心力、耗费三年的阵法,如今已被毁去。

    他一开始也只是循着旧书所载的那点隐秘,再加些穷途末路的尝试,最终制成一道逆转天地的阵法,却并无全然把握。

    指尖还留存着些许热意,是他方才为你拢披风时触碰所留的。

    你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

    他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这本剧情已经开始进入尾声啦!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后面主线剧情完结后会写点番外,内容待定。

    下本开的是《修仙也要期末考吗》(文案在最下方),点进专栏就能看到,求大家点点收藏,这对我很重要,非常感谢每一个收藏的宝宝!

    下本的男嘉宾与这本会有些不一样,绝大部分男嘉宾和你的一系列相遇相恋都是在正文里慢慢写的,感情线上可能会感觉有点慢热?但希望这样能让大家更有代入感,信息同步一点,而不是从旁白里知道所有过往。

    以下是新书文案↓

    《修仙也要期末考吗》

    这个大学很不对劲。

    ——怎么有人在天上御剑飞行啊?

    偶遇的校友一身白衣仙气飘飘。

    隔壁住着的酷哥好像杀过很多人。

    好端端地走在校道上,会突然窜出来一只老虎扑向你。

    你就这样懵懵地报道、入学、组队以及去往另一个世界的秘境历练。

    那些老师们说,秘境内部景象会随时变幻,但不必害怕,出了秘境后一切异常都会消失。

    正因如此,当那只满脸幽怨的九尾狐一直跟着你时,你没有将他赶走。

    他说你非常狠心,当年抛下了他。

    这一定是幻境,你不以为意。

    他说他非常恨你,找了你几百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别想把他甩开。

    这一定是幻境,你不以为意。

    一朝功成,你历练圆满结束,趁着他外出时传出法阵离开幻境后,腰间被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缠住。

    …这九尾狐怎么还在?他不是幻境的一部分吗为什么能跟着你出来?

    九尾狐气得身体发抖,漂亮的五官拧在一起,语气愤然。

    “你又想一声不吭抛下我!”

    “你想去找谁?那个道貌岸然的白衣修士?那个凶神恶煞的剑修?他们到底哪里比我好?”

    他近乎绝望:“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

    你试探道:“…但是,我俩之前根本不认识吧?”

    正文男嘉宾应该不止文案上的几位。

    第43章理智彻底融化。

    房山路家,世家经商,十几年前旧朝崩倾,天下大乱,靠着贩卖盐货积金累玉,家道日隆。

    楚既立,廓清乱象,划一法令,私盐之禁,峻法以绳,犯者无赦。

    路家财源已断,另走他路,却只得勉强度日,终日依赖旧资,往后必坐吃山空。

    路家本为商籍,其族子嗣无科考之资。

    “若朝廷未许商籍子弟应试,我本可与母亲安稳度日!而非被父亲逼迫着,代替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走上考场!”

    你沉默了两息,随后看向苏暄:“这便是他迟迟未进宫的缘由?”

    “此举最初由陈大人提议,天下人尽知。”

    苏暄的伤势恢复得不错,气血渐复,已返朝供职,“本次恩科的举人中有不少人受此恩惠,近几日登门左相府拜谢之人络绎不绝。”

    本是美谈一桩。

    但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想要自由,亦有人觉着这并非登天改命的机会,而是搅扰安然生活的弊政。

    “有人赞其再世青天,有人怨其施政失当。陈大人夜不能寐,一连几日奔波在外,愿求尽力弥补。”

    陈薄徨抽不开身,这才将“路荷枪替”一案交由苏暄进宫向你汇报。

    御案上呈着的除却此案卷宗之外,还有一沓署名为路远实则字字皆出自路荷之手的考卷。

    朝廷早已准许女子参加科考,若非摊上一个无赖霸道的父亲,依路荷的才能,她该有一番作为的。

    “人继续押着,先莫定罪施刑。我过两日再亲自去一趟。”你轻轻抚摸过那几张还泛着些许书墨香气的墨卷,随后偏头吩咐蕴星,“唤人去一趟左相府,让陈薄徨来紫宸殿面圣,最迟今夜。”

    蕴星领命离殿而去。

    苏暄颔首道:“臣听闻宁州边境近日以来屡遭进犯。”

    他下司三部,兵部在列,今日一早便在那边得知了此事。

    “陛下欲谈和自是好的,节制兵马,与民休息。”

    “可北狄狼子野心,谈和未必和,定约未必守。”

    你侧首看着他,等候下言。

    那双向来运筹帷幄,波澜不惊的眼睛罕见地盛起厚重的忧思。

    “陛下,当早做打算。”

    *

    戌时初。

    陈薄徨面带倦意,步履沉重。

    从前他见你时都是笑着的,清澈的眼睛流转温融,如今却只余积落的破碎愧疚。

    “臣施政不当,罪在己身,既负君恩,更愧黎民,恳请陛下降罪。”

    修挺的身姿此刻深深弓着,仿佛背载着万千离愁与罪孽。

    你命他起身:“为政之难,难在周全,你何必如此自责。”

    你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在他面前,倏然开口:

    “政令无恒,因时而易。承弊者变,见缺者补,然前朝之鉴未远,今朝之弊复生。”

    陈薄徨身形微颤,他将你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

    这是他当年科举时所写的《治替论》的开头。

    他抬眸,眼中忧惶淡去稍许:

    “……为官者亦困于此。朝忧夕虑,欲安黎庶,然惠于此者,怨于彼;利于今者,害于后。乃知其令有不及之处,法有难全之弊。遂去旧立新,以为可安,然新令又生新弊。”

    “天底下实无万全至善之政令。”你替他补上最后一句,“一令之善,在于起草之深虑,在于推行之补正,亦在于抱百姓之痌瘝。集其三者,为官善矣。”

    语毕,你无奈地拍了拍陈薄徨的肩,给了他一个“你看,这可是你自己写的策论”的眼神。

    陈薄徨语气稍闷:

    “臣原以为施行的是仁政,不成想到头来——”

    “路荷只是受害者其一,更有其二其三…”

    那些人的苦痛与哀怨,这几日来他都亲眼所见,心下愧疚难安。

    他纵然知晓典籍大义,那篇策论更是出自己手。

    可那时年纪太轻,阅历太浅,挥洒间自如,如今方觉难践。

    “从前太过少年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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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今也不老啊,说起话来好像沧桑老臣回望半生一样。”

    陈薄徨无奈地弯起唇角:“陛下又取笑臣。”

    不过内心浮着的阴霾倒确实消散不少。

    “政令不足之处,日后慢慢完善便是。总的来说,此次恩科还算顺利。也有不少他籍的举子因此得以入朝廷啊,他们都很感激你的。”

    “所以陈大人,莫要再忧心自责啦!”

    你将他拉至御案旁,拿出一张后宫内的地图:“来看看,你日后想住进哪个殿?”

    科举既毕,朝中上下忙完这一阵子后一定又会开始催着你选秀。

    干脆你自己挑个好日子将事一次性说明白算了,省的你每天在朝堂上听他们唠叨。

    后宫的宫殿都空着,宫阙万千,定是住不完的,你只唤了内侍将其中几所离紫宸殿最近的收拾出来了,随时可以住人。

    坤宁宫、景阳宫、永宁宫、永和宫、寿安宫、翊坤宫……

    陈薄徨视线在其上一一扫过,犹疑道:“…臣自己来选么?”

    他私心里自然是想离你近些的。

    帝王后宫之中设有三宫六院,妃嫔依身份品阶而居。

    他如今是臣子,本没有资格住进后宫,依品阶而居…总不能是以臣子的品阶。

    你不假思索地点头:“是呀是呀,你想住哪?”

    离帝王寝殿最近的居所,自然是坤宁宫。

    陈薄徨轻巧地掠过你的问询,转而谈及道:“陛下是如何打算的?”

    你:?

    怎么还反问起你来了。

    你就是没想好才问陈薄徨的啊。

    东方钧一开始就撒娇说想住进坤宁宫,你暂时没应也没拒;张墨与潜渊都不爱说话,似乎对居所的要求不高。

    而苏暄那坏狐狸,成日里说些话总是百转千绕的,不敢直说心意,非要探出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几何,你才懒得和他玩什么文字游戏,干脆让他挑剩下的好了!

    陈薄徨是个直白的性子,你原以为他会直接跟你说的,怎么竟也不肯说?

    是在顾虑什么吗?

    “直说便是,我想听听你的意愿。”

    陈薄徨语气依旧:“依陛下的意思来办便好。”

    无论你最后让他住进哪,他都会应下的。

    …

    依你的意思来办?那有点难办了。

    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每一个都是你的翅膀,抱歉,让翅膀落泪的事,你做不到。

    你微蹙着眉,面上五官团在一处,颇为苦恼。

    陈薄徨失笑道:“陛下的话便是圣旨,无人敢违抗。”

    “陛下切莫焦心。”

    他不想看见你这样。

    你撑在桌案上的手倒反过来,掌心向内,焦虑地用指节叩着那张地图,自然而然地将心中所想道出:“可是那样难免会顾不到一些,你心里可能会不高兴呀。”

    毫不掩饰的偏袒。

    陈薄徨闻言,忽而抬首,轻柔的视线里裹着不同寻常的情愫,却生怕惊扰、淹没些什么似的,不肯尽数倾洒。

    怎么光看着你又不说话?

    你歪头,正想开口问,还未来得及发出音节,就被他给打断。

    你撑在御案上的双手不得不收回身前,攥着他的衣领以维持平稳。

    可陈薄徨今夜不知是怎么了,越发收不住力道,你后退几步,他便紧跟上来追吻,贴着你脊背的手臂不满地往回推按,如同在询问你为何躲避。

    你最终退无可退,只能抱着他跌落在龙椅上。

    临近春末,气温回暖,你穿得单且薄,深刻地感受到了底下靠着的龙椅是如何冰凉,身前人的体温是如何滚烫。

    青年身形看着清瘦,压下来的重量是实打实的。

    你们翻飞的衣袍覆落在御案上,动作间牵扯着几叠奏折,声音清脆。

    你寻着个歇空的时机,躲开他的动作,偏着头道:“奏、奏折!”

    陈薄徨温朗的声线沾上情欲,哑着回道:“并未磕碰到奏折,陛下不必挂念。”

    你的喊声令他理智回笼,陈薄徨这才惊觉天旋地转间,他竟放肆至此,抱着你倒在龙椅之上。

    青年骤然起身:“臣、臣逾矩。”

    身前重量一空,你缓了一会,慢慢地坐立起身,稍加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顺道找些话题:“你这几日奔波办公,不累吗?”

    “不累的,陛下。”

    得你如此眷顾,他怎么会觉着累。

    你本不必将他唤至紫宸殿宽慰,也不必在安排居所时询问他的意愿。

    这份优待与顾念,令他心下微动,故行此无礼之举。

    亲密已止,你周身热意却久而不散。

    你沉默着抬起头,不期与他对视一瞬。

    好熟悉的眼神。

    缠绕着欲念,胜过万语千言。

    陈薄徨肯定还想继续,但方才亲着亲着跑到龙椅上去了,他肯定不敢再主动。

    你站了起来,踮起身攀上他的脖颈,在他面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抱我去内殿。”

    是准许的意思。

    他身形彻底僵住。

    见他不发一言,你有些羞恼:“不是说我的话是圣旨?”

    腰间环上一双有力的手臂,随即收紧,将你轻易抱起。

    思绪被撞得破碎,天地间仿佛只余他哑沉的喘息和你低小的泣音。

    朦胧之中你又开始思考那个问题——山上伙食怎么这么好?

    这般温润的出尘君子,许是喝仙气晨露长成的。

    但是清逸端方的仙卿怎么会如此…如此孟浪?跟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理智彻底融化。

    你没能思考出个结果。

    第44章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早八也很累人的。

    好困。

    能不能改成早十?能不能晚上再上朝啊?

    ……算了,你真敢那样安排的话肯定会被史官骂惨,说你怠于朝政,贪图享乐。

    你努力挺直脊背,端正地坐在龙椅上,实则死了有一会了。

    高台之下,文武百官按品阶分列两侧,个个玉带束腰,官袍齐整,神色恭谨。

    内侍高声唱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兵部侍郎迈步出列:“臣有要事启奏。”

    “宁州局势紧张,北狄气焰嚣张,早生祸心。如今我朝海清河晏,国富兵强,臣奏请陛下出兵,荡平北域,以扬国威。”

    这是在提倡开打?

    大楚兴盛是不假,但也不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40-47(第6/13页)

    能一个劲造吧。

    你和陈薄徨悄悄对视一眼。

    他立即领会了你的意思。

    你收回视线,未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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