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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

    虽然这么想不大好,但每次许滨表现的大方,又或者乐于助人时,都是宋溪在场时。

    不过陆荣华只是心里想,并不会表现出来。

    萧克忽然一拍桌子,吓得众人看过去。

    萧克脸色难看:“不对劲!”

    许滨不对劲!

    他要告诉宋溪!

    可惜进到腊月,西院年末考来了,这关乎他能不能去前五书斋读书。

    而且宋溪那边也在写这个月的课业。

    双方都忙得厉害的。

    宋溪确实很忙。

    以往都是每月二十五之前交课业即可。

    这个月十六就放假了,提前了足足九天。

    整个东院举人都在疯狂赶作业。

    他这种从月初就开始勤奋的人还好,有些稍微懒散点的同窗,估计要熬几个大夜了!

    就在这关口,宋渊宋溪都收到家里来信。

    信件内容极为意外。

    那就是宋老爷,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宋溪一脸震惊。

    宋老爷,原身他爹。

    自穿越后,他从未见过啊。

    顶多有书信往来,而且他的态度也很冷淡。

    或许是旁观者清,小宋溪对他爹或许还有期待。

    每每想起,都觉得爹爹人很好。

    可宋溪到底是后世来的的,他看的比宋家其他人都清楚。

    这个宋老爷自己是三甲进士,可以理解候补进去,还塞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70-80(第28/34页)

    了银子那种。

    所以官职起点就比其他正儿八经的进士低。

    或许是有这段经历,故而极为看重科举。

    像王举人王翰毅便是他花重金求来的。

    好在大儿子有些天分。

    宋老爷便对大房极为宽容。

    不管大房母子怎么作践下面子女妾室,他都没什么意见。

    到小宋溪这里,宋老爷刚开始护了几次。

    直到小宋溪被王翰毅断定没有读书天赋后,孟小娘他们的日子就难过了。

    可之前的事,让小宋溪以为,他爹是会保护他们,故而有些幻想。

    之后的事就不用说了。

    小宋溪几乎是被王翰毅一手毁了。

    他年纪太小,遇到这种老师,一辈子基本完蛋。

    大房母子之前利用宋渊读书天分,对其他人使劲作践。

    宋渊就是知道这点,所以特别害怕宋溪学出来。

    之前看似昏招百出,其实只要对成功一件事,宋溪就会被毁了。

    无论是遣散家学,送宋溪去两个时辰脚程以外的地方读书。

    还是故意烧掉他的五经。

    又或者估计克扣学费,逼得孟小娘宋潋连夜做女红贴补。

    之后什么送给小侯爷,近来的要拿住宋溪做男宠的把柄,然后给自己某好处。

    没有一件事不带着恶毒。

    原因,既是宋渊本身心思不正。

    也是因为宋老爷对科举几乎畸形的看中。

    作为家主,他直接把科举是否成功,当做家里唯一目标。

    成功了,做什么都行。

    比如宋渊母子对庶子女做的事。

    比如宋溪想让母亲自由出入宋家。

    这种情况下,这家能好才奇怪。

    如今这人要回来,肯定无利不起早。

    宋老爷信里明说了。

    特意向朝廷申请回京过年,主要为两件事。

    一个是大儿子婚事,本来早就应该订婚成亲的,但拖到现在。

    为了防止有变故,他亲自回来,给足亲家脸面。

    希望年后二月顺利成亲,不耽误大儿子四月会试。

    第二件事,便是两个儿子都要参加会试。

    尤其是七儿子宋溪,若能连捷,直接考上进士,他肯定要在场的。

    所以特意请假回来,上司也能理解,毕竟这两件事都很重要。

    但无论是宋溪还是宋渊,都明白宋老爷回家。

    大概率只为会试。

    上次会试,宋老爷基本明白,宋渊不可能考中。

    因为没有哪个士子能这般厉害。

    但今年不同啊,宋渊又学了三年,宋溪则是乡试解元。

    怎么看都有机会。

    这么重要的事,他必然要在场督战。

    宋渊如何想暂时不说。

    他很清楚自己要让父亲失望了,几乎要痛哭流涕。

    宋溪没什么表情。

    就一个小小的宋家,放在京城丝毫不起眼的小官之家,家主还玩起平衡之术了。

    再说,这又不是他亲爹,即使是亲爹,能做出这种事也没必要敬重。

    这位跟孟小娘不同。

    自己接受了小宋溪的嘱托,而且小娘对他真的很好。

    指望他对宋老爷多敬重?

    不可能的。

    所以收到信后,只是不咸不淡说知道了。

    保证让人挑不出错即可。

    这件事对宋溪没造成什么影响。

    可第二日的宋渊,读书时明显更认真。

    所谓何事不必多讲。

    宋溪稍稍摇头,继续做自己的课业。

    等到腊月十六,终于把所有课业全都交齐。

    交完之后,他们这些学生就能回家了。

    丁助教道:“若有不回家的学生,尽管留在书院即可。”

    “不过大厨房不供应伙食,需要你们自理。”

    “等到正月初六之后,大厨房才能恢复。”

    相比西院,东院的外地学生更多。

    多数人都选择留下来,不过是自己做饭罢了。

    许滨跟柳影也都是外地学生。

    但许滨没说话,柳影却是一定要搬走的。

    这自然跟他的“风评”有关。

    平日有宋溪陪着,多数人不敢讲什么。

    但宋溪回家后,事情就不好说了。

    “我准备住在酒楼里。”柳影道,“年后再回来。”

    宋溪哪能看他住酒楼,直接道:“要不住我家,我家有几间客房。”

    不等柳影推辞,宋溪就道:“你们都是举人,我爹肯定欢迎。住在我家咱们讨论课业反而方便。”

    这里的你们,肯定也带上许滨了。

    之前过年,许滨就住在宋溪家的书铺里。

    但那地方只够一个人住的,还是请到家中的好。

    宋溪说的讨论课业也不是作假。

    会试就在明年四月。

    他们三个勤奋学生在过年期间,也是读书为主。

    商议过后,许滨柳影尤为感激。

    好友同窗借住乃是常事,更别说两人前途无量。

    宋溪把消息提前送到家中,管家果然欣喜若狂,把客房收拾的妥妥帖帖,保证让七少爷的好友宾至如归。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放冬假。

    也就宋溪深吸口气,丝毫没有放放假的开心。

    上次收到闻淮信笺,还是他回家探望家人,连着收到好几封。

    虽然没看内容,但看着外面墨迹,应该是闻淮每日都写,什么时候碰到,就什么时候一股脑全都塞给他。

    最多的一次,直接收到十封信,看的他脸都黑了。

    而这次,他已经二十多天没出书院了。

    总不能给他一箩筐信笺吧?

    要是让许滨跟柳影看到,岂不是很尴尬。

    许滨就算了。

    柳影大概率会看出问题?

    不过说起来,萧泰已经不再骚扰柳影。

    好像是他新婚妻子有孕了,已然沉浸在有孩子的喜悦里,终于放下“前尘往事”。

    萧克说这些的时候,柳影颇有些尴尬,只笑道:“早晚的事。”

    宋溪想到这些事,难免头疼。

    来找宋溪的许滨,难免问道:“怎么愁眉苦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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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却不敢靠近宋溪,因为两只猫虎视眈眈。

    这两只猫在整个明德书院都算出名的。

    见谁挠谁,只有对主人言听计从。

    不过对许滨萧克似乎更凶?

    但这是许滨自己的感觉,并无实证。

    宋溪当然不会回答,只笑道:“猫猫东西太多,不好收拾。”

    他的书本课业就罢了。

    大宝小宝要跟着他搬家,难免有点心疼。

    不过看龇牙咧嘴的猫猫们,好像这个担心有点多余?

    他们这边收拾好行李,另一边的萧克在东院门口等着,脸上写满着急。

    等宋溪看到他时,还以为他要告别呢。

    但萧克直接道:“我有话跟你讲。”

    “单独说。”

    许滨皱眉,柳影一脸了然。

    柳影道:“我先去山门前,看看雇的马车到了没。”

    许滨看了看萧克,再想到宋溪的性格,恢复从容之色。

    这两个人,都怀疑萧克过来是跟宋溪表白的。

    只有当事人知道。

    他早就表过了!

    而且还被拒绝了!

    这次过来,纯属告状啊!

    两人走到僻静角落,宋溪却也知道他不是表白,还问了句:“年末考成绩出了吗,考到前五书斋了吧?”

    萧克听此,心里更知道宋溪心无旁骛,心里唯有读书,他点头:“就在第五书斋。”

    说罢,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许滨喜欢你。”

    “我敢肯定!”

    谁?!

    宋溪感觉这个世界不太对吧。

    同性恋是不是超标了。

    萧克诚恳道:“拿个镜子照照自己,喜欢你理所应当。”

    甚至相貌都在其次,性格脾气更让人喜欢。

    宋溪回想种种,甚至想到闻淮的态度。

    怪不得他气成那样,却并不点破。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迟钝,所以以前一直单身?

    然后被闻淮色诱了。

    “许滨跟柳影,今年在我家过年。”宋溪忍不住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萧克震惊,他怎么能想到这个?

    不过还好有个柳影,应该不会那么尴尬。

    宋溪心道,这哪里是尴尬的事,是要保命吧。

    但闻淮顶多说说?不会下死手吧。

    宋溪谢过萧克,虽然这个消息有些吃惊,好在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那你对许滨?”萧克忍不住问道,“他经常说,你们两个有些像。”

    是有点像。

    同样出身不算好,同样要为家人努力,同样读书用功。

    甚至一个是解元,一个是亚元,相貌也都不错。

    可宋溪对许滨真的没想法啊。

    要不是意外,他估计也没有跟闻淮谈恋爱的念头。

    告别萧克,宋溪抱着猫去山门前坐车。

    只见柳影许滨都看向他。

    前者是好奇八卦,后者是有些不大高兴。

    宋溪道:“萧克让我帮忙看看文章,他年后就到第五书斋读书,该选研习哪两本五经了。”

    虽然知道宋溪说的不是实话。

    可他的态度太过明显,那就是坦坦荡荡。

    柳影没什么,许滨笑了下:“诗经周易,对他来说最简单。”

    好个含沙射影,就差直接说萧克蠢了。

    宋溪头疼,想了想道:“我抱着猫,不好跟你们坐一辆车,再把你们伤着了不大好。”

    所以他跟行李挤一挤吧!

    为了同窗的命,真的不能坐一起了。

    柳影点头,他在大宝小宝那的待遇已经很好了,靠近之后顶多不搭理他发,可许滨不行啊,这是真的会抓伤人的。

    坐上回家的马车。

    宋溪提心吊胆。

    生怕突然出现一个登徒子。

    但马车从南郊到南城,再到西城集英巷,一路上十分平稳,半点意外也没有。

    宋溪松口气。

    二十多份信笺并不存在。

    也是,今日腊月十六,他应该在北郊准备冬祭。

    怎么可能过来。

    回到家中,不用宋溪多费心。

    宋夫人跟管家安排好许滨柳影的住宿,距离宋溪他们院子不算远,既方便交流学业,也跟女眷们隔开。

    宋夫人如此上心,自不是发善心了。

    而是家中新添好几个举人住着,说出去也有光彩。

    儿子婚事越来越近,亲朋好友看着,都会极为羡慕。

    在这点上,他们母子两个都要谢谢宋溪这个庶子庶弟。

    接下来洗漱吃饭自不必说。

    夜深了,宋溪终于躺到自己床上。

    消化一下萧克说的话。

    许滨的事,似乎也是有迹可循?

    但自己对他完全没有想法啊。

    认识他时,正跟闻淮谈恋爱呢。

    宋溪翻了个身,看到小宝忽然看向窗子,大宝则直接跳到桌子上。

    “怎么了?”

    话音还未落下,窗户被人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翻窗进来。

    大宝小宝对其他人有多冷漠,对闻淮就有多热情,撒娇卖乖翻肚皮一应俱全。

    宋溪撑着头,无奈地看着他们三个互动。

    怎么还演起父子重逢的戏码了。

    闻淮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坐下,拿过来一个小包裹。

    宋溪瞬间被里面的信笺淹没。

    四五十封信笺铺胸前。

    哪里是一天一封信,分明是一天好几封信。

    闻淮一边摸猫一边道:“宝宝快看吧,不看的话,我读给你听。”

    这语气听着平常,实则咬牙切齿。

    闻淮见宋溪不动,大宝被放到一边,直接欺身上前,把人按在床上亲。

    亲着亲着,发现宋溪不仅没有回应,反而冷漠到眼神都没有变化。

    宋溪见他停了,直接道:“亲够了就走。”

    说罢,扯了扯衣服。

    哪里像是被亲了,只当被狗啃。

    闻淮最受不了这个。

    宋溪打他也好,骂他也行,唯独不能这般冷淡。

    “怎么?跟同窗日日学习,就差抵足同眠了,我也不能生气?”闻淮故意道,“再这样下去,我也去明德书院读书,跟你做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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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知道上面的话是假的,闻淮只用来调节气氛,又加了句真话:“我还是那句话,别跟他们走的太近,我会杀了他们。”

    此言一出,宋溪下意识抓住他衣袖。

    这个反应让闻淮眼睛微眯。

    “什么意思?”

    “有人靠近你?”

    “跟你表明心意了?”

    “谁?!”

    宋溪努力镇定。

    那人就在宋家住着,他哪敢说。

    许滨罪不至死啊。

    不对,闻淮不会随便杀人,他应该冷静。

    宋溪道:“今年不去冬祭?太子烦你了?”

    最好赶紧无权无势,他就不用那么担心。

    闻淮终于听到宋溪关心自己,虽然是另一种关心,好笑:“知道你回家,特意赶回来的。”

    所以甚至不知道许滨就在宋家家里住着。

    宋溪稍稍松口气,防止他发疯,随便哦了句。

    闻淮显然不满意他这个反应:“从北郊过来,跑马也要两个时辰,我一会就要走。”

    说罢看了看天,显然待不了多久。

    但只要能看到宋溪,便心满意足了。

    闻淮拆开一封信笺,要给宋溪读:“知道你不看信,我读给你听。”

    话音未落,大宝小宝又冲到门口,这次动作极为不善。

    “潺甫,你睡了吗?”

    许滨的声音。

    宋溪无语地闭上眼,趁着闻淮发疯前把他推到床铺里面,使劲捂住他的嘴。

    “马上要睡了,有什么明日再说。”宋溪立刻答。

    许滨倒没什么说,只道:“我把杏花饮放门口了。”

    说罢,这才离开。

    “杏花饮。”闻淮咬牙,“装模作样。”

    “你为了他,关心我去不去冬祭?”

    闻淮这次是真的气到了。

    都提醒宋溪,要离其他人远一点。

    可宋溪就是不明白。

    难道不明白自己有多吸引人吗?

    尤其是明德书院那群人。

    明里的暗里的,可以说不计其数。

    也就是宋溪太过迟钝发现不了,但在他看来,简直一目了然。

    因为他们的眼神太像。

    放在之前,闻淮并不在意这些人的存在。

    无论是谁也比不过他。

    宋溪眼里心里只有他。

    别说其他的心思,便是掏空心思凑过来,宋溪都以为要跟他探讨课业。

    但是现在,闻淮发现他开始在意了。

    因为无论他做什么,宋溪都不管他。

    被他按着亲,也只因不想被家人发现,同样知道反抗没什么用。

    宋溪会找准时机,彻底摆脱他。

    以前视作甜蜜的亲吻。

    现在也可以当做普通碰触。

    闻淮盯着宋溪,有无数话要说。

    别想跑,也别想躲。

    躲不开的。

    但他不能讲,否则会把人彻底吓走。

    见闻淮冷静下来,宋溪悄悄松口气,还是解释道:“他只是来借宿。”

    “别多想。”

    “我们的事跟其他人无关。”

    闻淮当然知道。

    他只是借机发疯而已。

    可宋溪看穿了,根本不给这个机会。

    某种程度上,他们都了解彼此。

    闻淮也不离开,只躺在一旁,忽然道:“三宝很想你。”

    “你说它是坏脾气小马,它以为你不要他了。”

    宋溪嘴唇动了动。

    “前几日有人喂了坏掉的饲料,它也没发脾气,硬是吃下去。”

    闻淮靠近宋溪,双手放在身侧:“它在改了。”

    “真的。”

    坏掉的饲料?

    宋溪坐起来,眼圈红了。

    三宝对一切都极为挑剔。

    别说坏饲料,即使稍微不好的材料,都会直接骂人。

    怎么还吃下去了。

    闻淮抓住他的手:“我请了大夫,已经在治了。”

    “可它很想你。”

    “你理理他吧。”

    他真的在改了。

    宋溪想到三宝,眼圈红的厉害。

    闻淮后悔说这件事,同样坐起来,想说三宝只吃了几口,就被马房的人发现。

    三宝那么强壮,早没事了。

    可他却听到宋溪开口。

    “能治好的,时间久了就会好的。”宋溪确定道,“改不改的,跟我也没关系。”

    “以后不用跟我说了。”

    闻淮眼神带着不敢置信。

    宋溪直视他的眼睛:“对我来说,都过去了。”

    “你知道吧。”

    所以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

    他想恢复平静的生活。

    他不想为某个人提心吊胆,思考两人的关系。

    他喜欢努力就有成果的事。

    但谈恋爱不行,他努力谈了,努力去喜欢,却还是会遇到意外。

    这次算了,下次呢。

    爱情太让人难过,所以宋溪不要了。

    如果世界上所有事,都跟做题一样就好了。

    闻淮收拾好信笺,整齐地放到床边,出门将什么杏花饮倒到花坛里。

    宋溪自然不看信笺内容。

    但信封上一颗豆大的泪珠,让他的心揪了一下。

    看吧,爱情就是很讨厌。

    还有三宝。

    他也想三宝了。

    忍一忍,忍一下就好了。

    第80章

    冬假开始,宋溪便无精打采地。

    文章倒是写的越来越好,柳影看完,都有种想要收藏的冲动。

    他好像把所有精力都用来读书做题了?

    甚至有点不知疲倦。

    柳影颇有些担心,许滨却极为欣赏,跟着一起努力。

    他俩都这样了,柳影只好陪着。

    好消息是,文章水平确实突飞猛进。

    这哪里是冬假,分明的冬假加强班。

    宋溪心里还在想三宝。

    那不止是坏脾气小马,还是倔脾气小马。

    但想也没用,不如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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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闻淮没让他担心太久,很快送来关于三宝的消息。

    害怕宋溪不看信,还特意在封信上画了匹小马。

    当着柳影跟许滨,他也直接拆开这封信。

    里面不是闻淮的笔迹,而是兽医写的。

    大夫详细写了三宝的情况,以及它吃伤呕吐,以及现在的状况,还有接下来用药,还要促进食欲等等。

    总之事无巨细,宋溪总算松口气,看看信封上的小马,这倒是闻淮画的,笔画虽少,但极为传神。

    信件被宋溪留下来,信封的处理则有些犹豫。

    想了片刻,还是把小马剪下来夹到书里,温书的时候还能看看三宝。

    接下来这段时间,闻淮应该明白自己的态度,除了每日信笺外,不再夜闯房间。

    就像他深夜去了明德书院西院,偷亲宋溪,还忍不住留下痕迹一样。

    闻淮要的,从来不是偷偷占有,在无人的时候发泄自己的情绪。

    他想让宋溪看到自己,享受亲吻或者反抗亲密。

    这次夜闯房间,宋溪没有睡着,是醒着的,这很好。

    可他不享受也不反抗。

    只是冷静地看着对方。

    这也不是闻淮要的。

    他想要的宋溪,早就因为他的傲慢离开了。

    就像闻淮知道,宋溪知道误会的开端,肯定会离开一样。

    宋溪也最明白什么样的态度,最容易让某人退缩。

    现在看来,似乎成功了。

    就真不咸不淡下去吧。

    宋溪心道。

    都会过去。

    连萧泰都过去了。

    他当初也是要死要活的,现在还不是享受妻儿环绕。

    宋溪知道,闻淮不会这么做,就像他也不会这么一样。

    但万一呢,万一是别的变故呢。

    他承担不起。

    不管是闻淮的身份,还是两人的做事方法,都是预想之中的问题。

    其实在男宠事发之前,宋溪隐隐有这样的感觉。

    但都被自己强行忽略了。

    与其说因为被当做男宠分手,不如说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

    前段时间的宋溪,这段时间的闻淮,都不得不真的面对这些事。

    平静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便到腊月二十三。

    宋家格外热闹。

    四五年没回家的家主回来了!

    大房前几日就让人打扫庭院,还给各房妾室做了新衣。

    宋溪他们这边更为隆重,就差把房子翻新了。

    但孟小娘、宋潋,宋溪反应都算平平。

    主要他们的生活过得很好,对宋老爷并无期待。

    甚至担心打扰他们的生活?

    不管怎么样,二十三上午,宋夫人带着大儿子宋渊,还有回门的五个庶女女婿,再加上孟小娘宋溪宋潋,以及宋溪两位好友许滨柳影,专门等着迎接宋老爷回家。

    宋家的热闹程度,有点超过宋溪的想象?

    来的五个女婿,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些人门第都比宋家高一些,有的庶姐也只是他们的妾室。

    众人一口一个宋解元,许亚元,以及夸柳举人青年才俊。

    他们为什么而来,已然显而易见。

    宋溪心知肚明,但为了小宋溪的姐姐们,还是亲切相待。

    这般场面,对宋家来说,还是极为体面的。

    看宋老爷下马车时的笑容便知了,反正他看到这场面,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家人挨个见礼,到宋溪这里,笑容又加深几分。

    谁能想到他的七儿子十九岁考上举人,还是解元?

    甚至连人际关系都不错。

    宋溪愣了下,这才知道宋老爷在江浙海安府做官,跟淮西府萧家也有往来。

    靠着这层关系,官场上更加如鱼得水。

    宋老爷对许滨柳影都有笑意,显然知道柳影的情况,但并无异样眼光。

    并非因为他对此极为宽容,只因觉得,用这种方法换取前程,还是十分划算的。

    等大家进门,柳影低声道:“萧家产业多,在你父亲所在的海安府也有买卖。

    原来是这样。

    宋溪心里难免厌烦。

    姓宋的靠闻淮升官,又靠自己跟萧克关系不错经营关系,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接下来几天里,宋家宾客更多。

    宋溪也去应付好几次。

    终于稍稍闲下来,精力旺盛的宋老爷又看了家中四个举人的文章。

    他好歹是进士,虽然多年未读书了,但以进士以及长辈身份看看优劣,那还是可行的。

    宋渊宋溪许滨柳影。

    看完四个人文章,宋老爷心里已经有数了。

    其他人先不论,大儿子的科举仕途,确实到头了,已经看不出半点心气,功课全都应付了事。

    再想到他的身体情况,宋老爷果断道:“还是早点成亲吧。”

    故而宋老爷准备亲自去张家拜访,显示自己大儿子迎娶张家女儿的决心。

    宋夫人喜不自胜,恨不得立刻把亲事办完。

    等他们备好礼物,宋老爷又道:“小七也要跟去,你提前去说。”

    宋溪?

    宋溪肯定不愿意去。

    这几日家中来客,他顶多露个脸,便立刻回去读书了。

    对此宋老爷并不反对,甚至隐隐对客人夸耀道:“孩子年后要考会试,难免认真了些。”

    这些话谁听了都要赞叹几句的。

    家里的客人都不愿意应对。

    何况要去张家?

    宋溪确实不愿意去,他们定在腊月二十九前往张家,

    这一天折腾,至少一天时间。

    不管是宋老爷宋夫人还是宋渊,他都懒得搭理啊。

    宋夫人见说不动,直接道:“你父亲在书房,此事是他的主意,若不去也要同他讲。”

    旁边孟小娘跟宋潋都有些担心。

    看着她们的表情,宋溪难免想到人在屋檐下。

    都怪闻淮,为什么要把周围两处合适的宅子都买了。

    可说实话,就算买了搬进去。

    这也还是宋家的范围。

    难道真的只有自己考上进士,官做的比宋老爷大,才能摆脱这种局面?

    宋溪走到宋老爷书房,礼貌请人通报,这才走进去。

    宋老爷笑:“小七何必这样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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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眼神里的欣赏根本藏不住:“爹看了你的文章,写的很好,今年会试有望连捷!”

    宋溪谦逊道:“现在还不好说,会试人才云集,只能尽力去考。”

    宋老爷不说话,只觉得这孩子不像宋家出来的。

    跟那些有底蕴的大家族子弟一般。

    说话滴水不漏,但明显有些距离感。

    要是拿这副模样对待其他人,宋老爷会更满意,他笑着道:“好孩子,说的好。”

    宋老爷让他坐下,又和善道:“爹近几年一直外放,家里的情况不大清楚。你跟你娘要是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爹,爹肯定为你做主。”

    做主?

    宋溪哪能听不出来。

    这分明是说,你们偏房吃的苦头,我都不知道。

    你只要说一声,爹就帮你们出气。

    这哪里是做主出气,分明是找个替罪羊,消除宋溪的不满。

    牺牲宋夫人或者明显没什么价值的宋渊,换来七儿子的交心,宋老爷明显觉得值得。

    要是换了个十九的青年人,要是换个对“父亲”有向往的孩子,说不定还真委屈上,希望自己爹爹做主。

    但宋溪不是这人儿子,更对父爱没有想法。

    他真要人帮他做主,帮他惩治某些人。

    还用得着宋老爷?

    宋老爷把他当缺爱小可怜了。

    想到这,宋溪直接道:“家里的事父亲都明察秋毫,没什么大事。”

    “小七过来是想说,明日我还要在家读书,不能同去张家。”

    见此,宋老爷只觉得小七的态度愈发眼熟。

    他家还真出个金凤凰。

    别看是个小门小户,大家公子的气度是有的。

    越是这般,宋老爷越对他态度极好,可张家他还要去。

    那张家虽有不满,却同意结亲,也是看在宋溪的面子上,期待他前途无量。

    这场面,必须撑住了。

    宋老爷直接道:“最后一次,只要去这一次,年后所有应酬,爹全都帮你推了。”

    年前年后是人情往来最频繁的。

    尤其在年后,这要是最后一次,那交易还挺划算。

    见小七同意,宋老爷不介意他心里怎么想,满心盘算怎么拿儿子撑场面。

    看来他们宋家,肯定会在自己手中兴盛的。

    宋老爷春风得意。

    第二日出发前,还让两个儿子骑着他送的马匹,又道:“这些马真是不便宜。”

    “不过听说当初还有一匹极聪明伶俐的的,价值万金。”

    宋老爷对马匹絮絮叨叨,见小七看过来,以为他感兴趣,又多说几句。

    宋渊想骑马,但身体不大允许,外面积雪未化,很容易咳嗽。

    宋溪同样不骑,因为家里那匹马他早就给妹妹了,上面马具专门为妹妹定制,他不想拆掉。

    至于为什么听宋老爷絮叨,主要因为宋老爷口中的马儿,好像在说三宝?

    “那你同爹坐马车,你弟弟骑你的马。”宋老爷拍板,“把大少爷的马牵过来,给七少爷。”

    宋夫人宋渊俱是一愣,但又不能反驳。

    想着今日为了何事,两人只能忍了。

    看着他们三人表情,宋溪更想知道,他们都利用自己的名声做什么了。

    否则这般能忍?

    他们确实能忍,到了张家宅子,那张大人主动相迎不说,还有亲戚把宋溪认成宋渊,开口便是:“未来姑爷好相貌啊。”

    宋溪连忙后退半步:“晚辈宋溪,家中排行第七。”

    宋溪,宋解元?!

    我说呢!

    还以为张老爷挑剔万分,连这模样的姑爷都不大满意。

    就算没有功名,只说宋解元的相貌,便足够了!

    张老爷懒得说,他是那种不识货的吗。

    另一边,宋老爷带着妻儿下车,哈哈笑道:“老张!好久不见了!咱们当年一同做官时,还历历在目呢!”

    张老爷也笑,跟对方寒暄几句。

    宋渊上前拜见未来岳父。

    其实他原本长得也算周正,但这些年病得厉害,心里扭曲似乎也影响面容,看着让人不舒服

    不对比就算了,跟旁边身材修长面容极好的弟弟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宋溪并不想出风头,只谦逊站在后面,让他们一家人交际,自己做个合格的背景板。

    好不容易各自散了,可以随便走走。

    就见宋渊气冲冲过来。

    对他明显很不满。

    “你在装什么?!”

    “又谦逊又有礼,就是为了把我比下去!?”

    宋溪见此,就知道宋渊又吃了未来岳父的憋屈,直接道:“少来找我麻烦。”

    看着宋渊就烦。

    说起来,自己跟闻淮的误会里,就有这人的问题。

    宋溪态度冷淡,更是激怒宋渊。

    可宋渊身边小厮鲁米赶紧拉住他:“大少爷别生气,否则又要吃药了。”

    “这是在外面。”

    宋溪皱眉。

    宋渊吃药的事他知道。

    但还要避着旁人吃?

    果然,听到这话后,宋渊赶紧闭嘴,生怕周围人看出什么。

    这是在张家,为了婚事不能暴露。

    “你,你这是在骗人。”宋溪直接道,“你到底病的多严重。”

    说到这,宋渊眼神充满恶毒。

    就连鲁米也示意他别说了。

    “我病的多严重?问问你家相好的啊!”

    “那么多好人家,都想让你当他们女婿,压根不知道他们心中的良婿跟男的在一起!”

    宋渊还有点理智,故意压低声音说的。

    说完之后又后悔了。

    生怕宋溪的相好报复他。

    宋溪见此,更明白对方的病只怕比想象中更要糟糕。

    都瞒住了宋家人,何况未婚妻张家。

    想到跟张家姑娘的一面之缘。

    再想到自己妹妹。

    宋溪脸色难看到要命。

    可这个表情,让宋渊误以为是自己得罪了宋溪,连连道歉。

    见他的模样,宋溪淡淡道:“我又不会做什么。”

    你又在装什么!

    你不会做什么,你家那个会!

    宋渊咬牙:“我们都知道王翰毅的下场,我错了,不会再口出恶言。”

    宋溪皱眉,随即平静道:“嗯,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70-80(第33/34页)

    不想有王翰毅的下场,就别来找麻烦。”

    这让宋渊脸色刷一下白了。

    他的反应实在过激,宋溪意识到什么。

    宋渊低头:“快到王翰毅忌日了,我肯定不会做什么。”

    忌日。

    宋溪表情越冷静,心里震动越大。

    怎么就忌日了。

    “我要诛他九族。”

    “我一定要杀了他。”

    闻淮这两句话,突然冒进脑海当中。

    宋溪又道:“王夫子家人可还好?”

    这下震惊到极点的人变成宋渊了。

    不都说他这个弟弟品德极好,心肠也好?

    这是拿王夫子家人做威胁?

    还是在威胁他?

    看他表情,宋溪终于松口气。

    只杀王翰毅一人,虽不能接受。

    但也比诛人九族好。

    可是,一个人就这么被杀了?

    闻淮只知道王翰毅要毁他前程,根本不知道暗地里要害死小宋溪这种事。

    所以王翰毅在他眼中,应该罪不至死的。

    没记错的话,自己当时反复强调,不要杀人,不要这么做。

    可他怎么可能听别人的话。

    即使那时候已经喜欢他了。

    可以心疼他,心疼到杀人。

    但不能听他一句劝。

    原因极为简单。

    处决一个人,对闻淮来说非常简单。

    真正尊重一个人,对他来说却比上天都难。

    或许,他们真的不是同一路人。

    宋溪见两家相谈甚欢,便推辞说有同年来找,所以要出去一趟。

    宋溪的同年好友,皆是有名望的人,这点大家都知道,肯定没人阻拦。

    但他离开之前,正好在园子里碰到张家二小姐。

    不能二小姐一脸惊喜,宋溪就道:“查查宋渊吃药的事。”

    那二小姐本来还在为碰到宋溪高兴,这下立刻道:“我家知道他吃药,但不是说快好了吗。”

    “再查查。”

    二小姐谢过宋溪,又道:“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讲的。”

    宋溪不是很在意了。

    既然说了,就会做好暴露的准备。

    可是让他看到好好一个女孩子要嫁给病秧子,还是宋渊这种病秧子。

    若视而不见,便是沉默的凶手。

    张家如何查证暂且不提,宋溪反正从他家出来了。

    宋溪没骑宋渊的马,只在街上漫无目的走了走。

    王翰毅死了。

    他还是要消化消化。

    对闻淮来讲,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还真没错。

    宋溪好像习惯不了这种草芥人命的行为。

    而在闻淮那,这是天经地义,如同呼吸一般存在。

    此时不能分辨谁对谁错。

    完全是两种观念的碰撞。

    宋溪正走着,忽然感觉身后有股马儿的热息。

    三宝看到主人,本来热切地凑上来。

    但闻到主人身上味道,气得当场跺脚,整匹马要在街上发大疯!

    周围路人们吓得直接离八丈远!

    牵马的仆从连忙道:“宋少爷您快安抚安抚吧,三宝只听您的。”

    宋溪哭笑不得,接过缰绳,接到手里的一瞬间,三宝冷静了。

    只是好瘦,没有之前精神。

    它甚至亲昵地凑过去,要主人摸它的头。

    坏脾气小马。

    宋溪不敢说出来,只温柔道:“好三宝,今日只是临时用了别的马,都不如你好。”

    这话把三宝哄得开心了,拱着主人让他骑一圈。

    仆从连忙道:“您骑一圈!三宝可想您了!”

    宋溪懒得问三宝怎么在这,更懒得问闻淮在哪。

    只要人家愿意,千里迢迢去杀人都可以,何况找到自己。

    宋溪想要狠心拒绝,可三宝怎么可能放主人走,一双大眼泪都是哀切。

    马儿的叫声让周围路人都觉得难过。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宋溪没办法,只得牵着三宝走到偏僻处。

    宋溪摸着三宝的头准备好好道别。

    不是他不喜欢三宝,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宝宝买回来。

    可闻淮不缺钱,把他全都卖了都买不起三宝。

    而他跟闻淮又要划清界限。

    “上次是我不对。”

    “以后你就跟着。”

    宋溪还未讲完,仆从递出一封信:“请您务必看。”

    闻淮写的,上面还画着一匹小马。

    信件打开。

    前面的内容还跟三宝有关。

    说三宝太想你了,只能养在你那。

    为了它的健康,只能这样做。

    随后话锋一转:“我爹没了。”

    “最近会很忙。”

    闻淮道:“最近会非常忙。”

    宋溪回头,闻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继续说这信里的内容:“所以这段时间,应该不会过来,也不能写信。”

    “所以提前跟你讲一声。”

    想来想去,只能利用三宝,才能把宋溪引到此处。

    自上次夜里见过面。

    又过了十多天。

    不仅三宝瘦了,闻淮也瘦了。

    宋溪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一马看起来都很可怜。

    竟一时分不清谁最让人心疼。

    宋溪不想问为什么不能出现,闻淮道:“因为我爹没了。”

    闻淮说的稀松平常:“家里会比较乱。”

    宋溪抬头看向他。

    不用说话,对方还是看出他的疑惑。

    “嗯,今日没的。”

    今天腊月二十九,是闻淮生辰。

    好巧不巧,今天他爹没的?

    放在普通家里,都会被人诟病。

    何况他家这种情况。

    两人不再说话,寒风吹过,显得愈发萧瑟。

    三宝最是着急,一个劲让主人骑着它跑几圈。

    宋溪安抚马儿,开口道:“那把三宝给我吧。”

    “等我考上进士,我会补你人情或者金银。”

    闻淮忽然开口:“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70-80(第34/34页)

    宋溪。”

    “不是只有你付出了,才能得到回报。”

    “也不是别人付出了,你必须有所回报。”

    宋溪皱眉,抬头看他。

    “这世上就是有无缘无故,从天而降,不问缘由的好事。”

    “你自私一点去享受它。”

    闻淮甚至道:“如果说我身上有什么需要你学的。”

    “那就是自私。”

    闻淮还有礼貌的问了句:“我生辰,能抱一下吗。”

    “不可以。”宋溪答。

    意料之中的答案,闻淮也凑过去摸马头,手指差点跟宋溪的手指碰到。

    闻淮看着宋溪,想到很多事。

    比如那天晚上他意识到宋溪态度的坚决。

    意识到他连三宝都能放弃,何况是他。

    所以他去找西郊文夫子,文夫子依旧不理他。

    然后又去南郊找梁院长。

    梁院长还在修书,即使寒冬腊月,他也在坚持自己的事。

    听到闻淮的问题,梁院长依旧没有劝分,也没有给主意,只说了一件事。

    “明年四月会试,宋溪要是考上进士,他就知道你是谁了。”

    “如果你们还是那种关系,必然瞒不住。”

    “到时候旁人会怎么说他,你想过吗。”

    满脑子只有和好二字。

    然后呢?

    然后让宋溪被人诟病,被人质疑成绩?

    把他近乎完美的履历上增添污点?

    即便宋溪不介意,你呢?

    你忍心吗。

    闻淮没说话,他这么自私的人,其实忍心的。

    因为他能给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即将登基的他,是文昭国的天。

    可他忍心吗。

    又不忍心了。

    他想把自私分给宋溪一点。

    三宝乖乖站在中间,十分享受两人的抚摸。

    闻淮手指忽然被碰了碰,他下意识抬头盯着宋溪。

    只听宋溪小声道:“生日快乐。”

    二十四岁生辰快乐。

    说罢,宋溪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对闻淮道:“你说的对,我要自私一点。”

    “三宝是我的了。”

    宋溪拍了拍马儿:“走!回家!”

    三宝兴奋极了!

    今日好开心啊!

    它撒腿就跑,根本不管另一个人被甩到身后!

    太好了!

    主人终于原谅它了!

    可它还是匹坏脾气小马!

    不过没关系,以后只对主人好!

    闻淮无奈笑了,碰了碰手指。

    这比偷亲宋溪,更让人来得快乐。

    所以让宋溪好好考会试,让他保持完美的履历。

    也会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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