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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10-120(第1/33页)

    第111章

    “这是个傻子。”闻淮再次道。

    眼前的两岁孩童确实傻乎乎的,眼睛很木,动作也不灵敏,只会冲所有人笑。

    尤其对着给他拿东西吃的人,笑得可爱又可怜。

    宋溪道:“别胡说。”

    小孩又冲着帮他说话宋溪傻笑。

    看着确实有些傻。

    宋溪无奈,特意检查了他身上有无伤痕,又让夏福找了暖和衣服给他。

    确实有些旧伤,不过多半是自己磕碰的。

    这并不能说明情况还好,反而证明这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平常无人看管。

    见他吃饱了,夏丰带着他去洗漱换衣服。

    侍卫也把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皇上与宋大人。

    说起来,这侍卫宋溪很眼熟,正是以前在水舟别院的家丁,之后又被调走的那批。

    故而对上宋大人,只有尊敬的份。

    如其他小孩所说,这个幼童爹娘都没了,就是死在前年皇室乱斗当中。

    当时还在襁褓里的他躲过一劫,之后由于皇上有功的王爷收养。

    不过王爷自己子女也多,扔到后院后,只管衣食,并不过问。

    但下人们多会躲懒,幼童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今日这事,也是其他小孩知道他没爹没娘,故意找借口欺负人。

    这个口子一开,小孩回到收养他的叔叔家中,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见宋溪明显担心,闻淮直接道:“接他到宫里住吧。”

    年纪小,又没有爹娘。

    虽然他也想选个聪明的,但到底不是继承人,只是堵住众人的嘴罢了。

    宋溪明显惊讶。

    这么快吗?

    是不是有点草率。

    “合你眼缘即可。”闻淮并未挑选标准,说到底他不在乎这些小崽子们。

    即使都姓闻,跟他关系也不大。

    宋溪还是道:“到底是孩子,看看有多少这种小孩,你也管管。”

    “我不管,你要是愿意的话,你操心?”闻淮挑眉。

    管教宗室小孩这种事,是皇后的职责,当然要交给宋溪。

    宋溪冷笑,根本懒得理他。

    闻淮只好吩咐夏福:“排查一下,把这些无父无母的小孩都接到宫中,衣食住行不可马虎,回京后再从翰林院选夫子教导。”

    宋溪这才满意。

    说话间闻丛,也就是闻四宝已经过来了。

    到底只是一岁十个月的小孩,洗漱换上新衣服,就有些朝气了。

    他看了一圈后,本能走到宋溪身边,朝宋溪讨好笑。

    看着笨笨的,但却有小动物一般的直觉,知道房间里谁最好说话。

    宋溪确实好说话,摸摸他头发,确定弄干了,又道:“还要吃东西吗。”

    小孩摇摇头,但宋溪给他倒了水,四宝就乖乖去喝。

    闻淮欲言又止,只当又给宋溪养了个宠物。

    到了腊月二十六正祭的日子。

    主坛设宫驾乐,编钟等礼乐,上下两层格外壮观。

    再有玉磬大鼓等架于座上。

    乐工舞者皆各司其职,待舞毕,再有礼官引导官员跪拜。

    接着大礼使上前,引礼者拜酒,三次后,再把酒献于皇帝。

    闻淮一身繁琐礼服,接过福酒,又一分为二,递给旁边的宋溪。

    宋溪迟疑了下,还是接过。

    皇帝赐酒给臣子,以前也是有的。

    待两人饮毕,再有执事引众臣拜。

    宋溪下意识往旁边站了站,但臣子一拜已过,好在逃过二三拜。

    闻淮见此也不着急。

    以后机会多着呢,并不急着一时半刻。

    正祭结束,跟着过来祭祀的大臣全都松口气。

    至于祭坛上发生的事,大家只当没看到。

    皇上对朝中的掌控,不是说说而已。

    只是面对宋大人,众人难免更恭敬些。

    但多数人还只当宋溪只是皇上眼前红人,并无其他心思,甚至还夸皇上善待宗室子弟,实在心胸大度。

    不管怎么样,冬祭终于结束。

    文昭国这一年的变化,不可谓不大,都在这场祭祀里一一说明。

    到了明年,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对于文武大臣而言,新皇登基后种种行为,竟然比当太子时更让人信服,着实是惊喜一件。

    尤其对愿意做实事的官员而言,他们更期盼新年到来。

    腊月二十八,皇上御驾率先回京,宋溪自然也在上面。

    其他官员陆陆续续回来。

    宋溪忽然想到,之前有一年回家时,正好碰到冬祭车驾,他还好奇闻淮是什么职位。

    现在一点也不好奇了。

    皇帝车驾一路回到皇宫,宋溪终于找到机会回家。

    闻淮立刻拉住他道:“真的要走?”

    两人刚和好没几天。

    最近又在冬祭,难得有相处时间。

    闻淮道:“明天是我生辰,你忘了?”

    忘是没忘,但他真想回家。

    留皇宫,是不是太超过了?

    宋溪有点纠结,闻淮还在诱惑他:“四宝还在呢,你不把他安置好?”

    见闻淮跟说宠物一样,宋溪道:“喊他名字吧。”

    “喊什么都行,别走了。”闻淮仗着没人敢看,偷偷搂住宋溪的腰,低声道,“看在我生辰的份上?我都不能大肆庆祝,还不能私底下庆祝吗?”

    闻淮故意卖惨。

    但说的却是实情。

    明天既是闻淮生辰,同时是他爹忌日。

    即使没对外面说,朝中不少人却也知情。

    这种情况下,别说今年了,以后大概率也不能大肆庆祝。

    宋溪抬眼,见他表情,闻淮就知道成了一半,又叹气道:“宫里冷冷清清,你舍得留下我一个人吗。”

    这下宋溪直接道:“不是还有那么多亲戚。”

    那么多皇亲国戚呢。

    “能一样?”闻淮不再磨叽,搂着宋溪的腰,一定要他看看福宁殿长什么样。

    福宁殿,皇帝寝宫。

    里面竟极为冷清,除了晚上回来休息外,其他时间多半在垂拱殿,又或者去找宋溪。

    故而此地竟不像有人居住。

    说是冷清,一点也不为过。

    但门一关,闻淮毫不客气,伸手去解对方腰带,目的极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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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参观他寝殿吗?

    分明是住在他寝宫。

    果然,就不该对这个狗男人有一丝同情!

    闻淮亲得急切,像是确认什么,呼吸紊乱,动作却分外轻柔。

    他像是在亲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两人都有些生疏,既是这么久没有接吻,也是颇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他们对彼此极为熟悉,呼吸流畅起来,宋溪的手也挂在闻淮脖子上,娇娇喘息,眼睛迷离。

    闻淮也从急躁慢慢平复,动作却骤然增大,手指灵巧越过衣衫,在滑嫩的肌肤上轻揉。

    “好乖。”闻淮亲着宋溪耳朵,模拟熟悉的动作,在他耳边流连,“宝宝好甜。”

    手底下的动作继续,宋溪轻哼一声,指尖从闻淮背上滑过。

    两人衣衫尽褪,久违的触感让人心里发颤,宋溪整个人被抱起,身底下烫的不行,只好挪了挪,闻淮呼吸停滞,咬牙道:“别动。”

    再动一下,他在这就要把人吃干抹净。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两人滚到床上,昏黄的烛光看不清两人神情,彼此炙热的呼吸交织一起。

    “像做梦一样。”闻淮再次重复,语气里竟带了深深的感激,“像做梦一样。”

    他的吻细密温柔,甚至带了些许虔诚。

    还好不是梦。

    还好宋溪足够心软。

    还好他没有一错到底。

    腊月二十八到二十九。

    宋溪和闻淮在福宁殿过的,算是庆祝某人生日。

    但三十这天,宋溪说什么都要回家。

    母亲妹妹都等着他,不能留在皇宫了!

    不过看看空荡荡的大殿,宋溪道:“要不要去我家过年。”

    正在给宋溪涂药的闻淮怎么可能不去。

    “就说你是我好友,反正他们见过。”宋溪道。

    之前也有好友在自家过年,母亲妹妹不会多问。

    闻淮手顿了下,趴在宋溪身上,亲他脖子,闷声嗯了句。

    好友就好友,暂时可以接受。

    宋溪整个人被他覆盖住,努力把人推开,又被吻住嘴唇。

    等收拾妥当,宋溪便离闻淮八丈远。

    这还是人类吗?

    分明是禽兽啊。

    四宝小跑过来时,宋溪差点没把人接住,他也是经常锻炼的,此刻却像打了几场仗一般。

    犹豫片刻,宋溪决定带上四宝一起回家。

    总要慢慢熟悉。

    既然做了决定,就要执行下去。

    回家之前,其他接到宫里的小崽子们也被安顿好。

    有夏丰在宫里看着,这些父母不在的孩子,至少有专门的人照顾,确保耐心细致。

    还有人对他们道:“是国子监的宋大人吩咐的,若不是他提议,你们不会有这般好日子。”

    此话是谁让夏丰讲的不言而喻。

    甚至小夏公公本人都擦擦头上的汗。

    还好他一直听干爹的话,对宋大人极为尊敬,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连对这些孩子们好,皇上都要冠上宋大人的名义。

    另一边,依旧呆愣愣的四宝跟着宋溪闻淮坐上马车。

    他个子小,自己也坐在角落里。

    大宝小宝三宝都比他胆子大。

    回到家里。

    孟娘子和宋潋果然在等他。

    “本想着你二十八回来,我们一起剪窗花呢,怎么皇上又留你到现在。”

    “过年都不让消停。”

    孟娘子说着,眼神里俱是心疼。

    对于儿子带回来的好友,确实没什么表示。

    孩子朋友多,大家都知道的。

    而且这个好友,以前是见过的。

    “乡试那会见过。”孟娘子道。

    闻淮十分客气:“回伯母的话,乡试后我家出了些事,本想登门拜访,一直没找到机会。”

    孟娘子没听出什么,反而是宋潋觉得奇怪,她看向哥哥这个好友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这不影响年夜饭十分和谐。

    毕竟宋潋眼中只有哥哥,她哥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极为安静的四宝,很得孟娘子怜惜:“小小的孩子,怎么不说一句话。”

    孟娘子私底下还问宋溪,这是不是那个闻淮的儿子啊?

    宋溪道:“不是,是他族人的孩子,他在养着。”

    “这样,那也算个好人。”孟娘子说完,又去喂四宝了。

    四宝又黏上孟娘子,大有在这住下的趋势。

    就连宋潋也对他很疼爱。

    闻淮皱眉,明显发现这个傻子确实姓闻。

    宋溪戳了戳他:“走啦,四宝跟我娘睡,我们回去。”

    这下闻淮终于高兴,但在宋家,显然不能太过肆无忌惮。

    唯有关上房门才敢亲身边人。

    最近这几天,闻淮就像做梦一般。

    努力追回的人,终于回到身边。

    有时候闻淮都觉得,即便是生死难关,对两人来说都不算什么。

    但宋溪讨厌他,不爱他,又或者对他彻底失望,比死了还难受。

    现在一切都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好。

    如同梦境一样。

    宋溪向来都是这样,他坦荡真挚,从未改变。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和好了也是和好了。

    到了宋溪院子,虽然不是头一回来,但怎么看怎么新奇。

    宋溪却道:“你睡书房。”?

    什么意思。

    宋溪才不管他:“快去,我让人收拾好了。”

    “不然就住客房。

    已经过了子时,宋溪真的很困了。

    再说,这是家里,能把他带回来已经很好了!

    闻淮虽然不满,但只好往隔壁走。

    但刚走几步,宋溪便拉拉他胳膊。

    本以为是宝宝反悔了,却听他道:“不要突然来找我。”

    宋溪说的真挚,还提到闻淮突然出现在明德书院西院号舍那次。

    “你偷偷过去,我就会一直提心吊胆,那次之后,好几晚都没睡好。”

    宋溪真的不喜欢这样,也很怕有人悄悄过去。

    闻淮瞬间愣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轻轻嗯了声,保证道:“我听你的,绝对不过去。”

    说罢,闻淮再次道:“明天早上见。”

    宋溪困得不行,已经听不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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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了,摆手道:“明天见。”

    宋溪去睡了。

    闻淮却久久睡不着。

    书房里到处都是喜欢之人留下的痕迹。

    书架桌面收拾的整齐,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各类纸张也按照大小意义摆好。

    偶尔做的画作统一放到一处。

    还有正在写的文章心得科举心得。

    稍微有些不同的,是旁边几个箱子。

    闻淮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虽然很不好意思说。

    但分手后宋溪一举一动他都知道,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使不会深夜进他房间,可他所有事情,闻淮聊熟于心。

    比如他是真的想分开。

    比如这些信笺,宋溪一点也不想看。

    只要给他时间,他能走出来,并且能走的更好。

    但他是皇帝。

    宋溪不可能躲开。

    闻淮一时间庆幸,一时间又担心。

    从不忐忑的他,忽然升出一个念头。

    宋溪是不是因为躲不开。

    所以才妥协了。

    当然了,不是说他不喜欢自己。

    是这份喜欢,有妥协的意思。

    闻淮彻底睡不着了。

    放在几年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有这种念头。

    此刻颇有些患得患失之感

    他对不起宋溪太多。

    他甚至配不上这么好的宋溪。

    闻淮余光之中,看到书架上三个摆设。

    是云益二十五年,也就是三年前南山郊游比试的奖牌。

    三年过去,铁做的牌子有些生锈,但依旧能看出来被保养的很好。

    宋溪本来想把牌子送给他。

    可他说什么。

    闻淮已经不敢去回忆。

    甚至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些反感。

    宋溪说,错过就是错过了。

    不可能给第二次机会。

    闻淮安慰自己。

    宋溪是重新选择他,并非逼不得已,肯定不是屈服于权势。

    这般想来,是看轻两个人。

    天快亮时,闻淮才睡着。

    第二天睁开眼,宋溪就坐在旁边读书,手边还有热腾腾的点心。

    宋溪哪知道闻淮那么多细腻心思,话还没出口,就被身边人环抱怀里,迫不及待亲他嘴巴。!!!

    “洗漱了吗!”

    宋溪这是真嫌弃了:“离我远点。”

    闻淮哪听得了这种话,把人抱的更紧:“宋溪。”

    怎么了。

    宋溪漂亮眼睛里都是疑惑。

    “我爱你。”???

    宋溪脸瞬间红了。

    是做什么梦了吗?

    突然表白。

    闻淮还觉得不够,继续道:“在这个世上我最爱你,好爱你。”

    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得到。

    宋溪脸颊耳朵通红,但捧着闻淮的脸,轻轻亲他嘴巴:“知道了,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的。”

    闻淮得到承诺,却没有太高兴。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你爱我吗?

    闻淮又不敢问。

    生怕宋溪稍稍迟疑的表情,就让他得到真正的答案。

    闻淮抱紧宋溪。

    即使再傲慢的人,也会为感情患得患失。

    还好他能装作不知道。

    反正他们要好好在一起。

    “不吃早饭了?”宋溪又亲亲他,“发生什么了。”

    闻淮按着人狠亲了会,才道:“想你了。”

    想到很多事。

    也想到他会让宋溪讨厌的事。

    宋溪见他眼里都是自己,心里瞬间软了,摸摸闻淮脑袋,靠在他怀里:“哦。”

    直到许滨戚元任相约来拜年,宋溪才手忙脚乱从他怀里跳出来:“你快吃饭!我带他们去前厅!”

    “别出来!”

    宋溪整理好衣服夺门而出,把闻淮留在书房里。

    上午过了一大半,闻淮也没见他人影,只好先回宫中。

    今天大年初一,文武大臣都要去拜年。

    还好到了下午,宋溪带着王司业等人也要进宫拜年。

    虽然只是走个流程,两人却也又见一面。

    等一整天事情忙完。

    宋溪忽然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给忘了。

    回到家中,看到四宝正在讨好大宝小宝,才道:“把你给忘了。”

    宋溪蹲下来摸摸闻丛脑袋,不到两岁的小孩,还是木木愣愣的。

    宋溪警告大宝小宝:“不要欺负他,听到没。”

    “我,四宝。”闻丛忽然道。

    嗯你是四宝。

    说话间,孟娘子过来了,她手里端了碗甜滋滋的汤,见宋溪回来,立刻道:“我给你也盛一碗。”

    等宋潋回来,三人一人一碗甜汤,喝的津津有味。

    宫里派人来接时,孟娘子颇有些不舍得,她忍不住道:“你们俩小的时候,咱们日子不好过,看见他,我就想到你们俩。”

    宋溪想了想道:“娘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把他留下来,只是不能带出门。”

    至少现在不能。

    等宋溪隐去四宝身世,只说他爹娘都没了,孟娘子哪能不心疼的。

    宋潋却越听越奇怪。

    那个闻淮养族人的孩子就算了,还把孩子带出来。

    自己哥哥帮着养算怎么回事?

    宋潋过了十六周岁,又是做买卖,年后还要盘下自己的新店。

    哥哥跟好友许滨的谣言她都听说过,难免多想。

    宋溪察觉到妹妹眼神,朝她笑笑。

    完了。

    母亲好糊弄。

    妹妹不好啊。

    但妹妹爱他,没有多说,只道:“确实可怜,那就养几天。”

    宋潋爱哥哥,也相信哥哥,无论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的。

    所以,在书铺遇到诋毁宋溪的人,必然横眉冷对。

    齐明二年,正月十五一过。

    京城挤满从各地而来的“天才”。

    他们多数在年前就出发了,由当地官府书吏领着,齐齐进京备考。

    这些天才也分很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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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多数天才,其实没那么想来京城读书。

    即使家境贫苦,只要展露天分,大有人培养。

    去年九月十月开始的筛选,已然让不少被埋没的神童被重视。

    这样一来,长途奔波赶来京城,就显得没必要了。

    尤其是早就崭露头角,还有些功名的书生,他们只觉得麻烦得很。

    可当地官员为了政绩,硬是逼着天赋出众的学生去往京城。

    比如凌可为凌秀才。

    他家境一般,但为人聪明伶俐,十七岁考中秀才,今年也不过十八。

    老家知县逼着他来京城,说什么京城夫子不同,国子监地位超然,还有无数名师。

    梁祭酒,宋代祭酒,都是万中无一的人物云云。

    凌可为不在乎这些,他千挑万选,选中书本纸张较为便宜,质量又好的文家书铺,终于把需要的文房四宝买齐了。

    但听到有人说起国子监三月招生的事,难免点评几句:“这简直是劳民伤财,在当地读书就够用了,何必来此。”

    这话一处,店里掌柜伙计,乃至客人都齐齐看向他。

    宋潋正好在后院点货,掀开帘子进来,冷笑道:“鼠目寸光。”

    凌可为还想争辩,被旁人赶紧拦着:“这就是宋代祭酒的铺子!”

    什么?!

    凌秀才看看自己手里的物件。

    刚买了他家的东西,就这么说人家,确实不好。

    但他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难道名声极差的国子监,真的能在不到半年时间里,成为文昭国顶尖学府吗?

    他不信啊。

    宋潋懒得理他,这话也不用跟哥哥说。

    到了国子监,这人肯定服气!

    此时的国子监内。

    宋溪感觉闻淮愈发粘人。

    甚至把奏章搬过来一起办公。

    宋溪都不敢多问,多说一句,闻淮黏黏糊糊贴上来。

    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啊。

    这对吗?

    第112章

    齐明二年,宋溪送走许滨戚元任两人。

    他们分别去富行州任吏司官员,以及九南府刑司做官,皆是是从六品,要在四月之前到任。

    戚元任没什么说的,他早就盼着一展身手,只是忍不住问:“宋溪你呢?以后一直在国子监吗?”

    这也不错,至少文昭国教育方面不用发愁了。

    但依宋溪的才能,还是有些屈才。

    反而是许滨道:“在京城也没什么不好。”

    他安慰宋溪:“无论在哪,都能帮百姓做事。”

    戚元任不明所以。

    可许滨都这样讲了,他也只能点头。

    宋溪半开玩笑道:“别说了,我是真的羡慕你们。”

    “放心,总能出去的,等国子监任期到了,我会努力的。”

    努力?

    能行吗?

    自从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之后。

    许滨心上像是压了块石头。

    他甚至不知道,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能不能帮上忙。

    宋溪确实不是弱者,可对方势力太强了些。

    宋溪不多解释,只向二位告别。

    国子监还有很多事呢,没工夫都说了!

    咱们努力读书,已经到了报效百姓的时间。

    不少学生已经来到京城,他很忙的。

    “天地之大,黎元在先。”宋溪拱手,最后道。

    这应该是读书人共同心愿,已经不必再讲。

    三人告别,正式踏上官途。

    宋溪看着他们背影,难免有些艳羡。

    但无论处在什么位置,他都会尽力做好手头的差事。

    而对他,或者说对国子监来讲。

    现在最重要的,无疑是三月初六的考试。

    到考试之前,国子监有大量准备工作要做。

    回到国子监,王司业裴司业把考生名单交过来。

    各地官员为了政绩,也是拼命了。

    竟然一股脑送来两万七千多考生。

    让裴司业诧异的是,他稍稍接触了不少学生,竟然真的有天分。

    想来也是,文昭国近一亿人口,找出近三万有天赋的学生,这并不奇怪。

    当年刘邦打天下,开国功臣里大半都是一个县里出来,这还是说明宋溪的观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才能,只是没机会开发,更没机会施展。

    国子监这次筛选,不过是把天赋最明显的人找出来罢了。

    国内还藏着很多厉害人物了。

    即便这样,已经足够让人惊喜。

    反正裴司业大喜过望,十分珍视地看着这些名单:“都是好孩子。”

    “可惜国子监名额太少,不能容纳所有人。”

    宋溪安慰:“到时候看看南山一带能不能接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准备考试,试试他们的天赋特长。”

    之前说过。

    国子监这次选人,堪称不拘一格降人才。

    只要有特殊能力的,统统都要。

    其实大致分为文武两类。

    武学生算是顺手招来的。

    天生气力大,天分跑得快,又或者格外灵活的,肯定属于武。

    而且武学特长几乎一目了然。

    对于他们的考核,要单独列出。

    剩下记忆力极好,算数能力极好,逻辑推理极强的,这算是文。

    裴训导针对他们,出了专门的试卷。

    以他的出题能力,肯定能选出最出众的人才。

    王司业则在安排考试流程。

    文武分开,不同情况的考生也要分开。

    国子监上下都在努力筹备这次考试。

    而国子监老监生们瑟瑟发抖。

    怎么办,天才们真的来了。

    以后就要跟他们一起学习了,他们岂不是会输的很惨?

    其实前段时间过年,老监生们日子过得尚可。

    即使去年最后一名,比之前自己前些年,都是有所进步的。

    但好日子没过多久,天才们就来了。

    真让人发愁。

    反倒是即将参加国子监考试的学生,表现的比较平静。

    对很多人来说,无非是个学校而已。

    以他们展现出来的天分,就算回到老家,也照样有人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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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重视人才,所以他们这些人才去哪,都有好的发展。

    从盐平府出来的凌可为本来对此不以为意。

    在朝廷下令整顿各地官学,以及国子监准备招生之前。

    他们当地长官江知府便重整了下面各县县学,好找各地年纪合适的学生入学读书。

    凌可为的天赋,就是那时候被重视起来。

    所以在他看来,自己如今的成绩,跟朝廷关系不大。

    相比之下,他更感谢江知府,而不是马后炮的朝廷。

    但他到底是聪明人,看着其他各地学生说起自己经历,逐渐明白什么。

    “我本来在家放牛呢,被县学夫子找到家中,说什么都让我去读书。”

    “为什么?因为我会背很多诗歌啊,村里人念过一遍,我就能记住。而且我很会认牛,只要看过的牛,就知道它是哪家的,还知道它特殊之处!”

    这也算天赋吗?

    当然算。

    洞察力强,又耳聪目明。

    果然,去年十月被当地夫子找到送进县学。

    不过两个月时间,蒙学便已完成,他的记忆力跟领悟能力,都堪称顶尖。

    之后一路从县学到府学,最后送到京城。

    还有个小女娃,心算能力一流。

    很多算数公式一眼就能记住,还能看出其中规律,今年不过八岁的她看着格外沉稳。

    她同样从县学到府学,打败无数人,来到京城备考。

    她身边还坐着一脸茫然的母亲。

    凌可为却知道,她的算数能力就是来源于她的母亲。

    好像是说,她母亲小时候,能力不比她差。

    可惜当时没人在意,从此荒废了。

    再之后这份天赋逐渐退化。

    当然了,即使这样,这位母亲的心算能力,还是比一般人强,村里每年教田税,她都会帮忙算数。

    还有个天天在田间地头跑来跑去上蹿下跳,被同村人称为小猴子的黝黑少年,现在也被找了过来。

    只是这些就罢了。

    另一句话让凌可为醍醐灌顶。

    “大家一点也不慌张,是因为从国子监落选后,还能回地方上学。”

    “地方官学为什么要他们?因为朝廷重视啊,否则干嘛养士。”

    确实是这样。

    所以并非为了折腾学生们。

    而是让其他官学明白朝廷对学生们的态度。

    等凌可为知道,他们盐平府江知府跟宋代祭酒是好友时,难免对宋溪有了些好感。

    这份好感在看完宋溪写的考试书籍后,变成绝对的佩服。

    本来以为自己就够天才的了。

    怎么还有人更有才?

    一直到齐明二年三月初六开始。

    两万七千多名考生,分场次一一考试。

    天赋不同的学生,考试方向也不一样。

    单说考试题目,就让不少学生受益匪浅。

    宋溪每天忙得厉害。

    对于这些全国选拔上来的人才,真是一个也不舍得放手。

    所以要精挑细选。

    南山一带的院长也在问情况,明显想捡漏些有天分的学生。

    再加上时不时参加朝会,汇报选拔人才的情况,他感觉三宝都疲惫了。

    闻淮每日晚上准时找他。

    两人要么在国子监住下,要么回家看看家人。

    但宋溪知道闻淮事情也多,天天来找他,基本硬挤出的时间。

    宋溪刚看完一批考生的成绩,见闻淮敲门进来,忍不住道:“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虽说国子监距离皇宫不算远,但他明日还要早朝。

    闻淮立刻道:“不愿意让我来?”

    “讨厌我?”

    眼看闻淮越说越过分,宋溪只好哄道:“怎么会,我正想你呢。”

    可惜说这话的时候,宋溪正看着学生成绩,说完又道:“你看这个学生,天生学算数的。”

    现代人都知道,学好数理化的作用。

    其实古代人也明白。

    无论修桥铺路,还是河堤仓储,都离不开算数。

    只是科举逐渐只重视文章经义,这才让数理化逐渐没落。

    这并非学生们的错。

    学好文章经义可以考科举,可以做官。

    但学好后者,会被认为不是正统读书人。

    只要没有受虐心理,该选什么,大家都明白的。

    宋溪提起这个,就是有意扶持国子监重视算数,提高数理化在科举的占比。

    从源头着手,让更多人学有所成。

    别为难学生了,天天让学生清正士风士气,那是他们的责任吗?

    宋溪说了一堆后,见闻淮盯着他看:“怎么了?”

    闻淮一心二用,先回答道:“只扶持国子监重视算数也没用,科举结束后,还要有合适的位置。”

    宋溪立刻点头。

    他要说的就是这个。

    大白话就是。

    不能只学啊,还要有就业岗位。

    “术业有专攻,朝中许多职位,就适合懂技术的官员。”

    但宋溪话没说完,就被闻淮按着亲了会,亲过瘾了才道:“你先培养着,慢慢安插到朝中即可。”

    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先重用这部分人才,随后再推行数理化的考试,从而真正改变科举。

    如此行事,比直接动科举简单多了。

    当然了。

    这种方法,只能是皇上愿意出力,并且善用人才的情况下。

    若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不愿意,阻力只会更多。

    宋溪忍不住亲了闻淮脸颊:“还好你是皇帝。”

    闻淮没好气道:“这会知道了?”

    说完,闻淮又觉得不爽,不让宋溪再办公,一定要里里外外亲个够。

    可他想问的是。

    你跟我和好,是不是看中这点?

    没和好的时候,闻淮恨不得宋溪利用他。

    和好了之后,这个人又贪心不足,不想宋溪只利用他的。

    这份心思实在难以启齿,唯有用行动加强两人连接。

    最好在宋溪身上盖满自己的印记。

    本来心疼他来回奔波的宋溪予取予求,但被啃到最后,一巴掌打闻淮脸上:“够了啊!”

    你不累吗?!

    闻淮咬了下宋溪掌心,用行动向他表明不累。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10-120(第6/33页)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完全黑着。

    宋溪见闻淮穿衣服,也跟着穿戴整齐。

    闻淮惊讶道:“你再睡一会?”

    宋溪没回答,难得帮他系腰带,又看了看时辰:“太辛苦了,晚上别来了。”

    卯时初的早朝,闻淮寅时初就要起。

    早上三四点回皇宫,五点上朝,这也太辛苦了啊。

    宋溪以为自己体贴,但闻淮却不让他系腰带了,低着自己整理:“不想见我就直说。”

    等闻淮离开,宋溪看着满天星辰。

    他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听着不大对。

    可惜宋溪没时间多想,今日他不用上朝,还要忙国子监的事呢。

    既然都早起了,不如好好忙工作的!

    一直到下午酉时。

    其中一位大人受不了,开口跟代祭酒请假:“宋大人,今日我真的要早点回家,不然娘子要杀来国子监了啊。”

    此言说罢,就连裴司业都默默看过来。

    王司业冷不丁道:“宋大人没成家,所以不能理解。”?

    怎么,没成家也有错?

    宋溪还是反应过来。

    年后到现在三月初十,大家一直在忙。

    尤其是最近几天,几乎天天加班。

    这样下去确实不妥。

    宋溪当即诚恳道歉,又道:“该有的加班俸禄都会记上,今日都回吧,明日再来做也行。”

    果然,众人松口气。

    赶紧回家吧!

    难得的休息时间!

    等手底下人走的七七八八,连没成家的书吏都要找好友吃酒。

    国子监忽然冷清下来。

    宋溪撑着头思考了会,看看手边的差事,干脆换了身低调的衣服,揣了出入宫的令牌。

    两人和好后,闻淮已经登基了。

    但宋溪很少来他寝殿。

    此处还是跟之前见的时候一样,顶多把冬季摆设换成春日的。

    不过明显并非闻淮审美,多是宫里自己调配。

    宋溪把几个花瓶换了位置,又想让人把帘子换个颜色。

    话在嘴边,最后还是没说。

    算了,闻淮自己的地方还是自己管吧。

    不过看样子,他确实忙的很。

    宋溪让夏丰把棋盘找出来,又让他寻了本棋谱,难得悠闲片刻。

    自宋溪踏入皇宫,垂拱殿的闻淮便得知了。

    再知道他去了福宁殿,更有些坐不住。

    可眼前又是户部不满国子监花销,又是的礼部认为国子监抬高算科不尊儒学。

    明显都在针对宋溪。

    国子监已然精打细算,但扶持某样改革,支出必然增加。

    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定律。

    礼部更好理解,宋溪虽然是正统儒学出身,但他对“杂学”“奇技淫巧”的看重,更让大儒警惕。

    这种情况下,不针对他怎么可能。

    说到底,还是宋溪风头太盛。

    全都想在皇上面前给他上眼药。

    支持宋溪的也不是没有。

    工部刑部,便对宋溪的改革很满意。

    不处理好这些,难免影响宋溪的差事。

    只好让他先等等。

    福宁殿的人正专心下棋。

    他“师承”闻淮,棋艺本就不错,这些年又要精进,研究起来其乐无穷。

    闻淮进门,便见宋溪棋盘上黑白对峙,白子明显是自己的风格,宋溪自己执黑。

    闻淮接过白棋,稳稳落子。

    只是这一落,明显输了啊。

    宋溪惊愕,随即不高兴道:“干什么?毁我的棋。”

    说着帮闻淮悔棋,下了应该在的位置。

    “就是想输给你,不行?”闻淮也不坐对面,搂着宋溪看他下棋,“怎么来这了。”

    宋溪随口道:“同僚都回家了。”

    这话本就让闻淮高兴。

    又听宋溪继续道:“正好明天我也要早朝,不如我过来啊。”

    他思考的,完全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闻淮不说话,宋溪回头亲亲他:“你来回跑太辛苦了。”

    “是心疼我。”闻淮确定道。

    不然呢?

    不心疼你心疼谁啊,你可是我男朋友。

    宋溪的理所应当让闻淮笑出声。

    真好,不管为了什么,他就是宋溪的自己人。

    皇帝心情格外好,难得注意到福宁殿的装饰,直接问夏福:“这是什么帘子?不觉得很丑吗?”

    “还有这些摆件,虽适合如今的季节,却不符合气候。”

    大晚上的,福宁殿装饰一新,显然是长住的模样了。

    宋溪没好气道:“大晚上的,还让宫人加班。”

    “你没让同僚加班?”闻淮回他。

    好吧好吧,他们两个都要改。

    但宋溪也没办法,事情那么多,又不好继续招人。

    再招下去,预算就要超标了啊。

    要说国子监其他事情还好。

    人不够,钱不够是大问题。

    尤其是其他学科的夫子,比儒学夫子少了太多。

    一百位夫子里,九成都是儒学,剩下一成还要再细分。

    钱更不用提了。

    各地官学都在要钱,国子监也要钱。

    户部官员看到他,都要气晕过去。

    还好,他能吹枕边风?

    宋溪看看闻淮,又想到账本。

    闻淮好笑道:“放心吧,暂时解决了。”

    只是暂时。

    教育之事有多费钱,两人都知道。

    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凭空变出银子。

    文昭国最聪明最位高权重的人两个人。

    同时在为银钱发愁。

    什么?

    征税?

    不在宋溪考虑范围的话,就不在闻淮思考框架。

    “还要想办法挣钱。”宋溪又落了一子,但显然没心情下棋了。

    宋溪等着闻淮,忽然打他一下。

    闻淮:?

    夏福等人默默退出。

    “你想想办法啊。”

    “开源节流,也要开源!不能只让我节流!”

    闻淮震惊:“有这么劝诫皇上的吗?”

    你不是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10-120(第7/33页)

    我对象吗?

    闻淮只好道:“好吧,我想想。”

    但一国财政,哪是那样简单的。

    再说他爹把他祖父留下的国库嚯嚯的差不多了。

    闻淮简单思考后:“我没个好爹。”

    “这话怎么说?”

    “我祖父留下的遗产就很多。”闻淮故意道,“我爹留下的东西太少了。”

    宋溪冷笑。

    不过说起爹,他还真有件事需要吹枕边风。

    “我爹最近在走动关系,想从这个位置上离开。”宋溪道,“别让他回来,离得越远越好。”

    别人说起家人,多半父慈子孝的。

    他们俩一个埋怨老爹没留太多遗产,一个让亲爹离京城远点,也是挺有意思的。

    宋老爷去年任期满了,满脑子怎么留在京城。

    可惜在会试放榜前夕,跟家里最有出息的儿子闹翻。

    本想着过段时间两人关系缓和些,就能靠着宋溪权势换个好地方。

    岂料朝廷吏部,竟然让他去了偏远之地的地方任职。

    那里气候不适应不说,甚至听不懂当地人说话。

    宋老爷待的实在不习惯,想尽办法要离开。

    又求到宋溪这了。

    宋溪对这件事只一个看法。

    不能给他换地方。

    下个任期再扔远点。

    他可没兴趣在家里放个爹,那不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别人或许不理解。

    闻淮是懂的,当下道:“放心,不会让他回来的。”

    那就好。

    宋溪的爹好解决。

    闻淮的爹没留下“遗产”,却比较难办。

    每年税收就那么多。

    开源节流说起来简单。

    但真做起来,却是极难的。

    好在宋溪暂时不用考虑这些,他只要美美花钱即可。

    不对,好好招生即可。

    文夫子和梁院长对此评价都颇高。

    “这是在为文昭国未来几十年打基础。”

    有这么一批人才,就是他们国家未来希望。

    无论何时,人是最重要的,是一切事情的核心。

    三月十六。

    整整十日的选拔终于结束。

    国子监原本仅剩四千五百位监生名额。

    在皇上特许下,又增加五百人。

    全国各地而来的二万七千名天赋出众的学生,有五千人可以留下。

    之前对国子监极为不屑的凌可为就在其中。

    他为人傲气,天赋也配得上这份傲气。

    但他现在能留在国子监,当众长舒口气。

    在考试时认识的朋友还道:“你之前不是不想留下吗?”

    凌可为立刻正色:“不想留在此地的学生都是傻子。”

    不说国子监气韵深厚,就说此地藏书无数,上到祭酒,下到杂役,全都是品学兼优之人。

    他们此地学风,颇有些古风之韵。

    脚踏实地,厚德载物。

    求学求知之心一目了然。

    至于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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