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20-13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p;  可惜在这方面,宋溪比他还厌恶这两个人。

    既然知道有人要拿他们布置陷阱,也乐得让这些人踩下去。

    宋溪看完下面送上来的文书:“这里两人受贿加起来,已经近百万两了。”

    但根据他们的消息来看,那些人为了置他于死地,准备了不止这么点银子。

    最后的数字,只怕不止百万两。

    他们还真是下了血本。

    十月初。

    宋溪收到已经回了老家的萧克来信。

    萧克带着水泥详细配方回老家,本想让家里依照方法建水泥作坊。

    他们家情况不大好,很需要新的产业支撑。

    以萧克看来,水泥是个绝佳的物件。

    “虽说朝廷规定了价格,不能高价售卖,但薄利多销不说,还是个面面俱到的东西,绝对能盈利的。”

    萧家家主萧克祖父点头,但他却道:“东西虽好,却不能造。”

    为何?!

    “家中产业衰退是为何?”

    因为朝廷清查士绅豪族的田产,尤其是各地大族。

    经商的还好些,做官的被一层层监察,势必要把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20-130(第18/29页)

    他们各家的不义之财吐出去。

    萧家自然不例外,他们家族在外做官的子弟不少,在本地家业自不用讲。

    可他们赖以生存的田地要吐回去,这谁忍得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只是青天大老爷宋溪的第一步。

    后面查隐田查隐户,肯定都等着他们。

    摆明了要毁他们百年基业,谁能坐以待毙?

    听祖父说完,萧克稍稍低着头。

    他何尝不知这些。

    只是没想到家人是这般态度。

    “当初听到宋溪这个名字,自以为是个读书不错的,岂料会带来这么麻烦。”

    “水泥作坊的事不要想了,就算是好东西,也不该现在出现。”

    不止萧家,文昭国的豪门士绅都害怕水泥作坊会成为宋溪另一项政绩。

    就如现在各地官学各地学生一般。

    全都看他如神明。

    如果水泥全面铺开,天下间又有多少愚夫会鼎力支持他?

    “他好过,我们就不好过!”

    这些事萧克自然隐下不谈,偷偷给宋溪去信,说他家的水泥作坊建不下去,再说让他最近小心为上。

    再多的也不能讲了。

    可萧克信件刚寄出不久,祖父便知道此事,直接让他去祠堂罚跪,这就不必再说。

    收到信件的宋溪,大概明白怎么回事。

    为了反对他,别说让这些人反对科技发展,就算是指鹿为马,也是轻轻松松。

    宋溪反复看了信,不知作何感想,最后只把信收起来。

    十月初三。

    宋溪难得参加朝会,正式提出五科考试之策。

    “国子监为天下学府之首,理应考虑诸多学子学业艰难,故而想给落榜学生另一条出路。”

    “除进士科外,再增设文理工农医五科,为朝廷补充人才,固国安邦,天下归心。”

    国子监的五科考试,朝堂众人肯定多多少少都听过。

    就算不提宋溪与士绅土地兼并之间的关联。

    只说这项改革本身,多数官员也是不同意的。

    所谓文理工农医不过是小伎,并一味逐利。

    长此以往,必然败坏社会风气,引得人心浮躁。

    “人心不古。”

    “如此有违祖制。”

    “轻道重利,并不可取。

    朝堂上大义凛然说舍本逐末的坏处,再说重小伎,轻大道的恶果。

    宋溪笑得有些讽刺,尤其看向抨击他的户部左侍郎萧大人。

    这位萧大人就是萧克的同族之一,皆是淮西府萧家。

    他虽是旁支子弟,但自幼会读书,靠着家族一路直升,现在萧家大半产业,都靠这位大人庇护。

    近些年回京后,又稳坐户部侍郎的位置。

    换了文夫子梁院长他们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宋溪只会虚心求教,然后更改自己的方案。

    但这位萧老大人说话,他只觉得讽刺啊。

    以萧大人为首的官员反对增设五科,是以不能轻道重利做借口。

    可他们真正反对自己的原因。

    还是那四个字,他们才是真正的轻道重利。

    面对满朝文武争吵中,宋溪忽然笑了下,这种荒唐的场景,真是笑一下算了。

    “宋大人笑什么?!”萧老大人皱眉道,“老夫说的有错吗?!”

    宋溪不答,只道:“轻道重利确实不对,文昭国士绅豪族,都应该听听大人这番见解。”

    这意思就是,先管好你自己。

    你家的事情很少吗?

    “你!”户部左侍郎萧老大人被气得半死,手指都有些颤抖。

    宋溪不说话罢了,一说话实在能把人气死!

    “好个宋大人,您指责同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

    “本官光明磊落,如何想。”

    宋溪语气格外干脆利落,听起来底气十足。

    支持他的人,难免生出果然是宋溪的感觉。

    皇上也笑了下:“依朕来看,此种考试有可行之处。”

    皇上意思十分明显,宋溪的决定他都支持。

    今日正式提出,大有两人商量过的意思。

    可有人却高声疾呼:“微臣要弹劾宋溪宋大人纵容亲眷收受巨额贿赂扰乱公行!如此也能称为光明磊落吗?!”

    纵容亲眷收钱财,还扰乱公行?!

    只见一青衣小官走上前来,这人年岁看起来不小,约莫有六十左右,快要致仕的年纪。

    他看向宋溪的时候带些疯狂跟愤恨,明显十分不爽。

    “微臣梅荣熙拜见圣上,还请圣上明察秋毫,不要被佞臣蛊惑,乱了朝廷大计啊!”

    宋溪跟闻淮对视一眼,谁是佞臣。

    再听这位梅大人的话,分明是在讲,皇上都是被奸臣害了。

    而奸臣就是宋溪!

    宋溪自己立身不正,还提出五科考试这种不循古制的改革,就是在扰乱文昭国根基!

    “微臣还有证据!这就是宋溪父亲宋旭琨,他大哥宋渊收受银钱的证据!”

    “铁证如山!宋大人如何辩白?!”

    说着,一摞摞罪证摆上来,分明是在打宋溪的脸。

    你说自己光明磊落,那你的家人呢?!

    “这是宋溪父亲的笔迹!信里写了他如何请七儿子宋溪帮他办差,帮他抢夺别人家的田地。”

    “宋溪大哥回信,信里满口应下,说事情已经办妥。”

    “抢人田地这种事,你也能办?!”

    “这人害了邻居性命,这都能放过!?”

    “加起来,竟然有五百万两之多!”

    “宋溪!你这是做官?还是发财?!”

    “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家真是看错你了!”

    原本就因科举改革的事,朝堂大半官员都表示不赞同。

    皇上刚帮他说几句话,又出了宋溪贪污受贿的事。

    此时的朝堂上愈发热闹。

    所有攻击构陷全朝宋溪而来。

    闻淮嘴角渐渐抿起,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又有人高声道:“当初建阳府前知府郭图郭大人收了四百万两的贿赂,还做了补救,依旧落得全家流放,宋大人这五百万两银子,要如何处置!”

    这话直指皇上。

    前面罚得那样重,这次您会怎么做?!

    您会包庇吗?!

    果然是连环套。

    连受贿金额都把握的十分好。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20-130(第19/29页)

    闻淮刚要说话,就见宋溪上前一步,转身对那位青衣小官道:“容本官看看这些所谓证据。”

    “若情况属实,便可按律查处。”

    宋溪气息如常,甚至说话的语气也如方才一样。

    他不求情的吗?!

    也不辩解吗?!

    人被冤枉。

    不对,人即使不被冤枉,也会下意识辩驳脱罪。

    什么叫按律查处?!

    原本闹哄哄的朝堂安静下来。

    这跟他们设计好的剧本不一样。

    难道不应该是宋溪尽力辩解,他们从中找到漏洞,即使不死也惹一身腥!?

    你就真的如此大胆,相信自己会片叶不沾身?!

    这怎么可能!

    即使查出来你真的跟你爹你哥做的事无关。

    但该牵连还是要被牵连的。

    若按律处置,你肯定会被责罚!

    说不定这官都没得做!

    最好的办法,不应该尽力遮掩?!

    宋溪又笑了下。

    这些人的目的很简单,要让他变得与众人一样。

    即使自己不牟利,家人难免手不干净。

    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糊弄过行了。

    等他和光同尘了,这些人也会放过这件事,放过科举改革,放过水泥推广。

    这么说的话,眼前众人,倒不像人类,而像水鬼。

    宋溪甚至理解梁院长为什么要辞官了。

    看完宋旭琨和宋渊的种种书信,宋溪淡定道:“他们说的事我全都没有参与,还请皇上明察。”

    闻淮装模作样道:“朕会好好查的。”

    证据早就有了,就等这些人跳出来。

    说罢,闻淮下意识要帮宋溪开脱:“想来这是也跟宋爱卿无关,只是这两人假借你的名义行事,到时必然严惩。”

    皇上的态度再次让朝臣不满。

    他们辛辛苦苦布了这个局,为的不是那两个人。

    宋旭琨宋渊死不死没人在意。

    他们只想把宋溪拖下水!

    “皇上此言差矣,官员家人犯错,官员不加约束自然有错。”

    “即便此事与宋大人无关,也有失察的罪名,这是如何也脱不了干系的。”

    “对啊,郭图郭大人全家一起流放,他的家人也是被牵连,若按这么说,让他们都回京?”

    事情到这一步,试图保住自家抢来田地的士绅族人,也就是朝廷官员们火力全开。

    他们让皇上做选择。

    要么严惩宋溪宋大人。

    要么网开一面,从此不提严查下面的事。

    说难听点,大家一起敛财享乐,难道不好吗?

    朝堂再次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的在为宋溪辩解,有的喊着严惩宋大人,皇上不能姑息养奸。

    宋溪倒是看了看状告他的青衣小官。

    这小官咬牙低声道:“天之骄子也有今日,没想到吧。”

    自己临到致仕也混不上红衣官员,宋溪年纪轻轻就坐到现在的位置,怎么可能不让人嫉妒。

    而且还要抢自己田地,那是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

    农户们想卖地,自己不买也有其他人买,何必追着他们不放!

    所以他愿意做这个攻击宋溪的马前卒!

    想要脱身,就要变得跟他们一样。

    宋溪稍稍抬眼,再次开口:“我说了,查明真相后,按律处置。”

    “或流放或罢官,我都接受。”

    “微臣家人犯错,必然严惩不贷。”

    “臣愿暂时卸任身上一切职务,只求查明真相!”

    方才吵架的朝臣再次闭嘴。

    他们意识到宋溪是来真的,他真的做好被牵连的准备。

    即使自己被罢官流放,也要跟他们对着干。

    世上怎么能有这种人?!

    太蠢了!

    还自请卸下职务,以为这是自证清白?

    其实主动放弃手里权力,变得任人宰割!

    还是说,他相信皇上会给他生路,留他清白?

    更可笑了,实在可笑至极。

    十月初三朝会刚结束。

    无论是科举改革,还是宋溪家人收受贿赂,甚至暂时卸任这件事,都足以让朝野上下震惊。

    对此,国子监南山一带的学生们讨论也尤为热切。

    尤其是科举改革,此事到底与他们息息相关,难免多些忧虑。

    “宋大人总不会害我们。”

    “他是在考虑落榜的考生,想为他们多谋几条生路。”

    “对啊,这么多学生里,总会有人落榜,若再给个机会,似乎也不错。”

    “这不符合周礼啊。”

    不少人看向说话的学生。

    讨论点实际的不行吗!

    至于提到受贿五百两这件事,多数人觉得不是宋大人所为。

    他真的不是这种人啊。

    还有卸任职务?

    这更像是清者自清的表现。

    学生们想不明白的事,百姓们更想不明白。

    不是说宋大人是个好官吗,怎么家人收了那么黑钱?

    但真是个坏人,又在自证清白。

    他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啊!

    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

    百姓们这么想也正常,他们对当官的本就没有好感。

    宋溪整顿官学,也只是天赋出众的孩子们得到好处,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就是名声响亮了些。

    他之前倒是造了个水泥,做了几条好路,可对普通人还是没有好处啊。

    这场针对宋溪构陷来势汹汹。

    宋溪自请卸任第一时间,不少好友老师都找过来,想要赶紧了解情况。

    可他关门闭户谁都不见。

    说什么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他不会见任何人。

    这怎么能行!

    岂不是把身家性命都放在别人手中了,你不努力一下的吗?!

    还是说,真的把此事交给皇上?

    这般信任,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就连梁院长都想问问怎么回事。

    可宋溪的真的很忙。

    他的忙碌跟多人想的不同,并非为家人拖累着急。

    而是在认真设计图稿。

    有关水泥作坊的图稿。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20-130(第20/29页)

    去年那会,他把水泥配方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以为有着这份配方,全国各地都会把水泥作坊开设起来。

    可官员大族们的态度很明显,就是明摆着不配合。

    那好吧,他只能再抽出时间,做一份水泥作坊的图稿。

    宋溪要把建设水泥作坊的流程进一步优化,做成一份堪称傻瓜式的开作坊指南。

    这份指南图文并茂,努力把每一步都简单化,把每个环节压制到近乎简陋。

    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把开设水泥作坊的流程彻底规范化,做一个傻瓜式教程。

    确保县乡村人都能看明白水泥的制作方法。

    这个傻瓜式教程可以说粗糙,也可以说简陋,但肯定能造出水泥就对了。

    下面有能力的地方不想建水泥作坊?

    没问题,爱建不建。

    他不仅要把水泥配方分享出来,这次连水泥作坊的开设也要写成教程。

    只要百姓们需要,他们可以自己去造。

    尤其是遍布全国各地的砖窑,只要稍稍改造,就能去做水泥,何乐而不为?

    至于为什么自请卸任?

    自然是跟皇上商议好的。

    宋老爷宋渊两人受贿这件事,一直在他们掌握之中,用不着担心。

    只有他卸任了,那些人才会觉得自己赢了,给闻淮动手的时间。

    宋溪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这份水泥作坊教程写下来。

    等事情结束,闻淮就可以送到全国各地的县乡里。

    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百姓们会得到心心念的水泥,肯定会的。

    此时的皇宫之中。

    垂拱殿内乌云密布。

    直到杨阁老走进来,他走路颤颤巍巍,还需要人搀扶。

    这位在皇上登基之前,一直鼎力相助,故而说话极有分量。

    可今日他讲的,却不是朝廷之事。

    等闲杂人等退下,皇上开口道:“阁老就不必说了,你我都知道,宋溪家人受贿的事,完全是构陷。”

    杨阁老却道:“宋大人着实聪明,世上难得有他这样的人。”

    “只是太聪明,也不大好。”

    皇上微微抬头,眼神有些不爽。

    杨阁老又行了个礼:“老臣也算看着皇上长大,当臣子的虽不能揣摩陛下心思,也能明白一二。”

    “宋家的事,宋大人肯定会被牵连。”

    “何不趁卸任这个时机,将宋溪纳入后宫,既能解了眼前难题,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他若进了后宫,以后安心做后妃,朝臣们就不会说什么了。”

    “更全了陛下的心意,岂不是万全之策。”

    第127章

    齐明三年,十月初。

    自宋溪被人当朝状告后,宋家一直不太平。

    先是宋溪本人自请卸任,从此闭门不出。

    接着是皇上让刑部专门派人调查此案。

    隔壁宋渊早就被带去审问,听说宋老爷也在押解回京的路上,最快也要等到十月底才能回京。

    也就是说,这近一个月来,都不能出结果。

    好在事情已经有眉目,据调查案件的官员说,此事确实跟宋溪宋大人无关。

    皆是宋旭琨宋渊父子两人,假借宋溪的名义所为。

    而且宋溪并不知情。

    如此看来,宋溪这件事便可大可小。

    可皇上之前的惩罚犯官过于严苛,那就不能厚此薄彼,只因个人喜好,就将宋溪轻轻放过。

    这也跟宋溪一直主场的按律责罚不相符。

    真把他轻轻放过,反而有种自打脸的感觉。

    以后两人再推行什么政策,难免会被掣肘。

    如果按照之前方法惩治。

    对于宋溪而言,最轻也要罢官弃用,至少一年半载不得重用。

    宋溪不做官倒是没什么,但他要推行的五科考试,以及心心念念的水泥都会搁置,甚至被抢功。

    等他起复做官,又会是什么光景也未可知。

    这种让人进退两难的构陷,做的确实巧妙。

    所以宋溪与闻淮商议过后,自请卸任做足姿态,便是最好的选择。

    等事情真相查明,找出背后做局的人,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求求你了!去救救我家渊儿吧,我给你跪下了。”

    “救救他吧,两人血浓于水,让你儿子救救我儿子吧。”

    宋溪正绞尽脑汁思索如何简化造水泥的流程,又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哭诉的人自然是宋渊亲娘宋夫人,她正在向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妾室孟素香求情。

    宋溪刚站起来,就见妹妹推门进入,宋潋不赞同道:“哥你千万别去。”

    说着,宋潋把点心放桌子上:“你要露面,她闹得更厉害。有母亲和其他小娘在,没事的。”

    孟素香已经不是妾室,她是这个家正经的当家人,平日又跟宋老爷其他妾室关系不错。

    有她们几个人拦着,宋夫人也没办法。

    宋潋道:“还是要把两家之间小门彻底堵上。”

    刚搬过来的时候,为了全两边脸面,虚掩一个小门,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之后成了那边妾室过来躲闲的通道,宋溪他们也就没再管。

    没想到现在成看宋夫人来求情的地方。

    宋溪又听外面动静小了些,就知道人被带走了。

    宋溪颇有些无奈,手上差事一直没停。

    过了会,宋潋忽然道:“哥,那个人在外面帮你吗。”

    宋潋虽不知对方身份,但大概知道人家身份肯定高贵。

    宋溪点头:“放心。”

    宋潋还是叹气,明显发愁得不行。

    外面都在说哥哥这次至少要被罢官,甚至要流放,那怎么办。

    宋溪见她愁眉苦脸,忍不住调侃:“怎么了,哥哥的事影响里招赘了?”

    说话间外面动静消停了,孟素香敲门进来,正好听到儿子这句话,忍不吐槽道:“都是一群势利眼,这样的人家不要也罢。”

    宋老爷宋家嫡长子,加上宋溪被牵连。

    自然影响到宋潋婚事。

    之前踏破门槛想要入赘,基本全都跑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宋溪宋潋都不意外,所以犯不着生气。

    唯有母亲最难过,多半是心疼两个孩子的遭遇。

    但那句话说的没错,一群势利眼,不要也罢!

    说完这些,孟素香又看看桌上那么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20-130(第21/29页)

    多写过的纸张,忍不住道:“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不要那么劳累。”

    “趁这个时间也能放松一段时间。”

    宋潋立刻点头:“是啊哥哥,你休息一段时间吧,不要管这些公务了。”

    哪能不管。

    宋溪笑道:“有了这个东西,路会更好走,修水渠也会更简单,盖房子也能便宜很多。”

    如此利国利民的事,不可能不管。

    宋潋孟素香知道轻重,叹口气道:“哥哥在认真做事,外面在污蔑你,烦死了。”

    宋溪拍拍妹妹脑袋:“不用烦,肯定能解决。”

    “对了,你那个好友桂舟,怎么最近不见他来了。”

    见母亲忽然提起来,宋溪宋潋下意识坐直身子。

    妹妹说就算了,她大约早就明白什么。

    娘怎么也?

    “他看着极有权势,应该能帮忙吧。”

    宋溪松口气,点头道:“可以的,我们两个商议过了,他会帮我。”

    再扭过头,见妹妹一脸不赞同:“怎么能把身家性命放在别人身上,别那么信任人家啊。”

    孟娘子也是这个意思,可她又觉得那孩子人不错,对她很尊重,应该会帮忙。

    三人讨论半天,宋溪反而放松不少。

    管他外面如何构陷,反正最差也是这样了。

    最后孟娘子拍板:“要是真的被流放,娘跟着你一起。”

    “我也一起!”宋潋立刻道,“只要咱们三个在一起,去哪都可以!”

    这话让宋溪有点想笑又有点感动。

    嗯,只要他们三个在一起,去哪都行。

    宋溪认真分析道:“就算去流放,也是让我们去建设边关,咱们在当地白手起家也成的。”

    “我跟母亲会女红会开店还会做饭,哥哥那么有学问,即使流放也能过得很好!”宋潋立刻接话。

    孟娘子更没得说,她肯定同意啊。

    外面还在揣测宋溪一家有多凄惨,又是没官做,又是婚事告吹。

    但三人甚至把流放的日子都想好了。

    反正宋溪心底无比踏实,手底下的差事一直未停。

    希望在事情彻底结束前,能把东西做出来。

    到时候即使被罢官流放,又或者还需要暂避风头,也能让百姓早日用上水泥。

    寒风渐起。

    连宋夫人都不再过来闹事,但隔壁五名妾室上门更加频繁。

    问起来才知道,宋夫人为了救宋渊,把家里能变卖的全都卖了,以至于克扣妾室的伙食,连饭都吃不饱了。

    这种情况下,宋溪他们自然会接济。

    宋老爷宋旭琨也好,宋渊以及宋夫人,他们三个真是一家人,谁都别说谁。

    宋溪算着时间,今日十月初八,还有一二十天宋旭琨才能回京。

    希望在这期间,浮出水面的人越多越好。

    “少爷,外面有个叫夏丰的寻您。”小厮敲门道,“让他进来吗?”

    宋溪道:“可以,让他直接来书房吧。”

    夏丰穿着一身常服,眼神有些说不出的飘忽。

    宋溪看了看他,问道:“发生什么了?”

    “大人,小的是来说喜讯的。”

    喜讯?

    “皇上正在考虑将您二位的事昭告天下,请您入住后宫。”

    “皆时您便是天下第二尊贵的人,再也无人敢对您大放厥词。”

    “即便您父亲大哥按律处置,您也不会受到牵连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夏丰越说越起劲,整个人语气都流畅了:“提前恭喜宋大人了!您可是陛下后宫第一,也是唯一的后妃!”

    宋溪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却看不出情绪:“竟有这么好的解决之法,皇上可带来书信。”

    “皇上手头事情极多,特意让小的来说一声。”

    “若不这样做,您既要被流放了。”

    夏丰说的绘声绘色,讲朝臣们如何威逼,讲阁老也站在士绅一边。

    还说士绅集团会自查,减缓土地问题云云。

    只要皇上放弃宋大人,这一切问题都会解决。

    总之一句话。

    宋溪不做后妃,就要被流放,至少流放十年时间。

    “还让您去东北苦寒之地,您如何去得,皇上也不舍得啊。”

    “不去东北,就去西南,山多路也不好走。又或者崖州,那边蚊虫蛇蚁很是吓人。”

    “您肯定不在意,皇上却怎么也不舍得的。”

    “所以皇上更倾向您进后宫避避风头。”

    “特意让小的来说一声,看看您的想法。”

    宋溪听完,还帮夏丰倒杯茶:“别着急,慢慢讲。”

    夏丰看着眼前的主子,知道他要是进宫了,对谁都有好处。

    尤其是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

    还有宫里那群小孩,绝对很喜欢他。

    总之这是个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进宫,还是流放十年,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如此想来,夏丰底气足了,劝的越发恳切。

    “后宫不能无主,您早点入主,省得别人有心思。”

    “您是不知道,这些年皇上推了多少婚事,就连先皇后娘家要送人,都被陛下直接请出去,但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您出现才成啊。”

    说到这时,夏丰觉得哪里不对,但仔细想想,自己说的都是实情。

    宋溪似笑非笑:“有道理,不过此事重大,我还要考虑考虑。”

    “毕竟进了后宫,就不能管朝堂事,对吧?”

    夏丰自然知道只这一次肯定不能成,赶紧加了句:“其实皇上也没有明说,想让您进后宫,也只是在考虑。”

    “小的前来,只是透个消息。”

    “当然,您要是不愿意,皇上肯定不会同意,只是他更倾向这个选择。”

    这句话倒是有些水准。

    宋溪点头送客。

    夏丰走后,宋溪看了会窗外,继续做手头工作。

    连图带字,把作坊的每一处都写的极为详细。

    中间除了吃饭,基本没出过书房。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来的人是闻淮。

    他依旧一身玄衣,眉眼间少见带了些疲态。

    刚进门,他便直接去抱宋溪,根本不管宋溪还在写字。

    “别动!好不容易才有的思路。”

    由繁化简十分复杂,既不能影响成果,也不能有明显的安全危险,有思路真的很难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20-130(第22/29页)

    得的!

    闻淮却不听,抱着宋溪黏黏糊糊亲他脖子,手脚明显不自觉:“就亲一下,别写了,差事永远做不完。”

    这人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他在书房里只这一件事,对方却要应付很多人。

    闻淮拉着宋溪的手,在他胸前停顿,温热紧致的触感让宋溪下意识摸两把。

    宋溪态度刚一松动,对方便纠缠上来,低声叹息又揉着宋溪腰间软肉,直到整个人贴合上来,肌肤的触感让闻淮愈发激动,将原本坐着的宋溪抱到自己的怀里,心跳猛然加速,明明亲了不止一次,却依旧激动万分。

    两人唇舌贴合,玩弄彼此舌尖,熟练又流畅,等宋溪再反应过来,衣服早就不见踪影,熟悉的喘息,汗水交织一起,双手游移之处让人呼吸停滞。

    “好棒的宝宝。”闻淮在他耳边轻笑,“太配合了。”

    宋溪被说的不高兴,咬上他肩膀,疼的闻淮都有点抽吸。

    直到两人回了宋溪卧房,方才糜烂的气息才稍稍褪去。

    宋溪躺在床上,颇有些懊恼,还好把思路勉强写下来,两人刚温存片刻,闻淮明显还不满足,在卧房又闹到后半夜。

    眼看已经子时,宋溪这是真困了,拉着他道:“睡觉,纯睡觉行吗?”

    闻淮亲着他后背,仅仅把人抱在怀里:“再等等。”

    为什么?

    宋溪这才勉强睁开眼,转身亲他下巴:“在等什么。”

    闻淮故意阴森森道:“等一个人的死讯。”

    谁?!

    宋溪瞬间清醒,再见闻淮半点不见疲惫,生气道:“你体力怎么这样好?”

    闻淮搂着他:“还不是为了你。”???

    “我要是不好好锻炼,回头年老色衰,被人抛弃怎么办。”

    说着,又让宋溪摸他训练成果,还酸溜溜道:“手臂怎么样,比当初你那个好友厉害吧。”

    “哪个好友,我好友很多,而且相貌都不错。”

    闻淮气的咬他嘴巴,两人又亲到一块。

    “还没说呢,谁的死讯。”说到死字,宋溪明显有些不安。

    他到底长在文明时代,真没接触过多少死者,即使这辈子,也皆是闻淮动手,甚至都不让他间接接触。

    闻淮轻轻拍着他,安抚道:“一个早就该死的,老而不死是为贼。”

    那人竟然要挑拨离间,想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这要是能留下,他就不是闻淮了。

    街道外面忽然传来骚乱,即使身处内宅的人都能听得到。

    闻淮穿好里衣,打开紧闭的窗户。

    不远处正好有烟花炸开。

    宋溪跟着过来,闻淮赶紧去找厚衣裳:“不怕冷?”

    “还好吧。”

    话是这么说,还是有寒风吹过,冻的两人一激灵。

    “杨阁老自缢了。”闻淮忽然道。

    自缢。

    宋溪眼睛闪过不可置信。

    闻淮摸摸他的眼角:“应该的,他在引我犯错。”

    无论两人之间发生了多少事。

    闻淮还是闻淮,他的占有欲侵略欲并不会因喜爱宋溪而减少。

    他依旧是刚见宋溪时候,就想把他带到身边,甚至囚禁在身边的那种人。

    所以在杨阁老给出建议时。

    闻淮是心动的。

    想想就觉得很爽了。

    只要宋溪入了后宫,他想出去要经过自己同意,他想办差要自己许可,外放又或者出去办差?

    根本不用他张口,就会有无数朝臣阻拦。

    以后回到福宁殿,宋溪就在里面等着他,教教孩子,逗逗猫,会让他爽到极点。

    但真的是这样吗?

    那宋溪呢。

    宋溪怎么办。

    这不是他头一次这么问自己。

    可他还是想说,自己是爽了,宋溪怎么办。

    宋溪的一腔抱负才华怎么办。

    宋溪的想法怎么办。

    多可怜啊。

    可怜到单是想想,就会离奇愤怒。

    既是对自己的,也是对杨阁老的。

    “你自缢吧。”

    闻淮开口道。

    杨阁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自缢?!

    他?!

    今年七十二的他已经足够年迈,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所以想要拼一把,为杨家争取喘息的机会。

    想着自己有从龙之功,想着皇上自小的性格。

    杨阁老以为他这个建议大概率会被采纳。

    即使不被采纳,也能让宋溪跟皇上之间产生嫌隙。

    像杨阁老这种人,怎么看不出宋溪的品格与自傲。

    宋溪的自傲与皇上还不一样,是一种绝对是自我尊重自我认同。

    让这样的人进后宫,还是以这种方式入后宫,绝对是折辱,绝对不可能同意。

    届时两人矛盾重重,便是分化他们的时候。

    不管是把宋溪送出京城,还是勾起皇上自私傲慢的性子,对士绅集团来说都是好事。

    杨阁老看得准宋溪,也看得准皇上。

    只是没料到皇上的这句话。

    “自缢,给自己留个体面,看不到家族没落,对你来说是好事。”

    这句话依旧充满闻淮的个人风格。

    既自傲又带着自上而下的鄙夷。

    只是近些年他把这些情绪藏的不错,以至于让很多人忘了他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阁老瞬间道:“皇上!您难道不喜老臣的提议吗!?”

    “宋大人他太聪明了,您还看不出来吗!”

    他要让天下男女学生都读书,还要让他们都明理,还要给普通人分田地。

    他甚至在动儒学的地位,这是治国之本!

    “长此以往,皇权不稳,你的皇位也不稳!”

    不管宋溪怎么隐藏,但五科考试,还是会触及儒学利益。

    儒学又包含了什么呢?

    它推崇的皇权至上便是其中之一。

    推崇的尊卑有序,更是治国之本。

    皇帝笑了下:“到那时候,我与宋溪已经死了。”

    死了的人,哪管洪水滔天。

    就像他之前不在乎黎明百姓,只要自己位置稳固一样。

    现在他也不在乎千秋万世,只要自己高兴即可。

    没办法,天下就是他的,他愿意怎么样,凭心意即可。

    皇帝能看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120-130(第23/29页)

    出来,但他只当不知道,因为无所谓。

    不知什么时候,杨阁老已经跪倒在地,他从下往上看一脸淡然的皇帝,终于意识到这个君王的冷漠,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谁死都无所谓。

    而宋溪就是他的利益。

    甚至让这份利益受委屈都不行。

    闻淮十分放松,也不怕把心里话说出来。

    “朕不是什么好人,喜欢的人却是。”

    “他太好了,爱上他,爱上他的信念,是理所应当的事。”

    “你不理解没关系,但不能给朕挖坑。”

    “所以你去死比较好。”

    闻淮语气淡定,做的事却让杨阁老几乎吐血。

    做完这些事,闻淮来找宋溪,美美亲了爱人每一寸肌肤后,看到事成的烟花。

    宋溪静静听着,开口道:“他们也来找我了。”

    一边引诱闻淮。

    一边恐吓自己。

    “夏丰来过,他说你有意纳我入后宫。”

    宋溪听夏丰说话,先是一惊,随后反应出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闻淮好奇。

    “你要是真想让我入后宫,不会派人商议。”

    “而是直接把你绑进福宁殿。”闻淮接话,并肯定自己的人品,“提前说只会让你有跑路的机会。”

    “先假意骗你进宫,再拿母亲妹妹要挟,才是万全之策。”???

    你这计划是不是太详细了?!

    “否则肯定会选流放,流放十年,到底是在折磨谁?!”

    宋溪带着家人,无论去哪都会过得很好,这点毋庸置疑啊。

    “说不定还会找个身强力壮,相貌好有腹肌的男人,对吧。”闻淮越说越咬牙切齿,把人抱到窗边又亲又咬。

    太好了。

    他们都没有中别人的奸计。

    这甚至牵扯不到信任问题。

    没有中计的原因,只在宋溪对自己的珍视,闻淮对他的珍视。

    甚至两人都知道,闻淮明白宋溪对自己的珍视。

    因为足够爱自己,所以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入后宫,甘愿当对方的附庸,即使对方是皇帝也不行。

    闻淮就是太了解,所以才会让杨阁老自缢。

    也是太了解,才能控制住自己没有欣然同意。

    第二日天亮。

    京城死了两个人。

    一个是年纪颇大的杨阁老自缢身亡,死之前留下绝笔信。

    信里在向皇上忏悔,讲自己不该纵容族人兼并田地,讲杨氏一族不该在家乡欺行霸市。

    总之字字句句,都在说皇上惩治土地兼并的是对的,他愿捐出家中所有不义之财,留族人一条生路。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