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不必——”他要制止的话尚未说完,云皎已溜之大吉。
殿内霎时静了下来。哪吒面色微沉,不由得想起他们当时的喜宴。
仅是一日仓促操办,那般草率,如今回想,着实不妥至极。
待将来回了云楼宫……
片刻后,哪吒轻轻叹息。
掌心灵光流转,一顶光华熠熠的莲花金冠出现在他手中,他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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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中光影明昧,如深潭泛漪,俨然在沉思。
这是件珍稀的仙家法宝,内嵌护身仙术,难得的是灵气尽敛、毫不外泄,不易被敌人察觉。
但比之这些,更重要的是——它璀璨不可方物,金玉为骨,莲瓣细腻舒展,层叠错落,栩栩如生。
极衬云皎的娇艳容色。
那日回云楼宫,他特意将它取来,本就是要赠予她,一时却想不到该用什么理由,红孩儿尚能以小惠讨她欢心,他却是“孑然一身,身无长物”来大王山的。
若在此时拿出,倒像是他先前刻意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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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上夹子,更新在8号晚11点】
下面是一些作话:
其实到这里大家应该也比较能看出小情侣的相处方式了吧,基本就是这种有来有回的“窝里斗,窝里爱”风格,床下打不打架不一定,但蒙上被子了可能会打的很激烈……(bushi
这本是甜文,不会有什么虐心误会,伏笔埋了都会解决,整体就是小夫妻日常+西游进行时[求你了]在14章作话我也解释了一下。说这些不是想给大家剧透[求求你了]是不想本来是一篇甜文,但可能因为基调我没说清楚,反而弄得大家看的不开心了,这样我也会觉得背离了写甜文的初衷[求你了][求你了]放心放心,包甜的,最多就是有人醋一下又马上好了这种[猫头]
第23章夫妇一体
大唐长安,水陆大会。
观世音将锦澜异宝袈裟、九环锡杖交予唐王,临空现出救苦原身,嘱之:今大唐所学为小乘佛法,只可浑俗和光,自修因果。若能求取大乘佛法回上国,可解百冤之结,可消无妄之灾。
玄奘闻此言,自请前往,唐王甚喜,即命回銮,待选良利日辰,发牒出行。(注1)
此去,程途十万八千里,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直至西天,求取真经,是为“西行取经”。
云端风涌,观世音菩萨尚未离去,垂目俯视尘寰。木吒恭随其后,另有一只状似白毛狮子狗的小兽,正偎在菩萨脚边嬉闹撒欢。
菩萨慈颜含笑,轻语道:“你还念念不忘那妖王,她并非捧珠龙女,是你离南海日久,一时错认了。”
木吒闻言诧异看来,哪个妖王?他又错过了什么。
而且还与龙女有关?
它不管,它绝不承认自己脸盲,仍在菩萨腿边拱着,拿捏着恰到好处的撒娇。
“也罢,也罢。”菩萨轻叹,“原是你命中该有此缘。既然心念执着,便下界去走一遭罢。”
遂为它戴上紫金铃,目送它欢腾跃下云头。
木吒犹自茫然,拱手问:“师父,弟子不解,凡界怎有妖王与龙女有关……”
菩萨看他一眼,仍然含笑,轻轻摇头。
“待机缘至时,你自会明白。”
*
六月初夏,炽热渐起,修为稍深的妖都不惧热意,但大王山还有人族居住。
此刻就体现出来了互帮互助的好处,只要妖多,灵力多,就能凝出用之不竭的冰。
大批的冰往人族村落送去,云皎也吃上了夏天的第一口冰,冰酥酪被误雪呈上来时,她正慵懒地窝在藤椅上,藤萝色的衣裙随之摇曳逶迤,好不惬意。
一旁的夫君在替她剥葡萄。
修长的手指干活利落,剥得极快,云皎眯着眼含糊道:“要酸的,酸的……”
哪吒“嗯”了一声。
一颗葡萄送去她唇边,但因他“看不见”,指尖便好似无意地抵入她温热的口腔,碾磨唇肉,微微勾探,来回戏弄着柔软的舌尖。
云皎起初还未发觉他是故意的,到后来他肆无忌惮,每每都叫她含上一会儿,她瞪起眼,他再伸手来时,刻意咬了他一口。
坚硬的牙齿磕上柔软指尖,留下细小印记,哪吒眸色微暗,依旧我行我素又取了枚葡萄。
云皎一双桃花眼瞪圆:“我不吃了!别再给我!”
“这颗圆润饱满,捻之不软,定是酸的。”哪吒懒懒道。
云皎:“……那下一颗再不吃。”
哪吒低笑,擦着她唇边将那颗葡萄递去。
云皎一个嗜酸的人都被酸了个大的,鼻子眼睛全拧在一起,恰时,有小妖来报:“大王,大王!圣婴大王他又来了!”
云皎被呛住,哪吒神色渐冷,替她拍了拍背。
她摆摆手,对小妖道:“唤他进来吧。”
红孩儿很快进来,但这次他身后跟着个人。
哪吒心底沉郁,他原本并不将红孩儿放在眼中,也不屑与对方争,可渐渐地,又起了些心思。
他不会深想,也无需深究为何要争,他从不是瞻前顾后的人,争便是争——他哪吒的夫人,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觊觎的?
而后,他便听见云皎兴奋道:“哇塞,哪里来的白毛!”
哪吒随着她视线看去,才看清红孩儿身后站着的是个什么样的男子——白衣白发,形貌妖娆,举止浮夸,但……
他眸如深潭,戾气几经明灭,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嗤。
一只小白鼠。
还是他认得的。
对面的“小白鼠”白玉起初还笑意盈盈,逢人就抛个眉眼,尤其是对云皎。毕竟他受红孩儿之托,特来迷惑这位山大王,“拜见大王——”
直至他看见山大王身后站的是谁。
白玉腿一软,险些跪了。
——那是哪吒三太子啊!他的义兄啊!啊呀,苍天。
旁人或许不识得哪吒真容,但他一定知晓,因为哪吒唯有上灵山时,才以真面目视人。
而他,正是一只从灵山被贬下凡的金鼻白毛老鼠精。
昔年他偷吃了大雷音寺的香花宝烛,被李天王擒住,恰是这位哪吒三太子打飞了李天王,救下了他。
从此,他拜哪吒为义兄,拜李天王…呃,为义父。
白玉正欲唤人,对方冷冽的眼神杀来,俨然是要他闭紧嘴巴,他瑟瑟发抖,赶紧将唇抿紧。
“阿姐,今日路上偶遇了一只小白鼠,思及你喜欢雪色的物什,特带给你瞧瞧。”
红孩儿转变了思路,何必让云皎厌恶他刻意争抢的行为?他不必争,只需分散她的注意力,让那该死的凡人失宠便是。
云皎喜欢,云皎当然喜欢。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白毛帅哥啊!
另一边,白菰也递给她眼色:这个很不错,我赞成,大王收下吧。
在夫君嫁入大王山前,白菰本就是她的美男检测员,重操旧业替她物色,这很合理。
云皎却也给她递了个眼色,掌心合拢成拳,朝她扬了扬。
白菰一怔,明了意思。
“这位小郎君,请随我来吧。”白菰对那小白鼠化作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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颔首道。
哪吒早已勾住云皎的手指,但这回,她却没像往常般任他牵引,反而似笑非笑看他。
“莲之,我前些日子如何教你的?以我为先,不可越俎代庖。”
哪吒轻笑:“夫人误会为夫了,我虽瞧不见,不能帮夫人物色,但夫妇一体,总该要与他交代几句。”
云皎:?
完了,夫君被气疯了,转性了都。
但她面上说:“哈哈,不错不错,莲之!如此贤良淑德,我心甚慰啊。”
那小白鼠才出现就被白菰带了下去。
红孩儿并未察觉怪异之处,反觉得此计果然有用,面上浮现三分笑,冲云皎撒娇道:“阿姐,你满意便好。今日我还带了不少西牛贺洲特产的果子,都是你爱吃的,快来尝尝。”
“莲之。”云皎唤夫君,“你未必尝过,也来试试吧。”
哪吒沉默一瞬,“好。”
红孩儿轻蔑一笑,心底却未完全放松下来。
*
留红孩儿吃了午饭,饭后,云皎也没有去找新来的鼠,她知晓白菰和误雪会将人安排妥当。
却不知白菰此刻看着哭唧唧的鼠,头疼不已。
“这位夫人、大王,不管您是哪位大王,求您疼我啊!”白玉嚎啕大哭,“为什么要抓我去做苦力?我不是来勾…勾搭云皎大王的吗?云皎大王都说留下我了,为什么!哇呜——”
白菰实在管不了,扶额看误雪,误雪从袖中取出一枚崭新的工牌,替鼠鼠系在腰间。
“是留下你啊。”误雪笑道,“从今日起,你就是大王山第33333号员工了,欢迎入职。”
“呜啊——我不要做苦力,那我还不如回我老家陷空山!”白玉哭得更凶了。
云皎与白菰约定过“献人”手势:合掌是同意,但她曾经没有看入眼的;掌心张开是拒绝,她拒绝了五百次;还有一种——掌心合拢,也是同意,不过是同意收编入职。
毕竟谈不了恋爱也可以谈工作嘛!只要是人才,哪怕是前任又何妨?
来来来,全都来她大王山。
白玉小老鼠精尚在哭天抢地,好脾气的误雪耐心安抚,一旁白菰却忽地心情复杂。
这的确是她相看过的,除却大王如今的夫君和红孩儿外,最可能入大王眼的美男了。
大王为何不要?
不仅不要这只老鼠精,连红孩儿也没有真接受。
她正琢磨着,“好脾气”的误雪耐心告罄,对老鼠精怒斥:“你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就知道哭!再哭,再哭就把你吃了!”
白菰:……
“你个树精怎么吃我啊?”白玉哭得哽咽,越发悲恸,“谁规定男子汉就不能哭的,我就要哭!”
误雪:……
忽然觉得大王婉拒他,实在是明智的抉择。
白菰误雪同时望天:啊,不愧是她们大王,果然是见微知著,高瞻远瞩啊,早就看穿了一切。
忽地,旁侧长廊的拐角处,一道修长身形缓步出现。
误雪率先发现他,微微一顿:“郎君?”
哪吒犹自拄着手杖,白菰看去,心底有一丝异样。
这个分明眼盲的少年人,眼底却从没有对漆黑未知的惧怕。甚至,不过短短数月,他就将这一片的地形全部熟知,不在旁人帮助下也能行动自如。
但很快,哪吒的话打散了她的些许疑虑,“听夫人说,这位小郎君原型是一只老鼠精,最善探洞疾行。如今身在妖洞,夫人知我眼疾不便,特将它指给我。”
误雪看来,只觉了却一桩棘手差事:“哦?那正好,郎君将它领回去吧。”
白菰也无异议。
白玉有异议,内心骇然:完了!鼠鼠我啊在劫难逃了——还不如做苦力呢!:)
可他面上哪敢表露,眼泪反被吓没了,揪着误雪衣袖不想走。误雪将他拂开,他又去扯白菰。
哪吒平淡转身往回走,道:“小郎君,你还在等什么。”
白玉苦笑,只得跟随。
*
甫一回自己的寝殿,哪吒随手设下结界,隔绝内外。他毫无迂回之心,一抹炽亮的红绫便如灵蛇般缠上对方脖颈,白玉腿下一软,当真跪了下去。
“义、义兄……”窒息感顷刻而来,白玉骇极,唤道。
哪吒并未否认,他原本背对着对方,此刻才转身。
步履声渐近,白玉涨红了脸,余光中只见一双玄黑云纹履不紧不慢踱步碾来,最终恐怖至极的莲花香也淹没他周身,使得他战栗。
哪吒垂眸睨来,声线冷淡:“说,除却红孩儿,还有谁指使你。”
白玉面色一僵,霎时,脸上褪尽血色。
他在挣扎中仰头看哪吒,只见少年面色无悲无喜,就像是在看随手可碾死的蝼蚁。
不必再多胁迫,凛冽杀意已弥漫寝殿四周,明明白白昭示着所有。
白玉妥协了,唇角颤抖:“是、是义父李天王……”
哪吒眸色一暗,倏然却笑了,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的话语像轻声感慨一样,又透着化解不开的杀意,“昔年你能活,非我存心与李靖斗气,也非灵山之内不可杀生……只是因为那一刻,我未起杀心而已。”
蠢物,至今仍看不透,还需他点明。
“懂了么?”
若他起了杀心,他一贯是世人所言之的杀神……谁能阻止得了他?
白玉终于和盘托出:“还有灵山!灵山…亦恐三太子此行生变。”
不是生变会杀了妖王,而是恐他名义上护持取经人,却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看,所有人都心觉哪吒是不服管束之人。
无一例外。
哪吒笑了声,倒没露出异常憎恶的神色。成圣之后,面对许多事,他变得波澜不惊。
“义…义兄,三太子,求您放过我……”白玉艰难道。
哪吒眼中明暗难辨,若非…他正在思索一些事,这小白鼠,他不会再留。
但他终是衣袖一拂,混天绫应声松解。
白玉瘫软在地,大口喘息,从生死边缘走过,眼底洇染着抑制不住的惊恐。
却听哪吒再度开口,音色里不带情绪:“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我知晓,无论哪一方,无外乎派你来监视我。该如何回禀,不必我细说。”
——尤其是红孩儿。
想到这儿,哪吒忍不住心底冷嗤,那小牛犊心觉找了个帮手,实则是引狼入室。往后,反倒能借白玉之手,反向监视。
白玉连连称是,内心叫苦不迭。
他觉得自己真是苦命极了,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先不论天庭和灵山,就连那红孩儿也是一副“待他没用就要杀了他”的模样,现在更完蛋,直接落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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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杀神手里了。
怪他当初在灵山没有好好修行,不然怎么能各个都将他拿捏。
“对了,义兄…三太子。”调整好心情,白玉又谄媚道,“红孩儿那边……我尚有一事向您禀报。”
哪吒静待下文。
“红孩儿敏锐多思,早怀疑您身份不凡,派了洞府的小妖蹲守大王山附近……”白玉小心翼翼看他,“您先前…是否去过五行山?我隐约听见他与小妖交代,若…若下回再撞见您去……”
哪吒轻笑了一声。
此事他岂会不知?有什么能瞒过神仙的眼,且不仅他知,云皎也知。可她对红孩儿纵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只亲自去过一次五行山,之后遣藕人前往,自身则与云皎同往长安,为的便是洗清嫌隙。
云皎不喜哪吒,且偶尔仍表现出对他的提防……
既如此,就彻底打消她的疑虑——让她知晓,他与哪吒无任何关系。
他懒懒抬眼,“你附耳来。”
*
云皎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一方面小妖的操练她并未放下心,另一方面猴哥是真要出山了,据长安线报:唐僧终于离开基地,开启了单独打野之旅。
一时,无论是夫君还是弟弟,乃至压根抛诸脑后的新员工小白鼠,她都无暇多管。
直至有一天,白菰误雪给正在演武场操练的她传信:“大王,出事了,您快回来看看吧……”
云皎掐指一算后:……
这些男人能不能让她省点心!都不搞事业的嘛!
云皎收剑回鞘,腾云而返,她尚是一袭玄黑劲装,额间沁着薄汗,步履匆匆往前厅赶。
厅内气氛凝滞,像是有什么无形屏障将人割裂开来,却巧妙地透露出各自阵营:红孩儿与小白鼠站在一处,白菰误雪站在一处。而她的夫君,独自伫立在中央,高大的身影因被孤立而显出几分寂寥无措。
“大王!”白菰误雪迎上前。
二人将来龙去脉道出,原是红孩儿派急如火、快如风驻守大王山,曾见过一个身带莲香之“人”往五行山方向而去,却苦于并未留证,直到此刻才报。
“阿姐。”红孩儿手中捻着颗珠子,“先前你与我说过的,天上的哪吒似去过五行山,让我多加小心。我便一直留意着……”
那是枚留影珠。
红孩儿将珠子展开,其中一个孩童的身影自空中飞掠而过,下方正是大王山。
“此留影为急如火今日所摄,此怪诞之人再度出现,或许就是哪吒,又是从大王山的方向飞去……”
哪吒淡淡反驳:“我虽不能见你所言的‘留影’,却也想问:神仙在天上飞,从何处来怎可知?只是经过大王山,内弟便要赖在我身上?”
“再者,我身上是日久浸染的莲香,夫人亦知,于哪吒无甚关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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