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太子起了争执,而……”孙悟空有自己的小道消息关系网,但在观音面前,他稍稍收敛,眼睛一转,“总而言之,俺老孙现下要去天庭找李天王一趟,小云吞,你可愿同行?”
云皎一顿,回过神来。
哪吒牵住她的手微微收紧,又轻咳了声,这次却没换来夫人的关切。他预感不好,瞥向云皎,只见她眼眸亮晶晶的,充斥着对孙悟空邀约的兴奋。
“夫人……”他眉心跳动。
云皎听不见闲杂人等的声音,激动应道:“好好好,我去!”
————————!!————————
云皎:再见了夫君我真的远航去了[猫头]我去探险啦!
哪吒:你是指去云楼宫吗[摊手]去我的地盘探险吗?
第29章误闯天家
观音菩萨不语,木吒不语。
哪吒试图语:“夫人,天庭诸多神仙,而你是妖,此行难保没有危险。”
孙悟空道:“有俺老孙在,谁敢欺负小云吞?她可是与俺结拜过的妹子,不是亲妹胜似亲妹!”
能不亲嘛,这还是嫡亲的师妹!
“你们何时结拜了?”哪吒眸间沉郁浮现,又极快掩去。他不屑与孙悟空相争,仍对云皎道:“纵然如此,夫人就这般相信他的神通?素闻仙妖对立,你又是凡界的妖王,若有神仙有心对大王山发难,又当如何?”
孙悟空道:“俺老孙此行正是要带妹子去结交好友,告诉天庭众仙,谁也不能动大王山!”
哪吒眉心跳动愈盛,声音却渐缓,隐忍不发道:“夫人,万一你有三长两短,为夫…当如何是好?”
临到这句,云皎终于唇角翕动,拍了拍他手,正欲言。
孙悟空又道:“妹夫你就放心吧!小云吞定然也想去玩,俺老孙向你保证——她是如何去,就如何回,哦不,或许还捎带些宝贝回来。”
云皎:!
这下,云皎眼睛转得飞快。
她笑颜娇艳,眸色潋滟,对哪吒道:“夫君夫君,你就放心吧。我们仙妖之间的事你不懂,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危险的~”
“是啊是啊。”孙悟空附和。
哪吒面色沉沉。
云皎已不听他言,松了手,倒刻意软了语调,哄得有些敷衍:“放心放心,我走啦!”
言罢,她也不管背后人的神情,同猴哥使了个眼色,蹬一步上天。
*
筋斗云,是须菩提祖师根据猴哥的飞行特性,授与他的本领。
云间,同门师兄妹开始交流学习心得。
“师妹,你这腾飞也是师父教的?”
“不是啦。”云皎道,“我本来就会飞,但拜师前不太会运转灵力,多数时候仍在地上走动。”
“本就会飞?”孙悟空若有所思。
云皎无所谓他看出什么,她是真不在意自己出身。一个从不被家族、或是说家庭所累的人,生来赤条条也坦荡荡,她要考虑的永远只是自己。
在现代是如此,在如今这个世界亦是如此。
就算有朝一日她真的知晓了真身,那也只是她而已。
“那你应当不是蛟。”孙悟空道,“蛟可不会飞。”
但他说完此句后,亦不再深究。
云皎笑笑。
待穿云而过,云雾在身边缭绕又散开,巍峨高耸的南天门渐渐映入眼帘。守卫天兵有意拦人,但看见来者又是那个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由于被他打过,于是老神在在装没看见。
云皎昔日来天庭,就是在这南天门被拦下的。
要说她有多遗憾,或是说不甘心?其实也不。当日才有人拦下她,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她当即拂袖离去。此处不留我,自有留我处,她从不做死缠烂打之事。
而所谓天宫美景都没欣赏到?哼,不在乎。
她一个现代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电视里那琼楼玉宇、仙阁宫阙都不知有多少版了,她不仅能看到多个版本的天庭,就算是真实的皇宫也随便进,只要买个门票就成。
不稀罕!
——但既然能看,不看白不看。云皎丝毫不会被曾经的经历影响,笑嘻嘻的,毫无负担开始了天庭逛玩之旅。
“天宫有三十三天宫阙,天庭大部分宫殿都建于三十三天下,往上再走,你瞧瞧,看到那个云间的角儿没有,那是太上老君的兜率宫。”孙悟空同她解释。
云皎心里想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虽没上过天,却已在下界见过老君几回了,老君可喜欢去她西牛贺洲的洞府摘果子吃了。
不愧是她,太厉害了。
“往西看,那儿是王母的瑶池。”孙悟空又与她介绍着,“再往南瞧,瞧见一处暗色没?那儿便是天河所在,待过了天河,便是月宫……”
云皎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还有神仙过来打招呼,其神色各异,倒比她这个“误闯天家”的妖表情还精彩。有的大惊失色,有的诧异十足,还有的却是波澜不惊,十足淡然的神仙模样。
无论是哪种,猴哥都会极为热烈地同对方道:“这是俺老孙的结拜妹子,凡界大王山的云皎大王!”
云皎热泪盈眶,猴哥你真的别太好了。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25-30(第9/13页)
直至二人走着走着,忽然撞见了一只大肥白兔子。
云皎眼前一亮,据她了解,体征识别——这肯定是玉兔!
怎知玉兔见了她,鼻尖动了动,一张兔脸也能骤然表现出震惊的神色,扭着短尾巴迅速跑开了。
“嗯?”云皎不解,她长得又不吓人。
偏头去看猴哥,猴哥也不解,挠了挠毛手,金眸灿然一闪:“小云吞你莫多管,那小兔子一贯沉默胆小,许是见了你我受惊了吧。”
方才还觉得自己不吓人的云皎,选择无条件听信猴哥。她想,也是,毕竟她可是下界赫赫有名的妖王,可凶啦!
两人脚步因此停下少顷,再抬眼望去,云楼宫原来已至眼前。
金钉玉户,彩凤朱门,琉璃瓦,金牌匾,与一路走来的仙宫楼阁是类似的风格,细看又俨然不同。
周遭肃穆之气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这里所有雕梁画栋都极其精巧,一看便知居住的是极威名显赫的神仙,手握重权,甚至说是极权。
要说这极权者又是谁……反正肯定不是李靖。
“对了,方才在下界俺老孙便想同你说的。”孙悟空望着云楼宫的牌匾,“前两日我与老神仙们唠嗑,听闻李靖近来与那哪吒太子吵得甚凶,来回打了好几架,是因佛门之事。”
云皎侧目看孙悟空。
“相传哪吒太子从灵山求得了脱离玲珑塔之法,李靖不甚甘心,才对佛祖生出不满。”
云皎也表示震惊,哪吒脱塔,这托塔天王不得变身被打天王了啊?
但至于为何灵山会准许哪吒脱离控制,就不在她考虑范围中了。毕竟塔是李靖用来治哪吒的,从不代表哪吒有塔压制就不杀妖了。
对她这种下界的妖王而言,只算一个瓜,还不算一个噩耗。
“究竟如何,待见了李靖便知。”孙悟空自耳中掣出如意金箍棒,迎风幌一幌,待兵器在手,才冲云皎一扬首,“小云吞,走!”
嗯?这就亮武器了?
看来云楼宫的人确然是不好惹的,想了想,她也舒展掌心,随时待命。
步入其中一处宫殿,果然如她所想——就算从“父为子纲”的封建规矩出发,明面上是父亲官职必须要大于儿子,但那位哪吒大神的诸多封号加起来,远比李靖要位高权重,从所居宫室就能看出来。
李靖并不居于最中的正殿,而是找了处偏僻的宫殿苟着。
“李天王!快快出来!”
甫一进殿,孙悟空并不客气,毕竟昔日大闹天宫时李靖追杀他最凶残。
桀骜的猴王将金箍棒往玉砖上一杵,招呼云皎坐去镶嵌宝石的椅子上,自己也寻了把椅子蹦上去。
李靖听闻风声,面色铁青地步入宫殿:“你这猴头,云楼宫岂是你撒泼之处?速速离去,不然且看我刀枪!”
“好伶俐,好伶俐!天王本事不够看,怎料张口又生了真本事。”孙悟空的嘴皮子比谁都利索,说他没本事,只会嘴上耍本事。
金眸骨碌一转,孙悟空盘腿坐上玉座,见李靖愚笨反应不过来,又哼嗤一声:“今日怕是老天王你要给俺老孙个交代,不然,掀了你这云楼宫,俺老孙也做得!”
李靖大怒,他原本就与孙悟空不对付,听得对方如此猖狂,火气直往外冒。
“你再胡言,我即刻打杀你!”
昔日花果山一战,李靖奉玉帝命与哪吒一同收降孙悟空,屡战不能取胜,他那逆子又中途撒手不管跑了,五百年前败阵的仇气待到如今,越发炽浓。
言罢,他就取了刀要砍,只是色厉内荏,刀法飘忽。
孙悟空的金箍棒与云皎的霜水剑同时去拦,反叫李靖踉跄几步,刀飞了。
云皎一下就看出李靖在虚张声势,有所顾忌。
李靖神色惊疑不定,晓得孙悟空是个不好拿捏的,一眼瞪上这冒出来的女妖精:“好你个下界精怪,好大胆子!敢上天庭撒野!”
云皎:“你云楼宫的门还不是让我一下界精怪上了,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云皎现在可猖狂,毕竟她最大的大腿现已出山!又看李靖话说得狠,实际没什么本事,便更拽了。
她心思活络,一路上见许多神仙对猴哥都很友好,便想明白——看在猴哥的面子上,也没谁会随意动大王山,就如现下也很平静的花果山一般。
天庭的神仙高高在上,事不关己,其实只要你不惹事、不刻意和天庭对着干、不在旌旗上写着“我要反天庭”的大字,他们没空管你死活。
猴哥那是身负自己的使命,另当别论。况且,若神仙们真有什么脏活累活,就是归给哪吒去做,自己是没这个精力去下界的,不然怎么老是听说哪吒在杀妖?
这李天王就基本没自己出过兵,凡界战绩不可查。
“你——”
孙悟空维护云皎,伸手一拦叫她站去身后,面上却还道:“这是俺老孙的妹子,李天王,你我就事论事,且说——俺老孙师父的锦澜异宝袈裟,可在你殿中?”
“不必急着撇清。”孙悟空又道,“天王若要清白,俺老孙已分了猴毛去凌霄宝殿,再待片刻,来人对证即可!”
李靖却还将目光凝在云皎身上,方才他刚下朝,就听说那孙猴子直奔云楼宫而来,便急忙赶回。
他心知,早在大闹天宫前,天庭就有许多神仙与孙悟空交好,现下孙悟空也没了这罪名,又是西天钦点的取经人,并不好惹。
又听风声传开,说是孙悟空认了个什么妹子,看重得很,逢神仙就介绍,唯恐往后谁下界欺负了去。想来便是眼前这女妖,叫什么云皎…云皎?!
李靖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想起那逆子哪吒的警告——
[若伤云皎,吾必杀之。]
云皎,是哪吒的妻!
“你——”他当即后退两步,才要指她,忽然外头太白金星赶到,说得也是袈裟一事。
李靖一时焦头烂额,哪肯承认,却很快有天兵真从他殿中搜出罪证,并着捕获了还未不及逃窜下界的黑熊精。
云皎眼睫一动,在孙悟空掩护下,要取那熊精腰间大王山的腰牌。
——这才是她特意上天的原因。
无论何故剧情跑偏,她又有了什么靠山,此事都不能无故牵扯到大王山,她冤枉啊!
只是才抬手,忽而一怔,这黑熊精的腰牌竟不在了。
云皎与那熊精对视一眼,对方毫无求助之心,甚至不认得她似的。
只一个劲嚎:“饶命!饶命!皆是李天王所指,皆是李天王所指啊!”
“你个孽畜!我何曾认得你!”李靖大怒,却也一时失了法子,被天将押往凌霄宝殿等候发落。
“可想旁听?”孙悟空问云皎,像是问妹妹还要不要凑热闹一样亲切。
李靖要怎么被发落,她可不关心。云皎摇摇头:“不了吧,还是尽快将袈裟还与唐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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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等得老急了。
况且也不知这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究竟怎得算,耽误太久,一众人还等着呢。
孙悟空笑着:“小妹是还担心夫君等急了吧?”
“今日瞧你俩感情好,俺老孙心里也欣慰。”他爽朗道,“俺妹子更是毫不扭捏,见你总带着他,也不曾介怀过他是凡人,大气得很。”
云皎一听,可不是嘛!也觉得自己好。
她坦然接受表扬,挑眉一笑:“那是,我可会疼人了!”
“哈哈,不急不急。”孙悟空又道,“俺老孙觉察到那哪吒太子正在云楼宫,你我闹了半晌不见他出来,约莫还在重伤休养,不如去会会他?”
他解释着天与地的时隙虽不同,有心者却可界定乾坤,只要本事大,摸索清了通天之道,自可令上下界维持同一时间。
这样的话,那云皎也不急了,她点头:“好!”
*
该说同一师门出不来两种弟子。
须菩提祖师昔年就料到这二人一个赛一个顽劣,偏又都是自己的好徒儿,还能如何?
眼下孙悟空另拜师唐僧不久,彼此还不熟稔,有关切师父的心,但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玩心不减当年。
猴王纯粹恣意,想到这出是这出,山大王云皎亦是,她的想法更简单:来了不白来,那哪吒还能杀了她不成!
两人一拍即合,这便避开天宫侍从,往云楼宫主殿里窜。
主殿奢华更甚,又透出一丝雅致,但其内却无甚生气。
玉砌楼阶,雕梁画栋,每一处器物摆放、排列皆恰到好处,却因太过规整,能看出主人并不怎么在此停留。
唯有内殿陈列法器的博古架能瞧出些痕迹,日积月累的擦拭令朱漆透亮,仍透着极重的杀伐之气。
云皎仅看了一眼便觉兴致缺缺,这宫殿主人的品味确实好,但也太死板——根本没她的猴哥痛屋有意思。
孙悟空带她溜去后殿,那儿有一大片会发光的莲池,莲叶田田,红莲似火。
最中央的一株,更是色泽烈烈如骄阳,艳得动人。
猴哥指的也是那一株:“看,哪吒!”
“哇!”云皎一双杏眼瞪圆了。
孙悟空金睛闪烁,领她飞身近前,对着那株红莲气势汹汹道:“哪吒小儿,俺老孙告诉你,如今俺可从五行山出来了!往后,你休想欺负俺妹子!”
什么,猴哥原是带她来警告对方的?
她的好大圣啊,粉他多年,太值得了。
云皎心里感动,自也不会缺气势,当即一样凶狠道:“哼,没错!往后你别想欺负我!”
与此同时,下界。
真身与凡躯之间会互有感应。
正在静候的哪吒:……
————————!!————————
哪吒:臣妾冤枉[摊手]
后来得知一切的云皎:你也不冤[摊手]
哪吒:老婆我错了[求你了]
*李靖那么猖狂,且不喜孙悟空,原型性格参考原著第八十三回:心猿识得丹头姹女还归本性
李靖自言花果山往事,败战让他很不爽,猴哥告完御状领着太白金星去找李靖,李靖听完就大怒取刀
*关于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设定,还是和我其他几本设定一样:只要摸清规律,可以打破这个天与地的规则,并且也不是全然的日与年换算,不然上界待一阵子下界都发展到现代了。原著里也有类似的情况,孙悟空上天告状,同八戒说“多时饭熟,少时茶滚”就回。
第30章心存妄欲
“这莲花精原是重伤未愈,还在天上休养。瞧这模样,都伤得无知无觉化作原型了。”孙悟空观摩完一动不动的红莲后,分析道,“却还拿个藕人在下界吓人。”
好坏!
云皎心底如此想着,又沉吟道:“那他的藕人厉害吗?”
“有强有弱,需见之判断。若是用他真身莲瓣、或真身所结莲藕化作的藕人,可使出他原本的法术,还是有些本事的。”孙悟空与哪吒较量过,心中自有衡量。
他绕着红莲飞了一圈,又嘻嘻笑道:“不过,也不如原身不老不死,只要一棒子砸烂了便好。”
眼下还没有结藕,云皎看着一片片舒展的葳蕤花瓣,似烈焰燃烧,又似红玉剔透,她若有所思。
当真是极漂亮的莲花。
而且,还很香,很像夫君身上的香……
云皎沉默片刻,孙悟空察觉端倪:“怎么了?”
她想了想,还是将这种感觉说了出来。但真要细究,花香这种东西也没什么特殊,横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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