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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吱哇乱叫的,云皎揉了揉耳朵往前处走。

    绕过曲折水廊,尚离前厅有段距离,迎面“嗖”得窜出一道白影。

    云皎指尖一勾,那四下逃窜的小白鼠就飞向她手……

    “哇呀大王!救救你家薯条吧!”

    太聒噪了,云皎当即手一偏,把它丢在廊边雕花栏杆上。

    白玉保持着直立的姿势,两只小爪子拢在身前,依旧大声控诉:“大王,你怎能带只猫进洞府,你不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30-40(第21/25页)

    管你的鼠鼠死活吗?呜呜呜啊啊啊——”

    哪来的猫?云皎很快反应过来:“你说赛太岁,它不是狗吗?”

    “它是猫啊!大白猫!”

    就说是薛定谔的狗子吧!

    云皎笑盈盈,反而觉得好玩,犹自端详了会儿鼠子四肢乱飞的窘态,还上手摸了摸。好在,在赛太岁寻到此处之前,良心先一步回来。

    两手小指勾缠,剑指合并,给它施了个坚固的防护咒,并且是全方位球体包裹,云皎才道:“放心吧薯条,这下没猫能叼你了!”

    “云皎娘娘!”怎料赛太岁来后觉得这是个球,在手上掂了一下,又踢了两脚。

    云皎与白玉都沉默了。

    “行了,别玩它了。”云皎制止,“你若无事,跟我与圣婴去武场。对了,你可瞧见了圣婴?”

    “哼,还说呢!那小孩儿昨夜将我交给误雪,就犹自休息去了。”自己扎着双丸子头的赛太岁说红孩儿是小孩,当然,红孩儿也的确是,“我没瞧见他,今早也没瞧见。”

    而后先看见了瑟瑟发抖的小白鼠,并热情想与之玩耍。

    他又道:“你也是,娘娘你也不管我!你昨夜去哪儿了?”

    “我自也回寝殿休息了。”

    “那么早休息?”赛太岁不解,如此看来倒是像夜猫子,“骗人的吧,我不信,除非今夜让我去你寝殿玩,你不还有个夫君嘛,我们一起玩。”

    玩什么?玩躲猫猫?云皎一噎,给他随意的了,客人也不能如此大放厥词,她果断道:“不行。”

    “为何,你们在玩什么?”云皎不答,他又问,“云皎娘娘,你说话呀!”

    云皎耐心告罄:“把你的小嘴巴闭起来,你个小孩儿。”

    “云皎娘娘你自己也是小孩儿!”

    “我才不是。”云皎已经在做大人的事了,没人能说她小孩儿,她对赛太岁凶恶道,“再嚷嚷将你牙拔了!”

    误雪从旁边走来,听闻两人拌嘴,再看旁边的“薯球”,想憋笑,没忍住。

    噗嗤一声,引得几人都看向她。

    “大王,黄风来了。”误雪“正色”道。

    云皎倒真将脸色收得极快,因为她知晓——算算日子,西行下一难便是黄风岭了。

    ————————!!————————

    来了[猫头]以后还是晚上九点更新。

    第39章我有一计

    黄风真身乃是一只黄毛貂鼠,修行多年,颇有些道行,更重要的是他背后有人。

    他来自灵山脚下,表面上是因偷吃了琉璃盏内的清油,惧怕金刚拿问,才逃离灵山。

    但云皎很早就察觉,他其实是清楚些内幕的,也明白自己下界究竟为何。

    他与大王山建交,主要是做生意,并且学些管理知识,云皎并不吝啬传授这些。文化传入一方土地,自会生根发芽,发展成它该有的形式。

    平日黄风只在黄风岭偏安一隅,从不生事,过着隐居的生活,仿佛是专程在那儿等待着自己的使命。

    此外,便是他虽出身灵山,却也爱五术玄学,早年还受过云皎指点。

    今日他来,神色异常焦灼,云皎便更笃定他知情内幕。

    果不其然他一开口便道:“大王,近来我山中恐有血光之灾,误雪可在山中?我想采买些伤药。”

    误雪炼药的确一绝。

    云皎颔首,见他仍紧张地不停搓手,便抬袖示意他坐下,“这是卜出了什么卦象,叫你如此惶恐?”

    “大王!”黄风眼珠转了转,当即道,“唉,唉!事要从几日前说起,我心绪不宁,设案卜卦,蓦然得出个‘泽火革’卦,上兑下离,火金相克,这是灾祸临头之兆啊!”

    兑为金,为刑伤;离为火,为血光。

    火金相克,确有血光冲刑伤之象。

    云皎先微张唇表示惊讶,而后皱眉表示担忧,虽有些表演成分,但她模样机灵,不算太浮夸。

    黄风仿佛也共情了,眉眼真愁了几分:“……我,我道行浅薄,再看不出更多玄机,还请大王相助。”

    云皎顺他意,亦表示凝重:“是有些严重,但你也莫慌,待我再为你推演一番。”

    ——其实都是在演戏罢了,黄风只算出个本卦,就带着问题来了,卦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彼此想试探出对方知情多少消息。

    云皎说罢,指尖在案上虚点几下,卦出爻动,随即她舒展眉心,“你且看,爻动九三,这变卦可是吉的。”

    爻动九三,风火家人。

    虽有巨变,冲突不可避免,但只要处理得当,死不了。

    云皎有金手指,当然也知他死不了——

    原著中,取经团途径黄风岭,被怪摄去洞府。孙悟空与黄风怪交手,被其三昧神风吹得火眼金睛酸痛难忍,只得暂退,后孙悟空又得护法伽蓝化身的老者指引,将灵吉菩萨找来降服了他,将他带回了灵山。

    而有意思的是,原著中的黄风就与当下的他态度挺像,手下都将唐僧抓到他面前了,他却不吃,说要等唐僧的徒弟走了再吃,与孙悟空打了打架,将其打退后也依旧不吃。

    像极了应付工作的卑微打工人,既怕上面说没完成任务,又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和原著这么像,最近瞧着也挺安分,应当不会发生上回黑风怪的事吧?

    云皎一边端详卦象,一边瞧他殷切的神色,宽慰道:“你也无需太过忧虑,‘革’卦虽险,变卦却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饶是有些惊险,只要……”

    她忽地顿了顿,想到此卦爻辞:革言三就,有孚,暗指或有小人作祟。

    嗯……小人是哪一位,她倒也算知道吧。黄风定也心知肚明——起初上来就要抓唐僧的,实则是黄风的心腹虎先锋。

    那厮冲动凶恶,屡屡撺掇黄风抓紧吃唐僧,黄风还反劝过他。

    “大王?”黄风见她出神,唤她一句。

    云皎摇摇头,话锋一转,继续道:“只要不动‘金’位之人,有的放矢,此劫自会化解。”

    金位来客自是孙悟空,劫难要过,但让伤害最小化,这很合理。

    黄风就是在和她玩睁眼装瞎的戏码,彼此心照不宣,他还听闻孙悟空本是云皎好友,自是能留情面就会留情面。

    再者,真惹急了孙悟空,结了仇,等对方日后修成正果,岂不是给自己平白树了个强敌?

    黄风表示明了,连连点头。

    从她开始讲解卦象起,他面上的慌乱就消散了。

    恰在此时,误雪应召而来,二者一对伤药清单,聊了半刻钟,云皎犹自喝茶。温热的茶水入口,她一怔,竟也不那么排斥了。

    上回喝到满意的热茶,还是在五行山脚下。

    但云皎心里清楚,彼时是她心底欢喜将要见到猴哥,自是看什么都满意。

    这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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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黄风对完药单后,复又折返,将一个小瓷盒塞在云皎搭在案上的袖边,“此药,可化解我的三昧神风几成效力,不至于真落下伤。”

    成熟的妖王之间,都懂得这种私下的人情世故。

    就说他什么都清楚吧!

    云皎一挑眉,笑纳了,打算明日就派人送给猴哥。另一边,她也朝误雪使了个眼色——给黄大哥打个折。

    待他打算告辞,云皎却又叫住他。

    “且慢,我还有一事要问你……”

    *

    黄风并未径直离开金拱门洞。

    早时,哪吒潜入大王山,特赐他一件可用于联络、且能短暂隐匿行迹的宝物,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木吒客居处,木吒被迫为一花一鼠的密谈护法,架起屏蔽法阵。

    但这里还有一只鼠,白玉。

    白玉:“黄风兄,你怎也在此?”

    黄风:“你又为何在此?”

    这两只鼠的相遇确实巧了,因为它们都曾在灵山修行过,更巧的是——经历也很相似,一个是吃了琉璃盏里的清油,一个是直接咬了香花宝烛,总而言之,都是贪吃,双双落了凡。

    “我是被人威胁来的,但感觉这大王山里过日子是真舒坦,就不想走了。”白玉就差将自己瘫成“薯饼”。

    化作人形的黄风挠挠头,叹气,“可不是嘛,若非身负要务,我也想来大王山养老……”

    创业艰难,容易中道崩殂。遇上有吃有玩、还福利超多的好单位就入职了吧。

    哪儿像他,由于外派,最多投靠下大王山,不能直接留在这儿过好日子。

    说起来,黄风又意味深长瞥了白玉一眼,看来这年轻的小白鼠还不知晓自己也有使命。

    哪吒冷声打断它们的叙旧:“说正事。”

    黄风顿时僵住,露出颇为忌惮的神色,就算这尊大神眼下杀气淡了不少,他还是惧怕。

    比之方才与木吒见礼,黄风此刻俨然更加畏惧,语气都有一丝颤栗:“回三太子,云皎大王近来在派人探查您的来历,方才小的拜见她时,她亦亲口问及……”

    “你如何答?”

    “小的自是依照昔日的说法,只道您是小的在荒山偶遇救回的。”黄风谦卑道,“因云皎大王还追问了一句‘是在何山’,小的便斗胆答了五行山,您…您万勿记岔了。”

    昔日,他确实是在五行山被哪吒逮住。

    佛门的布局远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深,毕竟天庭表面协助,暗地里却另有心思。

    除此外,还有其余散仙势力……

    黄风所掌握的消息并不多,他亦是听命行事,却摸索出些许线索来。其一,自是被灵山遣去黄风岭等候时机;其二,却是又被授意以世外高人的身份,将破解五行山结界的方式透露给云皎。

    而后,就是冷不丁被出现在五行山的哪吒三太子抓住,目标也是大王山。

    彼时,他很快便想明白——云皎早被佛门盯上了。

    为何呢?这事他又想不通了,云皎再怎么本事大,也只是一个下界的妖王,为何会惹得灵山格外关注。

    黄风是只很谨慎的鼠,谨慎到被交代了各种任务后,就终日惴惴不安,背地里想要盯住所有的关键人物。

    于是,他开始蹲守在五行山,发觉云皎和孙悟空很快打成了一片。

    但这也无甚端倪,直至——

    有一日,仙人临世,恰好降落在他藏身之处前面的大石上。

    高深莫测的仙人捋了捋胡须,望向山中的孙悟空和云皎,复又转回头来看他,很显然是故意的,他含笑道:“你这小黄鼠,日日盯着我两个徒儿作甚?”

    黄风:我根本没问你是谁!

    黄风谨慎,自认也懂审时度势,电光火石间便想通:这位仙人根本意不在他,是借他的眼,告知佛门勿要欺人太甚。

    他也才恍然大悟,佛门的目标或许并非云皎本身。

    而是知其身后的势力,有所计较。

    眼下,哪吒瞥了他一眼出神的模样,淡淡“嗯”了声,显然不太在意。

    黄风心知佛门自有法门获悉当日之事。

    于他而言,他永远不会将当日见闻公之于众,将会烂在肚子里。

    一则是他本不愿惹事,二则……

    “三太子。”他欲言又止,半晌,思及数月来大王山依旧平和,还是鼓足勇气劝道,“若您当真愿意与云皎大王和睦相处,此事还须万分谨慎。”

    “云皎大王虽非锱铢必较之人,可若她察觉到威胁……”

    黄风小心翼翼,字斟句酌,头垂得更低:“她会难受,以及…会有些绝、绝情。”

    ——会翻脸不认人。

    黄风见识过云皎的警惕多疑,未必比他少,只是云皎本事比他大,面上自然多了几分从容。

    若是些许粗浅的错,她会愿意纵容几分。

    可一旦触及底线,尤其是她自身的安危,她绝不会谨小慎微,做小伏低,而是会当断则断,甚至斩草除根。

    曾有一回,他恰好就在山中,听闻误雪向云皎禀报:说是有一名心腹小妖假借交易之名,背地里向狮驼岭传递消息。

    狮驼岭是何等地方。

    是妖山,又非妖山,简直就是魔窟,凡界没有任何妖山愿与之往来。

    因为一旦被那山中三魔缠上,即便不被彻底吞噬,也少不了折兵损将,它们与只会杀戮的疯魔无异,谁又乐意陪它们玩这种无意义的厮杀游戏呢?

    云皎得知后并未声张,反让误雪将计就计,通过那小妖给狮驼岭送了些“甜头”,引三魔去碰了硬钉子。待对方折损了人手,她才“赫然”发现这吃里扒外的内奸。

    黄风至今记得她当时平淡的语调,吩咐误雪:“本是他惹的祸,杀了送去狮驼岭,便说小妖不懂事,大王山已清理门户,给狮驼岭一个交代。”

    此举既除了内鬼,又让狮驼岭吃了暗亏却无从发作。

    只是,他记得,处置那小妖的前一日,云皎都还如常与其谈笑风生,仿佛无知无觉……

    “若、若三太子,日后因此被触怒……”

    但其实他不是担心云皎能“斩草除根”了哪吒,而是怕万一,哪吒感受到了她的绝情,或者真吃了亏,他也翻脸不认人……

    ——毕竟,那日五行山下被哪吒逮住时,这位杀神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浴血,血滴顺着衣摆蜿蜒落下,融入泥土,仿佛了无痕迹,可他衣袍上的血仍在往下淌。

    像是杀意凝成实质。

    杀戮过重的人,那股杀心是收不住的,所以黄风才一直怕到现在。

    “还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云皎大王。”黄风终于将最后一句憋了出来。

    哪吒终于侧首,审视的目光如寒刃般落在他身上。

    这只小黄鼠精,除却当初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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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手潜入大王山外,之后便再无交集。

    此刻哪吒对他有所留意,也是因为发觉——这小黄鼠精竟是真关切云皎的。

    懦弱之间,又生出难得的孤勇。

    这一丝难得,比千年前李靖那始终如一的虚伪懦弱,要强上些许,竟让他心底泛起微澜。

    他眸色微动,倏然问黄风:“你倒是有些道行,可想成仙?”

    这鼠精虽在灵山脚下修行,修得却非佛道,难怪不受看重,被遣了棘手之事,却有些情义,可堪成仙,总比李靖好。

    黄风一时愕然,没想到三太子会突然问这个。

    哪吒沉吟着,想起昨夜李靖所为,不过是被禁足在云楼宫心存不甘,心胸狭隘,认定一切由他指使,竟想先对他的莲花身下手为强罢了。

    千年前,千年间,乃至如今,李靖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置他于死地的机会。

    好巧不巧,他亦如此。

    “取经人将至黄风岭,我有一计……”哪吒缓缓启唇。

    *

    木吒客居外,竹影疏落,草虫低鸣。

    红孩儿把玩着手中的锦囊,时而日光透过修竹,也在其上绣纹间撒落斑斓光色。

    修长手指来回摩挲上面的绣纹,饶是知晓云皎不会刺绣,此物非她亲手所作,他依旧极为珍视。

    阿姐给他的所有东西,他都极其珍视,就如珍视阿姐本身一般。

    少顷,红孩儿眸中闪过晦暗,抬眼,瞥见客居那扇紧闭的木门缝隙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出。

    是那只小白鼠白玉。

    白玉还是鼠样,甫一窜出,豆眼对上红孩儿在暗处的灼灼目光,下意识要往回窜,被红孩儿掌心一道炽热灵光险些打中,不敢再动弹。

    红孩儿并未立即理会它,视线仍牢牢锁在那间客居前。

    ——他早打探到,那凡人“莲之”是黄风献上的。今日恰逢黄风来大王山,他本有意寻个由头会会黄风,却不曾想有意外收获。

    黄风径直来了“莲之”这位师父的客居。

    黄风、莲之、以及莲之师父……眼下再加上个许久毫无所察、不甚中用的白玉,这几人之间,藏着什么关联?

    白玉瑟瑟发抖,触及红孩儿看他的眼神,其中含着审视,含着愠怒,还含着……某种似已觉得他无用的冰冷思量。

    完啦!

    片刻后,客居的门再次悄无声息地打开,黄风果然从其内走出,见红孩儿在外,不由微微一怔。

    紧接着是木吒,也似有诧异。

    而后……红孩儿蹙眉,莲之为何不在?

    “圣婴大王。”黄风率先颔首施礼,目色好奇却又自然,“你怎么到此处来了?”

    木吒对外说的是他这个“忘存真人”喜静,特意择了处僻静之地,往日几乎无人来此。

    木吒便也随之施礼,并未多言,静观其变。

    红孩儿见状,很快调整好神色。若对方是演的,他自也不能露馅,“我本是来寻你的。”

    “我?”

    “我记得你有一项绝学‘三昧神风’,与我这火乃是相辅相成之势,你既来了山中,正好与我切磋一番。”红孩儿话音一顿,再问,“哪知你脚程快,追你半晌,才要赶上,又眼见你钻入一道结界中,不见了踪影……”

    是了,红孩儿跟随至此,却发觉此处有极为强悍的结界。

    木吒此刻解释道:“是我不喜人打扰。”

    红孩儿笑了声,“听起来,黄风与这位真人倒是熟识。”

    木吒微一蹙眉,明了这小牛妖心思缜密,并不好糊弄。

    “不然,真人怎会独独放他进去,却将我拦在门外?”果然,红孩儿言辞犀利,直接堵住了可能的托词,“总不能是察觉了他的气息,便网开一面,又与我不熟,将我拦住。”

    实则是红孩儿自行隐匿了气息接近,此刻却倒打一耙。

    不过木吒也未现愠色,很快舒展眉眼,还有几分温润慈悲相。

    待红孩儿冷冷问出下一个问题“白日上课,莲之如何不在”时,他顺势接话,佯装苦恼:“唉,他呀……他今日有些事耽误了。”

    红孩儿果然警觉,“何事?”

    此刻的木吒心已麻木,他完全是复述哪吒方才预料后的托词:“这…这……大王若心存疑虑,凭我三言两语,恐怕也不足以叫你相信。”

    木吒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着哪吒的声音,还有他突如其来对黄风的一句“我有一计”

    ——那又是另一桩令人头疼的事了。

    但上回黑风怪是如此,这回又是如此,他唇角微抽。

    总觉得弟弟变成莲花,会结莲藕后,心眼子也多了。

    “不如,随我去看看吧。”见红孩儿眼中的狐疑愈浓,木吒引导道。

    ————————!!————————

    云皎:有小人[眼镜]是虎先锋吧,我知道剧情的[好的]

    木吒:或许你看看你夫君呢[裂开]他又有一计……

    第40章绝非凡人

    误雪去忙了。

    云皎又喝了两口茶,想来是天凉喜温的缘故,她才渐渐喜欢上了热茶。不再多想,她吩咐麦满分去将红孩儿找来。

    刚起身,却见误雪和麦满分去而复返,两人面上都带着几分古怪之色。

    误雪:“大王,郎君他……”

    麦满分:“大王,圣婴大王他……”

    云皎:?

    还以为是一件事,哪知属下汇报来是两件事,她的好夫君此刻正占据着灶房,看样子正在大展身手,而她的好弟弟正随着夫君的师父在山中“闲逛”。

    这都什么和什么。

    云皎见识过夫君那歹毒的厨艺,反之,红孩儿却很有厨艺天赋,许是会操控火术的妖自会掌握火候,红孩儿做饭很好吃。

    所以该做饭的不做饭,该上课的不上课——玩角色扮演互换呢!

    她心中好奇渐起,左右思索,最后吩咐道:“叫圣婴到灶房找我。”

    而后她也一拂衣摆,溜去了灶房。

    *

    好奇如细藤缠绕心头,云皎穿过临水回廊,绕过嶙峋山石,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小灶房出现在面前。

    里面唯有夫君一道修长身影正在忙活。

    说是“忙活”,但他脊背挺直,行事从容,甚至颇有几分游刃有余,整个人看起来仍是赏心悦目的娴雅。

    灶膛里火光跳跃,炊烟袅袅升起。

    云皎与身后的误雪交换了一个眼神,误雪会意,留在门外等候。她便独自扬起盈盈笑意,迈步走了进去。

    “夫君,做什么…好吃的呢?”停顿不是她的本意,而是她的本能。

    哪吒听见了熟悉的、尾音总会下意识往上勾的娇哝声线,心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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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免温柔一分,回头去看她。

    但他没有回答,面上难得一分赧然,像是不愿她知晓。

    这般情态果然更激起了云皎的好奇心,顷刻就跑至他身边,即便被他揽住腰肢,仍要探头往他身后张望,“你在……煮饺子?”

    饺子的卖相看上去不是很好,但看得出用心,他非常努力包成圆圆润润的,只是根本没掌握包饺子的技巧,只得硬生生团在一起。

    哪吒低应了一声:“嗯。”

    云皎仰头看向少年,才发觉他不是真的游刃有余,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他对眼前之事的严阵以待。

    再用余光环视周遭,倒是一贯地极爱干净,所有厨余都处理得干干净净,台面连面粉的细微痕迹都找不到,真不知他方才是如何在此“大动干戈”的。

    哪吒见她越看越靠近,轻轻将她推开些许,提醒道:“夫人,水正沸着,小心些。”

    云皎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我还怕这个?”

    ——她可比他会做饭!

    哪吒面上晕染的薄红更为明显,在她抬眸凝注他时,他适时躲开了视线,犹自将饺子盛出来。

    显然是很含蓄地要邀她品鉴。

    至少是熟的。

    美色当前,云皎乐意“试毒”,反正也吃不死,她耐心等待他取瓷勺,舀起一个,还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

    云皎微微张唇,接受了他的投喂。

    “如何?”哪吒问她。

    她仍含笑,神色未变,“你尝尝。”

    哪吒有一分迟疑,不是迟疑自己不敢吃却喂给她,反而……

    这些日子来,他确在潜心学习包饺子,从起初连面皮都擀不好、到饺子才下锅就全散了…再到如今,总算是像模像样。

    可他仍觉得自己包得不够好,总想再好些,再邀她来品尝。

    若非红孩儿前去木吒客居,包饺子这件事,是打算晚点叫她知道的。

    “夫君?”见他不动,云皎唤道。

    怕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吃,哪吒如此细想,反生迟疑,不过赧然很快淡去,他自己舀起一个。

    “噗哈哈哈哈——”在他蹙眉的一瞬,云皎极快捕捉到他的神色,开始大笑,“夫君,是不是很难吃?也太难吃了!”

    哪吒:……

    她临到此刻才露出真实神态,皱起鼻尖,俨然对他的饺子很不满意,偏偏她是待他吃完才发表的评价,叫他吃瘪,毫无反驳的余地。

    哪吒本也无意反驳,将碗盏放去石台上,“夫人稍待,我来收拾。”

    云皎却止住他的手,“欸,你若做的有毒不吃便罢了,这也没毒,就是调料放重了,还是吃完吧。”

    “别浪费了。”她可是珍惜粮食的好宝宝!说着,她犹自端起碗,又舀了一颗,“夫君张嘴,啊——我来喂你……”

    哪吒顺从张口。

    等他吃了,云皎又自行吃了一个,还与他商量,似哄小孩子般:“这样,你一个我一个,我们很快就吃完了。”

    “都听夫人的。”心底被她的模样软化,哪吒低笑了声。

    云皎又极自然与他说起包饺子的要义,对他的馅料也进行了点评。

    她做事向来条理清晰,除却享受思绪跑偏给自己找点乐子的时刻,真认真起来,语气顿挫,头头是道。

    他也听得专注。

    一碗饺子,在两人你一个我一个的默契中见了底。

    见云皎已吃饱,哪吒没有再煮,只打算之后自己再来试试,便揽着她离开灶房。

    *

    两人出了灶房的门,哪吒又细心搀着她手臂,温声提醒:“夫人,当心台阶。”

    衣袖交缠在一处,云皎顺势垂首看向台阶,仿佛未曾察觉暗处投来的几道视线。

    红孩儿有意藏匿了气息,此情此景,他亦不想让阿姐发现自己的不甘与怒,何况还有外人在场。

    外人木吒自然也不愿暴露,他都是被迫听弟弟的,面上一派老神在在,端肃异常,缓缓道:“就是如此,莲之先前与我说云皎大王想吃饺子,这才告假几日,因是给大王准备的惊喜,大王与…你,才不知情。”

    这个“你”,停顿得非常微妙。

    毕竟这是夫妻间的情。趣,本来也不用红孩儿知情。

    “原本我还担心圣婴大王你提前撞破,会告诉云皎大王呢。”这亦是他那个黑心弟弟传授的台词,实在是杀人诛心,“不曾想云皎大王也心系夫君,竟是寻来了。”

    至于白玉和黄风,它们早早嗅到了修罗场的气息,溜走了。

    红孩儿听完,面色更沉。

    眼盲的人竟然真能重见光明,是她阿姐珍视这位夫君,特允其修行的成效。看着那两道相依偎的人影,他目光幽幽,掩在袖下的手不自觉掐紧,疼痛也唤不回此刻心底叫嚣的不快。

    恰是这时,哪吒的目光仿若随意地扫了过来。

    不再眼覆白纱后,少年惊人昳丽的容貌展现得淋漓尽致,凤眸澄然如点漆,是惊心动魄的勾人。

    饶是云皎在侧,他有所收敛,甚至本身在低处,明明只是一个凡人,抬眸去看对方时,眉梢微挑,仍带着一分睥睨的意味。

    不算轻视,更像是彻底的无视。

    他根本不将红孩儿放在眼里,不将红孩儿当做竞争对手,就算云皎与他结为夫妻也还隔着一层纱,他依旧能仗着这层身份恃宠而骄。

    云皎侧首问误雪,佯装未觉:“圣婴呢,还没来么?”

    误雪摇头,“麦满分还没找到圣婴大王。”

    方才还见了,此刻又不见,大王山太大也是“不好找人”啊。云皎便不再问了,也没看暗处的视线,但吩咐夫君:“莲之,若你是真心想要修习,下回勿在白日做这些,更勿刻意做给人看,明白了么?”

    哪吒目光骤然转深。

    云皎会愿意吃他的饺子,他从起初就想得分明。是故,甫一察觉红孩儿在木吒客居外时,便做了这样的决定。

    引诱她来,她会给他想要的结果。

    哪怕有着懵懂做戏的成分,云皎自己尚未琢磨明白情为何物,却已懂得施恩笼络人心之术,从不吝啬自己的亲和与疼爱,对旁人是如此,对夫君亦是如此。

    若非有这样诱人的饵在前,他亦不会步步沦陷。

    而倘若再看清一步她温软表面下的算计,反而……

    更想要将她一层层亲手剥开,想要她彻底展露那颗心给他看。

    “夫人亦想借我之手,让他彻底了断念想。”他揽住她肩,轻道,“不是么?”

    “他”是谁,彼此心知肚明。

    云皎不置可否:“你是我夫君,为我做这些,是应当的。”

    为她洗手作羹汤,是应当的;

    为她阻绝对她不该有的念想,也是应当的。

    她也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30-40(第25/25页)

    心知,夫君是真在笨拙地学着如何哄她,这样的示好让她受用,自然不会拂他的意思。

    唯有一点是——

    可以争风吃醋,但不能是处心积虑,更不能是刻意挑拨。

    误雪还没明白,哪吒已听出是警告,坦然承认:“夫人慧眼,为夫下回不会了。”

    会做得更隐蔽些。

    云皎睨他一眼,暂时未再说什么。

    *

    山石阴影处,红孩儿没再理会木吒,也犹自离去。

    他何尝看不出云皎发现了他,但她了解他,知晓他不想被撞破此刻的狼狈与昭然若揭的野心,撞见却不点破,为他保留体面,彼此也不至于难堪。

    他还知晓,今日云皎本有事找他,会在武场等他。

    但在那之前,有一事必须厘清。

    红孩儿身形一转,先找上了那意图躲开的小白鼠。

    “朗、郎君他……”白玉心底叫苦不迭,面上却还得摆出尽职尽责的模样,汇报近来作为“红孩儿细作”的探查结果,“他真的就是个普通凡人,待人…呃,也算和气,尤其对云皎大王,非常好。”

    “他绝不是个普通凡人。”红孩儿眼神一厉。

    怎样的凡人能如此城府深沉,应对自如,甚至谁都找不到他任何破绽?何况他面对的本不是与他一样的凡人,而是一群抬手就能碾死他的妖。

    ——他不惧,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聪慧的小妖王甚至已想明白,今日不止那凡人有意让他看见灶房一幕,阿姐恐怕也顺水推舟。

    她想借今日之事,将彼此的界限划得更清晰分明。夫君便是夫君,弟弟就是弟弟,她一贯如此说。

    他懂。

    他可以永远是阿姐的弟弟,甚至,若他日她另觅良缘,他也并非不可接受。

    阿姐划下的界限,他认;但铲除她身边蛰伏的威胁,亦是他必须做的事。

    莲之此人,已让他本能地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危险,绝非良善,必是祸患。

    此人,绝不可留在阿姐身旁。

    “那、那你要如何……”白玉瑟瑟发抖。

    红孩儿凝视它半晌,倏然抬手,一道炽热的红光瞬间打入它体。内。

    白玉大惊失色。

    “你在大王山月余,什么也不曾探查到,那我便亲自来看。”红孩儿冷声道,言明此乃一道监视术法,“我既告知于你,你当明白是何意?”

    白玉自然明了。

    红孩儿当着他的面施术,并告知其作用,便是断了他找人轻易化解的后路。若他试图找人解除,便是心中有鬼;

    尤其不能找哪吒化解,因为一旦哪吒能动手脚,便坐实了他绝非凡人。

    “但、但万一云皎大王、或旁人发现呢?”白玉细声问,总有这种可能吧。

    红孩儿道:“只要你不刻意将印记暴露,她不会发觉,旁人更不足为惧。”

    白玉一张鼠脸都快拧成扭扭薯条,红孩儿也太狡诈了,那术法的印记落在他的翘臀上。

    云皎的确不会特意去拍他的鼠屁股啊!

    “为何?”他还想垂死挣扎。

    红孩儿却没有回答,只在心中道——因为此术,是云皎所授,她是混血,体内的血脉善于隐匿。此术以她昔年交予他保命的心头血为引,仙神亦难觉察。

    “总而言之……”红孩儿眼眸幽深,盯着它,一字一句道,“倘若此术被化解,我就杀了你。”

    白玉:行行行,就你们凶残,一个二个都威胁鼠。

    它露出一秒凶恶神态,败在红孩儿更凶神恶煞的神情上,见对方不再多言,立刻一溜烟窜得无影无踪。

    红孩儿却还在原地若有所思,仍在思忖,那莲之身边还有何人。

    他记得云皎还给莲之指派了自己身边的“妖先锋”麦旋风,起初他也有意收买对方,却不曾想那麦旋风竟对那莲之忠心耿耿,任他如何也说不动。

    *

    红孩儿再去见云皎时,两人心照不宣,绝口不提灶房外之事。

    他只禀报了木吒客居一事,请云皎彻查,云皎确然没想到黄风与莲之的师父还能有所牵扯,神色凝重几分。

    “阿姐。”虽不愿透露自己看见了灶房那一出事,他却仍道,“是黄风献上莲之,而那忘存真人是莲之的师父,如今黄风又与忘存私下会面,偏偏莲之不在场……”

    可说到此处,红孩儿却也有些默了。

    他发觉了一件更令人心中发沉的事——

    寻不到那凡人的错处也罢,忘存真人引他过去,之后的一切也好似顺理成章,却将他心中的怨怼勾了出来。

    果真,此番针对的意思太明显,反倒叫云皎笑了起来,“你也说了,莲之不在场。”

    红孩儿不再多言,默默应了是,云皎也点头应下彻查一事。

    此后一番对练,大王山依旧宁静。

    待次日,一切却都乱成了一锅粥。

    给孙悟空的药膏才送去路上不久,小妖去而复返,回了金拱门洞就开始大喊:“大王,我才到,将药给了齐天大圣,才走两步的功夫,身后狂风乱作,就瞧见齐天大圣被黄风大王吹上天啦!”

    它气喘吁吁的。

    云皎:?

    吹是要吹的,黄风必然会用它的三昧神风,但吹上天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小妖脚程不快,非是心腹几人的腰牌并不能传音,它折返应当也费了些时间。

    云皎正欲当面问些细节,于此同时,腰间玉牌却也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小云吞,那黄风怪与你相识的吧?他将俺老孙吹上天庭了,在那之前,他还同俺老孙揭露了一桩事,若此事为真,大王山这次立大功啦!且待俺老孙去一探究竟!”

    云皎:???

    ————————!!————————

    我来了,今天不知道发什么小剧场了,给大家发点哪吒煮的饺子吧[狗头叼玫瑰]

    云皎:包好吃的!大家快尝尝吧![狗头]

    红孩儿:世间竟有如此难吃之物[小丑]

    小白鼠:好、好…(呕)…好好吃啊[爆哭]

    木吒:(连夜打包行李回珞珈山)吃不了一点[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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