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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40-50(第1/28页)

    第41章毫无相似

    “那黄风怪自言曾在灵山脚下修行,与前去拜见佛祖的哪吒有过一面之缘,受过对方些许恩惠。”言之于此,孙悟空顿了顿,毕竟因着花果山旧事,他心底对哪吒始终存着些不喜,可人心如雾,谁又说得准呢?

    或许哪吒真会予人恩惠,尚存些好心?

    于是他实事求是,黄风如何说,他便如何转述给云皎,继续道:“还赠予了他一信物,黄风说那哪吒三太子…人挺好的。”

    云皎:……

    无语且懵逼,什么哪吒,哪来的哪吒?

    “昨夜他忽感那信物闪烁,竟是哪吒传信,言之自己遭李靖所害,望他传信灵山。这又正巧,俺老孙上门来了,是故想叫俺老孙上天去替那小太子告一告御状。”

    “他还说受过大王山恩惠,此后未必还在黄风岭,若救出哪吒太子,便将一应好处都交去大王山。”

    孙悟空又压低声:“不过,妹子你且宽心,若事有蹊跷,俺老孙断不会透露大王山半点消息。”

    云皎:???

    不是,这剧情都歪到哪里去了,难道她看的是个假的西游,西游歪传吗?

    你们别太搞笑了。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云皎脑子都快转得飞起来,冒烟了。

    她微微蹙眉,看出孙悟空很乐意凑这个热闹,当机立断道:“是,猴哥,此事莫急,告御状一事你且处理,至于要不要将大王山牵扯进去,待我一算……”

    云皎率先想到是红孩儿的禀报,黄风在她不知情时兀自去找了忘存真人,最后离去也是匆匆。

    昨夜她盘问过忘存,对方只道自己与黄风是故交,只是叙旧一番,可这话是真是假,单凭一张嘴如何作准?将其锁定为目标才是正理。

    后续她还派麦满分去黄风岭探过,黄风一切正常。

    正常的妖却做出了不正常的事……她又想起昨日给黄风看的卦,“泽火革”变“风火家人”。

    革卦,除旧布新,颠覆之兆;

    风火家人卦,受恩如亲,还报之意。

    黄风两次提到“受惠”,一是哪吒,二是大王山,竟都对了卦象。若事为真,或是利好一桩,若事为假,又祸及何人?

    云皎掐诀,卦盘虚悬眼前,这次她不止是指间掐算,更是屏息凝神,以灵力为引,用上师门秘传六爻纳甲之术。

    灵光熠熠,点亮她清丽的眼眸。

    究竟是祸水东引,还是借花献佛?

    便是此时,卦象显出,孙悟空那边也传来嘈杂打闹声,紧接着是他诧异的语调:“咦?妹子,俺老孙已到了云楼宫……竟是真的,那小太子真身都枯萎了,被李靖用业火烧得不成样子,啧啧,真是可怜啊……”

    云皎无意关切哪吒的花瓣有没有被烧,但眼前卦象,却令她露出一分惊奇。

    神官鬼爻临白虎发动,爻动卦转,竟演成天火同人卦。

    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利君子贞,这是个上吉之卦。

    更兼火克金为财,有大丰获之意。

    来财来财,这是要来财!

    黄风鼠都要走了,竟惦记着她的人情?当然,她自是对他有人情的,整座黄风岭由她指点建立,初期,亦有大王山的妖在其中帮衬。

    “小云吞,小云吞,你如何说?”孙悟空那边还在实时转播,“啊!哪吒太子他化了藕人出来,他现下邀俺老孙同他一起去捉拿李靖,一会儿,我们要上凌霄宝殿去……”

    倏然,他顿了顿,云皎耳尖地捕捉到对面传来几句低语。

    而后,孙悟空道:“小云吞,这哪吒…说想见你,请你上天一趟,毕竟黄风指你为恩人。”

    云皎静了一瞬,眸光流转间,心思已转过几重。她从不是怕事之人,机遇总与风险并存,若心怯怯,不敢豪赌一掷,她大王山也不会五十年就做大做强,一举成名。

    更重要的是,此事究竟为何会牵扯到大王山尚未可知,却已被哪吒点名,既已入局,她身为山中大王不到场厘清,若有黑心之人操控,反而更易陷入不利。

    况且,可以见到有意识的哪吒,不是莲花真身……

    “小云吞,你要不要来?”孙悟空的语气倒还算轻松,非是莽撞,反而是他信自己,也信师妹的能力。

    这是他同出师门、同承师教的嫡亲师妹,也是在凡界坐拥几万妖兵的妖王。

    云皎心念电转,有道是“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拂掌散去卦象,负手做了决定:“来,我这便来!”(注1)

    *

    时机不待人。

    云皎火速赶往天庭,期间耳边玉牌中声响不绝。

    只听孙悟空说是已去了凌霄宝殿,哪吒言语间竟颇有礼数,而李天王吱哇乱叫、声嘶力竭,但哪吒真身还在池子里,仅是一个藕人收入塔里,还能再来一个揭发他……

    重要的是,此事,李靖似乎的确做了,因而心虚至极,更显无能狂怒。

    待云皎到时,因有天庭的哪吒三太子相邀,又有孙悟空上回担保,她进入南天门很顺利。

    但思及自己未曾到过凌霄宝殿,她未贸然闯入,而是在殿外静候片刻,金殿光华流彩,十分符合她喜好亮晶晶的审美。

    待天兵引路,她方才踏入。

    一入殿中,更见金光万道,瑞气千条,宝殿华光粼粼,盘龙柱擎天而立,琉璃砖剔透通彻;两边仙卿神将肃立,或持笏板,或执拂尘,个个仙风道骨,裙袂飘飘。

    不过,她也毫无怯意,面对诸仙或审视或好奇的目光皆坦然受之。

    毕竟她可是须菩提的弟子,孙悟空的师妹!昔年她师兄大闹天宫,她只是来天宫逛逛,怎么了?

    向玉帝行礼毕,孙悟空已跃至她身旁,他今日格外意气风发,虎皮裙披挂身上,凛凛威风,自觉自己做了桩好事,旁边的红衣少年亦难得“彬彬有礼”,叫他心情好极。

    云皎看看猴哥,又不由得将视线轻瞥去他身旁的红衣少年身上,仅看了一瞬,收回视线,正襟听候殿内判决。

    李靖要害哪吒,是真事。

    凌霄宝殿上证据确凿,业火乃他遣巨灵神去灵山所取,云皎来时,对方已被押了下去。

    西游世界,虽有无上神通,却仍讲究天地伦理,都说子弑父为天不容,父弑子却仍有可谅——但这次,似乎不同了。

    云皎感觉大殿之上,阴霾重重,略显压抑。

    玉帝最终宣判罪责:与前罪并罚,处天雷九十九鞭。这般刑罚,纵是金仙之体也难承受,挨下来也仙力散尽,回天乏术了。要么当个没什么能耐的散仙,要么下界投胎重新来过算了。

    她想到上回黑熊精的闹剧,像是苗头,维持表面融洽的玲珑宝塔失效,这对“父子”必定不死不休。

    但根据这个世界的法则来看,云皎心底是没料到会判这么重的。

    天庭要放弃李天王,保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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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玲珑宝塔失效,李靖再难制衡哪吒,天庭也觉棘手?

    云皎正思量间,暂未言,听身旁的哪吒言:

    “陛下,黄风本非下界精怪,与臣有些渊源,此番救臣于危难,可堪仙位。”他音色清朗,“他还曾言,在凡界承习于大王山,大王山对他有知遇之恩,当得嘉赏。”

    黄风能成仙自是好事,云皎诧异,却也为其感到高兴,虽然剧情已偏到她看不懂,可竟也算对了卦象,有好结果。

    待说到大王山时,她依礼谢恩,心下却觉这远不及卦象所示,丰泽荟聚之象尚未完全显现。

    冒着风险来了,虽然此事看着与她也无甚关系,但来了也不能白来嘛!

    她盘算半晌,见今日老君竟也在场,与其对视一眼,决意开口:“万岁陛下,在下便是凡界大王山的妖王云皎……”

    众仙见她举止从容,声音清越,神色却都各有各的诡异。

    ——原因为何,自是因他们都知晓她是哪吒的“夫人”。

    至于为何知晓却不说,是因哪吒本为佛门密授下凡,眼下孙悟空还在场,玉帝既未点破,谁又愿做出头椽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而哪吒今日化个藕人在凌霄宝殿演这么一出戏,自是依仗着如今身后有佛门撑腰,也是因…他本就与旁的神仙不同。

    昔年天庭是以何等手段押他来天庭当这把刀的,老神仙们都心知肚明。

    刀用久了,也磨得锋利了,却也因太锋利,又生出噬主的寒芒。

    “今日得登凌霄宝殿,万谢陛下圣恩,亦承蒙三太子…抬爱。”虽然众仙极力掩饰,云皎依旧敏锐察觉他们目光略有怪异,但也不是说不过去,上回猴哥已经带她把天庭的神仙都快认完了。

    都彼此认识了。

    这个哪吒看上去也客客气气的,恰助她乘风而上,云皎看得开,面上也从容,“此番能间接助三太子申冤,实属巧合,亦是善缘……”

    云皎说了一系列场面话,直至玉帝顺势问道:“汝还有何所求?”

    “求一道法旨。”

    ……

    半晌后,众人自凌霄宝殿散去。

    孙悟空对云皎的举动啧啧称奇,听她简要说罢卦象,竟能这般游刃有余地化天机为己用,猴王语气里满是自豪:“好云吞,好妹子,你倒是真合宜继承五行之术的人,那套门道,俺老孙是玩不明白,你却是玩透了!”

    昔年须菩提祖师欲授他奇门遁甲之术,孙悟空意不在此,祖师便也作罢。

    其后,却遇上了云皎这个徒弟。

    她既有精怪之灵气,又具人之灵长,卦破乾坤,慧极天地,正堪此任。

    云皎早说自己是天才,才给点天灵地宝怎能行?时机既至,自当多多益善才好。

    因着老君在旁,更是天赐良机,她自然向玉帝讨了道神奇的法旨:大王山安分守己,从不惹天灾,亦不招是非,往后只要不违天条、不祸人间,天庭便不能以降妖肃清之名讨伐。

    哪吒竟也趁机帮她说话,又要来诸多加封……也行吧,反正玉帝言出法随,当即成诺。

    她一座妖山,所谓加封在她看来并无甚作用,和挂个御赐牌匾差不多。

    但这道法旨,加之“如有难,天庭调兵相护”的承诺,这可是实打实的。

    ——而且这个承诺,也是哪吒见缝插针讨来的,他还说他会…亲自带兵维护?

    稀奇,并且他竟真的挺有礼貌,和传说中的杀神相似,却又有一丝不同。

    是有礼貌的杀神。

    孙悟空也觉稀奇,又问她:“小云吞,怎觉得老倌儿对你还挺青眼有加?这是好事啊。”

    老倌儿是猴哥对太上老君的称呼。

    “哼哼,是吧,所以猴哥不必太担心我,你照常取你的经。”云皎一挑眉,老君和咱师父是故交,想不到吧,“而你的吞,她山人自有妙计~”

    很多事都是历练孙悟空的机缘,只是时机未到,师父交代暂不能言。

    师出同门,是互相照应,而不是一方索取。云皎的“抱大腿”,是与童年男神进行深切的感情交流,而不是压榨师兄。

    她自己靠自己,照样风生水起。

    这不,真来大财了!天庭的赏赐马上要如流水般到达大王山了。

    师兄妹这边正在互捧对吹,另一边的凌霄殿内,风波尚未完全平息。

    此刻真正的哪吒尚在下界大王山,殿内的藕人阖眼,再睁眼,整个人神态骤然变化。

    玉帝威严端坐,全然没方才尚存的那点“和蔼可亲”。

    云皎所求并不多,天庭愿意允承,一是看在太上老君及其…背后之人的情面,二则自是因为哪吒,却非是情分,更像交易。

    比之玉帝的沉沉不语,藕人却好似比先前更“有情”,他淡淡开口:“我与李靖之间,本是小家之仇,只因我成仙,他鸡犬升天,才牵扯到天庭。”

    “但这依旧是家仇。”

    “只要他死,我怨气消弭,皆大欢喜。”

    原本安安静静为天庭杀戮征战的一把利刃,忽而有一天变了,他不再安静,反而将多年磨砺的锋芒对准了天庭。

    可天庭的神仙已安宁惯了,各怀心思,宛如一盘散沙,难以汇集。

    昔年孙悟空大闹天宫都少有人真心出战,若哪吒再失控,又当如何?

    ——只用一个可有可无、甚至仗着玲珑宝塔颇为不可一世的李靖,就能换回哪吒的忠心效命,自然是值得的。

    再加之西天取经乃佛门东扩之意,天庭与佛门交往密切,不可不助,又不愿多助。

    哪吒与佛门渊源颇深,比之李靖,真正有本事的两个哥哥亦在佛门,替他除去李靖,让他平息怨气,对天庭心存感激,才实为上策。

    何况他如今尚在凡躯之中消磨怨气,确实…安分了许多。

    唯一不大对劲的是:有知情者清楚,那具凡躯中的七情六欲亦是残缺,可他怎好似真有几分真情了?

    *

    片刻后,云皎听得身后殿门轻响,回眸望去,但见那一袭红衣锦袍的美少年自凌霄殿中缓步而出。

    正是哪吒。

    确切地说,是哪吒的藕人化身。

    他的真身此刻还躺在云楼宫休养,该不会将整部《西游记》都休养过去了吧?

    云皎又想,应当不会,他在西游世界也是有戏份的。

    赤艳锦衣极衬这个少年,却非是意气飞扬之态,而是他周身本有浓烈的煞气,使得一身红衣犹如浸透了鲜血,在缭绕的仙雾中灼灼刺目——与她亲手炼化的藕人一般,杀意凛冽,美艳中缠绕着令人心悸的诡谲。

    这就是哪吒的真容,还是,仍然假的?

    云皎眼眸渐深,一时静默不语,这少年确实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玉质骨相,清妍秀丽。

    身如修竹挺拔高挑,体态稳劲,既不过分魁梧,也不显纤弱,是恰到好处的身材,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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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袍之下,还透着隐隐的力量感……

    不对,她可是有夫之王,要有职业操守,不能和上回面对帅哥观音的事一样!

    她老神在在,目光掠过他,但很有道德,绝不多凝视关注。

    可心底另一句实话是——

    从踏入凌霄宝殿初见他的第一眼起,她就没将眼前的这个少年,与自己夫君联系在一起。

    夫君长得比他还要好看太多。

    真是奇怪,曾怀疑夫君是哪吒,真与夫君相处久了……

    云皎又觉得不像了。

    夫君要是哪吒,那脾气还真是怪好的嘞。

    她看似好相与,却从不是事事顺应,反之,她还需要夫君应从她,为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温言相对,软语轻哄。

    莲之都做得很好,她很满意。

    还有极重要的一点是:即便是藕人,她亦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近乎残酷的无情无欲,那是彻骨的冷漠,加上一点…笨拙?呆呆的,确如猴哥先前所说。

    这与莲之起初那种表面冷淡、却仍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感觉截然不同。

    不过,由于确是承了她——从黄风那里继承来的情,对方还算在无情的界限里,表露了他的谦逊有礼,此刻又再度言了谢。

    云皎对“承情”一事接受得十分坦然,毕竟有言“万事万物皆有利于我”,她时常念叨,奉为圭臬,像她这么好的大王,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甚至,哪吒还提及上回在莲池中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昔日五行山前一事,是我鲁莽。”他面对云皎,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此番,彼此也算化干戈为玉帛了。”

    云皎笑颜如花,面上当然也从善如流:“三太子客气了。”

    不过,尽管觉得他与莲之毫无相似之处,待他离去后,云皎还是暗戳戳询问孙悟空:“猴哥,你从前见到的哪吒,也是这般模样?”

    此刻,霞光绮丽,云似锦绣铺展,远处仙山楼阁在云霭中若隐若现,天门金晖渐次远去,脚下云绵如絮,柔软异常。

    孙悟空的金眸在日晖下极为剔透,如能看穿人心,他眸色锐利,似在回想。

    他道:“是的。”

    孙悟空说他见过的哪吒呆愣不堪,无情无欲。

    云皎深以为然,但看在对方给了诸多珍宝的份上,这话她就不直言了。

    最后她只是小声感慨了句:“到底不像莲之……”

    那莲之,究竟又是谁呢?

    孙悟空竟听见了她这声低语,知她或许仍对夫君身份存疑,倒也合乎情理。她那夫君气度着实不凡,比“哪吒”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神性,龙章凤采之姿,如圭如璋之风。

    实则,虽只有数面之缘,孙悟空对“莲之”的观感却意外地好,比起哪吒,那更是好太多。

    他笑着宽慰云皎:“是不像莲之。你那夫君,任谁瞧了都知他对你情根深种,眼里都是你,片刻都挪不开,天地间,怕是再寻不出另一个这般待你之人了。”

    如此,便更是与方才那个目下无尘的哪吒天壤之别。

    云皎反倒一怔。

    孙悟空又道:“俺老孙在花果山的灵石中孕育了一万八千年,彼时只听风雨雪雹,雷鸣海啸,后破石而出,便观人情数百载,虽是一颗石心应无情,却也见过世间万千七情六欲。”

    哪是一颗石心,分明是一颗剔透玲珑的琉璃心,她猴哥还是太自谦了,云皎暗道。

    她细细回想莲之的神态,起初他眼底还藏着几分不自在的冷淡,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变得炽热起来。

    尤其他能视物后,目光清浅,如细碎的星,可其中的感情却浓烈,每当她看向他时,都会察觉他早已在凝望她。

    他原是个会爱得热烈如火的人。

    而起初,她便对这样的人生出了占有的心思,她要他眼中唯有她一人,如今看来,竟似已做到了。

    想到此处,云皎心下美滋滋,且觉得自己着实厉害,不由挑眉笑问:“猴哥猴哥,你如此懂人情百态,那你瞧瞧我,我是不是也很喜欢他呢!”

    两情相悦,鹣鲽情深,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小夫妻!

    “你?”孙悟空笑笑,忽然不语。

    究竟如何,他看得清,此时却无意点破,毕竟云皎还未看清。

    “嗯?”

    “小云吞,到大王山啦!”

    ————————!!————————

    注1:出自《史记·淮阴侯列传》意思是上天赐予的机会若不加以利用,就会遭受祸害。

    哪吒:给老婆送礼,送好多好多的礼[狗头叼玫瑰]

    云皎:假面少年,分身小丑,你到底还能变出多少张脸[小丑]

    哪吒:只关注脸么?身体也可以变很多个。

    云皎:?

    第42章有情无情

    天上一日,凡界一年,纵有神通者可界定乾坤,云皎此番上天,也少不得要耽搁些功夫,一日内不会归来。

    趁云皎不在,哪吒在大王山细细布下无数法阵。

    最后一道阵眼落在木吒客居的院落,木吒负手立在廊下,看那少年垂眸捻诀,衣袂在微风里轻荡。

    只觉得,如今的哪吒,与千年前有许多不同。

    从前他最爱穿一身稠艳红衣,从不惧妖魔因此远远瞧见便遁走,少年人的自傲张扬使得他意气风发,亦有足够的胆识与神通掌控一切。

    赤色,是极为鲜亮的色,任谁一眼瞧见,都会将目光完全凝注在他身上。

    而他生来就该是万众瞩目的。

    眼下,他却是一身玄黑色的锦袍,墨发以玉簪松松挽起,后背垂落的乌发也十足柔顺,不知何时落下的几瓣丹桂缀在发间,甚至有一分从不曾有过的秀气温柔。

    尤其,那少年微微抬眸,自己又从枝头新折了一簇桂花,若有所思地把玩着。

    看上去不那么像杀神哪吒;

    ——倒真有“妖王的小娇夫”模样了,不谈厮杀,只闻风花雪月。

    木吒静望他许久,心头滋味难言,终是问道:“哪吒,你将弟妹…咳,将云皎引上天,就是为了布置这些法阵?”

    哪吒并未看他,似觉得他问得无意义。

    “那日,你不是听见了我与黄风的对话?”一开口,倒仍有几分森寒冷意,消弭了那些伪装的平和。

    李靖既存心害他,他自不会坐以待毙,原本打算亲自上天一趟,却意外发现了黄风这枚棋子——与上回的黑熊精一样,既可利用,为何不用?

    兵不厌诈,自古皆然,何况彼此得利,黄风成仙,李靖受惩,大王山亦能从中得益。

    “但、但你没说……”你还要背着弟妹在她的山头弄这么多法阵啊。

    这下哪吒抬眼看来。

    木吒硬着头皮将话憋完:“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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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现么?”

    “我既以哪吒的身份相邀,又是指名道姓,她必定会去天庭一趟。”哪吒自觉已足够了解云皎,又与起初所了解到的不甚相同。

    云皎顾念大王山,更顾念自己,大王山是其一,当此事直指她本身时,她更不会坐以待毙。

    何况她虽警惕,却并不怕招惹是非,从不畏缩,懂得在风浪中为自己争一席之地。

    ——甚至,还很会借势而上。

    哪吒想到方才神识所感,眼前似乎都能浮现她自得从容的神态,清亮而有神采:

    [在下虽为妖,却一向以约束部众、教化向善为本,数十年来,境内人妖相安。]

    [今日能助三太子彰明善恶,亦是天道昭彰。别无所求,只恳请陛下赐下一道法旨……]

    [若他日无端遭难,能得天庭一丝垂怜,亦是对三界向善之辈最大的鼓舞。]

    一张柔软的嘴,有时说起话来会将人气得胸闷难当,却也伶牙俐齿,为自己争取好处那是头头是道,精明异常。

    哪吒唇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天庭之上不过一具藕人,剥离其七情六欲,与我并无半分相似。”他收回思绪,缓声道,“夫人懂我,不会错认。”

    可笑的是,他当了一个不像自己的神仙,一当就是千年。

    而云皎,已在习惯使然的相处间,逐渐对他原本的模样了如指掌。

    其实木吒是想问这些法阵,但哪吒开口的话忽而让他沉默片刻,感慨着:“……哪吒,你是真喜欢上了她?这般步步为营,不像从前的你了。”

    从前的弟弟亦是聪慧,却从不屑如此深谋远虑,他活得恣意,爱恨分明,快意恩仇。

    哪吒竟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睐他一眼,轻嗤:“千年过去了,谁会越活越回去?”

    天庭又何尝真是清静无为之地?

    那十七岁少年的快意人生,早已随陈塘关前的剜肉剔骨,一并死去了。

    木吒仍有迟疑:“那你……喜欢云皎什么?”

    他是担心,亦是迟疑。

    怕弟弟只是一时兴起,亦怕弟弟做了这么多,最后仍要回去那具苍白的莲花仙身,将此刻的情意忘得一干二净。

    这回,哪吒凝视了他半晌。

    桂花枝被他收拢在袖中,几乎将身上那点浅淡冷隽的莲香盖过,变成了一种更加温暖混沌的香气。

    有一瞬,他感到自己与天上那具仙身的联系淡得近乎消失,俗世的浑浊头一回变得讨喜。可他还记得,他又是为何要与俗世斩断干系。

    “世人皆以为喜欢便需要缘由,可我不需要。”哪吒淡声,却又笃定,“我喜欢,便是喜欢。”

    世人皆有七情六欲,更有妄念恶意,却不愿坦然,哪吒早便看清。

    而他不同,他坦然自己心存恶念,坦然自己意图占有。他喜欢,他想要,他便要得到。

    ——他要云皎。

    木吒怔了怔,微微睁大眼睛,良久后回神,才惊觉他的弟弟根本没有变。

    “你喜欢…你喜欢——”但木吒还是欲言又止,“可若你伤……”

    伤了她,如何是好?

    他的杀念只是暂时被压下,若要相守长久,如何是好?

    木吒知晓哪吒听懂了他的意思,却许久未得到回应。

    廊边桂树下,少年人仍在犹自摆弄花枝,正思忖着云皎许会在傍晚而归,偶尔换下殿内的安神香,换上丹桂……如此的馥郁暖香,是云皎会喜欢的。

    可与此同时,脑海中也却因木吒的话,浮现另一番情景——

    ……

    昨夜,夫妻俩的寝殿之中。

    夜明珠的晖光依旧柔丽,萦绕在安神香丝丝缕缕的烟气里。

    哪吒取了几颗夜明珠置于烛台中,将其一并放在锦榻旁的案几上,随即掀帐上榻,极其自然地将正倚枕翻书的云皎揽入怀中。

    她读的是仍是误雪挑拣给她的话本子,正看得痴迷。

    感受到他的靠近,倒是乐意与他闲谈:“我想叫误雪新写个本子,想看那种主角一路闯关升级的,加点热元素,什么无限流天灾世界,杀人夺宝,劈关斩将,肯定刺激……”

    她越说越起劲,眼眸发亮,思绪信马由缰:“……最后主角顿悟无情道真谛,杀夫证道,登上人生巅——”

    话音戛然而止。

    云皎猛地将话题拽回来,转身搂住他的脖颈,笑得眉眼弯弯:“啊!夫君,当然不是说要杀你~你生得这么美,我可舍不得。”

    哪吒:……

    忽略她语气中不自觉透露的试探之意,哪吒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一顿,却又忍不住探指往她衣里钻。

    云皎被他弄得不自在,扭动腰肢,肩头却被他牢牢扣住。

    “夫人不会杀…无辜之人。”蓦地,哪吒道。

    云皎仰头看他。

    “不是么?”

    “是。”

    云皎坦然:“明辨是非,才是修行之道;滥杀无辜,是在毁自己道行。”

    妖野蛮生长,各有各的修行法门,最后也会落回求正道光明一说,天庭的神仙更是如此,他们已然得道,便更显“慈眉善目”,脏活累活给别人干,自己仍是高高在上的。

    至于给谁干,三界之内但凡听过杀神名讳的,不会想不明白。

    云皎心想,听说哪吒杀人不沾因果,真是天生适合当杀神,也算最后给他留了点情分吧,总不能真将他救了却一点后路不给人家留。

    但……更多的,恐怕还是忧虑这般好用的一把刀,用不了多久就毁了。

    他不沾因果,就能永久地杀戮下去。

    “……”

    与此同时,衣下揽住她腰腹的手也越来越过分,又揉又捏,云皎最终受不住,反手将他压在软榻,低斥着:“没完没了你!”

    闹了一通后,她微微喘息着,柔软的鬓发贴在颊边,被他拂开,露出其下灵动清亮的一双桃花眼。

    她思及小夫君如今也在修行,又缓声嘱咐:“往后,你也不可滥杀生,这是自毁。”

    哪吒凝视她半晌,他答:“……好。”

    ……

    “我不想杀戮了。”

    眼下,哪吒对木吒道。

    恰有风穿堂过,桂子飘落一地,香染衣袖,木吒的衣摆也被拂动,他缓了片刻,似惊疑:“什么?”

    哪吒未再复述。

    “那你要怎么做?”木吒便问。

    哪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看得木吒不明所以,更觉这个弟弟现在真是变得老谋深算,不是他这等向来在山中苦修的人能理解了。

    “我夫人将要回来。”哪吒顿了顿,“先行告辞。”

    这句话倒是平和非常,好似他已坦然接受了木吒留在大王山一事。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40-50(第5/28页)

    木吒面色复杂,目送他离去。

    少年也并未回头,却在某一刻,状似不经意侧目,扫见竹林中的一团影影绰绰的白影。

    鬼鬼祟祟,他嗤了一声。

    *

    日影西斜,云蒸霞蔚,天庭的玉宫楼阁早已淡去,穿过层叠如浪的天际,便见凡界山川铺陈,是另一种静谧。

    踏在云上,大王山已在脚下,云皎笑着看了眼孙悟空。

    孙悟空与她一样,同为爱笑人士,“上天庭之前,八戒已将那挑唆事端的虎先锋处理,俺老孙要去黄风岭接师父咯。”

    在天上一览山河,便知各山各川方位,他又辨了辨路。

    “眼瞧着……中秋节前,能走到那条大河。”

    云皎也随之看去,那是流沙河。

    流沙河一过,社恐的沙僧也要就位了,云皎有许久没见过那位仁兄,又思及佳节,便道:“那届时不如来大王山吃个便饭?中秋嘛,要团圆的。”

    大王山与鹰愁涧、流沙河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若从鹰愁涧直接过来,会绕开西行的路,但若从流沙河顺流而下,倒真不远。

    孙悟空还没真到过师妹的山头内部,心里想去,顺势眨了眨眼,“俺老孙回去问问师父师弟的意思。”

    “好。”

    “对了。”思及小白龙师弟,孙悟空又道,“小云吞,俺老孙知晓你并不在意真身,敖烈那边,你想如何?若不愿他打扰,俺老孙去与他说。”

    猴哥如此爽快,云皎自然也爽快,她直言:“我是不在意真身,也没有特意探查过。”

    “我并不想寻亲。”她道。

    孙悟空利落点头,“俺老孙明白了。”

    云皎又道:“欸,猴哥,不是不让他找我的意思……”

    ——但为何不想寻亲,的确是有缘由的。

    云皎从这个世界醒来时,并不安宁,虽有人身,却是整个人陷在泥沼之中,浑身浴血。

    那些泥沙搅弄进触目惊心的伤痕里,痛得她几乎昏过去,可以说是半个人踏在鬼门关,半个人还意图挣扎重返人间。

    在她竭尽全力上岸后,第一个念头便是怀疑自己是借尸还魂。

    这具稚嫩身体原本的主人已经死了,死在极为残酷恶劣、宛若地狱的地方。不仅如此,她发觉自己身上有许多陈年旧伤,那些伤疤在她修道炼体之后逐渐淡去,可回想起来,仍觉得可怖。

    她想,身体原本的主人,她也没有亲人吗?

    还是说,她是与亲人走失、亦或者就是被亲人抛弃?无论如何,亲人不管不顾,亦或无能来管,她遍体鳞伤,那就养好自己的身体——她来接管。

    此后,她也果然没遇见过所谓的“亲人”,再后来,等来的是一群水族将她压制住,剜她鳞,还意图剜她的心,彻底杀死她。

    而且,看其手法,便可知与身上旧伤的来源别无二致。

    云皎未顺着这条线索去查,只因她让师父卜算过,得知——亲缘非缘,物伤其类,了无因果。

    因果早已断了,亲缘了结,想必那无辜死去的原身便是如此想的。后来她自己也过得很好,顺其因果,便不再追究。

    但若是有人非要顺着线索去追求……

    云皎挑了挑眉,对孙悟空道:“世事本有缘法,我不寻,却有人想要上门,我也是不会躲的。猴哥不必忧心,顺其自然,他来便是。”

    是龙,是蛟,她不在意,水族错综盘杂,仅凭一己之力,确难探寻;

    但若有机会,能知晓究竟是谁如此恶毒,连自己的亲缘都下得去手——

    她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孙悟空金眸一转,嘻嘻笑着,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与她告辞。

    云皎自也拱手向师兄道别。

    *

    哪吒确然算对,云皎回山时已是傍晚,他佯装在金拱门洞前赏花,但那点小心思,云皎怎会看不穿?

    夏日的茉莉枯萎,几棵丹桂树却盛放,灿黄的细小花朵似暖星,被风一抚簌簌落在枝头,似落了星雨。

    夕阳西下,赤色霞光也正落在少年玄色的衣袂上,暖光,暖色,所有天地间的温暖似一瞬落满他的周身,他整个人浸在柔色朦胧中,使得他也像精致又慈悲的谪仙。

    这是比真正居于九重天上的哪吒,更昳丽的容颜。

    云皎一眼就迷糊了,况且此番上天一通对比,才更深知夫君是何等绝色。

    见他长臂舒展,她立刻落地,极其自然地投入他怀抱,果然温暖的感触很快包裹自己,她还仰首,额头在他下颌轻轻蹭了蹭,“夫君!”

    食色性也,她没有错!

    哪吒揽得更紧了些,且问她:“夫人去何处了?”

    云皎笑眼晶莹,微微流转,干脆道:“晚些时候,你便知晓!虽说此事起初不在于我,但我赚了笔大的,嘻嘻!”

    仍是这样,面上极其“坦率直言”的模样,但话说三分,留三分,是她下意识的有所保留,又因语气狡猾,吊人胃口。

    哪吒没再问,“先用晚膳。”

    “不是你做的吧?”

    “……不是。”

    “明日我又想去吃饺子了,届时我们去长安。”

    “好,都听夫人的。”

    少年环着妻子的腰,微微倾身,将她整个笼在身影里。两人衣袂相叠,依偎着往洞内走去,渐深的暮色下拖出缠绵的影子。

    ……

    夜里,两人一同去汤池沐浴,回殿后,惯常是哪吒为云皎拭发。

    尚未抹香膏,亦未点熏香,偌大的寝殿中仅有一丝酸涩的果香,云皎这个对香气不甚敏锐的妖,却意外察觉到了另一股香气。

    “桂花?”

    哪吒观察她的神色,见她眉眼舒展,便知她难得喜爱这样暖甜的香。原本要去取香膏的手顿住,只轻轻“嗯”了一声。

    “明日用桂花泡水,为夫人濯发,可好?”他问。

    云皎心觉这个主意不错,惬意眯起眼,点头,“好呀好呀。”

    一室馥郁暖香。

    她今日上了天庭,有阵子面上从容,心底还是有几分紧绷的,与紧张不同,是需要飞驰转动脑子去应对,精神卸下,又被热水蒸腾过,此刻面上显出倦色。

    哪吒便主动将她抱起,带她去床榻上。

    “桂花能吃,能做不少好吃的呢。”云皎随口念叨着,“桂花糕、桂花茶、桂花蜜、桂花酒酿、桂花糖藕……唔,藕,说起来莲花也是,能结成莲藕,还有莲子,花瓣也能用来泡茶、入药。”

    哪吒轻笑了声,好似找到了他感兴趣的话题,“夫人想吃藕,还是莲子?”

    “都想吃——”云皎一下连做法都想好了,炖莲藕汤、做莲子羹……想着,又瞪他一眼,“别惹我馋,眼下我什么都不吃。”

    这个季节也没莲子了,莲藕倒是正丰收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40-50(第6/28页)

    。

    哪吒便道:“后山的莲花来年便会盛开,待到那时,夫人随我去采莲,我挑最好的莲子给夫人。”

    “可以,那你说莲藕味的月饼会不会好吃?”

    “……或许。”

    絮语不休,聊来聊去,又转回中秋的话题。

    云皎忽而来了兴致,想去赏月。

    “这几日的月也圆了,届时我还要在外头搭一个赏月的台子,往年那处不够好,今年猴哥他们也要来,还是挑个最佳的为好。”她思忖着,“夫君,如今你眼睛恢复得如何?”

    哪吒微微蹙眉,虽说什么红孩儿、孙悟空,他都不放在眼里。

    可被她提及,还是不快。

    阴魂不散的猴子,殿内也是。

    如此想来便更为不喜,面上他却如常道:“已好了许多,夜里视物,也能看清大半……”

    “夫人,不是知晓么?”话音一转,他自然地往云皎衣下轻瞥。

    这下轮到云皎蹙眉,下意识还将衣襟拢了拢,侧身懒得搭理,这几日他已不限于只描摹她的眉眼,还有……夜里熄灯,拉上帷幔,也没个正经的。

    “去么?”去赏月,哪吒知晓她向来说了便想做。

    他凑得近了些,呼出的热气正落在她后颈,云皎反手将他推开,“去。”

    两人这便重新起身,哪吒又一扫殿中的“孙悟空”,愈发心有郁气。

    停顿这片刻的功夫,云皎仅披了件外袍,就要拉他往外走。

    “夫人。”哪吒却攥住她手,叫她稍停,要去另取披风,“夜里寒凉,莫忘添衣……”

    转回头,却见云皎笑盈盈看着他,慵懒道:“添衣?我只是应季更衣,不是真的怕冷——我是妖啊。”

    哪吒微顿,面色无奈,言语几分真几分假,“是为夫错了,自己感知到冷暖,便下意识以为夫人也是这般。”

    真的是——这具凡躯确然会感受到冷热,会受伤,会流血,除却莲心流转引来灵力、加之本身残存其内的神通,其余与寻常凡人无异。

    他重新占据肉。体凡身,生机重绽,却也意味着凡人的身体会生长,衰老,甚至死去。

    因而,他一向说这只是暂且压制玲珑宝塔的方式,留在凡躯内,并非长久之计。

    假的自然便是——他是有意引导云皎。

    果不其然,云皎一听,眼中不自觉凝聚的警惕散了几分,反倒拎起披风给他披上,嘘寒问暖般对他道:“是啊是啊,我倒也忘了,你是凡人,天凉要添衣。”

    这话还有一丝揶揄,不是嘲笑他的脆弱,而是在她眼中,彼此本就存在着本质的“不对等”。

    是事实。

    凡人与妖,岂能相同。

    他佯装未瞧见,不置可否,只随她一同出了寝殿。

    仲秋之际,气候逐渐寒冷起来,尤是夜间的凉风一拂,掠过山间,万籁渐寂。

    云皎牵紧夫君微凉的手,带他往山顶飞。

    今夜果然月渐圆满,星辰倒稍显黯然,她仰头看了会儿星象,便开始琢磨要将新的赏月台搭在何处。

    说是叫他来参谋,仍是习惯性地自己决定一切。

    哪吒静立一旁,没有打扰她。

    临到她已敲定要如何搭建,复又来搂他,哪吒听见她随口道:“中秋,其实山中人不会太多,台子应当也不用搭太大……”

    “为何?”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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