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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摸的动作……太细致、也太绵长了。
那指腹轻轻游移,时而轻揉,似替她按摩,又像本身就对她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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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身颇为爱不释手。
恰是这时,他还道:“你还能再缠紧点。”
不知为何,他音色也有些哑,挺餍足的样子。
云皎心底那点怪霎时变成极其古怪,分明是如此庞大的躯体,被他摸到的那点肌理却变得滚烫黏腻,“你、你没事吧你……”
不会在心里想些有的没的吧!
但她没感受到啊!还是她太大了,感觉不到他了?
即便隔着龙形,哪吒好似也能透过她的语气,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定是有些震惊,有些羞赧。
那双桃花眼也会微微圆睁,极其昳丽。
是她自己在心底脑补了一场大戏。
哪吒原本确实心无杂念,只想让她舒服自在些,既然她喜欢这样缠绕,他便彻底放松身体,任由她掌控。
可她要胡思乱想,沉默一瞬后,他忽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于是片刻后,云皎察觉不对,惊道:“哪吒——”
“只要想想夫人眼下是何等情态,我就……”他的声音变得越发喑哑,还存着一分故意的调侃。
云皎羞愤道:“你死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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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有点忙,精力有点跟不上。有时候写的东西自己不满意也不想直接发出来,想再认真磨一磨,毕竟比起字数,还是质量更重要。
所以深思熟虑后和大家报备下:这个月打算再休两三天的样子,大概更五或者更六休息一天,调整一下状态。会提前和大家说,以免白等。
感谢理解[求你了]
——
另外来点一句话小剧场
云皎:你是什么变态花[裂开]
哪吒:想要我什么样我就能什么样
云皎:我没说要你这样[裂开]
哪吒:什么?没听见
云皎:[愤怒]
第89章纯情少男
云皎只觉这人是大变态,而且好像越说他还越兴奋。
他越是这样,云皎越觉得他不像自己童年印象里的哪吒,哪吒明明应该是个纯情大男孩,就算现在千把岁了也该是纯情处男,现在算什么!
一时间,“哪吒”喊不出口,“夫君”也喊不出口,云皎彻底被他整不会了,对着一条龙也能……嗯?
这莲花精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最后她想变回人形,却又隐隐有种预感:那样做岂不是更遂了他的意?正中下怀!
左右为难之际,哪吒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轻叹一声,也化回了真身。
少年周身光华流转,云皎只觉缠住的人倏然空了,惯性使然,她的力收不回来,一时险些将自己拧成了麻花。
“你——”
光华流转,一株极为灿然的葳蕤红莲显现在寒潭之中。
盎然的莲花与龙相缠,莲台灿灿灼华,花瓣赤如火琉璃。这也是云皎在知晓他真实身份后,头一回目睹他的真身。
而且,他化作的真身模样比她在云楼宫见过的还要大,简直就是朵霸王花。
方才舒展身躯,柔韧碧绿的莲花茎便似有灵性的活物般,还带着池水的湿凉,蓦地缠上她的龙身。池水翻腾,方才的“龙缠人”一下变成了“莲捆龙”。
云皎的龙身顿时一僵,若龙也有鸡皮疙瘩,她现在一定满身都是。
变花就变花!还带耍赖搞这么多莲花茎,反过来纠缠她,一整个大玩捆。绑ply的架势。
“死变态,你给我松手!”云皎怒道。
“此刻我没有手。”莲花微曳,传出哪吒平静、甚至含着一丝无辜的音色。
“……松开你的触手!”
哪吒:“……”
两人在水中嬉闹了好一会儿,最终双双化回人形。
为防止他又突然进入发。情模式,甫一变回人身,云皎立刻抬手召来岸边的衣裙。
也不顾那轻柔衣料落入水中便瞬间湿透,她紧紧拢住衣裳,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他。
还隐隐有点嫌弃。
哪吒瞧她模样,当没看见,仍揽着她,见状,还是十分“善解人意”地将手臂抽开一瞬,方便她动作。
湿透薄衫果真仍将一切映衬地清晰可见,起伏婀娜,旖旎惑人,其实说掩,在他看来还是未掩。
但清楚她仍有微弱的头疼,哪吒本无意行敦伦之事,方才不过是逗她好玩,知晓云皎从始至终也不是真生气,但再闹下去便不可知了。
他收敛心神,不再逾矩。
倒是云皎见他眸色平淡,仍不算信他,又在心底暗骂了他一声“死变态”,才算彻底消气。
重新靠近他,云皎却忽地在他那双澄然的眸中瞧见了自己的影子。
少女双颊绯红,湿发贴在颈侧,分明有几分凌乱,却因瞳眸极其清亮透彻,而显出一种生动的天生姝色。
是生得极好看的,时而她自己在镜中见到,都颇为自得。
她倏忽间有些恍惚——这是她的容貌,是几百年来一直伴随着她的容貌。
云皎其实从不纠结这张脸是否“属于”她,她就是她,哪怕改头换貌,甚至容貌尽毁,她依旧是她,谁也无法剥离她自我的想法。
她亦可为这样的貌美欣喜,可此刻细想下来,这样的欣喜太像灵魂与身躯自然而然的融合。
太理所当然了。
但诡异的是,她似乎已不再记得自己前世的模样。
可分明诸多回忆清晰至极,为何记忆里,唯独缺了那一张原本属于她的脸?
还是说,她从始至终就只有这一张脸?
不然为何她如此笃定,甚至极快地默认了她一直都是她。
“夫人?”哪吒敏锐察觉到她的沉默。
云皎微抿唇角,压下心头那丝莫名异样,只道:“将混天绫取来给我束发。”
她方才从龙身变回人身,湿淋淋的长发粘在脸颊和颈侧,余下的青丝飘荡在池水中,如海藻般散开。
哪吒依言,艳烈红绫瞬间出现在他掌心,他让她转过身去,替她细细束起发来。
指腹时而触碰到她后颈,带起一阵温热酥。麻,但云皎有一会儿没说话,俨然已思索起正事。
“天庭想换掉你,是想以一众更好操控的傀儡代之。”
果不其然,她沉静下来,开始复盘当前的危局。
“而佛门的手段,看似温和实则更狠绝,他们希望‘哪吒’彻底消失,让这具莲花仙身彻底沦为一件纯粹的法宝,是为最大的傀儡。”
哪吒在她身后,低低应了一声:“嗯。”
在无关云皎的事态上,他纵心有所感,试图调动情绪,但反映在神情与语气上,依旧有些平淡。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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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逐渐在相处之中,寻到了如何调动他情绪的方式。
她微微侧头,并未完全转过来,只显出一点眉眼轻愁,表露了一分“脆弱”。
“无论哪一种方式,若日后我不小心中计,错认了傀儡是你,该如何是好?”
哪吒唇角微微翕动。
云皎彻底转回头看他,果真见他那双乌眸发生变化,在澄然池水中明昧,翻涌着她可辨的情绪。
占有欲与戾气,还有一丝极淡的…怕。
但沉默片刻后,哪吒并未顺着她预想的情绪爆发,那丝阴郁被他压下,他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夫人会中计吗?”
云皎反倒微有愕然。
“夫人如何会错认我?”
云皎眸色幽幽地盯了他好半晌,倏然也笑了,“若连枕边人都能错认,我也是糊涂了。”
“无论你是哪吒,还是莲之。”她微扬下巴,颇为自傲道,“我皆不会错认。”
哪吒淡笑:“嗯,夫人聪慧,怎会错认夫君。”
“但夫人既有顾虑,我亦向你保证。”他顿了顿,郑重道,“无论如何,我必永伴夫人身侧,绝无背叛。”
“你是我妻,天地共鉴,亘古不移。”
言罢,他伸出手,与她掌心相贴。彼此的手上尚有水痕,一点点寒冷的水珠滑落,在温热的肌肤上流淌,氤出丁点热气。
修长的手指穿过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他重新种下了那个“同心咒”。
他轻道:“这曾是夫人为我种下的咒术,无论换作哪具躯壳,它也应当永远存在。”
云皎感受着灵力的流淌,眸色却渐渐深沉下来。
——这本是许多年前她从一个老道人那儿学来的独门秘技。
只是种在他的身体里,他竟也能融会贯通,记下要诀。
她冷不丁又问:“你无魂无魄,这咒术还有用吗?”
“自然有。”
云皎抬眼看他,见他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凝着专注与一丝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很早便发觉,此乃情咒,无关魂魄。”他温声道,“只要有情,它便有用。我虽失去七情,却尚有六欲。而能引动我欲念,牵动我心绪,乃至驱动此咒生生不息之人……”
“唯夫人而已。”他扣住她的手微微收紧。
情咒,是一个统称。
是故彼时身处凡躯的哪吒亦无魂无魄,依旧中了此咒。
余下未尽的话,云皎却读懂了,看着他炽热的眼神,更是读懂得清清楚楚。
——情,自初见一眼,始终未变。
云皎向来会说许多古怪的话破坏气氛,但这次,她眨了眨眼,因听得分明,反而没话说了。
她主动拥住了他。
寒潭水波温柔荡漾,环着相拥的二人。
就当哪吒以为她真的不会再“发作”时,她埋首在他怀中的脑袋动了动,像是又想起了点什么,叫他预感不妙。
云皎的音色却是难得微有沉闷:“哪吒,再多说说你师父吧。”
她想到了哪吒说的,太乙真人送他去灵山是“顺势而为”。
可什么叫顺势而为呢?
一股迷茫悄然在她心头滋生
这实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信奉之言,她的师父须菩提祖师也曾这般教她,个人自有命途。
可若天不善,人为何不能争?
有一瞬,云皎对此产生了迟疑。
哪吒低低诉说:“师父曾想过替我建造法庙,聚集香火愿力,可惜失败了。”
他的声音平静,仍像述说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情感缺失,一切在他看来总有些失真。
唯恨长久。
哪吒连带李靖如何捣毁法庙、母亲因此郁郁寡欢离世一事,也说了出来。
“如今想来,彼时那一出‘毁我金身’,也未必没有天庭的驱使。”他又道,略略自嘲,“我彻底恨极了李靖,陷在无尽怒火之中,而彼时的我,也或许已是一柄失控的凶兵。”
“师父纵然有心,也已无力使我消弭怨恨……送我去灵山,应是他彼时能唯一想到的,既能保全我、又能让三界暂时安宁的法子。”
“至此,我重塑莲花身,却也彻底偏离了从前的道。师父与我,也算因此恩断义绝。”
云皎静静听完之后,只觉这等“顺势而为”里,仿佛还藏了很多人的不甘与无奈,藏了很多人想做、但最终没能做到的心愿。
太乙真人的无奈,殷夫人的牺牲,天庭与灵山的盘算,以及李靖的极其阴毒……
一切像早已写定的宿命,更像沉重的枷锁,将一个原本意气的少年拖入了深渊。
而后,她摇摇头,与哪吒对视。
“你不是凶兵。”
哪吒也垂眼看着她,眸色幽邃复杂。
云皎极擅感知他人心绪,只是有时不甚理解,或说难以共情。
但此刻,她明明白白看见了他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苦涩。
若一个人只因生来拥有神通,就被物化,遭人利用,怎么能不痛呢?
云皎不必彻底理解他,她有更简单的学习方法——将这些代入自己身上。
想想就来气。
“你的神通,是你与生俱来的。你可引以为傲,旁人却不能以此自诩功劳。”云皎道,“他们不配。”
哪吒凝视她良久,半晌,唇边笑意浅浅漾开,语气却是郑重的:“我明白。”
他怎会不明白?
拥有神通,自是傲立三界的资本。
他也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既承其力,便需担其重。
可从未有人如此真切地,将这话说予他听。
不再是他的自我告诫,而是来自另一个人的认同。
云皎也颔首,又沉默了一会儿,思来想去,不可避免地再度想到了李靖。
“待诸事了结。”她抬起头,直视哪吒那双乌眸,语气微沉冷冽,“——将他杀了。”
“你若下不去手,便由我来杀。”她略一顿,又补上一句。
其实她也明白哪吒不会手软,于他而言,这从来不是妄造杀孽。
这是血债血偿,是了结绵延千年的刻骨仇怨。
但如此说,总能叫他安心些。
云皎想,这大概便是哪吒所说的“夫妻一体”。
哪吒的确如此心觉。
所谓天纲在上,千年来他已看得一清二楚。无非是天家神仙,唯恐有违伦理,三界失序。
若子能弑父,便如堤溃蚁穴,此后纲常尽毁,纷争效仿,永无宁日。
牵住她的手紧了紧,他说:“不必脏了夫人的手,我来便好。”
两人目光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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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言语,共识已定。
云皎略一思忖,又道:“他还在云楼宫?”
“在。”哪吒颔首,“他在等死。”
自上回云楼宫一见,哪吒收回了云楼宫所有的法宝金丹,正陆续往大王山搬,天庭定然也清楚此事,但暂时而言,只要他不生事端,明面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皎看他半晌,却觉得如今的发展还太过平静,甚至顺理成章。
反倒像暴风雨前的宁寂,无人知晓其后蛰伏着何等危机。
即便一切清算看似要等到西行结束,然先发制人,后发则受制于人,他们须得早作筹谋。
“你可回天庭一趟。”她当机立断道,“亲自去探探虚实,摸清李靖的现状与各方动向——但不可以去找莲花洞那事的麻烦,找谁的都不行。”
因那点事闹出更大的事端,实乃不妥,小不忍则乱大谋。
哪吒一噎,无奈道:“好。”
不过,说到莲花洞,云皎脑海灵光一现,一个被忽略的细节骤然浮现。
“等等,我想起来,那丝毫不能打的脆皮九尾老狐狸……”云皎微微蹙眉,“她起初见到你,并无半分震惊。”
但彼时,他从始至终没有刻意收敛神威。
也是她和他相处久了,才下意识略过此事。
哪吒的注意力不免短暂发散去“丝毫不能打”上,又很快收拢回神。
“夫人起初猜测,那‘丝毫不能打的脆皮九尾老狐狸’,与佛门脱不了干系。”他自是迅速理解了云皎的意思,“可夫人也说过,她身负灭族之仇,与火烧花果山手段像极。”
以此类比,抽丝剥茧,那火烧花果山当真只有天庭参与?那九尾狐的灭族之仇又是何故呢?
两人皆眸色微沉,云皎抿起唇,低喃道:“或许还得去一趟地府……”
昔日孙悟空提及此事,她便有过一丝浅淡疑虑。
那些被划去了生死簿、超脱生死外的猴子,魂魄真能否顺利进入轮回?若不能,又去了何处。
阎王当真未对孙悟空有所隐瞒?
哪吒垂眼看她。
云皎思及无魂无魄的哪吒并不能以仙身入地府,干脆长话短说,又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但也得提上日程,如今的线索能暂时给猴哥一个交代,可既然发现了新的疑点,或能触及更深的真相,顺势而探,也算对得住他的深信。”
他凝视她片刻,头一回没再觉得她只是为了孙悟空。
她说过,还为了他能“沉冤昭雪”。
云皎说到最后,倏然迎上他的视线。
清丽的眸子坦然至极,她沉声道:“哪吒,我还要你助我一件事。”
“什么?”
“我要寻回我的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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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开始双标,我可以变龙但没让你变花[愤怒]还是朵霸王花
哪吒:[可怜][可怜][可怜]可是我也想缠[求你了]
第90章我是哪吒
卜者不自算。
但昔日,须菩提祖师为云皎算过。
——时机至,残缺尽复。
云皎从前觉得时机至便是“顺势而为”,可经此一事,亦或经历种种,她心中对“顺势而为”的态度悄然改变了。
是故,她认为当下就是时机。
时机不在天,在心。只要她想,就是时机!
此事又恰好牵扯到了月后的东海宴,毕竟她体内有一半龙族的血脉,这怎么不算时机已至呢?
云皎一连在心中说了数个时机,敲定此事,与哪吒商议,他亦颔首。
“故而,届时你我同去东海。”云皎便将此事彻底敲定,一锤定音。
若能一举寻到龙角,或许她便不会再头疼;
而且若要去地府,也得解决真身不全无法离魂太久的问题。
但也不知哪吒怎么想的,冷不丁问她一句:“夫人,届时我该以何身份列席?”
问就罢了,仿佛特意用的“夫人”这个称呼,云皎下意识就回:“自然是我夫君啊,还能是谁?”
话音未落,便见哪吒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浅弧,甚是心满意足。
云皎一拍脑袋反应过来,“不对不对,你还是哪吒啊——啊!”
这个“啊”,几度婉转,语调各有不同。
一方面是恍然大悟,一方面是大为震惊。
是了,他可是哪吒啊。
他去东海好像不甚合适吧?
分明这段往事只在千年之前,在此界漫长的岁月中,一千年实在算不上多久,但哪吒的名字好似已成了龙族的恐惧之源。
看上次敖烈的反应便能看出。
哪吒见云皎如此震惊,心下微妙,怕她打消才定好的念头,刚欲言,云皎已言笑晏晏:“那你更得去,想想那场面就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
哪吒微错愕,旋即失笑,“夫人……”
不愧是他夫人。
这样的云皎,他亦永远不会错认。
他久久凝视着她,细细回想今日的一番对话,心底又隐有沉重。
云皎好似真是一副愿与他并肩相行的样子,她为他筹谋这般诸多。
有那么一瞬,他心里也忍不住想……为了他,真的值得吗?
她也会被卷入危险中的。
分明说了永远都不要与她分离,可最后,她的安危让他无法不顾及。
他还欲说些什么,但云皎已安静下来,她极为顺理成章地将他的手臂展开,而后钻入他怀中,再拍拍他后背,示意他抱紧自己。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稔无比。
一时,他们依偎在一起,彼此都没再说话。
静影沉璧,唯余涟漪在四周投下摇曳的碎金,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但那迷离的莲花香气却丝丝缕缕往四肢百骸钻,云皎的意识渐渐迷朦起来。
恰逢哪吒唤她,他时常唤她,有时并没有什么事,时而她也这样,就是唤他一声,反正百无聊赖时彼此就这么干。
可她心念一动,当下有了个主意,语气已有些哑,仍沉声勒令:“闭上眼。”
哪吒却胆子大,不顾命令,先问她:“皎皎,头还疼么?”
这下,云皎稍有迷惑,原来他还在忧心此事?
那是早就不疼了。
于是她坦率地摇了摇头。
哪吒唇边似乎浮现了一抹极淡的笑,稍纵即逝,倒叫她没能看得真切。
他依言合上双眼,长睫如蝶翼轻垂,或以为她要亲吻他,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80-90(第24/25页)
而后,哪吒便迎来了这辈子还未曾设想过的情境——
云皎扯下乌发上的混天绫,只听一阵极轻弱的水花拍溅声,那抹艳炽的红绫便覆上他的眼睫。
视线被夺,其余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他听见他的夫人一边娇声怒骂,一口一个“死莲花精”骂得起劲,一边动作极快地用混天绫将他上半身捆了个结实。
哪吒:……
云皎老谋深算已是良久,从起初叫他交出混天绫替她束发就是第一步布局。
俗话说制敌以弱,攻其不备,蒙住他那双勾人的眼睛,自己也不会心生不忍,在云皎看来,实为上上之策。
捆完之后发觉这混天绫还挺长,尚有余裕。
她眸光一闪,干脆顺势而下,缠住他修长的脖颈,紧贴他线条分明的胸膛,最终在他腰腹间打了个结。
这法器比乾坤圈好使,在她看来根本不用催动——纯物理捆绑便好。
哈哈,叫他玩捆绑ply!捆人之人终将被捆,就是这样!
“哼,天道好轮回,叫你方才敢用你那什么莲花茎捆我!下回还敢吗?”云皎志得意满地发表起胜利感言,指尖还刻意戳了戳他的胸膛。
至少嘴没被她捂住,哪吒沉默一瞬,“不是夫人先用尾巴缠我的么?”
“还敢顶嘴?”云皎挑眉,杏眸微眯,“你起先同意我缠了,我同意你了?”
哪吒能想象到她此刻张扬明媚的神态,不免低笑出声。
其实他不能挣脱吗?当然可以,先不说法宝与主人之间互有感应,只说从察觉到混天绫气息的那一刻、乃至红绫覆上他眼眸,到后续云皎的一系列举动,他都有机会反制。
她并没有刻意提防,反而露出了极大的破绽。
但晓得云皎正在兴头上,若不让她以此解解气,此事怕是难轻易翻篇。
于是他放软了声调,低低告饶:“夫人,夫人,饶了为夫吧。”
虽然他这话说出口真的很像挑衅,颇为欠打。
但云皎看着他眼下这副样子,红衣墨发,眼缚绫带,浑身也条条错错被红绫缠着,清绝的面庞因这般浓艳的遮蔽,反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靡丽,仿佛谪仙坠凡,任人采撷。
连他喑哑的音色都好像能将人挠得心痒。
莲花精,真真切切的会诱惑人的妖精!云皎想。
她大龙不计小花过,不与他计较了。
云皎只是从鼻间轻轻哼出一个音,不答话,但也没别的动作,只静静欣赏他的样子。
哪吒长大后的五官更为精致分明,此刻被红绫掩去最为锋锐的瞳眸,却让云皎蓦然间有一瞬错愕,这副模样,竟变得愈发熟悉起来。
——是莲之。
如今的他,与莲之起初的模样,渐渐重叠于她脑海之中。
而后,她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唇上。
哪吒的唇形其实挺饱满,是恰到好处的轮廓,若含住吮吸,滋味一贯非常美妙,像含着饱满新鲜的果肉。
只是他平日不自觉冷着脸色,微微抿唇,不经意看就好似很薄。
眼下,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溅了水珠,那点丰润反而完美呈现了出来,愈发像带着露珠的红果,诱人采撷。
云皎听见他微微的喘息声,他似乎在等待。
等待她亲吻上来。
她并不迟疑,就着他无声的邀请吻上他的唇。
水波轻漾,凉意浸着肌肤,却丝毫冷却不了陡然升腾的热度。
云皎先是轻柔地贴着他的唇,带着点试探安抚的意思,舌尖也只是浅尝辄止地描摹着他的唇形。
但越是这般若即若离,越显得故意恶劣,如同羽毛搔刮,激起更深层的渴。望。
哪吒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被缚的身体微微绷紧,隐忍而克制。
他试图垂头回应,想要追寻更深的接触,云皎却坏心地后退,红绫束缚着他,因他紧绷的身躯勒出浅浅痕迹,而她则眉眼微挑,故意远离看着他。
“夫人……”
他开始祈求,是夫妻间惯常的把式,每每他这样压低声音隐忍着,一副任她蹂躏的模样,云皎就不太把持得住。
她的吻逐渐加深,带着些许蛮横的侵占意味,吮吸、厮磨,反过来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模样。
贪婪的龙,本性其实就是如此。
云皎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哪怕他的莲花香环绕在侧,她用上灵力抵抗,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但在他一声声低哄里,最终还是色令智昏,松开了捆住他手臂的那一圈红绫。
他眼睫上的那一圈却仿佛心照不宣般,谁也没说解开。
无尽的黑暗反而加深了哪吒其他的感官,他摸索着将她纤细的腰肢更紧地按向自己,一个翻转将她压在池边,掌心摩挲着她腰侧的细腻肌肤,倏忽间却觉得一丝不对。
云皎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安心与舒适,舒展的身躯,毫无紧绷的肌理,以及放肆攀缠着他的双蹆。
“你在等什么?”云皎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哑,听起来有一丝不满。
他却难得有一瞬迟疑,俯身,想要含吻着她的唇瓣。
但他遭到了反抗,因为云皎有更想要的,她偏过头不让他亲,还不免扭起腰来,蹭过他腰腹。
片刻后,她又转回头来。
“你到底进——”
哪吒低笑,得逞般再度亲上了她的唇。
他搂住她后腰的手收紧,让她彻底贴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在这一刻,他也彻底明白了那一丝不对劲是为何。
从前,她都在纵容他。
云皎没有了龙鳞,自然而然的怕热,但从前顾念着他是凡人之躯,受不了寒池的凉气,她总在迁就他泡暖汤。
没有一回是在这里,但原来在这里,她可以比在任何地方都要随心所欲的放纵。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泛起一阵复杂难言的酸软,又为她此刻的全然放松,而感到欣喜。
“舒服么?”他又俯身亲她,凑在她唇边呢喃着。
云皎情难自抑地瞪大眼眸,缓过一阵愕然后,极为坦然地相告,声音断断续续:“嗯……”
寒池漾开一圈圈水浪,清澈的池水能够映照出所有光景,晃动的涟漪中是纠缠的身影。
但云皎并未低头下望,意乱情迷间,一切感官都变得混沌起来。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被红绫蒙住双眼、任她予取予求的哪吒,实在像极了初见的模样,让她的心神更是一阵恍惚。
她下意识呢喃出声,声音带着情。动时的喑哑:“莲之……”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
哪吒抿紧了唇,又很快松开,他似不相信,又似乎心觉果然如此般,“是我,我是哪吒。”
声音间染上一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80-90(第25/25页)
丝难以辨明的情绪。
是他什么?是他本人?是他的马甲?
的确就是他啊,但此刻喊出来是有点尴尬了。
好在他看不到她的神色,加之意识迷离,云皎意图打哈哈过去,“哈哈,哪吒……唔!”
云皎压根没打算辩解,但才开口就被他的亲吻堵了回去,化作破碎的呜咽。
水花骤然激烈地溅开,拍溅打湿了池边的玉石。
后来,这个死莲花精很显然是想把这笔账讨回来,动作愈发孟。浪,将她压在池边没完没了地索取。
云皎起初还因为心虚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觉得腰肢酸软,神思涣散,最后勒令他回去休息,一切才算收歇。
*
翌日,云皎是从在寝殿的床榻上醒来的,身侧已空,只余下清冷的莲花淡香。
桌案前照例放了一张字条,抬手召来,上面是哪吒凌厉的字迹:
[如约赴天庭,夫人勿念,速归。]
云皎拥被坐起,身体还残留着一丝欢愉后的酸软,想到他昨日的表现,她撇撇嘴,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掐他都不带停下,就算是不小心唤错了名字——那莲之不也是他吗?
非要弄成和错认夫婿一般的剧情,她险些也快以为自己有两个夫君了。
强行狗血!
只短暂腹诽,云皎揉了揉额角,将那些旖。旎又混乱的画面暂时压下,思绪转向正事。
春始来,大王山中春祀与春耕也即将开始,这是年初的要事,需得妥善布置。
前几日,她还去了五庄观。毕竟年节时的那颗人参果是镇元子相赠,因从前从未见过,难以说得上半分熟稔,不便年内叨扰,待到年味稍稍散去,她才备了厚礼前往拜谢。
哪知镇元子已经闭关了。
这等境界的神仙,地仙之祖,一旦闭起关来,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关。
她也只能等待了。
云皎甚至想,这是否又是“天机”,怎就如此凑巧?这些世外高人总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譬如她至今也不见踪迹的师父。
想来想去,索性不想这个,只待忙过这阵,她打算去赴万圣公主的约。
或许有机会还能再拜访一趟玉面公主。
不过实话说她是很不愿意看见牛魔王的,虽未真见过,但因红孩儿的缘故,总有些厌屋及乌。
云皎思来想去,事事都想俱全,心底却仍有不安,抿唇一瞬,她便琢磨明了缘由——
算算日子,猴哥他们的取经队伍,应当快到号山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外头便传来小妖的禀报声:“大王,齐天大圣他又来了。”
这次孙悟空来,云皎稍稍抿唇,难得感到一丝不妙。
上回与红孩儿自莲花洞一别后,云皎多次派了小妖去号山,甚至分了一部分兵力在翠云山附近。
但无论何处,都找不到红孩儿的踪迹。
他似乎有意在避开她。
当他有意时,刻意卜卦去算他的踪迹,又仿佛是如他所言的“罔顾了他的意愿”。
一切就像是注定的故事。
云皎无法轻易插手,何况他也不愿,她亦是早告诫自己天命如此,临到此刻,忽地却生出几分沉闷的情绪来。
这般情绪,在上回与白菰告别时,她也体会过。
是不舍。
云皎当即起身,屏风前果然已摞好哪吒挑选的衣物,她极快换好,将眼底的复杂情绪敛去,出门相迎。
孙悟空正蹲在金拱门外的巨石上,一手挠腮,一手叉腰,一双金眸依然犀利清亮。
果然,孙悟空开口便是为此事而来。
他挠了挠头顶毛发,从石上灵巧地蹦了下来:“小云吞,你那小阿弟近来是不是得了疯牛病,怎得一言不合就将俺师父抓了?”
真是红孩儿一难到来了。
孙悟空语气尚且平和,许是早前就多次见过红孩儿,晓得他与云皎来往密切,上回又得知了红孩儿竟与自己也是义亲。
他表露出来得更像是真实的困惑,还带着几分调侃,而非愤怒。
云皎直入主题,先询猴哥具体情况。
“他变作个赤条条的小孩儿,挂在树上哭喊,哄骗俺师父。”孙悟空啧了一声,“但见俺老孙能瞧出来,索性弄起一阵狂风,直接把师父摄进火云洞里去了。”
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
由于孙悟空对红孩儿的第一印象还凑合——大抵便是“思慕姐姐不得,连带着想组成三口之家都被无情拒绝的小牛犊”,如此自带可怜属性的形象,总会格外叫人垂怜些。
以至于起初,孙悟空还以为红孩儿是爱而不得,心绪郁结,企图找点乐子,在路边扮个小孩儿玩,也是给他找到了点儿乐子。
待对方真对他的警告视若无睹,妖风一摄,将唐僧卷走后。
孙悟空才觉得有些微妙。
三昧真火触动他旧日眼伤,加之云皎一贯看重这个弟弟,一番思忖后,孙悟空便来了大王山。
云皎听完全程后,先是一噎,随后静默。
猴哥曾说自己善察人心,也看得出几分凡尘情爱之事,可他并未与红孩儿见过几次,依旧能看明红孩儿的心思。
而她与红孩儿相处了数百年,却始终看不清,一厢情愿以为彼此只是姐弟情。
最终,好像伤害了他。
但眼下不是怅然的时刻,云皎微微吐出口气,当即道:“先前我怎样也寻他不到,既然他此刻在号山,我随你去一趟。”
孙悟空点头应下,云皎却忽地想起一事,步履顿住。
“猴哥,你且等我半刻。”
言罢,她转身快步走向内室,心绪微沉。
金箍,原著中最终禁锢了红孩儿的法器。
此刻,却是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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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替身是他自己[狗头]
——来段狗血版的小剧场——
哪吒:(摇晃)看着我的眼睛,你爱的人究竟是谁?
云皎:将眼睛蒙起来吧,不然就不像他了[狗头]
哪吒:[裂开][裂开][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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