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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最后要去扶他,仍被金箍本身的灵气所伤。”云皎语气透出些许疲惫。

    哪吒便替她说完:“因为,本是灵山在阻。”

    是这般。

    原著中亦有言之:孙悟空与唐僧闹得不欢而散,去找观音菩萨,想让菩萨将他头上金箍摘去,菩萨却说自己只有“紧箍咒”,哪有“松箍咒”。

    是因——这本是灵山如来的法宝。

    珞珈山与灵山,一个在南,一个在西,看似皈依同门,实则互称尊者。世间之念,本就是个人之念,同根之木也会生出别枝。

    观音菩萨身为西行总指挥官,始终顾念大局,但祂又屡屡做出非常之举,将金箍交予哪吒,救下无辜受戮者……

    这些都是云皎的猜疑,今日借机试探,总算窥见几分端倪。

    但仅凭此尚不能定论。

    而且,这也不意味着就是好事。

    云皎思虑再三,想揉一揉额角,指尖却无力抬起。

    哪吒便替她轻轻揉按,听她再度低语:“菩萨只是暂时退让,并非真切动摇,祂最后让圣婴去珞珈山,或因不愿看见被迫皈依,那金箍却无法叫圣婴脱身。”

    “此后,若菩萨真愿替他寻得解脱之法,才能看出……”祂是真的动摇了。

    而要达成此目的,也决不能坐以待毙。

    哪吒有一会儿没说话,寒池间,唯有云皎的絮絮声,与水波渐荡激烈的声响。

    云皎仍在说个不停,又道:“我无意为他做决定,但他想必也看了出来——经此一事,无论他还是你我,都已无法回头。”

    闹也闹了,从决意闹的那一刻起,无论胜败,都意味着必定会迎来更激烈的压迫。

    只不过,她想的是大不了一死;

    而红孩儿不愿她死。

    云皎已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暂去珞珈山,如观音所言,动荡之际,若任他随波逐流,反受其害。”

    号山已不再安全,若他来大王山,又难免会疏忽他母亲那边。他终究与她不同,尚有亲缘在世。

    他留在珞珈山,受观音庇护,而不受灵山管辖,甚至灵山看在观音颜面上,多半不会再对铁扇公主的翠云山发难……

    至此,反倒成了眼下最好的安排。

    云皎虽想了诸多,此时却隐有疲惫,可她心觉自己并不会因谁的选择而心生怨怼,彼时在号山感到难受,更多是不接受那样的结果。

    而后,她很快发觉了为何会累——

    哪吒的动作愈发蛮横,和他起初哄她双修的温声软语已完全不同,她几乎被他挤到了池边,浪花一阵阵拍溅去岸上碎石。

    就说怎么讲话都感觉断断续续,这能不断断续续吗!

    云皎也是想得太入神,回过头才发现他始终在埋头苦干,当即气得拍他,“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这里——”

    她伤势未愈,音色喑哑,力气也不足,巴掌落在他胸膛前与挠痒无异,反而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90-100(第15/23页)

    叫他自脊骨生出一丝酥麻,不由低喘了一声。

    云皎更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但很快她也说不出话来了,水声缠绵间,反倒是哪吒含糊的音色贴在她耳畔,一阵低语:“若有朝一日,你我被逼至绝境……夫人,你会愿与我死在一处吗?”

    他没有再冠冕堂皇说什么避谶的话,问得极为坦然,甚至尖锐。

    云皎缓不过来这一连串的感受,她一时未言。

    心底还能明白,他定是恼了她方才说红孩儿说得没完没了,叫他没有发声的机会。

    于是在此时,刻意将话题挑回他自身上。

    心机莲花精!

    ————————!!————————

    新的一月到来了,月初flg时间到,这个月我要全勤!如果没做到就当我没说(顶锅盖,说了至少代表有这个心,滑跪[求你了]

    ——小剧场——

    哪吒:老婆受伤了好心疼[求你了]根本没心思但为了让她快点好起来只能双修了

    云皎:我看你就是小黄花石锤

    哪吒:(沉默)既然这样说那我就这样做了

    他真的是会顺着皎往后说的人[狗头叼玫瑰]上次也是

    第97章并肩而行

    云皎唇间忍不住溢出呜咽,但双修带来的灵力正如暖流般在经脉间游走,一时间,痛与说不出的舒适都在身体里弥漫。

    她的思绪渐渐又飘荡起来,恍惚间,想到了些很无聊的东西。

    比如某句歌词: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注1)

    待回过神来,她肌肤上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密的战栗,好端端说的什么狗血台词!她嗔道:“少说什么死不死的,我可不是与你一般说自刎就能自刎的人。”

    因他话问得尖锐,云皎被激将,回得也激烈。

    哪吒得此答案,知她生了气,便不再问了,只默默将她拥得更紧。

    但片刻后,他感受到怀中人动了动,云皎的唇渐渐凑去他耳畔,温软的气息拂过耳廓,她的声音也因乏力而显得格外轻柔。

    对他而言,又极其清晰,声声入耳。

    她道:“若有朝一日,如你所言,我亦会争到最后,虽死不惜。”

    实则,她次次的回应,她屡屡的行为——

    都表明着这个答案。

    哪吒想到观音未尽的询问,他自是看了出来,观音想以云皎作为他的“软肋”,以此拿捏。

    起先,他亦如此认定,可那一刻,他忽而不再那样认为。

    云皎从不畏死,她亦会争,骨子里燃烧的火焰,仿佛能焚尽一切强加于身的枷锁。

    就算走到绝路,她仍不会受任何人威胁、沦为任何人的筹码。

    是故,她不是他的软肋,她不会让自己成为他的软肋。

    他亦如此。

    他们会并肩而立、并肩而行、并肩而战,直至最后一刻。

    他回应云皎:“我明白了,夫人。”

    哪吒想,若真有那一日,云皎不惜以死相争……

    他会陪着云皎一起死,他说到做到。

    水波渐急,两道身影在池中紧密依偎,他滚烫的掌心抚过云皎光滑的背脊,指尖所触之处,她皆有回应。

    攀附着他的肩膀,在他每一次作乱时,指尖陷入他结实的后背肌理。

    待一切终了,哪吒将云皎从水中横抱而起,垂眸看去,云皎身上那些斑驳可怖的痕迹已褪去大半,只余些许淡粉色的印记,在莹白肌肤上若隐若现。

    残存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腿线滑落,云皎试着动了动腿,想自己站起来,腰肢却仍被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扣住。

    想了想,犯懒,干脆由他去了。

    双修之后,云皎只觉竟真有奇效,滞涩的灵力一点点被疏通,带动了满身伤痕的愈合。修为高深者的自愈力本也强大,即便恢复得极快,倒也不至于十足震惊。

    只不过,她心里感慨:若是完整之躯,没有少了那对龙角,或许她还能恢复地更快些。

    冷不丁的,忽而听见哪吒在头顶响起:“还疼吗?”

    既是快愈合了,那自然也无什么疼痛了。

    于是她摇头:“不疼了。”

    微疼,与不疼没区别。

    怎料哪吒抿唇,又说:“即便只有一丝疼,也要告诉我。”

    云皎仰头看他。

    “夫人既已对我喊过疼,先河已开,往后也要这般坦诚,好不好?”

    他还得寸进尺起来了。

    云皎不知这有什么好特意交代的,心中想法既有所转变,往后若真不舒服了,视情况,自会告知他。

    毕竟他本就是她夫君。

    但静静凝视他片刻后,瞧见他眼底的执着,云皎忽而心生了另一个举一反三的想法。她问哪吒:“那你呢?哪吒,你疼的时候,可会告知我?”

    哪吒闻言,微微一怔。

    “我并不畏疼痛”——这几乎是本能涌到唇边的答案。

    但他看着云皎那双写满好奇与认真的清澈眼眸,他心知,她正在学习。若他给的答案不对,便会带她偏离,以至于他往后也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若他习惯否定疼痛,她又怎会在他面前毫无负担地袒露脆弱?

    彼此之间的坦诚,竟是息息相关、互为表里的。

    他不由失笑。

    奇妙的牵连让心底生出一丝悸动,他颔首,低声承诺:“我必定告知,夫人。”

    云皎笑了笑,“那一言为定。”

    “嗯。”

    云皎配合他将衣服穿好,她张开手臂,看他细致地将衣裙件件烘干,再套去她身上。

    其实起初他并不会做这些,日久天长后,竟真是做得极好,只不过屡屡倾身而来,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却忘了用灵力烘干。

    倾身为她整理腰间系带时,微敞的领口下,可见他胸膛的线条细腻如玉,仙人的身躯自然也不会留下伤痕,无论他经历过多少生死搏杀。

    而她身上的伤也即将淡去。

    可她心想,千年前,她的夫君曾一刀刀将自己的血肉剜下来。

    如此想,她眼睫一颤,忽而想问问他:

    “哪吒。”

    “嗯?”

    “自刎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疼呢?”

    自然是疼的,哪吒一眼撞入她淡彻的眼眸,云皎不好的情绪总是藏得很深,此刻也很难看出诸如心疼之类的情绪。

    可他想,她能如此问出口,已是一大进步,是认真学习的成效。

    “不疼。”他道。

    云皎皱了皱鼻尖,眼神里充满了“你骗谁呢”的怀疑,就差没把“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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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欲说他,他已为她系好最后一根系带,顺势俯身,将唇覆在她耳际,轻声道:“但往后,会疼了。”

    “因为有夫人在。”哪吒的语气坦诚,顿了顿,忽地染上几分低哑的蛊惑,“我会在夫人面前喊疼,夫人对我,亦要如此。”

    他实在是个极好的“老师”,云皎心想,循循善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她无从拒绝。

    与此同时,哪吒也心想——

    或许因为盼她不要强撑,也给了自己一个不必永远坚不可摧的理由。

    只在她面前。

    唯独对她,他亦可以坦然最真实的、也会感到疼痛与脆弱的一面。

    *

    夜已深沉,今日风波不断,小夫妻俩便不再折腾,回到寝殿准备安歇。

    临睡前,云皎裹着柔软的锦被,倏尔又想到一桩重要的事。

    也是起初,哪吒与她分开的原因——

    “你这趟去天庭,可探查到了什么?”

    哪吒本意是待她明日精神养足再谈,但深知云皎是个事事都要理顺的性子,不说清楚,恐不会罢休。

    但与她说了,也不知她还能不能睡个好觉。

    见云皎还盯着他看,他无奈妥协,低声:“多方查探过了,天庭眼下被取经一事绊住,暂无大的异动。但待我回云楼宫之时,发觉……李靖不知所踪。”

    云皎的眸骤然深沉下来。

    哪吒说“多方查过”,事后定也确认过李靖是否还在天庭,既然说的是“不知所踪”,想必是其已离开天庭。

    询问的眼神递去,哪吒已会意,颔首。

    她的眉头蹙得更深,蓦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攥住。

    莲香不动声色地铺散,此次却不似是想迷惑她,哪吒在布阵,他在安静地布下隐蔽法阵。

    饶是如此,他仍觉不够稳妥,索性摊开她的手掌,指腹与掌心软肉相贴,在其上写字。

    一笔一划,连成字句:[我有部署,信我。]

    云皎一番思索,这千年来,哪吒的身份都是天庭的神将,他总归比她更熟悉天庭的规则、潜流乃至各路神仙的秉性。

    既不是自己精通之事,事关上界三十三天诸多神仙,不比下界各自占山为王,此刻若硬要他说,稍有不慎被人察觉,就都没了。

    她本也不依靠他解决所有事,干脆随他怎么搞,自己的想法照旧。

    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对视一眼,今日也的确发生了太多事,精蓄锐方为上策,遂相拥着沉入安眠。

    *

    一夜安眠。

    云皎醒来时,只觉周身轻快,伤势几乎全好了,伤痕尽褪,只不过体内灵力尚有些微迟滞的亏空感。

    灵力越是精纯者,恢复起来有时反需更多工夫,倒也不急。

    行动已无大碍,无需再卧床静养。

    云皎便真有些惊奇了,本以为水火不相容,哪知听他言之,一番双修之后,竟真有奇效。

    不过他怎就什么都会?

    她有一瞬诧异,但很快便能自洽,长久相处后的默契让她很快明白——哪吒本是个好学且肯下苦功的人。

    昔日白菰误雪搜罗而来的避火图,怕是都被他翻烂了。

    要说又从哪里搞来几本《双修秘籍》偷摸钻研过,也不是没可能,而且这很哪吒。

    很这个世界的大黄花版哪吒。

    云皎如此心想,不免冲他的后脑勺点了点头。

    哪吒转回头,诧异看她:“夫人?”

    云皎当即瞪大眼,难道莲花背后也会长眼睛?怎能看见她动作?而且这么细微的动作,他应得什么声?

    也不对啊,莲花哪儿来的眼睛?

    哪吒瞧她神态,似料到她在想什么,低低笑了声:“嗯,不管夫人在做什么,我都能感觉到。”

    云皎:……

    她想到了一句很恐怖的话: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

    “你忙你的。”云皎不想再搭理对方,此刻她正在喝误雪送来的鱼汤,才润好的嗓子,哪愿再与他多费口舌。

    方才误雪来时,她已与对方交代了诸多近日山中的安排,直说得口干舌燥。

    哪吒也不再多言,继续为云皎挑今日出门要穿的衣裙。

    春来,衣裳的颜色也挑的清爽,一件水碧色的云锦襦裙,配上月白的水云纹披帛,很快得了云皎颔首。

    待做好这些,他坐去她身边。

    云皎瞧他身后微亮,方才发现——原来刚刚他是从铜镜里看她,还说得那么邪乎!

    真是很爱逗人玩的莲花。

    她倒也不气,还想着舀一勺鱼汤给他喝,哪吒才顺从张唇,她却又将勺子挪开,瞥他一眼:“我记得你不喜欢鱼腥。”

    哪吒的确不喜欢吃鱼。

    准确而言,他对一切海产都兴致缺缺。

    少时,居于陈塘关时,他见过身处大海的龙横行作恶,真正的凡人终需五谷杂粮,靠海的渔民更是以打渔为生,可他能少用食,憎恶龙族行迹,自也不想沾海腥。

    云皎身为水族,却很喜欢吃鱼。

    她说“记得”,便是曾留意过他的好恶。如此想着,哪吒心底生出一丝愉悦,虽然他这下是一口汤都没喝上。

    云皎见他收拾好衣物,便不再逗他,三下五除二将碗中鱼汤喝得干干净净,拭净唇角,利落地站起身。

    她今日就打算去号山。

    不过哪吒却将她黏得很紧,待她换好了衣裙,仍与她形影不离,惹得她不免又看他:“作甚?”

    “我要一同去。”哪吒道。

    云皎一听,觉得他莫名其妙:“没说不带你去。”

    应激了吧他!

    云皎曾说要他寸步不离,不单独留他在大王山,依旧作数。

    哪吒本身,实则比如今的天庭还要危险,比佛门亦是。

    因为他战斗力很强,且七情六欲不完整,万一被谁控制,简直是让他嘎嘎乱杀。

    而天庭与佛门两方的发难,多为火云洞前那般的戏码,古语道“神仙高高在上”并非没有道理,至少在得道之后,他们都不会强行屠戮,有也是派人——那么就又回到了哪吒身上。

    是故,他跟着她,一定比他单独在大王山摆烂要好。

    哪吒闻言,自也满意,慢条斯理地替自己寻了件与云皎同色同纹的外袍披上,唇角弧度柔和,连带手中动作也是悠哉悠哉。

    不时还看她两眼,仿佛正思忖着要怎么搭出个更相宜的“夫妻同款”来。

    太慢,云皎替自己系了块白玉佩,干脆抬手替他系好腰带,也挑了同纹的玉佩替他挂上,旋即推他腰腹一把,“走了!”

    动作间,又自然与他说起今日行程。

    “去过号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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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我们再去一趟翠云山。”

    早先红孩儿避着她,但思及他所言之牛魔王正觊觎着罗刹女的法宝,云皎亲自去过一趟翠云山。

    依照先前对红孩儿的承诺,她在山中设下了护山法阵。

    但如未曾见过牛魔王一般,实则,云皎亦不曾同罗刹女打过交道。

    此番,思忖后,云皎还是决意去一趟,当面告知罗刹女圣婴的去向。

    哪吒颔首,表示明了。

    不过,云皎再抬眸,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明明是恰到好处的线条,此刻在夜明珠的柔丽晖光下,却莫名显出几分瘦削的锋利。

    细想翠云山的丰饶,云皎摩拳擦掌,“届时带你去打野味,好好搓一顿,给你补补。”

    哪吒不知话题怎到了此处,依旧应是。

    *

    待两人去往号山,取经人已继续向西行。

    她猴哥就是言出必行,将号山一众小妖安排得明明白白,加之昨日云皎已遣麦旋风、麦乐鸡带着大王山的小妖前来支援,此刻的号山已是一扫狼藉。

    洞门前的石壁已清理修葺,烧毁的枝木也已除去,山涧溪流淙淙,新雨冲刷走了昨日的烟尘。

    而这些小妖,包括红孩儿手下六健将,此刻正整装待发,都要往翠云山而去。

    云皎索性带着它们一同启程。

    临行前,她忽又想起一事,领着哪吒绕道去了趟她自己在西牛贺洲的洞府。

    哪吒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一副十足听话的夫君情态。

    但临到那座洞府映入眼帘,看清洞口上方镌刻的三个大字时,他脚步猛地一顿,俊脸瞬间绷紧,旋即微青。

    原因无他,洞府名叫——

    [水云洞]

    “夫人。”虽面色不爽,他语气仍是几分温和,问云皎道,“这洞府之名……是谁的手笔?”

    云皎心思都在洞内要取的物件上,头也没回,也没听出他言语里酸溜溜的意味。

    她随口答:“圣婴啊,彼时他说他的洞府叫‘火云洞’,且他修习火系术法,而我是水族,干脆替此处命名‘水云洞’好了。”

    果然如此,哪吒脸色更差了。

    ————————!!————————

    注1:我是老实人,所以注释一下,不是原创,歌词来源《江南》

    ——小剧场——

    (出门前)

    哪吒:我与老婆穿同款,我精心搭配的[奶茶]

    (去水云洞后)

    哪吒:没人告诉我那头牛和我老婆用情侣名啊[愤怒]

    第98章银拱门洞

    云皎取名自有风格,譬如“大王叫我来巡山”、“金拱门洞”,以及三只妖先锋的统一花名。

    水云洞这等雅致称谓,着实不像是她会喜欢的风格。

    果然是红孩儿,果然是红孩儿,哪吒在心中一连复述了两遍。

    云皎不知他这等小心思,径直入洞府取了所需之物。

    此处尚有几个值守小妖,是火云洞那边派来的。往日这处洞府旁靠号山,哪怕主人不在,也不会有不长眼的小妖来惊扰。

    如今号山大半空去,云皎略作思忖,顺手在此处布下一道感应阵法。若有异动,大王山那边自能察觉灵力波动。

    做完这些,她出了洞府,看哪吒尚在洞门口老神在在等待,觉得不大对劲,于是又看了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石壁青苔折射着日光,洞内昏沉,怎得他瞧上去……脸都绿了?

    “哪吒,你……”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忽地打断她:“夫人,究竟何时才愿再唤我夫君?”

    为何话题忽然转到这处?

    云皎眼睛一转,打哈哈道:“哎呀!唤‘哪吒’,唤‘夫君’,不都一样的吗?都是你啊!”

    “那或许。”哪吒淡笑,“夫人还想唤我…莲之?”

    他的语气变得锋锐,仿佛想一下看穿她的内心。

    云皎被他哄得开心时,才乐意迁就他。眼下他并未哄她,她自然就来了脾气,杏眸一瞪:“你个胆大包天的莲花精!你自己是不是莲之,心里没数么?”

    “我不是。”他肯定道,“我是哪吒。”

    云皎白了他一眼,只觉鸡同鸭讲。

    她要从他身边过去,却被他一把揽住手臂,继而与她十指相扣。待她还要骂他什么,他终于记起来低声告饶,变回平日里的“柔弱”情状。

    “夫人,我只是觉得这洞府名字不甚吉利,不若换一个。”

    “如何不吉利。”

    “水云不相容,一在地,一在天;水火又相克,一极寒,一极烈。此为大凶之兆。”

    云皎:……?

    云皎没好气道:“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你会奇门遁甲术,还是我会?”

    他还真较起劲来,“为夫也略通一二。”

    “你说了不算。”

    “……好。”

    实则,哪吒师从太乙真人,他表露身份后就极为坦然与她议论这些,偶有一次,提到过他师父也是玄谋命格,彼时亦有神算之名。

    后续她又算过些小卦,他也顺势指点过几句,有的说来尚有些道理,有的却让云皎觉得他着实是个差学生,只学了打架,旁的就学不会。

    眼下就显然是后者,哪怕看上去是头头是道的架势。

    懒得听。

    可要说她真有多生气,倒也没有,反而觉得好玩。

    她可不是笨蛋,见他在此扭捏半晌,自然就反应过来——说到底就是介意洞府名字是红孩儿所取。

    这点小事也叫他耿耿于怀。

    云皎腹诽他真是个心眼子多还小的莲花精,面上却笑意越发盛,俨然是被他逗得开怀。

    “行了,你既是我夫君,便给你一个取名的机会。”云皎眼波一转,话锋也转,“但要取得合我心意,否则,我可不用。”

    哪吒自觉已对她十足了解,唇角勾起,脱口而出:“银、拱、门、洞。”

    云皎就知道他要取这名儿。

    实在是没新意,她如此想,却愈发忍俊不禁,直至笑得眼眸勾起,方才收敛。

    “你且看好吧!”她唇线微抿,换成一副深沉神色。

    既已提到,她倒真打算为此处换个名号,既不是山头,只是洞府,换个名也不是大事,也道是“常换常新”。

    但也不叫完全换,毕竟还有俗话说“先来后到”,有人取了名,哪吒纵有想法,也得往后靠。

    而她的想法,才是自己洞府最后的归宿。

    云皎掌心微摊开,拂袖,灵光落定,石匾上赫然显现一行字:

    [KFC(水云洞店)]

    “看!”云皎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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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的提名极度满意,杏眸微微挑起,“‘金拱门’的对仗才不是‘银拱门’,得是这个才对~”

    “这不就将你俩的想法一并融合了。”云皎利落收袖。

    言罢,她拉着哪吒出发往翠云山。

    哪吒却好一会儿未说话,临到风声起,他才询问云皎:“夫人,那是什么鬼画符?”

    “……”云皎只觉他没品。

    “它可有念法?”哪吒眸色渐深。

    “……你又不会念!”

    他声音放得轻缓,似在诱哄:““夫人若愿教,往后我便会了。”

    虽不明他为何执着于此,云皎仍是随口将那几个音节念了出来。哪吒听罢不再多问,云端之上,复归宁静。

    只不过,他那双乌眸愈发幽深起来,如潭下暗潮。

    那刻在石匾上的自然不是“符”。

    昔日他曾见过她的手书,心斥是鬼画符,实则他也明了,符箓虽各有咒诀配合,其符文本身亦是承天地法理的“字”,却自有严谨规制,不会随意更易增减。

    可她所写的这种字符,既能依心组合,又可逐字拼读——

    是真正的文字。

    一种不存在于此界的文字。

    *

    两人出发去翠云山,云皎神态自如。

    因着还有小妖在身后随行,二人皆是驾云,也不算快。

    云皎忽觉哪吒在看自己,她侧首望去,正对上哪吒凝视的眼眸,不由问他:“你又作甚。”

    哪吒实则非是个会在外黏糊糊的性子。

    虽然孙悟空能看出他的视线总凝在她身上,但他表面会端得一副冷肃气度,眼瞳又乌黑,如冰冷寒潭,很难叫人一眼觉得他是恋爱脑。

    这般若无旁人盯着她时,一般都是在沉思。

    果然,哪吒心中转过诸多念头,最终压低声音,只容二人听见:“夫人,当真不再难受了?”

    昨日在号山,她不止说了疼,还说了难受。

    被他记在心上了。

    云皎既然说过这话,也不扭捏,嫣然一笑:“彼时喊难受是真难受,此刻不喊,自是不难受了。”

    云皎总是如此,当她决意某事时,便不会再瞻前顾后,左右徘徊。

    她已开始学着不再隐藏这些情绪。

    “事已成定局,沉溺神伤又能如何?”她道,“当向前看,早做筹谋才是正理。”

    她说这话时,笑意明媚,本生得精致妍丽,此刻眸中水光潋滟,唇边弧度温柔,仿佛周遭山色都不及她明媚。

    哪吒望着她,只觉,他的夫人果真是天地间自由生长的存在。

    任何挫折都不能令她真正狼狈,她从不沉溺其中,反而总能从中汲取力量,愈发坚韧。

    他颔首应下,与她十指紧扣。

    但其实,云皎心里还是藏着一丝忐忑的,难得的忐忑。

    明明她与这世界里诸多千万岁的大佬见面都不会紧张,却在见罗刹女时,久违感受到了紧张。

    或许,这便是见一位“长辈”的感觉。

    翠云山位于火焰山西南一千多里处,离号山也不算近。

    半月前,云皎曾在山外布了结界,却未进来,但许是因这层屏障之故,山中格外静谧,鸟鸣都显得轻缓。

    待至芭蕉洞,劳烦侍女通传,片刻后,云皎便入内见到了铁扇公主。

    洞内一应陈设极简,侍女们也轻手轻脚,待罗刹女向她看茶时,云皎看出了些许门道。

    罗刹女既是洞主,先行见礼,与她柔声道:“久闻云皎大王盛名,知您与圣婴结为姐弟,前些时日山外的结界,想来便是您所设。有劳费心,多谢。”

    罗刹女生得极美,更像是一种带着锋芒锐利的美,浓艳的眉眼平添几分英气,眼尾微扬,眼眸并非纯粹的黑,更像是琥珀,淡然的色泽,反而让整个五官愈发清晰精致。

    这般容貌,除却那双眼睛,与红孩儿十足肖像,很易看出红孩儿的俊逸便是继承于母亲。

    但她虽是仪态温雅,礼数周全,微微垂眸间,却难掩眼神中的愁惧与疲惫。

    云皎摇头还礼,只道:“公主是圣婴之母,不必与我客气。”

    不知罗刹女此番愁容是否与牛魔王有关,但思及此,云皎要说红孩儿一事的话语,难得止于口中,不知该如何斟酌。

    而很快,她还遇上了新的难题。

    铁扇公主朝哪吒看去,只一眼便看出眼前之人一身凛冽杀气,即便面容俊美异常,还萦绕着一股浅浅清冽的莲香,仿若温润公子常用的香。

    但那种挥之不散的冰冷之气,极其瘆人。

    此等矛盾却又显著的特征……

    “你…你是天庭的中坛元帅,哪吒三太子……”铁扇公主惊道。

    见她神色,那是古井无波中突然透出骇然风波,惊得眼睫微颤,瞳孔微滞,俨然是本就多年受惊,又被吓了个大的。

    云皎连忙将哪吒往自己身后一拉,可惜他太大个,效果不佳,铁扇公主仍是能瞧见他半边脸,面色越发惊疑不定。

    云皎:“这是我夫君。”

    铁扇公主更震惊了,手中茶盏都抖了抖,“哪吒…你、你夫君……?”

    云皎没招了,还好她背后没长眼睛,不然瞧见此刻哪吒微弯的唇瓣,更要没招。

    她思忖后,寻了个折中之法:“公主若仍觉不惯,可唤他的字,他字‘莲之’。”

    不直呼“哪吒”,总能不那么应激吧!

    但她身后,哪吒唇边刚浮现的笑意微僵。

    铁扇公主一看,顿时更是惊慌,但见他眉宇虽冷,却好似暂无杀妖的意图,这才稍定心神。

    又瞥了眼他的神色,铁扇公主叹气道:“原是如此,大王是真成亲了,难怪圣婴……”

    话语戛然而止,她自知失言,面露懊恼。

    云皎心知她会想说什么,没有追问,反倒顺势将红孩儿之事娓娓道来。

    云皎并不回避问题,红孩儿做出这等抉择,本是为她,她自也坦然告知铁扇公主。

    但出乎意料的是,铁扇公主并未怨怪,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静静凝在她身上片刻,低低叹息。

    “这是圣婴自己的选择,他长大了,总有自己的主意。从前他便常与我提起你,说多亏有你这位阿姐照拂,最后能为他的阿姐尽一份心力,或许,也正是他的心愿。”

    其实红孩儿从未详细说过与云皎相处的点滴,那些琐碎的日常,或许在他心中皆是珍宝,只肯悄悄收藏,独自回味。

    唯有一次,他极为郑重地对母亲说起云皎,不是以阿弟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思慕对方的男子。

    彼时的少年眸色灼亮,音色坚定,对铁扇公主道:“娘亲,我要向云皎提亲。”

    不过在那之前,少年的心思多好读懂,知子莫若母,铁扇公主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90-100(第19/23页)

    自然早也看穿他。

    红孩儿还有诸多心愿,譬如保护自己的母亲,消除牛魔王这个隐患。

    但在那一日,那一刻,他的确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云皎的安危。

    云皎沉默地听着,不由得抿紧了唇,又听铁扇公主道:“大王也无需自责,倒是我从前只当他是还需庇护的孩儿,未能真正明了他的心。孩子大了,自有他的路,亦有了他想守护的人,我想护他,反而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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