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00-11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云皎记得那一难有不少受苦的僧人。

    ————————!!————————

    为什么这么写,是因为读西游的时候还是发现有那个时代下对女性的常规看法,这里就不展开说了,就是想还原一下整个大背景,再从另一个角度去解读一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那时候和现在的思想差距太大,不是简单的我修为高我就能打破一切阻碍,我觉得放在整个年代背景下,有时候人是没办法设想到更先进的思想的,封建社会和现在的社会结构都完全不同,现在的我们可能还会觉得女儿国女王有必要为了一个和尚“江山为聘”吗?会觉得哪个妖精既然那么强大,何必非要和唐僧春风一度,直接吃肉不就是了(。

    我们能通过现有的社会经验想到更加直接的解决办法,但放在彼时的社会里,有的想法很超前,但不代表就能完全跨越五百年的鸿沟与现代思想平衡。

    但吴老还是创作出了很多很精彩的女妖精角色,她们敢于抗争,敢于超前,很了不起的。自己写小说后,越发觉得有时候一两个角色的话无法代表作者的思想,也不必太在乎作者的思想,每个角色有不同的特点,他们代表着不同的观点,最后碰撞出不同的剧情,这本书才是立体的。其中只要有一个角色让你共鸣了,这本书对你而言就有了存在的意义(当然绝不是说我能与吴老相提并论,我是说我个人的读书观后感,仅代表我个人看书的想法,不代表其他。[爆哭]

    第103章哪吒皮肤

    离去碧波潭时,哪吒一言不发。

    云皎还以为是九头虫一事令他不爽快,哄了两声:“好啦,不气啦!我也替你出气了。”

    哪吒自然知晓最后是云皎出手,却倏地将目光转向她。

    潭下无光,他那双乌黑的眸也变得愈发幽暗起来。

    云皎只觉这般眼神瞅着令人发毛,只想尽快哄好为妙,待误雪去接三个妖先锋,她便继续道:“本大王姿容出众,有诸多追求者不是很寻常的嘛?我可没看上他,最终选择的还是你,哪吒,这是你的福气!”

    看似哄,实则比谁都横。

    哪吒凝视着她,看着看着,他笑了。

    有几分气的,更多是被她娇蛮的语调逗笑了,但归根结底,他闷闷不乐之因,并非是九头虫——对方怎配与他相提并论?

    哪吒向来不会因种族而心觉有高下之别,所不屑的仍是对方的容色、修为,怎配与他相争。

    而他真正在意的,是她下意识仍唤的是“莲之”。

    虽然他也明白,他敛藏了修为与仙身,云皎总要给他一个名讳,昔日的“莲之”自是最为妥帖,她如此唤,并非说不过去。

    可是……

    哪吒说不出,就是不甚愉快。

    偏偏云皎不会多哄,见他笑了,无论哪种笑,她当即见缝插针道:“你笑了,那就是不气了,甚好甚好!”

    “……”

    最终,哪吒叹了口气,没再多言,只与她十指相扣复归大王山。

    云皎看着云层漫涌,似海如浪,眸色渐深,下意识往东看去,一时也未再开口。

    她想,将赴东海之宴的日子也要到了。

    *

    世间的夫妻相处,总会有点小磕绊。

    两人心思一时未对上,乃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既不是什么大事,很快,回到大王山的小夫妻俩就被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

    准确来说,是云皎被吸引——

    “报!大王,您先前在长安订的一批衣裳都已到货,可要现下拆看?”小妖老实回禀道。

    云皎一听,眉眼染上喜意,挣脱了哪吒的手,自己手一挥:“送去我寝殿!”

    哪吒不解:“夫人?”

    云皎对“上位者不多解释”这一条铁律贯彻到底,惜字如金,只冲他眨眼:“快来!”

    她越是这般,哪吒也被她激出了好奇心,眉梢一挑,随她回殿。

    方才那点小摩擦,便是谁也不记得了。

    但等到了寝殿,云皎挥手将几个精致的箱笼一一打开,哪吒垂眸瞥去,脸色怪异,可谓是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箱中最上层展开的淡粉莲花裙上,以目色丈量,一下便知那裙裳非是云皎的尺寸。

    ——而是他的。

    云皎见他目光落去,杏眸一眨,飞快跑去将裙裳取出。

    她身量纤细,张臂将那宽大且明显属于男子身量的“裙子”展开,也不知是衣上的系带、或是围襟垂下,几乎曳在地上,晃荡几下,对比之下,一切便更显得荒谬至极。

    赶在哪吒要开口之前,她先发制人:“你起先见我时,穿的便是一身水红粉裳。别以为我不知道!也不是为了见我特地穿的,五行山下你也穿的那身,可见你喜欢这种……”骚包的颜色。

    哪吒眉心微动,没想到云皎已然想到——最初,他们在五行山下见过。

    实则,彼时谁也没瞧见对方的脸。

    哪吒不知云皎是何时反应过来的,但记得彼时他发觉此事时,心底不免感慨一声:或许这便是缘。

    因缘际会,缘系,情生。

    他瞧着云皎一副雀悦的神色,往日,他从不拒绝云皎的提议,但此刻唇瓣翕动,怎么也不愿意。

    “没穿过这样浅淡的颜色。”他企图劝说。

    “哦……”云皎拖长语调,已读乱回,“我懂了,你是嫌不够艳?变成大红色你就肯穿了是吧?”

    “……”

    她作势要用术法将裙子变红,临到掌心灵光显出,却只闪烁了一瞬便熄灭,笑语嫣然道:“骗你的,我才不变呢,粉红花瓣就是粉红花瓣,你必须给我穿这身!”

    “……”

    云皎手中拿着的正是一套西游版本哪吒戏服,绿裳粉裙,极鲜亮的翠绿,极鲜嫩的淡粉,可谓是非常莲花的配色。

    当然也有上罩莲花云肩,下着荷叶裙的款式,其下压着的便是。她掏了出来,也在他眼前晃了晃。

    若说天上的神仙没人穿这般鲜艳的颜色吗?那当然也有,何况她眼前这个哪吒本就爱穿艳色衣袍。

    他只是不接受这种款式的而已。

    哪吒已将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也绷着,连周遭的气压都好似低迷几分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00-110(第6/21页)

    。

    云皎也不管,犹自兴致勃勃,又翻出另一件戏服来——

    他看去,这件更夸张,裁剪的极为“节省”的红肚兜,靛蓝裤,外罩一件雪白外裳。

    成何体统?

    见哪吒不说话,面色发黑,甚至有几分青,云皎就像是故意挑衅,单独拎着那件赤色肚兜晃了晃。

    这件其实做工很精致的,剪裁得当。

    云皎看过后在心底暗暗点评,这裁缝手艺真不错,下回还订。

    “你到底穿不穿?”云皎还在挑挑拣拣,又将这几件宝贝衣服对着他比划。

    她还有诸多“哪吒”套装,但面前的哪吒始终不言,让她耐心渐无,撇嘴道:“你若不穿,那你就不是哪吒!”

    哪吒已将唇抿得死紧,一副绝不受辱的模样。

    在云皎看来,也不过是受气小媳妇最后的负隅顽抗罢了。

    “夫人心中的哪吒……”他终于开了口,但语气微沉,气息不稳,“便是这副德行?”

    哪吒早有预感,他的夫人多半为方外之人。

    她对“哪吒”这样一位神仙、或还有孙悟空、杨戬,甚至诸多所见之人,有一番另外的属于自己的理解。

    “什么叫这副德行?”云皎不满他的语气,将一双桃花眼瞪大,“你讲话客气点。”

    哪吒简直要被气笑了。

    为了逃避这些荒谬丑陋的衣袍,他将目光落去另外几个打开的箱笼,见其中放着璀璨金光的锁子甲,皮毛油亮的虎皮袍,就连暗色的褐红袍上都织龙绣凤……

    用料扎实,款式威武。

    他眸色暗了暗,有种不详的预感,却仍忍不住问:“这些是送给谁的?”

    他自己都晓得不是给他的了,哪吒在心中无奈暗道。

    果不其然,云皎一仰下巴,不假思索道:“那当然是给我威风凛凛天下无敌第一帅的猴哥了!”

    哪吒沉默了一瞬。

    沉默了良久。

    最后,本是想转移云皎的注意力,却将自己气得愈发厉害。

    “孙悟空在你心底,便是这般?”他气息越发不稳,“而我,我在你心中……便是那般,不堪?”

    一个人真的气到极致时,会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用这个那个代指,表明他已经失去理智。

    但哪吒俨然不是,他只是不想承认孙悟空的衣裳都十足帅气罢了。

    ——云皎如此心想。

    云皎杏眸流转,又哄他:“哎呀~好夫君,你就让我看看嘛,看看你穿上这些帅气衣服的样子~”

    哪吒:“不穿。”

    他真是脾气见长!

    云皎在心里暗骂他,却又太了解他,哪吒实际是个犟种,你非要强迫他,他真会半天不搭理人。

    前几日又莫名被她气得狠了,还自己去后山那片栽了莲花、但尚未开的莲池里自闭了。

    彼时云皎找到他的时候,实在觉得好笑。

    寒风凛冽里,百花枯寂,唯一枝红莲独秀。

    现下她的需求是如愿看见这个犟种换上他的哪吒皮肤,而不是把他气到自闭,又落荒而逃。

    于是云皎凑去他身边搂他胳膊,小幅度地晃了晃,刻意憋出了她的终极武器夹子音:“夫君~夫君~就让皎皎看看嘛~”

    前世电视剧里都这样演的,她来试试效果。

    果不其然,哪吒紧绷的唇线松动一丝,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臂弯里。

    云皎在心底暗骂:yue,死变态的癖好。

    “……可以。”他终于松了口。

    但见难得露出柔软情态的云皎,喉结微滚,赶在她说话前,他先提了一个要求,“但夫人,也要按我说的…穿点什么。”

    云皎:……?

    云皎亦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虽说他语调并未变化,但她要“穿”什么?

    哪吒空闲的那只手微抬,灵力轻引,旁侧的柜子打开,他取来一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倒不是什么会令人大惊失色的东西。

    只是几串红绳系着的铃铛,打得倒是精致小巧。

    实则,云皎已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揶揄与一丝期待,或许在古人哪吒看来,让她戴点铃铛首饰,就已经是了不得的情。趣了。

    他不会真觉得这也算情。趣内衣吧哈哈,那可真是太保守啦!

    云皎为此笑弯了眼,欣然应允:“自然可以,不过你是何时打了这对铃铛?”

    这已是许久之前的主意。

    早在云皎初初结识金毛犼时,他见她腕上紫金铃轻晃,那一夜金铃声不断,格外旖。旎,便心存这般想法。

    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云皎伸手去碰触红绳,只觉那绳子微凉柔韧,奇怪的手感。

    哪吒眸色深深,看出她对这首饰不当回事的态度,却未多做解释,只道:“夫人不是要看我穿?”

    “看!”云皎果然被他转移话题,“我先替你梳发。”

    哪吒眼皮微跳,“还要梳什么发?”

    “嘻嘻嘻嘻,你明白的~”

    ——当然是双丸子头啦!

    接下来的几炷香时间,便成了哪吒漫长仙生、乃至人生中堪称“酷刑”的体验。

    哪吒在她授意下几度换装,全程他几乎都是闭着眼,凭借意志力才不将那些衣服撕毁,无论哪件,总归是颜色刺眼、布料轻薄,乃至不堪入目。

    首先,自然是云皎心目中的西游版套装,毕竟这是西游世界。

    绿襦粉裙,是他这辈子都不会穿的颜色,并非真身是莲花,人便要打扮成莲花。

    “哦对了,头上还要戴花,你变两朵莲花出来。”云皎替他将莲花云肩戴好,又理所当然道。

    哪吒:“还要变花?戴在我头上?”

    他当然不是聋子。

    至于为何复述,云皎仍是那句话,当一个人不知所措时,他便会语无伦次。

    “当然啦,你是莲花你当然要戴花!”其实好像没有戴花,云皎回忆了下,但无所谓了。

    她想看,她理直气壮。

    哪吒不应,云皎却十分恶劣,见他浑身僵硬,连手指都透着抗拒,偏要勾着他的手,又晃起来,不时夸赞:“小郎君,三太子,好夫君,你这身衣裳真是好俊呀~快让你的皎皎看看啊!”

    哪吒呼出一口气,最终顺从。

    而后得到了云皎的爆笑:“哈哈哈好一个莲花奶油小生!”

    “你怎么不说话呀?”云皎还围着他转了两圈,踮脚替他将头上的花戴稳,忍着笑,“被自己的美貌震惊了?转过来我看看后面……哎,转个圈嘛!”

    两人面前就是一面落地的水镜,是云皎才换的。

    哪吒额角青筋微浮,抿着唇,极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00-110(第7/21页)

    其缓慢地原地转了半圈,便再也不肯动。

    “行吧行吧,小气鬼,不转就不转。”两人比了好一会儿犟,发觉他整张脸已通红,云皎总算放过他。

    见好就收,张弛有度,才能接着下面的游戏。

    她又捧来那套红肚兜配靛蓝裤和白袍,“这个也好看,很经典的!”

    哪吒垂眸,看着那块对他而言并不算大的鲜艳“肚兜”,又抬眼看向云皎那双满是期待眼眸,一口气终是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但若看不见肚兜,这套,或也还好,甚至比先前的好……哪吒深呼吸一口气,如此劝服自己,想用外袍将里头拢住,云皎却不依不饶,与他拉扯起来。

    “……夫、人。”

    云皎眼睛一转,松手道:“行了,你脱了吧。”

    哪吒几乎是瞬间就一声不吭开始褪衣裤,要将那最为滑稽的肚兜取下时,云皎却按住了他的手。

    为什么呢?因为红肚兜版本的哪吒,本身也是一种“经典”。

    本来云皎心底也是微微微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太雅观的,又实在想看。

    最后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依旧是为了圆满她童年的心思占了上风,强硬地将那些额外的衣袍拽到手里,又扔出去,就这般坦然看着他。

    哪吒吐出一口浊气。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他干脆对上云皎的视线。

    云皎却忽地呼吸一滞。

    预想中的滑稽感并未出现,眼前的青年身上仅着一件勉强蔽体的红绸,大片紧实的肌理裸露在外,宽肩挺拔,窄腰紧实,欲掩不掩的胸腹依然壁垒清晰,充满成年男子的强悍力量感。

    他太过锋锐,那点昳丽面容上隐忍的薄怒和屈辱,也成了某种妆点,更添几分诡异的柔和。

    怎么说呢,就很涩。

    云皎咽了咽口水,暗骂自己原也是个色心颇重的——但这又怎样,她本是“黄”帝。

    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只觉面前的夫君四肢修长有力,却因这“童装”般的遮盖而显得空落落,躯干是完美的,又莫名拘束。

    云皎拧眉,摩挲着下巴。

    她总觉得还缺什么,片刻后,一拍脑袋:“我晓得还缺些什么了!”

    言罢,她抬手,笑嘻嘻地将那木盒捧给他。

    “里头这小铃铛,你先戴着,给我看看效果。”

    出乎意料的是,哪吒并未拒绝,甚至配合地伸出手腕。

    面上几分薄笑,只深深看着她。

    云皎感觉他笑容诡异,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感,足以让一切不对劲先行抛诸脑后。

    她亲手将红绳系上他的腕骨,艳丽的红缠绕其上,映着肤色,末端系着的金铃发出清脆叮铃声。

    点缀完成。

    她退后两步,仔细端详。

    有了这般点缀,果然整体更加和谐,两人对镜而照,分明是青年姿态的哪吒全身却唯有一块红布遮盖,即便这样,也不掩他的风姿绝世。

    他站在云皎身后,云皎看得有些呆了,想将他再拉上前些,一同在镜前好好欣赏自己的杰作。

    倏然却被他揽住腰。

    哪吒的掌心搁在她腹上,稍一用力就将她后背拉近抵靠在自己胸膛前。

    再一使力,云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他压去了旁侧的梳妆台上。那双手也顺势下滑,捞住她一条蹆,裙摆下滑,云皎登时绷紧了腰肢。

    “你干什——”

    刚要开口说话,已被他吻上。

    云皎却仍有些急,一双桃花眼忍不住睁大,想将他推开,他却使了不算小的气力,使坏般搂住她后腰,一旦她要起身,就有意无意拂过她腰身的逆鳞处,将她亲得浑身发软。

    “你先…先脱了!”云皎急道,“先脱了这身再说!”

    哪吒微微退开些许,垂眸看她。

    他唇色已染着潋滟水光,甚至牵连出一丝细细水线,气息微促,眼底却一片幽暗。

    听闻云皎的话,他只浅淡地勾了勾唇角,刻意道:“为何?夫人难道不想我穿着你喜欢的这身衣裳,与你……”

    ————————!!————————

    还有,但没写完,明天吧[狗头]

    哪吒(气得发狂版):看得出你对这身衣服的喜爱,不如就……

    云皎:不要哇,不要玷污哪吒[爆哭]他还是个孩子啊[愤怒]

    第104章是你与我

    这叫衣裳吗?

    云皎憋红了脸,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触手却是一片滚烫的肌肉,分明也日日摸,此刻配合他这身却不大对劲,一时叫她无从下手。

    最后,她眼眸间起了点盈盈水光,是气的,也是憋的。

    “不是,你有病吗?这分明是童装——”骂骂咧咧的话尽数被他堵在唇齿间,哪吒坏心地捧着她脸颊,一旦她还要开口,就刻意用拇指轻揉她颊边软肉,叫她语不成句。

    他手上缀着的红绳铃铛在轻晃,铃铛作响,声声在她耳畔。

    待到云皎要被惹恼的边际,他收了手,见云皎仍想嗔骂,凉凉道:“所以,夫人的意思是,在你心里的我,只是个孩童?”

    他自然是早便看出,这是孩童的装束。

    正因看出,心底的闷气才愈发盛。

    她既不愿意唤他夫君,认定的“哪吒”还是这般滑稽模样,怎能叫他不气?

    “……”

    云皎一噎,难得讪讪笑起来,“哈哈,这不是重点啦……”

    哪吒轻捏了她一把,云皎绷紧蹆,怒瞪他。

    “什么是重点?”感受到指腹水痕,他的手顺势沿着蹆线往下,直至捉住她两只脚踝,稍稍合掌便能牢牢握住。

    哪吒已将她整个放在梳妆台上,此番将她腿抓握分开,自己也靠近些许,逼问她:“夫人,孩童能如此对你吗?”

    裙摆近乎尽数堆叠在她大蹆,对方俨然蓄势待发。武器压过来,一副蛮横威胁的样子。

    云皎感受到腰腹间的存在,心底那点脾性被激出来,动用灵力要翻身逃开,哪知哪吒眸色一暗,捉住她脚踝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云皎只觉莲香荡漾,身侧灵光轻闪,忽地一连串的铃铛响声起,她陡然失了力,被他按在怀中。

    “哪吒,你就发疯吧你!”

    缠在他四肢的铃铛不知何时到了她手腕与脚踝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清脆铃声,这铃铛竟能禁锢人的灵力。

    而且,对他无效。

    对她有效。

    “你好大胆子。”她气红了脸,偏又被他牢牢按在怀里,船入深港,难舍难分,“知晓自己只有六欲,还敢同我玩这种游戏?”

    “这是以我的莲茎炼制的红绳,确有锁人灵力的功效。”临到此时,哪吒才低声解释,却也显得已读乱回,“夫人自己应下的,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00-110(第8/21页)

    当是自己承受了。”

    “我反悔了,你给我解开!”

    知晓云皎能接受的程度在何处,他并不立即松开,反而道:“不必我解开,一会儿夫人便能自行挣脱。夫人放心,我说过,我绝不会伤你,一定说到做到。”

    不知他哪里来的自傲。

    但如他所想,云皎总是沉溺于危险的游戏。

    “……一会儿是多久?”

    他不答了。

    唯有一连串急促的铃铛声响起,如急雨打檐。

    良久之后,云皎被逼得没法子,头一次嘤咛告饶:“求你了……”

    哪吒微微停顿,才要俯身去吻她,却听她语气虽软,话意却不软。

    “求你,把这身衣服脱了吧!”

    她真的不想和“哪吒”行这种事啊!

    “……”

    哪吒只觉心底的闷气一下窜遍四肢百骸,怎么都无法发泄出来,只得寻着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厮磨。

    云皎被他亲得脑袋发昏,偏偏灵力还虚浮着。

    将要春三月,寒意渐渐褪去,殿内撤了炭火,但他的身躯十足炽热,将她拥紧,丝毫感受不到凉,云皎的额角几乎被逼出了薄薄细汗。

    终于,见她难以招架,他攻势减缓,换做亲吻她额头。

    铃铛声仍然阵阵,本该悦耳,又因太过急促,显得有些纷杂。

    云皎不想再喊他“哪吒”,见他一副要讨债的模样,几番放软声调唤他“夫君”,他仍然不肯罢休。

    渐渐地,她晕乎至极,忽而察觉他想将自己抱起,便顺势要将手臂搭上他肩膀。

    他却躲闪,扣着她的腰带她翻了个身,才重新抱住她。

    身体蓦然失重,还是以一种小孩被人抱在怀中的姿势,云皎意识到他又想做极坏的事,要嗔骂他,话开口却被他箍着变得支离破碎。

    唯余腕上脚踝的红绳铃铛,响得张扬。

    “夫人,你在想什么?”哪吒扣住她下颌,自己也俯身,指腹稍稍使力,让她偏过头来供自己索吻。

    方才换了个姿势,他终于“舍得”将他那一身几乎什么也没遮的红布料脱去。

    但后背抵着他炽热的胸膛,云皎微微颤栗,晕乎之际,又想起了先前的一次……亦是这般被他抱在怀中,亦是同样的话语。

    月前,二人去往翠云山见铁扇公主,回程之时,云皎起兴替他猎了一头鹿。

    他慢条斯理吃完,哪知回来就兽。性大发,压着她好一通亲。

    两人拉扯间,不经意压上梳妆台边新放置的这面大镜子。

    ——这是云皎专门用水系术法制成的水镜,剔透至极,与现代的落地镜无异。

    她本是想着日后要让哪吒换装,得叫他真真切切看见他自己的模样。

    哪知那点恶趣味先被他赶了先,推搡中,总归二人的衣裳都快被剥了个干净,哪吒比任何时候表现的都要激烈,云皎险些以为他发了狂。

    他却说:“谁让夫人夜里让我吃鹿肉。”

    云皎:……?

    见她仍反应不过来,他低低在她耳畔戏谑道:“鹿血鹿肉,大补虚损,益精血,助阳补肾。夫人,你当真不知?”

    那他还吃那么多!她还以为他是真有胃口,没想到是色心又起。

    不依旧是发狂嘛。

    云皎还真不知,她本来就不通医术,不然怎么总是误雪看诊!

    也不知他从何处听来的老中医说法,一时念得一本正经,但又揉又摸的,一点也不算正经。

    那日,云皎逐渐被他摸得动了情,两人在镜前全然忘了羞耻,将要渐入佳境……

    他却将衣衫给她重新盖上,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而后与她说:“我骗夫人的,既是仙躯,怎会被凡物所影响?夫人灵力初愈,双修虽有裨益之效,当下气力尚亏,还是不宜多行房事。”

    云皎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一时气极,连声说:“那不双修不就行了?”

    哪吒沉默一瞬,“我说的便是‘不宜房事’。”

    云皎看来,房事与双修实则无甚区别,都是纵欲,他非要说有区别,那就有区别。既然区分,那就不双修,只行敦伦之事。

    而彼时,哪吒亦认为有“区别”。

    ——他心觉都不宜。

    那一日将云皎气得脸都红了,一度想霸王硬上弓,他还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情态,两人闹到最后,她累了,互相帮忙解决了事。

    今日,却不同了。

    哪吒俨然看出她已好得不能再好,先前一出“屈辱”的换装彻底撬开了他心底的犟种模式,揽抱着她,几番刻意折磨,就是不肯再给她个痛快。

    直至武器上已漫染晶莹,云皎眸泛水红,呜咽着瞪他,一副事后定要杀他泄愤的模样,哪吒才松了手劲,纵她沉沉下坐。

    镜中,昳丽的青年自后托抱住少女,她纤细的身躯深陷他怀中,俨然失了所有力气。

    艳红的丝绳紧束在她腕间与脚踝,除此之外,再无寸缕遮掩。绳端系着的精巧金铃,随着每一次的律动脆响,反倒显得一室愈静。

    赤金两色,本是最浓烈的色泽,此刻却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雪白无暇,不知何时又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粉。

    阵阵铃促,摇曳不停。

    夜明珠的晖光与灯火轻晃,足够清晰的镜面,映出了一切的细节。

    “夫人。”哪吒凑去她耳际,“看清楚了吗?”

    他托着她臀腿,向上发力。

    “这才是我。”

    镜中的人影也随之晃动,铃声骤急,云皎看见自己在他怀中失神迷醉的模样,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却奇异地点燃更多渴求。

    “这才是……”他的视线也凝去镜上,轻喃着,“你与我。”

    这不是双修。

    只是相依相偎的夫妻表达着对彼此的信任、坦然、亲昵,或许,还有爱。

    镜像逐渐变得模糊,隐有水痕落在其上,云皎只觉是自己脑子发懵了,快要承受不住时,哪吒忽而轻声提醒:

    “夫人,当凝神聚气了。”

    修炼对于已然得道的人而言,是如呼吸般简单的事,云皎尚未反应过来,灵力已在暗自流转,又渐渐与他的灵力交融,浑身变得暖融。

    手脚渐轻,那缠住她的红绳,心随意动,竟然轻易解开。

    哪吒此刻才低笑道:“你我双修,灵力共通,夫人再试试,能否控制我的灵力?”

    上一回在寒池双修,云皎伤重,彼此的精力都放在疗伤上,实则并没有太多心思去探索、掌控额外的功法。

    但这次,旖旎的氛围反倒成了催动灵力的契机,云皎依言细细舒展经脉,果然能与他的灵气互通,甚至能反向操控他的灵力。

    ——这就是他很早以前说过的:往后,她便能直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00-110(第9/21页)

    接封住他的灵力。

    云皎想到此人的真身实则是一株重瓣红莲,花瓣多得数不过来,就和他刻意隐藏的小秘密一般。

    果真就如她所言,他就等着她薅秃来才爽快。

    不过就一定得在这种彼此联结的时候吗?身体被占得满满当当,还能做什么事?还怎么暴打他?

    有和没有,好像没区别。

    云皎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忽又灵光一闪:有区别。

    心神一动,她与他十指相扣,亦锁住了他体内的灵力流动,完成了“封印”。

    哪吒本身力气大,可只要她用上灵力,自然不能轻易制服她。

    但他面色未变,干脆坦然任云皎施为,甚至配合地放松身体,一副任君采撷的“小白花”模样。

    他又用起老伎俩,不时闷哼两声,神色隐忍,眼尾殷红:“皎皎,饶了为夫吧……”

    “这招不再有用了!”云皎看着秀色可餐的夫君,舔了舔唇角,面上仍然摆出一派冷漠的样子。

    她反手钳住他下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