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迫他仰头看她,十成十的大王姿态。
“你这等姿色的莲花精。”她指腹微抬,按在他的唇瓣上,“生来就是要被本大王弄哭的!”
好半晌,哪吒才“嗯”了声,他仍是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直到云皎玩累了,想要罢手,却忽地被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你还要干什么?”
“还要。”
“……”
锦被深陷,人影交叠,低语声传来,是哪吒已然喑哑却依旧执着的声线:
“今日无论夫人要如何欺负我,只要我还尚存一丝气力,便不会收手。”
莲花仙身,无魂无魄,自无精力一说——
所以,他根本不会力竭。
又过许久,传来云皎断断续续的羞恼骂声:
“哪吒,你个永动机!你什么时候能没力气…你&*%&……”
铃声不绝于耳,节奏绵长,春光正浓,久久无歇。
*
翌日起来,云皎将哪吒叫去了演武场。
演武场左右小妖被屏退,唯余他二人。
虽然起初哪吒也叫过她几次,说要与她拆招,但云皎对自己的剑招藏得极深,轻易不示人。
除此之外,便是夫妻间偶尔的打打闹闹,徒手切磋。
唯一稍显认真的一次,还是他做“莲之”的时候。
——又是莲之。
哪吒想到莲之,便觉得,真是阴魂不散的莲之。
这一日,云皎负手而立,一袭利落绯裙,勾勒出纤挺如竹的身线。
霜水剑静静悬在她身侧,她已将乌发高束,连珍珠都没缀,仅用一根缎带束发,春风轻扬,衣袂轻荡,越发清艳。
开始前,她倒是颇有风度,比了个请的姿势。
旋即,却露出凶恶神态,对着哪吒扬声道:“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今日,我必定把你剁成藕块!”
“……”
有些事关起门来解决不了,打一顿,或许就能解决了。
云皎对于这等夫妻事处理的逻辑很简单,先是言语,再是肢体,最后还不解气,自然就是暴力。
可她虽如此说,哪吒并未在她眼中见到真实的怒火,更多还是羞恼,并着些跃跃欲试的光。
云皎只是想打架了。
——只是想打他了。
若此刻温声软语哄她,反而是对夫人的不尊重,哪吒心领神会,旋即正色,拱手还礼:“如此,便向夫人讨教了。”
言罢,是真想使出他的十八般武艺与法宝。
霎时间,场中灵气激荡,锋锐之意漫开。身姿挺拔的红衣青年只一抬手,诸般法器既出,云皎眸色渐深,上次在号山她就发觉了——
这厮法宝是真多。
九龙神火罩这种记载在《封神演义》里的法宝,他竟也有。
也是,他师父还是太乙真人呢。
“等会儿。”她忽然抬手,要去褪指间的乾坤圈,“这个你也拿去。”
既是拆招,她要每件法宝都试一试。
哪吒却制住她的手。
“此乃我赠夫人的婚戒,不必取下。”
婚戒这个说法,还是云皎有一回提到的。
前阵子,小夫妻在帐中闲聊,哪吒问她为何起初要送他戒指。
他本以为是灵山知晓他惯用乾坤圈做戒,便也刻意给了云皎,却在日日相处间发觉两枚相似的戒指,对云皎而言,仿佛有不同的意义。
因为金箍被收走后,云皎又托工匠替他打了一枚。
云皎并不扭捏,彼时便将“婚戒”的说法说予他听。
是故,此刻他不肯她再取下,还不经意露出自己手上戴着好好的戒指。
云皎一噎,“但也是你的法器。”
“往后不是了。”
“……”
此人真是做尽违和“哪吒”人设之事,这不是他的伴生法宝吗?云皎杏眸圆瞪,勒令道:“我让你用你就用,今日我要试的,就是法器!”
“……好。”
————————!!————————
有时候越是看着不起眼的东西,用起来越厉害[狗头]
哪吒:当你小瞧它的时候,你已经输了[吃瓜]
云皎:[愤怒][愤怒][愤怒]
第105章杀戮之器
Liktninmáychjjwxc,cóthTnGingngbcúpin.
第106章龙族天才
为首的女子一身湛蓝锦纱裙裳,珠翠环绕,容颜清冷,腰侧缀着一圈流光莹莹的彩贝,宛若围襟,别说,还挺好看。
正是龙女。
她身后便是小白龙——他怎得老摸鱼?他不在的时候,到底谁驮唐僧啊?
云皎心念微转,目光被那串彩贝短暂吸引,哪吒便垂眸看着她。
比之这夫妻俩的平静淡然,对面的龙女与敖烈俱是一脸震惊,夹杂着懊恼。
最懊恼的莫过于龙女。
她本是心觉云皎乃龙族流落在外的血脉,听过敖烈的推论,自然生出叫其认祖归宗的念头。
哪知号山之下,瞧见对方那般不要命的样子,如此烈性,霸道难驯,若真让其认亲,不知要惹出多少祸端。
倘若时光能够倒流,龙女心想,她定不会去大王山招惹云皎,更不会邀其赴宴。
“你……”龙女勉强定神,面色不算好看,“你怎么还是来……”
云皎风轻云淡,笑吟吟截断她的话头:“好巧,二位也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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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赴宴的吧?”
龙女:?
虽然事先与云皎打了招呼,但号山一事后,龙女再未联络她,也未正式下帖。
心底本存着一丝侥幸,云皎或许不会来。
很显然,猜错了,却也似在意料之中。
龙女生无可恋道:“……嗯。”
敖烈一直没出声,目光却凝在哪吒和云皎相执的手上,似有一瞬困惑。
他抬眸想窥探这对夫妻神色,却径直撞入哪吒那双冰寒刺骨的眸中,骇得浑身一僵,半个字不敢再吐。
狭路相逢,寒暄不过三两句话。云皎率先比了个请的姿势,好似她才是主,旁人才是客,“既同是赴宴,不妨同行一程,二位,请。”
敖烈又一次觉得,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说是“请”,云皎却早已走在前头,轻轻拂袖,海水即分,如巨刃披荆斩棘,破开前路。
精兵随行,也是自然而然将双方隔开。
是因所谓“同行”也只是场面话,云皎与哪吒很快将那两人彻底甩开,率先往龙宫而去。
撞见他们是意外,这趟赴宴,小夫妻俩商量了许多事要做。
头一桩,便是先行探查一番龙宫藏了何等宝物——哪吒的“七情”,是否藏匿其中?
云皎特地带了罗盘来,非是卜卦,而是辨位。
神仙妖怪,对居处选址、摆设都很有说法。许多道场本身便是阵法,暗藏玄机,能困人,亦能杀人。
龙族酷爱藏宝,四海皆辟有庞大“海藏”,囤积奇珍。
确认了海藏之位后,云皎与哪吒对视一眼,径直而去,见其外亦有数列虾兵蟹将,她想也没想,霜水剑出,剑气一拂,瞬间撂倒一片。
这般打法——她腹诽哪吒以攻为守,狂妄凶横,却不知哪吒看她,通常亦是如此作想。
末了,眼见旁侧哪吒还在笑,她莫名其妙,又吩咐:“香粉,香粉,将它们都迷晕了!”
哪吒长臂一揽将她拉至身后,衣袖一荡,除却香粉,另投放若干藕人。
见云皎目光瞥来,他唇际的笑意愈盛,低声道:“如此,夫人便不必耗费兵卒探查了。”
云皎看着那些藕人排排站好,雄赳赳气昂昂往海藏入口走,心觉他确实很有用处,满意点头,“你,不愧为哪吒。”
——龙族克星,换了具躯壳,更克了。
“我本就是哪吒。”他挑眉。
“嗯嗯嗯。”
二人并未久留,深海澄澈,视野极广,远远瞥见龙女与敖烈也快到了龙宫正殿,便折身返回。
不过,云皎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怎么了?”哪吒敏锐察觉。
“总觉得此处有些熟悉。”云皎若有所思。
但只是一刻的悸动,不像是似曾相识,更像是记忆里有更深的轮廓,与此地隐隐重叠。
二人折返龙宫正殿前,云皎那点熟悉的悸动便更深了,她瞬间反应过来——此处宫殿,她是真来过。
亦或者说,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一定来过,因她没印象,却又这般熟悉。
龙宫自是极尽龙族喜好而建,珊瑚作柱,明珠为灯,琉璃瓦,珍珠帘,连牌匾亦是彩贝环嵌,上书“水晶宫”三个大字。
廊柱之上玉龙盘绕,栩栩如生,被一连排的硕大夜明珠照亮。
云皎又看了看檐上最大的那枚夜明珠,眸色渐沉,水中光影在她眼底投下愈发难明的色彩。
再度撞见龙女和敖烈,这次云皎目不斜视,径直踏入其中。
沿路虾兵蟹将分立两旁,见她与哪吒行来,皆是震惊非常,有人先去传信,云皎也不管,信步闲庭带着哪吒往前走,时不时二人还低声交谈两句:“这个,那个,还有那边那个,咦,瞧着这玩意也不错……”
哪吒一一应是。
众水族不明所以,唯有哪吒掂了掂自己的豹皮袋,旋即,继续点头。
“都记下了。”他道。
云皎亦有回应:“劳烦夫君了。”
夫妻,此二人竟真是夫妻?!虾兵蟹将们方才见他们携手而来就吓到了,此刻更是懵逼了。
甫一踏入大殿,这种一出现就叫所有人瞪大眼睛的效果,达到了极致。
殿内的丝竹管乐之声倏然停下,觥筹交错之影顿止,这座珠光宝气的宫殿里,一时众人的目光比珍宝更为灼亮,全都看了过来。
众人面色各异,尤其再扫过云皎身边那抹红衣身影时,揣测瞬间转为惊恐!
——那是哪吒啊!
虽然只有东海被哪吒揍过,但哪吒的凶名早已震慑四海,说他是龙族克星这种话不是玩笑,是真能令整个龙族闻风丧胆的存在。
天庭收编哪吒,起初打的便是震慑四海的主意。
即便在哪吒看来,自己不过是被打磨成更趁手的杀器;
但在龙族眼里,他死而复生,得到了更加强大的莲花身,甚至地位超然,早已非是海中族类所能企及。
东海龙王敖广高踞主位,本是红光满面,此刻已站起,脸上血色褪尽,并着铁青。
龙女先与西海龙王敖闰低语数句,敖闰又转向敖广商议。片刻后,敖闰对已犹自挑了个上座的云皎道:“早闻…大王山的云皎大王乃一方霸主,今日驾临我龙族家宴,不知所谓何事?”
龙女是方至殿前,仓促间才将此事禀明长辈,反而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几条龙又不愿直面哪吒,干脆先同云皎打交道。
是“家宴”还是“公事”,全凭一人言尔,对方话中有话,云皎只当未闻,挑眉道:“是你龙族声称与本大王有亲,本大王心下好奇,自来瞧上一瞧。”
南海龙王敖钦性子急,脱口而出:“既是来认亲,为何还带了大队精兵?”
云皎惯常不摆柔弱情态,比起故作弱势、诱敌深入,她更喜欢直截了当的挑衅。
但这次,她难得说了一句示弱的话:“今日筵席,四海龙族齐聚,麾下万千水族,我带几列精兵护卫己身,有何不可?一海之主,何至一点容人之量都无。”
也算是有一点“示弱”的,哪吒闻言,心下失笑。
但在另一边的龙族看来——那是一点示弱都没有,反而像是示威。尤其她身后还杵着一尊瘟神。
她虽瞧着年少,神色却丝毫没有怯意,眉宇间反而凝着一股锋芒自傲。
敖广抿了抿唇,听旁侧龟丞相低声急禀:“北海龙王因事耽误,尚需些功夫方能赶到。”
他面色阴沉,一时并未多言,犹如默认。
云皎自也听见了,挑了挑眉,与哪吒交换一个眼神,泰然落座。
深海果然是更适合水族栖息的地方,强大水压笼罩四周,云皎却觉周身十分安逸,连带着身躯都舒展起来。
水中灵力在激荡,有些法力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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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波动的灵气探去,便能知其修为深浅。
她扫视周身一圈,只觉四下全是歪瓜裂枣,一探修为便知并不能打,还不如她这个没了龙角的天才。
不过,视线再偏转,略过一根盘龙珊瑚柱时,她倒察觉了一道极度惊恐的身影——那是一条至今无法重现人身的龙。
云皎失却龙角,修为虽不因此停滞,却怎样也无法让道体化出年岁更长些的容貌,至今外表看上去仍像十几岁的少女。
修为让她的龙身坚固,但濒临极限之后,只得彻底停止生长。
而失去了龙筋,又是如何呢?
她侧眸看向哪吒,果然得哪吒颔首,“是他。”
是昔年被哪吒抽筋扒皮的那条龙,盘踞在殿角阴影里,好不可怜。
《封神演义》里,这条龙名为敖丙,封神之战后被封为华盖星君。
但这是个融合的大世界,因着没有阐截二教,天庭肆无忌惮,早为霸主,封神,便更像是一场天庭自行开展的选拔赛。
选拔的既是“优良人才”,这条近乎半废的龙,自然榜上无名。
那龙见哪吒淡淡扫来,顿时吓得一激灵,更是往后缩了缩,恨不得缩进墙中。
云皎只觉——好大的龙,扒皮抽筋起来定然很爽吧。
她无意探究对方姓名,准确而言,在场所有龙,她都不在意。
但他们,在意她。
筵席在一种诡异气氛中继续。
一众龙族看着这对小夫妻自然的举动,一个替夫人夹菜,一个给夫君取果子,一时震撼至极。
云皎瞧见不远处红灿灿的果子,瞧着不像海货,是才从山林间摘下的,半分腥味也无。
便毫无外人在场的觉悟,径直取了来,“你不食海物,尝尝这个。”
哪吒正为她剔鱼,闻言手一顿,顺势侧首,就着她手咬了一口。
“好吃?”
“嗯。”
“那我也尝一口。”
哪吒将剔好鱼肉的玉碟递去她身前,又道:“是酸果,夫人会喜欢的。”
果然,云皎尝了口,是还不错。哪吒干脆将那整盘果子挪到近前,又重新挑了一盘鱼,继续剔骨。
龙宫众人:……
他们当这里是“家”吗?
一股荒谬绝伦、又裹挟着厌恶的复杂情绪在众龙之间弥漫。
一条血脉不纯的龙,不过一个杂种,与哪吒厮混在一处,与其成亲,还在龙族家宴上若无旁人地展示亲密。
也是,就因她血脉不纯,才会做出如此丢人且叫龙憎恶之事!
但在愤怒,甚至鄙夷之下,又悄然滋生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四海合力都奈何不了的瘟神,让龙族千年无法翻身的天庭杀神……
在她面前,竟是这般模样?温驯,温柔,百依百顺。
敖广的神色越发难看,寻到间隙,便闷声道:“云皎,你确是将本王的龙宫视若无人之地,不请自来,这等无礼。”
“我不请自来?”云皎等得便是这个时机,反而轻笑,“龙王此言差矣,我倒还未曾指责龙宫待客不周,我与我夫君落座已久,却无一人前来见礼问候,实在怠慢。”
敖广一听,气得胡须都快炸起,其余几个龙王亦是:“我?我等向你见礼?”
一旁的龙女听闻她的话,也是如坐针毡,眼前一黑又一黑。
“合该如此。”云皎煞有其事点点头,“你龙族式微已久,在凡间也称不上什么高贵血脉,向本大王见礼,有何不可?”
“你…你……”
云皎对敖广瞪大的龙眼视若无睹,见他说不出话,反觉无趣,干脆冲殿外立着的精兵使了个眼色。
小妖会意,立刻扛着几只沉甸甸的箱笼进来。
“龙王无礼,我却不是。初次登门,仍旧略备薄礼,龙王就收下吧。”
龙王已气炸,可瞥见她身旁静立如山、却依旧压迫感十足的红衣煞神,又强自按捺。
南海龙王却已然厉声:“大哥,我四海之内,物华天宝,何等珍奇无有?何须她来献礼?”
“此女如此狂妄,仗着…咳,仗着有人撑腰,简直无法无天。此礼必有蹊跷,断不可收!莫要中了她的算计!”
不收就不会中算计?云皎觉得他还是太年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赤光闪过,混天绫已缠上敖钦脖颈,叫其满面涨红,再说不出话。
哪吒冷然道:“千年过去,龙族仍旧如此不识好歹。”
云皎的耐心也显然耗尽。
她面上已是半分笑意也无:“我好心备礼赴宴,本为‘认亲’,你等身为龙王,却全然不尽地主之谊。对我冷眼相待,恶语相向。”
“既是如此,那也无甚好谈。”她嗤了一声,缓缓起身,“老龙,休怪我翻脸不认‘亲’了。”
敖广:???
不是一直都她说的多吗?
忽听几声轻响,云皎稍一抬指,小妖们托举的礼便一一打开,其中并非龙族所预想的毒物或暗器,竟真是一众珍稀法器灵宝,宝光熠熠,灵气逼人。
这倒让敖广等人一时怔住,惊疑不定。
云皎虚空一握,其中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刀率先飞入她掌中。
敖广见状,狐疑道:“你、你这又是何意?”
“这些物件,你若好生收下,便是礼。”云皎冷哼一声,长刀已往前斩去,掀飞几个欲上前的虾兵蟹将,“你不收,那便是我手中的——武器。”
西海龙王见状,已明云皎是早有发难之意,眸色沉沉,强作威严道:“云皎,你既知身负龙族血脉,又有寻亲之意,今日当是认祖归宗之时,我等是长辈,你怎能如此咄咄逼人,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云皎只觉他叽里咕噜实在聒噪,吵死了。
她不再多言,长刀横转,悍然寒光顿起,先一簇刀风迎面朝他而去,龙女和敖烈见状,连忙去挡,却被云皎的刀逼退数步。
哪吒身形微动,但见云皎侧首瞥来一眼,是让他先不必动手之意。他便会意,稍敛灵压。
敖烈被穷追不舍的寒刀灵力逼得没法子,踉跄后退,却磕到了珊瑚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龙女连忙去扶他。
云皎踏前两步,睥睨着狼狈的二人,眉眼讥诮,眸光轻蔑。
龙女心知,云皎是仍对号山之事怀恨在心。
实则,当日她去大王山时,已隐隐察觉云皎非是个会叫人随意拿捏的性子,号山之中更觉如此——
但也没想到,她不但不叫人拿捏,还会主动惹祸啊!
敖闰自是早与龙女有所沟通,见状,瞪了这身前的女儿一眼,冷哼一声:“你做的好事!将这般祸星引来!”
敖烈维护姐姐,低声急道:“父王,当初分明是您……”
他们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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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语争执尚未了结,另一边,云皎已然掀了一半筵席。
杯盘碎裂,玉案翻倒,珍馐佳肴与琼浆玉液洒了一地。
虾兵蟹将人仰马翻,另几位试图上前阻拦的龙子龙孙,不过三两回合便被甩飞,尽数狼狈不堪。
众龙族皆是骇然变色。
与此同时,又感到渴望,迫切渴望这般力量……
根本没有动用全力、甚至未下杀手的妖王,她仅凭一己之力,力抗众多水族,一派举重若轻、丝毫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与实力,已然远超他们预估。
几位龙王面色铁青,未曾亲自下场,一半是因颜面,另一半是心底已隐隐生出未必能敌的寒意。
他们已经老了,不过是龙族龙族内部盘根错节,势力纷繁复,昔年的天庭不愿出力尽数整顿,情愿有一人能直接给他们下马威。
哪吒,便是昔年的那个人。
而如今,哪吒静立一旁,却并未出手。这便是最令人胆寒之处,云皎根本无需借助外人之力。
哪怕几回有人侥幸近了云皎的身,他亦未动。
或许是因为,他也清楚自己夫人的实力。
这本该是龙族千年、甚至万年难遇的天纵之才,北海龙族的血脉,说不定本还能与哪吒一战,为他们四海龙族争一口气。
如今却阴差阳错,叫这二人结为了夫妻。
——天才,就这样,被那个蠢货敖顺遗弃了!
————————!!————————
云皎:我一直都说我是天才啊,我不撒谎的[奶茶]
哪吒:是是是是是是(伸出六臂赞成)
众龙族:那我们是什么?
云皎:是小丑[小丑]
众龙族:???
第107章是我夫君
“放肆!”
“大胆!”
“孽障,狂妄至极!”
直至云皎快把整个龙族宴都掀翻了,三位龙王再无法作壁上观,终于开始“大放厥词”,“你、你这小儿,我等尚算你叔伯,安敢如此无礼?!”
这话,未必没有当着哪吒的面“强调”血缘之意,他们仍然怕极哪吒,明面上想当云皎的叔伯,何尝不是想与哪吒打个招呼——我们…如今也算有“亲”了啊。
千年前,将哪吒逼至绝境,本以为这等天赋异禀、专克龙族之徒,应是神魂俱灭,再无后患。
哪知他摇身一变,竟位列仙班,成了威震三界的中坛元帅。
也是那时,四海方才醒悟,究竟中了天庭多么阴险的算计。哪吒永不会死,四海也永无翻身之日。
他们与天庭最强的武将结下了这么大的梁子,天庭却说这是“因果之债,无可奈何”。
至此,四海龙族听闻哪吒之名便退避三舍,他们不敢招惹,夹紧尾巴,谨小慎微,好在哪吒也从不会主动上门。
哪知千防万防,竟还有这一天——
被“自家”的一条龙领上了门。
云皎自然品出这层弦外之音,只哼笑道:“想当我叔伯?倒也不是不行,若尔等按我说的做,本大王或可考虑。”
哪吒一听,便知云皎又起了坏心思,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奈何这三个龙王没与她相处过,不晓得她脾性,反倒喏喏追问:“如、如何做?”
“跪下,给本大王磕三个响头,自愿卸去龙王之位,入我大王山做工。”云皎眉眼一扬,神态堪称和善,就是说出的话要气死龙,“我,便考虑。”
“你——”三个龙王气得目眦欲裂,龙须乱颤,“孽障,当真是孽障!”
或许这会儿,他们心底已巴不得与云皎毫无瓜葛,摊上这样的亲戚,龙命当不久矣!
云皎不再说话,她剑法飘逸绝尘,但眼下她用的是刀,是昔日偷师哪吒的成果。
正因如此,哪吒见她依然游刃有余,更无出手之心。
那刀身宽大,却比剑更长,每一次挥斩都能顺势借力,叫她身法更显凌厉,打法却有几分“无赖”。
并不直攻谁的要害,只刁钻地打在对面一众龙的痛处上,或腕骨,或膝弯,便似她方才的言下之意——我得给你们些教训。
直至最后,那柄长刀将要横去几个老龙面前,哪吒忽而微微偏头,看向殿外。
几个被派去探查海藏的藕人已然回来,不过一个个垂头丧气,蹦跳着踏入殿中,化为莲花瓣。
这些藕人没有灵智,表情已反应一切。
海藏中,一无所获。
云皎也已瞧见,哪吒抬眸看她,亦是这般意思,她心底微沉。
敖广察觉两人眼神交错,倒不算太蠢,压抑着怒火道:“你二人串通了何事?声东击西,叫这些藕人在我水晶宫大肆探查?”
云皎一贯的宗旨便是:既被看破,索性坦荡。
“老龙,你既已猜到,还废话作甚?倒也免得本大王再多跑几趟——”她干脆道,又话锋一转,“也好,我直接问你便是。”
敖广:???
云皎一边说,一边目光迅疾,扫过一众胡乱的龙群,很快锁定了一个绝佳的人质。
那条始终缩在阴影处,化不出人形的龙。
脆弱,无力反抗,却又是东海龙王的亲生儿子,再适合不过。
云皎再与哪吒交换一个眼神,哪吒会意,手中混天绫微一扯动,将还被套着头的敖钦拉得踉跄,确是一招如敖广所说的“声东击西”。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皆被受制的南海龙王吸引,惊呼着欲上前护卫时,云皎手中的蛟丝出袖,渡上灵力,破水无声,缠上那条青龙的龙角。
而后,她足尖微点,索性飞身骑上那青龙的头,以蛟丝当缰绳。
“云皎,你岂敢——”敖广见状,肝胆俱裂,瞠目怒瞪,“快快住手,他可是你堂兄!”
云皎充耳不闻,覆上这条龙的龙角,一扬眉,“这龙角真漂亮啊,不如拔下来给我玩玩?”
敖钦和敖闰闻言皆不明所以,一人还被混天绫套着脖子,挣扎着怒骂不休,另一个则道:“你要龙角何用……”
唯有方才还敢厉声斥责的敖广,不吱声了。
哪吒原本还略带闲适的神色,倏然沉冷下来,显然是明白了敖广与“云皎被拔龙角”一事脱不了干系。
于是,他冷哂起来,抬袖一挥,近乎凝如实质的三昧真火破空而去,神火本不惧水,遇物却燃。
因着云皎还骑在龙身上,那火最终落去了龙尾。
青龙发出一声惨烈的龙吟,与昔年如出一辙。
敖广彻底慌了。
昔年血染东海的惨剧还历历在目,这个儿子本应要继承他东海基业,如今却成了这般半废模样,如今他只想儿子保全一条残命。
哪吒的出手,彻底将他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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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皎大王,你究竟欲求何物?但说无妨!老夫…老夫定然知无不言,尽数赠与!”
海中龙族,的确不比从前了。
凡界之内,四洲四海。
四洲妖力散漫,本是一盘散沙,群龙无首,而龙族却统治了整个水域,本该更是根基雄厚,权柄滔天。
可在其上,还有一个天庭。
四海虽广袤无垠,但屡屡被上界打压,哪吒坐镇天庭,就连昔日碰上还未声名鹤立的孙悟空,只要对方法力高强,龙族亦只能忍气吞声,好声好气将定海神针奉上。
四洲的妖王,已然渐渐较之四海更加势大。
云皎的大王山,既在四洲赫赫有名,龙族自也听说过。
敖广的本意,是想借“认亲”之名,行震慑之实,最好能迫她交出大王山基业。哪知她根本不是个好惹的,反倒唯恐她是真想将水晶宫抄家,眼下,只得妥协。
云皎并未直接道出目的,先行探问:“这龙宫之下,除了海藏,还秘藏了何物?”
敖广看着哪吒仍然阴沉的神色,“反正,大王的龙角当真不在此处,大王方才不是已遣人探过海藏了么?没、没有啊!”
云皎轻蔑一哼,不再迂回:“那么,老龙,哪吒的‘七情’,究竟藏在何处?”
敖广心下一沉,果然在这里等着他。
儿子尚在对方手中,他受制于人,又听云皎威胁:“你居于深海,却非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必然知晓,数月之前,李靖已被革除李天王一职,废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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