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表妹。

    这些天他始终在想,却又想不明白,他这一生爱书,爱理,他很满意秘书省的差事,只是在这勋贵云集、拜高踩低的京城,若只是一心深扎在这些文字上面,必是难以登高,可若是要他处心积虑攀附权贵又是断断不可的。

    方京墨不停地喝酒,看着那些勋贵子弟一个个去给姜淮玉敬酒献殷勤,眼圈竟是不知不觉红了,不知是为她,还是为自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琵琶、歌舞听了许多,看了许多,姜淮玉眼前渐渐有些朦胧,全身暖暖的,心里也舒畅了不少。

    懒懒扫视一圈,无意中瞥见远处角落里独自喝酒的萧宸衍,忽然想起方才他说过要给她看个东西,便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扶着食案站起身来。

    “娘子要去哪里?”青梅见她举止间有些醉意,还以为她是想回去休息了。

    酒醉之人哪知自己醉了,姜淮玉微眯着眼,推开青梅的手,笑道:“去找衍哥哥,他方才说要给我看个东西,我瞧瞧去。”

    她又唤他衍哥哥了,估计是醉了。

    青梅无奈只能跟在她后头,伸出手虚虚扶着怕她摔着。

    见姜淮玉朝他走来,萧宸衍执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静静望着她,直到确定她是真的朝自己这里来,这才放下酒杯,想起身去牵她过来,又怕众目睽睽之下她会不太自在,便只能继续干坐着,一直等她到近前。

    咫尺之遥,萧宸衍心中却焦急万分,只因姜淮玉的步子实在是迈的太慢了些。

    “过来坐下。”

    终于待到姜淮玉到了一步之遥的面前,萧宸衍面上云淡风轻地朝她招了招手。

    蒙面侍卫看到姜淮玉过来,便自觉退了出去。

    “衍哥哥,方才,你说有个东西给我看,是什么?”姜淮玉绕过食案,在萧宸衍身旁坐下。

    她竟然又同小时候那般唤自己衍哥哥,萧宸衍眉梢一挑,朝她靠近了半寸。

    不过他没有什么东西给她看,那不过是自己胡诌的理由将她从旁的男子身边拉出来而已。

    他想了想

    ,像逗小孩儿似的,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拿给她看,“喏,就是这个了。”

    姜淮玉接过玉佩,拉近了眼前仔仔细细地看。玉佩还在萧宸衍腰间系着,被这么一拉,他只好顺势往前倾身。

    姜淮玉偏着脑袋想了想,脑中却一片浆糊似的想不清楚,只隐约看到远处那蒙面男子站在一棵树下,往一个方向看。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娘亲与雲先生在低声说着什么。

    姜淮玉醉意朦胧,一会儿就忘了那蒙面男子,转而又看手中玉佩。

    她与萧宸衍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阵风吹来,二人身后纱帘被轻轻吹起,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萧宸衍情不自禁身子又微微往前靠近了些,鼻尖飘来久违的、令他心神荡漾的淡淡沉水香。

    酒意上头,姜淮玉眼前模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30-40(第12/14页)

    糊看不太清,只依稀记得这玉佩好像对他来说挺重要的,从小便佩在腰间,小时候宁乐想找他要来看看都被他拒绝了,当个宝贝似的。

    忽而玩心起,姜淮玉问道:“这是给我的生辰礼吗?”

    萧宸衍一惊,凝视姜淮玉的双眸,她的眼睫微微垂着,脸上爬上淡淡红晕,似醒非醒,他笑了笑,问道:“你喜欢吗?喜欢的话,便是你的了,我……都是你的。”

    他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姜淮玉只听到最后一句。

    “都是我的?”

    她疑惑不解,但她也不是贪心的人,便认真道,“别的倒是不用了,就这个吧,这玉佩看着挺合眼缘的。”

    “是吗?”萧宸衍嘴角翘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脸,低声问道,“合眼缘?”

    “嗯。”姜淮玉闭了闭眼,似乎忘了两人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她靠得这样近,她垂坠的裙角些微蹭在他腿边的衣料,好似她也蹭在他身边,隔着暗昧不明的一段距离,又摸不着,却是最令人心颤。

    *

    裴睿在御史台忙了一日公务,回到家中刚在书房窗前榻上坐下,茶还未喝上一口便有人过来请他去善安堂。

    原是老太太病了好些时日,一直昏昏沉沉的,今日略有好转,想见见所有的家人。

    裴睿匆忙赶过去,见到祖母身体好转,他才安心。

    侯府的人都聚在善安堂用了晚膳,老太太看着这一大家子人,止不住微笑。

    但当她看到裴睿只身一人坐在人群中,脱口而出问了句:“睿儿,淮玉呢?她怎么没来,可是病了?你可得好好照顾你媳妇,少成日在外头瞎忙。”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直到裴裕笑道:“母亲糊涂了,姜家娘子已经离府了。”

    “姜家娘子?”老太太苍老的眼转了半转,这才想起,裴睿已经与姜淮玉和离了,忽而便心情不太好,遣散了众人,由婢女搀着回房休息去了。

    今夜月明,微风习习。

    虽是凛冬,裴睿却不觉得冷。

    他一个人在路上慢悠悠散步回到逸风苑,刚进院门,却没来由地朝后院一瞥,见里面廊下点着两盏灯,灯光昏黄,一如往昔。

    只想了一瞬,他便迈步朝后院走去。

    及至过了月洞门时,不知为何,他只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自嘲般笑了笑,不知自己有何好紧张的,里面又没人。

    正屋前点着灯笼,院中静悄悄的,只有青竹顶梢被微风轻吹发出的簌簌响动,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从前他夜半过来与姜淮玉同塌而眠的日子。

    房中未点灯,房门关着却没锁,裴睿轻轻推开门。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房中一片晦暗,没有人,也没有炭火,只有屋外灯笼映照进来的昏黄灯光。

    裴睿许久不曾来过后院了,虽是意料之中,却难免还是生出了一丝怅惘,仿佛这里不该是这样的。

    房子里很干净,月余没人住过了,空气中却还是有一缕淡淡的曾经熟悉的暗香,房中一应家具都还在,只是架子上的东西少了许多,好像也少了些什么别的物件,他一时也记不清了。

    裴睿往里面走,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车熟路绕过屏风。

    往常,他在屏风后宽衣解带,而后掀开床帏轻纱,姜淮玉若是醒了,便会朝他微微一笑,往里挪一挪,她若是睡着了,他便径自上得床榻,放下床帏,温香软玉,让人流连。

    而此时,床帏挂在两边银钩,床榻之上是叠的平整的被褥,两方鸳鸯枕并排摆着,冷冷清清。

    一切如一个月前他最后一次进来的模样,没有一点别的痕迹。

    裴睿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出屏风来。

    他刚出来,就听见丫鬟的声音:“咦,这门怎么自己开了呢,早先不是关好了吗?今日也没风呀。”

    小翠刚要关门,就看见裴睿从屏风后出来,忙不迭朝他行了个礼:“见过世子爷。”

    “嗯。”

    裴睿微微颔首,正要出去,迎面却见小翠头上的翠蓝色发饰有些眼熟。

    “好了没?快点咱睡觉去吧,好冷。”

    小兰也过来了,见小翠杵在门口,刚想过来催一声却触不及防瞥见暗黑的房中一高大颀长男子身形,唬了一跳,待她定睛方才认出那人是谁。

    “世、世子……”小兰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裴睿,方才又被吓着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裴睿看着她们二人,这回他算是看清楚了,从前他送给她的首饰,她没有带走,竟是赏给了下人。

    女子狠心起来,真是完全不念一点旧情,说断就能断的。

    裴睿想着自己还一直用着她送的东西,笔墨纸砚、寝衣、鞋靴……还有那对定情的青玉竹节镇纸,是否也该都丢了。

    “点灯。”

    裴睿吩咐一声,转身回了屋里,到榻上坐下。

    小翠看到他瞥见两人头饰的表情,暗道糟糕,起先两人闲来无事把发饰戴在头上看了看,她觉得十分好看,那时小兰还有些担心,怕被世子爷看见了不好,她还说无妨,世子爷根本就不会进后院来。加上上回他匆匆回来一趟时他没发现,两人便侥幸时常戴着。

    果真就应验了,现在瞧着世子爷这脸色,应该真是生气了。

    可不是吗,换了谁能不生气,自己送给结发妻子的礼物,就这么转手送给了下人,等于是直接一巴掌摔在了他的脸上。

    裴睿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冷漠,脸色阴沉得很,小翠小兰忙不迭将房中灯烛点上,回来低头站在裴睿面前,紧张兮兮地等着他吩咐。

    逸风苑后院除了小翠小兰二人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正屋的灯点上似乎给了这里一丝微弱的生气,不多,只将将够驱赶分毫寒凉的冬,凄厉厉的寒冬徘徊在屋外,似鬼魅般笼罩下来。

    裴睿在正屋榻上坐了许久,一言不发,见眼前这两个瘦小的婢子缩着肩瑟瑟发抖,跳曳的烛火映着她们头上那两支发饰发着刺目的寒光。

    第40章第40章织一张网,等她赴他的梦……

    正在此时怀竹和怀雁过来了,方才他们见裴睿进了后院,等了好一会没等到他回来便想着过来看一眼,一进来就见裴睿脸色铁青,两个婢子站在底下低垂着脑袋,不知出了何事。

    良久,才听裴睿开口:“你们二人头上的发饰,是如何来的?”

    “不是婢子们偷的,是、是夫人送的,”小兰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话中带着哭腔:“我们有夫人手书,千真万确是夫人赠的。”

    小翠也慌忙跪下,点头如捣蒜。

    “她还有心写手书?”

    据祁椒婧说她走得决绝,他离开之后不过一日她便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帖,第二日一大早等不及冒着大雨就走了,拦都拦不住。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30-40(第13/14页)

    裴睿冷笑一声,手指在案上“笃笃”敲了几敲

    ,朝她二人道:“明日去找怀竹,折现银给你们,现在,摘下来。”

    小翠和小兰发着抖,各自将头上的点翠镏金花簪和折枝花白玉梳背小心摘下来,放到裴睿手边的案几上,又退了回去,依旧跪着。

    裴睿看也不看,对她二人道:“下去吧。”

    小翠和小兰千恩万谢起身刚要走,小翠忽又想到什么,低着声道:“夫人临走时,还交代了一件事。”

    裴睿垂眸,等着她继续说。

    小翠道:“夫人说,若是郎君过来,便把它交给郎君,是去是留,任凭郎君做主。”

    “何物?”

    小翠给小兰使了个眼色,小兰忙跑进里间,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一物出来,呈到案几上。

    裴睿瞥了一眼,不明就里。

    小翠知道世子从未见过,解释说:“这是那日夫人与二房的于夫人一道去慈恩寺时从送子观音殿求来的荷包,夫人说,她不便带走,寺里求来的也不好丢了,就放在这里,她说本是因为郎君才求的,便交由郎君处置。”

    这丫头不知是说习惯了还未改口,亦或是此时紧张忘了,她竟是一口一个“夫人”地叫着,裴睿听着觉得有些刺耳。

    他又瞥了一眼案上那荷包,金色锦缎,红线镶边,金贵喜气,在这寒凉的暗夜,十分耀眼。他明白这是个什么物件了,心中暗道他身边连个夫人都没有,要这物有何用?

    他没有说要如何处置,只是站起身来,径直往外走,回书房去了。

    留下怀竹与怀雁,看着案上的三件东西,愁眉不展。

    怀竹:“郎君的意思是?”

    怀雁:“先收着吧。”

    怀竹“哦”了一声,上前去将东西收了起来,又对小兰和小翠说道:“没什么事了,你俩回去歇着吧,郎君那儿交给我们。”

    小翠小兰感激涕零,目送怀竹怀雁走了,才将屋中灯烛一一灭了,又将门关好,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裴睿在书房窗前静静站着,直到见后院屋子里灯光全灭了,只剩一片漆黑,廊下那两盏灯笼如鬼魅般浮在那一片漆黑中,这才收回视线。

    怀竹手中小心翼翼捧着三样东西进得书房来,见裴睿站在窗前,背影有一丝落寞,便立即驻足不敢上前打扰。

    片刻后,怀雁取了个紫檀木匣子来,打开,让怀竹将东西一一放了进去。

    听到动静,裴睿转过身来,看了二人手中之物一眼,沉声道:“全都丢掉,不用留着了。”

    说完他便走到里间,旋入屏风后头,宽衣解带准备睡觉。

    怀竹愣在原地,想劝又不敢劝,只怕来日他后悔了又找不着,届时怕是会拿他出气。

    他将木匣子推给怀雁,朝他撇了撇嘴,示意他去处理。他自己则出去打水过来伺候裴睿洗漱,这事交给怀雁,郎君对怀雁总归是客气一些,至少不会拿他出气。

    *

    从善安堂回来,祁椒婧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整个侯府一大家子人,哪一房的日子都过得好好的,就她长房,偏生这么多年没有添一个儿孙不说,现在还得重新找个媳妇。

    初时她还很是喜兴,姜淮玉一走她就忙活起来找了媒人来,可是这都月余了,还没找到合适的。

    方才席间被老太太那么一说,看她那失望的表情,令她在一家子面前难堪。

    邢嬷嬷斟了杯热茶递过来,说起一桩事来:“前些日子张姨娘的娘家人过来问过了,他们的意思是想把人接回家。”

    祁椒婧不紧不慢呷了口茶,“接回家?”

    “呸,”邢嬷嬷不屑笑一笑:“出了那档子事,怎么可能放她回娘家去,保不齐又要被送到哪家去做妾,平白污了咱侯府的脸面。”

    说的就是这二房的张氏,自从上回中秋被发现她又与裴屹厮混在一处,裴屹被侯爷鞭笞责骂一顿后当日就遣车马送回了外县去,而张氏则交给祁椒婧处理。

    祁椒婧从小在伯爵府书香礼仪熏陶下长大,最是见不得这些秽乱门庭的龌龊事,她实在是不太想管这些糟心的烂事。那日她看着堂下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张氏,眼泪横七竖八糊了一脸,没了往日的矫揉跋扈,原以为她哭哭啼啼的是想求个宽容,可一说起话却是要跟着裴屹去外县。

    她这话一出,一向最宠她的二老爷气得当场甩袖走了。

    侯府怎么可能允许此等有违纲常之事呢,祁椒婧先是将张氏在柴房关上了一阵子,派人看着,且看二老爷会不会来替她求情。

    等了半个月,裴严却从未过来说一句话,看管的人也说他从没去看过她一眼,看来这次他是真寒了心了。

    时机成熟,祁椒婧当夜便派人将张氏送出府,送到了长安郊外的一处寺庙中,按着她剃发为尼。

    这寺庙虽不太知名,但是长安城的主母宗妇们私底下都知道,但凡是有管教不好的妾室姨娘,都可以送去那处。

    寺主收了侯府许多的香火钱,承诺会严加看管,祁椒婧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心里总是不太放心,怕这家丑外扬,便差人时不时往寺庙里去一趟。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手上沾染一条人命,只能自己多费点心了。

    “告诉他们这事不可能,张氏生是裴家的妾,死也是裴家的鬼。好了,不说这个了,”祁椒婧揉了揉额角,转而问道,“上次托翟夫人给睿儿寻个继室,怎么久未见她来?”

    邢嬷嬷笑道:“夫人别急,世子爷这回寻的是正妻,自是要好好筛拣了。”

    祁椒婧歪歪倚在榻上,展开手上绢子铺在膝上,月白的纱,隐隐透出底下绯红的襦裙,上面锦绣繁华的纹样被这一抹轻纱遮掩,似蒙了层雾,看也看不清。

    “上回她提了一句那宋太傅家的孙女,你觉得如何?”

    闻言,邢嬷嬷一时做了难,支吾半天,急得祁椒婧问她:“你倒是说话啊,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邢嬷嬷这才说起,“夫人您忘了?那天翟娘子刚提了那么一句自己就收了嘴,打了个岔胡混过去了,您怎么倒是偏巧记住了。”

    祁椒婧想了想,且不管这翟婆子什么心思,她却是觉得可以试试看,“这宋家的二娘子我倒是见过两回,书香世家的孩子,温婉端庄,伶俐乖巧,与她说话叫人心欢。得,改日准备些礼,我去见见她母亲,先当是平常走动,我探探她口风。”

    邢嬷嬷只好点头。

    这件事稍有些眉目了,祁椒婧心中终于松快不少,呷了口茶,闭着眼招一招手让丫鬟来给她捏肩捶腿。

    *

    生辰宴上原本几个年轻人约好今晚去游湖的,奈何姜淮玉白日里喝多了,临走时说是先回去睡一觉待晚上再出去,结果这一睡就睡得不知时辰了。

    暗夜中,萧宸衍在船上倚着栏杆望着远处,寒风吹来,墨色的湖面泛起一阵涟漪。

    身后传来琵琶曲声及许多人的笑声,姜霁书、宁乐还有一帮叫不上姓名的人在船舱里谈笑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30-40(第14/14页)

    ,而他脑中想到的却只有一人。

    这么多年了,今日是他距离姜淮玉最近的一次,她身上幽淡的沉水香在他鼻尖久久徘徊不去,只差一点,他就能抚摸到她了,那是他梦中无数次见过的脸。

    “主君。”容峰摘下黑色蒙面巾,来到萧宸衍身后。

    “可确认清楚了?”萧宸衍头也未回,低声问道。

    容峰在外总是蒙着面巾,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今日他却忽然不想蒙面了,月光下,他的脸上满布烧灼的伤痕,看着有些瘆人。

    但若避开那些伤痕看去,却能依稀看出他也曾是个俊美的男子。

    未听到答言,萧宸衍转过头来,看到他摘了面巾,却不说什么,只道:“答应你的,本王一定会办到,只是,你现在还不能现身,否则前功尽弃,她那里也不要去接近。”

    容峰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的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他伸出手,又将黑色面巾蒙上。

    萧宸衍淡

    淡看了他一眼,又转身望向平静黑暗的湖面,夜色笼下来,远处的山峦如墨般隐在天地间,像吞噬一切的巨兽,只等时机成熟,便要张开血盆大口。

    他有的是耐心,不论等多久他都可以,他可以为他所恨之人布下天罗地网,也可以为他所爱之人,织一张网,等她赴他的梦。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