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照了照。

    “郎君给的木匣,里面装着娘子离开侯府之前留在那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70-80(第4/15页)

    的几样东西。”青梅道。

    姜淮玉一听“郎君”两字唤得热络,知青梅现在向着裴睿,只怕是变着法地想让她记着裴睿,只好无奈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她所说何物。

    青梅凝眉说道:“另外两件倒是没什么,但是那支点翠镏金花簪,娘子从前最喜欢的簪子,却是有些奇怪。”

    “如何奇怪了?”姜淮玉问道。

    “娘子可还记得,有一回小翠还是小兰不小心将这花簪掉了地上,其中一颗靛子摔出了点裂痕,但你看那裂痕在靛子里面,不细看也看不出,便仍旧那么用着了,”青梅道,“可是今日,我却见那靛子完好无损。”

    “许是裴世子拿去让细金工匠换了个新靛子呢?”雪柳觉得青梅有些过于小题大做了,不过就是个簪子么哪来的那么多怪事。

    青梅:“这倒也是有可能,我只是想着那么小一道裂痕郎君如何会发现,还想着拿去修了,而且,现在这整支簪子看着恍若崭新的,一点使用的痕迹都没有,现在的匠人已经这么能耐了吗?”

    “拿来我瞧瞧。”

    姜淮玉知青梅一向心细,被她这么一说倒是起了兴致,虽然觉得她这或许是在暗暗夸裴睿,但她也想看看裴睿请的匠人将那支簪子修复得什么样了。

    时隔半年,当这支曾经最熟悉的点翠鎏金花簪放在手心的时候,恍惚中竟有种陌生感,和印象中的仿佛是不太一样了,又或许只是对它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做工细节真是无可挑剔,也很好看,裴睿的眼光还是好的。

    姜淮玉细细看了那颗靛子,裂痕的确没有了,似乎颜色也有些微的不同,想来是整颗靛子都换了吧。

    “收起来吧,我知道了。”姜淮玉只是笑了笑,将簪子还给青梅,便起身出门了。

    *

    云华阁近皇城,高端典雅,是姜霁书最喜欢去的酒楼之一。

    他点名要去这一家,最初也是有想要嘲笑一番姜淮玉在秘书省微薄的俸禄之意,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她便说已经攒够了钱要请他去大吃一餐。

    云华阁之所以费用不菲还那么抢手,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的美食美酒,更是因为那里来往的多是衣冠人物,常来此处宴饮,自可结交京中勋贵,于仕途门路清通。

    但云华阁依旧是雅俗共存,楼下的散座,普通商贾、文人、小吏在此,仰头可观楼上名士、贵人。

    二楼的雅间虽需要身份,但更需要金钱。而姜淮玉一届清流寒官,手中拿着微薄薪俸,怕是连上楼的资格都没有。

    反正她只是答应了请姜霁书来云华阁,并未说是去二楼还是一楼。

    “二位贵客请上二楼雅座。”小二见到姜霁书和姜淮玉,眉开眼笑迎上来。

    “不了,”姜淮玉掂了掂手中的荷包,四下看了看,“就在一楼吧,一楼看歌舞更看得清。”

    小二笑道:“二楼正对舞榭有一雅间,原是被人订了的,但客人临时有事没来,现下空着,二位贵客可去。”

    姜霁书刚要跟着小二上楼去,却被姜淮玉拽住了袖子,她低声说:“二哥,这次是我请客,还是听我的,就在一楼吧。”

    小二觉出了不对劲,但姜霁书是常客,出手一贯阔绰大方,今日不知为何非要在一楼,许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便仍旧喜笑颜开带他们去寻了个散座坐下。

    散座在舞榭侧面,上有二楼的走廊挡着,故而有些昏暗。

    “你看,这也挺好的,还有免费的瓜子儿茶水。”姜淮玉将案上一碟瓜子往姜霁书眼前推了一推。

    姜霁书看都没看一眼,只是轻车熟路地与小二点了一桌好菜,并几样点心,又要了名贵的好酒,便抬起胳膊往后仰躺在椅背上,欣赏着舞榭上轻歌曼舞。

    姜淮玉原想问问小二那些酒菜多少钱,生怕自己带的那点钱不够用,但又不想扫了姜霁书的兴,她从未这么精打细算过,有些难为情。

    饭菜刚上桌,她正要吃,却见不远处楼梯上下来一个人,身形颀长,玄衣墨发,手中摇着折扇,风仪翩翩。

    萧宸衍朝她走过来,一改往常时而晦涩的神情,此时的他眼中似有星辰般明亮,眼中只有姜淮玉一人。

    他原是想让小二带他们去他订的雅间,没成想他们竟是在嘈乱的一楼坐了下来,萧宸衍在二楼暗自看了她许久,奈何她的目光只是落在舞榭和她二哥身上,他便只好下楼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姜淮玉一见到他,便笑了起来。

    萧宸衍深深地看着她,见她略带羞涩的笑容和两颊浅浅的红晕,心花怒放。

    可还没等他开口,姜霁书这人精却看出了今日二人之间细微的端倪,忙大声道:“煜王过来一起坐。”

    他又把姜淮玉往自己这边拉了些过去,空出一些余地让萧宸衍坐下了。

    原本只能供二人坐的空间此时却坐着三人。

    萧宸衍将折扇收好,放在桌沿,单手撑着桌案,倾身靠近过来。

    姜淮玉感觉到他往自己这边靠近了些,这里本就不宽敞,甚至他的衣料已经蹭到了自己垂在身侧的手背,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身子一僵,连手中的贵妃红酥饼都吃不出味道来了。

    小二很快便添了碗筷酒盏过来,姜霁书越过她给萧宸衍满了一杯酒,又拿起自己的酒杯敬他。

    萧宸衍捏着酒盏,轻轻碰了一下姜淮玉的酒盏,才递到唇边喝了。

    姜淮玉今日却是不太想喝酒,手边那杯酒是一开始姜霁书给她添的,她到现在一口都还未喝。

    而此时姜霁书已经喝了不少酒,半眯着眼看厅堂中央的歌舞。

    萧宸衍只喝了那一杯酒,也不吃什么东西,只是歪斜地倚靠在长椅椅背上,眼光全然落在姜淮玉身上,看她白皙纤长、线条柔美的手指在果盘中挑了个樱桃蜜饯,看她吃东西时嘴边微微地动,看她不经意眨眼时眼睫轻扇翕动……

    他与自己挨得如此近,姜淮玉原就有些慌乱,她想与他说一句话,刚一转头便见他深邃的眼正盯着自己看,一下子脸就更红了。

    他长久而安静地凝视她,放肆却又隐隐有些克制,视线在她的侧脸和指尖处流连,即使她转过来看他,他也不躲不避,只是迎着她的目光,浅浅一笑。

    如今,她已经知他喜欢了自己这么久,却没想到他一朝靠近,竟是如此明目张胆,全然不顾及旁人,实在是令人有些难以招架。

    四目对视,姜淮玉忽然就忘了自己方才想要与他说的是什么了,只好又转回头去,低头吃东西。

    萧宸衍却不放过她,竟是悄无声息地攀缠过来,手指轻轻触碰了她垂放身侧的手。

    姜淮玉一惊,刚要将手抽回,他的整只手便覆了上来,力道不大,却压制住了她。

    姜淮玉紧张万分,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姜霁书,还好他已经半醉了,只顾着欣赏歌舞,全然没有发觉身边的异样。

    衣袖半遮半掩下,萧宸衍轻柔地摩挲她的手背,他的指腹温热干燥,一寸一寸地在她的手指、手背上来回,继而往上游走到了手腕,这时他手上的力道忽而重了一点,以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70-80(第5/15页)

    两指圈住了她柔细的手腕。

    姜淮玉一时只觉得喉间干渴,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对除了裴睿之外的男子有这种异样的感觉,。

    可是,她还未做好任何准备。

    姜淮玉忙抽回了手,收到另一边去,不再让他这般肆无忌惮地耍玩。

    好在萧宸衍没有再追过来不依不饶,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姜淮玉吃的差不多了,正想问姜霁书是否要回府去,却见他站了起来。

    “看见我几个弟兄在那边,我过去了,你俩慢用。”姜霁书说完就走了。

    “可是我已经吃完了。”姜淮玉朝着他的背影说道,可是他却跟听不见似的,头也没回。

    看这情形他是要在这里呆许久了,可是两人来时乘了一辆马车,难不成她还得在这里等着他吗。

    “我送你回去。”

    萧宸衍朝她坐近了些,手臂很自然地张开放在椅背上,姜淮玉的后颈触碰到了他,忙挺直了背往前坐了些。

    这里光线晦暗,只有舞榭上方明亮的灯光照过来,她垂坠的轻薄衣衫隐隐显出内里纤柔腰身,萧宸衍只垂眸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走吧。”

    姜淮玉将带来的银钱全都给了小二,却是不够,还差一些,只怪姜霁书后来又要了不少好酒。

    她只好望向了一旁的萧宸衍,只见他唇角微微翘起,似乎早有准备,替她将剩余的补上了,还给了小二不少赏钱。

    对侧二楼的雅间里,裴睿看着萧宸衍与姜淮玉一道离开,终是垂眸望向了别处。

    陆峙原以为他喊自己来云华阁是来潇洒的,可来了才知道,他一整个晚上什么也不干,只是看着楼下,舞榭对面,被轻纱遮挡了大半的那个人。

    “裴兄,现在应该可以喝酒了吧?”陆峙见他们走了,开口问道。

    裴睿不说话,只是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眼圈瞬间便红了。

    第74章第74章灰烬

    夜色撩人,煜王府的马车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轻驰。

    “坐过来些。”萧宸衍低声道。

    马车里晦暗如墨,只有偶尔飘起的车帘一角透进来一丝月光能看清一眼车内两人。

    这辆马车虽比国公府的宽敞不少,但萧宸衍安然据坐在正中的位子,余留给姜淮玉的空间并不太多,她不想离得太近,便往车壁那边,尽力离萧宸衍远远的。

    见她不听话,萧宸衍便一手伸过来,将她揽近了身。

    “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萧宸衍揶揄道。

    “我没有怕什么。”姜淮玉脑袋撇向一边去,只见他指节分明的手在她手臂上悠然地轻轻扣了几下。

    萧宸衍道:“你过几日就要同方京墨等人南下,我让容峰陪着你,一路保护你。”

    “不用了,我们不过是去收些书籍,而且此去有十几人,官船上也会有几个侍卫,不需要容峰大老远的陪一趟,太麻烦了。”

    姜淮玉只觉得一个常年待在煜王身边的蒙面侍卫突然贴身保护她,应该会有些奇怪。

    “你怕麻烦他?那我亲自陪着你可好?”

    姜淮玉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衣料在自己的手臂上慢慢地打着圈地摩挲,她刚一不自然地动了一下手臂,就觉他的手劲儿立马便稍稍大了些,似乎在告诉她别乱动。

    她只好放松下来,他的手指才又慢慢开始在她手臂上轻轻打着圈。

    “我们这一去要好几个月呢,不太方便吧,你没有别的事吗?”

    萧宸衍叹了声气:“就是因为有事,才让容峰跟着去保护你。”

    “现在太平盛世,我们一路乘官船,走官道,不会有什么事的,别担心了。”

    姜淮玉转过身来看着他,从前,每每裴睿离京办差,她都在逸风苑祈祷他快些平安回来,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

    现在,这世间也有个人会如此为她担心,被人放在心上竟是这样的感觉吗?可为何从前裴睿似乎从来不曾看到她,不觉得她为他担心有什么好感动的。

    姜淮玉怔怔看着萧宸衍,只觉得她那颗冰凉了许久的心,在此刻有了些许的不同。

    “本王这么好看吗?一直看着我。”

    萧宸衍回看着她,垂眸盯着她的唇,只想要吻下去。

    马车一晃,萧宸衍收回心神,忍住了,只是手上一用力,将她揽进了怀中。

    姜淮玉直觉得难为情,这个萧宸衍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从今日在秘书省门前与他抱了一下到现在拢共才短短几个时辰,就已然与之前认识的他全然不同了。

    但细想来,其实他还是他,只是他对自己似乎有一种隐隐的霸道强横的占有欲,现在露了本性。

    “怎么不说话了?”萧宸衍问道。

    “不知道说什么。”姜淮玉没打算回答他方才挑弄的话,否则更是让他得寸进尺了。

    萧宸衍也不逼问她,只是揽着她,低下头在她脑袋上蹭了蹭,拥着她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一些。

    怀中之人,冰肌玉骨、温香软柔,他只怕自己太用力了会弄疼她,却又忍不住想要揽再紧一些。

    只要能像这样抱着她,两人即使就这样一句话不说也是好的。

    马车里昏暗暧昧,姜淮玉的心紧张得不行,但她觉得现在就与他这般亲密进展得实在是太快了。

    感觉到她想要往外移的动作,萧宸衍的手却是又紧了紧,像抱着什么柔软的小猫似的,将头埋在她脖颈侧。

    “你过几日就要走了,今日就让我抱着何妨?”

    他温柔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带着些脾气的撒娇,这也是姜淮玉没有预料到的。

    他如此直白地告诉她对她的爱意,激得她心中一阵颤栗,不敢动弹。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到国公府了,姜淮玉偷偷吁了口气,着急就要下车,却又让萧宸衍拉了回来。

    “我有事要离京一段时日,”他凝眸低头看着怀中的她,柔声道,“过几日我便去寻你,一道去江南游玩,还可一道回长安来。”

    “江南那么大,你怎知去何处寻我?”

    “这你就别管了,好了,回去吧。”萧宸衍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这才彻底松开了手。

    回到听雪斋,已经很晚了。

    青梅和雪柳迎上来问她吃得如何,便服侍她洗漱更衣就寝。

    短短两日光景,却是她这段时日以来经历的最多、最满的。

    萧宸衍与裴睿全然不同,他满腔热情,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有多爱她,

    他就像一个疯子,放肆张狂,没有留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就这样强行将她带进了他的世界。

    在他的身边,她的心情总是起起伏伏,一切发展得太快,她甚至来不及弄清自己究竟是如何想的。

    但是此刻,躺在这张她从少时起便一直睡着的床榻上,床帏垂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70-80(第6/15页)

    下,将这床榻与外界相隔,恍惚间,似有旧时年月,枕褥之间竟存有她未嫁时的身形,和很久很久以前有过的一腔温存热情。

    *

    翌日,姜淮玉照常按时去秘书省上值。

    她刚到书宬正要坐下来,就见窗户外头何丞朝他们招呼道:“都出来,咱们最后再理一理此番南下收书诸般事宜。”

    秘书省里间小院,聚集了十几人,何行戊负手站在廊下石阶上,清了清嗓子,朝众人道:“此番秘书省奉圣旨,南下收集遗落民间的典籍、孤本,以充国藏,此事关乎国运,意义深远。只是路途遥远,各位只能多辛苦些,路上互相照应,大小诸事都须听命于方秘书郎。”

    “是,何丞。”众人齐声应道。

    何行戊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们每个人职责分工虽不同,在外却都是我秘书省的脸面,与外人打交道也须得不卑不亢,决不能做出任何有损我秘书省尊严之事,知道吗?”

    “知道了,何丞。”众人又是齐声应道。

    何行戊一本正经说完了场面话之后,才拿出文册,与众人交代细节。

    姜淮玉先前已经听方京墨他们聊过一回了,心中已大致有数,但还是认认真真听何行戊的交代。

    他几乎事无巨细地与每个人交代了各自的职责,方京墨只是跟在他旁边偶尔插几句话。

    这十几个人谈下来,一个上午便过去了,直到光禄寺珍馐署的人来送餐才算结束。

    “那大家就先好好用膳,这两日回家也准备准备,路上要用的都带着些,公用的物件该带的也记好账目都带些,也不需要多带,到了那边就地采买就行……”

    何行戊许久没有什么事情能这么爽畅地输出一番,是以特别开心,不停地朝众人点头微笑,翻来覆去地嘱咐。见大家都迫不及待要去吃饭了,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人渐渐都走了之后,这小院才安静下来,姜淮玉终于得空回书宬去喝了口水再跑出来用午膳。

    *

    暮色中,无尽的长街上,一人一马满怀心事,慢悠悠地驰行。

    裴睿手中松松地挽着缰绳,任由身.下的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马蹄声寂寥落在空阔的青石砖地面,在长街巷尾回响。

    刚回到文阳侯府,门房小厮就过来请他往善明堂走一趟。

    裴睿这几日总觉得身子莫名有些乏惫,却又未生病,原想回房中歇下,奈何小厮说是“有要紧事”便不得不往善明堂去。

    刚进了祁椒婧房中,就见一位陌生妇人端坐榻上,与祁椒婧分坐两边,雍容华贵衣香鬓影,不知又是谁家的夫人。

    裴睿实在是没有心思应付,但因着礼数,他仍是上前与其见礼。

    那位妇人也笑着与他款叙几句,目光在裴睿身上停留了几刻,带着柔和的、欣赏的打量,

    妇人已经在这里坐了许久了,这时亲眼见过了裴睿,很是满意,便起身告辞:“时辰不

    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祁椒婧便也起身笑着送她出了院子。

    待她回来时,刚想与裴睿说几句话,却见裴睿面沉如水,神色凝肃,他先开口了:“母亲,儿已经与您说过了,现在陛下龙体欠安,太子监国,我身负太子信任,朝廷社稷之责,暂时无心婚娶,烦请您不要再替儿相看了。”

    “唉,”祁椒婧回到榻上坐下,悻悻道:“又不是我去相看的,人家上门来与我叙旧情,难不成我还赶人家出去吗?”

    “总之,母亲知晓儿子心思便好,还请切莫再起宋家之类事情,惹人言论。”裴睿刚想辞别她回逸风苑,忽又想起一事,“我现在手上有个案子,要离京一段时日,许要数月才回。”

    “这么久吗?”祁椒婧最近已经很少见到他了,竟然又要离家这么久。

    裴睿与她解释道:“这桩案子有些棘手,我奉密旨查案,私下与母亲也只能说这么多,这些时日,望母亲照顾好自己。我明日也会再去看看祖母。”

    听他这么说,祁椒婧忽而有些难过,也不知道他回来时老夫人还在不在。

    裴睿走后,邢嬷嬷才进来。

    祁椒婧昨日收到城郊寺庙的信,说是张氏忽然病了,已经请过几个医官看过,可惜病得有些重,只怕是快不成了。

    祁椒婧今日派邢嬷嬷带着医官去探望,见她回来时神情低落便预感事情不好。

    “夫人要不要今日趁早去与二房说一声?”邢嬷嬷问道,“还要记得与崔夫人一道去打点好张氏娘家人。”

    一想到这桩麻烦事,祁椒婧手撑在案几上,揉着额角,头疼病又犯了。

    *

    这一日,姜淮玉没有去秘书省。

    因何行戊特许他们十几个要南下的人都不需要去秘书省上值,可各自准备出行所需之物。

    “我瞧着就多带些银钱去就行了,到那边再买,娘子也好买些新的衣裳,看看与长安有什么不同的。”

    青梅收拾出了几件轻薄的衣裳,又问:“这回娘子不需要再着男装吧?”

    “备着一套吧,官袍也需得带上。”

    姜淮玉心绪有些不宁,只随口答道。

    全因昨日下值离开秘书省时,她又遇见了裴睿。

    远远见裴睿一人一马在街对面,他经过时看了她一眼,或者说是瞥了她一眼,旋即便撤了视线,策马走了。

    那时,她撞上他冷若灰烬的目光,心中像是被刺了一下。

    无论如何,两人早就和离了,本就不该再掺和进彼此的事里了。

    他要再娶,她要再嫁,天经地义,何故再纠缠。

    原就是他先行了一步,只是他不知何故推了与宋家的亲事,现在换作她要比他先行一步了,他却又不高兴了。

    好在明日她就要离京,可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见到他了。

    第75章第75章余灼

    八水绕长安,灞桥送离人。

    春芳已尽,夏木初阴。

    秘书省一行人乘坐马车一路从长安出发,先是来到了灞桥,姜淮玉与青梅、雪柳在灞陵亭下,看其他人与亲朋好友挥别。

    她是带着出去游玩的心情来的,故而在国公府时便辞别了母亲与二哥、落莲,但此时看到不远处几个不相识的官员家眷与亲友声泪俱下,不知道是因贬谪或是外放要长久离开,忽然心生一股离愁别绪。

    待秘书省其他人与亲朋好友辞别后,马车继续上路,往东边码头去乘官船。

    姜淮玉下了马车,在岸边等着漕夫将秘书省带来的木箱行李一一搬上了官船,这才跟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