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惯用的把戏,不怎么疼,倒像调情。
而后,是一个盖章似的吻塞到她口中,“这是我的味道,小舟。”
李舶青微愣,却不讨厌他的举动。
只是轻轻推开他压过来的身体,调侃:“你偷吃小酥肉了。”
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调侃,门被她绝情关上。
房间里静得出奇,只剩下沈严舟和刚刚翻腾的火锅。
氤氲裹挟着窗外吹进来的冷风,他在这间独属于另一个人的小公寓里。
余光瞥见墙角的置物柜,整整齐齐的动漫手办,有他知晓的,也有陌生的。
靠近花瓶的一角,摆放着她喜欢的水晶扩香石,浅浅的紫色,和在纽约见到的不算一模一样,也是如出一辙。
她的喜好摆在明面。
此刻,这间不大不小的公寓,尽情地满足他所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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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高架,轿车驶到一条对李舶青来说有些陌生的道路上。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私房菜,曲径通幽,藏在一片靠山近水的青绿中。
入口的拱门牌匾简单题了三个字——景叙堂。
踏入拱门,亮起柔光的石子路两旁,是精心培育的鱼塘。
陈放第一次带她来这儿,从前带她品鉴什么美食,都是奢华昂贵居多。像这样幽静的私房,神秘隐市,像是只接待熟人的地盘。
若非有人引着,恐怕根本没机会一窥究竟。
李舶青敏锐,从到地方下车,心里大概也明白了这地方不像对外开放的。
趁陈放走在前面时,她在手机上迅速搜索着“景叙堂”三个字。在署名导演林景的微博中,找到了定位。
“林景的爷爷开的,只接待些熟人。”陈放见她脚步慢,走到前厅就停下来,回头解释,“没有热闹的时候,客零零散散地来。”
李舶青有些心虚,怕林景也在这儿。
上次在纽约,她也曾摇摆在对方面前露过一面。
不过,那时候人来人往的嘈乱,她也没特地刷过存在感,万一对方不记得了呢?
入了座,包厢的门一开一合又进了人。
林景领着另一个脸熟的男人,一前一后在包厢里站定了身。
陈放不起身,稳坐在C位,她却不敢多坐,礼貌起身。
“陈总好大的威严,都不起身迎接一下。”林景打趣了一句。
旁边的贺祁连和陈放打过一个熟络的招呼,目光不偏不倚又落到了李舶青身上。
她换回了乌发,小巧的巴掌脸却叫人难忘。
不说别的,贺祁连只提一句,“这位女士很面熟。”
一句面熟砸进陈放耳中,不知又掀起什么波澜了——
作者有话说:最近现生比较忙,可能避免不了出现错字、语病等问题,还请见谅。
第27章
林景替李舶青解围,调侃贺祁连见到美女就说面熟,太花心。
“美女总是相似的。”林景一句话把这话头岔开,又招呼着几人入了座,“先吃饭,我快饿死了。”
待三人都坐下,李舶青才跟在陈放身边小心正坐。
林景靠在她身侧的位置,原以为她是不记得她了,却只见她招呼完上菜,掠过她耳侧,用仅有两人知晓的声音夸赞她一句,“黑发也很美。”
李舶青不乱分寸,微笑着,侧耳倾听三位矜贵之人大方地叙旧。
眼下这张桌上,包括她在内,谁和谁都不陌生。只是这样的局,对陈放来说太过私人,像见客,实际是见朋友。
横竖都不该带她这样身份的人才对。
疑惑间隙,她大概从三人的对话里听懂了。
发小、青梅,往上数三代,代代相熟的关系。
京圈矜贵的姓氏不过五六个,眼下这间包厢聚集了陈、林、贺三个了。多少普通人这辈子也不见得能和他们三位同席面。
李舶青全程乖巧,听他们的话里调侃。
贺祁连是随母姓,当年母亲赴英留学,和他那蓝眼睛的父亲结下露水缘。
贺家是出了名的宠女儿,她不愿意结婚,就回家养胎,如今还是自在单身。至于贺祁连,幼年长在京北,中学便飞到英国读书,读到最后家都不想回,贺妈妈闹半天,才把儿子喊回国。
不过,管他到底哪里生哪里长,生在这样的家族里,已是最权威的来处。
李舶青默默低着头,等待着后厨上菜,不搭腔,她肚子饿坏了。
贺祁连这时说话了:“人没到齐就开吃了?”
听他语调,看来他的中文逐渐找到熟悉感。
“大明星忙嘛,我们吃我们的,他不会怪。”林景已经先一步往嘴里塞食物,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架子,还不忘转头招呼李舶青别见外。
陈放见李舶青拘谨,倒是体贴起来,主动给她夹菜。
这时,包厢的门倏地打开,一阵凉风被人带进来。男人摘了口罩,擦得发亮的皮鞋反衬着头顶的光。
见众人已经开席,温廷琛也不说什么,只拉开贺祁连身边的座,下巴朝着李舶青一抬,“谁家的?”
林景打了个嗝,“你放哥的小朋友,漂亮吧?”
“还行。”温廷琛脱了外套,“比娱乐圈那些花花绿绿的都强一些。”
“还行?”贺祁连也打趣,“放哥头次往咱们几个面前带宝贝,就得你这样的评价?”
他眼里,还行就是一般。
温廷琛没审美的,他出了名的寡淡无趣。正的跟不喜欢女的似的,想被对家造谣都难。
不像是贺祁连,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摘过的花多了,就总想多摘一些。包括眼前被陈放盖了章的这位。
李舶青不插话他们几个熟人聊天,低着头,谁也不去看了。
从饭局开始她便很紧张。
林景看起来为人直爽,大概不会给陈放告小状。倒是那边的贺祁连,他蓝绿色的眼睛看谁什么都深情,又时不时向她投来几个意义不明的目光。
她手心直冒汗,只因他见过沈严舟吻她。
此刻,她就像是一块儿蛋糕,被生架在了这张桌子上任人切割。
闲聊间聊起热搜上那几条八卦,林景问是不是温廷琛在买水军污蔑沈严舟是小白脸。
在座只有她和沈严舟体体面面合作过,对他的敬业和专业赞不绝口的。
温廷琛不以为意:“他不是吗?那和梅兰的照片哪来的,AI啊?”
骗骗傻子而已。
“我说,你真该学学小舟,人家比你小几届,演技可成熟许多。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个老师教的?”林景提到小舟二字时,李舶青下意识手抖,差一点就要抬头了。
“演技不好怎么榜富/婆?”温廷琛讽刺。
沈严舟是温廷琛的学弟,有相同的恩师指点。论起出道,温更早,论起出名,他却远不及这位学弟。
贺祁连不知道沈严舟这个名字是谁,他不关注娱乐圈,有意打开手机搜索后,下意识抬眼扫向李舶青的方向。
陈放把所有信息收进眼中,身形岿然不动,更是惜字如金。
“外貌确实出彩,可惜没什么背景。”贺祁连评价。
这话也刺进李舶青耳中。是事实,也的确残忍。仅仅是拥有出色的外貌是万不能在牌桌上玩下去的,一手烂牌要打出花来,外貌最不值钱。
她和沈严舟都是。
“是吧,温二少看来是嫉妒了。”这话是林景说的。
“我嫉妒他?”温廷琛擦擦嘴,指责起陈放和林景,“话说你俩那项目怎么不选我,偏偏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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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耸耸肩:“在我这走后门是行不通的,想演男主找你爸投啊。”
几个人一番打趣,越聊越激烈。你一句我一句,嘴没把门,倒不把李舶青放在眼里。
直到贺祁连一句:“阿青觉得呢?”
他跟着陈放唤她阿青,声音温柔,听得去起鸡皮疙瘩。
刚才一直在走神,李舶青答不上来,便木讷回一句:“什么?”
陈放侧头,伸手轻轻拍上她放在桌下的手臂,“问你,沈严舟和廷琛谁的戏更出彩一些?”
李舶青看他,嘴角勾起一个笑来,“我从不看戏。”
温廷琛说没劲,反正不管谁来说,一定都是他更出彩。没人想灭他威风,说话间就转了话题。
哪壶不开提哪壶,贺祁连问陈放婚期。
陈放明显不悦,只叫他管好自己。家族里总是在大肆宣扬着他的婚事。小辈都知道陈放是不愿意的。何况今天他特地带来自己身边这个,好似一种宣誓。
一顿饭吃下来,李舶青吓出一身冷汗。终于结束时,众人才浅浅饮过几杯酒。没有过往陪陈放参加饭局时的酒池肉林,个个都是恰到好处的微醺,谁也不强迫谁多喝。
贺祁连有事要办,提前走了。
林景搭了温廷琛的保姆车顺道回市区。
陈放最后走,牵起李舶青的手上车,入座后,只是闭上眼睛小憩,一路没言语。
返程的气氛紧张。李舶青也不知最后分别时,他们几位好友有没有互相耳语。
但她还是把人看得太傻了。
陈放不是猜不到她在害怕什么。算算上次捉到她和那人在一起,时间也对得上林景在纽约的日期。
这番聚会,意在拉他的阿青进入他真正的朋友圈,更有意味敲打她。
一次错他不追究,但决不能再有二次。
童宣把车停在单元楼外,还未下车,李舶青的目光已经在寻傍晚停在这里的另一辆不显眼的黑车。见车位空了,她长舒一口气。
“在看什么?”陈放下车送她。
“我电瓶车充满电了。”她说着,往充电桩的方向跑过去,拔了充电器。
“趁暑假去学一下驾照吧。”陈放看在眼里,转头和身后的人说话,“童宣,帮她报名。”
“好的。”
李舶青没得拒绝,默认接受,转头指指单元楼,“那我先上去了。”
陈放像一座山,稳稳站在那里,最开始没说话,等童宣回了车上,他便凑近,轻轻吻她额头。
“这阵子我会很忙,有什么事找童宣。”他说完这句话,眼神由暖转冷,“还有,把冯玺微信删了,别和她有任何接触。”
李舶青应付点点了头。
男人目送她上楼,眼看她进了单元楼,灯亮了。待灯光熄灭,楼上那盏感应灯再续前光。过渡得刚刚好。
阿青就这样忽明忽暗的-
公寓是指纹锁,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李舶青累得整个人瘫倒在黑夜里,脱下鞋,摸索去客厅。
窗户关了,没有风涌进来,屋里还有残留的火锅香。
这场饭局吃得她太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
躺在沙发上,她长舒一口长长的气。窗外的夜空黑得很纯粹,看不到半颗星。有些失望,她伸手,想打开桌上的夜灯。
有人抢先一步开了灯,从楼上下来,不知道哪找来的浴袍。
“小舟,你怎么可以穿着外出的衣服躺沙发?”
男人站在楼梯角,倾斜靠在墙壁上,李舶青大跌眼镜:“你怎么还在?”
“怎么不能在?”沈严舟洗过澡,头发还没彻底吹干,“你的吹风机我找不到,帮我找一下。”
李舶青翻了个身,后脑勺回应他,“就在洗手间的柜子里,自己拿。”
男人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半跪在沙发前,轻轻对着她的额头吹气。碎发落在她眼前,李舶青伸手拨开。
沈严舟用了她的牙膏,淡淡的白桃味道。
“我看你车不在,以为你走了。”
“我叫庄廉开走了。”沈严舟俯身,冰凉的嘴唇干脆贴在她侧躺的脖子上,恰到好处的力道去蹭她,逗得人痒痒的,“顺便叫他送了一些洗漱用品来。”
闻言,李舶青回头看他:“他知道你在我这过夜?”
“不知道,我只说是朋友。”
“奥。”她不指摘这个关系称呼,只静静躺着,早先在饭桌上那种紧张还令她心有余悸。
“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他不猜,静静等她自答。
李舶青把林景和温廷琛在场的事说了,却没提贺祁连。
“早听闻姓温的背景大,见他低调,还以为只是传言。”沈严舟不以为然。
李舶青心事重重的,起身,半跪在沙发上,去开头顶的窗。窗台就摆放她的龙猫烟灰缸,旁边是一盒新拆封的女士香烟。
她抽出来,随手拿过旁边的便宜打火机点燃了。
那枚沈严舟送她的,她从不放在明面。
沈严舟盯着她的动作,细长的手指,剪到一丝不苟的指甲,一点多余的角质都没有。白玉形,指尖内侧又泛着浅浅的粉。
正是这样一双手在携着烟,轻轻往口中送。
他还半跪在沙发前,仰头仔细看她。
“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上了牌桌,有胜算吗?”口中呼出薄荷香,李舶青口中的牌桌无需挑明有谁。
沈严舟大抵猜测她今晚在那张饭桌又变成了某人的“挂件”。
他最理解,甚至心疼。
只得挑明自己的见解:“各人有个人的筹码,比的不是谁的牌多,而是谁的牌硬。”
“那你有硬牌吗?”她问。
“当然。”男人笑笑,“我的牌,是我自己。”
往常这种微妙的时刻,对面的人应是要说一些暧昧的语句来调情。
但此刻不同以往,他宛若真正和她走了心的挚友。
道出一句似敌似友似看客的箴言。
李舶青只是笑,第一次萌生一种,被人读懂的感觉,转头送上一个不柔软的吻。
像一种奖励,更是一种契约,道:“我也是。”
第28章
《她死永生》继悄无声息地换了男主人选后,又迎来一次大张旗鼓的换女主。
梅兰的饼飞了。
她气势汹汹,短信轰炸沈严舟,质问是不是他的手笔。因为徐导已经在洽谈陶星。
陶星是《波斯菊》的女主角,三十岁出头,和沈严舟合作得很好。此次接洽徐导,也是沈严舟引荐。
梅兰质问沈严舟为何要毁她,难道真的就不怕她撕破脸,来个鱼死网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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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刚刚离开李舶青的公寓,早上她去上课,他喊了庄廉来接。此刻坐在车后座上,他皱着眉头看着梅兰的信息,不耐烦拨了通电话过去。
“沈严舟,你就这么恨我?”对面接起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他不接这句话,只淡淡抛出一个问题:“对你而言,是这部戏重要,还是嫁入谭家重要?”
梅兰用沉默给出答案,当然是后者。
“你不妨趁此放弃复出,安心当你的幕后。谭总既然一开始会选你,就绝不在意这个圈里的水多浑浊。一些不痛不痒的流言,婚讯一宣自然有得洗。”
他倒是尽心尽力地出主意,不管李舶青站队的是不赞成这桩情事的谭岺。
庄廉安稳开车,对沈严舟话里的事不作多余过问。他一向守口如瓶,是个靠谱的人。
车子行驶到一个较为拥堵的路口,恰巧一睹A大最繁华的一条街。
“我去,谁啊这么豪横。”庄廉停车等通行,瞥见后方侧停的一辆车,忍不住小声吐槽。
一辆豪车路过总是显眼,不少人往那边投射目光。
若不是刻意的装,沈严舟向来是低调的。除了保姆车,叫庄廉开出来的总是泯然众人的新能源。
他从后视镜里一瞥,背后有辆京A的黑车停着,倒是一点不低调。再一瞥,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一捧花下了车。
是一束开得饱满的粉色蔷薇,浅蓝色的外包装,系着蝴蝶结,哄小女孩的玩意儿。
不多久,李舶青的小电驴正挤过乱糟的非机动车道。
她摘了头盔,去旁边的咖啡店取一杯外带的咖啡。携花的人紧随其后,就那样光明正大地将花递给她。
“严舟,你是不是知道照片是谁发的?”电话那头又传来梅兰的声音,“除了谭家那个大小姐我想不到别人,陈放的小情人是她的密友,除了她谁见过你我?”
沈严舟的目光已经被不远处的贺祁连吸引去了。
梅兰还在分析:“那个叫阿青的,仗着背后是陈放,越来越猖狂了。”
沈严舟的目光紧紧追着少女,早上出门前,他亲自选了那件最朴素的黑色肥大短袖给她。懒得纠结,她换上就走了。
他目光灼热,恨不得把车窗看破了洞。
嘴上继续沉着回复着梅兰:“照片是谁发的不重要。既然发得出,那也恰恰证明谭总没把心思放在这里。你现在只需要谈判,顺水推舟做他想要的你。”
梅兰大抵懂了,只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她。”
他不否认,只劝解她抓住机会,别叫豪门的梦再破碎了-
生理期结束,李舶青马上点了冰咖啡。
她上课太需要提神了,何况,昨天她根本没有睡好。
留人在小公寓过夜这样的事,她发誓不会再做。床铺本就不是太宽敞的双人床,沈严舟拒绝睡沙发,凑到她身边抱着。
没有一点做客的边界感,不仅霸占她头顶唯一的充电口,还要抢床位。
她没睡好,第二天起个大早出门上课,命令这个人再也不许来她家过夜。
沈严舟刻意:“小舟,我红得发紫,别不珍惜我。”
“谁珍惜你找谁去。”李舶青套上一条牛仔裤,配上利落的拉链声。
身后,床沿躺着一个半/裸的男人,气氛莫名好笑且诡异。
“加浓冰美。”贺祁连出现的突然叫原本萎靡的死水惊起一个涟漪,是吓得。
他念的是她买的咖啡。
回头,男人居高临下看她,眼里带着笑,递上一束花,向她问好。
李舶青回头,看到他停在不远处的车,以及周遭人的眼神,觉得为难。
昨天饭局散场,接他的车还不曾是招摇的京A。原以为他为人算是低调的温润,想来也是看心情逗人的。难不成昨天没有当面戳穿她,眼下反而要来施展威力吗?
李舶青端着咖啡,示意自己不方便接他的花,自觉往旁边撤走,和他保持刚好的距离。
贺祁连跟在她身侧,看着她去骑车,主动提出,“上车,我送你。”
“不用,我有车。”
贺祁连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远处的非机动车停车点,“陈放就这么小气,连辆代步工具都舍不得给你买?”
……又是这种话。
见她骑小电驴,都要变着法子嘲弄下陈放小气。
小电驴招谁惹谁了?何况她买的还是全新的,要知道,很多同学买的都是刹闸会唱歌的二手呢。
也怪不得陈放非要她去学驾照,合着她开不开车,开什么车,倒成了旁人的门面。
“是我自己喜欢这样。”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也懒得去遮掩其中的情绪,“您还有事吗?”
“我记得之前给过你名片,只是想问问,为什么不联系我?”他抬头,看看周遭,又觉得站在此处太显眼了,“要不换个地方说?”
“我还有课。”李舶青说,“如果只是加好友的话,您最好问过陈先生,他是否同意我们私下有接触呢?”
贺祁连料到她会搬出陈放的名字来挡。
说完这句话,她转头就要走了,不想多作逗留。
“那你和那位男明星来往密切,陈放知道吗?”他说这话带着威胁,眼睛却一如既往似柔情。林景在饭桌上调侃他阅女无数,有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不假。
细节他不知道,但那次偷吃他的确知情了。眼下挑明了,倒是叫人松一口气,不怕他还能说出什么。
何况,他贺祁连现下这番明目张胆地挖墙脚,也不是能放在明面上叫人知道的好事。
“他知道。”李舶青语气顿顿,目光坚定地说着假话,“我们对彼此很坦诚。”
“是吗?”贺祁连倒是不信,“坦诚的话,他为什么要娶别人?”
“你还不知道?陈冯两家已经在商讨何时订婚。”他坦言告知,像做了个好人一般,又大方补充道,“我缺一个参加好兄弟订婚宴的女伴,如果你肯赏脸……”
“我没时间。”李舶青不想被他的话动摇了情绪,起码不是在这里,“我课业重,要准备考试,又要准备面试。陈先生的事,他想告诉我时自然会说,今天你来找我这番情景,我不会告诉他。请自便吧。”说完,她决绝不再逗留。
更早时,光夏证券的确是李舶青的目标之一。
她那时的确动过攀交一下贺祁连的心思,心想或许归国后能顺利拿到心仪的暑期实习。但眼下贺祁连和陈放的关系已经摆到明面。密切的世交,这条路她已经走不通,干脆就不走了。
贺祁连似乎也知道她想要什么,只是不说,只做一些叫人为难的事。
开豪车,大摇大摆地要人看到他对她的示好,叫她陷入纠缠不清的流言里去。败坏只是她的风评。这对她这样刻苦的好学生来说不是好事情。
贺祁连目视她的背影,从马路一侧到另一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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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极快。花她没有带走,只是留下叫人意犹未尽的叛逆。
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的柔和,一切都变了。
“贺总。”一直等在不远处的司机气喘吁吁跑过来,“贺总,我们的车……”
男人回过神来,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瞧去,只见他显眼的京A已被秉公执法准备挪走。
“有人举报我们违章停车。”司机说。
……
往常谁敢平白无故去惹这辆车,车牌比车标昂贵,周围都只敢绕道走而已。
亏得上这人敢打举报电话,真不怕兜转着惹火上身。
贺祁连不恼,只淡定地走到一边去打电话,鲜花随意放在垃圾桶上,摆摆手,叫司机放心跟过去取车。
早已驶出A大区域的沈严舟坐在车里哼着歌,前面的庄廉还在疑惑中,“要做守法好公民你自己举报呗,干嘛让我打那通举报电话?”
沈严舟闭上眼,懒散靠在座椅上:“你是本地人,口音权威。”
庄廉无语:“你绝对有刻板印象!”-
陈氏近日氛围奇怪,高层的会开得紧,底下的中层按照不易被察觉的速度一个接一个被辞退。机灵的都在猜是不是陈氏要倒台。
有人则道不至于。
陈氏在京北也是屹立不倒的企业,旗下子公司不少,业务涵盖地产、时尚、影视多处。就连最不起眼的小版块都赚的不是一星半点,可见未来又要恢宏多久。
何况,自陈放接任总裁后,又带来多少眼光毒辣的正向引导。
陈氏真是培养了一个好继承人。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陈放正挂下一通有时差的电话,对面少年的提议叫他多有不悦。童宣这时敲响了门。
虽知他不想被打扰,但眼下需要他知道的事可比被训斥要重要得多。
“贺祁连上午去A大找过李小姐。”童宣关上门,“很是招摇,送花的照片已经上了A大的校园墙。”
不易察觉的叹气,陈放疲惫地揉揉眼睛。
第29章
不知是哪头吹来一阵浸着恶的风,添油加醋,不到半天时间,李舶青在A大已成口碑崩坏,众人唾弃的浪/荡/人设。
谭岺翘课多,看到校园墙那些针对李舶青的造谣投稿,破天荒回了校。大摇大摆闯入教室,一屁股坐在李舶青身边。
李舶青正认真听课,抬眼看看身边人:“你怎么来了?”
“再不来你要被欺负死了。”
李舶青笑笑,“我没那么好欺负。他们只是隔着屏幕过过嘴瘾而已,你看现实里谁敢舞到我面前?”
先不说白日的留言是真是假了,贺祁连这号人物,有心查一下便知道是什么背景。当真信流言蜚语觉得她有问题,也不敢面对面硬碰硬去嘲弄些什么。无来由地恶意加注给她身上的,无外乎只是些脏水。
当然,真也好假也好,李舶青向来瞧不上的那些躲在屏幕后边用语言和P图去围剿任何女生的家伙。在她眼里,即便欠了多少情债的女人也不该被指点。她们只是犯了天底下任何食色者都会犯的错而已。
这水远不会真的泼到她身上。讨伐都是不痛不痒。她人漂亮,成绩好,没有陈放也仍走在他们前头。
真要惹她的人现身,她也不会胆怯。
“都是群听风就是雨的跟风狗。”谭岺替她委屈,放大音量说一句,讲台上的教授推一推眼镜,示意底下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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