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酸雪 > 正文 30-40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馈。

    实则不然。

    陈放太粗/辱了,除了初次那会儿还算温柔地对待,往后他越发不知道怜惜。总逼迫她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更是常有。

    一些令人心情不悦的时刻,他也总会拥有将爱变成惩罚的本领。

    沈严舟不一样,他善于拿捏人心,进退有度。

    他熟练,也有服务精神,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

    比起自己的享受,他更喜欢盯着旁人的表情变换。

    是好或坏,轻轻皱一皱眉,他便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只不过,李舶青显然不够了解眼前这个人。

    时差切换回国内,沈严舟体贴的服务变了味道。

    他尽管展示轻巧的指腹,尽可能牵制她主动送上的薄唇。只是蜻蜓点水的回应,再别过头去,故意不肯落下更缱绻的吻。

    房间里开着灯,他私人的主卧是冷冷的浅灰色。

    头顶的琉璃灯晃眼睛,李舶青仰头,忍不住伸手去抓被角到脸上,想要遮一遮刺眼的光芒。

    沈严舟把被扯开,手掌抚在她腰上,再转到她小腹,游刃有余迎着灯光看她,

    她轻喃想要关灯,房间的主人却不许。

    指尖游过她身体,蘸水写诗,是不留痕迹的轻拓。仅仅留下无关明暗的途径。

    见李舶青的眼神已经不再聚焦,像是已经游离到何处去,他始终磨磨蹭蹭,不肯弯腰给/她想要的。

    是攥住一角被单的人自己先忍不住,问他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沈严舟只是笑,连周遭空气的流动节奏都掌握。

    他吝啬,像挤牙膏,始终只是给一点,再给一点。

    肌肤触碰在蚕丝布料上的摩擦声很轻,潮汐渗透整间房。

    处在弱势的人觉出自己是被耍了,不愿再被掌控,翻过身去,绷紧了腿执意要逃。

    沈严舟当然不放过她,这种把她圈在自己地盘的机会并不多,何况这是她主动要跟来的。

    他终于肯停下手上的动作,向前托住她的下巴,随着她的幅度低下去,不忘问她,“要我,是吗?”

    此要非彼要,李舶青分不清他是指现在,还是将来。

    她无暇思考,只是眼前的人不断地问她,“要我,还是要他?”

    她抬手回抱他,只回答了此刻的问题,“要你,我要你。”

    他居高临下,不再克制,绅士礼仪只是对无关紧要的人,此刻,他只是尊重她的答案——要就给她。

    屋内明晃晃的灯光,却叫人如何都睁不开眼去看清。

    静悄悄的夜被拉得很长,久到不止一个瞬间。

    久到永恒。

    只是李舶青远远低估男人的坏,在某些刚刚好的节奏之后,来到她将到又未曾到过的末点。

    男人及时刹车,叫她再也忍不得,用力攀住他的肩,收不住表情地皱眉骂他。

    见人越是恼怒,始作俑者越开心,仿佛在实施自己的“报复”。

    他趴在她耳边,只管呼出暧昧的气息,轻咬她的耳尖,提出自己的要求——“小舟,叫我的名字。”-

    次日在陌生的环境醒来,李舶青恍惚吓了一跳。再瞥见床下为她所摆放整齐的拖鞋,回想起昨天随沈严舟来时,她应该是把衣服随意都丢在了地上才是。

    可是眼下,卧室里干干净净,除了摆放在枕边的一身干净新衣。那身从贺祁连那穿来的裙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连同沈严舟本人,都从这里消失了。

    换好衣服,李舶青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印象里,昨天她被某人直接扔进了卧房,手机好像也被扔在了哪里。

    此刻,这整间房子都冷冷清清,除了李舶青自己,再找不到第二个人呼吸。

    人在陌生环境,难免警惕。

    她有些害怕,小心翼翼从卧室里往外探头。

    眼神大概巡视一圈,确认沈严舟人真的已经不在这里,才放心地巡视起来。

    从卧室到客厅,她巡逻一圈,终于在岛台上找到了自己正在充电的手机。

    《酸雪》 30-40(第5/18页)

    “还挺贴心。”她小声嘀咕一句,手指刚刚碰上手机的边缘,沈严舟的语音就已经弹出。

    屏幕显示现在是早上五点,天色已经很亮。

    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洒进来,李舶青站在岛台前,犹豫片刻将电话接起来。

    “醒了?”

    “嗯。”说是醒了,但还未真正开机,她行为略显迟钝,握着手机听筒,木讷转头,去打量方才没有看到的角落。

    “站那发什么呆?”

    李舶青一愣,神情逐渐醒过来,“你家有监控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去看天花板,巡视一圈,终于在靠着角落的地方发现那个球形状的监控。

    “嗯。一般时候不会打开,但今天你在。”

    李舶青无语,“我又不会偷你东西。”

    那头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别把人想得太小气。”

    说话间,听筒外传来好听的语音播报,李舶青意识到沈严舟是在机场,便不想再多打扰。

    她刚要提出挂电话,想尽快离开这栋房子。

    不料想同一时刻,沈严舟已经在微信上发送一串数字过来,听筒里又传来他因为没休息好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酥酥麻麻的:“门禁密码发你,方便你进出。现在我要起飞了,你也去睡个回笼觉?昨晚我们都辛苦了。”

    ……

    前面两句还算人话,最后一句却噎人,说的人不觉羞耻,听的人不想接话。

    李舶青轻咳一下,敷衍挂掉电话,当真听他的,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她这人的睡眠习惯很好,不认床也不认枕,只要没有心事,想睡便睡得安稳。

    只是眼下躺回床上,却意外精神,明明昨晚到现在也没有真正进入过深度睡眠。

    沈严舟很舍得花钱,他的床上四件套意外的舒服,只是她翻来覆去的,却难以入眠。满脑都是昨夜目睹陈放带冯玺回家的场景。

    陈放的住处,她不是没有深入过,只是很少在那里过夜就是了。尤其是他常住那几处,她虽然总是去,却不是女主人,连牙刷都是客用。

    但冯玺却拥有他住宅的绝对使用权,不管陈放爱不爱她,他本人客观上是属于她的。

    陈放要求她删掉他未婚妻的微信,她并未遵守,反而故意去点赞,耍弄一些小把戏。

    在意识到这些所谓的小把戏并不能牵动陈放的心时,她又觉得那颗红色的心,在置自己于小丑的境地。

    为这一些事前前后后扰乱着心,李舶青蜷缩在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用力捏紧了被

    角。浑身上下都被一种无力感压着。

    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整座城市已经苏醒。

    沈严舟的飞机那边刚刚落地,他及时向她发来一条消息,是一张漂亮的电子邀请函,做得简约又大气,上面署名陈放&冯玺。

    「小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

    京北进入恼人的炎夏。暑假,李舶青想要的实习机会悉数都没着落,她不想求陈放,更不想去求那位眼高于顶的贺总。时间只好放在所谓的学驾照上,整日顶着烈日去驾校学车。

    童宣尽责,替陈放全程陪着她。还配着一辆专门的房车,停在驾校的树荫下。

    自上次白瓷事件,陈放整个人仿佛消失。

    他不发信息,偶尔通过童宣递话,仅仅几次和她的通话,也是简短的,得不到任何回音。

    李舶青猜他是在筹办他那堪比生意场的订婚宴,他这种人的婚事不比常人,牵扯的人和势力都多,想来是要费些心思的。面对这场二人都心知肚明的订婚宴,双方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无事发生。

    这诡异的和谐无人打破便会持续。

    暑假学车的人多,大部分是一些学生。对驾校中有李舶青这样的角色,年轻人感到好奇,教练更感到稀奇。真觉得这漂亮的女学员神了,到底是何方神圣?练个车又是助理又是司机,好大的阵仗。

    像女明星,却又在网上查无此人。

    成堆的人上赶着巴结她,问东问西,正事都忘了做。

    这样受尽关照的日子持续两天,当事人便受不了了。告诉童宣,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个驾照她不想学了。

    童宣把话听进去了,次日再去习车,场地里只剩下教练和她一个。问就是,姓陈的把这里包圆了。

    ……

    李舶青汗颜,想快点结束这奢靡又夸张的生活,干脆早出晚归地晒了两个星期,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拿下了驾照。

    她是个绝对的考神,就连考取驾照都是从头到尾的满分,输了百套的题,笔试题一道未错。

    完美从驾校毕业后,她整个人却晒伤了。不似旁人只是晒得很黑,白皙的颈上是一片一片的红。

    童宣很自责,几番叮嘱她是否要去医院看看。但李舶青本人不在意,只道养一养便好。

    刚刚拿到驾照的心情还新鲜,李舶青仔细端详着自己驾照上的照片,开始后悔拍这组照片时没有笑一笑。

    凶巴巴的看起来一点都不面善,像个马路杀/手。

    童宣在同一时刻递给她一串车钥匙,“陈总叫人准备的,算是生日礼物。”

    李舶青的生日就在暑假,只不过要到暑假快结束那几天,眼下还有小一个月的时间。她也知晓陈放为什么将生日礼物提前这么多。

    因为他和冯玺的订婚宴,就举办在她生日那天。

    这一天的日子是谁选的李舶青猜得到。冯玺惯用这些小伎俩挑衅,手段拙劣,还不如她一个学生。

    不过她也不想在意,她对待生日并没有什么感知,自有记忆以来,陈放的确是唯一帮她认真庆生的人。但若没人庆祝,她也接受。

    唱生日歌,吹蜡烛、许愿这回事,她多做几次也不熟练。反而觉得闭上眼睛许愿的那几秒钟,被人注视着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

    陈放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辆为她专门改过色的奔驰车,中规中矩的价位,不算烂大街,也不至于太过奢侈。

    浅浅的灰青色,更精致一点,一眼看上去,叫人分不清开车的人性别。

    童宣有多余的贴心,在车后面替她贴了漂亮的磁吸贴,上面写着大大两个字——实习。

    这么可爱的实习字样,一看便知是女生的车,不是更会有天生坏种故意别她吗?她习车这段时间,可总是在网络上刷到这样那样的开车经验之谈。

    作为新手,难免要犯怵。

    一边想着,她一边打量这辆车的车身,这才低头瞥见车牌,方才的念头很快就被冲击掉了。

    陈放给她配了一个绝对无人敢招惹的车牌。

    京A开头,接一串连号,最后一个数字是Q——青。

    ……

    太招摇了,不会有人敢在路上贴近她,哪怕她违规超车都要被人相让的感觉。只是,这叫她更不敢开。

    看出她的犹豫,童宣

    《酸雪》 30-40(第6/18页)

    说话了,“如果李小姐害怕自己不熟练,我可以充当一阵子陪练。”

    “不用。”在隐私面前,这时候她倒是壮起胆子了,“我出不了什么远门,不会经常开车的。”

    “嗯,可以不开,但不能没有。”童宣贴心地为她打开驾驶座,“现在您可以开自己的车去兜风了。”-

    租住的小区里有专属的停车位,李舶青开回去的路上一直小心翼翼。

    童宣开车跟在她身后,在她熄火几次后,也紧紧跟着扛住了路况的压力。

    等红灯时,她紧张的双手也不敢离开方向盘。倒计时3、2、1。

    她紧张地发了车,手机这时突然拨进来一个语音。

    没有备注的不系舟打来的,突兀的声音在车内吓得这位新手司机一个激灵。

    她一个恍惚,撞到了前车的尾巴上,一声沉闷,这辆新车便挂了伤痕。

    李舶青整个人发懵,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前面的车主下了车,一边打电话摇人,一边气冲冲往她这里来。

    看到她车牌,戾气收敛了些儿,再想敲她车窗理论,身后的童宣已经下了车来交涉了。

    她无奈熄火,闭眼叹一口气,抬手接了这通语音电话。

    她刚要开口去过一过嘴瘾骂人,谁知对面却说,“一段时间不见,已经厉害到可以自己开车上路了?”

    “你怎么知道?”一时之间,忘了问责这个人,她好奇对方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定位。

    沈严舟开的车已经驶出李舶青那片区域。不说方才已经同行过两个路口,甚至使坏超过她的车。

    她开车笨拙,也有这样技不如人的时刻,叫人看了只觉得有趣。

    “那天趁你睡着,我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不知是不是开玩笑的,换一种语气,他又发起了邀约,“不如今晚一起吃饭,教你怎么拆除?”

    第34章-

    自从上次从沈严舟家离开,李舶青和他再没见过面。

    他们都不是喜欢在网上聊闲天的人,见面不热情,不见面更显冷淡。

    不过,沈严舟倒是一反常态,开始不厌其烦骚/扰她。

    美其名曰是分享日常碎片。

    如好喝的咖啡、漂亮的食物、名人的画展……

    这样一些既无聊又叫人接不了太多话的东西。

    起初,李舶青还会回,是不痛不痒的:“好喝?好吃?我不喜欢这位画家。”

    结果,主动找她的这位男士却已读不回了。

    隔几天,他又用相同的伎俩发新拍的照片给她。

    可能是偶遇的流浪猫,也可能是一张比着剪刀手的自拍。

    前者她会刻意隔五六个小时的时差,以此报复他之前的已读不回。收到后者时她便只猜他是发/情了,完全不理睬。

    更好笑的是,她发现这些照片会在积攒到一定程度时,被当事人打包成九宫格放在自己死气沉沉的社交平台。

    满是商务的微博,突然变成一个活人感很重的人设,不多让人浮想联翩什么。

    李舶青猜他该是有新计划,毕竟沈严舟这人不善,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盘算-

    童宣处理完这起交通事故,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李舶青。

    他的车是黑色,平日只接客户用,略显低调的普通宝马车,不比她那辆招摇。

    “一些划痕而已,修缮好再给你送回来。这几天你先开我这辆代步。”

    李舶青汗颜:“还敢让我开?”

    “你开得很稳,只是不够熟练,更要勤加练习才对。”

    李舶青也不推辞,利落换了一辆车,一个路口一熄火地回去了。

    回公寓的路程不算远,却惊心动魄。

    她整个人像经历了一次蜕壳,掌握一项新的技能后,便是一次新生。

    新生不分轻缓地降临世间各处-

    暑季有最热烈也最难熬的高温,却是多数人更喜爱的季节。

    炙热如心,更是无法一直抓得住的,人人都曾抵达过的热烈。所以即便有时很讨厌,也忍不住挑一个还有精力的日子,穿着清凉漂亮的衣服出门。

    在小区里笨拙停好车,李舶青又走回外面等沈严舟来接。

    站在居民自己开的小卖铺门口,她买完一瓶冰水,正仰着头灌下去。

    手中的车钥匙未来得及收起,明晃晃的车标晃人眼睛。

    沈严舟是自己开车来的,在马路对面停好了车,不下车,抬手给正在饮水的人发个语音过去。

    “到了,上车。”李舶青单手接听,往对面看去。

    路边只停了一辆车,像是刚刚洗过的洁净,车顶半块儿阴凉,荡着绿油油的枝蔓在照镜子。

    车身仍然是低调的漆黑,再普通不过的绿色车牌,泯然众人的普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叫的网约车到了。

    沈严舟这人模样招摇,但在处事上却格外注意,能不显眼就不显眼,难得地守得住耐心的人。这一点上,李舶青倒高看他一眼。

    又付钱买了一支雪糕之后,李舶青自然坐上沈严舟的车后座。这下,真叫男明星变成网约车司机,沈严舟不乐意了。

    他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幽怨的眼神:“什么意思?叫我来接你,却不亲近我?”

    李舶青为他着想,“坐在前面太容易被拍了,你是无所谓,我可受不住。”

    沈严舟认可了她话里的道理,不再多言,转过身去开车。

    去餐厅的路上,李舶青一直沉默着吃着雪糕,男人主动和她搭话,“不是已经学会开车,怎么非要我来接?”

    李舶青望着窗外,嘴唇轻轻抿在雪糕最外侧的那层巧克力上,“车子不是我的。”

    换句话说就是,她怕有定位或是监控。陈放发起疯来也不是干不出这样的事。

    沈严舟不用等她说后半句别的,自然是懂,笑她,“你为人倒是谨慎。”

    “当然,毕竟某人心黑给我安插的定位,我还没有找到。”

    间隙中又被骂了,沈严舟也不恼,想起来有东西没给她,等红灯间隙,默不作声伸手,递给她一个漂亮的橙色盒子。

    “又送礼物?”李舶青稳稳接住,打开来看,是一块儿藏蓝色的丝巾,有似银似水白的颜色混入其中,倒是精巧漂亮。

    “谢谢老板。”她收得利索,眨眼就要丢掉包装,装进自己携带的手包中去。

    前面的人从前车镜子里瞥见,提醒她,“戴上吧,会有人喜欢。”

    有人喜欢,谁?

    李舶青敏锐,察觉今晚的邀约不是只对她一人:“今天晚上还有谁?”

    “到了你就知道。”他说,“放心,我舍不得害你。”

    听完这句话,她便沉默。脑海中想的便是,又要被人当作酒桌谈资了。

    《酸雪》 30-40(第7/18页)

    往常陈放做过几次这样的事,她十分抵触这样的场合。

    无论是生意场还是娱乐场,她总要变成众人眼中的菜品,被调侃、被展示,被人用眼神一遍一遍清洗。

    她默不作声,又开始暗自生气,不察觉手中的雪糕已经融化大半。

    巧克力滴在领口,变成一粒刺眼的污浊。

    她惊叫一声,急忙从前面拽纸。

    开车的人察觉,淡定地靠边停车,再转身,伸手去帮她接住置在哪里都多余的雪糕。

    “小舟,这就是吃独食的下场。”他接过去,找到车前悬挂的车载垃圾箱,包装纸折了又折,轻轻掷进去。

    李舶青看在眼里,这才想起来,这个人很爱干净。

    上次在他家里度过一夜便知,不只是洁癖,甚至有衣物若不穿就必须整整齐齐叠放的习惯。

    沈严舟常备湿纸巾,从前面解开安全带,回头,不吝啬展现自己的身高优越,轻松伸手替她擦拭。

    李舶青探身子过去,以为他是要擦她的衣服,谁知只是塞进她手中去,一点一点擦她的指缝,嘴上说着,“换身新衣服吧,正好配丝巾。”

    “我不去。”她语气不悦,“如果只是要我陪你做一些无聊的应酬,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

    她说着便抽手往后撤去,和他拉开距离,试图去打开车门。

    门上了锁,叫人恼怒,全身的力都用在掰扯那按钮上。

    “什么破车。”她自顾嘟囔一句,车门咔嚓一下打开了。

    她全然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已经下了车,从另一侧打开门,进来了。反应过来想下去的瞬间,她被旁边的人伸手撤了回来,门砰一声关紧了。

    “你什么意思?”李舶青脾气上来了。

    沈严舟也是方才才意识到李舶青为何突然失常,懂她所想后,不免觉得好笑,“小舟,你怎么总是戴有色眼镜看我?”

    他今晚的确约了李舶青去见一个人,也是他自作主张的,但没承想她会这样抗拒。

    不知她是想到了哪一茬去了,他干脆递上手机,翻找出今晚要见的人的相片。

    一位目测年近五十的……女人。

    李舶青几乎脱口而出:“你新对象?”

    沈严舟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咬牙切齿解释:“近几年一档职场综艺《实习生》的出品人之一,最近在筹备新一季的节目,主题好像是投行。我猜,你会想试试。”

    李舶青忽然觉得刚才自己心里对他的咒骂有些不好,但嘴硬,佯装一副傲娇的样子,往座椅后背上一靠:“细说。”

    这回换沈严舟转过头去一言不发了。

    “怎么又卖起关子了?”见他不说话,李舶青凑上来,探头过来想听后续。

    她轻轻歪着头,视线努力寻找对方的眼睛。

    “向我道歉。”男人倏然提出这么一句,在转过头来时,眼中又覆盖上些不知真假的委屈。

    李舶青无语,他果然开始魔法攻击。

    “为什么道歉?”她不觉有错,错也是沈严舟事先没有说清楚而已。

    “你在心里骂我了,而且我猜,骂得很难听。”

    沈严舟的笃定叫李舶青震惊,因为她刚才在心里,的确问候了他祖宗好几代……

    但她最擅长嘴硬了,“你想多了,我是个文明人。”

    没有道歉,也不承认,男人干脆说:“我没时间送你回去,要回自己打车回。”

    对方没有给台阶,换李舶青愣了。

    ……

    下车就下车!不多想,她干脆转头去开门,没有丝毫犹豫。

    身侧的男人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环住她腰,往后一带,又将她拉回来。

    “干嘛?”李舶青永远吃软不吃硬。

    看男人眼神,大概也知他无奈。

    “你要换身新衣服。”

    “又不要我下车了?”占据上风,她眉眼又弯起来。

    男人故作高冷,低头靠近她,沉闷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上,又暖又痒。

    他不说话,额前被碎发半遮的优越骨,越来越近。

    李舶青注视他,只瞧见他仔细地寻找着后座的安全带,把她身子固定好,一拉一拽,“咔嚓”,锁上了。

    “对不起。”道歉的人变成了沈严舟。

    “啊?”李舶青对他的举动很疑惑。

    沈严舟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事,很多时候会叫人捉摸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他下车,重新回到驾驶座,“下次我会提前询问过你的想法再约别人。”

    他说完,伸手,启用车载的蓝牙给庄廉播出一通语音去。

    “我发你地址,送一身女士的衣服去那儿等我。”他说着要的颜色、款式,还有要搭配什么颜色的丝巾。细致体贴。

    李舶青还保持乖巧的坐姿,被安全带紧紧锢在那里,眼

    神柔半分,目光落在正在打电话的人身上。

    从他的眼睛,顺着鼻尖,缓缓滑落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唇。

    尘嚣隐去,仅仅是目光的热烈。

    她始终沉浸在那句“下次问过你的想法”中。最初在意的是“下次”,后来是“她的想法”,最终又落点在“问”这个字上。

    问,她吗?

    她过去的人生中究竟有过多少次被问字关照的时刻呢。她不记得-

    庄廉送来一身保留着传统设计,又在某处布料藏着现代新意的旗袍。

    浅杏色,面上是浅浅的玉兰花纹。

    按沈严舟的要求,他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