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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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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来保姆车,先一步等候在停车场,连同搭配的珍珠耳饰一并带了个齐全。

    沈严舟停好车,示意李舶青先去旁边的车上换衣服,自己则先一步上楼等她。

    她把这当作男人理所当然的避嫌,毕竟停车场是很容易被人拍的地方。

    在车上换好衣服,李舶青发现意外地合身,不知是不是沈严舟偷偷量过她的Size。

    下了车,她站在车子的后视镜前,细细打量自己,越看越觉得这身装扮与她的散发不搭。

    只好询问庄廉,来时有没有带发饰给她。

    搭旗袍便要挽发,利落一些才好看。

    庄廉摇摇头,说没有。

    沈严舟是相当周到的人,既然没有嘱咐他,大概就是不需要。

    听是没有,李舶青心细,知道沈严舟是什么意思,便伸手从颈上拆下那块儿藏蓝色的丝巾,利落将长发撇到一侧去。一边抬手,一边将丝巾绕到头发下面去,试图绑一个像样的新发型。

    “走最右边的直梯,上顶楼。”庄廉提醒她。

    李舶青点头,礼貌道谢,手上的动作不停,一点一点拧着麻花。到电梯时,想腾出一只手来去按按键,不料电梯已经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这地方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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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专供VIP行走的直梯,需要刷卡,一来一去的麻烦。好处是,这里注重名人的隐私,只有便捷的语音通话,没有恼人的天眼。

    怕被拍到,沈严舟便提前等在电梯。

    “你没上去?”李舶青抓着扎了一半的头发,见他在这儿,也不惊讶,只自顾走进电梯,转身背对他,腾手去按顶楼的按钮。

    身后的人自然接住她手上的发,小心捧在手掌,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笨拙拉扯三股厚重的黑发。

    李舶青是沙发,不特地涂抹什么时,细看有些毛躁。他轻轻抚着,认真仔细,延续丝巾和她长发彼此缠绕的周旋。

    “你会吗?”任他摆弄的人低声问道。

    “是有过几次经验。”

    李舶青心里想的是梅兰,心里有些异样,便闭上嘴不搭话了。

    最后替她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巾拧着麻花的发型便完成了。察觉她不说话,沈严舟低头揽她腰身,又接着说:“小时候,给我妹梳过几次头。”

    顶楼的高度,电梯上行得慢一些,细微的摇晃,是人是眼,唯独不是装载人的这四方厢。

    空气里弥漫着的,是你来我往交换的呼吸。

    李舶青仰头,盯着面前亮起的数字,一点一点地变换。

    她忽然问:“为什么要帮我?”

    他用手轻轻摩挲她的背,感受顺滑的布料所带来的轻盈。

    暗下的黄昏色,这里的冷气开得足,叫人内外的冷,他说:“因为我们是振翅的同盟。”

    第35章-

    早在这次回京北前,沈严舟曾在线下和冯玺碰过一次面。

    喧嚣不寐的魔都夜,四散的明珠光摇晃,总有照不得的暗角,一处接一处。

    自上次被陈放一句话拉下了谭氏的牌桌,沈严舟也不恼,云淡风轻地接受,叫谁都拥有潇洒的体面的后撤。

    无论如何,他救助谭岺已是公开的事实,该有的回报总要有,只是时机问题而已。

    好在谭君越为人不吝啬,替沈严舟引荐了不少商务。加之有和贺祁连来往交换的利益,借此拿到的烫金名片,也为沈严舟推开一扇崭新的门。

    他如愿拿下了某高奢品的形象大使。即便只是不痛不痒和多数流量比肩的大使,也已然叫他身价再涨一涨。

    回溯去看更早之前的八卦新闻,像是有着替男人赋魅的魔力,叫他全然不受影响地重新筛选、洗牌,加固着更加执着的忠粉。

    某种意义上,倒是遂了他的意。

    沈严舟来参加某高奢品牌举办的慈善晚宴。

    主题虽说是宴会,有着十分正当的慈善名义,却更像是一场更华贵的大型购物节。

    买家的入场券是矜贵的身份牌,而销售是挤破了脑袋想要拥有身份的艺人。

    越是这种场合,像沈严舟这样草根出身的艺人,行走起来就越是游刃有余。

    自带硬背景出道的艺人,可以体体面面地入座,打着哈哈社交。

    其他的一二三线,无外乎是星二代还是大热门,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代言人或形象大使,都沦为相同身份——销售。

    拉不下脸的,游离在谈笑以外,拉得下脸的,接得住每句资本递过来的话。

    纵使沈严舟是后者,也难免遇到难缠的,听对方话里话外地给一些难堪。

    他像客又像侍应生,身上从上到下皆是今晚的主角品牌。

    他气质佳,戴身上多少晃眼的物品都不觉突兀。小到那枚小小的领带夹,被他这张骨相皮相都优越的脸衬出不符它自身的价值。

    不出片刻,便叫某家千金出了三倍的价,现场就给摘走了。

    有位曾在别处酒局见过沈严舟的男老板问他,如果自己助他完成今晚所有的kpi,自己会得到什么?

    男老板露出油腻的笑来,在旁人看热闹的教唆中,持续对沈严舟输出着一些不得体的调侃。

    沈严舟强就强在,即便心里是强颜欢笑的,面上的笑容也绝不叫人觉得有半分的假。

    只是越是这样的回应,他的笑看得久了,就越瘆人。

    “问你呢,多少钱能和我们一起玩玩?”老板继续说话了。

    圆桌上有人笑,也自有心善的露难色,只是无人帮腔而已。冯玺从别桌赶来,顺手拍打一下那位起头为难人的老板,指指沈严舟腕上的表,“过来让我看看,我想给我未婚夫买一块儿。”

    冯玺往日不出席什么大场合,近时间里和陈家有了婚约,就开始整日抛头露面,不知是在向谁显摆。

    旁人忌惮陈冯两姓,这种时候就收敛了,不敢多说,心里翻着白眼,也要笑盈盈受着。

    冯玺替沈严舟解了围,叫这场有人晦涩有人鲜亮的晚宴终于还算顺利地收了场。

    晚宴不直播全程,只有一些碎片的视频散落在外。沈严舟姿色上乘,前前后后出了不少的神图。那枚玲珑素巧的领夹,成了卖得最火爆的赢家。

    人是活的,物是死的,但在资本眼中,物有着远比人珍贵的价值-

    活动一结束,沈严舟上了冯玺的车。

    早先发过电子邀请函还不够,她口头又通知一次,提醒沈严舟空出行程去参加她和陈放的订婚宴。特地强调,要记得带女伴。

    沈严舟很难不看穿她写在脸上的目的,只好答:“我不确定能成功邀请她。”

    冯玺也不吝啬分享:“前段时间我和她见过,怎么她好像对你一点也不感兴趣?你的撩妹手段不高明。”

    “说笑了,我不能强求每个人都喜欢我。”沈严舟这样说着,心却被那句不感兴趣牵着走了。

    不该做的都做了,不感兴趣的成分占上风,还是感兴趣占上风呢?

    “你想办法。日子是我为她特地选的,订婚宴她不来,会少很多乐趣。”冯玺的鬼点子很多,她不坏也不好,讨厌人也要做令人讨厌的事,“那天是她的生日,这么有意义的生日礼物,不当面送真的很可惜。”

    在听到那天是李舶青的生日时,男人隐在

    暗处的神色微微有了变化。

    他挑拨她和陈放的心思昭然,那张邀请函,他很早就发给过她了。只不过她没有回应,看似无波澜,是否有在深夜里独自心碎了?

    “不行,你必须帮我带她到场。”冯玺在这边下定了决心,转过头来,冲着沈严舟笑一笑,“她暑假很闲的,有着别扭的骨气和脾气,导致一份好实习都没有。”

    说者无意,听的人全收进了心。

    无非是她不肯低头求人,加上又被陈放冷落了而已。

    冯玺盘算着陈放和李舶青的结束,早在这之前,陈放已经答应她不会再见李舶青。订婚宴那一天,她希望这位情敌可以到场,是一个下马威,更是他们这段多角关系的新生。

    “带她来,我会送她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冯玺笑笑,向身边的人下达着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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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严舟走神,低头,翻找出微信上那张邀请函,视线落在角落的日期上——8月28日。

    他鲜少有叫旁人察觉眼底真实情绪的一刻,冯玺瞧到他某时刻的失神,玩笑地问一句:“不会吧,你对她动心了?”

    “没有。”他合上手机,异样的滋味涌入心头。

    沈严舟永远有分寸,给人一种不会对谁动心,反而只为资源折腰的薄情。

    他最擅长塑造人设,戏里戏外都出彩。想叫人认识怎样的自己,便就做怎样的自己。每个都是他,每个又都不是他。流露的神情和动作,每一个都有所考究。仿佛天生吃这碗荧幕饭。

    只是冯玺不够聪明,看不到沈严舟眼底对自己的厌恶,也看不出,他对另一个人的恻隐-

    出了电梯,有人在包间外面接,沈严舟松开方才还靠在李舶青身上的手。妥帖保持距离。

    门外的人招呼手,说然姐已经到了。沈严舟的步伐不急不缓,手势示意身侧的人也别急,自然跟着他的节奏走。

    “说话文绉绉一些,少提国外的事,她喜欢温婉的。”男人小声提醒身侧的人。

    李舶青接收到信息,马上提起气来,尽可能表现得清雅脱俗一些。

    进了包厢,见到这位然姐,果然也是个娴雅的。发鬓是自然的白,没有特地去用染剂遮掩岁月,首饰不是玉便是珍珠,这样的年头,还在坚持画柳叶细眉。

    瞧得出年轻时也是个风雅人。

    李然瞧见李舶青不俗的气质便欢喜,一问又是本家姓,瞧她就像瞧年轻时的自己。热切拉她坐在自己跟前,问东问西。

    沈严舟向李然介绍的李舶青,是他朋友的朋友,和他的关系则像妹妹。至于这位中间的友人是谁,他没有提及。

    李然和李舶青相谈甚欢,不顾饭桌上的菜已上齐,谁也不动筷。

    沈严舟一言不发饮着面前的凉茶,时不时抬眼,看李舶青把李然哄得花枝乱颤。

    两位女士聊起幽栖居士朱淑真,“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

    李舶青一字一句接得顺。

    李然表示,她读朱淑真的词总是好似能看得到这位古人就在眼前。悲从中来,叫她不免感伤。

    李舶青微微侧头,和沈严舟对一个视线,都懂这个然姐是个感性的。

    李舶青顺着她的话说:“南朱北李,她的才情也卓绝,不过我最喜爱的还是她的休夫书。”

    李然眼睛一亮,宛若伯牙遇子期,终于找到走心的忘年交了。

    李然喜欢极了李舶青,拉着她不停说话,还要给她介绍对象,话里惋惜:“可惜我婚姻失败,也没儿子,不然真想你进我家门。”

    说着,又看向沈严舟,这才想起这还有一位年轻人,“你和阿星怎么样?前几天她说要进新组,好像还是跟你一起?当初她就夸和你合得来,眼下二搭,会不会有新火花?”

    “小姨说笑了,下个月开机,这回是演姐弟。”

    沈严舟叫李然小姨,这叫方才一直称呼其为然姐的李舶青显得尴尬了。

    李然看她脸色,以为是她尴尬,主动解释:“陶星是我外甥女,和小沈聊得来,他便随着也叫我小姨了。你想叫什么都行,然姐叫着更悦耳。”

    原来李然是陶星的小姨。

    李舶青玩笑,“我倒没关系的,只是以后不好叫他哥了。”

    她弯起眉眼,冲着沈严舟笑。好像平日真的叫过他一声客气的哥似的。

    李然被她逗笑,“不知不觉,倒是给自己抬了辈分?算了,以后你也跟着叫小姨吧。阿星今年都31了比你大好多,我不占便宜了。”

    一顿饭吃下来,李然是真开心了。李舶青条件优秀,能上节目她自然求之不得,说不定,还能阴差阳错造个星。她不想考虑都难。

    饭后三人一同下楼,走到电梯,沈严舟借口忘记拿东西,又折返回包厢里去。

    李舶青随李然进了电梯,按下行键,不等他。

    电梯门一关,李然这才点破,问她和沈严舟到底是什么关系。

    “算是朋友。”李舶青也不是撒谎。

    “上过床还只是朋友?”李然脱口而出这话,语气占尽上帝视角。

    李舶青一愣,这时才肯钦佩眼前的人,不再只拿方才吃饭时哄她的状态,态度诚恳认真了几分。

    “很明显吗?”李舶青问。

    “当然。他和阿星之间就没和你这样的气氛,我本来还想撮合他们来着。”李然看她,“但我看你们也只是上过床,走身不走心。对吧?”

    “何以见得?”李舶青问。

    “你野心太大了,眼里只有欲,没有爱。”李然说,“他也是。你们都太爱自己了。对比之下,对旁人的情感都显得轻飘飘。”

    夜里的行车都打着晃眼的灯。身后的照前路,对面的晃眼睛。

    一道开错的远近光从李舶青脸上闪过。她靠在车后座上,又想起李然最后和她说过的话。

    爱己至上的人,即便彼此走过三分心,一旦有了利益的冲突,站在对立面往往更致命。一路目标一致倒还好,但这总归是一种理想主义的状态。

    做人可以理性,唯独忌讳太理想。

    “你们都太爱自己了。”这句话整晚都萦绕在李舶青耳边。

    李然也说,年轻人有野心不是坏事,她一样也走过这条路,到头来无子无婚姻,看似潇洒无比。只是一路行来,最终都变成那一句——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

    车行到十字路口,向左或向右,走向不同人的主动与被动。

    前面开车的沈严舟察觉她一路沉闷,侧头询问她:“去我家?”

    第36章

    夜色越是沉,城市就越鲜活。京北在人眼中即是这样趁着月色才肯活跃的一座城。

    沈严舟不懂,方才吃饭时还好好的一个人,此刻怎么就变得死气沉沉。

    见人许久不回应,他默认要送她回去,心里记着地址,趁等灯间隙调导航。

    “去我家吧。”身后的人这时候也开口了。

    从这去A大那边距离不算近,赶上堵车,路上消磨掉好半天的时间。到了地方,李舶青利索下车,见沈严舟没有下车的迹象,她站在单元楼外,不上楼,盯着他看。

    被李舶青盯得发毛,沈严舟问:“怎么了?”

    “不上去?”或是想在这段无法言说的关系中变得更有掌控感,李舶青问他。

    最早和陈放在一起,她的角色总是会被动一点,而现在,不管她爱自己更多还是更自私,她都不想再有太多被动的时刻。

    李然的话固然残忍,但她也不必为未发生的事感到焦虑。一旦会发生和任何人站在对立面的时刻,凭她的果决,一定要以最小的代价和最快的速度抽离。

    眼下,在与陈放的这段关系里,她已然在照做。

    “你不是不喜欢我和你抢床位?”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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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舟记得她那天的不耐烦,故意呛嘴。

    “只是上去坐坐,不是邀你留宿。”

    男人细指轻点方向盘,做出在考虑的表情:“如果最终都要赶我走,那我为什么还要上去?”

    “你说得对。”李舶青点点头,转头便要上楼。

    沈严舟又急了,马上开始找地方停车:“等一下,我又没说不去。”

    明知她脾气,却总忍不住要逗她。这时刻的沈

    严舟和往常给人的印象都不一样,李舶青也知道他偶尔这样就是纯犯贱。

    她假装上楼,拉开门,又放慢了动作等他。控制门把手的力道和关上的速度,让她足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掌握了主动-

    公寓的隔音虽差,但刻意控制,起伏的呼吸引入空气,便不至于会到扰民的程度。

    室内的空调温度控制在26度,制冷。

    一番巫山云雨,二人都已暴了一身的汗。黏稠,浑浊的津液/厮/混并没有让人的心靠得更近。

    李舶青翻身找到空调控制器,轻轻按了温度键,23度,更清凉一点。

    过渡的体力消耗后。

    身热,口干。

    倚在床头的男人摸索找到手机,细心点开外卖软件,“要喝点什么吗?”

    李舶青却在这时坐起身,捡起脚边的卡通睡衣,利索在男人面前换上了。

    “不渴?”沈严舟凑到她背后来,灰色的蚕丝被顺势滑落,露出白净的皮肤。

    肤白没有掩盖他的鲨鱼线,雕刻般的线条比他们之间的未来还要清晰。

    汗未褪,他的下巴抵在李舶青的肩上,温润的唇轻轻擦过她的颈。

    “你可以走了。”李舶青起身离开床边,往楼下去倒水。

    她身材姣好,穿衣时显萧条,脱衣后,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微弱的线条感将她刻画成一幅美丽的油画。

    沈严舟的视线紧紧跟随她移动,靠近她后腰的背部,衣服未将她背后的蝴蝶遮严。

    仔细看,蝴蝶说大不大,却也算不上小巧。

    沈严舟要两只手才能将其遮住。

    每每在起伏的动作中惊鸿一瞥这只蝴蝶,沈严舟都会出现一种她随时都要飞走的错觉。

    想到这里,他起身穿衣,跟她下楼。

    “真要赶我走?”沈严舟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跟在她身后,看她倒水的手。

    “嗯。”她仰头喝光一整杯白开水,再低头,嘴唇已经又被人捏着下巴捉走。

    沈严舟懒惰,偏要喝现成的。

    李舶青推开他,见男人作委屈状:“小舟,这么狠心。招招手让我上来,用完就不要了。”

    “我说了不留宿,是你自己愿意跟上来的。”李舶青不理会她,开了头顶的灯,走到窗边去点烟。

    倏然由暗转明,男人眼被刺痛一下,良久才适应这强光。看清眼前的人,他伸手过去阻止她吸烟,再环抱她,往墙边拉过去。

    那里有一面全身镜,此刻像吃人的无底洞,将二人的身形全部吞进去。

    “你真奇怪。”男人将她转过去,和他一起面对镜子。

    一旦直视沈严舟的眼睛,她便会想起李然说过的话。

    是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的魔咒。叫她不敢再去深想与任何人的关系。

    从与父亲、母亲到陈放、沈严舟,乃至于她自以为唯一的朋友谭岺。

    走马灯一样的回忆涌上来,她回想那句“你们都太爱自己。”

    不知不觉之间,沈严舟已将她的衣服再次褪去。

    “小舟,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不肯承认呢?”男人不知从哪来的自信,俯身在她耳边,轻吐并不温柔的气息。

    李舶青抬抬眼皮,瞳孔里全是漠然:“你明明心里没有我,不也装情根深种吗。”

    “我说过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啊。”

    像喜欢小猫小狗一样的喜欢,对谁都不吝啬。

    男人抱着她的力道逐渐加重:“所以我们很般配。”

    他又来了兴致,不打算就此离开。

    如果清醒意味着必须赶他走,那干脆就沉溺在不清醒当中。循环往复-

    次日一早,沈严舟赶时间出门拍摄。地点虽在京北,却和李舶青这里各在两个极端的两个方向。

    通知了庄廉不必来接,他要自己开车过去。穿戴整齐后,见李舶青翻身,睡姿奇奇怪怪。

    夏日的清凉空调被,布料滑,顺着身子往下掉。她有不枕枕头的习惯,整个人滑到枕头下方,一双脚露在床沿外。

    沈严舟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离开。

    拉开门,男人迎面撞上谭岺。没算准大小姐见到他的震惊程度,惊叫一声,震得整层楼都颤一颤。

    在隔壁开门喝斥前,沈严舟急忙退回了客厅里。谭岺虽不是这里常客,但她在A大有名,这里租户多数是学生,大多也都认识她。

    楼上,李舶青在谭岺的尖叫声中醒来,趿拉拖鞋,靠在楼梯上揉眼睛,“谭岺?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先别说别的,你跟这死渣男又是怎么回事?”

    谭岺进了门,哐当一声关上,任她口中的死渣男站在那光明正大地听。

    曾几何时还是她男神的某人,已经沦为死渣男了。

    “如谭小姐所见,我来做一些私事。”沈严舟回答她的问题,重音落在“做”字上。不偏不倚,恰到好处的挑衅。不知道的还以为谭岺是正房来捉/奸/了。

    说完,他也不再逗留,道了别便走。

    男人一走,谭岺开始拉着李舶青问东问西,此行所有目的都抛之脑后了。

    “他看起来不是很痴情专一的人,你怎么想的?”谭岺担心她被骗。

    “食色性也,我也无所幸免是个俗人。”李舶青还没彻底醒神,说话间,双眼忽闪忽闪,感觉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昨天折腾好多次,天快亮她才睡下,睡眠严重不足,大脑开机就缓慢起来。

    谭岺很少见到她这种时刻,别看说的话多理智,但理智之下,又藏着李舶青少有的小孩脾气。

    她有些吃惊,却不说扫兴的话,只是提醒:“玩玩可以,别当真。”

    “你还没说这么早找我什么事?”李舶青问她。

    “哦,我同意梅兰和我爸领证了。”谭岺话锋一转,语气云淡风轻。

    这句话叫李舶青瞬间醒了,仿佛此刻在她眼前的人不是谭岺。

    谭岺看出她惊讶,不紧不慢解释,说是听了她的建议,去和梅兰聊进谭家就要结扎的事。梅兰同意了。

    前段时间,谭岺给李舶青发过消息,问如果她爸和梅兰婚后想再要孩子怎么办?

    李舶青回她一句,“这要和拥有生育权的人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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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李舶青记得自己原话没有结扎这提议来着。

    “我回去仔细想过,不是梅兰也可能会是别人,那既然她能答应我这些恶劣的要求,那我同意好了。”

    原来大小姐知道这要求恶劣。不过看梅兰答应干脆,应该也是自己不想再生育,毕竟她已有两个女儿。要儿子这件事,执着的又不是她。

    不知晓谭岺具体是怎么跟梅兰聊的,总之这样的结果,既然当事人都同意了,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大小姐这次来主要目的,是邀李舶青下周参加她的生日会。

    谭岺和李舶青的生日靠得近。同一个月,一个在头一个在尾,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星座,两种个性。

    谭岺没见过李舶青过生日。二人相识其实不久,最常黏在一起那段时日也都是在国外。她以为李舶青生日是她离开纽约后的日子,一直到回国后查阅,才知晓具体时期原来就和她靠得那样近。

    谭岺是个爱玩闹的,也有意帮李舶青在今年大办一场。

    李舶青面露难色,严辞拒绝了。

    往常这种事情若不是陈放记得,她也不会去特地挑那一天有多特别。

    除了18岁时意味她拥有签字权的那天,往后的每一年顶多只是增长一个数字而已。说到底,太在意这样的事对李舶青来说,反而像过家家-

    谭岺走后,公寓里一空,她望着昨夜折腾的狼藉,异样的寂寥感扑面。

    凑巧一个电话打进来,低头查看,是童宣。

    他办事利索,那辆奔驰车已经修缮完成了,说是晚上会开来找她,换掉先前那辆旧的。

    李舶青应下了,这边想起什么,主动问一句:“陈先生最近还在忙吗?”

    那边沉浸片刻,似乎是在和身边的主人公对着眼神。

    “嗯,暂时还抽不开身,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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