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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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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手边的工作。

    吴珊知道和他打kiss的那个女仔是谁,和她差不多的年纪,模样气质却像是大荧幕里的电影明星,她每次来找费辛曜都穿着不一样的漂亮衣裙,有一些吴珊能认出牌子,但更多的吴珊连认都不认识,吴珊一猜就知道那女仔肯定是住在富人区的富家女。

    “她看起来家里很阔的,应该有很多条件很好的男仔都钟意她,她以后肯定会变心的,你们一点都不般配……”

    吴珊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费辛曜和她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那个耀眼的少女跟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期待得到费辛曜的认同,对方却一直埋头工作,将她的话视作空气,她羞愤的涨红了脸,穿上拖鞋跑回到自己的房间。

    今天周六,费辛曜在修车行一直从早上八点干到晚上七点,工作才算结束。

    修车行老板从抽屉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钞票,递到费辛曜手里,“辛苦了,这是你上月薪水。”

    费辛曜接过,朝对方感谢地颔了颔首,离开了修车行。

    这份工作是费辛曜做的所有工作里最辛苦的一份,但他一干就干了三年。不为别的,只因他还拿不到香港的永居,无法长久做一份工作,加上他还是个需要完成学业的学生,能做的工种就更加有限。

    从修车行里出来,过一条马路走到对面的电话亭,费辛曜看一眼上面显示的时间,离八点半还有两分钟。

    他没有手机,每天晚上八点半是他和祝若栩约定打电话给她的时间。

    倒计时还剩半分钟的时候,他把一元港币投进去,熟练的拨通祝若栩的号码,短暂的嘟嘟两声,她总会在第一时间接起,但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没接。

    费辛曜握着听筒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收紧,神情变得紧绷,好在在嘟声结束前,他听到了他最想听的声音。

    “喂?下班了吗?”

    每天这个时候,听到祝若栩日常的问候,费辛曜就感觉浑身的疲惫全都被她一扫而空。

    “嗯。”费辛曜倚靠在墙壁上,温声问她:“刚才怎么一直没接电话?”

    祝若栩跟他抱怨:“我刚才在试明天生日要穿的礼服,试了好多条都没选出来,快累死了……”

    费辛曜仰头看向半空,试图想象她穿她那些精致礼服的样子。

    然后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粤语里的漂亮不叫好看。”祝若栩考究她这个外地男朋友的用词,“我上次教过你的,应该怎么说?”

    费辛曜配合她:“靓。”

    听筒里传来她满意的喟叹,“还有呢?”

    费辛曜唇角弧度上翘,“祝若栩小姐,靓绝红港。”

    “讲得好好,好标准。”祝若栩毫不吝啬对他夸奖,“所以明天要按时来接我。”

    费辛曜摸了摸放在身上的薪水,“若栩,你明天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已经收到很多生日礼物了,费辛曜你不用给我准备,明天你开车来接我就好,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五分钟的通话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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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到了,费辛曜又摸出一块港币投进去,“好,我明天会按时到。”

    讲完生日的事情,他们又聊了一会儿今天发生的琐碎,大多时候都是祝若栩讲费辛曜听。

    费辛曜喜欢听祝若栩说话,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都听祝若栩对他说话。但当费辛曜往电话箱里投到第六枚港币时x,他就意识到他们每天的半小时通话就该结束了。

    互相道完“晚安,明天见”,费辛曜从电话亭里走出来,面上放松的神情和唇角那一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容开始慢慢消失,他又变回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冷淡如水的少年。

    穿过两条街,过五个红绿灯,朝着身后繁华的维港夜景反方向走半小时,远离车水马龙,步入一条潮湿阴暗的小巷,进入一栋人口密集的鸽子楼,走人工梯到6楼,再往左转数第五户,是费辛曜在香港的家。

    破旧的铁门上写着“欠债还钱”四个大字,上面红漆干透许久,已经留下很长一段时间。

    费辛曜拿出钥匙开门前,先把身上的薪水全拿出来放到屋门口的信箱里再上锁,然后把钥匙放到头顶最高的电箱上。

    这个高度在家里除了费辛曜外,那个男人是碰不到的。

    隔壁邻居阿婆开门出来,见到费辛曜,小声提醒他:“你那个继父回来的时候好像又喝了酒,你要当心……”

    费辛曜朝她点了一下头,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阿婆望着他的身影在心里直叹气,多好一个男仔,他的妈妈怎么就狠得下心抛下他一个人跑了,留他一个人应付那样一个烂仔后爸。

    一间不到30平米的房子隔成两个小房间,房子已经有些年头了,曾经的装潢都开始褪色,白墙泛黄,家具老旧,整个房间里乱七八糟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空酒瓶滚落一地,空气里充斥着陈旧和劣质酒精的味道。

    醉酒的中年男人躺在一把塑胶椅上呼呼大睡,费辛曜掠过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声却把这中年男人吵醒。

    李奋一睁开眼,看见费辛曜那张肖似他生母的侧脸,捡起地上的啤酒瓶就向费辛曜身上砸了过去,费辛曜反应很快的往旁边躲了一下,但还是晚一步,左手臂被砸碎的玻璃残片划出数道口子,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滴。

    这场面已经有些骇人,李奋却习以为常,费辛曜小时候在他手下挨过更毒的打,流点血根本不算什么。

    “钱呢?你打工赚的钱在哪儿?”他咆哮着质问,“快把钱给老子交出来!”

    费辛曜冷漠的望着他,他感觉自己身为父亲的权威被挑衅,搬起一旁的椅子往费辛曜身上砸,“扑街仔!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费辛曜抬手按住他砸来的椅子,他咬牙切齿的发力想要打死他,却被费辛曜按着往前动不了一点。

    费辛曜近年来身量拔高已经超过一米八,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被李奋按在地上打也无力还手的孩子。

    费辛曜反手夺过李奋手里的椅子,猛地一下砸向墙面,塑胶椅身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他的酒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费辛曜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上锁,任凭屋外的男人疯狂砸门辱骂他都当听不见。

    他用卫生纸草草给伤口止了血,又擦干净自己身上的血迹后,打开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祝若栩丢掉的证件照,放在掌心里温柔的摩挲。

    在很多个比今夜更难熬的夜晚,这张照片是费辛曜唯一的慰藉。

    又或者说是祝若栩存在本身,让费辛曜觉得明天或许是个能见到她的晴天,他的生活也因此有了一份可以期待的温暖。

    明天就能见到她了。

    费辛曜躺倒在床上,把祝若栩的照片放在心口。

    第二天一早费辛曜先去了一趟银行,还清这个月的欠款后,将剩余的钞票全都换成崭新的纸币,再装进他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里。

    回修车行工作一日,为免迟到今天费辛曜提早两小时下班,走前向老板借了一台机车,开到半岛酒店对面的那条街道上停下,静静地等待祝若栩出现。

    很快他看见她常坐的那辆车出现在酒店门口,祝若栩从车上走下来,他下意识的想朝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记起他们的关系,脚步不由得顿住。

    再等一等,他想他们反正是要见面的,不差这一时。

    费辛曜重新退回了原位,紧接着看见一辆全新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到了祝若栩身边,一群穿着打扮昂贵精致的少男少女出现将祝若栩簇拥起来,拉起悬挂在法拉利车尾的醒目祝福语:Hppy19thbirthdytoOpheli.

    费辛曜意识到这是她的朋友,送给她19岁的生日礼物。

    一辆费辛曜穷尽一生打无数份工也买不起的豪车。

    他突然觉得吴珊幼稚的挑拨并没有说错,他和祝若栩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他此时此刻疯了的想跑到祝若栩身边,可他根本就够不到她,连祝若栩的一片裙角他都够不到。

    他们之间何止是天差地别,他们之间分明隔着无数阶名为阶级的台阶。他要往上爬多少步、跨多少个台阶才能获得光明正大出现在祝若栩身边的资格?

    费辛曜不知道。

    因为十九岁的费辛曜一无所有,他只有一颗心可以全给祝若栩,可祝若栩什么都有,他的这颗心在祝若栩面前都显得格外的廉价。

    他站在路灯下,影子被孤零零的拉长,清瘦的身体显得颓废又挫败。

    十九岁的少年,在人前从不曾弯下来的脊背,因为他的爱情头一次垂下来,败给了现实。

    半岛酒店的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充满着男孩女孩们的欢声笑语。

    祝若栩在他们的包围下拆开每一件昂贵又精美的礼物,向他们每一个人亲自道一声感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不由得将目光瞥向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早就已经超过她和费辛曜约定的时间,她不能再让费辛曜等下去,再等下去,今天就过去了。

    她捂着头身体一歪往后倒去,装出难受的表情,身边的人立刻围上来询问她怎么了,她以头晕为由想要休息一下,被送到隔壁的休息室里。等人一走,她立刻坐起来,从后门离开。

    一路上祝若栩的心跳都很快,她那时候真的是个乖乖女,从来不敢隐瞒欺骗,装病这种事也是她第一次做,她很怕被人拆穿和发现。

    可是一想到费辛曜一个人在等她,她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变得更快,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直到在约定的地点见到想要见到的少年,祝若栩感觉自己那颗心才重新落回去。

    “费辛曜!”她提着裙摆跑到费辛曜跟前,牵起费辛曜的手,“sorry啦我被他们耽误了一会儿,我们快走吧别浪费时间。”

    费辛曜站在阴影里注视祝若栩,看她银色裙摆在路灯下散发着富丽的光泽,美丽耀眼,把他衬的如地上尘。

    他沉默着将祝若栩扶上机车,自己再坐上去。

    机车沿着海港一路上山,祝若栩从后面抱住费辛曜的腰,“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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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久了,你不开心?”

    费辛曜没有资格和祝若栩不开心,更何况能见到祝若栩,他就已经足够开心,于是他摇头。

    祝若栩歪头去看费辛曜的侧脸想要确认,但费辛曜从来不是个把情绪流露在外的人。

    她想了想又说:“费辛曜,不管你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再等一会儿我一定能让你比现在开心一百倍。”

    “好。”

    祝若栩又把头靠在费辛曜背上,发现他在平时穿的白T恤外又套了一件黑衬衫,挡住了手臂。

    她戳了一下他的背,“穿两件你不热吗?”

    “不热。”他答得干脆。

    祝若栩便不再管他,她一路上都在看时间,等机车开到目的地后,她急忙下车,牵起费辛曜的手往一条上山的小径上走。

    她的裙摆太长,脚下的步子一直被绊,费辛曜担心她会被摔倒,将她一把拉回来,“若栩,慢点。”

    “不能慢,马上就要来不及了,我们一定要赶快走完这条路……”

    费辛曜不明所以,“这条路有什么寓意吗?”

    “有啊,这是芬梨道。”

    费辛曜敏感的停下了脚步,“分离?”

    祝若栩回头看他,见他眉心微蹙,神情有些戒备。她一边想笑又一边着急,没时间跟他解释,但费辛曜十分排斥,脚步几乎不怎么挪动,祝若栩费力的拖着他往上走。

    “费辛曜,你再不跟我走我要生气了,以后也不理你了。”

    她的威胁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说服费辛曜,即便费辛曜内心不愿,还是不得不顺应她的心意。

    在倒计时还剩一分钟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完了那条芬梨道,到达观景台。

    祝若栩气喘吁吁扶着栏杆。

    费辛曜一直看着x她,踌躇很久,还是摸出身上的信封递给她,声音很轻的说:“若栩,生日快乐。”

    祝若栩接过打开,看见里面有一沓不算厚的港币,每一张都被他贴心换成崭新的。

    费辛曜觉得祝若栩什么都有,他送她任何东西都没有意义,他只能把他唯一拥有的一点稀薄财富送给她。

    可哪有人会在女朋友生日的时候,送女朋友一沓钱做生日礼物的。换做别人祝若栩恐怕现在就要和他说分手,可这个人是费辛曜。

    费辛曜一无所有,但他却愿意把他所拥有的最珍贵的财富,全都给祝若栩。

    钱是打动不了祝若栩,但费辛曜的钱可以。

    祝若栩合上信封,哽咽的说:“费辛曜,你把眼睛闭起来。”

    费辛曜听她的话照做。

    祝若栩仰头望着她钟意的少年,牵住他的手,柔声同他说:“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希望祝若栩和费辛曜在芬梨道上不分离,太平山顶好结局……”

    费辛曜蓦地睁开眼,他们山脚下的维多利亚海港在这一秒钟有无数烟火升空,绚烂的颜色将费辛曜眼中的黑夜霎时点亮。

    “费辛曜,生日快乐!”

    祝若栩站在费辛曜面前,身后是她为他特意提前准备的一场生日烟火,那景象盛大漂亮的是费辛曜前十九年从未见过的,他怔在了原地。

    没人为费辛曜过过生日,祝若栩是第一个为他过生日的人。

    她为他如此的大费周章,背后不知花了多少财力物力,恨不得要震动全港,只为了祝他生日快乐。

    费辛曜永远忘不了那一晚。

    他们站在山顶最高处,俯瞰整场维港烟火。

    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她仰头看着费辛曜,那双美目里印满费辛曜的脸庞,笑着问他:“费辛曜,你现在是不是比刚才开心一百倍?”

    璀璨夜色里,祝若栩的笑容明媚无邪,仿佛一束光照进费辛曜灰暗的灵魂深处,他忽然就觉得声势浩大的维港烟火,也不及祝若栩这一笑。

    他痴心妄想的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这一刻,于是十九年来,他第一次贪心的向上天许下生日愿望。

    “我的生日愿望是,愿祝若栩和费辛曜在芬梨道上不分离,太平山顶好结局……”费辛曜喉结滑动,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确定,询问祝若栩:“可以吗?”

    他们可以不分离吗?

    他们可以有好结局吗?

    祝若栩那天晚上是怎么回答他的?

    费辛曜记起来,祝若栩牵着他的手依偎在他怀里,柔声回答他:“可以哦。”

    她说可以,费辛曜就真的相信,一直信到祝若栩从他身边离去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写完这一章我看谁还敢说祝若栩和费辛曜不是双向奔赴,点击配角栏,可以看到若栩曜仔视角的太平山顶图,作者实拍[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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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着火他早就被祝若栩变成了疯子。

    第二天是周末,祝若栩一觉睡到下午,起来后头昏脑涨,四肢无力,身上还特别热。

    她下床拉开窗帘看一眼外面天气,见是难得的艳阳高照,自然的以为是气温回升了。

    香港冬天有时候也能飙升到三十度,她见怪不怪,随手打开室内的空调,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才勉强清醒了一点,思绪却又不受控的飘到昨晚她和费辛曜在九龙城的海港边,那场不欢而散的对峙上。

    祝若栩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的设计没有问题,只是因为恰好她和费辛曜当年在芬梨道上许下承诺,最终他们没能达成圆满的结局,但这并不能完全代表这条线路的寓意不好。

    她觉得是费辛曜公私不分对她有怨恨,所以才非要把他们当年的那段经历套用在她的线路设计上。

    她有些不服气,更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线路方案就这么被前男友pss了很没有面子。但经过一夜冷静下来,她突然又觉得费辛曜做的没错。

    毕竟连线路设计者本人都没能在芬梨道上达成不分离结局,又有什么资格打着“不分离”的幌子让别人去体验。

    祝若栩心烦意乱又喝了几口冰水,感觉肚子里空空的,又不想出门吃饭,就翻了翻她的冰箱,找到一袋吐司和培根,来到了厨房。

    吐司有专门的烤吐司机能加热,但培根好像是要用煎的。

    祝若栩思考了几秒钟,翻找出自己从搬进来会就没拆封的厨具,洗干净后放好,开了火倒完油她就暂时没管。

    她感觉自己身上热的有点发烫,脑子也发懵,又去冰箱里拿了瓶新的冰矿泉水,边拧开边往回走,看见锅里起了明火,火焰正往上窜。

    她愣了愣,意识到自己应该去找个东西把锅盖住,环视厨房一圈却没看见锅盖,她一下子就急了,跑过去想关火,手里的矿泉水不慎洒出来浇进油锅里,冷水和热油相斥,锅里的火焰唰的一下窜的更高,几乎要烧着正面墙壁,吓得祝若栩立马退回来。

    这样的火势祝若栩靠近就会被烫伤,她丢下手里的矿泉水,跑到门外打开消防栓门,想将里面的水带取出来连接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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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灭火,整个人却头晕眼花的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她急哭了,看见一旁紧闭着门的3901,丢下水带边按门铃边敲门,“费辛曜,费辛曜你快出来,我家里着火了……”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祝若栩看见出现在眼前的年轻男人,仿佛找到了救星,抓着他的手臂哭着说:“我厨房着火了费辛曜……”

    费辛曜看她害怕的一直流泪,额前有几缕明显变得焦黄曲卷的头发,一看就是被火烧到了。

    费辛曜皱着眉将祝若栩推进自己家里,“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里面看看情况。”

    祝若栩点头,看着费辛曜独自进到自己家里的背影,想到刚才那恨不得烧着半面墙壁的火,他一个人进去该怎么应付?

    祝若栩拍了拍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重新回到家里,满屋子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糊味,难闻到她想吐。

    她捂着口鼻快步走到厨房,见天花板上的灭火系统已经触发,喷出的水早将火熄灭,留下一面烧黑的墙。

    费辛曜把水关掉,回头看见祝若栩穿着居家的真丝睡裙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我不是故意的……”祝若栩被家里的烟呛得直咳嗽,“咳咳咳我就是想吃点东西,不知道怎么就着了……”

    房子是费辛曜的,她只是个租客,现在因为她的无心之失把他的一面墙都给烧毁了,纵使祝大小姐再高傲,这会儿也心虚内疚的厉害。

    费辛曜刚才扫了一眼狼藉的厨房,也大概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把视线从祝若栩身上移开,“你这房子暂时住不了人,需要打扫和修缮,你先拿件衣服穿上到我家等着。”

    “我很热。”祝若栩这会儿脑子里有点迟缓,没领悟到费辛曜的意思,她捂着鼻子往外边走边说,“费辛曜,我会找人来把这面墙给你复原……”

    她没察觉到自己的状况不对劲,但费辛曜却听出来她嗓音比平时哑了很多。他跟上祝若栩,路过风口时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冷气,他蹙着眉瞥了眼祝若栩的侧脸,发现她脸色红的不正常,瞳孔也有些涣散。

    到了费辛曜家里,祝若栩刚在他沙发上坐下,就被他迎面丢来一条毯子,挂在肩头。

    “披上。”

    祝若栩有点懵,抬手就要把毯子扯下来,“我很热啊。”

    年轻男人有力的手掌隔着薄毯突然掌住祝若栩肩头,强硬的制止住她拉下薄毯的动作。

    “披好。”费辛曜再次强调,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

    他这样的态度换平时祝若栩掉头就走,但今天她做了件理亏的事,他动气也实属正常。

    祝若栩乖乖把这条毯子披好,见费辛曜又转头进了另一间房,不知道去做什么。

    她本来就热,现在披上毯子更觉得热,四肢又开始发软,肚子也饿,不自觉地躺倒在他的沙发上,难受的将整个身子蜷缩了起来。

    费辛曜找到家里的水银体温计回来,递给祝若栩,“夹着。”

    祝若栩一脸恍惚的问他:“……什么?”

    费辛曜默了几秒钟,隔着毯子抬起她的手臂,把体温计夹在了她腋下。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祝若栩觉得很舒服,下意识的夹紧。

    费辛曜坐在沙发边上看着腕表,等时间差不多了把体温计取出来。

    他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响了,他摸出x来接听。

    “费生,您约的看诊时间是下午两点,我同您再确认一下您今日可以准时来吗?”心理医院的查理陈院中亲自打电话来询问。

    费辛曜扫一眼体温计刻度上的39.1°C,“今日临时有事,改约下次。”

    他挂断电话,祝若栩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强撑着问他:“怎么了?”

    费辛曜蹙着眉说:“祝若栩,你在发烧。”

    祝若栩抬手摸了摸额头,她现在浑身一个温度,根本试不出来。但她从起床开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如果是发烧一切症状都能对上。

    她后知后觉:“可能是因为昨晚淋雨了。”

    这句话一出,昨夜九龙城海港前对峙画面仿佛重新放到了他们面前。费辛曜正完好无损的坐在她眼前,而她却因为那场夜雨生了病发了烧,她再说出这句话就好像是在向他示弱,想要博取同情一样。

    祝若栩不喜欢软弱的自己,更不喜欢在费辛曜面前处于弱势的自己。

    她站起来想走,身体却不听使唤,没走出半步又跌坐了回去。

    费辛曜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瞧着她,她想费辛曜现在一定在心里觉得她特别可笑,因为费辛曜甚至连扶都不愿意扶她一把,费辛曜一定还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祝若栩这么想着,不知道是自尊心羞耻心还是头昏了在作祟,她的情绪一下子崩盘,眼泪不受控的流。

    她觉得自己好狼狈,做个饭都能差点把房子烧了,生个病还被前男友看笑话。

    身前忽的投落下一道阴影,她的身子腾空被人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祝若栩仰头看向抱起她的年轻男人,她泪眼模糊的视野里,是费辛曜冷峻的侧脸。

    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她满是泪的脸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祝若栩侧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费辛曜走出卧室很快提着药箱折返,从里面找出退烧贴撕开,对床上的女人说:“过来。”

    祝若栩哽咽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我不要你管……”

    下一秒钟就被费辛曜撰住手腕,强硬的将她整个人扯到他面前。

    祝若栩用另一只手捂着脸,又被费辛曜拉开,她继续激烈的挣扎反抗,费辛曜像是被她惹恼,忽然欺身而上,用身体将她压倒在床上,桎梏住她所有的动作。

    费辛曜压在祝若栩身体上方,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质问:“祝若栩,你还想怎么闹?”

    成年男人的身体和力量在女人面前有绝对性的压倒力,更何况现在压在祝若栩身上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已经被她激怒。

    她被费辛曜这幅样子吓到,还在掉的眼泪里莫名就有了几分委屈。

    从前不管祝若栩耍什么样的小性子,费辛曜哄她都来不及,不会凶她,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强硬的对待她。

    费辛曜看着祝若栩哭着把那张泪容转到一边,苍白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哭声。

    费辛曜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把退烧贴贴在她的额头上,克制着放开她的双腕,起身离开房间。

    祝若栩余光瞥到费辛曜走出去的背影,她在他面前已然哭的毫无尊严,即便是陌生人见到这样的她,说不定都会好心的问上一句她怎么了,可只有费辛曜能做到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

    她忽然就觉得,费辛曜不是随时随地可以演出将她当做陌生人的样子,是费辛曜打从心底或许就早已把她当做了陌生人。

    他可真狠心啊。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比自己要更狠心一百倍。

    费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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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曜在厨房里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安排人到祝若栩住的房子里重新粉刷墙漆,再将烧毁的东西列个清单给他,到时候重新换掉。

    打完这通电话,锅里的小米粥已经熬好。

    费辛曜关火舀了一碗粥,回到卧室,发现祝若栩已经睡着,双颊因为发烧泛起的红潮丝毫没退。

    他把祝若栩叫起来,她转醒后冷着张美人脸转到一边,不去看他。

    “喝粥,吃药。”费辛曜声气毫无感情的丢下四个字,仿佛例行公事。

    祝若栩跟自己内心抗争了几秒钟,还是坐起来,顺从的拿起了勺子。

    费辛曜就坐在床边,看祝若栩靠在他的床上,喝着他熬的粥。

    她是个十指没沾过阳春水的娇滴滴,做个东西能烧了厨房,发烧了以为是自己身上热还敢吹冷气,一点不让人省心,让费辛曜觉得她离开自己就会活不下去。

    可事实上,祝若栩离开他的这七年活得很好。

    所以祝若栩的世界里有没有费辛曜都无关紧要。

    手机突然响起来,费辛曜接听,“什么事?”

    物业负责人打来电话:“费生,我们刚才初步检查了一下3902的房间,除了墙和厨房的监控被烧毁了,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您看我们是现在就把3902坏掉的监控拆掉,还是改天?”

    “现在就拆。”

    “好的费生。”

    费辛曜看着祝若栩喝完粥吃了药,又重新躺回到枕头上,视线和他对上不到一秒,她又马上翻身背对他,像是极度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的接触。

    “等等。”费辛曜继而开口,沉声吩咐:“把所有的监控都拆了,只留门口的。”

    他早就想这么做,每日每夜看祝若栩入睡就像在嗑上瘾的药,看她越久他的病就会越重,迟早有一天他会因祝若栩重病缠身,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挂完电话,费辛曜盯着祝若栩的背影看。

    她柔软的身子被他的床被包裹着,光泽的乌发跟缎子似的散落在他的枕头上,她整个人都被他的物品所包裹着,她也像是成为了他的私有物。

    这荒诞的念头在费辛曜的心里一升起,他忽觉嘲讽的记起,他早就被祝若栩变成了疯子,哪还有什么理智。

    作者有话说:祝若栩你能不能看看你老公一眼,他已经支离破碎了[心碎]

    第19章失控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坏。

    这一晚祝若栩过得十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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