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在香港玩几天想要个我的号码方便咨询。”
“Opheli这是你处理的不对,你就算要留也应该留工作电话,你给客户你的私人号码,客户就会觉得你愿意跟他近一步发展关系。”
祝若栩认为自己和这个客户已经保持了足够的距离,现在完全是对方单方面骚扰挑衅她,怎么就成了她的问题。
张经理直接把这件事交给林妙,“Lili,你负责跟进一下这个客户,一定要好好安抚对方,务必让对方撤销投诉。”
林妙点点头,等张经理走了,她见祝若栩冷着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生气了,正常人都觉得是这个客户有问题。”
祝若栩面色稍霁,“你是在说经理不正常?”
林妙吓的连忙给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祝若栩被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要麻烦你替我收拾烂摊子了Lili,多谢。”
“你太客气啦Opheli,我们是朋友,互相x帮忙不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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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林妙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Opheli,我们算朋友吧?”
朋友这两个字的含义让祝若栩脸上的笑淡去,像是想到了曾经某位很要好的朋友,她沉默良久,才对林妙轻轻点了一下头。
投诉的事情林妙比祝若栩有经验,张经理把事情交给林妙处理原本应该更稳妥,但投诉祝若栩的那个男大学生在接到林妙的电话后十分的不满,一直要求让祝若栩来跟他讲电话,不论林妙怎么说他都不肯让步。
事情陷入僵局,他无理的诉求没能得到解决,又开始给祝若栩疯狂的发短信打电话。祝若栩一个下午不堪其扰,忍了再忍才忍住接听电话把对方骂一顿的冲动,最后只能把手机关机,才暂时躲过对方的滋扰。
这个投诉在今天下班前没能被解决,祝若栩和林妙都被折腾的头疼,两人一起乘电梯,谈起这件事林妙直叹气:“要是一周内我不能把这个投诉解决,Opheli你下个月的绩效奖金就要被扣了。”
祝若栩揉着太阳穴,“扣就扣吧,我只希望他别再骚扰我了。”
祝若栩这一晚上手机都没敢开机,就怕半夜睡着又被一个骚扰电话打醒。
她是个心里一旦有事就会焦虑睡不好觉的人,第二天起来很早,打车去公司的途中司机又走错路,带她绕了一圈走了一条平时她根本不会走的路。
祝若栩心情低迷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启明证券几个字从她眼前飘过,她微微蹙眉,想到自己本来就不多的月薪又要因为莫名其妙的投诉被扣一笔,说来说去还是万恶的资本家对她在进行压榨,她不为自己赚一点回来咽不下去这一口气。
“掉头,去启明证券。”
到了启明旗下的证券公司,祝若栩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到专门的客户洽谈室,咨询了股票的问题后,又以自己的名义开设了账户。
最后到了选购股票的环节,负责人挨个给她介绍了几支绩优股,她看了两眼,直接选了边上那支不起眼的,“我买荣本。”
所有流程走完,负责人笑着亲自送祝若栩到电梯间,电梯门一开,祝若栩正要抬脚进去,看清里面站着的年轻男人,脚步一顿。
“费总。”负责人连忙恭谨的问候。
费辛曜颔首,又看了眼祝若栩,见她神情冷淡,便没说什么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放在西服外套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拿出来一看,是条扣款短信。
【您尾號0525卡港幣活期取出200,000】
“费辛曜。”祝若栩叫住他。
费辛曜放下手机看向她,“什么事?”
“给我一张你的银行卡号。”祝若栩双手环臂,语气冷冰冰:“我还你钱。”
费辛曜默了两秒钟,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下次吧,我要去开会了。”
祝若栩抬脚就进电梯,一副不愿和费辛曜多说一句的样子,负责人连忙跟着进去,“费总,我送一下客户。”
费辛曜点头,电梯门刚关上,一个员工急匆匆的跑过来,“等一下,祝小姐的手机落下了……”
他看见集团总裁站在电梯门口,连忙站端正,“费总好。”
费辛曜看见他拿着的手机,思忖几秒,开口:“手机给我吧,我认识她。”
员工愣了一下,双手把手机递到费辛曜面前,“那就劳烦费总了。”
费辛曜接过后发现祝若栩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他打算用这部手机联系祝若栩在归航的同事,等祝若栩到公司后转告给她这部手机的去向,不必担心,便给她开了机。
“祝小姐今天是不是来开户买股票的?”他随口问一句。
“是的费总。”
“她买了哪支?”
“祝小姐买了荣本,我们推荐的祝小姐一支都没看上,像是自己提前了解过。”
用费辛曜的钱来费辛曜的公司买费辛曜推荐的股票,全香港找不到第二个女人像她一样在费辛曜面前如此的理直气壮。
打开她的手机,许多条新短信不断的弹出来,提示音一直不停的响,就像是在疯狂的对祝若栩进行骚扰一样。
费辛曜皱着眉看着界面提醒的未读短信数量,足足有48条,还是同一个人给她的。他思虑片刻,还是点开了短信。
【为什么不回我短信?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跟我通话?你这样做我是不会撤销投诉的,我要你跟我讲电话】
【为什么要关机?姐姐你生气了吗?你不想理我了吗?】
【对不起姐姐,你回我一个电话好不好,对不起我错了。可是我好喜欢姐姐,就算姐姐不喜欢我,我也还是想跟姐姐见面】
【姐姐,我来找你了】
费辛曜一目十行的看完这些短信的内容,面色阴沉的转身离开公司。
作者有话说:该说不说,我们若栩怎么有点招病态阴暗男的体质[让我康康]
今天在抖音和小红书刷到有读者宝宝帮我推文,真的非常感谢,因为这本数据真的不太好,但我又是第一次写这种酸涩类型的破镜重圆,压力非常大,状态也很不好,但看到大家帮我努力推文安利祝若栩和费辛曜,我真的很感动[爆哭]
我也没什么能回馈大家的,本章掉落一下红包吧,感谢大家[爆哭]
第27章痛不欲生靠近她痛,远离她更痛。……
祝若栩刚到公司,林妙就拿着手机来问她:“Opheli,你的手机是不是掉在证券公司了?”
祝若栩打开包去摸手机果然没摸到,“你怎么知道的?”
林妙把刚刚收到的短信给她看,“证券公司的人捡到了你的手机,给我发了个短信,让你不要担心,说是会让人把手机给你送来。”
祝若栩接过林妙的手机一看,的确是从她手机里发出的短信,“好,我知道了。多谢你啊Lili.”
她把手机递回给林妙,又问起投诉的事情,“今天你还要继续给那个客户打电话吗?”
林妙点头,“还要继续再追一下。”
祝若栩其实已经对撤销投诉的事情不抱希望了,因为那个客户并不是真的因为她的服务问题而对她有所不满,对方完全是高高在上的站在客户的角度,无理的向她提出索求。
这样的人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从昨天他对祝若栩的电话短信连番骚扰就能看出来,这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祝若栩遇上这样胡搅蛮缠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能避就避,电话短信她是一条也不会回的,她只能寄希望于等过几天对方对她的兴趣消磨,或许就不会继续纠缠她不放了。
祝若栩被这件事扰的心烦,给自己在心内花了半分钟调节心情,将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打开电脑开始专心工作。
上午处理了一些琐碎的事务,下午张经理又拉着部门的人开了一个长达两小时的会,着重讲了一下从这段时间开始到春节他们部门整体工作的方向,尤其强调了投诉率和部门年终分红直接挂钩,再三叮嘱一定要对客户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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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一百的关注。
祝若栩感觉自己被上司抓了典型,但很无奈的是这次的投诉不是她去向客户解释就能解决的,祝若栩自己也觉得很憋屈。
开完会一直加班到晚上九点,祝若栩今天的工作才暂时收尾。
“下班吧Opheli.”林妙挂断电话,那个客户还是没接我的电话。”
林妙今天给投诉祝若栩的人打了一天的电话,但对方估计已经记下了林妙的号码,除了今天早上打去的前几通对方接听过,后来的全被拒接了。
祝若栩和林妙愁云惨淡的走出归航大楼,两人照例在门口分别。
祝若栩想到自己才从费辛曜卡里刷了二十万炒股,欠他的债又多了一笔,打车费用每天也不少,她叫住林妙:“Lili,我跟你一起坐地铁吧。”
林妙点点头,“好啊。”
黑色宾利从街道拐角处开出来,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降下车窗,看向祝若栩和别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眉心微微蹙起。
祝若栩和林妙住的地方不是同一个方向,她们一起坐了几个站之后就分开了。
这是她第一次坐地铁回家,祝若栩不知x道自己要坐多久,想拿手机看一下时间,在包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这才想起来掉在了证券公司。
发短信说会把手机给她送回来,这都过去一天了也没个音讯。她虽然担心投诉她的客户还会一直骚扰她,但如果一直不拿到手机,万一有人联系不上她担心她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冒出,祝若栩又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亲生母亲现在和她势同水火,继父继兄和她亲缘淡薄,还算疼她的外祖父膝下有更亲的周姓儿孙,曾经亲密无间的密友也因为她的过错和她决裂。
放眼整个红港,祝若栩遍寻不到一个会把她记挂在心的人。
七年前或许有一个,但也早就被她亲手推开了。
地铁匀速的行驶着,玻璃窗户上模糊的映照出祝若栩失神的脸,她望着这张脸,不由得在心内自嘲,祝若栩你这二十六年活得真失败。
地铁到站,她提起包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坐在隔壁车厢的一个人见她离开,立刻压低鸭舌帽的帽檐站起来,尾随在她身后。
地铁站离祝若栩住的小区有一段距离,她之前都是打车没怎么注意周边的路况,她走着走着就有些找不到方向了。
这个时间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祝若栩找不到路人问路,凭着自己的感觉往前走,刚路过一条巷口,便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把抓住手臂。
祝若栩吓得回头,看见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陌生男人,挣扎起来,“放开我!”
对方摘下口罩露出脸,赫然是那个投诉祝若栩的男大学生。
他笑着对祝若栩开口:“姐姐,是我啊。”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是这幅掩人耳目的打扮,祝若栩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你跟踪我?”
“是姐姐一直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短信,姐姐不愿意跟我见面,所以我只能在姐姐的公司楼下等姐姐。”他紧抓着祝若栩的手不松,有意无意的发力想把祝若栩拖进旁边的巷子里,“碍事的人终于走了,我可以和姐姐单独相处了。”
祝若栩意识到他的意图,挣扎的更加厉害,“谁要跟你单独相处,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她的话激怒了对方,对方两只手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往巷子里扯,“我很喜欢姐姐,只要姐姐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会对姐姐很好的。”
无论祝若栩怎么拼命,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一个成年男性,脚下的细高跟被拖拽的在地面上打滑,她身子找不到着力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拖进巷子里,她绝望地眼里泛泪。
“姐姐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对方的告白让祝若栩毛骨悚然,头顶的光被对方挡住,他的身体朝着祝若栩贴近,祝若栩无助的哭了出来。
寂静的长街上骤然响起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下一刻,企图伤害祝若栩的人被一拳砸歪了头,发出惨叫,倒向一旁的地上。
祝若栩的视野得以重新见光,费辛曜站在路灯下,胸膛起伏,面色阴沉,漆黑的眸里盛着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狠厉。
地上的男人抱着头痛苦呻|吟,费辛曜冷眼盯着他那只刚才触碰过祝若栩的右手,正要一脚踹上去,祝若栩忽然一头扑进他怀里。
“你怎么现在才来……”祝若栩抓着他衬衫,脸埋在他胸膛哭着问,“费辛曜你怎么现在才来……”
费辛曜眼中狠厉淡去,想要轻抚祝若栩的背安抚她,手抬到半空又克制的停住。
他滚了滚喉,尽量将声气放得轻柔:“对不起。”
他的一句道歉让祝若栩的泪流得更汹涌,“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很害怕……”
她以为没人会来帮她,也没人会来救她。可他来了,可偏偏是费辛曜来了让她觉得更加委屈,委屈到泪流不止。
“对不起。”费辛曜轻声再次重复。
祝若栩听着费辛曜的道歉,想到他这段时间对她忽远忽近的态度,她觉得心里更加难受。
她哽咽着说:“是你的错……都是你要搬走让我一个人住在那儿,我连回家都是一个人……”
如果有他还住在那儿,如果他陪她一起下班回家,她又怎么会遇到这种心惊胆颤的事情。
费辛曜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清醒的克制着不去触碰她,可祝若栩在他怀中哭得浑身发抖,他的心就好像是被针扎似的痛。
靠近她会痛,远离她更痛。
他这颗心早就是祝若栩的囊中之物,他又何必挣扎让她陪他一起痛。
明知她痛,会比他自己痛更令他痛不欲生。
费辛曜放弃挣扎的抬高手,将掌心贴在祝若栩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嗓音里浸满了妥协的沙哑:“是我错,別哭了。”
第28章陪睡是他不能没有祝若栩。(修+增)……
警局内,涉险跟踪骚扰女性的嫌疑人在会谈室里面红耳赤的争辩,声称自己不过是正常追求。
阿sir将一旁的电脑屏幕转至嫌疑人跟前,“自己好好看看吧,人家男朋友都把你一路跟踪的录像拍下来了……”
电脑屏幕里,嫌疑人从祝若栩离开归航后便一路尾随进地铁站再到后来他纠缠祝若栩的画面记录的一清二楚,铁证如山不容他反驳。
“除了骚扰女性,还有人举报你涉险非法滞留。”
“我怎么会非法滞留?我办过旅游签注的……”他还不死心的争辩。
另一个阿sir拿着嫌疑人的证件从外面查询后进来,汇报结果:“他的旅游签证已经过期两天了,现在属于非法留港。”
阿sir摸出手铐打开拷在嫌疑人手上,宣布道:“甄先生,非法滞留在港外加跟踪骚扰女性,数罪并罚,我代表香港警方现对你实施拘留。”
嫌疑人被暂时拘留,两个阿sir将从报案者那里拿到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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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SD卡从电脑里取出来后,边往外走边交流。
“这个女仔的男友聪明啊,有些男人碰上这种事都不动脑子当场把人打一顿就完事,事后想起来报警什么证据都没有,反被人诬告暴力伤人。你看他就像是早知道这件事,不动声色地跟在这个跟踪狂后面拍了视频,证据也有了,再在女友出事前及时出手,现在再告对方一个非法滞留,这跟踪狂不但要被拘留还要被驱逐出境,起码半年内限制进入香港了……”
有脑子有手段还沉得住气,要么不出手,要么直接把招惹他女朋友的人给摁死赶出香港,再在对方档案上留下一笔永远也不能擦除的污点。
纵使是他们两个有多年办案经验的警察,也忍不住想夸一句这男仔脑子有点太聪明了。
另一个阿sir说:“聪明是聪明,不过手段狠的有点极端。”
从一开始就在设局,没打算给对方留一点活路。
“你这话我就不钟意听了,人家女仔的男友是合法维权,对待犯罪分子需要留什么情面……”
费辛曜在外面陪同祝若栩签署报案书,两个阿sir走出来将情况告知他们,嫌疑人已被他们看管起来,不会再有机会放出来,等判决书下来后,他们会直接联系内地的警方接管嫌疑人,限制此人进入香港。
事情得到解决,他们前后脚离开警局。
祝若栩走到街边,黑色宾利停在一旁,费辛曜走到车前,回头看她。
浅灰色针织裙摆被勾了线,高跟鞋面上多了一道划痕,乌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把一张美人脸遮的更小,神情强撑着没流露出半点脆弱,可望着费辛曜的眼睛却是红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祝若栩声气里还带着点哭后的哑,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费辛曜摸出她的手机递还给她,她走到他跟前接过后发现手机开着机,打开短信页面翻了翻,跟踪狂今天发给她的骚扰短信全是已读状态。
费辛曜看到了这些短信,所以他来找她了。
祝若栩把这些短信一键删除,仰头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明明恨她怨她对她忽冷忽热的推开又靠近,可是得知她有危险他还是会来救她。
她真的看不懂费辛曜,费辛曜的心太难猜,她每一次试图去猜的时候,她的心都会因他被撕扯被中伤,而费辛曜却次次都能冷漠自持的全身而退。
就像现在一样,费辛曜望着她的眼神里除了淡漠便是平静,黯然神伤的只有祝若栩一个。
对视数秒,费辛曜拉开车门,淡声对她说:“上车。x”
祝若栩紧了紧手里的包,垂低着睫羽上了车。
一路无话,凌晨1点钟开到小区车库。
他们从车库里乘电梯上到39楼,祝若栩走到自己家门前打开房门走进去后脚步停住,转身看向她背后的男人,见他站在门外过道里,和她隔着半米距离,像是在等她进家门后就要马上离去。
那些令她难受的情绪又一次跑出来,“费辛曜,你今晚就不能住这儿吗?”
她被那种恐怖的男人一路跟踪差点被侵犯,他要是离开,现在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整层楼空空荡荡的她就算喊人都不会有人回应她,她今晚又怎么能睡得着。
费辛曜没有回答,只无声凝视着她。
成年人之间不用事事挑明,沉默便是他的拒绝。
祝若栩忽然就觉得鼻头又有点发酸,眼里的热意涌了又涌,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再在费辛曜面前狼狈的掉眼泪。
她转身想要关上门,男人抬脚跨进她家,反手带上房门。
祝若栩一怔,他换好鞋对她说:“去睡觉。”
祝若栩下意识被他带着走。
她的意思其实是希望费辛曜住回对门的3901,但他突然转变的态度令祝若栩措手不及,回神之际自己已经听他的话进到了卧室。
她拿起睡裙往浴室的淋浴间走,边走边想觉得自己是否在心里将男女防线放的太高。费辛曜现在对她根本没有一点兴趣,他能破天荒的答应留下来陪她一晚,已经是难得了。
她洗漱完出来后发现卧室里的落地灯被人打开了,费辛曜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身形陷在光影过渡的阴影中,他无声无息,厚重的光似乎再暗一点就要将他吞没。
祝若栩上了床,视线不经意的和费辛曜交汇上,她有些不自在的把被子往上拉高遮住自己,“费辛曜,我没让你今晚进我房间。”
费辛曜也不讲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走,顺手替她关了落地灯,房间陷入昏暗。
他到了门口带上门,眼见从外面露出来的最后一丝光线也要消失,让祝若栩想到几个小时前跟踪狂挡住光亮将她拖进小巷里的情景,有些着急的开口,“费辛曜你回来……”
男人关门的动作顿住,立在门口用一双淡漠的眼睛静静注视她。
祝若栩也觉得自己反复无常,再三挽留费辛曜的模样更是让自己在他面前毫无颜面。可她今晚真的被吓到了,就算费辛曜正在心里嘲笑她,她也不想让他现在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进来。”她靠在枕头上,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脸再说话,清丽的声线都变得闷闷的。
她在被子里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男人的脚步声响起靠近然后重新落座,衣料与沙发摩擦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睡觉。”男人惜字如金,声线冷冽如薄雾,仿佛再轻一点就要听不见。
但祝若栩听得一清二楚,她从被子里露出脸,卧室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十分勉强的看清沙发上费辛曜的轮廓。
可仅仅只是他的一个轮廓在那里,祝若栩便觉得自己那颗高悬的心又重新落回了地面。
恐惧的情绪得到安抚,祝若栩脑子放空了好一会儿后,又觉得自己应该在费辛曜面前找回几分颜面,“上次替我修缮厨房的工人自作主张把我家里的监控全都拆走了,如果那些监控还在,我也不会硬要你留下来陪我。”
黑暗中,费辛曜保持沉默。
祝若栩面子挂不住,想为自己找台阶下,“费辛曜,你什么时候让那些人重新回来把家里的监控给我装上?我一个人不安全。”
费辛曜终于开口,沉缓的语气里透着祝若栩听不懂的压抑,“门口有一个监控就够了。”
小区安保方面其实做得很好,生人是不给进的,而他们住的又是最高的39层,除非真有人不要命从外面爬窗,只在门口安装一个监控其实是合理的。
祝若栩不占理,继续和费辛曜争下去只会让她更丢脸。她翻了个身,把被子盖过头顶,闭眼睡觉。
夜半,窗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
等床上的女人睡熟,费辛曜这才从黑暗中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拉下挡住她脸的被子,让她得以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她一点都不让费辛曜省心,费辛曜的视线好像只要从她身上离开超过半秒她就会出事。
她这一次是真的需要他了吗?是真的离不开他了吗?是真的没有他就不行了吗?
还是只是因为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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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辛曜曾经对她无底线的好,现在费辛曜收回了,骄傲的大小姐便觉得不甘心被挑衅了,所以又开始重新将目光放回到费辛曜身上。
很多时候,费辛曜都厌恶自己为什么比祝若栩更了解祝若栩自己。
如果费辛曜不了解她,面对她那些示弱和示好,他就能毫无顾虑的接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次次只能在暗地里被她折磨的彻夜难眠。
可是她也不好过啊,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因为他流了那么多次眼泪。
明知她痛,他只会更痛,他可笑的挣扎最终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与其再继续互相折磨到撕心裂肺,不如让他独自万劫不复。
因为从来都不是祝若栩离不开费辛曜,而是费辛曜不能没有祝若栩。
他重新替祝若栩理好被角,在床边守了她一整夜。
早晨九点,闹钟准时响起。
祝若栩虽然睡得晚,但一夜无梦,被闹钟叫醒后也没有感觉太过困倦。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看见对面的沙发上空无一人,心里也像是跟着变得空落落。
依照她和费辛曜现在的关系,费辛曜能守到她睡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她又怎么能蛮横的要求对方守她一整夜,祝若栩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得寸进尺。
她心不在焉,下床后慢吞吞地洗漱,再照例要去衣帽间找衣服化妆捯饬自己,正要开门走出卧室,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
祝若栩疑惑地打开门露出一条缝隙,看见费辛曜正站在外面,让她一下子愣住,他竟然没走。
费辛曜打量她一眼,淡声说:“出来。”
祝若栩瞬间回神,拉开门快步走进隔壁衣帽间,随手从衣柜里拿了套之前配好的衣裙换上后,她走到客厅,发现餐桌上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份煎蛋吐司,热乎的都还在冒气。
费辛曜站在玄关换鞋,“吃完来车库。”
他讲完就从祝若栩家里离开带上门,没几秒钟,祝若栩听到对面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他回了自己家。
祝若栩将目光重新放回面前的早餐上,她喝了口咖啡又吃了口吐司,暖的她心里涌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照顾过她,她自己照顾自己又是一塌糊涂,工作日能在这个家里吃到现做的早餐,这还是第一次。
吃完早餐出门来到车库,黑色宾利停在昨晚的位置。她坐上去,费辛曜踩油门启动,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开到了归航楼下。
费辛曜熄火拉了手刹,祝若栩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又觉得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的就离开实在有些不体面。
她不知道费辛曜为什么要突然对她转变态度,或许是因为她昨晚遇到那些事,他善心大发对她心生怜悯。又或是他想要继续忽冷忽热,先对她好一阵然后又将她推开,折磨报复她的手段。
但不管费辛曜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昨天是真真切切的帮了她。
“费辛曜。”祝若栩语气有些不自然的叫他一声,“昨天晚上谢谢你。”
她讲完就拉开车门往公司里走。
费辛曜降下一半车窗,注视着祝若栩头也不回的背影,平静的眼神中透着化不开的寂寥。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祝若栩的一句道谢。
几分钟后,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费辛曜回神,将视线从祝若栩早已离开的方向收回,接听电话。
“费总,祝小姐平安到36层了。”钟睿日常向上司汇报祝小姐行程。
费辛曜思忖片刻后开口,淡漠的语气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告诉产品部负责人,对于无理取闹甚至骚扰归航员工的客户,他如果还要继续袒护为此苛责手底下的员工,他的位置可以换个人来坐。”
作者有话说:若栩:为什么拆我的监控?
曜仔:睡觉
第29章需要他是他需要她。(修+增)……
祝若栩刚到工位上没坐到几分钟,就被同事叫到经理办公室。
她猜经理找她还是因为跟踪x狂投的诉没能解决这件事,但对方都已经被关进警局了,想联系也联系不上。更何况那个跟踪狂差点让她受到伤害,她是不可能再去找对方撤销投诉的,经理不讲人情扣绩效奖金祝若栩也认了。
进到办公室,她要说的话在心里已经提前打了草稿,正打算先开口,张经理忙从椅子上站起来,“Opheli,快坐快坐,站着干什么……”
他态度很是殷勤,让祝若栩感到一阵莫名,在沙发上坐下后,问道:“投诉的事……”
“投诉的事完全是客户胡搅蛮缠!你的工作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会让林妙不再继续跟进这件事,这个客户也将永久进入我们归航的黑名单……”张经理语气里带着讨好,“Opheli,这个处理结果你看你还满意吗?”
祝若栩打量张经理,他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神色里难掩紧张,态度更是和之前两模两样。
她心里有了猜测,故意说:“我是下属,哪儿轮得着我满不满意?经理你满意就好。”
张经理听她这么说,背心里汗流不止,“那Opheli你说……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我给你最高权限你全权处理,只要你能在费总那里帮我美言几句,我不能因为这件事丢了工作啊……”
祝若栩惊疑,她虽然猜到是费辛曜在后面帮了她一把,但没想到费辛曜竟然打算因为这件事要革张经理的职。
“Opheli你说句话啊,你看你想怎么办?”
“按经理你说的办就好。”祝若栩回神起身,“我还有工作,先出去了。”
“好好好……”张经理毕恭毕敬送祝若栩出去,“费总那边还麻烦你帮我多费心Opheli.”
祝若栩被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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