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说的哑口无言,她现在和费辛曜的关系真要论起来那也只有一个上下级关系,她能怎么费心。

    回到工位上,林妙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没被训吧?”

    祝若栩摇头,把处理结果告诉林妙。

    林妙听完后连连点头,“这样处理才对嘛,哪儿有遇到被客户骚扰还处罚员工的,经理终于做了件公平公正的事。”

    张经理在归航好不容易升到负责人的位置,在处理事情上就十分的一板一眼,甚至有时候为了公司的利益可以牺牲掉个别员工的利益。

    这种领导说好听点那是有格局,为公司着想。说难听点,那就是偶尔会压榨员工。

    祝若栩原本还觉得费辛曜是不是对她过于照顾了,可听完林妙的话她又开始换位思考,如果她手底下的女员工遭到了客户骚扰,她的处理方式肯定会和费辛曜一样,而非张经理这样继续压榨员工。费辛曜会对张经理下达革职的言论也很正常,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花钱聘来的员工做事不能让自己满意。

    所以费辛曜也并没有完全偏向她,他只不过是站在最公平的立场处理了这件事。他会选择出手帮忙,大概也是因为他昨晚亲眼目睹了她差点被那个跟踪狂伤害,对她起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20-30(第17/20页)

    了一点怜悯之心,绝对不是什么余情未了。

    她不需要去找费辛曜确认什么,否则局面又会变成上次她被造谣一样,她自作多情以为他们能够和解,结果换来费辛曜那样决绝的拒绝。

    这一次祝若栩也不能再多心,她要管好自己的心,不能再被费辛曜的一言一行轻易左右。

    她拿起水杯起身往茶水间,见门关着,正打算推开,听见里面窃窃私语。

    “千真万确!我真的看见她从费总车里走下来的!”

    “你确定是费总的车?是不是看错了?”

    “我怎么会看错?黑色宾利雅致728,全香港就费总有这么一辆,Opheli到底和费总什么关系……”

    今天祝若栩从费辛曜车里下来的太匆忙,忘记了避嫌。她在上班高峰期光明正大的从那辆瞩目的宾利里下来,估计当时已经不少人看见了。

    有了上次前车之鉴,她知道自己现在冲进去解释也是于事无补,只要公司的人不把她和费辛曜的关系传的离谱,她就当没听见。

    离春节还有半个月,祝若栩的工作暂时闲散下来,不用再每天接无数通电话处理事情,有空闲琢磨设计情人节的产品。

    情人节对恋爱中的女性意义非凡,这也同时代表她的产品对标的是女性群体。要如何将产品广告精准投送给女性群体,祝若栩想到的方式是杂志。

    她自己也有订购时尚杂志和旅游杂志的习惯,所以她很清楚对于女性来说杂志是能接触到新兴事物的很大途径。

    尤其是时尚杂志,没有几个女生不爱衣服包包化妆品鞋子的,如果能将归航的情人节产品在时尚杂志专门刊登一期,说不定能得到很可观的效果。

    祝若栩脑中有了雏形,便开始写计划书,修修改改一写就写到了晚上八点她才下班。

    到了公司楼下,在地铁和打车之间她还是选择打车回家。

    不是她不愿意坐地铁,但昨晚一出地铁站就遇到那样让她心惊胆颤的跟踪,祝若栩暂时对坐地铁回家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的士贵就贵吧,至少能安全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反正在她的思维模式里,赚钱这件事也从来不是靠省来的。

    她走到街边想要拦辆的士,路过公司停车场,有车从里面开出来,她便往后退了两步等车经过,这辆车却在经过她面前时停了下来。

    副驾驶车窗半降,露出一张清冷英俊的男人侧容。

    “上车。”费辛曜语调淡淡,仿佛例行公事。

    祝若栩心里惊讶,回头看了眼四周,见这个时间段没有从归航大厦出来的人,这才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费辛曜看见她上车时左顾右盼的动作,像是在避讳什么。

    祝若栩上车后忍不住问:“费辛曜,你是刚好顺路捎我一程吗?”

    他的车出现的太及时,祝若栩如果不问清楚,她又会开始胡思乱想认为费辛曜是在专门等她。

    费辛曜说:“不是。”

    祝若栩握包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那你为什么送我回家?”

    费辛曜掀起眼帘从后视镜里望了她一眼,“是你自己说回家一个人。”

    经他提起,祝若栩想起自己昨晚扑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怪他搬走害她只能一个人回家的场景,就像她在挽留他回到自己身边一样,只觉得丢死人了。

    她不想继续跟费辛曜讨论这件事,把脸往车窗的方向别了别,随便找了个话题,“今天早上我从你车上下来的时候被一些同事看到了,他们可能会在公司里乱猜测我们的关系。”

    费辛曜问她:“你在意?”

    说在意好像显得祝若栩也多在意他一样,她讲的轻松:“我不在意啊,反正我们俩又没什么关系。”

    费辛曜轻笑了一声,让祝若栩听出几分嘲讽的感觉。

    “你笑什么?”她不理解。

    “我笑你说得对。”费辛曜不带情绪的重复她的话,“我们的确没什么关系。”

    这话祝若栩自己讲出口没什么感觉,可从费辛曜口中听到她便觉得心里堵得慌。但她一向不是个愿意把弱点暴露在人前的,更何况是面对费辛曜。

    她双臂一环,继续讲:“是啊,所以你最好还是想办法制止那些流言蜚语,免得让人以为你和女员工私底下有些什么,让有心人误会。”

    费辛曜点出:“你在指谁?”

    “还能指谁?”祝若栩口吻漫不经心,“给你送汤的女同学,别让人误会寒了心……”

    一脚刹车猝不及防,宾利停在了红灯前。

    祝若栩被惯性带着往前倒了一下,一个东西从车子里落到了她脚边,她没有马上去捡,细眉轻蹙着去看费辛曜,想问他怎么在开车,一转头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

    “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祝若栩双臂一环,勾唇一笑:“没有任何兴趣她会追你追到公司和酒吧?”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不相信费辛曜私底下对吴珊没有一点暗示。

    费辛曜盯着她冷艳无边的脸,淡色的一抹唇弧度弯弯,表情充斥着对费辛曜的讥讽和不信任。

    他默了两秒钟,把问题抛回给她:“你想怎么样?”

    祝若栩想说既然对人家没兴趣就该保持社交距离别让人近身,可话到嘴边,她又忽然觉得这句话讲出去怎么都像是她在以费辛曜的女友身份自居,让费辛曜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就像是她在过界的吃他的醋一样。

    她把头瞥向车窗外,压下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故作淡然道x:“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你不用来问我的意见。”

    费辛曜闻言,盯着她的眸光渐渐冷下来。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谁也没再主动说一句话,车里的氛围渐渐地生出股说不出的压抑。

    祝若栩用余光悄悄打量费辛曜,见他面上仍旧是一成不变的冷淡,但现在她却莫名觉得他在生气。

    他在气什么呢?祝若栩不知道。

    从前他们还在一起时,祝若栩就很难从费辛曜的脸上读懂他的想法,现在分别数年他变得更加冷漠,祝若栩又怎么可能读得懂。

    她觉得费辛曜的心,是这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

    车子行至上坡,刚才滚落在祝若栩脚边的东西被带的滑动了一下,她弯腰去捡起来,递给费辛曜时无意中瞥了眼外观,“这是什么?你的药吗?”

    她还没能看清药名就被费辛曜一把夺过去,放进了另一边她看不见也够不着的地方。

    “没什么。”费辛曜冷淡。

    祝若栩以为他还在生气,就没放在心上。

    等到了小区,他们同乘电梯上楼,祝若栩走到自己家门口,没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费辛曜。

    男人立在她侧后方的过道上没动,但这个位置既像是进3901,又像是掉头就走。

    仿佛知道祝若栩在探究他的动向,他也不给她任何的反应,就像是故意在钓着祝若栩的胃口,让她主动开口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20-30(第18/20页)

    来问他的心。

    短短半分钟,祝若栩在心里却经历了无数次思想斗争。

    最终她咬咬唇,几乎是有些强硬的妥协,对他开口:“……费辛曜,我不想再经历那种事第二次,我要你搬回来。”

    不管他现在是想报复她也好,折腾她也好,她都认了,因为她现在需要费辛曜。

    良久的沉默中,在祝若栩的耐心快要耗尽之前,面前的男人走到3901前解锁开门,背对着她沉声说:“好。”

    作者有话说:费辛曜,一款卑微的心机钓系,但真的很有手段啊,把若栩拿捏的死死地[摊手]

    你们没发现若栩也很双标吗?

    和继兄的谣言:澄清,立刻马上

    和曜仔的谣言:我无所谓

    第30章深情深似海想和他打kiss.

    翌日上班开早会,就情人节专题开始讨论产品方案。

    轮到祝若栩开讲的时候,她把提前写好的产品计划书以及推广方案都一起说了,最后着重讲了一下推广方案。

    “这两年互联网虽然开始流行起来,但普及率很低,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电脑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我们的广告。目前纸媒还是市场上的主流,所以我认为要想精准捕获女性客户群体,找一家影响力大的时尚杂志合作,刊登一期我们归航的情人节产品,或许能得到不错的反响。”

    有同事提出:“之前我们也找过旅游杂志合作过,但反响力平平,不如电视广告的效果好。”

    “旅游杂志固然和我们的产品对口,但看的读者类型太广,我们没有办法做到精准投放给女性客户。”祝若栩条理清晰:“时尚杂志不一样,我相信在坐的很多女同事只要对穿衣打扮感兴趣,应该都或多或少订过几期时尚杂志。”

    在坐的女员工们能在全球顶尖知名的国际CBD中环上班,对她们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而有能力的女性往往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外形不修边幅的,赶潮流化时髦妆容对她们而言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她们对生活高品质的追求,所以订购时尚杂志很多时候已经成为她们生活的一部分了。

    底下的女同事们交头讨论一阵,“Opheli你说的没错,我们私底下的确都订过时尚杂志……”

    祝若栩看向她,“有兴趣订购时尚杂志,我相信你对另一半的要求一定不会低,陪你过情人节一定是必须的。”

    “当然!”对方笑得花枝招展,“找男友要是连情人节都不陪自己过了还留着干什么?不如一脚踹了……”

    会议室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女同事们对祝若栩的提议都深有同感,话题渐渐开展到应该去找哪家时尚杂志合作刊登比较好。

    张经理轻咳一声,大家这才收敛。

    他对祝若栩说:“Opheli你这个提议很新颖,我看大家的反应也很愿意积极配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个推广方案失败的话,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

    “经理,我看过往年情人节的产品宣传,重点还是放在电视广告和电话销售这两个方向上。”祝若栩提前做过调查,“广告投放费用最高,电话销售又需要大量的人力,这两项的成本都要高过纸媒。这次选用时尚杂志刊登我们的产品如果能够获得成功,我们将以最低的成本获得可观的收益。”

    在商言商,低成本高收益的事情每一个商家都不会轻易放过。

    但祝若栩知道自己上司做事一板一眼不想担风险,又补一句:“经理,财务部批给我们的预算绰绰有余,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纸媒和广告一起投放,到时候即便纸媒达不到我们想要的效果,广告投放的效果也能弥补。”

    张经理心里的担忧被打消,他点了点头:“好Opheli,那联系杂志社刊登我们产品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负责,遇到问题找Lili,你们一起解决。”

    会议结束,众人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

    一个上午全用在开会上,祝若栩和林妙回工位放下记录本便去吃午餐。

    到了餐厅,东西点上桌,一向胃口极佳的林妙却吃得心不在焉。

    祝若栩吸了一口热鸳鸯,问她:“Lili你怎么了?”

    林妙欲言又止,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Opheli,你们真的都订时尚杂志吗?我从来没订过……也完全不会打扮。”

    林妙平时在穿着上非常的保守刻板,来来回回都是深色的职业套装外加一双平底鞋,脸上还戴着显老的黑框眼镜,明明实际年纪只比祝若栩大1岁,但上去却像是比祝若栩大了十多岁。

    祝若栩仔细端详林妙的长相,发现她其实长得很清秀,是很典型的那种南方姑娘,看上去温温和和的没什么攻击力,如果捯饬捯饬也是一个靓女。

    女人就没几个不爱美的,祝若栩也猜到林妙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想了想说:“订不订时尚杂志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想不想打扮自己。”

    林妙被她猜到心思,羞涩的笑了笑,“我当然想啊,但是我从小就没人教我打扮,我妈妈也不会管我怎么穿衣好看。去年公司年会的时候大家都打扮的特别靓丽,只有我穿的很土……马上又要开年会了,我今年可能还是最土的那一个……”

    有些女孩子穿衣打扮的习惯是后天自己养成的,但还有一部分女孩子是因为母亲从小的言传身教。

    祝若栩想到自己的妈咪周芮,从她记事以来每日都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牵她出去逛街,路人都要夸她一句洋娃娃。虽然祝若栩也有过被妈咪几乎苛刻要求她外形的时候,但她现在能有自己的审美和养成打扮的习惯,还是要归功于她妈咪从小的教导。

    “年会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你干什么这么贬低自己。”祝若栩对林妙说:“明天我带几本杂志给你,你好好研究,不明白的问我。”

    林妙对祝若栩露出感激的笑,“谢谢你Opheli!”

    午休结束,祝若栩回公司后搜了一下这几年销量前茅的时尚杂志,发现本港有一本名叫《MUSE》的杂志,不仅在粤港澳地区销量极佳,在全国的范围内也很有知名度。

    她在网上看了几篇《MUSE》的内容,发现里面提及到的一些时尚观念和审美风潮已经完全可以走在国际最前沿,可见这本杂志主编的潮流敏锐度有多高。

    只不过像这样的大热杂志,一般都会提前几个月就备好下几期刊登的内容。情人节就在下个月,中间还有个春节假期,时间上很赶,祝若栩不确定能不能和这家杂志合作上。但只要在年前能够谈妥相关事宜,应该能插个队给归航的产品一个主推。

    祝若栩找到这家杂志社的电话打过去,约了明天到杂志社面谈合作。

    第二天她在公司上了半天班,下午提了外勤申请,如约抵达《MUSE》杂志社。知道祝若栩是来谈合作的客户,杂志社的职员一路带着她热情参观介绍他们杂志x的理念和文化,再亲自将她送到主编办公室。

    “梁主编,客户来了。”

    她敲开门后,祝若栩走进去,看见里面穿着摩登的时髦女郎,红唇大波浪,一张脸性感的没边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20-30(第19/20页)

    ,赫然是梁静姝。

    四目相对,梁静姝看见祝若栩也是一愣,随即皱眉道:“怎么是你?”

    “主编你和祝小姐认识吗?”职员还不知道内情,笑着说:“都是熟人那就太好了!这个合作看来一定能谈成!”

    祝若栩心想是梁静姝,她这个合作多半是谈不成了。

    梁静姝斜一眼职员,职员笑呵呵的跑出去,还帮她们带上门。

    祝若栩从包里取出设计书和草拟的合作意向,递给梁静姝,既然来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走了。

    “你看看吧,这是我们公司想在情人节推出的产品,希望在《MUSE》刊登推广。”

    梁静姝接过来花了几分钟翻阅完,抬头对她说:“我们杂志没接过旅游产品推广,旅游这个东西和我们杂志核心的潮流时尚主旨没有太大的关系。”

    祝若栩尝试说服梁静姝:“时尚在我看来是大众对自己生活品质的追求。同理,旅游的需求也是建立在大众想要追求高品质的生活之上。这两者我认为从核心上来讲是一样的东西。”

    梁静姝听完后皱了皱眉,倒也没反驳,只说:“情人节要刊登的内容我们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做好了。”

    情况和祝若栩预料的差不多,但她还是有些不死心,“没得谈了?”

    梁静姝双手叉腰,一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愿意跟祝若栩继续谈下去。

    祝若栩没觉得意外,依照梁静姝仇视她的程度,就算是有谈拢的机会,梁静姝也不会给她的。

    她从梁静姝面前拿回文件放进包里,转身离开了梁静姝的办公室。

    梁静姝见祝若栩走得那么干脆,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结果用力太猛把掌心拍疼了。她一边揉自己的手一边抱怨,“就你有脾气,难道不知道跟我好好说几句话吗……”

    祝若栩走出杂志社,天色近黄昏,想到费辛曜可能会在归航接她一起下班,给他的秘书打了个电话。

    “祝小姐,有什么事吗?”

    “钟秘,我今天出外勤不在公司下班。麻烦你转告费总,他今天不用接我一起回家了。”

    “祝小姐,我刚才在忙忘记给你打电话了。费总他今天在澳门出差,我帮你安排了司机接送祝小姐上下班……”

    所以费辛曜今天压根不会来接她,她竟然还自作多情担心费辛曜接不到自己。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又告诉自己人家现在身家过千亿,大富豪大忙人,不能亲自接送前女友下班合情合理。

    祝若栩把心下那点不适压回去,“那就多谢了。”

    梁静姝的《MUSE》杂志是去不了了,祝若栩只能转投其他杂志。接下来的时日她又接洽了几家杂志社,最终顺利和一家叫《ER》的时尚杂志敲定了合作。

    这家杂志的影响力虽然不及《MUSE》但在全国范围内依旧是销量前茅的杂志,口碑也很不错。

    祝若栩年前的最后一份工作顺利完成,时间一晃就来到年会当天。

    公司给了他们半天假,祝若栩回家后没多久就接到了林妙的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问了她很多关于搭配的问题,眼影该涂什么色系,口红又该选择什么颜色质地,腮红是浅还是重,眉毛要细还是浓。

    祝若栩知道林妙很重视这次年会,便用自己的审美在电话里耐心的教她该怎么搭配,一通电话打了快三个小时,挂断后离晚上的年会还剩不到一个小时,她自己都没时间打扮了。

    不过祝若栩也从没想要在公司年会上艳压全场,每天上下班来来回回见的都是那几张面孔,大家互相长什么样心里都一清二楚,又没有什么值得她隆重打扮的人出现。

    她从衣帽间随便挑了条简约的挂脖连衣裙,对着镜子随手化了个淡妆便出门。

    走在玄关门口换完鞋,她推开门看到对面大门紧闭的3901。

    自从费辛曜去澳门出差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他没有再回来,祝若栩也没有再见过他,接送她上下班的一直是他安排的司机。

    澳门和香港中间不过隔了一个珠江口,坐轮渡最多两个小时便能跨海从澳到港,费辛曜却半个月都不见踪影,连一通电话都没让他的秘书给她打过。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根本不是出差,而是用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避开她。

    嘴上说着搬回来,实际上还是不想和她打照面。

    祝若栩紧握手包,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关门离开。

    年会的地点订在酒吧,祝若栩到了地方后才发现这家酒吧是费辛曜开的那家。她都怀疑归航的人力资源部是为了故意讨好费辛曜才把地点选在这里,用老板划的费用又给回到老板开的酒吧,懂事的令人发指。

    今晚酒吧包场,酒吧里的设计为了贴合年会主题做了一些调整,整体灯光比之前更暗一些。

    祝若栩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同事玩嗨了在舞池里群魔乱舞。

    她还想找产品部的人在哪儿,被DJ放的音乐震得耳膜疼,人又太多根本找不到,她从吧台拿了杯鸡尾酒找了个偏僻的卡座坐下。

    拿出手机给林妙发短信,不一会儿收到她回复,她根据林妙的指示仰头往二楼看去,见一个穿着绿色A字裙的清秀女性一直在跟她挥手。

    对方急的不行,以为祝若栩没看见她,又匆匆忙忙从二楼跑下来,挤过人群来到祝若栩面前,“Opheli你终于来了,我找你好久了……”

    祝若栩从头到脚端详林妙,点头肯定:“很靓。”

    林妙羞涩的笑,“我要谢谢你Opheli,你借我看的时尚杂志真的很有用,还有你跟我讲的那些搭配也非常适合我。”

    祝若栩看得出来林妙是真的开心,举杯和她碰了一下。

    两人喝完一口酒,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突然停了,中央的舞台上走上去一支乐队,为首的主唱五官生的特别硬朗,一看就是个混血,穿一身朋克风服饰,一上场就引得全场女性尖叫。

    “好帅啊!”林妙发出感叹,“Opheli我们去舞台前面看好不好?”

    祝若栩把剩下的酒喝完放回到桌子上,被林妙一路喊借过,挤到了舞台最前面。

    主唱唱了一首最近很火的加拿大男歌手JustinBieber的《Bby》边唱边拉下外套拉链,露出里面真空的胸膛,让全场尖叫连连。

    得到鼓舞,他的动作更加放肆,视线在全场范围内扫视一圈后,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他舞台下的冷艳美人身上,唱完最后一句给她送了个飞吻,借用歌词里的bby对她讲了一句情话。

    “Bby,Youfscintemesomuch!”

    如此热辣直白的告白,不仅女性尖叫,男性也开始起哄。

    林妙脸红心跳的对祝若栩说:“Opheli他在跟你搭讪!”

    祝若栩神情淡淡,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男主唱感觉自己的魅力受到了祝若栩的挑衅,笑着将裤袋里装饰的一支玫瑰花取出来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20-30(第20/20页)

    递给祝若栩,“你就像这朵玫瑰,靓却带着刺。”

    祝若栩被他这个形容逗笑,“Thnks.”

    伸手正要接过这支玫瑰花,听见人群里有人惊呼。

    “费总?是费总来了吗……”

    “你看错了吧?启明集团的年会费总都不一定去,他会来我们归航的年会?”

    窃窃私语还没能传开,二楼的楼梯上便走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黑衬衫黑西裤,袖口往上卷两公分,露出一段肌理线条分明的小臂,腕间戴一块百达翡丽,整个人气质清冷沉稳,俊美的有些晃人眼。

    各部门负责人连忙从人群里走出去,毕恭毕敬的围到费辛曜身边。

    他们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完全不知道集团总裁会在这个时候来参加他们的年会。

    其中一个负责人也有些慌了,忙让人停了音乐,让表演的乐队下台,想请集团总裁上去讲话。

    员工们齐齐往舞台后推了几步,给集团总裁让出一条道。

    祝若栩在人群里被露出来,她回头不经意撞进费辛曜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数秒,他目光淡漠毫无波澜。祝若栩心中有气,将脸转回去避开他的视线。

    费辛曜垂低眼帘,视线从祝若栩面上扫到送给她玫瑰的男人身上。

    男主唱接触到费辛曜的目光,冲他咧嘴一笑,颇有几分挑衅的意思,“靓仔上台来讲话,不如唱首歌。”

    底下的人倒吸了口凉气,这是他们集团x总裁,这个主唱怎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让他们总裁上去唱歌。

    负责人在一旁吓得脸色青白,“你别胡说!什么靓仔!这是我们费总!”

    男主唱耸耸肩不以为然,回头又对祝若栩继续讲:“靓女,今晚有无约会?不如同我换家酒吧继续饮酒……”

    他边说边用拿麦克风的那只手往祝若栩肩膀上搭去,然而还没能碰到祝若栩,便被一只手扼住腕,拿走了手中的麦克风。

    祝若栩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和男主唱拉开距离,费辛曜挡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对男主唱说:“我唱歌,你下台。”

    男主唱愣了一下,随即摊摊手,从舞台上跳下来给他让了位置。

    祝若栩眼看着费辛曜走上舞台,在一个高脚椅上坐下,一只长腿半曲撑在支架上,另一只踩在地上,侧头跟一旁的乐队交流他要唱的歌。

    她身后站着的人群都在震惊的讨论集团总裁竟然真的要给他们这些员工唱歌。

    林妙扯了扯她的手,小声道:“费总真要给我们唱歌,我们也太荣幸了吧……”

    祝若栩漫不经心嗯一声。

    舞台下的灯光在此时变暗,吉他的伴奏先响,紧接着是键盘。

    前奏绵长悠缓,费辛曜拿起麦克风,声音透过音箱,飘进祝若栩的耳朵里。

    在祝若栩的记忆里,他的声线从少年时代开始便是低沉的,冷淡的。

    就像是昼夜交替前的一场薄雾,看得见却无法触碰,寡淡清冷的仿佛世间没任何人事能撼动他的情绪。

    但他现在却在用这样冷冽的声线,唱一首情歌。

    祝若栩的视线有些不受控的落在他身上。

    酒吧光线昏暗,男人坐在红蓝交织的阴影中,厚重的光影非但没有将他面容映照的斑驳,反而将他轮廓晕染的更加深邃,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唱情歌最能打动女人心,英俊的男人唱情歌对女人来说更是致命。

    如果刚才那个男主唱是靠脱衣服博眼球,能让一些女性脸红心跳。

    那么费辛曜这一首歌唱完,祝若栩觉得今晚全场女性大概都想睡他。

    这个想法在她心里一冒出,她突然就没了再继续听费辛曜唱歌的兴致,眼神想要从他身上移开,费辛曜却掀起眼帘,先一步捕捉到她的视线。

    台上台下,他们又一次四目相接。

    深情缠绵的粤语歌词,从费辛曜薄唇里缓缓唱出。

    “潮汐退和涨,月冷风和霜。”

    “夜雨的狂想,野花的微香。”

    “伴我星夜里幻想,方知不用太紧张。”

    “没法隐藏这份爱,是我深情深似海……”

    年轻男人望着祝若栩的目光仍旧让她窥不到几分情意,可或许是这歌词写的太唯美,又或许是他今夜嗓音太缱绻,竟让祝若栩一时失神,在有一瞬间恍惚的以为他对自己真的深情深似海。

    就像是明知费辛曜对她恶劣对她使坏,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想要靠近他。

    而费辛曜还在注视着她的眼睛唱:

    “一生一世难分开,难改变也难再,让你的爱满心内。”

    “让我的爱全给你,全给我最爱,地老天荒仍未改……”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是在故意勾引她沦陷。

    她不能被费辛曜牵着鼻子走。

    可她今夜,有点想和费辛曜打kiss.

    作者有话说:这个曜仔就是男魅魔来的[摊手]

    若栩:他在勾引我,我确定

    曜仔:略微出手

    曜仔唱的是粤语歌《最爱》欢迎听李克勤先生版本的品鉴一下,深情深似海

    Bby,Youfscintemesomuch:宝贝,你太让我着迷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