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女孩眼睛里的疑惑变成了然,她把脸转过去不再看费辛曜,在一片空地里挑了一个地方。
“我买这里。”
“好,我现在就为小姐办理手续……”工作人员殷勤恭谦,和面对费辛曜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女孩却轻摇了摇头,“不用,我不想买给自己了。我想送给他。”
女孩又偏头看向费辛曜,冲着他勾唇淡淡的笑了一下,“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
她的笑容并不明媚,甚至依旧带着一丝哀伤。
费辛曜感觉自己因为她哀伤的笑容,心脏骤停了一瞬。
他忽然想知道女孩如此美丽的脸庞下,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
少年彼时并不知道,从他想要探究眼前女孩的那一秒钟开始,他就已经落入女孩的情网。
突然升空的跨年烟火划破寂静的长夜,费辛曜和女孩同时仰起头看向夜空,无数烟火在他们头顶绽放,绚丽夺目的颜色将整个港岛的夜空点亮。
费辛曜听见女孩轻声说:“千禧年到了……”
【2000年1月1日00:00】
从20世纪到21世纪,跨越百年的时间长河在此刻交汇。
十六岁的费辛曜,在千禧年到来之际,遇见了此生最爱。
后来费辛曜也试图寻找这个女孩,他想想问她为什么那么轻易的会对他这个陌生人施以善意,想问她为什么不开心,想问她为什么明明看上去和他年纪差不多,却想给自己买一块墓穴。
但这些也只不过是费辛曜为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他内心深处,实则还有更多难以启齿、更荒唐的理由。
在见过女孩一面之后,费辛曜总是在梦里梦到她。
梦里的她会穿着那条月白色的裙子出现在费辛曜眼前,而费辛曜会亲手脱下她的裙子,亲她的嘴唇,吻她的身体,掌心拂过她雪白肌肤的每一寸,最后再轻轻吻去她眉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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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哀伤。
他想见她,想亲她,想触碰她的身体,想和她做|爱。
梦里的她有多么令费辛曜疯狂,梦醒后她的消失就有多么令费辛曜失落。
那一夜她的出现仿佛只是费辛曜前十六年灰暗人生里的庄周梦蝶,黄粱一梦。
而费辛曜却因为这一梦心生魔障。
自此,心甘情愿的沦为她裙下俘虏。
作者有话说:曜仔是一见钟情哦,他对若栩就是这样病态又深情到骨子里的爱[摊手]
本章掉落50个红包[抱抱]
第35章渴求他是可以被舍弃的。
上月底,深圳一家名叫腾讯的互联网公司推出了一款即时聊天软件“微信(WeCht)”,在市面上引起不小的反响。
地处香港核心CBD的商务人士们,自然第一时间跟上时代潮流,换了新型智能手机苹果系列,下载聊天软件,紧跟社会前进步伐。
微信热潮开始传播,年后复工,一则有关集团总裁和产品部女职员的绯闻,在归航员工私下的聊天群里不胫而走。
【他们一定有事,那天年会上我就觉得费总对她的态度有点暧昧】
【何止是年会!我之前在公司楼下看见她上下费总那辆宾利雅致728好多次啊……】
【费总亲自接送?那这么说他们岂不是已经同居了?】
【我再爆个料,之前我听在启明证券上班的同事说,这个女职员x去买股票刷的好像还是费总的卡……】
要知道他们费总那是出了名的性情冷淡,在香港经商开公司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哪家港媒报道过费总和女人有关的桃色绯闻,可见费总私底下有多么的洁身自好。
但这个女职员,坐费总的车,同居住费总的房,还刷费总的卡,这关系实在令人遐想。
钟睿一边往产品部走,一边低头刷微信群里的消息。新兴软件估计是有人不怎么会玩,竟然把他这个总裁秘书拉进了群里,让他看了几百条臆测费总和祝小姐关系的言论。
是人皆有一颗八卦的心,他能理解,这些猜测其实也很合理。只是他跟在费总身边也目睹了费总对祝小姐的态度,两人在很多方面确实很像情侣,可有时候他们两人表现的又很有距离,感觉就像中间隔了一层。
他也弄不明白顶头上司究竟是什么想法,要是有个知情人,他都想去问一嘴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照例抵达产品部,他收起手机往祝若栩的工位上看了一眼,没人在。他等了几分钟也没等到祝若栩回工位,直接奔向部门经理的办公室询问。
“Opheli今天没上班吗?”钟睿敲门进去。
张经理坐在电脑面前苦大仇深的看着他,“她的工作出现了棘手的状况,出去解决了……”
复工第一天,一向风评极佳的《ER》杂志社的男主编,被爆出性骚扰未成年嫩模的丑闻,受害者出镜流泪控诉其恶行,港媒为受害者口诛笔伐,大肆报道,不过半日时间这桩丑闻便传遍香港,《ER》杂志也出现了被抵制的情况。
祝若栩和这家杂志社在年前洽谈了合作,现在出了事是对方的全责,在签合同时都有条款备注,归航法务部会主动找杂志方索赔,这一点祝若栩完全不担心,她担心的是再过几天归航在《ER》杂志上主推的产品肯定会受到影响。
再极端一点,说不定大众会因为抵制《ER》连带着归航的旅游产品一起抵制。
所以这一期的《ER》版面祝若栩已经联系过杂志方的人取消了,可取消又等于失去了一个最适配的宣传渠道,祝若栩只能联系其他杂志社,想要尽快敲定一家合作。
她在外面跑了一天,去了六家杂志社,打了八家杂志社的电话,都被同样的理由回绝:当期杂志印刷完毕,期待下次合作。
杂志发刊的时间都差不多,最晚的也只有两天时间,让他们废弃即将发售的杂志重新印刷新的,且不说要耗费多少人力和财力,就是时间上都可能来不及。
即便归航是大公司,也没有杂志社愿意担开天窗的风险同意一桩极大可能赔钱的合作。
从最后一家杂志社被婉拒出来,祝若栩在街边长椅上疲惫的坐下。
当初提出这个方案她信心十足,又提前做过《ER》的背调,她怎么都没想到会碰上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祝若栩骨子里是个要强且傲气的人,从来不会自我怀疑自我否认,可今天的一次次碰壁真的把她打击到了。
她开始在心内质疑自己的能力和判断,质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适合这份工作。
可现在留给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方案是她提出来的,现在出了问题她必须要想办法解决。
祝若栩脑子里天人交战,她突然想到之前查过的《MUSE》发刊日期还有四天,如果谈妥合作或许能有转机,可是她又想到梁静姝,转机又成了空想。
一辆空闲的的士从街角开过来,祝若栩招了招手坐上去。
这个点即便有杂志社也已经下班了,她只能明天再出来找。
费辛曜刚结束一场金融峰会,秘书钟睿驱车送他回家时,将从产品部拿到的提案交给他。
“费总,这是祝小姐之前提的方案。”
费辛曜打开车顶灯,花了几分钟翻看完面前的提案。
从客观的角度评价,她这份提案没有任何问题,在对标女性客户群体这一块更是抓的十分精准。
祝若栩在他心里一直都很优秀,她能写出这样的提案,费辛曜一点都不惊讶。
但市场是变动的,再优秀的提案没有遇上合适的时机去验证,还是会被埋没。
费辛曜询问:“我看她方案上写最属意的合作杂志是《MUSE》,为什么她一开始没有找《MUSE》合作。”
上司吩咐的事钟睿一向办的仔细,更何况事关祝小姐,“听说是没有谈妥,所以才找了另一家。”
以归航目前的规模,要想上香港的杂志可以任挑任选。
费辛曜打开笔记本,上网查了一下《MUSE》这个杂志的信息,在主编那一栏看见了一个略有几分眼熟的名字。他思索片刻,将这个名字和祝若栩联系上,才记起她是谁。
车子抵达坚尼地道的小区,钟睿正要熄火,突然看见前面的的士里走下来一个女人。
“费总,是祝小姐在前面。”
费辛曜抬眸从车窗外看出去,祝若栩神情疲惫的往小区里走,平时打理极好的长发被她随手扎在脑后,掉下来几缕碎发显得有些凌乱,看上去就像是受了挫,失魂落魄的让人心生怜惜。
费辛曜搭在车锁上的手紧握成拳,在祝若栩的身影从他的视野里消失后,他垂下眼帘,沉默很久,开口吩咐:“明天上午,让这家杂志社的负责人来公司见我。”
“好,费总。”
钟睿记下这件事,正要熄火下车,听见身后的上司说:“开去半山。”
“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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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今晚不住坚尼地道?”
“嗯。”
第二天下雨,天色阴沉的很。
祝若栩八点钟出门,感觉天都还是黑的,像是台风天来临的前兆。
她辗转反侧一夜,最后还是打算去《MUSE》的杂志社再聊一次。
事情迫在眉睫,时间也不允许她再耽搁下去,梁静姝是她唯一可以选择的退路,不管梁静姝讲话再难听,她都一定会忍下去直到梁静姝愿意松口。
更何况不论是公还是私,都是她亏欠梁静姝。
祝若栩到的早,杂志社的人都还没上班,公司的门也锁着,祝若栩便只能撑着伞在外面等。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有人来开了门,她说清了自己的来意,对方这才把她带到等候室里。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祝若栩着急出去询问,结果时间太长对方忘了她在等候室里。
“抱歉抱歉,我现在帮你去问梁主编……”
他匆匆忙忙跑进梁静姝办公室,梁静姝正在看《ER》丑闻的后续报道。
都是同行,她一看就知道《ER》这一期的刊物肯定亏得血本无归,又想到年前听说归航和他们签订了合作,她紧接着想到祝若栩,眉头忍不住蹙起。
“主编,有个客户一大清早就来了,等了两个多小时想见你。”
“两个多小时?”这心是得有多诚,“是谁啊?哪家公司的?”
“归航的祝小姐,说是之前来找过梁主编谈过合作的。”
梁静姝愣了一下,顿时火冒三丈,“你让她等了两个多小时?”
职员尴尬一笑,“刚才我开了个会,就把她忘了……”
梁静姝气得要拿手边的杂志丢他,“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把她带过来啊!”
职员又匆匆忙忙的折返回去,把祝若栩带进主编办公室。
梁静姝第一眼就看到祝若栩高跟鞋和裙摆上的泥点,脸上连个妆都没化,憔悴的模样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职员拉上门离开,办公室里就剩祝若栩和梁静姝两个人无声对峙。
祝若栩原本在脑子都打好了草稿,但见到梁静姝一脸正在气头上的模样,她以外是自己的出现让她动了怒,那些想好的场面话到了嘴边只剩一句笨拙的:“你在生我气吗?”
祝若栩讲完就觉得自己是在明知故问,自讨苦吃。
她以为会等到梁静姝对自己的嘲讽,没想到却大声地回了她两个字:“对啊!”
“你以前上学脑子不是很聪明的吗?为什么现在工作遇到了事情就变笨了?他们让你在外面等两个小时你就乖乖等啊?祝若栩你是笨蛋吗?”
她噼里啪啦一长串,听得祝若栩一愣一愣,“是我来得太早了,你们杂志社的人还没上班,没有等到两个小时。”
“所以你还站在我们杂志社门口一直等吗?”梁静姝又看一眼她鞋子和裙子上的泥点,更是气的胸x膛起伏,“你就不知道找个咖啡厅躲雨吗?”
“我着急。”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来找我?”
祝若栩被梁静姝问住,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告诉梁静姝,她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来找她帮忙。
“算了。”
梁静姝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抢了她的包打开,在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合同,“你来谈合作都不带合同吗?”
祝若栩怔怔地看着梁静姝,“你什么都不问我吗?”
“我都知道啊。”梁静姝抬头看她,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我早就想好了,只要Opheli来找我,我就一定会帮她的。”
祝若栩感觉眼睛里有热意在涌,她嗓音发涩的问:“为什么啊?你不怪她了吗?”
梁静姝见祝若栩眼里有了泪光,她的情绪也被牵动,一下子红了眼,“怪啊,她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她让我很难过啊。”
祝若栩被梁静姝这句话戳中了心,眼泪止不住的流,“对不起静姝,我不敢联系你……”
有愧的一方又怎么敢主动联系被她伤害的那一方,更何况祝若栩从来没敢奢求梁静姝会原谅她。
梁静姝哭得比祝若栩还厉害,脸上的妆容都被哭花了,祝若栩抽了两张纸巾给她轻轻擦脸,“你别哭了。”
“我是看见你哭我才没忍住的。”梁静姝吸了吸鼻子,“到底有没有带合同来……”
祝若栩点点头,从包里把合同拿出来。梁静姝一把拉住她的手往外走,“去找总编签字。”
梁静姝风风火火的带着祝若栩到总编公司,把合同往对方桌面一放,言简意赅道:“签个字,我们和归航旅游公司合作。”
总编戴起眼镜仔细翻阅了一下合同,看见上面的日期,皱眉道:“情人节发刊?我们的刊物早就做好了,现在签这份合同不是等于让我们自己掏钱重印吗?”
祝若栩调整好情绪,向他解释:“时间上可能有点赶,但我们把推广费给你们调高了两成,你们到手的费用是不会有亏损的。”
总编又仔细研究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风险太高,两成的费用不足以让我们冒险,这份合同我不会签的。不好意思,我们和贵司还是下次再合作吧。”
梁静姝不让步,“风险我来承担,这份合同你必须签。”
总编有理有据:“临发刊之前换内容是我们行业的大忌,这一期要是开了天窗让公司亏损,这个风险你个人怎么承担?”
“大不了我就引咎辞职。”
祝若栩拉了一把梁静姝,“你别说这种话。”
总编被梁静姝这句话气的不轻,“梁主编,我承认你是个人才,但我不能放任你拿杂志社的前途开玩笑。你这句话我就当没听到,你们出去吧,这份合同我是不会签的。”
总编态度坚决,梁静姝被气的不轻,还想再继续和他争辩几句,见他接了个电话,脸色突然一变,态度也变得恭敬。
“是是是,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好,我明白了,我这就照办,您请放心。”
总编挂完电话,又把那份合同重新放到跟前,一边签字一边打量梁静姝背后的祝若栩,语气变得比刚才客气几分。
“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请了哪位大佬在背后保驾护航,让我们杂志社的负责人刚刚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务必签下和归航的合同。”
他签完又拿出印章加盖,双手将合同递给祝若栩,再看向梁静姝,“梁主编,不用你出头担责引咎辞职了。”
祝若栩和梁静姝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两人面面相觑。
“你请了谁帮忙啊?”梁静姝问。
祝若栩一头雾水,“我没请谁帮忙啊,这家杂志社我认识的人就只有你。”
梁静姝更觉得奇怪,“那就怪了,我们杂志社的负责人是个北京来的富二代,他家在北京有钱有势的很,平时看人都是鼻孔朝天,很少能有人请动他帮忙的。”
祝若栩想一时之间想不到人选,但她现在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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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静姝,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你先帮我联系一下印刷的工厂吧。”
正事要紧,梁静姝带着祝若栩回到办公室,她给下属打了几个电话把事情吩咐下去,又亲自联系了他们一直合作的印刷工厂让他们加急,将事情桩桩件件吩咐下去。
祝若栩这边也没闲着,打电话给林妙让她帮自己在公司内网提了一个签章盖印的OA,等下回公司她就能直接把合同最后的流程走完。
她在梁静姝的办公室待了大半天,把排版和文案的内容一起核对确认完,当天就将内容给到印刷厂。
做完所有的事,祝若栩见还有时间便打算回公司盖章,梁静姝提出跟她同行,合同盖完章一式两份,她直接拿了也省得祝若栩再跑一趟。
结果她们到了公司,祝若栩提的OA流程节点全部走完,独独卡在最后一个职级最高的人手上。
梁静姝站在她背后,往卡她节点上的那个名字一瞧,“他啊,那你还需要走什么流程?直接去他办公室敲门不就好了。”
林妙在旁边听到,替祝若栩为难的说:“这个是我们集团总裁,职级太高了,Opheli要是去找费总,那算是越级汇报了。”
梁静姝冲林妙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林妙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礼貌的也回了她一个笑容。
梁静姝又偏头看祝若栩,见她没动静,问一句:“怎么办?继续等吗?”
继续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祝若栩今天才和梁静姝重归于好,她也不希望梁静姝白跑一趟。
她内心挣扎一番,还是从工位上站起来,“静姝,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上去盖章。”
梁静姝点头说好,等祝若栩一走,她就开始拉着旁边的林妙小声问:“你们费总和Opheli关系怎么样?”
林妙表情莫名其妙,“就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啊。”
梁静姝不相信,那天她在祝家听到祝若栩和她母亲吵架,吵到最后说了一句类似不想和她哥哥订婚的话。
她之前也问过祝若栩和她哥哥结婚的态度,祝若栩并没有很抵触,可现在祝若栩的态度突然变了,她认为一定是因为费辛曜。
梁静姝很关注这件事情,但林妙看上去并不知情。她性格很单纯直接,想着他们两人正好在公司,她上去直接亲自问他们本人不就行了吗?
钟睿前脚刚把祝若栩送进总裁办,后脚又见有人到访,立马拿着手机跑出去将人拦住,“不好意思,我们费总办公室里现在有人正在谈话。”
梁静姝低头瞥一眼他工牌,“你是他的秘书?”
钟睿点头,“我是费总秘书。”
“那问你也行。”梁静姝直截了当,“你们费总现在有没有和祝若栩拍拖。”
钟睿吓得手机没拿稳一下子掉在地上,梁静姝意识到自己问的可能有点冒昧,弯腰帮他把手机捡起来,正好看到他手机页面停留在一个微信聊天群。
【产品部的Opheli和费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没有人知道啊?】
钟睿连忙去拿自己手机,听见梁静姝说:“你们归航不行啊,公司群里这么多人,都查不到祝若栩和你们费总是什么关系?”
钟睿尴尬的咳了一声:“……你难道知道?”
“知道啊。”梁静姝把手机还给他,“当年钟意的要死要活的关系。”
祝若栩在总裁办里坐了五分钟,迟迟不见费辛曜从隔间的休息室里走出来。
钟睿让她进来后她就没见到费辛曜的人影,她不知道费辛曜在里面干什么。
她走到休息室门外听了听动静,里面很安静什么都听不见,可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便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门从里面被人打开,费辛曜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她后身形一顿。
祝若栩刚闻到一股香烟的气味,但下一秒钟就被费辛曜合上门掩盖住那股气息,只能嗅到他身上很浅的薄荷香。
能闻到这股气息便说明这不是他们该保持的安全距离。
祝若栩往后退了两步和费辛曜拉开距离,拿出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我有个很急的OA节点卡在你这里了。”
她疏离费辛曜的态度费辛曜看在眼里,他沉默片刻,语气听不出情绪的问:“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那天他们不欢而散,是费辛曜说的让祝若栩不要再来招惹他。
她听进心里了,所以她不会再不要脸面的缠着他。
“是。”
费辛曜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强烈的让祝x若栩无法忽视。
她避开他的视线,装作平静的催促:“我很急。”
话落,她听见费辛曜很轻的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她,又更像是他在自嘲。
费辛曜掠过她走回到办公桌前,花了几秒钟处理掉她的问题,冷淡的对她说:“以后公事转告我的秘书就行了。”
即便是在工作上,他也不希望祝若栩出现在他面前,祝若栩听懂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掐着掌心,才在费辛曜面前忍住翻涌的情绪。
“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费辛曜看着祝若栩离开的背影,眼中那些强烈到难以磨灭的情绪渐渐黯了下去。
他应该早就知道的,他想要的,祝若栩根本给不了。
他在祝若栩心里,至始至终都是可以被舍弃的。
他对她的渴求,永远都是奢望。
作者有话说:本章掉落50个红包
第36章致我的最爱他不是早就爱你爱到连命都……
在公司处理完后续的工作,祝若栩原本想请梁静姝一起吃晚饭,一通工作电话又突然把梁静姝叫回了杂志社。
事关祝若栩负责的产品推广,她不能把所有事情都甩给梁静姝一个人,便和梁静姝一起回了杂志社。
到了之后得知印刷厂加急时间太赶,需要加派人手,各个版块的内容节点又需要梁静姝和祝若栩亲自确认,现在根本不是她们可以放松叙旧的时间。
接下来的时间祝若栩每天都在公司和杂志社两头跑,梁静姝又亲自把她把关所有内容,她们两个人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到《MUSE》这期刊物顺利正式上市当天才松了一口气。
梁静姝还要继续盯着后续情况,不得空闲,两人遂把聚会的时间约到情人节当天。
梁静姝原话对她讲:“你就等着那天给我庆功吧。”
祝若栩对自己的方案虽然有自信,但这次为了完成她这个方案可谓是一波三折。她的信心被挫败了不少,可她能做的她都已经尽全力了,现在只能静等结果。
《MUSE》的杂志销量在全国范围内都是排名前茅的存在,一经发售便被哄抢而空。
有关归航旅游产品的杂志推广效果,是在杂志上市后的第三天开始显现的。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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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渠道打电话预订的客户,和从电视广告渠道打电话来的客户他们提前做了区分。原本是电视广告渠道的下单量遥遥领先,可后来逐渐被杂志渠道的下单量追平。
最后到情人节的前三天,两个渠道的单量竟然在某个时间段不相上下。
用低于电视广告的成本,做出了几乎等同电视广告的推广效果,祝若栩的提案大获成功。
事情告一段落,压在祝若栩心头的大石落了回去,她提前联系了梁静姝,问梁静姝想去哪里吃饭。
这顿饭一为当年的事道歉,二为感谢梁静姝对祝若栩的帮助,三为梁静姝口中的庆功宴。
本是地点随梁静姝挑,然而梁静姝不挑高档餐厅,不挑奢华酒店,还是和学生时代时一样喜欢兰桂坊的酒吧街。
今天情人节,祝若栩收到了公司给每位女同事送的玫瑰花。
她今天一到公司就明显的感觉到了情人节的气氛,许多女同事们都化着精致的妆容,打扮的格外靓丽。
她空闲时间路过茶水间都听见有女同事在跟男朋友通电话,语气甜蜜的让男朋友今天准时来接她去约会,不准迟到。
在这样浓情蜜意的氛围下工作,祝若栩很难不被影响思绪,想到那个曾经为她花心思过情人节的男人,现在已经和她形同陌路。
那朵放在祝若栩工位上的玫瑰花,最终还是成为了碍眼的提醒。
祝若栩在下班前把这朵玫瑰插进了林妙用矿泉水瓶做的临时花瓶里,眼不见为净。
梁静姝挑了家街头新开的清吧,装潢复古,色调浓艳,驻唱歌手坐在舞台上边弹吉他边慢悠悠的唱着上世纪风靡全国的港乐,氛围别有一番怀旧情调。
祝若栩和梁静姝今晚终于可以放下工作敞开心扉,少女时期最重要的旧友得以冰释前嫌,她们的情绪都很高涨,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后,两人都有些微醺。
祝若栩手撑着下巴,歪头对梁静姝说:“我以为你会一直怪我。”
“是啊,你要是今天不来找我,我还是会一直怪你。”梁静姝撩了两把头发,“我猜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到底在怪你什么。”
“怪我动机不纯。”祝若栩声音干巴巴。
梁静姝切一声,“祝若栩,你我这种家世从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上赶着来接近讨好我们,对于别人带着动机来接近我,我早就习惯了。”
“这么多年我怪的是你没有向我解释一句,怪的是你究竟有没有打从心底把我当朋友。”
梁静姝在乎的从来都不是祝若栩被她母亲操控着接近她,她在乎的是她们这段友谊里祝若栩究竟对她有几分真心。
祝若栩醍醐灌顶,她竟然这么多年都在和一个梁静姝根本不在意的问题上犯蠢较劲。
她忙解释:“静姝,我那时候虽然被我妈咪逼着做了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想过伤害谁尤其是你。后来我们在一个班上读书,我其实都有意避开你,可你很热情的来找我交朋友,我拒绝不了你,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的。”
那时的祝若栩在同学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女,可实际上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内心有多孤单。
梁静姝性格单纯,阳光开朗,每天笑盈盈的来找她,梁静姝就像是一个小太阳,祝若栩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接受她的靠近。
祝若栩眼含水光的望着梁静姝,“静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
梁静姝受不了祝若栩这样的眼神和语气,怕自己又要被她弄哭,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喝完,又叫了一杯。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说说你的近况吧。为什么现在做了旅游策划师,我记得你以前上学没提过想在旅游行业工作啊?”梁静姝还挺好奇原因的。
祝若栩歪着头怔了一下,对梁静姝弯了弯眼,露出的笑容有些说不上来的落寞。
她轻声说:“因为十九岁的时候年少无知,想带一个人私奔……”
祝若栩在梁静姝心中一向是成熟的代名词,即便是在她们最幼稚浑噩的少女时期,祝若栩的心智仍旧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祝若栩是个很理智的人,可能让她生出想带人私奔的荒唐想法,也不知道那个人在她心里究竟有多重。
梁静姝若有所思,想到在归航没有问到的答案,“祝若栩,你真的不想再和费辛曜重新在一起了吗?”
和费辛曜的关系是祝若栩这段时日一直压在心底不愿面对的问题,现在被好友当面提及,她想回避都不能。
“他现在已经不钟意我了。”祝若栩靠在吧台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发闷:“我和费辛曜不可能了。”
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一看就是在费辛曜那里碰过壁,可梁静姝不相信,“你是不是搞错了,费辛曜怎么可能不钟意你?”
“静姝你不知道,以前我跟费辛曜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我一出现在他面前,他的眼神永远是在我身上。”
祝若栩咽下喉间涌起的酸涩,“可是现在费辛曜的眼里没有我,就算我站在他面前,他的眼神也不会落到我身上……”
祝若栩记忆中的费辛曜,看着她的目光永远强烈深情,可现在的费辛曜对祝若栩避之不及,即便迫不得已他们四目相对,费辛曜看她的眼神里也只有冷漠。
这便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我不信。”梁静姝把祝若栩拉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当年离开香港去英国的时候,费辛曜在我们学校门口等了你一天一夜,那天晚上还在下雨,他被雨淋的那个狼狈样子我现在都还记得。”
祝若栩眼底的光亮了亮又转瞬即逝。
“当年我对他那么绝情,他当时有多喜欢我,现在就该有多恨我。”
爱极生恨,易地而处,她要是当年被费辛曜那么残忍的分手,她现在也不会爱他,只会恨他。
祝若栩喝了一口酒,“我现在在他心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梁静姝皱着眉思索一番,还是不赞同,“可是他不是早就爱你爱到连命都不要了吗?”
祝若栩握杯子的手一顿。
梁静姝提醒她:“你不会忘了吧?03年非典那会儿x你不是被隔离了吗?我想去探望你都不行,后来听说你好了我爹地妈咪才同意让我和你继兄一起去医院看你。”
“等我去见你的时候你都好的差不多能出院了,费辛曜那个状态才更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的人……”
祝若栩和费辛曜的恋爱一直瞒着所有人,包括梁静姝在内。
那次在隔离病房,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被梁静姝和祝琛撞见。
即便费辛曜和祝若栩当时都各自解释,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可是哪有人会不顾生死的来隔壁病房只为照顾一个普通朋友,更何况那时候的费辛曜形容肉眼可见的疲惫憔悴,但对待逐渐痊愈的祝若栩,他还是乐此不疲的亲手喂祝若栩喝水吃药吃饭。
从前的记忆逐渐被梁静姝唤起,祝若栩思绪空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她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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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后,有差不多快一个月没有见到费辛曜。中间他们打电话她提出想要和费辛曜见面,都被费辛曜以要兼职打工回绝了。
费辛曜那时候确实很忙,所以祝若栩当时也没有多想,可一个月后再见到费辛曜,他瘦了一大圈,面色也很差,就像是大病初愈。
那副样子显然是被她感染了,他肯定是担心她知道了会内疚,所以一直躲着不见她直到病好。
祝若栩觉得自己好迟钝,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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