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为什么要在时隔七年他们分开以后,才想到这些细节背后的含义。
可费辛曜现在真的还钟意她吗,即便她现在想要弥补挽回,费辛曜还会接受她吗?
她扶额遮住脸,语气难受的开口:“我真的不确定他到底还对我有没有感情……”
梁静姝见她这么痛苦自己也觉得难受,叹了一口气,说了句中肯的话:“Opheli,反正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哪个男人像费辛曜一样,爱一个女人爱到这么疯狂的程度。”
为她生为她死,为她抛下所有的尊严,只为求她留在他身边。
祝若栩维持着姿势呆滞的坐了好半晌,忽然像是恍然明白过来,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到梁宗则的联系电话想要拨过去前,对梁静姝说:“静姝,我不能跟你哥哥订婚。”
她能讲出这句话,梁静姝就知道她想通了。
“我早就不赞同你们订婚,你和我哥哥都应该和自己钟意的人结婚。”梁静姝笑着鼓励她,“给我哥哥打电话吧。”
祝若栩忽然觉得,在这桩她和梁宗则双方都不情愿的婚事里,至始至终清醒的站在她这一边的只有梁静姝。
梁静姝突然想起梁宗则的行程,提醒她:“我哥哥明天好像要去上海参加一个什么峰会,这个时间应该在飞机上,你打他电话也是关机,你给他发条短信吧。”
“好。”
祝若栩思考着打字编辑,给梁宗则发了一条短信。
【对不起,我深思熟虑很久后还是决定不和你订婚了。我听说你现在要去上海,等你什么时候回香港我们再当面谈一次。】
祝若栩把手机放回包里,从椅子上站起来,“静姝对不起,我现在临时想去见一个人……”
“去吧!”梁静姝举杯敬她,“我等你好消息!”
祝若栩感激的点点头,穿着高跟鞋跑出酒吧,沿路拦了的士回坚尼地道。二十分钟后到了小区,她又跑着进楼乘电梯出电梯,来到3901门口,连门铃都忘了按,用手去敲门。
敲了半天没人应,酒意上头她直接输密码开了3901的门,意外的没有换密码。
祝若栩急的很,来不及多想就冲了进去,一边喊费辛曜一边在房间里挨个找,直到来到他的衣帽间,她看见一扇衣柜门半开着,原本挂在里面的西服都不见了,只剩几个衣架。
费辛曜搬走了。
他是真的不喜欢她了,他厌弃她到已经再也不愿意和她碰面了。
祝若栩意识到这一点,脚下的步子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不了。
可是不该是这样,祝若栩觉得她和费辛曜不该是这种结局。
她逼着自己走到这面衣柜前,将衣柜门全都打开,整个柜子空空荡荡,只剩一个黑色的盒子静静躺在里面。
祝若栩毫不犹豫的把这个盒子拿出来,一边打开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还剩一个不是吗,说不定费辛曜还没有搬走,他只是有其他的原因。
盒子里还包有好几层防尘袋,费辛曜大概十分爱惜里面的东西,可祝若栩现在没有耐心。
她将装在里面的东西从袋子里扯出来放到眼下,是一套灰色的竖格纹西服。
品牌出自乔治阿玛尼,是她见费辛曜穿的最多的西服牌子。款式很经典看不出年代感,但祝若栩却在看见这套西服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
她鬼使神差地把藏在西服内里的标签拿出来看了一眼,见一串精致的走线勾勒出一句英文——ToMyLove.
「致我的最爱」
泪意几乎是瞬间涌上祝若栩眼底。
她想见费辛曜的心情从没有哪一秒钟有现在这么强烈过,她引以为傲的冷静自若在此刻全部崩盘,她的思考全被费辛曜搅乱,究竟怎么才能找到他,怎么才能见到他。
祝若栩在一阵慌乱中才想起了手机,颤抖着手指拿出来找到费辛曜的号码拨过去。
每一声嘟音都让祝若栩度秒如年,她害怕没人接听更害怕他挂断,她心急如焚。
直到在最后一声嘟音结束前,听筒里传来了接听的声音。
“……你在哪儿?”祝若栩迫不及待地问。
电话另一边的男人沉默良久,简短回她两个字:“机场。”
祝若栩把西服放进盒子里,站起来往外走,“你要去哪儿?”
“上海。”
祝若栩拉开门跑出去进到电梯里,强忍着泪说:“费辛曜,我不准你去。你现在必须留在机场等我过来找你。”
男人又陷入沉默。
“你回答我费辛曜!你说你会留下来等我……”祝若栩语气激烈。
费辛曜情绪难辨的开口:“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电梯抵达一楼,祝若栩一边流泪一边威胁他。
“……我喝酒了,费辛曜你要是现在敢走我就开车酒驾过来!等你再回香港就等着见我的遗像!”
她挂断电话,不顾一切的迎风跑出去。
作者有话说:掉落50个红包[抱抱]
第37章他的爱欲令她死我没有你不行。
从坚尼地道到机场要花多久,祝若栩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只是从她坐上的士的每一秒钟开始,她都觉得煎熬无比。
今夜情人节,沿途一路都点缀着象征爱情的装饰,红心玫瑰,戒指丘比特之箭,情侣们在浪漫的景象中出双入对,他们好似已经得到上天眷顾,拥有了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爱情。
可祝若栩的爱情却快要被她亲手弄丢了。
她为什么会觉得费辛曜不爱她呢,七年前送他的一套乔治阿玛尼西服他珍藏至今,此后他再也没穿过其他的牌子。
可笑祝若栩竟然还曾在心里认为他选择单一,可这哪里是什么单一,这分明是费辛曜至始至终把她当做唯一的证明。
从前是祝若栩不想承认不想面对也不愿意相信,可事实摆在她面前,有关费辛曜的事情一旦开始在祝若栩脑海里浮现,许许多多的细节便如同洪水倾泻,再也关不住。
银行卡的密码是她的生日,车子是她对他随口说过的宾利雅致,她喜欢的鲍鱼酥他一直在为她备着,就连在归航系统里那条废弃的线路,都是他们曾经走过的点点滴滴。
他一次又一次的出手帮她,一次又一次的把她从困境中拉出来,他做的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因为恨她。
她明知他是个寡言内敛的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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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永远比说的多,她为什么就没有早一点看懂他。
费辛曜明明就很好懂,他明明至始至终只做了爱祝若栩这一件事而已。
的士终于抵达机场,祝若栩心急如焚地下车跑进机场大厅,细高跟撑不住她的步伐在中途滑落一只,她将碍事的另一只也踢掉,赤着脚跑到大屏前,气喘吁吁地寻找飞往上海的班机。
最近的一班,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起飞。
祝若栩立刻拿起手机给费辛曜打电话,想确认他在什么地方,回答她的是已关机。
他真的走了。
祝若栩呆滞的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机场的工作人员见她形容狼狈,神情恍惚,走过来询问她是否有事。
她也忘了自己随口回了句什么,大概是没事多谢关心,脚步发虚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脑子里装满费辛曜真的从她x身边离开的事实,她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可是心却像是被刀子凌迟一样的痛。如果她能拿出来看一眼,恐怕已经鲜血淋漓。
她像个丢失了心爱之物的孩子,茫然无措的走出候机厅,前方一辆熟悉的宾利突然进入她的视野里。
费辛曜气喘吁吁地下车,猛地一声关上车门,一眼在人群中找到祝若栩。
她神情无助的站在原地,眼眶是红的,面色是白的,乌发是乱的,脚下的鞋子不见踪影,形容狼狈的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
她在电话里的威胁如同一把刀插进费辛曜的死穴,他不敢离开机场,更害怕她真的做出极端的事情,他一直在找她,跑着找开车找,现在终于找到她,她又是这样一幅一看便出了事的样子。
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怒火,费辛曜阴沉着脸走近祝若栩,祝若栩却突然站起来跑向他一头扑进他怀里。
“别离开我……”
费辛曜被她抵在车门上的身体怔住。
“费辛曜我不能没有你……”祝若栩双手紧抱着费辛曜,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不要离开我……”
费辛曜胸口的怒气唰的被她浇灭。
他喉结滚了滚,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一向淡漠的声线染上几分难以察觉的动摇,“什么?”
祝若栩抱费辛曜更紧,眼泪哭湿他衬衫,“费辛曜我没有你不行……”
费辛曜心脏跳动的频率一点一点的变快,这种久违的感觉就像是枯木,失去灵魂许久的躯壳里被注入一缕鲜活的生机,得到了救治和救赎。
他低头想去看祝若栩的脸,看见她的脚还赤裸着踩在地上,他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用手给她擦了泪,“好了,先上车。”
祝若栩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放手。
他顿了一下,轻声安抚她:“我不走。”
祝若栩点点头,这才跟着他上车。
车子开回到坚尼地道的小区,熄火后费辛曜拉开车门,见祝若栩还坐在副驾驶上,他往她脚上看了一眼,她难得有些窘迫的把脚往裙子里缩了缩。
“我上楼给你拿双拖鞋。”
“费辛曜,我要你抱我。”
祝若栩向费辛曜张开手臂,毫无保留的流露出对费辛曜的依恋。
费辛曜伸手替祝若栩解开安全带,手臂刚环住她的腰,她就用手腕圈住他脖颈,额头抵在他肩膀,将她的身体全都交予费辛曜。
他垂低睫,掩住暗涌眸光。
他将祝若栩打横抱起来,上楼走进客厅把她轻放在沙发上,正要松手又被她勾住脖子,“你去哪儿?”
费辛曜被她拽的身体往下,距离近到额头相抵,闻到她身上馥郁芬芳中裹着的一丝酒气。
“我去拿毛巾。”
费辛曜取下祝若栩挂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去拿了热的湿毛巾回来,坐到祝若栩身边,捞起她一双脚放在他的腿上,为她擦掉脚上的灰尘。
祝若栩面前的男人低垂着眼帘,教祝若栩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但他为她擦拭的动作却温柔细致到了极点。
“有没有受伤?”
祝若栩没有受伤,可是久违的感受到费辛曜的温柔,她想要费辛曜对她展露更多的温柔。
“有。”
费辛曜眉宇蹙起,仔细的再检查她脚上有没有伤口。
祝若栩突然觉得自己心眼真坏,把脚从费辛曜腿上收回来,“骗你的。”
费辛曜也不生她的气,端正身体坐好,把手里的湿毛巾放到一边。
祝若栩问他:“为什么我打你电话是关机?”
“没电了。”
“为什么不在没电之前给我打电话?”
“打了。”费辛曜顿了顿,“你没接。”
祝若栩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有52个费辛曜的未接来电。
她把屏幕亮给费辛曜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静音键了,没有听见。”
费辛曜看一眼,嗯一声。
“费辛曜,你是因为担心我,打我的电话打到手机没电了是不是。”
费辛曜沉默。
但他不讲话不代表祝若栩现在看不懂他。
“……费辛曜,你为什么现在还不来抱抱我?”
祝若栩嗓音里还有些哽咽,听起来特别的委屈。
可费辛曜在她面前早就习惯了克制隐忍,他对祝若栩在机场讲的那番话依旧没有太多实感,也许这只是她醉酒后的一时兴起,或是他又看到了幻象。
“你喝酒了。”
“但我很清醒。”
祝若栩面对费辛曜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清醒过,看着费辛曜的眼睛开口:“费辛曜,我清醒的知道我在说什么。”
祝若栩眼里还泛着泪光,费辛曜的面容在她摧折他心魂的眼波里,静静流淌。
“你也是钟意我的,我知道。”
费辛曜竭力隐藏在心底的爱意就这么被祝若栩道破,连同费辛曜的隐忍克制一起被打破,那些浓烈的情感再也无法压制,如洪水泄闸般释放出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费辛曜伸手将祝若栩拉进怀里,用仅剩的理智问她,“你想好了吗?”
祝若栩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眼里全是他,“费辛曜,我看起来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这一夜她所有狼狈丢人的模样全是因为费辛曜,她把她的骄傲都暂时抛在脑后,她不想再失去他。
费辛曜捧住她的后脑抬高,缓缓低头,在她唇上克制的吻了一下又退开。
祝若栩没有抗拒,也没有闪躲。
费辛曜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祝若栩带走,他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力道重的像是要将这么多年因她压抑的情感、思念、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这一吻蕴含的情感太沉太重,强烈到有如实质一般让祝若栩从中读懂费辛曜对她炽热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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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费辛曜从来没有停止过爱她,一秒钟都没有。
祝若栩心口酸涩的像是从眼泪里浸泡过一遍,她紧搂住费辛曜的脖子,仰头回应他的吻。
她希望费辛曜能知道,祝若栩的世界里可以没有很多人,但不能没有费辛曜。
费辛曜感受到祝若栩的迎合,他脑海中的那根弦紧绷欲裂,将她身子压在沙发上将这个吻再次加深。
祝若栩睁开眼,视线撞入费辛曜盛满欲色的眼睛里,一双黑眸紧紧锁在她身上,像是生怕她从他视野里消失一样。
她隐隐觉得费辛曜有些不安,她想告诉费辛曜让他不要不安,别过脸躲了一下他的吻正要说话,被费辛曜立刻追上来又含住。
他以为她想反悔,胸膛里燃起的躁动往腰腹下涌去。
费辛曜掌心滑到祝若栩的领口,她今天穿了条一字肩的针织连衣裙,拉下领口就能脱掉她这条裙子。
他的唇角突然被祝若栩轻咬了一下,激起的那一丝和痒没差的疼让他吻她的动作一停。
祝若栩捧住费辛曜的脸庞,气喘吁吁地对他说:“费辛曜,我已经不是十九岁的小女孩了……”
胸脯急促的起伏也掩不住她的身材曲线,躺在费辛曜身下的人早已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
费辛曜眸光一暗,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走到卧室放到床上,身体压上去一手拉下她裙子的衣领,将露出的蕾丝胸衣推上去,吻住他从少年时代开始便在一个又一个梦中肖想的欲|望。
两具身躯交缠的密不可分,他们能清晰的感知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呼吸。体温在攀升,呼吸在变沉。
裙子滑落到床底,衬衫皱成一团被丢在角落。
费辛曜握着祝若栩的小腿挂在他的臂弯。他呼吸粗沉,祝若栩小腿贴着他手臂上的青筋脉络,感受到上面的一张一缩,如同在对她发出警示。
祝若栩从激吻中得到喘息,有些脱力的向上方的男人张开双臂,“费辛曜……”
费辛曜用另一只手把她捞进怀里,祝若栩攀着他脖子有气无力的说:“你轻一点。”
“嗯。”
费辛曜嗓音粗沉,侧头吻祝若栩脸颊,握着手里的细腰一寸寸抵进去。
突如其来的胀感让祝若栩十分不适,她想去看费辛曜的脸,发现他视线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下方。
他动作放的缓,底下每一次因他带来的紧缩都被他视线捕捉的清清楚楚。而他的缓,更是让她体内的胀感跟着被无限放大。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让祝若栩忍不住打颤,费辛曜却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身体。
羞耻心让她捂住费辛曜的眼睛,“……别看了。”
费辛曜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嗓音暗哑:“若栩,我在你的身体里。”
祝若栩感觉自己浑身都因为他这句话变得滚烫,费辛曜将她重新按倒进枕头里,他们身体紧贴一下子便让他到了底。
祝若栩难耐的细眉轻蹙,费辛曜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x,直到感受她不再那么紧绷,注视她的眼中流露出露骨的爱欲。
“若栩,适应我了吗?”
他问的是他们眼下这一滩意乱情迷,可祝若栩却品出他想问的第二层含义。
祝若栩适应费辛曜了吗?当然啊。
祝若栩已经不能再没有费辛曜了。
“嗯。”
她话音一落,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的埋进她身体里。
费辛曜的动作完全称不上温柔,从某种程度来讲甚至有些粗暴。
就像是得了绝症濒临死期的人,忽然找到了可以救治他的解药,他疯了一样的不愿意再放手,贪婪的吻过祝若栩身体的每一寸,恨不能划开他的身体,将祝若栩吻进他骨血里。
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呢?
祝若栩被费辛曜撞到失神,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寻到答案。
疯狂炽热,病态入骨。
他的爱欲令她生,欲令她死。
他想让她这辈子都再也忘不了他。
费辛曜要让祝若栩把他对她的爱,刻进她的身体里。
祝若栩感觉自己沉到了底,浑身被水被热意淹没吞没,身体的节奏全被费辛曜主导。她像一尾搁浅的鱼,只知在费辛曜的掌控下摆尾。
她的理智荡然无存,在思考也快要被费辛曜吞噬的前一刻,她听见费辛曜近乎虔诚的对她说:“若栩,死后我们一起烧成一盒骨灰好吗?”
祝若栩恍惚的视野里是费辛曜病态却深情的眼,这双眼就像一潭静水,诱她落水后便缠着她将她拽入水底,再也无法和他分离。
可祝若栩求之不得。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在费辛曜额心轻轻吻了一下,答复他:“好。”
作者有话说:掉落50个红包
第38章酸涩的柠茶上海黄浦区,一场汇聚了全……
上海黄浦区,一场汇聚了全国金融业骨干精英的论坛峰会,正在这里做最后的开场准备。
梁宗则坐在场馆后的休息室里,看了一眼时间,拿出私人手机给他即将订婚的未婚妻打去电话。
昨晚梁宗则落地上海已是凌晨,他收到祝若栩的退婚短信虽然心里大为震动,但还是没有在深夜给她打去电话扰她安睡。
他比祝若栩大了六岁,面对和他妹妹梁静姝同样年纪的未婚妻,他总是想要多照顾体谅她的,所以他选择在上午九点钟才拨打她的电话,然而回答他的是关机。
助理敲门走进来,提醒梁宗则:“梁总,离开始还有十分钟。”
眼前的公事还需要梁宗则处理,他只能暂时压下私人感情,给祝若栩发了一条短信。
【梁宗则:若栩,这件事事关你我的终身大事,恕我无法用手机答复你。待我五日后返港回电你,我们见面再商谈这件事】
发完后梁宗则把私人手机递给助理。
助理替他按了静音保管好,又及时汇报道:“您和祝小姐订婚的请柬,今天要开始按您之前过目的名单,挨个送到香港商界的一些宾客手中了。”
梁宗则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好。”
他虽然很在意祝若栩突然向他提出解除订婚的原因,但是这件事并不是祝若栩一个人能决定的,更何况梁宗则并没有想过要和祝若栩解除这桩婚事。
不管祝若栩有什么顾虑,等梁宗则回到香港,他一定会为她排忧解难。
—
祝若栩这一晚被费辛曜折腾的几乎没怎么睡。
尤其是越做到后面费辛曜越失控,宛若一头饥渴难耐的野兽被放出了笼,毫无理智可言。
无论祝若栩怎么撒娇求饶他的攻势都又凶又猛,贪婪地索取祝若栩每一寸肌肤,那狠劲就像是恨不得把他们七年没有亲密接触过的次数都在这一夜弥补,不知餍足的主导祝若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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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后来祝若栩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可在睡梦中她也还是不得安稳。
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紧锁在她身上,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像黏腻的空气紧贴她的皮肤,她一旦想要摆脱这道视线就会变得更加强烈,让她甩不掉也无法从身体外剥离,仿佛生怕她从这道注视下消失不见。
最后她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着,一觉醒来都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睁开眼的第一眼看见费辛曜坐在她床头,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一双桃花眼安静地注视她,悄无声息地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见她睡醒过来,费辛曜温声问她:“饿不饿?”
祝若栩动了动唇想说话,嗓子干的厉害。费辛曜看出端倪,一手抱起祝若栩半身,一手将为她准备好的温蜂蜜水从床头拿起,喂给她喝。
喝完半杯祝若栩才有了点力气,她被费辛曜抱在怀里的身体感觉像是快散架一样,低头瞥一眼自己,身上被费辛曜换上了他的睡袍,领口松垮的露出她胸膛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有气无力的问:“费辛曜,你是属狗的吗?”
面前的年轻男人脸庞英俊,气质清冷,眉眼间更是自带一股不食烟火的淡漠和禁欲气息。和昨晚那个压在祝若栩身上又啃又咬的男人就像是两个人。
费辛曜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往饭厅走,“下次我会克制。”
祝若栩压根不信,挂在费辛曜身上说:“没有下次。”
话音刚落,祝若栩便感觉费辛曜抱着她腰的手臂立刻收紧。
他在走廊里停下来,低头寻到祝若栩的脸看了好几秒,像是确认她真的存在之后,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问她:“你又反悔了吗?”
“反悔什么?”祝若栩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回到我身边。”
祝若栩感到莫名其妙,思索过后认为费辛曜是在指当年他们分手时她对他太过绝情,他还耿耿于怀所以才会问这么一句。
但当年的事错的是祝若栩,是她幼稚的报复了他,她没有脸在费辛曜面前提及这件事。
“没有。”祝若栩双手捧住费辛曜的脸,“你不要乱想。”
“那你说没有下次。”
要不是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戏谑的意味,祝若栩都要怀疑费辛曜是不是故意在抓她的字眼戏弄她。
而费辛曜的神情更是肉眼可见的紧绷,就像是祝若栩一时娇嗔说的“没有下次”在费辛曜看来是他们这段关系没有未来一样。
祝若栩能隐隐感觉到费辛曜的不安,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开口:“费辛曜,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下次和未来的。”
费辛曜盯着祝若栩的眼神确认很久,确认她那双美目里没有丝毫动摇之后,他把头埋进祝若栩的脖子里,嗅她身上的馥郁芬芳缓和全身的紧绷,“嗯。”
从前他们还在一起时,费辛曜就经常用这样的姿势抱祝若栩。分隔七年之后他再次对祝若栩做出这样的动作,让祝若栩心里的滋味就像是一杯港式柠茶,酸中带甜。
她很庆幸她的费辛曜还一如既往地爱着她。
费辛曜维持着这个姿势在走廊里抱了祝若栩很久,一通电话打破他们的宁静。
费辛曜抱着她走到饭厅将她放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直接挂断,单手打了几个字回了一条短信。
祝若栩吃饭时看到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今天还是工作日。
“我没请假。”
她放下筷子去找手机,费辛曜将一直放在身上的手机递给她,“我早上帮你请过了。”
祝若栩接过来发现手机关着机,“它没电了?”
“我帮你关机了。”费辛曜说完又解释一句,“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
祝若栩捧着脸笑意盈盈的问他:“费总不日理万机了?”
费辛曜拿过她的碗又给她添了一碗汤,“你说呢?”
他昨晚要飞去上海的工作行程被祝若栩那一通威胁的电话全部打乱,以他现在的身价,错失一次行程不知道要损失多大一笔天文数字。
“你这是在怪我吗?”祝若栩装作不在意的舀了一口热汤喝下。
费辛曜摇头,嗓音轻若薄雾,字音却很清晰:“若栩,我很开心。”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在很多个没有等到她回心转意的夜里,他都觉得自己或许这辈子也等不到祝若栩回头看他一眼。
比撕心裂肺更加折磨费辛曜的,是再也等不到的绝望。
幸而,上天终于眷顾了他一次。
祝若栩听完他这句话,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费辛曜是个深沉内敛的人,他不会在她面前讲那些天花乱坠的情话,就连他的喜怒哀乐在很多时候也是藏在心里,不让她知道。
他像现在这样,真情实感的向祝若栩表达他喜悦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是真的很开心。
四目相对,费辛曜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是对她掩不住的深情。
祝若栩想起x曾经自己那样残忍的对待过他,突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垂低眼睛,想对他讲一句时过境迁的抱歉,可那话却像是卡在她喉咙里一样,怎么也讲不出口。
坐在她对面的年轻男人,没有错漏她眼中闪过的愧意。
费辛曜大概知道祝若栩的愧意来源于何处,可她没有主动开口提及,而费辛曜也只想将那件事从记忆里抹去。
他现在在意的只有祝若栩重新回到他身边这一件事,哪怕祝若栩只是因为对他的愧疚选择跟他在一起,他也不在乎。
她总是忍不住对他心软的,就像从前他们相恋的时候祝若栩也是这样。
更何况祝若栩亲口说了不能没有他,费辛曜愿意相信。
即便她现在对他的感情里愧疚、心软和依赖都多过喜欢,费辛曜也甘之如饴。
因为至始至终,一直都是费辛曜不能没有祝若栩。
“若栩,吃好了吗?”
祝若栩点点头,想要站起来,发现脚上没有鞋。
“费辛曜,我没有拖鞋。”
“不用穿。”
祝若栩还没领悟费辛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又将她拦腰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费辛曜你干嘛?”祝若栩被费辛曜放回到床上后还有些懵,“我总不能一天都待在床上吧。”
费辛曜站在床边单手解开几粒衬衫扣,一条长腿曲在床沿,俯身扣住祝若栩的腰将她压回床被上。
“若栩。”费辛曜欺身而下,气息洒落在祝若栩的面颊上,“我想和你做|爱。”
他露骨的话让祝若栩怔住,脸颊不知是因他呼吸,还是直白的用词又有了几分热意。
“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她被费辛曜锁在身下,清晰地感受到费辛曜身体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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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的变化。
“不够。”费辛曜向她俯身,手掌从她松垮的领口伸进去又剥开,语气暗哑:“我还想和你做。”
至少在他们意乱情迷水乳|交融的时候,祝若栩对他的喜欢一定盖过那些他并不期许的情感。
作者有话说:关于上一章的口口,问就是最精彩的第一版永远只有追连载的读者才能享受到,50个红包掉落[抱抱]
开了一个预收,文名暂定《一篇穷小子x大小姐的救赎文》
应该和这一本是同类型,人设是阴暗少年vs落魄千金,喜欢酸酸涩涩拉扯和病态男主的可以收藏一下,等我之后再好好写文案
第39章我只有你他是来勾她魂的。
梁静姝接到祝若栩的电话,是在情人节后的第三天。
她一听到祝若栩的声音,迫不及待地询问:“你这几天怎么跟失联了一样?电话关机短信不回我都担心死你了!我还专门去了一趟归航问你的同事他们说你请假了,你到底干嘛去了?”
“静姝我没事,抱歉让你担心了。”
梁静姝深思熟虑一阵过后,意味深长地问:“你不会是被费辛曜绑架了吧?”
祝若栩坐在副驾驶上,看一眼身侧正在开车的男人。她这三天都没从坚尼地道的房子里踏出过一步,和绑架也没什么区别了。
“没有……”她有些心虚的回答。
“真的吗”
“真的……”
“那你和费辛曜和好了吗?”这才是梁静姝关注的重点。
费辛曜拉了手刹在红灯前停下,偏头捕捉到祝若栩的目光。四目相对,祝若栩不自然的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
这三天里祝若栩只要一和费辛曜对上目光,就像是触碰到了费辛曜体内的某个开关,又要拉着她开始新一轮。
她在这件事上是真的有些怕了费辛曜,低声回答梁静姝:“和好了。”
“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梁静姝用一副“果然如她所料”的语气,询问祝若栩跟费辛曜和好的细节还有后续。
细节祝若栩倒是能说那么一两处,可后续她实在羞于向好友说出口,声音越来越小的编了几个真假参半的情节回答梁静姝。
费辛曜的视线一直静静地落在祝若栩身上,见她专注的和别人打着电话,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等红灯转绿,他沉默的重新发车。
一路开到归航大厦的地下停车库,祝若栩和梁静姝这通电话才打完。
她正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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