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听见身旁的男人冷不丁开口报了一串时间:“27分48秒。”
祝若栩茫然。
费辛曜关闭腕表上的计时,没什么情绪的对她说:“你和别人通话的时间。”
他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吃醋,可祝若栩觉得匪夷所思,“跟我打电话的人是梁静姝是女孩子,我上学时最好的朋友。”
“嗯,我知道。”
“那你吃什么醋啊?”祝若栩不解。
费辛曜没有吃醋,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祝若栩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放到其他的人事上,因为他会嫉妒会烦躁。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祝若栩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从前他们还在一起时,他担心祝若栩会不喜欢那样的他,所以总是在她面前克制着。
可是即便他那时小心翼翼,最后还是没有留住祝若栩。
他不想重蹈覆辙,在品尝过一次失去祝若栩的痛苦后,费辛曜现在只想牢牢把她握在手中。
“若栩,我只有你。”
费辛曜声音轻若薄雾,单薄的如同他话里的含义一样寂寥。
祝若栩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心头一酸,想要安慰他,“没有啊费辛曜,你身边有很多人的。你看你现在有一个集团,手底下有好多……”
“只有你。”费辛曜语气沉缓,却坚定。
祝若栩哑口无言,感觉自己想安慰他的那些话连她自己都不能信服。
其实祝若栩应该知道的,费辛曜从少年时代开始便是形单影只,他的家庭比她糟糕百倍,他的母亲比她的母亲要狠心千倍,他那个名义上的继父更是还不如像祝若栩的亲生父亲一样,消失在他的生活里更好。
她解开安全带弯腰抱住费辛曜,“费辛曜。你以后都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心疼的。”
费辛曜回抱住祝若栩,睫羽投下的一片阴影挡住他眼中的暗光。
她总是会对他心软的,他知道。
祝若栩用拥抱安慰他,她面对的车窗突然被轻轻敲响,祝若栩看过去,费辛曜的秘书钟睿正一脸恭谦的站在车外。
祝若栩松开费辛曜,“我先上去上班了。”
费辛曜握着她的手没放,“一起上去。”
祝若栩对他轻轻笑了一下,“你是想让归航的员工全都在私底下臆测我和你的关系吗?”
费辛曜注视她眼睛,“我们是爱人。”
这个词有些过于庄重神圣了,让祝若栩心跳都漏了一拍。
但职员和集团总裁的恋爱实在不合适这么高调,而且祝若栩也不希望她和费辛曜成为员工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件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祝若栩拍了拍费辛曜的手背,“你再不放开我,我就真的要迟到了。”
费辛曜默了几秒钟,松开她的手。
“我上去了,拜拜。”
“嗯。”
祝若栩下车后和钟睿打了照面,她跟钟睿打了个招呼,钟睿忙恭谨的向她鞠了一躬。她心里觉得好笑,感觉费辛曜这个秘书把她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费辛曜降下车窗,视线随着祝若栩离开的背影一路拉长,直到她进电梯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这才不得不收回目光。
“什么事?”
钟睿做费总秘书多年,但凡是工作日他就没见过费总不出现,像几日前临时推了重要的峰会又在工作日消失三天的事情,更是从没有过。
不过刚才见祝小姐从费总车子里出来,钟睿就什么都懂了,更是坐实了那天打扮时髦的梁小姐对他透露的话。
他面不改色地说:“集团这几天有很多堆积的公务,都在等着费总您去做决策。”
“以后我的公务全都在归航处理。”费辛曜吩咐下去,“下面那些人再有公事找我,让他们自己亲自来。”
钟睿照办不误,“是。”
费辛曜又想到一件事,“还有港口竣工的事情,你记得今天再去催一催进度,我要他们提高效率。”
钟睿记得港口从动工开始,除了建造和用途上的把控费总几乎没催促过进度的事情,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就要他们提升效率了。
“好的费总。”
祝若栩到了工位上后,林妙对她一阵嘘寒问暖,很关心她这三天没来上班是不是身体不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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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衷地感谢林妙,然而她请假三天的理由实在羞于启齿。
工作堆积了三天,祝若栩打开电脑先处理完之前工作的后续,又把后台情人节产品销售的数据拉出来看了一遍。
节日只有一天,短途旅x游产品销售得更好,虽然比不上劳动节国庆节那样的黄金周,但整体情况比历史数据高了不少。
她又将从杂志社预订的数据找出来,看着上面漂亮的销售数字,祝若栩心里很有成就感。
不过直到五一假期前,国内的旅游业都是淡季。幸而归航的营收不是完全依托旅游销售,还有票务和酒店景区门票预订等业务,即便是旅游淡季,仍能有可观的收入。
一想到这里祝若栩就觉得她男朋友真是个经商奇才,在开创旅游公司之前就想好了怎么弥补亏空,思维和格局比起那些老牌的传统旅游销售公司不知道领先多少倍,他在这方面还真的是祝若栩要讨教学习的前辈。
做完手头的工作,祝若栩被叫到经理办公室。
她以为张经理又有什么工作安排给她,“经理,是有什么新工作?”
张经理专门走到门口去检查了一遍门有没有关紧,回头一脸欲言又止的打量祝若栩。
“Opheli,你跟我交个底吧,让我心里也好有个数。”
祝若栩莫名其妙,“经理你在说什么?”
“几天前费总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帮你请假。”张经理咳嗽一声,“你和费总是在谈恋爱吧?”
祝若栩以为费辛曜是拿她的手机帮她请的假,他也没告诉自己他是用集团总裁的身份为她请的假,这让她怎么圆谎?
“Opheli你也不用为难了,其实你和费总的关系之前就在公司传开了。”
“什么时候?”祝若栩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张经理心说哪能让你这个当事人知道,拿起手机打开私下的微信群,给她看一眼,“大家都是私底下在群里议论议论,也没有什么恶意,你不要在意。”
祝若栩接过来一看,这个叫微信的软件最近很流行,但她之前工作一直太忙都没时间去赶潮流。没想到公司的人已经借这个软件开始传她和费辛曜的八卦了。
什么WeCht,改叫狗仔八卦聚集地算了。
祝若栩拿出手机火速下载注册了一个微信,“经理,你拉我进群。”
“你真要进群啊?”
祝若栩点头,正常议论她勉强可以接受,但要是他们说的太难听污蔑她和费辛曜的关系,她就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被莫须有的流言中伤有多憋屈难受祝若栩体验过,她不能让费辛曜也受到同样的伤害。
张经理见她这么坚持,只好把她拉进微信群里。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没人在群里说话,祝若栩也看不到之前的聊天记录。她离开经理办公室,从微信页面退出去时看到信息栏有一条未读的短信。
她点开发现,是梁宗则在三天前发给她的回复,内容和她所想的一样。这种事必须要当面讲清楚,给他们双方都留个体面。
距离梁宗则回香港还有两天,她给他回了一条短信敲定见面时间,重新回到工位上工作。
到了下班时间,林妙一反常态准点下班。
祝若栩打量她嘴唇上刚补的口红,“约会?”
林妙害羞的对她点点头,“还没确定关系,不过我感觉对方人挺好的。”
“那我祝你好运。”
“谢谢你Opheli.”林妙一脸含羞带怯的离开。
祝若栩又加了半小时班,把她自己的工作文档重新梳理一遍才关上电脑。
她拿起手机想给费辛曜打个电话,发现已经有了几个他的未接来电和他发来的短信。
祝若栩收拾好东西一边往电梯间走,一边给费辛曜回电话。
电话刚接通,电梯门一开,露出里面的年轻男人。
四目相对,祝若栩挂断电话走进去,“费辛曜,你专程来接我下班的?”
电梯到了36层就没再运作,费辛曜伸手重新按了车库的楼层键,“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都没回。”
“我上班的时候习惯静音,所以才没听到。”
祝若栩把手机静音的标志亮给他看,他没什么表情的嗯一声,让祝若栩觉得他有些不悦。
祝若栩想了想,又点开微信页面,“费辛曜,要不然你加我微信?我们可以随时发语音聊天,你给我发的消息我一看见就会回复你。”
没及时回他是祝若栩理亏,祝若栩伸手从他西服外套里摸到手机解锁,“密码多少?”
“你知道。”费辛曜淡声。
祝若栩输了他们两人的生日,果不其然解开了锁屏。
她一边给费辛曜手机里下载软件,一边对他用他们的生日做了很多密码这件事忍不住感到开心。
“到了。”费辛曜提醒她出电梯。
祝若栩专注的在给他注册微信,将空闲的另一只手自然的伸给他。
“拉我。”
费辛曜握住她的手腕,她正要抬脚跟着费辛曜走,被费辛曜突然拉进怀里。
她仰头看向费辛曜,“干嘛?”
费辛曜揽住她肩头走出电梯,“这么拉才不会撞到。”
可这哪里算什么拉,这明明是他用身体在护着祝若栩往前走。
祝若栩低头抿唇轻笑,心里像是在蜜罐里浸泡后一样的甜。
“今晚想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上车后,费辛曜询问她。
回家吃就意味着又要去费辛曜的3901,祝若栩现在对3901心有余悸。
“去外面吃吧,你工作一天也辛苦了就不要再回去做饭了。”
“好,想吃什么?”
“生滚鱼片粥。”
祝若栩帮他注册好账号,到了填写名字那一栏,“费辛曜,你微信要叫什么名字?”
“随你。”
祝若栩指尖停在屏幕上思索几秒钟过后才打出几个字,随后又给他们两人的微信加上好友,将手机还给了费辛曜。
费辛曜带她去了一家离市区较远海边的餐厅吃饭,门口的海面上停泊着渔船,售卖的海鲜都是今天新鲜打捞上来的,祝若栩点名吃的生滚鱼片粥更是嫩滑无比,味鲜到不是市区里那些餐厅可以比拟的。
这顿晚餐祝若栩吃的很满足,让她回去的路上都有些犯困。
回到坚尼地道,祝若栩和费辛曜牵着手坐电梯上楼。走到门口后,她跟费辛曜道别:“晚安。”
她转身往自己家里走,被后面的男人拉着手一把拽回来搂住了腰。
祝若栩双手撑在费辛曜胸膛,语气难得紧张,“费辛曜,你干什么?”
“回我家睡。”费辛曜直截了当。
祝若栩摇头,“我今晚想在自己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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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辛曜没放开她,“好,今晚我也在你家睡。”
“我不是这个意思费辛曜……”祝若栩推一推他的胸膛,“我是觉得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费辛曜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紧,祝若栩被迫仰头看向他,见他注视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麻木。
“若栩,你还是想反悔吗?”
这不是费辛曜第一次问祝若栩这个问题了,祝若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她表达的意思根本不是这样。
“你不要乱想,我没想反悔。”
“那为什么你想分开睡?”
祝若栩那双美目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费辛曜,我要是再跟你睡同一张床我明天还能起床吗?”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大概率是不能的。
费辛曜低头把一缕挡住她脸的头发为她别到耳后,沉声问:“若栩。我不在你身边陪你,你能睡得着吗?”
女人的直觉告诉祝若栩这句话就是费辛曜的陷阱,她语气里带着不以为意的骄矜,“费辛曜,我不是需要人陪睡的小女孩了。”
男人环在祝若栩腰间的手臂骤然扣紧,她的身体被迫往上抬高几分。费辛曜低头用那张很蛊她的脸凑近她,嗓音暗哑的厉害,“但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睡不着。”
祝若栩很清楚费辛曜是在让她动摇,但他们两人的脸实在离的太近,费辛曜说话时呼出的浅淡薄荷香全都洒在她面颊上,再近半寸他们的唇便要碰在一起,让她心跳都控制不住地快了起来。
这氛围太容易擦枪走火,祝若栩怕自己再跟费辛曜耗下去又脱不了身,正想推开费辛曜,他的吻先铺天盖地的落到她的唇上。
费辛曜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打开3901的门,拥吻着祝若栩进去后又关门,将祝若栩抵在门上接吻。
这样的前戏祝若栩在这三天经历过了不知多少次,接下来又将发生什么事祝若栩不用想都知道。她心生退意,被费辛曜敏锐的察觉到,抓着她最无力招架的点缠吻。
这三天里,她身体的敏感点已经被费辛曜全部摸透了,他对祝若栩发起的攻势就像是猎手抓捕最擅长的猎物,一旦出手就是一击致命。
祝若栩意乱情迷的软在费辛曜怀里,费辛曜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她x喘息着看他脱下西服外套,露出肌理线条流畅的上身,俊美脸庞被昏暗的灯映照的轮廓深厚,那双清冷的黑眸亮的惊人,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想将她拆骨入腹的欲望。
费辛曜握起祝若栩的手指,放在唇边贪婪地轻吻,不徐不缓地点破:“若栩,你也想要。”
祝若栩羞耻的耳后发烫,费辛曜压着她的手十指相扣锁在她头顶上方,欺身压下来,唇抵在她红透的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我很开心。”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就是男狐狸精转世来勾她魂的。
作者有话说:曜仔和若栩都互相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这何尝不是一种双向奔赴[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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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求之不得只对乖乖坏。
祝若栩第二天上班不出所料的迟到,昨天晚上又是彻夜厮混,她是真的怕了费辛曜。
早上费辛曜开车送她到公司后,她跟逃也似的从他车子里下去,就怕自己跟他多说一句又要被他蛊的五迷三道。
祝若栩觉得自己继续和费辛曜这么肆无忌惮下去不行,今天晚上她一定不能再被费辛曜牵着鼻子走。
下午的时候她收到梁静姝的电话,邀她晚上去逛街,她正好能借这个机会和费辛曜缓一缓,欣然答应了梁静姝的邀约。
祝若栩拿起手机给费辛曜发了条微信。
【今晚静姝约我一起出去逛街,我今天晚上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她发完后没退出微信,等着费辛曜回她。以费辛曜对她的关注程度来看,祝若栩觉得他一定会秒回自己,结果她时不时盯着手机屏幕关注了十几分钟也没得到回复。
祝若栩有点不爽,正想再给费辛曜发条微信,他的文字率先发了过来。
【刚才在开会】
【你要和她逛到几点?逛完后我来接你】
没有秒回的理由是因为在开会,祝若栩可以接受,谁让她男朋友公务繁忙。至于要不要让他来接自己,祝若栩有些纠结。
这几天他们都形影不离快变成连体婴了,祝若栩也因此更能感受到费辛曜在有关她的事情上,经常会有些不安。
费辛曜的这种不安时而会让祝若栩感到匪夷所思,就像如果现在她回复费辛曜不需要他来接自己,费辛曜一定又会展露出这种不安。
因为当年的事,祝若栩在内心深处一直对费辛曜是抱有愧疚的。她很不希望费辛曜因为她对他们的感情产生质疑,即便她答应和梁静姝逛街也是想借此避开他,可看见他发来的消息,祝若栩还是不忍心拒绝他,给他回了个“好”。
晚上六点半,梁静姝开着辆红色法拉利到公司楼下接她,张扬的一路吸引无数视线。
梁静姝今天想逛街,祝若栩陪她简单的吃过晚餐后就被带着去了上环的中古店。
梁静姝大学专业学的是服装设计,毕业后又一直从事时尚杂志的编辑工作。她对时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最近刚好迷上了复古风,对当季各大奢侈品牌新推出的成衣看不上眼,反而将香港的Vintge店搜罗了个遍。
梁静姝挑衣裙,祝若栩在一旁看首饰。
进店没五分钟,梁静姝就看见祝若栩时不时拿出手机回信息,她忍不住问:“到底谁啊,怎么专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找你聊天?”
祝若栩回头对她说:“是费辛曜,他问我有没有吃晚饭。”
“跟我在一起我难道还能让你饿肚子?”梁静姝走过去用祝若栩的微信给费辛曜回了条语音,“别打扰我和Opheli逛街!”
祝若栩想把这条语音消息取消掉都没来得及,梁静姝皱眉打量她,“怎么了,我还不能发消息跟他说了?”
“没有。”祝若栩安抚朋友,“是他有点吃你的醋。”
“不是吧?”梁静姝一脸不可置信,“我的醋他都吃?”
祝若栩把这几天和费辛曜相处时的一些点滴说给梁静姝听,梁静姝听完感叹的摇头,“跟你打个电话还要被他计时……Opheli,费辛曜对你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祝若栩深有同感,这也正是经常让她感到匪夷所思的原因之一。
“我和他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费辛曜在她面前就像是细无声的风,温和平静。祝若栩无论对他讲什么他都会接纳,包括她的同学朋友亲人,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人的存在而在祝若栩面前显露出吃醋这种情绪来。
“Opheli,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和齐毅吃饭,齐毅喝醉了说是费辛曜没让他谈成和归航的合作的?”梁静姝一脸古怪,“现在我觉得齐毅可能没说错。”
要是费辛曜连她这个好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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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的醋都吃,齐毅当初追祝若栩追的那么轰轰烈烈,费辛曜怎么可能会让齐毅好过。
祝若栩当时因为齐毅的事情还跟费辛曜吵过一次架,现在经梁静姝这么一提,她心里也有了猜测。
“费辛曜分得清公私,而且就算他是真的想推了和齐毅的合作,那也是他的权利。集团总裁拥有最大的话语权,很正常。”
梁静姝听祝若栩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啧声摇头:“我一句诋毁费辛曜的话都没说,你看看你就先维护他到什么程度了。Opheli,我看你在意的也根本不是费辛曜吃不吃醋,你只是不想他不开心。”
“没错。”祝若栩不假思索的承认。
“你完了。”梁静姝打趣祝若栩,“你这辈子都要被费辛曜套牢了。”
在爱情里先折腰的那一个看上去好像是最没面子的,祝若栩有心想反驳梁静姝的话,但又觉得反驳了就好像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费辛曜一样。
尽管高傲如祝大小姐,可这次她选择在好友面前默认。
梁静姝看在眼里,一边故意说些什么“爱情使人盲目”的调侃话,一边回头挑了件裙子递给她,“去试试,这条chnel的高定一定适合你。”
祝若栩接过来一看,细眉不自觉轻蹙,“领口太露了。”
“这是性感!是sexy!”梁静姝以专业的眼光审视祝若栩的身材,“你看你的胸腰臀,不穿一穿这种设计那就是暴殄天物……”
祝若栩气质很清冷,平时穿搭走的也是更符合自己的优雅气质风格,像这种性感妩媚的设计她几乎没怎么碰过。可架不住好友的热情,她拿着裙子往试衣间里走。
刚换好裙子,祝若栩的手机就在旁边响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费辛曜打来的,“费辛曜,怎么了?”
“若栩,我在过来接你的路上。”男人声音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好,我在店里等你。”
挂断电话,祝若栩穿着裙子走出去,梁静姝走到她身边绕着圈打量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赞美。
“你皮肤白就该穿黑色,而且这个设计跟你前凸后翘的身材简直完美契合……”
祝若栩对她摇了摇手机,“静姝,费辛曜过来接我了。”
梁静姝当没听见,从旁边又给她拿了条深咖色的披肩搭在肩头,“你看看这个搭配是不是更符合你的审美了。”
祝若栩往镜子里看去,搭上披肩后整个感觉就变得内敛优雅了许多,“嗯。”
梁静姝正一脸满意的欣赏祝若栩,看见橱窗外路过一个身穿西服的高大男士,一进来就将目光紧锁在祝若栩身上。
“若栩。”
祝若栩应声回头看见费辛曜,“你等我一下,我把裙子换下来。”
“换什么换,买下来。”
梁静姝拉住祝若栩,招来店员想要结账给祝若栩买下这条裙子。
费辛曜走到她们面前,从西服里摸出钱夹取出张黑卡给店员,“我女友身上的裙子和她朋友选的一起结账。”
梁静姝想拒绝,被祝若栩拉住,“没关系的静姝。”
费辛曜对梁静姝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结完账签完单,他从店员手里接过衣袋,牵起祝若栩的手把她拉回到身边。
祝若栩只好对梁静姝挥了挥手,“静姝,那我们先回去了。”
现在还没到十点好朋友就被拉走,梁静姝很不开心,但一看见旁边包装好的大包小包,心想拿人的手短,算了。
回到车上后,费辛曜一路沉默地开着车。
祝若栩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想到梁静姝给费辛曜发的那条语音,“费辛曜,你不会又因为静姝发的那条语音在吃醋吧?”
费辛曜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车子储物柜里想要摸烟,摸了个空。想起自从祝若栩对他哭了一回后,他就有意在她会出现的地方,把烟x全丢了,现在烟瘾却犯得不合时宜。
祝若栩当他默认,“费辛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你的事情我都还没跟你生过气,你怎么反倒抓着我和朋友逛街斤斤计较了?”
费辛曜问她:“我的什么事?”
自己做的事转头就忘,祝若栩的事他却记得桩桩清楚,祝若栩觉得好笑,“你的中学女同学,送汤送到你办公室,元旦追你追到酒吧。还需要我提醒吗?”
“我和她没关系。”
“没关系她哭着从你办公室里出来?”祝若栩不信,“她看你的眼神就差把喜欢你写在脸上了,你敢说你不知道?”
费辛曜看着她双手环臂,仰着一张美人脸气势汹汹的质问他,他忽然觉得身体里犯的那阵烟瘾被压下去了许多。
“若栩,你在吃她的醋?”
一些旧事而已,祝若栩本来没打算动气,但话讲出口却控制不住的带出酸溜溜的口吻。
“我才没吃醋。”
“嗯,你不用吃醋。”费辛曜牵起她的手,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我一直都是你的。”
祝若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有些不自在的问:“那她为什么找你?”
“她是我以前在修车行工作的老板的女儿,那家的老板一直对我比对别人照顾。前几年他的修车行经营不下去倒闭了,我帮了他一把,他的女儿就偶尔会来公司找我。”
祝若栩隐约记起以前去修车行找费辛曜的时候,偶尔是看见过一个女孩在。不过时隔太久吴珊已经长大成人,她也不会专门去记一个不认识的人,但自己的男朋友被她一直惦记着让祝若栩很不开心。
“以前我不管,以后她要是再来找你你就让她来找我。”
吴珊早就不会再出现在费辛曜的视野里了,但祝若栩这幅吃味的样子就像是把他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他很贪恋这种感觉。
“好。”
祝若栩这才满意,回握住费辛曜牵着她的手,掌心相贴传来的粗粝感,让祝若栩想到了他提起的那段在修车行的工作经历。
费辛曜那个时候手上经常都会有很多伤,她给他买过不知道多少次ok绷。可是每当下一次再见费辛曜,他手上的旧伤是好了,但又有新伤接踵而至。他彼时还是少年人的一双手,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中变得越来越粗糙。
其实那段日子,祝若栩有很多时候都希望费辛曜不要再继续做这份工作,可是她又很清楚费辛曜很需要这份工作,而她更不能拿钱向他伸出援手,因为那样只会伤害他的自尊。
费辛曜的每一块钱都赚的来之不易,她打从心底心疼他,又想到刚才他在店里帮她结账,不算梁静姝选的那些东西,就她身上这条裙子价格也不便宜。
“费辛曜,我刚才是不是乱花你钱了。”
费辛曜在红灯前停下车,转身看向祝若栩,见她低垂着眼睛用指尖轻轻摩挲他掌心里的茧,就猜到她在心疼他。
“若栩,我现在有钱。你花我的钱让我很开心。”
祝若栩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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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费辛曜,他凝视她的目光真挚缱绻,他是发自肺腑。
他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给不了祝若栩的穷小子了,他现在有能力给祝若栩想要的一切,祝若栩住他的房子、刷他的卡、花他的钱、穿他给她买的衣裙,他求之不得。
而祝若栩因他这句话心头触动,想起从前他身上哪怕只能掏出二十块港币都愿意为她全部花掉的事情,只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问的有些好笑。
无论是贫穷的费辛曜,还是富有的费辛曜,他对她的心从未变过。
这是毋庸置疑的。
“费辛曜,你好像还没看你给我买的裙子是什么样子。”
祝若栩肩头还披着块披肩,上半身遮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下半身露出的一节黑裙。
费辛曜认真的看完,“很靓。”
祝若栩抿唇轻笑,松开他的手把肩头的披肩扯下来,“那这样呢?”
费辛曜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直勾勾的盯着她。
掐腰的黑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腰线,过低的领口几乎露出她半个胸脯,雪色沟壑在清晰可见,一身肌肤在黑色映衬下白到仿佛在泛光,性感妩媚到了极致。
祝若栩在费辛曜的注视下面颊发烫,把披肩拿起来重新裹在身上,“……好了,不准看了。”
绿灯亮起,费辛曜收回目光,打了把方向盘将车开进一旁的巷子里停下。
祝若栩以为他走错道了,正想开口提醒,他却突然解了自己和她的安全带,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抱到他腿上。
祝若栩吓了一跳,刚才大着胆子给费辛曜看一眼她的穿着,是因为觉得他们在车上费辛曜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她没想到气氛会突然变成这样。
“若栩。”费辛曜护着祝若栩后脑,将她身体压低靠近自己,“以后这条裙子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可以……”本来这条裙子也不是祝若栩的风格,“但费辛曜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若栩,是你先给我看的。”
他语气淡然的听不出丝毫情欲的味道,但字里行间却是在说是祝若栩撩拨的他。
“我只是让你看,没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祝若栩态度坚决,她今天一定不能再被费辛曜牵着鼻子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驾驶座空间狭窄,一对成年男女挤在这里只会更加拥挤,祝若栩一动更像是在费辛曜腿上蹭着。
费辛曜眸光暗下来,随手调低驾驶座的高度。祝若栩失去平衡跌进费辛曜胸膛,下一秒钟又被费辛曜拦腰抱起,位置上下颠倒,她被费辛曜压在身下,视线撞入他欲色暗涌的黑眸里。
祝若栩下意识护住身上的披肩,被费辛曜扯住一个角轻而易举的拉下来扔到了后座上。
他的呼吸洒落下来滚进祝若栩的胸脯,让她脸红心跳的用手臂挡住胸口,“费辛曜我说了不可以,我今天都迟到了,而且现在是在车里……”
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腕,低头吻了一下,轻声说:“若栩,今天你一天没有陪在我身边,我很想你。”
男人在这种时候讲思念的话和情话没有任何区别,更何况祝若栩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人。
她不希望费辛曜的思念落空。
“我也想你……”
费辛曜嗯一声,将她一双手腕扣住放过头顶,她的惊呼还没能出口就被费辛曜的吻堵住了唇。
他的吻技最近日渐娴熟,尤其是用在祝若栩身上,他太知道怎么把祝若栩吻到失神让祝若栩晕头转向。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祝若栩已经在费辛曜身下气喘吁吁,“费辛曜你这是在对我使诈……”
费辛曜从她领口伸进去剥开一边裙子任其滑落,“若栩,你真的不想吗?”
这条裙子太方便他脱了,祝若栩想捂都捂不住,红着脸做最后的挣扎:“……不想。”
费辛曜忽然低头凑近她的脸,亲了一下她泛着雾光的眼睛,嗓音沙哑叫她:“乖乖。”
这一句亲昵的昵称把祝若栩所有的理智吞没,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变得滚烫起来,被费辛曜叫着乖乖吻过的眼更是烫的仿佛要流出热泪来。
费辛曜又不徐不缓地朝她耳边落下一句:“和我做。”
她身上的裙子早已被费辛曜褪至腰间,冷意还未能袭上她的身体,她的体温先被费辛曜升高。
在费辛曜头垂下来的那一刻,祝若栩用最后一丝理智攀上他的脖子,不甘心的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你怎么这么坏……”
费辛曜偏头吻住她,低沉声线染上厚重的欲:“只对乖乖坏。”
他这一句不是情话更胜情话的话,让祝大小姐彻底败北。
作者有话说:乖乖的裙子在我微博里有图片,感兴趣的大家可以来(@玉不逐流)看
只能说乖乖穿这条裙子只会把曜仔迷死[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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